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鉴,正是这个道理。”
点着头迎合着赋阳,赋家管家这话说的小声,说话间,他的眼珠子四处转动着,好似在做贼一般的探查着四周,或许,他是害怕会有人在暗处盯梢,把他这些诋毁王后的话语听了进去,真要那样,那他的命,可就当真别想再留下了。496595
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赋阳的威力之下,毕竟,现在他才是主子嘛……
“对,你说的对,应该只是我自己在慌乱而已,以桃香对我忠心的程度,绝对不可能会背叛我的,所以,我不应该因此而失去了镇定。”
“王爷英明。”
“滚滚滚,少在这里拍马屁!本王要的是实质性的言辞!”
他从来不用无用之人,所以在他身边的、为他所用的,多少都是有些能力的,要不然就是存在某种用途的,当然,最好是能够像夏寒仲那一种的,既有能力又能发挥出很大用途的,只不过,这种人比金子都要难求太多了,不可强求……
可是经历过方才这一场惊吓,他突然觉得,或许,云汜未来的小王后正是这种金子,是他太大意了,竟然被她的纯真表象所欺骗,还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爱玩爱闹的小丫头而已,可是谁知道,她竟然可以一语,就直戳中他的命门所在,叫他如此惊慌失措,如此的,不知从何下手。
“本王问你们。”
“王爷有何疑惑尽管问,奴才们知道的,都会一五一十禀报的。”
“恩,你们觉得,王后突然指出本王谋逆,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抓住了证据?”
“王爷,您那般谨慎,怎么可能抓的住证据呢。”
“也对,本王确实做得天衣无缝。”
这一点,他确实分外有自信。
“那么看来,她确实是随口那么一说了,就是不知道,王上是否会当真。”
“王上可不是个糊涂人,王爷从来表现极佳,没有出过半点差错,王上不可能会仅凭王后一语就为您定罪的。”
“对,退一步来说,就算王上真怀疑您了,那么,他可否有证据?”
“确实,王上抓不住证据,就算怀疑又能奈我何?”
所以,他莫要惊慌。
深深呼吸,不断安慰自己要镇定下来,不能慌,也不能乱,赋阳终于勉强可以不借助桌面的力量站立了,收回手,重新背到了身后,他开始在原地来回走动着,唇瓣紧紧抿起,一言都不发……
秉着呼吸,下属们悄无声息的等待着,半晌过后,才终于重新听到赋阳的声音,他说:“本王有这个自信,王上并没有抓到任何证据,但是,破绽就不一定了,你们两个,分别去查探,看看是否有人泄密了,记住,一定要悄悄的查,切不可露出半丝痕迹,当然,同时也得尽快!”
“遵命!”
“还有你,立刻去找十八侍姬,挨个盘查,本王倒要看看,有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胆敢背叛我,都给本王一刀捅死!”
“是!奴才这就去!还请王爷放心,奴才一定尽最快的速度查探清楚。”
“去吧。”0njj。
点着头,挥了挥手,赋阳看着其从书房中的门口消失,随后他也踏出了书房,转身,走回到卧房,从床榻的入口进入了密道……
密道一向是他同夏寒仲会面商榷的方式,不,应该说是他做任何事情的唯一通道。
以往,赋阳都是在睡眠时间再行动,床榻上设置机关,可以说有绝对的安全性,不仅私密,还因为他会将床幔拉住,这样,就算有人暗中监视着他,也不可能透过沉厚的床幔看到他在榻上做什么,而且,每次他进入密道,都会有守在下面的一位护卫上来替代他躺在床上,佯装睡觉,正是因为此,所以每次他消失王驾侍卫都没有办法得知,呼吸声依旧在,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床榻之上有疑云。
这也正是为什么,他们的暗查遭逢死角的原因所在。
然而这一次,赋阳却是太大意了,因为实在急着见夏寒仲,再加上被一波接连着一波的冲击震的神智动摇,所以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直接在天还未全黑之际,连床幔都没有拉住就开始行动了……
这,将他行动的方式彻底暴露了,趴在屋顶上,从瓦洞之中往屋中瞧,黑临忍不住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起来,啧,小王后果然厉害,竟将赋阳心思猜的半分不假,看吧,总算是露出破绽了!
