“笨点好养。”
“我这么聪明也很好养的。”
真的真的!
“恩,怎么样我都养。”
“奇怪,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我就像是你的一只宠物?”
还不算太笨。
扬眉,云御尧低低笑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什么?”
“我一直觉得你就像是我养的一只小狗。”
热情,坦诚,正直,黏人,最为关键的,认准了他一个,就再也不会更改,这种忠诚的依赖,是他最为珍惜宝贝的。
“小……你!”
“说好了不许生气的。”
“我没说!”
两手抓住云御尧的衣领,唐陌咋咋呼呼着,没他这么无赖的,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
“好了,不闹,我跟你说件正事。”
“什么?”
“夏安若。”
呃……据说群号被屏蔽了,(╰_╯)#!再报一遍吧:一六八一八八零四二。
与君识 092.委屈,小乖乖
“若姐姐?”
“恩。舒榒駑襻”
“她怎么了?没有出事吧?”
“没有。”
轻轻抚上唐陌的脸,云御尧神色很淡,眸色却极深,心里头“咯噔”一下,唐陌立时就明白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还是要接她进宫,以佳丽的身份,对吗?”
“陌儿……”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可是那半是无奈半是低哄的语调,分明就是那个意思,她又不傻,哪里还需要他来明说?
“为什么?”
没有炸毛也没有闹,唐陌只是轻轻浅浅的如此一问,同云御尧设想的境况有些许出入,这倒是叫他有些微的吃惊了。
小家伙一夕之间就长大了,态度如此稳重,简直就像是一个成熟女人!
不爽,这下子换云御尧觉得不爽了,他的陌儿是个单纯直接的丫头,就像是个孩子般纯净,她若是不高兴了,必定是会直接跟他闹的,现在却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如此冷静以对,若非是她当真不在意,那么就是夏安若这个人,她太过在乎,在乎到,可以凌驾于他的地位之上!
只是,这怎么可以!她的心里面,他必须排在第一位!不,他该是唯一的一位!
“你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心……
唇角边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无奈,云御尧暗暗在心底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明白。”
“骗人!你就是看上若姐姐了!你就是垂涎她的美貌了!”
玛丽隔壁的!晓得昨晚就不该让他得到她!看吧看吧,电视里面演的果然都没有错,男人都是三心两意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他把她吃干抹净了,然后就又惦记上若姐姐那块绝美玉石了!
忍了又忍,唐陌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叽叽咕咕了几声,她爬着从云御尧的腿上跳下了地,然后就往旁边退去,两只手还背在身后,就像是个正在被导师罚站的乖学生,一脸的委屈,真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可是明明,是她在惩罚他呀!
云御尧都觉得,自己简直就快要成为一个bt了,她一闹开,他心中的郁结就跟着挥散了,是被她闹习惯了,所以她一安分应对,他反而没有半分放心了吧?
唇间无奈正在逐渐扩大,其间还掺进了一味宠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云御尧低唤道:“丫头。”
“干嘛!”
“过来。”
“我不要坐你腿上。”
否则她定又会被他的强大雄性荷尔蒙迷的七荤八素的!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要抛到脑后了!哪里还能谈判!
“那坐这。”
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云御尧似乎是妥协了,咬着唇,唐陌犹豫了好一会才挪着脚步往他旁边走了过去,途中还时不时的瞅他一眼,一脸的小纠结,看起来很没有精神。
这一刻,云御尧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条小狗儿正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坐在他旁边,明明气势全无,却还要瞪大那对眼睛做出一副气焰嚣张的模样。
阖上眸,深吸口气,默默在心底跟自己说了三遍:孩子要教育,孩子要教育,他不能暴脾气,不能。云御尧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她耷着个脑袋,不仅不似方才那般黏着他,而且似乎很是抵触与他的靠近。
心里头一阵暴躁,怎么压都压不住,低咒了句,云御尧伸过手,一把将唐陌拉起,扼住她的腰,猛力将她腾空抱起,重重往他腿上一压!
“你……”
男人如此突如其来,唐陌彻底被惊到了,抬头,她惊愕不已的看向了云御尧,只见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很明显的不悦,心里一揪,唐陌立刻就知道,她心疼了,她舍不得叫他难过皱眉。
“好嘛,我不躲着你就是了,你别皱眉头。”
“就坐这!”
