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真的无妨。”
一手掌就将唐陌的胳膊圈住了,使着力气将她往回拉,云御尧的如刃薄唇小小的向上翘起了些……
个小东西,她不知道,与旁的相比,唯有她的态度,才是他最为在意,也是唯一在意的么?
“你们两个在打着什么哑谜?”
小眼神交换来交换去的,还时不时蹦出几个字的对话,看他们两个似乎聊的很是尽兴,可是为什么,他却连看都看不懂!?
“关你什么事!”
柳叶眉一竖,唐陌横着眼睛扫了过去,很是没好气的一哼,她知道,自己任性了,面前之人是他的父亲,再怎么不对自己都该礼貌一点的,可是,她做不到哇!
谁叫这个坏蛋父王竟然想着让云御尧迎娶别的女人,而且还是若姐姐!?简直是不可饶恕!绝对的不可饶恕!
“你!你竟敢……”
“好了父王。”
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角,云御尧冷着声调将云肆的咆哮打断,面色,极致的清冷,根本无需再任何言语,云肆就知晓了云御尧的坚定决心,肯定还是同方才无异的,就是不答应……
然而,叫他怎么能够死心?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唐陌那张脸,云肆就极度的不爽,有着一股子想要去亲近,却又恨的牙根痒痒的复杂心绪,所以,只能硬生生的抗拒着,同时,为她同他尧儿之间的婚事,增加点阻力!
“尧儿,父王方才的提议,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正好,我方才的拒绝,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这个孩……”
“我早已成长,不是孩子了父王。”
更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你践踏我母妃都毫无抵抗能力的瘦弱少年了,所以,妄图再操控他的人生他的生活,断是不再可能的!
“所以父王,莫要逼迫我,虽然你我之间实在不存在寻常父子之间的深情,可你到底是我父亲,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我都对你是尊重的,对于你毫无理由的提议,我也很郑重的回答了,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接受最好,若是再强硬要求,休怪孩儿翻脸!”
“尧儿……”
瞠目结舌一般,云肆着实是没有想到过,面前这等执着强势又冷硬的人是他的儿子,他曾经并不曾对自己的话语做过多的抗拒,可是现如今,他态度强硬,面色冷冽,气场煞是足,一时间,倒是叫他感觉到些许的震慑了。
儿子竟然在气势上都足以压过老子了,还如此的狠厉,这还了得?!
“尧儿,这就是你同父王说话的态度么!”
“您若是再相逼,我态度可以更恶劣!”
很是恶劣的扯了扯嘴皮子,故意对着云肆笑了笑,云御尧态度甚是张狂,且毫无退让的可能性……
“多说无益,总之,我不可能同意!话已至此,不再多说,念您是我父王,我才如此善待,而陌儿,我陌儿也正是念着您这一身份,才亲自出门迎接,已然足够尊重,还请父王稍后,自行反思下态度,可是待晚辈该有的?”
俨然是完全从唐陌的角度出发的,煞是护着她,云御尧冷着声调四平八稳的甩完这一段话,随即便揽着唐陌转身离开了,视线,再没有往云肆身上再落定一眼……
他怕是,生气了。
也对,父王那个态度,以云御尧的脾性,不被惹毛了才怪!
只是,唐陌并不希望因为她,而加剧了云御尧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
“嘘,不是你的错,我同父王之间,从来都是如此。”
矛盾一直都存在,所以,无所谓加剧与否。
“可……”
“没有可是,是真的,你莫胡思乱想,我同父王,确实一向都如此相处,剑拔弩张,水火不相容。”
其实都可以说,方才他的态度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否则,依照他的脾性,早在父王那般强硬逼迫他的第一句话时,他就会发毛了,能忍到现在,都是为了她,不想让她夹在中间太难做了……
只可惜,父王不懂得这个道理,一而再再而三的 逼迫,且对待她的态度愈发恶劣,他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抱歉宝贝,让你受委屈了。”
轻轻抚摸着唐陌的脸颊,低下头,亲吻她眼角,云御尧嗓音有着些微的沙哑,疼惜,满满……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却是在听到他声音那一刹,唐陌的眼眶,骤红。
她是委屈,内心深处万般的委屈在打转,可是为了他,为着不想让他难做,她一直忍着,她当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一向人见人爱的她,会如此不招父王的喜欢?
不,不止是父王吧,还有那位曾经的太后,还有陆景辰……许多许多的人,都不喜欢她,好奇怪,难道转换了空间,她连磁场都彻底转换了,从曾经那个可人宝宝变成了烦人臭丫头了么?!