因为这样一次小小的大意,赋阳注定走向惨败,就在他“秘密”赶去会见夏寒仲时,云御尧这边,该做的早就已经做完了,唐陌的冤屈彻底洗刷,众大臣们的焦点,也从她身上成功转移至了赋阳。
这事情,他确实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最大的功臣该是她,他的……心肝宝贝肉疙瘩!
不过,她可不知道这一些,因为当他在进行这一切的时候,她呢,睡的正香甜,像只可爱的小猪猪。
轻吻她嘴唇,云御尧从她的睡梦之中偷着香,而后,将她抱入怀中,浅浅小憩着……
他是真的累坏了,接连好几天没有休息,关键是,生怕会带给她一丁点的伤害,所以分外劳心,会更累一些,于是,本只想要的小憩,便转换成了沉睡,同她一样,睡的很香。当正到香何。
眼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唐陌醒来的第一眼,便是看见云御尧。
他正依靠在床头,一手拿着本奏折,另一手正……把玩着她的发。
垂眸往他撵着她发丝的地方瞅了一眼,唐陌复而又抬眸望向了他……
这种斜向上的角度观看他侧脸,显得他下颚的线条愈发流畅了,好似上帝亲手雕刻出来的,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全无半点瑕疵。
不知道奏折中都写了些什么,此刻他神色略显严肃,又或者可以说,他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在她面前不会罢了……
瞧,此时,他那形状完美的薄唇正浅浅抿成一线,映衬上他独有的冷,是严肃也是酷,独特的男人味,端正鼻子透出点点帝王凌云气势,再向上,是被那长若鸦翅一般的睫毛半遮住的眼睛,深深的,魅惑力!
还有更新。
与君同 022.他是暴君,亦是明君
此刻,他的眼睛正凝注在前方,落定于奏折之上,极为专注又认真,配合着那酷酷神情,绝对的拥有吸引力,有的时候唐陌忍不住在想,自己最初被他所吸引的,或许正是这一点,那种坚定,那种对大事业的追求,那种……男人魄力!
这种人格上的魅力,可绝对不是每个男人都具备的,但是绝大多数人应该还是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或多或少的对他的能力不那么注意,可她却独独关注这一点,幸好,他也从未曾让她失望过。舒榒駑襻唐陌看的认真,想的也认真,俨如失了魂,云御尧当然能够察觉到她的注视,任由她看着,隔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有所动作,明明她以往是最最静不住、最爱窜上窜下的小毛猴一只。
头微偏,视线向下,望向唐陌,唇角轻勾而起,云御尧一改方才的严肃,眼底微微绽放出了一丝邪气,笑着道:“好看么?”
“嗯……”
“所以看呆了?”
“嗯啊,这么帅,能不看呆么。”
完全遵从着本能,点了个头,唐陌答的干脆,许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她脑袋转动微微慢了些的缘故,她反应慢了好几拍,待到几秒过后才稍稍回神。
“切”了声,没好气的瞪了眼云御尧,唐陌脸皮微红。
哟,没脸没皮的小丫头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捏住唐陌脸蛋,轻轻扯了两下,云御尧低低笑道:“脸红了?”
“谁、谁脸红了!?”
明明表情已经彻底将自己心思出卖,却依旧死倔着不肯低头,佯瞪着云御尧,唐陌娇娇软软的嗔着。
“还不是你瞎套我的话,你明明知道,我刚睡醒的时候思考能力最薄弱了。”
“怎么,事实还需要思考?”
相比唐陌的自信,云御尧也弱不到那里去,相反的,他也从来都是自信到近乎嚣张的,无论是对自己的皮相还是智慧,所以,这种完全等同于夸赞自己相貌的直白话语,他也可以说的如此坦然,承认唐陌,夸耀自己是个大宝贝。
“你这家伙,厚脸皮的程度都可以跟我相比较了。”
抬起手,摸 向了云御尧的脸,揪住,轻轻扯了两下,就像他待她一样,嬉闹之间,尽是温柔和深情。
“不过。”
“什么?”
“不过你确实有那个资本。”
笑眯 眯的凝视着云御尧,唐陌挣扎着撑起了身子,将娇 软身躯倚进他怀中,所谓投怀送抱这一动作,她已经做得极为娴熟了,顺势揽上她的腰,云御尧冷眉冷眼温柔的融化,嘴角噙着一抹飘飘忽的笑,低头,轻吻恋人发旋……
“小丫头。”
“唔,我虽然小,不过作用却是大大的,这你不能否认吧?”
