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沉沦之时最没有的就是警戒心,在这等时刻,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即使都快要爆炸了,他竟依旧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闭上眼,拒绝去看唐陌,深深呼吸了好一会,将牙一咬,云御尧就要去将她拨开,制止那不要命的撩勾祸首,可谁知道,她却在这时,自己主动收了回去。
恩?
这种时候,就连云御尧都猜不透唐陌的思路了。
不应该呀,以小丫头的淘气,定是见他越出糗越玩的兴起的!才没有这个好心收手,不,是收脚的!
确实,那不是唐陌的性格,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她实在心疼他,所以……
“相公,我给你含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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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037.局中局,激情上演(4)(加更第一张)
“!!!”
恋人的话一传入耳中,云御尧就彻底被惊住了!双脚差一点没站稳,眼看着就要让他丢脸跌地了!
前所未有的目瞪口呆状态,一瞬不瞬的盯着唐陌,云御尧视线炯炯,那种不敢置信又受惊的表情,说实在话,连云御尧自己都觉得傻,简直太傻了一点,这从她眼瞳之中的倒影就能看得出来。使用器看千万本,完全无广告!
他向来镇定自若,这般惊愕之人,哪里是他?0nlk。
可是,这叫他如何能够不震惊呢?听听,小丫头刚才说的,到底都是什么?
含、含!
帮他含含!?
她可是……那个意思?他没有理解错吧?
“唔,你没有理解错误,我就是那个意思。”
很郑重的点了个头,唐陌说话的口气也很郑重,就是脸上的表情不够那么正经,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吊儿郎当。
所谓的女流氓,或许就是她发明的,这种话竟然也能说的出口,而且,连脸都没红!
倒是云御尧,眼前乍然浮现过她所谓的含含画面,他的耳尖子竟然开始微微发热,将袖子一甩,他尽量将自己的走马思维拉回来,板着脸,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的形象,故作镇定的训斥了句。
“胡闹!”
可不就是胡闹么!这种事情,这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有什么,自己在脑子里面勾勒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撇撇嘴,某被训斥胡闹的小家伙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撅着嘴很不高兴的向着某假正经男人贴了过去。
“是你自己说的嘛,一旦爆 发就会控制不住停不下来,那我心疼你,就是不想看到你忍,所以就想换种法子帮你纾解一番,这有什么,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反倒扭捏起来了?不是男人都应该特别兴奋的吗?”
当然会兴奋,然而……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心疼你。”
其实云御尧怎么会不知道这种纾解方式,他也敢笃定,任何一介帝王,不,是这天下随意一个男子,多少都会要求女人用这种方式伺候自己的,然而,他却从未曾想过,只因为,心疼她。
她是他心尖上的肉,是他的宝,值得他最为用心的呵护和疼爱,所以,哪里还会舍得让她做这种事;所以,他才会那般吃惊……
一愣,男人话语入耳中,好似一汪温泉注入心间,将唐陌的心都熨的暖呼呼的,同时还格外的甜,瞬间就被击溃到七零八落的,这一下子,唐陌更是彻底的忍不住了,猛然向着云御尧扑去,她笑的好似春花娇妍绽放:“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并且,死心塌地!
“我才不觉得有什么,也不委屈,伺候你对我来说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真的真的!
叽叽呱呱的说着话,唐陌才不管云御尧了呢,直接将他扑倒,跨坐在他身上,然后就胡乱的去扯他衣服,当他还想要从她角度出发的时候,她就撅着嘴撒娇闹腾,不管怎样,就是要将想法进行到底,让他得到彻底的纾解!
到了这种时刻,云御尧再多说半个字都嫌太矫情了,于是,便再也不做任何阻拦,由着她去了,将……含含,进行到底!
◆
第一次被这样子伺候,又是自己最最心肝的宝贝,云御尧的激动,可想而知,尤其是男人的尊严,得到了最为强烈的满足。
男人一旦有了歼 情,感情就会越发升温,由以往本来就浓烈的对待,转换成了最为黏糊的态度,连云御尧都是如此,开始走哪都与唐陌粘在一起……
同时,云御尧注视着唐陌的眼神,也根本没有办法做掩饰了,那深情宠溺,也太过直白了,根本就不像是他们那一贯深沉又爱装正经的王上啊!
啧,王上和王后,这也太肉麻了一点吧?
这太反常了,差一点没把王驾侍卫们的鸡皮疙瘩都激起一身!