“是,就坐在你腿上,哪里都不去了。”
这还差不多。
“抱着孤。”
“……嗯。”对男咯明。
一双藕臂抬起,乖乖的抱住了云御尧,唐陌表现的很是听话,她可总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一生气就爱对她摆帝王姿态。
见小家伙软软窝在自己怀中,云御尧的黑沉脸色这才堪堪有了转好迹象。
“我抱住了,你别生气了。”
一贯飞扬着的唇角微微下撇,凑过去,用鼻子拱了拱云御尧的脸,唐陌软着声音闷闷道:“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不跟你闹脾气就是了,我乖呀,你别生气。”
面对着这样子的小家伙,饶是再有天大的气,也不可能发的出来,更何况云御尧本身只不是在因着她的疏离而躁怒罢了,现下她如此之乖,明明小脸上还镌刻着浓深至极的委屈,却还反过来哄他。
心,瞬间被击溃,软软的就像是一块棉花糖,抿了抿完美唇角,云御尧收拢双臂将她抱的紧紧的:“丫头。”
好委屈,好不想理他,可是,不舍得,因为他叫的好温柔,把她的心都要叫酥了。
“……嗯。”
“我确实会让她入宫,以佳丽的身份,就在明天。”
明天?
这么快……
唐陌的心里此时真是一半欣喜一半忧愁,喜的自然是因为可以见到夏安若,分开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牵挂着她,不知道她还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然而,若她当真成为了云御尧的佳丽,她又根本高兴不起来,心里闷闷的,好难过。
谁来告诉她,她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姐们么,她不是应该满心满肺毫无它念的对待若姐姐的,怎么一牵扯进云御尧,她就……
“别急,听我说完。”4059594
臂膀深陷进唐陌的腰背处,她的任何细微密节都逃不过他,很轻易就感知到了她身躯的僵硬,云御尧轻吻着她发间缓缓开口。
“你已见过赋阳两次,可还有印象?”
“有,觉得有点假。”
“假?”
“嗯,第一次同他只是擦肩而过,没什么感觉,昨天我们爱爱前,听他说了那么久的话,我只有一个印象,就是他很假,表面看起来毕恭毕敬的,却总给我一种伪装感,好像刻意隐藏了锋芒。”
爱爱?
小家伙这个词倒是新鲜,很是可爱,像是她会说的话。
想起昨晚,眉梢眼角就都被笑意沁染,云御尧宠爱般的捏着唐陌的小耳垂,在她耳畔低低道:“你平常傻乎乎的,看人倒是准。”
“赋阳确实是在隐藏,他是个心思极为深沉之人,近年来都在暗中招兵买马,企图夺取我王位。”
“果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而且我还觉得,他主动提出送若姐姐入宫都没有安好心。”
“对,正因为如此,我才必定要让夏安若入宫。”
“那、那也不必封为佳丽呀,可不可以以我姐妹的身份进宫来……”
怎么办,她竟然仅仅因为一个身份就要开始吃若姐姐的醋了,太不应该了,该打!
蠕喏间,唐陌一贯清脆的嗓音间染有一丝沉厚,将她灰暗的心绪,表露无遗……
“起先我也如此想过,只是玄凌发现,赋阳与她在暗中有所来往,两人之间应是有所牵连。陌儿,我虽知晓赋阳心思,可他藏的极深,行事又极为小心,我暗查他近两年,都找不到切实有力的证据。”
否则,以他的脾性,早在一察觉之日,就将那个杂 种的狗头给砍了!哪里还会费心思与他周旋!
“夏安若父亲夏寒仲是两朝元老,世代忠臣,可近日来,他也似有异动,昨日赋阳替他前来献女,我便知,他两人怕是有所勾结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以我的推测,夏安若是他们的牵连线,利用好了,会成为赋阳谋逆的铁证,也会是我将他与夏寒仲一举歼灭的最佳机会。”
利用?
“你不可以伤害若姐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绝对不可以有事,而且若姐姐是个很善良的人,小家碧玉型的,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而已,她不可能有那个野心去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的,我敢肯定,我为她担保!”zxe。
当真是姐妹,如此笃定的语气,如此保护的姿态,若非情深情真,是绝对不可能做到毫不犹豫的。
莫名的,云御尧都有些嫉妒夏安若了,不过是一位他还素未谋面的女子而已,有什么本事,净能叫他的宝贝如此信任!
“云御尧,你别伤害若姐姐。”
唐陌仰着头,双眸带着渴求的凝望向云御尧,她确实是有些担心了,这个男人是宠她,可也只是对她而已,对旁人,可没这么仁慈。
“若她真如你所说,我定不会伤她,可是。”
一旦危及他江山,哪怕只是在脑海中转了这么个念头,他都不会放过她!
“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若姐姐肯定不会的。”
只要是她的若姐姐,就绝对不会!她信,她笃定!
“另外,不许对旁人提及你与她相识。你与她过往我们稍后再提,只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除了我,决不可让第三人知晓你与她的过往,在外人面前,你们必须是陌生人!”