“恩。”
却是作用极大,若没有她,云御尧想,或许,赋阳谋逆之事他还需要再过好几年才能堪堪抓住把柄,或者到那个时候根本都来不及了,因为谁知道赋阳还会不会按捺。
他不畏惧赋阳,更不会惧怕任何叛变动乱,相反的,他其实是期待能好好战一场的,他体内有暴戾因子存在,他嗜好血腥,云御尧想,是个男人都该是这样的吧?
这才是真男人!
然而,一旦动武,必然会伤及无辜,他的子民们,无论事态进展到如何程度,都会是受害者。
别看他手段残 暴,好似很绝情,然而他执掌这天下,最首要希望的,并不是自己政绩卓绝,能在史书中记下一笔辉煌,为后代留下一个好名声,而是——他的子民们能够安居乐业,平安一生。
天下祥和,才是实现霸业的根本,这一点,从来就是云御尧的信仰,也是他执政的最基本守则,从来都是如此,他没有违背过一次。
而这一点,也是当唐陌同云御尧并肩进退之后才深有体会,这个臭男人呐,面上看起来冷硬无比,实则待这个天下,最为仁慈了,这也是她最最自豪的一点。
就是因为此,所以他才会如此年轻就创立了从未有过的盛世;他才可以在面临四面边关同时来袭之时,依旧强势退敌,在举国上下子民们自愿参军的拥戴之下;他才可以,一统他父王手中,那四分五裂的疆土。
而这些,都绝非赋阳之辈可以做得到的,所以,赋阳之徒,还未出手就已然注定了……一败涂地!
历代江山向来如此,得人心者才能得天下,当然,这也不能否认,云御尧是个残 暴之君。
诚如曾经,他态度强硬要处决某位忠臣之时,群臣反对,说他是暴君,他的回答是——孤从来不否认这一点,不过,暴君又如何,孤的宗旨是,不做昏君就行。
暴君同明君,这两个身份看似绝对相冲,可在云御尧的身上却糅合的万般和谐,所以,他是暴君,却也是明君,手段残暴,心,却清明。
张开嘴,嗷嗷哼哧着,唐陌突然照着云御尧颈部上咬了过去。
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将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扣紧,浅浅热热的呼吸刷过她耳际,所到之处都撩起一阵麻酥之感,云御尧低低道:“怎么又咬我。”
“你这个小孩子。”
“没有理由,就是想咬。”
再下了点力气,咬了好一会,唐陌才收了嘴,垂眸,一边闪躲着那痒痒的呼吸,一边凝视着那两排殷红色牙印,她终于觉得心满意足,抬起头,仰望神祗一般的仰视着云御尧,故意舔舔嘴唇,眯着眼睛道:“谁让你这么秀色可餐。”
咬你算什么,我的本意是吃了你!
不过,她可没那个力气了,手脚俱软,还在微微颤抖着呢,都是他猛烈侵袭带来的后遗症!
当然,力气没有,胆子却多少还是有的,不招惹招惹他,撩的他心痒难耐,她怎会罢休呢?反正她如此虚弱,相信他也不会狠下心再来收拾她的,谁叫他那么疼她呢,是吧?!
“陌儿,你这可是在勾 引我?”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反思。”
“嗯?为什么?”496595
“没有满足你。”0njj。
所以,让这个小家伙一醒来就开始制造暧昧,撩的他又想要发情!
果然,自从有了她,他就彻底变了性子,由一个如同和尚一般清心寡欲的男人,转变成了二十四小时都可发情的野 兽!
“……你!不许瞎闹了!”
“我从来不瞎闹。”
都是好好弄的,很认真的,发自内心的……弄!
“你你你----哇呀!我真的好累!不可以再----”
耶?
云御尧突然停了下来,那只前一秒还在制造着混乱火花的邪恶之掌也蓦然撤离,一愣,唐陌简直都要转不过弯来了。
“你怎么?”
“你不是累了么?”
沁凉眼神微微含着笑,就像是凝定了江河湖海的水光,粼粼闪闪的凝视着唐陌,云御尧勾唇,意味深长的一笑:“怎么,失望了?”
“才没有!”
脸色爆红,唐陌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砸了男人一下,臭家伙!流氓!又逗她又逗她!简直太过分了!
“你个坏蛋!”