这种时候,饶是一向淡定的蓝齐大师兄都没有办法抵抗了,搓了搓手臂,在进来通报的过程中稍作停顿,蓝齐深呼吸着调整了下情绪,摆出了很正经严肃的表情:“王上。”
“说。”
“墨风传来消息,夏寒仲正在开始着手准备潜入宫中的事宜了。”
“让墨风盯紧即可,继续照原计划行事。”
“是!一切属下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夏寒仲那老狐狸主动送上门了!”
“做得好。”
“王上谬赞,一切都是您的布置,蓝齐和师弟们不过是按命行事。”
“秃小子,连你都开始学会奉承了。”
都怪这个小丫头,她的到来,可以说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他,就连他的王驾侍卫,都变的越发机灵了,史无前例的活跃,有的时候连他都头疼了!
“你头疼什么?蓝齐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点,他现在改一改正好,要不然还怎么追老婆?”
是吧!?
对着蓝齐挤了挤眼睛,唐陌抓着云御尧的手轻轻摇晃着,同时很是俏皮的做了个小鬼脸……
这种变化多好,不再死气沉沉,这才是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要不然都像他一样,成天冷着张脸,四周都快被他的寒气给冻成冰窖了!她可不想要让她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之下长大,会变成冰棍的!
“数你有理。”
这张嘴,简直死的都能被她说活了。
揉着唐陌的发,云御尧纵容的越发不像话了,眼神极致的肉麻,还很明显的透着一股子邪火,这叫蓝齐再度被激起了鸡皮疙瘩……
啧,这么肉麻,难怪师弟们都不肯前来了,几经推脱还是没人肯,到最后,不得不轮到他这个当大哥的!
“那是!”
扬起唇角得意的笑,唐陌黏云御尧也黏的厉害,根本不管有没有人在场,紧紧贴着他,抵死不撒手,只能由着她去了,云御尧转而望向了蓝齐,低沉语调,适时缓解了他想要逃跑的心思。
“赋阳那边情况如何?”
“黑临还没消息,想必也在准备中,王上,时辰不早了,是否该去准备了?”
“恩,都去准备吧,孤也行动,陌儿,你也是。”人恋唐不脚。
“好。”
“陌……”
“你别再劝我了,我知道危险,你的担忧我也都知道,可这事一定要我出马才好,别人可以易容替代我,智慧和能力却没办法替代,毕竟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旁的人可没这个能力施行,万一中途退缩,那岂不完蛋了?你的辛苦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所以,她才不要!她要避免任何的失误!这件事情,一定要彻底解决!彻底!
“我不是劝你。”
反正该劝的早就劝完了,能说动还用等到这一刻么?
云御尧早就放弃了劝说唐陌,只不过,放她去亲涉险境,而且没有他在身侧,这叫他如何能够放得下心呢?
“只是着实担心,想嘱咐你,要注意安全,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嗯,知道呢,你放心,我还要留着命跟你生一堆的小娃娃,一起白头到老,怎么可能不保护好自己呢?”
云御尧内心深处的担忧,在唐陌这里却很明显不是个多大的事,至少,她一点都不惊慌错乱,不,甚至可以说,她是极其兴奋的!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这叫她怎么可能不兴奋!
玛丽隔壁的!赋阳那么个糟糕东西,半点实力都没有,竟然还让她糟心了这么久,忍了他如此之久,还要若姐姐亲陷险境,甚至还要忍着被他轻薄一番,这个仇,她不狠狠报了她就不叫唐陌!不叫!
小娃娃么?
深深凝视着面前这一张很明显都还像是个娃娃的小脸蛋,轻轻抚摸着,云御尧心中被涨的满满的……
是啊,或许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是该考虑要宝宝了。
不过她自己都像是个孩子,若是真要有了宝宝,操心的就是他吧?
虽然或许会很混乱,但是那种生活,只要一想想,云御尧就涨满了幸福感,所以,无从抵抗……
◆
“咦”了声,唐陌睁着那对纯真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云御尧:“你怎么了?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老实招来,是不是在密谋什么阴险的计划?”
“恩。”
如果说,孩子也是阴险计划的话,那么,是的,恩,他在密谋!
“好哇!你竟然真的在密谋?!快从实招来!到底想要背着我做什么!”
“想知道?”