“云御尧,是不是我其实很招人烦?”
红着眼眶凝望着云御尧,唐陌将小 嘴微微嘟起,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开了口,问题一出,云御尧就忍不住笑了,低低沉沉之间,震颤着她的心。
“你笑、笑什么呀!难道很好笑么?”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很正经在问着的,心中也确就是这样想的,当然,也不排除撒娇娇的因素啦!
“个小东西!就知道撒娇!”
捏住唐陌的鼻子,轻轻晃了晃,云御尧的态度,是万般宠溺的,很快就将唐陌哄开心了,嘻嘻一笑,她同时却还是撅回了嘴,继续着她的又抱怨又撒娇路程……
“那我也是真的难过嘛,我很纳闷,明明我这么讨人喜欢的,为什么父王一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
“你那么聪明,这点还想不通?”
想的,却还是没办法通,因为,上一代的事情,关她毛事!?
而且父王那么铁血手腕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在这等小事情上计较?
真是奇怪了,说来说去,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嘛!
“管他作甚,反正是我要娶你。”
男人豪气十足,说的很是坚定,且确实如此,他要娶谁,只与彼此有关,其余任何人,都休得插手!胆敢阻挠者,他定不轻饶!包括他的父王,若是再不死心,他定不会罢休的!
总之啊,他是绝对不可以再让她受委屈了。
“先前是很委屈,不过现在已经好啦。”
“当真?”
“嗯!当真!只要你疼惜我,宠着我,再委屈我都不怕的,不怕不怕!”
将腰杆挺的极直,拍了拍胸脯,唐陌也很是豪气,只不过,配上她那个纷嫩嫩的小脸蛋,就着实有点喜剧效果了……
低笑着,云御尧眉角眼梢全部笑开了来,在太阳光的照耀之下,竟是比秋菊色彩还要绚烂的,近乎着迷的看着他,唐陌踮起脚尖向着他靠近,同时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个就像是小孩子向大人讨要抱抱的动作。
“唔,抱抱,老公,抱抱。”
“好,抱抱。”
女孩儿娇娇俏俏的,声音甜甜美美,眉眼之间尽是依赖,很是可人,霎时间就甜到了云御尧的心坎里面了,弯下腰,他双臂绕到她身后,低笑着将她抱了起来。
“抱抱。”
“嗯嗯!”
顺势就手脚并用的缠住了男人,极致的亲昵,在女孩儿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无疑,云御尧实在是喜欢并且享受这种感觉,这等幸福,饶是用整个天下,他都不会换的!
所以,父王那种蹩脚的阻碍方式,着实是不可能实现!
这天下和她,都是他的,他要的,是与她并肩,共猎天下!
“小家伙……”
深邃眼眸似大海,眉眼俱含着笑意,一边轻吻着唐陌额发,一边托住她,云御尧用抱小宝宝的方式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往寝屋中走去,脚步,微急……
啧,这一对丝毫都不知道节制的小夫妻!光天化日之下的,竟然又琢磨着去做那等子坏勾当了,光是想想,就替他们害羞!害羞!
凝眸注视着,正窝在屋顶之上守卫着的玄凌,在看到自家王上那急不可耐的快脚步之时,忍不住撇了撇嘴,分明就是嫉妒了,否则他的眼底,也不会有一抹羡慕浅浅涤荡了,也不知道他突然是想到了什么,那一向奇厚无比的脸皮子,竟然突然开始……变红!
◆
以云御尧对自家父亲的了解,他当然知道,其不可能会如此轻易就善罢甘休的,果然的,当天晚上,父王他就遣人过来叫他。
“嗯?就叫他一个人过去么?”
“回主子,是的,先帝爷说,想同王上……呃……谈谈心。”
摸了摸鼻子,这话说的,连赤玉自己都觉得不甚靠谱,可是没有办法,先帝爷就是这样子交代的,当然,赤玉没说出口的,是先帝爷那张狂又嚣张的姿态,看着,着实是欠扁啊!
若非他是先帝爷,是生养了王上的人,对他们弟兄来说是大恩人,他才不会如此卑躬屈膝,任凭他使唤的!