毫无杀伤力的轻哼着,唐陌坚决与心中的沉醉小人做斗争。
没有办法,谁叫他笑起来的时候那般惑人,害她每次都会被迷的四昏八素的,总觉得就像是看到了被万千树桃花沁染的春江,太过具有诱 惑力了,吸走了她所有的目光和关注,而且是,立时之间!
“好了,不闹了,天色不早了。”
该起来了。
“我睡了多久?”
“将近一天。”
“!!!”
不是吧,她什么时候变成一只猪了?
本来就是一只小猪。
实在懒得回应唐陌那无厘头的小鬼脸,拍了拍她脑袋,云御尧翻身下了榻,同时将这一天以来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虽然言辞简单利落,却没有半点遗漏。
“这个赋阳当真是个草包,随便一激就被吓成这样。”
亏的她还以为他有多厉害,还以为事情进展会很艰难,可谁知道……
“不怪他,是你消息放的太突然,这完全出乎他意料,他一向自诩谨言慎行,没有半丝错漏。”
所以,越是自信的人,反而越容易惊慌,确实该好好利用起来。
“丫头,真该夸夸你,懂的利用他的心理。”
“这在我的世界叫做心理学,我以前做过研究的,还专门调集过犯罪分子的资料,研究了将近一年,而后在欧洲各高等学府做过报告,还得了奖,所以,他想跟我玩,实在是太嫩了一点。”
又是一堆奇奇怪怪他完全听不懂的词。
“说实在话,赋阳下一步在想什么我都大抵能……嗯?云御尧?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样盯着她,好似不认识她一样?
“陌儿,你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
刻此最极住。“啊对!我答应过你的,睡了一觉都差点忘记了,都怪赋阳,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害的我分神。”
“不许唧唧歪歪,快说。”
“好嘛,说就说。”
反正她也从来就没有打算瞒着他,只不过时间早晚罢了,现在,正逢时机了。
今天更新毕,again,祈福雅安!
与君同 023.发自于心,才最重要
帮云御尧把衣领整理好,抱住他脖子,向着他耳边凑了过去,唐陌同他窃窃私语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世,坦然,交代!
未来两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向着自己劈了下来,砸的那一向清明的脑袋眩晕无比,“嗡嗡嗡”的响动着,极致的混乱,云御尧愣了许久许久……
可以说,从他生下来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失去镇定力。舒榒駑襻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的冷,这种冷是发自内心的,对人的冷冽,对事物的冷漠,待周遭的冷情,想来,就是因为不在乎,所以可以很轻松的就保持着冷静吧,可是这个小丫头,接二连三的让他没办法镇定,而这一次最甚!
因为,她竟然说,她是来自于未来的!?
未来,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是生在古代,人们基本都对鬼神保有一定的信任程度的,可是云御尧却并不信,以前他就说过,他只信他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有自己动手开创,才是最保险又稳定的,可是现在,却让他亲身体验着这等……诡怪灵异之事。
难怪,难怪了,难怪他一直都会有一种感觉,这丫头好似……天外飞仙!
原来是来自于未来,这就很容易理解了,理解她那种不离口的、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也听不懂的新鲜词语;理解她那种好似与这个时代脱节的想法和行动力。
“唔,云御尧,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不会是,被她吓着了吧?
不,不应该呀,他可是个绝对有胆色的男人,才不会这么怂包……
“你怎么了怎么了?跟我说说话,别吓我。”
“没事,只是太过震惊。”
所以一时难以找回神智。
真是没有想到,他云御尧,也会有如此失去镇定力的这一天,他方才,甚至被惊的连吐纳出半个字眼的能力都没有,喉咙口就像是被卡着了一般,动一下都嫌太艰难……
“真的没事吗?”
说实在话,她深表怀疑。
掀起眼皮,仰望向云御尧,唐陌眸色之中满是关切,抬起手,抚上他微微不同于寻常的脸色,她轻轻摩挲着……
“你这个家伙,有事最爱藏在心里面了,我很多时候都看不太透彻,所以呀,你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猜。”
因为,她会胡思乱想的,她会担心的。
“真的没事,陌儿,我只是,实在觉得……荒诞。”
“是吧,我也觉得,就是荒诞。”
云帮晴凑犹。突然转换了时空,怎么可能不荒诞呢,不过,这种命定的吸引力,或者,就是存在于她和他之间的,连时空都阻隔不了,所以,她来了,来找他了……
原先唐陌总是会偶有不甘心,她本该注定是个对世界有贡献的天才,却穿到了这种连设备都没有一台的地方,然而,换个角度这样想一想,她就一点都不难受了,连老天爷都阻拦不了他和她跨越时空来相爱,这种感情,还有谁能够撼的动?又有哪一对能够与之相匹敌呢?