“嗯嗯,那是当然。”
有关于他的事情,任何一件,哪怕再细微,她都会想知道的。
“那就保护好自己,事成之后,等你回到我身边,确保你好好的,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你……!”
“乖,恩?”
“……好吧。”
虽然好奇心被勾到了最大,然而唐陌依旧没做任何的坚持,她当然知晓云御尧用意,答应他,他才可安心。
“那我去了?”
“恩,记住我说过的每一个字,冷静,切勿冲动,万一计划失败,保全性命最重要。”
“会的。”4967626
重重点着头,唐陌紧紧抓住云御尧的手,提放到唇边,不停的亲吻着,眷恋不舍……
虽说她几乎有十足的把握,可真当要分开去行动了,见不到他在眼前,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安心。
“你也是啊,一定要好好的,不许出现任何伤!要不然我就再不理你了!”
“放心,这天下还没人能伤的了我。”
云御尧虽然口气狂傲,也虽然这话说的太过绝对,然而,这却是事实,他确实有这个狂傲的资本。
在这普天之下,想要真正伤到他的人,还根本就不存在。
不,或者说,有那么一个——她!
但是,云御尧很笃定,哪怕是伤害自己,她也不会伤害他的,绝对不会!
“嗯!”
就喜欢这般张狂不羁的男人,心中俱是自豪,唐陌重重点着头,同时却还是不放心的交代着,让他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更不可以轻敌……
半点都不嫌她烦,她交代一句他就听一句,此刻的云御尧在唐陌面前,已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夫君!一位心中存有挚爱的,寻常百姓家的,正要去上战场的夫君!
“好了,不多说,去吧,恩?”
“嗯……那我去了。”
呜呜,为什么她连将眼神从他身上转开都舍不得呢?这还没有分开呢,她竟然就相思成灾了!?
拜托,谁来救救她,能不能让她别这般的泥足深陷!
当然,没有人能救得了她,爱情,只关乎自己的心,爱了,就是爱了,所以,不舍也无从逃脱……
“快走!”
再这样磨蹭下去,连他都要舍不得了,于是,云御尧强抑着想要抱住唐陌死死亲的冲动,沉着脸色,冷着声音驱赶着她,叫她快走。
“好吧。”
当然知晓他一样是舍不得自己的,所以,才不会觉得他此举有何不妥,唐陌答的乖巧,可是行动,却半分都不乖顺,双脚依旧牢牢黏在地上,连小小的挪动一步,都是困难……
又是不舍又是哭笑不得的,看小丫头那么可怜楚楚的小眼神,云御尧也跟着开始心软了,到最后,不得不硬下心肠一拂袖:“快走!”
“绿袖!”
快将这黏糊人的小东西带走!带走!远离他视线!同时,保护好她!
“哇呀,绿袖姐姐你好歹温柔点嘛!”
别这么用力拽着她走!好疼的!
不这么用力,您还走的了么?
在心中没好气的哼了两声,绿袖手上力道半分不减,拽着唐陌往外不停的走着,眼看着就要将她带离云御尧了,可是某家伙偏偏是个不知道死心为何物的主,都这种时候了,还四肢扑腾着企图往回看,同时还不断说着话,都是些早就说过的,重复了无数遍的,听烂了的,却最为贴心的关切话语。
当然,还有夏安若,她也很不放心,于是千叮咛万嘱咐云御尧,一定要保护好她,毕竟她当时会离赋阳极近,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这点当然不用她操心,云御尧可不会允许夏安若在他面前遭难的,更容不得赋阳在他眼皮子底下造次!
当然,虽然这一次计划的实施,就是先由他在他眼前演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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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038.局中局,激情上演(5)(加更第二张)
御花园。使用器看千万本,完全无广告!
今日是云汜一年一度的赏花节,按照宫廷历代下来的规矩,在这一天,帝王都会召集文武百官,齐聚于御花园,大家放下以往的严肃和架子,在一起赏花、喝酒、看舞、交流感情。
虽说云御尧是个比较冷傲的主,然而这种老祖宗历代沿袭下来的规矩他多少还是遵守的,并非是因为全部出于对传统的尊重,更多的是,经由这种宴席,他可以从中看出许多寻常所不得知的关系。
到底是这种比较放松的时刻,往常在私底下处的好的,多少都会放松警惕,即使彼此之间看似只不过是在假意寒暄,举杯畅饮,然而那亲近神色,以云御尧毒辣的眼神,依旧一眼可看穿!