“无妨,我一个人去,你在这里等我,如果累了,就先睡,恩?”4967626
“不,我等你。”
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他怀里打滚,没有了那个宽厚的怀抱,她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所以,势必是要等他的。
唐陌说的干脆,且很是坚持,眼眸清亮,半句废字都没有,云御尧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甩下一句“等我回来”,随即就出了门,去往了云肆所在的住所……
云御尧本以为,父王只不过是一时不甘心,还放不下,所以才特地夜半将他寻去,同他说说私心话,同时劝说他,可谁知道,父王他竟然,使出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是的,卑劣,因为,云肆他,竟然对云御尧下了……毒!
自然不是伤害他身体的剧毒,而是春毒,媚 药。
虽说同自家父亲感情并不好,然而,对于他,云御尧是没有多少防备的,进了他的房间,父王又是一副要与他谈心的认真姿态,看着那张在烛光之下被映照的分外沧桑的脸,云御尧的心里也不甚好受……
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也不会同自己的父王闹的这么僵了,于是,便在父王的对面坐了下来,同他开始聊天谈心。
父子俩在屋中把酒秉烛夜谈着,最一开始,彼此聊的算是好的,至少从近年来说,是父子之间相处甚为平和的一次,其间,云肆甚至还亲手为云御尧倒了一杯酒……
父王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自然的,云御尧也就跟着态度软了下来,当即很给面子的一口干了。
虽说云御尧早已历练沉稳,对于父爱这种东西,并不像寻常人一般的渴求,然而,同父亲能够相处的好一点,这多少是会让他欣慰的,然而,谁知道,就在他以为,他与父王之间的冷疏感正在逐渐削减的时候,他的身体,蓦地变热!
这……
低低一声闷 哼从喉间溢出,随即便立刻按压住了,“啪”的将酒杯拍在了桌面上,手肘搁在桌面上,另一手抚上了心房处,云御尧微垂着头低喘了几下。
虽然知晓身体是不对劲了的,然而,却并不想怀疑到父王的身上,于是,自欺欺人一般的调试着呼吸,企图将体内正在奔腾倒流的狂躁热气按压而下,云御尧脸部线条绷的极紧,侧目望过去,似刀削一般……
眯着眼睛审视了几秒,忽而便抿着嘴轻声笑了起来,云肆看起来,煞是得意。
“尧儿,莫要抵抗了,这种药,可是父王多年以来的珍藏,专门针对咱们这种习武之人的,可以说,越是武艺高强之人,越是难以抵抗这等药力。”
“父王你!”
真的是你!竟真的是你?!
可笑我,明明已然想到,却还因着您是父王,都不愿意怀疑到你头上去,死死克制着,然而,没想到,你却是如此待我的!
“为、什、么!”
燥热持续在体内蔓延着扩散开来,云御尧近乎咬牙切齿一般的问出了声,不,或许说,是低吼会更贴切一点,好似一只受了伤的豹子,危险至极,同时,又带着点点的消沉……
也难怪,任是谁被自己的父亲暗算,都是会难受的吧,即使云御尧他心肠再冷硬,依旧是个凡胎肉身,逃不过亲缘的束缚,所以,他终究不可避免的难受了,心,微微受伤。
是啊,他很受伤,他实在想不通,父王为什么要这般对他!?尤其还是在他心生出喜悦,觉得父子之间的距离正在走近的温情时刻!
他如此一招,俨然是将他的心,彻底打碎!他难道,就没有半丁点的愧疚或者郁结吗?!
“自是有的……”
紧紧盯着云御尧瞧,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的情绪转变,自然知道他此刻的愤怒和郁结,云肆近乎叹息一般的启唇,哑着声音道:“尧儿,你相信父王,父王并不是想要伤害你。”
呵!
真是可笑之极!
他难道不知道,再是不想,却终究下手了,无论结局是怎样的,他这个手段,对自己而言就已经是伤害了吗?难不成,还真要等到出了事情之后再是伤害?他又不是木头,又不是石块,毫无人类的感觉情绪!
“父王知道,此刻的你有多么的愤怒,也必然是生父王气的,可是尧儿,你该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最起先口气还甚是温和,可当说到最好一句话之时,云肆便立刻转变了态度,煞是咄咄逼人,眼神,也紧接着变的凌厉。
“是的,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不听父王的话!”
说到底,云肆也是个颐指气使惯了的人,从来谁都是听他的,就连他的儿子也不许例外,所以,乍然被他拒绝,还是接二连三的,他着实是无法适应,沉淀了一下午,他即是越想越气愤,转而就生出了这等心思了……
所以与其说,云肆此招是为了劝服云御尧,倒不如说,他只不过是在发泄心中的不甘,他要证明,他还是他老子,可以支配他、操控他的一切!一切!