今日更新完毕。我现在在机场,姥姥住院了,得回去看看,所以实在没有时间加更,抱歉。感谢每一位的珍贵月票,我都记在心上了,等到老人家确认没事,我回来一定加更!挨个狼吻~再次感谢~
与君识 093.第二日,午时
“你是怕赋阳知道之后,会借机伤害我么?你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怎么都不肯让她以我姐妹身份入宫,对不对?” 唐陌并没有追问为什么,而是如此反问,语气之间带着点点肯定,眼底划过一丝不自在,云御尧倒是被她的直接问的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了。舒榒駑襻 竟然,被她看穿了…… 个小东西,人小鬼大的,当真有几分聪明,连他的心思都如此轻易就能看穿! “为什么又不说话了?让你回答一句实话,也这么难么?” 嘟囔着,唐陌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云御尧才好了,臭流氓最会装正经了,真是不晓得,他有什么好隐藏的,让她知道他的关心又会怎样?她又不会嘲笑他,相反,只会更加喜欢他的。 “你真是傻,这么好哄我的手段,都不知道拿来利用。” “我对你,没有手段,不会利用。” 只会用真心。 “……嘴巴越来越甜了。” 一愣,灰淡脸色总算是开始转晴,嗔了云御尧一眼,唐陌撅起小嘴儿去亲他:“唔,让我尝尝,是不是抹蜜了?” “傻丫头!” 勾着唇,凑过去相迎,云御尧攫住女孩儿唇儿就深深亲吻,在他看来,倒是她,才是抹了蜜的,不止嘴唇,而是整个人,否则,她何以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甜的呢? 叫他,怎么品尝都尝不够! “唔唔唔……我只是想浅尝辄止的,你怎么就又……唔!不许闹!” 真是胡来的臭家伙,野兽!随时都能发情! “是你自己勾引我的。” “好嘛,是我勾的你,那你倒是有点自制力,别被我勾住呀!” “在你这种黏人的小东西面前,冰山都得倒。” 还自制力呢!早就滚到天山顶端去了! 宠溺一笑,云御尧低沉的声线之间,裹挟着点点的暖,可比对待旁的人要温柔太多了,扬起唇角,“嘻嘻”一笑,唐陌被云御尧哄开了,终于又开始恢复灵动飞扬了。 “不许嬉皮笑脸的,少逗我,快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正在嬉皮笑脸的小东西,厚着脸皮嗔着神色正经又认真的男人,将他又拽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之中…… “对,那是一方面。” 她若是表现的与夏安若太过亲近,传入了赋阳的耳中,难保他不会借机将主意转过去,经由夏安若之手对付她,毕竟他这里是绝对无计可施的,倒是她,傻乎乎的,太单纯了,难免不会被他找寻到下手的机会。 若事情当真发展到了如此地步,那么他就根本没有办法放手一搏了,赋阳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简直防不胜防,经过这几日,他很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的致命缺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绝对不能! “那还有一方面?” 他不会是怀疑若姐姐吧? 果然…… “陌儿,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信任她,跟你说句实话,我最防的,就是她。” 若是旁的佳丽,他很笃定,顶多不过是耍点蹩脚的阴谋,他那么严密的保护,最多只会吓到小丫头,伤不到她的,然而若是夏安若,情况怕是就不同了。 在云御尧看来,夏安若将会是赋阳和夏寒仲下手机会的唯一契入点,这才是最为让他忌惮的,所以,他才最该防。 “那你的意思……我不可能防着若姐姐的。” 这绝对的不可能! “我知道。” 所以才让他头痛! 他不认识夏安若,更无从了解,其实,即使了解了,他也不可能信得过她,永远都不可能,所以,丫头对她的信任,他放心不过,因此只能他亲自出马了。 “所以,只能我来操心了。” 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云御尧略有些许无奈。 死孩子!真不让他省心!偏偏他舍不得逼迫她做任何事情,就怕看到她皱眉不高兴! “丫头,夏安若那边,我不强求你防她,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人前装作不认识么?” “对。” “绿袖姐姐也不行吗?还有八大侍卫呢?” “他们除外。” 其他的,一概要防! “喔,好吧,我听你的。” “乖。” 就像是在抚摸小宠物一般的摸了摸唐陌的小脑袋,云御尧揉了又揉,眉开眼笑着,她用脑袋在他手掌心间直蹭,一脸的甜蜜蜜。 这样天真无邪的笑容,这般纯正洁白的心灵,他云御尧指天发誓,哪怕是拼尽性命,也要死死守护!绝不让其褪色分毫!绝不! “所以,给她佳丽的身份,我接近她名正言顺,方便,这就是另一方面。” 接近? 