轮到底,赋阳同夏寒仲之间存有一定的猫腻,也是去年这个时候,云御尧在宴席之上看出来的。
所以,这种聚会着实是太过必要了,每年都固定会举行,尤其这一次,云御尧还抱着别样的目的,当然,赋阳和夏寒仲也不例外,于是,就更加热闹了。
“王上,臣弟敬您一杯,恭请您能够福泽万年,江山稳固。”
站起身,单臂举着酒杯向云御尧做了个敬酒的姿势,赋阳笑的一脸的灿烂,眉梢眼角都透出了那么一股子的得意,隐隐约约中,算计尽显。
云御尧岂会不知道,他口中的祝福,全然都是反话?怕是赋阳现在正得意着,以为自己谋逆大计即将夺得胜利,所以特地借此来讽刺他一番了吧?
并不似寻常帝王很是端正的坐在龙椅上,而是极其随意的那一种,云御尧背靠着龙椅,神态极其慵懒,近乎斜眼一般的睥睨着赋阳,他薄唇微微斜起……
“阳王今日似乎情绪很是高涨?”
“是啊,臣弟有一夙愿,已在心中存放多年,经过这些年以来的努力,即将实现,臣弟确实没有办法不高兴。”
“哈哈,阳王你高兴归高兴,却也不可因此而忘记了君臣礼仪啊!”
“是啊是啊,阳王你这样就不对了,自古臣子像君王敬酒,必须从酒桌出列,位于王上座位正下方,且双手端正的举着酒杯,方可敬酒啊!可是你看看你方才,也太随便了点!”
“真是多亏了王上宽容大度,从不拘泥于小节,否则你如此无礼姿态,都可叛你大不敬之罪了!”
摸着灰白色的长长胡须,一老臣摇头晃脑的说着,头头是道,言辞之中对云御尧的敬意,极为明显,另外极为亦然,你一言我一语的跟着他开始起哄,虽说嘴角都噙着一抹笑意,好似在开玩笑,然而在实质上,他们都是发自内心在谴责赋阳的。
这几位,都是誓死追随云御尧的大忠臣,只不过因为上了年纪,思想多少有些古旧,所以对于任何对王上不敬之人,他们都断然不能容忍,哪怕只是敬酒这种小事情。
在心底连连笑着,对于这种围攻戏码,云御尧可乐的很,他最爱看的,就是这一群老东西拿祖宗规制训诫旁人了!尤其这人还是赋阳!当真爽快!
云御尧根本就不说话,只斜着眼瞅着,眼神极淡,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这多少让赋阳心里有些发毛。
虽说他是打算叛 乱,可还没到时候,他万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惹起云帝的注意。
该死该死!是他的错,一时得意忘形,竟忘却了礼数和伪装!
在心底暗暗斥责着自己的不够小心,赋阳立刻就端正了姿态,重回以往的谦逊恭敬。
当然,他确实是被训诫的面上有点挂不住了,是很想要不再忍耐的,但实在不是时候,他们又都是笑着的,他断不好发作,于是,只能抿着唇,轻声一笑作为回应。
“呵呵,众位训诫的是,本王一时兴奋,忘形了。”
你们这一群该死的老东西!胆敢训斥本王?
好!等着吧,等到过一会,本王坐上了王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们的脑袋全部砍下!让你们敢对本王大不敬!
“罢了,都坐下吧,宴席之上,尽可放松些。”
扬手,懒懒一挥,云御尧端着酒杯很是随意的抿着,一双墨染魅眸,看似一如既往的清淡,却在品酒的同时,透过杯沿向四周看去,来回扫量着,将在场之臣的所有细微表现都看进了眼底,也放在了心上,近乎,不着痕迹……
因着方才的失误,赋阳心里有点子发虚,重新坐下之后,他有点放不下心,便一瞬不瞬的盯着云御尧瞧,好似要将他看穿般,在见到他将视线懒懒在四周扫了遍时,他重又开口:“王上这可是在找寻什么?”
莫不是王上突然发现了什么吧?
王上这人聪明的不像话,心思又极度的深沉,可千万别在这种节骨眼上被他看穿!千万不可!
“孤好似没有见到夏老将军?”