果然嘛,她唐陌还是注定一生都不会平凡的,瞧,这不,连谈个恋爱都如此轰轰动动、非比寻常!
“陌儿,荒诞无所谓,我这点接受能力还是有的,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就好,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管她异世还是当代世界的人,只要她是唐陌,一切他都可以一笑置之,他云御尧虽然很多时候小心眼,然而他自诩,这种坦荡胸襟还是有的,然而……
“丫头。”
“嗯?”
“你能来,是否代表着你可以回去?”
“你的意思是?”
“对,我只担心这一点。”
其他乱七八糟的,全部都无所谓!
“唔,不能否认有这个可能……嘶!”
歪着头,沉思了片刻,唐陌开口回答着,然而,她才刚把可能两个字说出,那横埂在腰肢间的臂膀,就猝的加大了力气,猛地一下,简直都快要将她的骨头揽碎了!
可想而知,男人有多么在意,并且担心这一点。
“你这家伙,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恩。”
“所谓可能性,是任何事情都存在的,这一点你也肯定是赞同的,没有事情是绝对的,连科学都可以被推翻,所以,我不排除可以回去的可能性,可是,不排除并不代表我想回呀。”
“你……”
“对,我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想走,谁都不能把我带走!臭老公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小瞧了我,真要给予我一点点的可能性,我或许都可以制造出时空机器的,我没跟你说过,我穿来这个世界之前,正在做的研究就是时空分子理论这一块的,所以呀,万一被强制性拽了回去,我也会拼尽一切办法回来的。”
一瞬不瞬的盯着云御尧,瞧进他眼底,捕捉到其中那一抹很深刻的担忧,唐陌心尖尖一紧,有些微微的疼……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所以才会如此担忧,可他或许是为了不想让她太难受,不给她制造压力,所以竟然连担忧都隐藏的如此之深,他背负着如此深沉的心思,简直让她心疼极了。
“云御尧,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会走,我保证。”
“恩。”
“你又恩!就这么一个字!”
“恩。”
“你你你!我都懒得跟你这种面瘫生气了,我是说真的,只要心在这,怎么都走不掉的。”
所以,你不要担心了。
“担心是肯定的,不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你注定要留在我的世界里!”
上天的安排,由天注定!更由他把握!
所以,势必不会让她走,一步都不会!
“我爱你,你忘了?”
“怎么可能。”
他可以忘记一切,也绝对不可能忘记她,忘记爱。
“那不就行了,只要我爱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确实,爱是彼此之间最深的牵扯,无论言行举止还是其他,但凡拂去了表象上那形形色色的借口,到头下来,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爱你,所以给你,哪怕是存活于陌生又古老的时空!
“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你都不知道,看你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疼。”
不停的摩挲着云御尧的脸,唐陌怜惜满满,当然知道她心疼,根本就舍不得她皱眉头,于是,云御尧很郑重的点了个头……
“我保证,不胡思乱想,我们好好的,恩?”
“嗯!这是当然!”
她难得这么喜欢一个男人,连全部都付出去了,无论是身还是心,怎么可能不会好好的过?怎么可能!
不,不仅会好好的,而且她会使尽一切办法,为彼此创造出一个最好的世界。
唐陌难得的没有在云御尧面前嬉皮笑脸,还真别说,她如此认真严肃又专注的模样,竟然别有一番韵味,与她寻常的小奶娃模样截然相反,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害的他……蠢蠢欲动!
“小东西!”
大掌,沿着唐陌的脊椎上下左右随意的油走着,云御尧的指尖仿若带着一股魔力,所到之处都能撩起火花,不由之间,渐渐的,某小东西体内的某种渴望,又在开始噼噼啪啪的燃烧了,火花……四溢!
“你……!”
又勾我!
“我怎样?”
修眉一挑,云御尧面部恢复了冷凝,虽又是一如既往的欠揍模样,但是唐陌的心,却奇异的安了下来,哪怕他又开始变着法子的欺负她了,只要他不再纠结,就怎么样都好。
完了完了,她彻底变成个欠虐的愚蠢女人了,竟然喜欢看他冷着一张脸?!