这要是让唐陌知晓了,绝对会说,他简直就是个心理bt!只可惜,现如今的她,也陷入了困境。
“你到底想做什么!?”
深呼吸着,将躁动强压下,云御尧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身躯笔直的面对着云肆,若非他的面部绷的极紧,微微露出隐忍,否则云肆都会以为,他根本就半点事都没有!
哈,他就说嘛,他这个秘药,是百发百中的,尧儿他再厉害,也断是抵挡不住的,果然……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强撑着做什么?你不觉得难受么?尧儿,莫要怪父王,父王只不过是在为你的幸福考虑罢了,身为这天下之主,一国君王,怎么可以只有一个女人?你自小性情就冷淡,较常人少了许多欲望,这一点父王是知道的,可父王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解散后宫,知道吗,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父王简直都要被你气乐了,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啊,竟然可以忠诚到这种地步,说到底,那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可稀罕的!?”
“她是女人,是我的女人!”
是的,她确实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可他云御尧,就缺这么一个女人,只缺她一个,所以,他只稀罕她,也只要她,所以,他甘愿为了她。放弃整片树林!
“且金梨汐也不过一介女流,你为什么稀罕!你又为什么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指责他!?
低吼着,云御尧着实被激怒了,字字句句触及到了云肆的逆鳞。
“即使你我父子相处不好,可我依旧以为,这世间最能了解我此举的就该是父王您,毕竟你曾亲身经历,你懂得爱情的可贵,你了解我这种甘愿为了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的心态,可是父王你,父王你怎么就……”
怎么就做出了这种事情?!
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真可谓,希冀越大,失望就越大,他的父王,当真与他气场不和!
“不错,正是因为父王了解,父王亲身经历过,所以才越发知晓这其中的痛楚有多么深刻!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薄情的,父王不忍心看到你受伤!父王不想让你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
“所以你就对我下药?”
“对!就是这样!父王实在见不得你只巴着一个女人不放的卑微姿态!堂堂君王,就该坐拥天下女人!”不且首微对。
“那是对她对爱情的尊重!不是卑微!是我心甘情愿的!”
“什么尊重,什么爱情,不要以为父王我就不懂!你不说父王是过来人么,经历过这个么,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懂,那只不过是你受到了她的迷惑,一时鬼迷心窍罢了,什么守身如玉!你一个男人,守什么身!?”
“你懂个屁!”
实在气愤,一向会隐忍的云御尧都忍不住爆了粗口,恶狠狠的瞪着云肆,他将气势摆的十足,然而,那因着隐忍而微微发颤的身子,却将他此刻的真实情况暴 露,可他却不管,依旧暴喝出声,他隐忍了太久,所以,实难再咽下!
“不错,你曾是君王,坐拥天下女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这等年岁,却没有收获一颗真心?因为你不懂珍惜!只当女人是物品,任你随意践踏!母妃心中有你,却被你伤的体无完肤,最终凄凄惨惨的死去,太后虽手段毒辣,却也是因为爱你,可是你呢,你做的都是什么?你这一生都在伤害女人,捏碎了多少心?所以,也注定被女人伤害!注定追逐金梨汐而不得善果!”
“你他娘给老子闭……”
“呵,怎么,恼羞成怒了?难道不是吗?”
“你……!”
“休说什么为了我考虑,那都不过是借口!你纯粹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够得到陌儿,嫉妒我可以收获真爱,所以才使出这等卑劣招数搞破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药是为的什么?想让我去碰别的女人?告诉你,就是我被药效折磨而死,我也断不会去辜负陌儿!”
“哈,那么尧儿,你又以为,父王会不知道你的倔脾气?要不然父王为何要给你下药?”
还不就是因为知晓他不可能会主动去碰别的女人!
不过,都是男人嘛,真要欲望上来了,是铁定挡不住的,所以,他才不信,他真可以做到绝对抗拒……
“我不是你。”
所以,我可以做到誓死忠诚;
所以,我可以做到为她守身如玉,无论是何时;
所以,我可以做到,毕生只要一个女人!
斜着眼睛扫了眼云肆,实在是懒得再同他争辩了,像他这种已然是钻进了牛角尖的人,说再多都是无益,云御尧只淡淡甩下这样四个字,随即便拂袖离去,然而……
“想走?”
怎么可能!
他费尽心机才做到这一步的,且计划才刚走了个开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放他离开!
“你!”