轻轻把玩着酒杯,云御尧可半分异样情绪都没有展露给赋阳,状似随意的一问,心中“咯噔”一下,赋阳脸色微变,复而又重新展开了笑容。
“到底是夏老将军,能得到王上如此关切,说来,臣弟也还没有看到他。”
“回禀王上,夏老将军方才着人来回话,说是染了风寒不宜面圣,以免污浊了龙体。”
“如此,着人命他好生休养。”
骨节分明的指尖扣在杯面上,云御尧轻轻一敲,慵慵懒懒的发着话,与此同时,扬手招来了下人,嘱咐其可以开始上舞蹈了。
是时候了!
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悄然握紧,狠狠攥了攥,赋阳在心底暗暗下了个决心,同时笑着与身旁的同僚说了句“酒劲有些上头了,本王去透透气”,便起身离开了宴席。
赋阳离开时是刻意将动作放到了最轻,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且臣子半途偶尔离席,是太正常的一件事情了,若是往常,或许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然而,云御尧从头至尾都是关注着他的,岂能不知道?
魅眸微微眯起几分,紧盯着赋阳离去的背影,云御尧在心底冷冷一笑。
终于开始行动了,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面上一贯的冷傲孤清,云御尧的手佯作无意的抬起了些,很是随意的在半空之中打了个姿势,暗语,便发出,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王驾侍卫们,便开始也跟着行动了起来。
◆
丝竹、乐管之声响起,高台上的帘幕拉开,精心排演的舞蹈正在开始上演,阴谋,也在开始行进。4967626
当然,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众大臣根本就不知晓,正看的津津有味呢,时不时还摸一把胡子评头论足着,煞是放松,也正是因为此,当舞台之上突然出现了赋阳,他们便被彻底惊住!
“这、这、这……”
这不是阳王么!?
“好好的美女群舞,怎么变成阳王了?”
“来人!快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身为此次宴席主办者的杜大少卿很是震惊,这出绝艳舞蹈他私底下检验了很多遍的,明明那藏在莲花正中央的会是位绝代美娘,怎么莲叶一炸开,竟然会变成了阳王?
花御子和下。哦,不不不,不仅是阳王,竟然还有另外一人,而且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像是……
“天、天呐!那、那、那不是即将行册封礼的王后么!?”
“啊!他们在做什么!?”
“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竟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简直不可饶恕!”
“哦天呐!竟然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事宜,简直是太有损皇家颜面了!荒唐!荒唐至极!”
“我就说吧,这王后啊,根本就不是什么玉洁冰清之人,看吧,竟可以在这种场合行、行……”
“王上!王上!这等事情,您都能忍的下去吗!”
众位大臣全然被眼前画面震惊到了,咋舌,唾弃,咒骂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一个个的,简直都恨毒了唐陌,此等女子,毫无廉耻之心,竟然能做出当众淫 乱之事,若王上还坚持要她,那他们也断是不肯的!
不错,高台上,原本精心安排的清莲舞蹈,突然变成了赋阳和唐陌,他与她两人,正躺在那设计好的莲花正中心……做 爱!
当然,还并没有真正上演到那一步,论起来,算是前戏吧。
唐陌衣衫不整的躺在赋阳身下,杏眸微合,一脸享受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或是亲吻或是啃咬,面色娇红,唇间,不断溢出呻 吟之声,如斯情境,与当众淫 乱无异!
难怪众人会顿然炸锅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趴在假 扮成唐陌的夏安若身上,赋阳唇间冷冷一勾,很好,是时候了。
抬起头,望向了台下,赋阳勾着唇角得意洋洋的笑:“众同僚们,可看的爽快?”
“赋阳,你身为王爷,竟然敢与王后行这等苟且之事,现如今被我们发觉,还不速速下跪认错!”
“呵,认错?你们要本王认错?睁开你们的眼睛看 看 吧!这在本王身下沉沦的可是王后!为什么!因为本王才是真命天子!连凤身都认定了!”
“呸!这等毫无节操的女子,也配做凤身么!”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可是上天都认定的凤身!前次,云山凤凰飞进了皇宫,在云天宫上方盘旋着飞舞了好一会,临飞走前,一根羽毛落下,恰是落在她肩上。我们云汜的国鸟如斯表现,不正是指定,她就是凤身么!”
“什么!?”
“此、此话当真!?”