飞扬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心间“咯噔”一下,唐陌猛然就纠结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你真要把若姐姐当成佳丽么?你要亲近她?你要把她变成你的女人么?” 这怎么可以! “云御尧,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对她做昨晚对我做的事情,不对不对,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说不上到底是在护着夏安若,怕他会伤害她,还是在霸道的占有他全部,不允许他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又或者是两者都有吧,唐陌揪住云御尧的衣服领子就开始吼,凶巴巴的,警告意味十足! 啧,真是凶悍…… “什么我的女人?” 轻声一笑,云御尧屈指弹了弹唐陌的小脑门:“我只有你,我说过的,忘了?” “嗯……我一着急就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不怕,君无戏言。” 尤其是对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比他的江山还要稳固又坚韧的! “那你要答应我,爪子不可以乱摸,嘴巴也不可以乱亲,怀里除了我,哪个都不许抱!不许!” 哼哼唧唧着,唐陌严肃又认真,对于这件事,摆明了坚持到底,她承认,她有些霸道了,可是,面对着爱人,又是这种事情上,哪里还能大度的起来。 要是哪个家伙跟她说,她不在乎自己的爱人有别的女人,不在乎他是否对自己专一,那么,她会很干脆的回她一句——扯淡! 纯粹是在扯淡,若非虚情假意,根本就不是爱情,那么就只能是在扯淡了,装逼害人又害己,她才学不会!也不屑! “恩,都是你的。” 对于唐陌表现出来的强大占有欲极为满足,云御尧简直都快要高兴坏了,一向沉暗的心绪再也没有办法不阳光了,低唇,他吻上唐陌的耳畔低低吐纳着咒语:“说说,为什么这么在意?”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就不可能不在乎,不可能不想要独占。” 眼神清澈的看着云御尧,唐陌漆黑的瞳仁就像是天幕,里面点缀着无数明亮的星子,点点闪烁着的,都是对自己男人的在意。 “可你刚才说,夏安若是你唯一的家人,孤可是很不高兴。” 小丫头如此坦荡,他不能对不起她,所以,难得的,云御尧也很是坦白了一回,启唇低低吐露着话语,他着意将唯一和家人这两个词咬的重重的,以示他的不爽! 什么唯一!什么家人!都被那个女人占了!那他往哪里排! “又摆谱,你又跟我摆谱!” 将脑袋往后退去了些,然后又往前一送,狠狠撞了下云御尧的脑门,唐陌嘀嘀咕咕着抗议,抗议他的那个孤字。 “她都成唯一了,我不是孤家寡人,是什么?” “你是爱人,我的男人,一样是唯一。” 就数他小气!连这个都要计较! 不过,她也大方不到哪里去,嘿嘿。 月牙眼弯又弯,唐陌笑容甚是清甜,啄了云御尧一下,再啄一下,她摆出一副“我很好女人”的姿态,开始去哄某个开始小心眼的野狼男,一口一个亲爱的,老公,哈尼……连番换着词叫个没完没了,那黏糊糊的口气,甜腻到简直连空气都要被黏住了! 老公?哈尼? 又是他不懂的词,可他是帝王,万尊之躯,应该是什么都懂的。 “行了,我嘴巴都要被你啃肿了。” 虽然听不懂,可是情话是不分国界不分语言的,自然并不妨碍云御尧肉麻了,咬了口唐陌,他佯装严肃道:“不许耍宝,该说你的事了。” “我的?” 想听? “我现在才不要说,我要把你列入审核区,看看你最近的表现,表现的好我才要告诉你。” 至于这个表现,自然就是指他会不会跟别的女人胡来乱搞了,胆敢摸一下,杀无赦!! 笑的贼兮兮的,唐陌自以为找到了可以威胁云御尧的方法,得意的就像是只大尾巴狼,不停的摇摆着那根大尾巴,得意洋洋。 小丫头哪里知道,云御尧是根本就不屑于搭理她,像她这样子的,若是跟她较真了,简直就像是跟欺负了她一样。 罢了罢了,不过是孩子心性,就由着她吧,他才懒得费劲。 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云御尧直接无视了唐陌这种孩子气的表现,只是眸底,分明可见宠溺…… 自从身边有了个她,云御尧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就是在养奶娃娃。 不过某人可不知道,他的奶娃娃本事大着呢,别说娃娃了,就连这天下无数的智者都是比不上的,嘎吱嘎吱嚼着美味菜肴,时不时往云御尧的嘴里喂进去一口,再塞一口,唐陌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心里却在开始盘算了。 以云御尧这么不爱冷漠的性子,平常连字都不愿意多说一个,然而今日却接连说了这么多,还字字句句都牵扯着前朝政务,她可不是个糊涂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都是为着她。 