竟然敢点我的穴?!0nlk。
“尧儿,父王知晓,以你的执着定是不会主动碰触别的女子的,所以啊,父王特地为你准备了这一份礼物,你放心,保管她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与君同 060.阴谋,如此礼物(2)
礼物?什么礼物?谁会想要这样的礼物?!
“你敢!”
怒吼出声,云御尧当真是要气疯了,他从来就心性沉着,几乎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触及到他的逆鳞,旁人再怒之事,他都可以淡然以对,甚至可以说,碰到他陌儿以后,他才有了正常的人类情绪,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因为她而绽放……
云御尧也私以为,他这一辈子怕是也就只会对她动情绪了,然而谁知道,这多年不见,从来不关注他的父王,竟然也可以将他惹至极点!?
他不想生气,不想跟他这种全然钻进了牛角尖的人一般见识,可是,可、是!他竟然干出了这样子的事情,简直连畜 生都不如!
真真是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云肆,你胆敢这样对我,我定不饶你!”
关你是否是我的生身父亲!
“哈哈,尧儿你当真还是个孩子啊,生气了就只会这样怒吼咆哮么?”物礼旁逆当。
“你以为孤想?!”
若非被定住了穴位,他至于像个废物一样,除了怒吼之外什么都不能做吗?!若非被定住了穴位,他当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将面前之人,劈成两半,竟如此暗算他!硬生生的辜负了他的信任!
果然,在这世间,除了他陌儿,旁人断然不能全然放下防备,就连有着亲族血脉的父亲,都不行!4967626
云御尧总算是得到教训了,往后也定然是除了在唐陌面前之外,旁的人绝对是心有防备,然而,得到了教训又如何,他现如今的状况,让冷静若他都开始慌乱……
云御尧知道,他不是怕父王的暗算,更不是怕其他的女子,他唯一怕的,就是他当真会……辜负了陌儿。
陌儿太纯真了,连带着让彼此的爱情都似清水一般的纯净,俨然是毫无瑕疵的,这样子的爱人,值得他完全忠诚的对待,所以,即使这天下所有的男人、即使有史以来所有的帝王都有过不止一个女人,他却依旧甘愿只要她一个,只要她一个啊!
云御尧完全不敢想象,若是他当真……叫他用什么面目去面对陌儿?又叫他纯粹的陌儿,如何接受的了?
不,不行,那种场面,别说当真发生了,他竟是连想都不敢深想!
也是直到这一刻,云御尧才发觉,原来,自己对她,已爱的如此至深,生生是镌刻入了他骨髓的!
这种爱,他宁死,也定不辜负!
“云肆。”
强自按捺下慌乱,深深呼吸着,将紊乱的呼吸用力堪堪稳住,云御尧淡淡启唇,声音,有力坚定,且阴冷……
“云肆,若你当真敢这样对我,我定会切碎了你,定会!”
“哈哈,你小子当真是放肆了,这天下,岂会有父王不敢的事情!?”
“莫说父王,你不配!”
是的,不配,到了这一刻,云御尧深深领悟到,他,是当真不配为人父亲,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翻涌而出了一股浓深到化不开的情绪……
若他为人父,绝对,绝对会做到最好!他不要像云肆一样,冷漠自己的孩子,到头来,还伤透了他的心!绝不!
“哈!”
仰起头,云肆笑的极为嚣张,真真是猖狂至极,好似他完全不在意一般,却也是在同时,他将笑声一收,同时在陡然之间,转换成了同样阴冷的声调……
“配与不配,都不是你说了算,总归我都是你父王,所以,你就认命吧!”0nlk。
恶狠狠的瞪了眼云御尧,云肆似乎也是累了,懒得再同他争辩了,且看他,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也是快要忍耐不住了的,心尖尖上掠过那么一丝丝别样的情绪,他便不再言语,只扬起手,“啪啪”拍了两下……
“尧儿,以前父王一直只关心自己的事情,都忘记了要教导你,是父王的不是,竟害得你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忌惮,你放心,父王这就来补偿你,为你带来迟来的成人礼。”
说了这不叫忌惮!是尊重!是发自真心的!你到底懂不懂!?