“你说你怎样!竟然害我变成这样,而且变的好色了。”
瞧瞧,这不,他稍稍撩上一撩,她内心深处就又开始对他充满了渴望,直恨不得亲近他至……地老天荒!
虽然这样很甜蜜,然而,也太荒废人生了,不好不好。
“你这丫头,本性就如此。”496595
色米米的样子表达的不知道有多么淋漓尽致,俨是本性所致,竟然还敢将罪名往他头上扣?
“你!好吧,色就色,反正是跟自己老公,色一点也无妨。”
好似承认的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嘿嘿一笑,唐陌仰起头往云御尧唇边送了过去,轻轻咬了他一口,然后在他眼看着就要被撩起火之际,迅速撤离,将自制的简易连衣裙往身上一套,她拎着裙摆就往屋外跑。
“丫头!”
“不许叫我!我才不要陪你玩了,我要去找若姐姐!”
方才他说已经找到她了,她就迫切想要去找她了,却为着身世之事缠住,现在一切都说清楚了,她才不要再耽搁了。
虽说先前唐陌一直都很镇定,对于夏安若的事情似乎并不多过问,然而,这并不代表不担心,相反的,她就是因为太担心了,所以才不敢问。
而且唐陌一直秉承着,与其瞎担心还不如做点实事来的实在,所以,她才马不停蹄的忙碌着,为的就是为找寻若姐姐多尽一份力。
有一种感情就是如此,并不需要时刻挂在嘴边,更不需要表现的有多黏糊,发自于心,才最重要!这就是唐陌与夏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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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024.矛盾,爱情与友情
唐陌急着去找夏安若,跑的飞快,蹦蹦跳跳的,从背影看过去,好似一只小兔子……
“丫头!”
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如风一般追随到她身后,健臂向前一展,拉住她,一把将她拽了回来,云御尧心里着实对她无奈……
她这种风风火火的性子,简直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想要教教她吧,以免太急躁容易坏事,可偏偏她的这种毛躁又是看人看事的,回头看,她的毛躁为她惹来的事端其实几乎没有,要么就是极其小的事情,根本就无伤大雅,让他连教育起来都没有说服力。舒榒駑襻而且关键是吧,一旦到了正经事情上,她就变绝对的冷静了,简直都不像是她了,这也正是为什么,他没有办法教育她的缘由所在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开心,毛躁一点又何妨,顶多也就他辛苦一点,天天像在奶个娃娃一样的管制着她,不让她惹事受伤害。
就像现在,看……
“咿呀你干嘛呀!放开我!都说了我要去找若姐姐了,下次再陪你玩了,好不好,云御尧好不好?”
就像是被拎小鸡一样的轻易拎了回去,唐陌四肢扑腾着扭着,企图摆脱束缚,小手儿也往后伸去,想要将某个男人的魔爪子拽掉,嘴里还哇哇乱叫个不停,那句下次再陪你玩一传进某人耳中,简直叫他哭笑不得了。
唇角微微抽搐,黑着线的将唐陌摁入怀中,云御尧咬着牙低低斥道:“闭嘴!不许叫!”
什么下次陪他玩?!
说的好似他才是那个奶娃娃,片刻都离不开她,一定要赖着她一起玩一般,当然,在事实上,他也确实是离不开她的,片刻都不行……
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想要唐陌听话?想要她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哇哇乱叫?
这怎么可能!
“咦?你干嘛?”
突然就吼她!简直罪不可赦!
“云……”
努着嘴儿,唐陌正想要哼哼唧唧的抗议着,却是在这时,云御尧迅速出声,将她打断。
“夏安若的事,我还没有说完。”496595
“嗯?什么?若姐姐?她怎么了?难道说她出……”
“嘘,别急,不是。”
没有出事。
“那是?”
“她不在陌安殿。”
“那她在哪里?”
“地牢。”
“什么!?”
顿然被惊住,唐陌简直都被震懵了……
“若姐姐怎么会在地牢?不是冒充她的桃香才在地牢的吗?而且这整件事情都与她无关,怎么可以把她关入地牢?”
“是我的命令。”
“为什么?”
云御尧的话,奇异的让本还正在焦躁的唐陌冷静了下来,一眨不眨的盯着云御尧,她轻声追问着,冷静异常,眸中绽放出来的,依旧是对他绝对的信任……
确实,唐陌是由衷信任着云御尧,在她看来,云御尧是个绝对有能力有手段又聪明非凡的男人,他有头脑,所以他所做的任何事情,绝对都说有理由的,她不可以因为关 押对象是若姐姐就生他的气,更不可以怀疑他这样做的目的。
所以,最该问的是,为什么。
“终于不毛躁了?”