赋阳一语,再度惊起一连串的波澜,众位纷纷倒抽着气追问着实情。
其实,确有此事,就在前短时间,然而,因为是夜间,看到的人并不多,而且这种时候,云御尧并不想多做张扬,便暗中将此事压了下来,这才使得凤凰现身之流言止于云天宫。
然而这事必然是可以利用的,于是云御尧便嘱咐夏安若,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赋阳,这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的谋 反之心,也正是因为此,他才越发坚定了要夺取唐陌的信念!
到底是古代,即使再认定云御尧,也多少是有些迷信的,凤凰是云汜人人敬仰的圣鸟,可活千岁,常年隐居于云山,来无影去无踪的,是极具灵性的,一旦被它所认同,那必然是祥瑞之兆。0nlk。
而千百年下来,唯有一人亲见到过凤凰真身,那便是——云御尧!
只是他也不过是当初去云山狩猎,才偶然见到其一面,然而,仅此一面,就足以让天下人都认定,他是真正的王者,是连凤凰都愿意屈尊面见的人,正是因为此,云御尧在云汜人们心中的地位,才越发变的不可撼动了。
也因为此,赋阳谋逆之路,格外的不好走,然而现下有了唐陌,她竟然能够让圣鸟飞出云山向她朝拜,这个中意味,还用得着多说么?
所以,若是连圣鸟都认定的凤身都认同于他,并且不惜背弃云帝而与他相合,那不就足以证明,他赋阳才是上天真正认定的帝王之身!?
所以,赋阳才会刻意导出这样一幕,一方面可以制造混乱,搅乱人心;另一方面又可让云御尧人心尽失,他也可借机夺取人心,岂非完美之计谋么?!
赋阳可当真是得意极了,见众大臣们由方才的抵触变的逐渐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了,他勾起唇角,猖狂的笑,想要继续鼓吹大家,改为支持他为帝王吧,然而,就是在这时……
“我不是唐陌。”
站起身,双手紧紧攥着凌乱衣衫,让自己能少袒露一点肌肤就少袒露一点,夏安若乍然开口,同时,将脸上的人 皮 面 具撕了下来。
“玄凌。”
一挥袖,一直毫无动静的云御尧也突然出声,高喊一声,玄凌便从暗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夏安若抱起,飞离赋阳身边,来到了,云御尧身侧。
“你!”
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赋阳简直都被这接二连三上阵的戏码给震懵了,傻傻的看着对面,站在云御尧身旁的夏安若,他彻底呆了!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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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039.局中局,激情上演(6)(加更第三张)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孤来告诉你。/ ”
负手而立着,云御尧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姿态傲然又狂霸,天生的王者,自该是他这个样子才是!
再对比赋阳,他那种一遇事就乱了阵脚的伪乱气势,着实太逊了点,根本就不够瞧!
“赋阳,若是想谋乱,切记一点。”
“什么?”
“莫惹孤。”
想要在他云御尧眼皮子底下行这等谋乱之事,他还太嫩了点!
“你……!”
“王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众位大臣着实是懵了……
王上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谋乱?夏佳丽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假 扮成王后娘娘同阳王行那等不齿之事?
“回众位元老们,事情是这样的,赋阳谋乱之心早就已经有了,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暗中筹谋,去年这个时候,他将小女父亲,也就是夏寒仲将军拉入他阵营,自此后,两人便狼狈为歼、蛇鼠一窝的谋划着叛 变之事,赋阳想要击垮王上,自己坐上龙椅,掌管这天下,小女父亲则是想要做开朝元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0nlk。
“夏佳丽,这等大逆不道之话,可不得乱说啊!”
“是啊,你得有真凭实据啊!”
“众位元老,难道小女站在你们面前,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你们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假 扮成王后娘娘?又为什么要配合赋阳在众人面前演这种戏码?若非赋阳主使,你们以为,单凭小女一人之力,就可以导演出这样一出戏了么?”
“夏、安、若!”
可真是好样的!他可真没有想到,这女子的心思竟是如此之深!原来她一直就是云御尧那一边的人!可怜他竟然就这样被她骗了过去,甚至还那般相信她,连这等大事都交予她来配合!
可是她、可是她……
浑身都在开始发抖,气的直呕血,赋阳彻底的绷不住了,指向夏安若便开始破口大骂,言辞极为犀利,字字句句都甚是难听,连旁人都快要听不下去了,这阳王,寻常可是最为懂得礼数、最为谦逊有礼之人了,今日竟如此反常,果然,是心存歪念之人啊!