他对她这么这么的好,让她有一种,自己就是他心尖尖上的肉疙瘩的感觉,好生幸福,她很珍惜,所以,她一定要拼尽全力去守护这种幸福,同时,她也要让保护他,让他幸福安定! 他不是苦于找不出赋阳谋逆的罪证么,那么,她来帮他找!若姐姐那边,她也要狠狠出力才行!才不要让他一个人奔波操劳,她可就他这么一个男人,真要累着了,吃亏的还不是她么? 她又不傻,这种蠢事怎么会去做呢,对吧? “云御尧,你相信我,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吃的好端端的,唐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心脏微微震颤,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的酥麻,云御尧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对深邃魅眸,深深的凝望着她…… 一眨也不眨,略略偏着头,唐陌很是坦荡,由着他瞧,反正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才不怕他检验! 深深凝望了唐陌许久,云御尧才经由鼻息发出一声低“恩”,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应答,唐陌当真惊到了。 “嗯?你是相信我,还是答允我保护……喂!云御尧你干什……啊!你你你……!” 连眼睛都还没有来得及眨一下,唐陌整个人就被云御尧抱了起来,然而,天旋地转一瞬间,她就被他扔至了榻上。 臭男人,该不会是…… 唇角微抽,唐陌立时就开始抗议了起来,只奈何,男人力气可大着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跟打了催 情激素似的,突然变的尤为兴奋,那一对眼睛泛着幽深的绿光,一看就是心思不正。 她刚才也没怎么样啊,安安分分的吃饭,不闹也不吵,乖的不得了,他怎的就突然发情了,就因为她那一句要保护他么? “云御尧,你别撕我衣……啊,你,你,你怎么还舔我呢!” 又不是小狗! “你!慢、慢……啊!” “陌儿,宝贝……” “呜……你疯了!我还痛着……轻、轻……你疯了!怎么越说还越来劲!” “我……哦!忍不住。” 谁叫她突然说要保护他,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好,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若是不做点什么确认一下,他不甘心! 嘤咛间,唐陌彻底陷入了迷乱之中,与云御尧一起,再度沉陷至爱河。 于是,天地顿然失色,只除了萦绕于他和她之间的那一抹爱之媚色…… 第二天,午时,夏安若入宫。 今天一天都在医院,实在是太忙了,关键是累,今天就一张吧。这几天比较特殊,所以更新会不稳定,但是我会尽量保证不断更的,为了稳妥起见,大家都可以晚上一起来看。
与君识 094.唐陌,到了
得知这个消息,思考了片刻,唐陌还是决定去找她。舒榒駑襻
“绿袖姐姐,能有办法让我潜进陌安殿么。”
陌安殿。
为了迎接夏安若入宫而特地整理出来的住所,云御尧亲自下令更的名,他知晓唐陌同夏安若的情谊,或许是为了哄唐陌开心,或者是为了探测夏安若什么,又或者是想要借此举故意迷惑赋阳,亦或者是三者皆有。
总之,云御尧是天下之王,他的手段、心思、才智,皆非寻常人可以相匹敌的,但凡他做事,绝对都会是有深意的,这一点,唐陌很清楚,却依旧感动。
正是因为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非比寻常,所以,无论是否掺有其他目的,可他于细微末节处依旧如此把她放在心上,这一点,就足以叫她震撼了。
陌安。
看似是嵌入了唐陌与夏安若的名字,不过在事实上,云御尧可是半分都没有想夏安若,只不过借个她名里面的字儿罢了,他的满腹心思,可全部都寄托在这两个字上面了——望他的陌儿,安好,安心。
此时此刻,他的陌儿确实安好,却并不安心,虽然经由仔细的询问,她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位夏安若,长相绝对与那一位如出一辙,就连左肩后侧那点胎记,都全然无差,然而,这都只是表象而已。此人是否当真是她的若姐姐,还需要她亲自查探,否则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安下心来的。
玄凌那个家伙,嘻嘻哈哈的,就像是个还没有长成的少年,看起来一点都不可靠,所以啊,还是她自己出马吧。
在绿袖的安排之下,唐陌伪装成了雨蝶,随着她一起,低着头往陌安殿的方向走了去,脑袋里面各种想法在翻飞,不知道,若姐姐看到这个宫殿名,心中会不会有什么异样?
到底是姐妹,这么点心思半点都瞒不过唐陌,确实,才刚下撵轿,抬眸,陌安殿三个字一入眼底之时,夏安若当场就愣了……
陌。
为何恰恰就是这个字?是巧合么?
“夏佳丽,这个名字可是王上下早朝之后特地命人更改的,就是为了迎接您入宫。”
“是啊佳丽,王上对您的重视,由此可见一斑呐!”