摸了摸唐陌的脸,两指撵着轻轻捏了几下,云御尧勾唇笑了笑,喉间低低震颤道:“算你乖。”
确实很乖,并没有因为夏安若就对他产生任何怀疑,这点他尤为欣慰,是不是可以说,这代表着他在她心目中比夏安若的位置还要重要?
美得你!
“哼”了声,瞪着云御尧,唐陌用眼神催促着他,快一点说,要不然她就当真要毛躁了!
“玄凌在云天宫密道找到她的。”
“密道?云天宫里面有密道?”
她怎么不知道?
“你就是经由云天宫密道被陆景辰带走的。”0njj。
“当时我是被打晕带走的,所以不知道,我还以为,只有陌安殿才有密道呢。”
“不,整座皇宫都有密道,连龙乾殿也不例外。”
“为了方便外敌入侵之时撤离么?”
果然啊,皇帝当真是时刻生活在危险之中的,看似享福无比,可是随时都要应对着侵略,连这种要被攻破的处境都要设想好,真是……
“对,是皇爷爷在位之时命人悄悄打造的,这事情,本来应该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而已,皇爷爷,父王,我,以及太后。”
“可是陆景辰也知道了。”
轻轻点着头,云御尧启唇:“这正是我所担心的,陌儿你可能不知道,陆景辰同赋阳关系向来不错。”
“!!!”
一愣,唐陌面上微微露出了吃惊神色……
陆景辰同赋阳关系不错?这不就麻烦了?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抿嘴,唐陌纤秀的眉头微微皱起……
“难怪那一次陆景辰同赋阳一起来御书房面圣,原来竟然是因为彼此交好。”
亏得她还以为那一次只不过是巧合而已呢,简直该死,竟然连这么重要的线索都遗漏了!
“恩。”
他的丫头就是聪明,更她说话简直一点力气都不需要费,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他简单一语,她立时就可以很自觉的设想到其他,这般缜密的思维,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与之相比较的,云御尧敢笃定,这种聪慧,怕是连许多朝堂大臣都难以匹敌!
“此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是从桃香嘴里挖出来的。”
“陆景辰没有交代吗?”
“他?”
怎么可能!
那家伙一向油头滑脑的,诡计多端的,就算面目被戳穿,也不可能全部都坦诚的……
“他不交代或者就是在故意隐瞒,那事情可就糟糕了,他知道了密道,不会连赋阳都知道了吧?”
真要这样的话,那这座皇宫也太不安全了,赋阳那种货色,随时都可以举兵入侵的,皇城围墙坚固、守卫森严,若是赋阳强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轻易成功,这点唐陌一点都不担心,可是一旦他知道了密道所在,那情况就不同了,俨如翻天覆地一般……
尤其,赋阳还被她使出来的计谋刺激到了,俨然是个失去了以往冷静的人,这种人,真要做出任何的疯狂举动来,都是绝对可以理解的!光是把守着入口根本无用,挡的了一时挡不了一世!这也太危险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尽快查探清楚,赋阳到底知不知道密道所在……
可是,这跟若姐姐有什么关系?好端端的,怎么会扯上她了?
“是这样,陌儿,我同你一样,对赋阳是否知晓密道持怀疑态度,这事非比寻常,断不能拖,一定要尽快查探。”
可是这种事情,是深埋于赋阳心底的,若非绝对亲近之人,亦或者是绝对取得了赋阳信任的人,是断然都不可能探出来的……
“所以,你想让若姐姐做诱饵?”
“就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夏寒仲的女儿?”
“这是其中一点,另一方面是,她同赋阳之间有交易。”
她的毒,不就是赋阳下的么,所以,夏安若其实是直接隶属于赋阳掌控的,想要见到赋阳,同他接头,她可以很轻松就做到,而且,她是个女人,某种程度是可以降低人们的防备心的。
而且依照夏安若的说法,赋阳在她面前藏的并不深,至少不会像同在夏寒仲面前那样子的,百般掩饰,各种虚伪奉承,或者在赋阳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近似于花瓶的草包美女,所以,他对她的防备心是很低的……
不会看人,凭着感觉做判断,这,或者是赋阳的另一个致命缺陷所在。
“那为什么要把若姐姐关押入牢?”