难听又如何,夏安若可是半点都不介意,反正嘴巴长在他身上,他想怎么说,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管,而且她也不想管,反正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由着他骂吧,如果骂了,他能好受一些的话。
“众位,你们也都看到了,赋阳这一次是彻底暴露出真面目了,不瞒大家,小女所做的一切,都是得到王上授意的,王上眼明心亮,早在其与小女父亲狼狈为歼之时就已经将一切都看透,只是他们两个太会藏了,王上一时抓不住真凭实据,这才想出此招。具体过程,容小女现在为众位细细禀……”
“哈哈!夏安若啊夏安若!虽然你心机颇深,连本王都瞒过去了,不过你到底是一位女子啊,你也简直太天真了点,你以为,单凭你这样一出戏码,就能将本王扳倒了吗?你又以为,本王前些日子所做的万全准备,都是白费力气的吗?!”
她怎么也不想想,那些埋伏在她陌安殿的五六百名死士都是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摆设而已吗?!
云帝也是,枉费他一直以为他聪明过人,原来,也不过尔尔,竟然只听信一个女人的!
“云御尧啊云御尧,枉你自诩聪明,从来桀骜张狂,可是你在本王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你以为,仅凭夏安若一人便可将本王抓获了?不错,因为此举,你是成功将本王多年的心思都挖掘了出来,也让众大臣们都洞悉了本王的谋反之心,可是,那又如何,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你的王宫都已经全部在本王的掌控之下了,这个时候,本王的死士已经在开始行动了,不消片刻,你们全部都会被包围!一个都逃不出去!到那时,本王,才是王!”来谁比再着。
“是吗?”
赋阳如斯一大堆的话,并没有换来意料中的效果,莫说惊慌了,云御尧竟是连表情,都没有波动半分,修眉傲然挑起一些,近乎鄙夷的看着他,云御尧云淡若风轻一般的吐纳着字句。
“你所谓的死士,是藏匿于陌安殿那群人吧?”
“不错!正是他们!本王可当真好生纳闷,云帝你既然都已从这个臭婊 子口中得知本王的行动了,怎么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呢?本王的那五六百位死士,先前还去确认了遍,正是他们,绝对没错!”
而且,个个都信心十足!磨刀霍霍要叛 乱!
“是他们没错,不过,孤可没说过不动他们。”
先前一直不动,就是因为猜到了,以赋阳的疑心和戒备心,必然会每日都亲自检验一番,看看是否是他名下死士,可是那又怎么样,先前不动,可并不意味着,他会一直无所行动。
他云御尧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敌人都埋藏于皇宫了,他还会容忍!
“哈哈!他们可都是被下了蛊毒的死士,没有大批精英,是绝对不可能打倒的,你动他们?你怎么动,就凭你那几位会点拳脚功夫的王驾侍卫?还有,这里汇聚的,是你全部的精干忠臣,你护的了自己,难不成还能护得了他们?”
“赋阳!你休得造次!王上终究是王上!你不要以为拿我们就可以要挟王上,老臣现在就告诉你!老臣宁愿死,也绝不会当做棋子被你要挟利用!”
“对!臣等誓死追随王上!”
“孤知。”
谁对他忠心,他方才都看在眼里了,待事成之后,他要一个个处理,这一次,他势必要将朝野清理的干干净净!绝不留下半个有异心之人!
“赋阳,你太自信了。”
轻蔑一笑,云御尧扬手,猛一拂袖。
“来人,将赋阳擒下!”
“哈哈,你擒下本王,待会可是会后悔的!”
“如果你指的后悔,是夏寒仲率领死士杀过来的话,那么,孤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是夏寒仲!”
夏寒仲领军这事,他可谁都没说,包括夏安若,云御尧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你话太多!”
从袖口间飞出一枚银镖,狠狠的往赋阳嘴角甩了过去,云御尧冷然面部,鹰鸷而又嗜血。
“你,将过程跟他们都解释遍。”
扬手,指了指夏安若,云御尧狂肆的下着命令,同时,斜眸看了眼玄凌。
“你,护着她!”
“王上尽管放心!属下势必与她共存亡!”
所以,只要有他玄凌在的一天,必定会护的夏安若安全!
“怎么,云帝,你这可是想去看看进展如何?你听,这么轰动的声响,夏老将军早就率领着本王死士杀出来了,你这种时候去,早就晚……”
“不是杀出来了,是孤的人,杀进去了!”