下人都是些很会看脸色的主,一见到夏安若一眨不眨的盯着名牌瞧,就立刻捡着好话往外送,一门心思的想要讨好她。
不说重视与否,至少,王上对她与对其他众佳丽是完全不一样的,仅由改名这一项,就确实可见一二了。
真是奇怪啊,王上以前从来不过问后宫之事,太后大臣们爱送谁进来就送谁进来,他一概消极以对,就这个夏佳丽,如此区别对待,难道说,跟王后合卺之后,王上他对女人……开窍了?
“王上改的?”
“回佳丽,是的,正是王上。”
“可我听说,王上从来不理会女人的。”
难道赋阳的信息有误?还是说,因为她父亲和赋阳的缘故,王上就格外特别对待一些?
喃喃自语着,夏安若迈步往正殿走去,才刚移近,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云御尧。
“啊王上!?”
王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她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奴婢们叩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4663424
这就是王上?
好、好年轻的王!
而且他这长的……也未免太俊了点吧?!
云御尧的突然出现着实把夏安若吓了一大跳,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她彻底愣住了!
也不开口,负手而立着,云御尧面色极为清淡,修长身姿在太阳光的洒照之下,愈发被拉长,影子打在地上,黑沉一片,连它都难以掩饰霸气,君王的凌云气势,毫无商量的吞噬着每一方空气。
“佳丽,这是王上,您万万不可以失了规矩。”
在夏安若脚边地面上跪下,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裙摆,侍婢小声的提醒着她,心里忍不住嘀咕了起来,怎么这个佳丽跟王后一样,见了王上都不会行叩拜之礼的?难道说,外界知晓了王上对王后的喜爱,所以特地挑的这种不懂规矩的人进宫伺候?
神智随着衣摆的拉扯被拽回,收回所有的惊诧,立刻蹲下身子行叩拜大礼,夏安若轻声细语道:“臣妾夏氏,叩拜王上,愿王上,万福金安。”
是她的错,一时太过惊讶竟然忘记了礼数,希望不会给王上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是,否则,她的下一步,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夏安若,云御尧低低启唇:“平身。”
“臣妾一时……”
“自称奴婢即可。”
臣可以,妾却不行。
帝王妻,只可有一人,妾室可以无数,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可他却并不喜如此,他云御尧,穷尽一生也只会有一个女人。
她非他女人,妾室都不可!虽然名义上确是如此,可他听着还是不爽,很不爽!
云御尧一向我行我素,张狂至极,所以,不爽了他才不会忍!该说就得说!
恩?奴婢?
她不是佳丽么,有头衔之人,不是不应该自称奴婢的么?
心底疑惑重重,夏安若忍不住抬眸看向了云御尧,她这些宫中礼数都是夏寒仲特地寻人教的,她学的很认真,绝对半分差错都没有的,可他却似乎是……不高兴了?
“王上恕罪,是奴婢之错,万望王上见谅。”
“无妨。”
“王上,恕奴婢冒昧询问一句,这个宫名……”晓殿若御。
“孤改的,怎么,不喜欢?”
“不,不是,奴婢不敢。”
藏在衣袖内的拳头捏起几分,顿了片刻,夏安若犹犹豫豫的扯开一抹笑,眸色半含妩媚的撩向云御尧……
“王上,其实,奴婢很喜欢这个宫名。”
虽然刻意装媚非她所愿,然而这句话,却是她夏安若内心深处最大的实话。zcq。
陌,是她毕生最爱的字,陌安,她的陌,安好,如此有内涵的名,非常入她心。
只是乍然一看到它,她的心里怎么都没有办法不难受,她心底刻意深埋的牵挂和担忧全因这一个字眼被撩起,她想陌陌了,不知道她的陌,现在到底在哪里,她还好不好?她那个脾气,可别吃亏才好。
“谢谢王上钦赐,奴婢喜不自胜。”
夏安若虽然性子内敛,成熟稳重会掩饰,然而,她眼底的那一抹失落,虽只不过一闪而过间,却依旧没有躲过云御尧的鹰锐之眸。
方才她盯着这名牌瞧的时候他就在里屋,已然将她的所有情绪看透,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确定,现下就更是了。
果然,她和他陌儿是有关联的。
这男人……
好锐利的眼,这样的气势,太慑人了!她竟然都有点害怕了,真想要甩手走了,说她不干了!
可是……
拳头越发攥紧,咽了咽口水,被云御尧冷冷审着,夏安若脸上的那抹笑简直都快要挂不住了,她内心深处真的是怕极了的!
“王上……”
细声细语的启唇,夏安若半是撒娇半是使媚的唤着云御尧,换来的,却是他越发转冷的视线,看的她心尖“突突突”的直打颤!