“因为这整个事件,赋阳并不完全知情,他不知道那个挑事的夏安若是桃香假 扮的。”
“所以,你想将计就计?”
“对,利用赋阳不知情这一点,促进他同夏安若之间的关系,让他对她产生信任。”
信任?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利用若姐姐?让她做诱饵去接近赋阳,帮我们打探消息?”
“恩。”
颔首,细细凝视着唐陌,时刻关注着她心情的变化,虽然知道有可能会惹她生气,然而,云御尧还是实话实说的道:“而且夏安若的身份,对我们很有利。”
她可以利用与夏寒仲的父女关系,与其接触,同时掌握两手资料,除了她,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人能够做到了,所以,必须也只能是她去出面。
“确实,对我们是有利的,可以说太有利了,可是若姐姐呢,不就很危险了吗?云御尧,你是不是都没有考虑过她的处境?你是不是都可以不管她的死活?”
“陌儿……”
“是不是?!”
“是。”
虽然同她说的有些出入,然而,他的设想确实是在送她入虎口,所以,实在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也无需多做解释。陌唐前过后。
现在,就看这丫头可不可以理解了。
她能理解,却没办法赞同!
“云御尧,我知道赋阳这件事情很棘手,我也知道,此事让若姐姐出面再合适不过了,可是,我也必须为若姐姐考虑。我好不容易才与她重逢,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深陷危险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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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025.矛盾,爱情与友情(2)
“我知道。舒榒駑襻”
“你知道那你还这样做!?”
“我方才说过了,没有办法,权衡之后,只有夏安若出面才可保万全。”
“可是你却没有先征求我的意见再做决定。”
相反的,而是先将若姐姐下令关押入大牢,待到她着急忙慌着要去看她的时候才告知于她,说实在话,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好受,好似,被排斥在了他的世界之外,从来不需要听取她的意见,他是帝王,朱笔一挥生杀都可做决断的王,而她,则是个仅仅只需要听从命令的人。0nk8。
“陌儿……”
“臭家伙,说真的,我现在有点生你的气了。”
“我知道。”
对于明明生气了却还在很冷静面对自己的唐陌,云御尧着实觉得有些头疼了,揉了揉额头,他轻叹出一口气……
说实在话,同这种冷静相比较,他还是比较喜欢她炸毛一般的蹭着他哇哇乱叫,那种叽叽呱呱的抗议声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吵,可是那代表着她的活力,以及她并没有当着生气,总之,怎么样都比现在要好。
“你知道你还这样做!你都不知道事先跟我商量一下的嘛!”
“你睡的太香,我不忍吵醒,而且,此事太重要,容不得我有多余的时间拖延。”
“那你也至少应……”
“陌儿!”
清冷着面孔,低低沉沉的一语,云御尧似乎有些许的烦躁了……
确实,他烦躁了,因为,他实在见不得她用这种态度对他,这种眼神,好似在谴责他一般,他知道,在她的思想之中,事先与她通气是绝对尊重的一种表现,然而,在他的思想里面却不是。
他这个世界,男人从来地位至上,等同于天,女人只能依附于男人而存在,任何事情都没有自主权,听命就好。更别说,他是个帝王!从来都是他下命令,没有人敢不服,也只有她,不仅不服气,竟然还敢指责他?!
以往,云御尧做任何的决定,从来都是一个人,从不会由旁人来插手,更容不得他们多一句嘴,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方式,可以说,对于唐陌这个小家伙,他已经足够的宽容又外放了,不仅破例将朝堂之时说与她听,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由着她去插手处理,这般的纵容,莫说是帝王了,哪怕只是寻常百姓之家的一对夫妻,也做不到像他这样的,可是瞧瞧这个小家伙,竟然如此的贪心不足,不仅妄图插手,甚至还出言责怪于他!?
说到底,云御尧是这天下之王,他再爱她,心中再对她纵容宠溺,也不可能全然放下帝王架子的,更何况,此事涉及江山安危,皇宫安定,叫他如何会让步?
而且,他现在很是……吃醋!
对,他吃醋了,因为,小丫头方才的表现,就好像夏安若才最重要一样!知我令之做。
难道,在她的心中,夏安若当真比他都还要重要吗?难道,在她心中,对夏安若的关心比对他的关切还要紧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