拳头一直是紧紧攥着的,没法子松开,更不能再紧握,被定在原地,云御尧在心里面怒吼着,同时,怒火急剧的膨胀,死死盯着云肆,他那对一向清冷深邃的眼瞳,此时此刻却深沉无比,红的,似血……
看到他这个样子,云肆心尖尖上的别样情绪,忽的增加了几分,好似不忍,却也不过稍纵即逝,复而又再度恢复了寻常的冷硬,伴随着他的那一句“带进来”,一直紧紧闭着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因着是被定住的,云御尧根本转不过去看门外的动静,然而,仅凭耳力,他也猜得出个大概了……
是两个男人,应是将一个女人扛了进来,但是听动静,那女人,似乎也并不甘愿?
不甘愿就好,他现下最为惊慌的,就是那女人是心甘情愿的,要不然,他只怕当真会……
说出去可真是可笑!他一介男子汉,堂堂帝王,竟也会有害怕桢洁不保的时候!
怨吗?
这是自然的,这样子手段卑劣的父亲,试问,谁人会不恨?
至于后悔与否,他的答案很肯定——不!
即使是他的坚持造成了现如今的局面,他依旧丝毫都不后悔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丝毫不!
恨只恨,他没有早一点识清他父王,甚至还很犯傻的以为,好歹是父子,再怎么样都不会伤及到彼此……
果然是跟那个小朋友待久了,连带着心肠都变软了,竟然会生出这般可笑的想法!亲族血缘又如何,父子又如何,在他这里,全都是狗屁!完全抵不过她!
◆
内心深处的情绪似波涛一般,汹涌澎湃的翻转着,听着耳畔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看着来人将一名女子扛着从自己眼前走过,放至床上,而后再空手离开,云御尧在心底冷冷的笑。
不屑和冷漠,他的眼底全是无情,对这天下的无情,对云肆的无情,对亲族血缘关系的无情。
望着这样子的儿子,莫名的,云肆的心脏,狠狠一抽……!
到底,是他亲手将世间最后存在着的一丝温情给毁掉了么?
既如此,那就毁的更彻底一点吧,终归他到头来还是一个人,所以,何不孑然一身!
“你们两个,快将王上带至床上。”
悄悄捏了捏拳头,云肆一边嘱咐着下属,一边走到床头,躬身,往床上的女子身上一点,想来,那女子也是被点了穴道才得以成功抗进来的。
因为,她确实是不愿意的。
“云肆你是不是bt啊!快放了……嗯?云帝?”
乍然被解开穴道,女子挣扎着起身,边吼着边想逃跑,却在看到云御尧时,蓦然怔住,而云御尧,也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一愣,随即,便是一丝欣喜涌上心头。
是夏安若,竟是夏安若!?
云御尧敢打赌,他这一生,必定会是这一刻对夏安若的到来最为开心,因为他深知,这世间若是还有一个人不会辜负他陌儿的话,那么,就只剩下夏安若了,所以,她不只是不情愿那么简单。
寻常的女子,或者多少会被影响,若是父王也给她下了药,那么,一般人绝对扛不住,但是,夏安若可以。
虽然寻常与夏安若打交道也并不多,然而,云御尧就是知道,她可以做到,绝对可以。
所以,莫名的,他的心就安下来了些,当然,仅只是一些而已……
“尧儿,看你,还说除了那丫头之外谁都不喜欢,瞧瞧你的神色,这不是见到她也挺高兴的么?怎么样,父王是不是还算有眼光?这女人长的确实不错,配你不算是委屈你了。”
最为关键的是,她是唐陌那丫头的朋友,好似忠诚不已,然而真到了一定的份上,依旧会背叛的,他的过往,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他定要叫这几个小辈知道,这世间除了自己,再无任何人是靠得住,尤其是所谓的朋友,当着你的面谦逊有礼,转过身去,就抢了你的心上人!
他也定要叫这几个小辈亲身经历一番,他所承受过的痛苦,毕竟,没有道理只他一人承受这些……
“看你们两个那呆愣的样子,怕是心里其实也想的紧吧?放心,父王定会给你们机会好好享受的,夏小姐,我尧儿不方便,就劳烦你动手了,记住,定要伺候的好好的。”
我伺候你妈!
活了这么多年,夏安若从来没有飚过脏话,可是这一刹那,在看见云肆那张脸之后,实在忍不住了,在心底狠狠咆哮着,深觉……恶心!
然而,更让她恶心的是,她体内竟然涌起了一股接连一股的躁动,原先被定住还不觉得,现下可以自由活动,又见到了男人,当真是让她,生出了几分……想要的感觉。
被自己的想法彻底吓到,拖着虚软的双腿,夏安若踉踉跄跄的下了地,想要跑,想要离云御尧远远的,他却蓦然开口。
与君同 061.友情,深刻如命
“没用的。”
父王既敢将他们两个单独留下,就必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莫说门是上锁的,怕是这屋子四周,都遍布守卫吧?