“怎么可能!我一直派人死死盯着宫门各个入口,还有密道入口,从来没见你召集任何卫兵进宫!你才不可能有人手杀进去!”
要不然,他怎么会到这种时候都如此得意呢?
因为,仅凭着几个王驾侍卫,是绝对打不过连心都被蛊毒操控了的六百死士的!绝不可能!
“对付那群乌合之众,孤只需,一人!”
他的王后!他的……陌儿!
“啊呸!”
他才不信!这世间,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纵使是武艺若云御尧都不可!
赋阳这心里话要是让唐陌知道,肯定会遭来她举着中指狠狠鄙视的!
谁说退敌就一定要靠武力了?
打打打,就知道打!简直就是个弱智!
他难道不知道,在这世间,威力最大的,就是智慧么?!
尤其是她唐陌的智慧,哪个人都比不过,尤其他那一群只知道挥刀蛮干的傻逼!还死士呢!依她看,根本就是一群已经脑死了的无用士兵而已!
“主子,他们都从密道口出来了。”
“绿袖姐姐,你莫要担心,相信我的能力啊。”
“可是主子,这……”
这布阵之术,看起来玄乎乎的,就拿几根棍子插 进泥土里,当真就能挡住那六百来名来势汹汹的男人么?
“哎呀,你别着急嘛,这不是就出来了么,你看着就是。”
“……是。”
就是因为看着都嫌害怕,那乌泱泱一片,个个透着杀气,直冲她们而来,连她都有些被渗住了,哪里能静得下心看?
不过唐陌可顾不上她那么点小心思,嘴角勾着欢乐的笑,这里蹦一下,那里跳一跳,手心里还捏着几根棍子,好似小女娃娃在玩过家家,简直别太轻松了点!
“诶,赤金赤金,你那里怎么样了,快一点啊!”4967626
不就是放个火药么,至于这么慢么!
是啊,是火药,可是我的小祖宗诶,这玩意能跟那几根破烂棍子相比么,随便往土里一插就是了,这家伙,不是您说的威力大无边,稍有不慎就会将他炸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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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040.她是妖女,也是圣女(加更第四张)
他赤金都还没有娶媳妇儿,才不想英年早逝被炸飞!
而且被炸飞的话肯定会好丑,连全尸都没有,死的那么难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转世!
“王后,您再等等。百度搜索,”
半蹲在地上,背对着唐陌在陌安殿墙角安放着火药,赋阳不断的在心中碎碎念,怨念颇深,态度却极端认真,动作小心翼翼的,很是妥帖。
对赤金这种态度实在满意,抿着嘴儿甜甜的笑,唐陌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好似在游山玩水一般,然而在实际上,她却是极精明的。
她的眼,一刻不停的在扫量着四周,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以免遗漏,否则,没有全部炸塌的话,那群死士冲出来了,才当真是后患无穷!
“金阳,你那边也快一点,不过小心为上。”
“诺!”
“啊!主子,他们当真走不出来!”
双眸瞪的极大,绿袖难得的情绪波动了一回,傻傻的看着那一群被困在了原地的死士们,她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主子她,当真太厉害了,就拿那么几根棍子以及石块在地上布置一番,竟然就能将所有死士都困在陌安殿中,看他们急的要命,却怎么走都走不出来,只在原地打转的抓狂样子,太爽了!
“唔,那是八卦阵,历史上很有名气的一种阵法,多利用在军事上,我也只不过是借鉴一下而已。”
“那主子,为什么不就这样一直困在他们,等到王上处理完那边,再调集人马进来将他们擒获呢?”
“此阵虽然有效,但还是有破绽的,困不了太久,你看他们现在都抓狂了,正在找寻着出路,看似毫无章法,然而还是可以撞到破解之道的,真到那时候,就再也困不住他们了,对战起来,我们这边多少会有死伤,不值得。”
所以啊,还是用火药将整座陌安殿都炸塌掉,把他们全部埋住,才最为稳当!她也放心!
“诶,绿袖姐姐,那个角落,似乎会炸不到。”
哎呀真是要命!她竟然把出口通道那么要命的地方给遗漏了!
“啊,那怎么办?”
“别急,等我再算算。”
低头,捏着笔在本子上涂涂算算着,唐陌结合着陌安殿的设计、面积大小,以及火药的剂量、威力等,重新测算了一番,发现,确实是会遗漏那一块。
“赤金,麻烦你重新布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