在心间冷冷一哼,眸间徜徉着一抹怎么都化不开的冷漠,云御尧并没有任何回应,转身就往屋里走去,错愕不已的看着他,呆愣了片刻,夏安若这才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
“你们都守在外面,王上我来伺候就可。”
回头,轻声交代着,看着她们立刻就变了调的视线,那浓浓的暧昧,叫夏安若着实无力。
不过,她也确实对他图谋不轨,怨不得旁人误会。
可是,可是云汜这个王,气场端的也太足了,实在吓人,她当真怀疑,勾引他会否是自寻死路?!
还有,他好冷啊,这种冷并非表面,而是由内向外散发出的,绝非刻意伪装就能装的出来的!这种男人,连话都不会多一句,叫她怎么下手!怎么勾 引!
“王上,您用膳了么,现在正好午膳时分,如果没有的话,就在奴婢这里用了吧,奴婢服侍您?”
慢吞吞的往屋中走了去,夏安若边打探着云御尧的脸色,边拿捏着言词开口,虽说是问句,然而她却立刻就照着门口喊了句:“来人,传膳!”
“孤有准允吗?”
她倒是强势!竟然就此拍板了!
“王上……奴婢只不过是心疼您会饿着,而且,奴婢害怕听到您的拒绝呢。”
强压下心悸,硬着头皮,刻意软着嗓子娇滴滴的说着话,夏安若脸上的媚笑勾的越发大了,淡淡一眼,云御尧斜唇:“如此,孤若辜负了你心意,岂非太不识趣了?”
“王上就会取笑奴婢。”
嗔怪着,夏安若壮着胆子走向了云御尧,腰 肢扭摆的恰到好处,将她的柔媚表达的淋漓尽致,却又半分不会过。
眉间全是玩味,云御尧也不说话,由着夏安若撒着媚向他靠近。
他倒是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男人不都是随便撩撩就会扑过来的吗?可她都这样了,他却还巍然不动!是假正经还是真孤傲?!
娉娉婷婷的扭着,心底咒骂不停,夏安若面上的笑却勾的越发好,到最后,笑的她都累了,也扭累了,膝盖一弯,她故意装作跌倒,直直往云御尧怀里扑了去,与此同时,唐陌,到了。
与君识 095两种,不一样的疼.
“绿袖大人,您怎么来了?”
“听闻新主入宫,王后差遣我来送点见面礼。舒榒駑襻”
“王后真是仁……诶,你这个侍婢到底懂不懂规矩了,怎么可以挡在绿袖大人的前面!”
陌安殿侍婢桃香,也是夏安若的陪嫁丫鬟,佝着脊背点头哈腰着,她谄媚不已的望着绿袖,说话间,她看见站在绿袖前面的唐陌,看她一身侍婢装扮,又低着头,便以为她只不过一小小婢女。
许是为了讨好绿袖,桃香立刻就斥责起唐陌来,语气很冲,言辞间除了鄙弃之外,最多的就是对绿袖的吹捧,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唐陌低着头小小的往后面挪着步子,正欲让开,可是桃香却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急于想在绿袖面前做出点样子来,竟然大跨上前,伸过手去,想要将唐陌用力拽开,却不成想,她一时没有掌控好,而唐陌又在感知到危险之后闪躲了起来,身子被猛力推向了前,她踉踉跄跄着往门板上撞了去……
门只是虚掩着的,唐陌身子撞上去,立刻就把其撞开了,跌跌撞撞间,她整个人也跟着进去了,此时,夏安若也恰好在往前跌,眼看着就要撞进云御尧怀中了。
在夏安若跌过来的前一刹,云御尧正打算闪身躲开,偏偏此时他的耳畔捕捉到了某人的脚步声。
门外情况很是混乱,虽然嘈杂,然而,云御尧依旧从这纷乱中辨识到了……
这脚步声,是他陌儿的,该死,她是不是要摔疼了?!
长眸眯起,运气,云御尧立刻就要飞身往门边闪去,然而,夏安若却在这种时刻猛地扑了过来,他一门心思都在唐陌的身上,一时间倒没顾得上她,竟当真被她扑了进来!
一屁 股往云御尧腿上坐了去,死死的抱着他,夏安若摆明了要赖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放手,墨色眼底精光一闪,冷冽无比的射向了夏安若,云御尧屈指,就要使出内力将她催开,却是在此时,唐陌已然跌撞入内,幸好她的反应足够快,一手抓住了门,这才没有让自己跌倒至地……
才堪堪站稳,抬起头,唐陌下意识的往前方看去,这一看不得了,她的心脏,在面前那一幅画面跌入眼底那一刹,狠狠一抽!