虽说其退了位,然而,他身边还是有不少死士追随的,身为一代君王,若是到最后,连几个忠心耿耿的下属都没有,那就是太失败了!
就像他的八大侍卫,怕是死,都会追随着他的,是只属于他的侍卫,现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希望父王没有伤害到他们,否则,若有一人受伤,他定将其以及他手下全部五马分尸!
“我知道没用,可我……”0nlk。
想要离你远一点,否则,仅是嗅着你那一股子雄性气味,我怕是就会转变成……女色狼的!
“你……是被点了穴么?”
简直就是在问废话!4967626
若未被定住,谁人困的住他?!
连回应都懒得了,云御尧微微阖上眼眸,竭尽全力运气,想要将穴位冲破,然而,莫说提运气息了,就连他深呼吸一下,体内的药效,便开始加重。
好,当真好样的,竟敢将如此下作的药物往他身上下!
“云御尧,我被下药了,同你待在一个屋子里面,实在不是良策。”
紧紧捂住胸口,撑着桌子坐了下来,将背对着云御尧,夏安若企图借着说话来缓释躁动,然而谁知道,注意力不仅没有得到分散,甚至她一开口,身后男人那股子味道就冲了过来。
怎么以前从来没觉得,云御尧的男人味这么足?好闻到近乎勾人的程度,撩的她心尖直发痒,好想要,好想要……
不,不行,这人是云御尧,是陌陌的男人,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她也不能去沾染的!绝对不行!
可是怎么办,她好难过,这种感觉,若非亲身经历过的人,绝对想象不到,这种妖异到难以形容的感觉,让她如同万蚁噬身,想要的感觉从她背部攀附着脊椎,一路侵进了她的脑神经,叫她的理智,逐渐消散!
“云……”
“忍住。”
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云御尧淡语,他的表情很冷漠,眼角的冷意甚至可以直达人的心底,冷漠之中还带着点厌恶,即使是背对着他的,夏安若都感觉的到,他有多么厌恶现如今的状态!厌恶她的靠近!
这样子的男人毫无疑问是渗人的,按道理来说,她绝对不会看上眼,然而她竟突然生出了一种,这才叫有魅力的错觉,他的抗拒和抵触对她来说,竟好似……罂 粟!
媚 药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竟让人变的如此之贱!
死死撑着,夏安若趴在桌子上急促的喘息着,她说话与否,都是煎熬!
到底是个女人,又毫无功力,秘药效果绝强,她忍得住才有鬼了!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半是痛苦半是煎熬,云御尧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声音也这么好听么?那猫叫一样的感觉,只是听着,竟就叫他……心痒难耐!?
于是,欲 望,越发膨胀了,可是,这是不对的,他知道,他不过是被药效控住了罢了,可即使如此,也断不可失魂!
与云御尧是同等感觉,同样,不,应该说是承受着更为强烈的折磨,毕竟她可以动,只要她想,她翻身就能去找他纾解,可是,那是陌陌的男人,且她也根本就不爱,怎么可以做那般亲密之事!?
一座空间,一男一女,都是被下了药的,一个还无法动弹,却彼此都抗拒着,只为着同一个女子。
往里偷看,见现在都还没有动静,云肆着实吃惊,他下的药量极足,尤其夏安若,当真是下了尧儿的三倍都不止,连尼姑都会瞬间变荡 妇了,莫说她一寻常女子!
可是她竟然……
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担心,那么重的药量,断不可能控制不了她,忍吧,继续忍吧,等到恨不得想死的时候,彻底爆 发了才好!
果然,没过一会,夏安若就扛不住了,勉强支撑住身子,摇摇晃晃的向着云御尧走去,她脚步急促,简直就恨不得立马扑过去将他撕碎了!
他就说吧,什么死都不会背叛朋友,瞧,这不,不是没死么,却还是彷徨了,所以他就说啊,真到了时候,自己舒服才最重要,旁的,都可以丢弃,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斜着嘴唇冷冷的笑,云肆煞是得意,飞身一跃,他直奔关押唐陌的地方而去,内心深处,无比得意,他自以为,夏安若这一边是绝对不会叫他失望的,然而,他却没看到……
“夏安若!”
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暴喝出声,云御尧整个人都要爆 炸了!用没身位好。
这药效真他娘太强了!莫说是她了,连他都要忍不住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忍不住也得忍!他同她若当真敢做出任何逾矩之事,还不如立刻死了算了!
“我……”
好难受,是真的难受。
挣扎般的往云御尧身上爬去,夏安若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涣散,一看就是彻底失去了心性之人,额角突突直跳,云御尧开始有了些许慌乱。
原先他以为,世间任何女子都不可以,但是夏安若绝对做得到,为了他的陌儿,可是现下看她的模样,怕是……
其实他完全能够理解,毕竟是药物在操控,可是,能理解却不代表能赞同!
他一向以为,再强烈的药物,都抵不过人的心性,所以,只要坚定住意志力,就定能克服,现在他就希望,夏安若当真如同陌儿所说的一样——誓死不背叛!
“夏安若!从孤身上下……该死!你敢碰孤试试!”
“你身上好好闻,我想要,想要,你给我吧,给我。”
“滚!再敢碰孤你就去死!”
谁,是谁在她耳边咆哮不停?
好吵,让她本就炸开了的脑袋越发昏沉沉了,好难受,万千只蚂蚁在啃她的肉,喝她的血,若是不释放,她就会死的,她打赌!
抬起手,夏安若嚷着你好吵,一边继续毫无意识的扒着云御尧的衣服,身子也不停的蹭着他,却是在这时,耳畔再度传来那冷硬又沉重的声音。
他在说:“想想陌儿!夏安若!你给我想想陌儿!她最在乎的就是你跟我两个,你当真要亲自毁了这种感情吗?啊?!”
“陌……”
是啊,陌儿,陌陌,她的陌陌,她从小就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着的妹妹,彼此相依为命,哪里只是在乎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
“不,不是在乎,不只是在乎的。”
喃喃自语般,夏安若蓦地停下了动作,双眸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她凭直觉前方是有人的,因为她本能的想要去靠近,恨不得将他撕毁了!
可是,脑袋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行。
不行的,夏安若,你这样是不对的,至于为什么不对,她也说不上来,或许就像那个声音说的,她若行动,就会毁了同陌陌之间的感情。
毁了陌陌和她?
呵呵,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那是什么?”
见夏安若终于有了停顿的迹象,稍觉安心,云御尧尽量让自己镇定,哑着声音尊尊诱导道:“如果不只是在乎,那还是什么?”
“命。”
是的,命。
“她是我的命。”
这话,夏安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唐陌,她喜静,性子内敛,很多心里话都不会说,只会用行动去表明,这么多年下来,她待陌陌,比待自己都要好,她从来没有跟她说过,看到她好,是一件比自己好都要幸福的事情。
因为对她而言,她真的,就是她的命!
“看你一向沉定,没成想,感情却这样深。”
微愣,云御尧看夏安若的眼神总算是暖了些,他一向不喜欢夏安若,不仅仅是吃醋的缘故,最关键是,他总觉得她不配,不配得到陌儿的关怀,因为她太冷淡了,好似一切都置身事外一般,却当真没想到,她待他陌儿,竟有如此之深的情怀。
或许,以后他会待她好一点,真正当成个朋友,当然,前提是他还有命活下去。
休看云御尧现下似乎很冷静,其实,他俨然要癫狂了。
媚 药从来都是只能纾解不能堵的,可他却被点了穴,立时就堵住了,再加上抵死不肯宣泄,这样强忍着,若不及时得到救援,不出半盏茶的时间,他定会七窍流血身亡。
至于夏安若,也好不到哪里去,左不过,也是个死。
“呵,当真可笑至极,孤毕生最想的,就是与陌儿同生共死,却没料到,或许一会跟我一起死的人,会是你。”
简直就是个笑话!
自言自语般,云御尧闭上了眼睛,继续奋力冲破穴道,同时,与夏安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呼吸俱是急促,浑身发热,神智也都涣散,如此暧昧的氛围,寻常人都会鬼迷心窍去发生一 夜 情了,莫说这俩都是中了春毒的了,可奇迹的是,竟都克制住了!
尤其原先还神魂全失的夏安若,现下反倒平静了般,不断跟云御尧说着她同陌儿的前尘往事。
这种状况约莫持续了五六分钟,忽的下一波药性更为猛烈袭来,夏安若猛烈摇晃着脑袋,想要将眩晕甩开,却越发晕了,还一跳一跳的疼,好生痛苦,幸好,在这个时候……
与君同 062.谁都碰不得,除了他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