疼。
是真疼。
活了这么些年头,除了父亲母亲去世的时候,唐陌再也没有哪一次,会像此时此刻一样,深刻又清晰的感觉到了心脏的疼痛……
偏偏这种痛还非比寻常,与父亲母亲去世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时的她只觉心如死灰不复温,好似人生再也不会有希望和欢乐了,现下的她却是,疼的异常鲜活,死灰一次,复而却又复燃,然后再在疼痛中幻化成灰烬,任凭她怎么努力去平复,都没有办法,它依旧狠狠的抽着疼,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疼痛的存在。
两种不一样的疼,却一样的叫她难受。466398
攥住拳头,贴上左心房处,狠狠在其上摁了一摁,唐陌猛地闭上了眼睛,消极的不再去看,同时于深呼吸之间,努力让自己忘却方才那一幕,可是天煞的,那种画面,怎么可能忘得掉!
她又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自己男人腿上坐着个女人,他臂膀环在她腰间,她双臂揽住他肩膀,衣裳松散,连肩头都露在了外头,侧脸望过去娇媚无比,如此香 艳的画面,如此有内涵的一幕,她忘得掉才真是见鬼了!
死云御尧,臭云御尧!昨天才刚答应他怀里只会有她一个,怎么今天怀里就有了别的女人!而且此女还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在乎的若姐姐!
对,若姐姐,她怎么忘记了这一茬了,都怪他,竟然把她的心思全部占据了!让她变成了个善妒又小心眼的坏女人!
“陌……”
“云御尧你个大混蛋!”
忍了又忍,却实在是没有办法忍的下去,霍的睁开双眼,唐陌扯开嗓子朝着云御尧的方向就是一吼!
混蛋!他就是个又色又臭又坏心眼的大混蛋!流氓混蛋!
这……
这女人是谁,不是一个小小的侍婢么,怎么竟然敢朝着王上吼叫,不仅直呼其名,言语之间竟然还是责备,怒气冲冲的,当真是敢啊!
她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桃香这下当真是大开眼界了,睁着那么一对大狗眼,傻逼兮兮的瞅着唐陌的后脑勺瞧,根本就连任何的反应都找不到了,至于其他侍婢,除了被唐陌震惊之外,同时也被夏安若坐在云御尧腿上那一幕所震慑……
天、天呐!
难道说,王上当真是开窍了,开始喜欢男女之间的事了!?
瞧,才刚进门没一回,竟然就抱成了一团,夏佳丽连衣衫都半敞开了,一脸的娇羞粉 嫩,她又那么的柔弱温顺,明眼人一瞧都可以猜得到,是王上在强势拥吻她!
不是前一刻还在说传膳的么,王上怎么这么猴急,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就火急火燎的要亲热了么?
果然,男人在这方面都是一个德性的吧,刚蜕去皮的青涩男人,一旦开荤,连这么点自制力都丧失了,连他们云汜冷硬铁血的王都是如此!
果然是云汜出了名的美女啊,一进宫就深深俘获了王上,不可小觑,不可小觑啊……
红着脸,婢女们纷纷在心底涌出各种揣测,一时之间,暧昧眸光越来越多,再加上当事人的或恼怒或酸涩或呆愣,瞬间就将气氛提拉至了一个绝顶诡异的境地。
“王上。”
绿袖也愣了片刻,眸色略略灰暗了下去,她迅速的收起所有不正常不该有的情绪,蹲下身子行了个大礼,她轻声请着安,将关注的视线从唐陌脸上移开,在她身上来回打了个转,确定她是完好无缺的,云御尧这才望向了屋外,神色清淡如寻常,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连情绪的痕迹都遍寻不到。
“滚。”zko。
年轻帝王低低一语,只此一个字眼而已,却裹挟着比天山顶端的千年积雪还要冰寒的气息,冷冷狠狠的砸向了门口的每一个人,震的她们俱是一颤,连头皮都在发麻。
“奴婢们该……”
“砰!”的一声,于侍婢们的齐齐求饶声之中响起,惊的她们连心上的肉都在跳了,惊吓与错愕之间,她们眼睁睁的看着房门被关上,似乎是有一阵虚无的猛力,从屋内吹了过来,将其狠狠撞上。
应该是王上吧?
确实,就是云御尧,扬手之间,他将门关住,同时屈指对着夏安若一弹!
“啊!”
连半分防备都没有,夏安若就从云御尧的腿上跌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才没有心思去顾她,云御尧立刻站起身,似是一阵龙卷风一般的往唐陌面前袭掠而去……
“陌儿。”
“走开,我再也不要理你这个大混蛋了,骗子!”
臂膀使着全力,想要努力将手从云御尧的掌心间拯救回来,唐陌这种时候才不可能会给他好脸色瞧,瞪着他气鼓鼓的嚷嚷道,叫他走开,她不要再理他了。
咿呀呀,真是要气死她了!个骗她身又诓她心的花心大萝卜!说话不算数!
“陌儿……”
语息之间掺杂着浓深的无奈,云御尧包裹着唐陌的小拳头,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