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若若!”
不一样的声音,同样的急促,透出了同样浓深的关切,不,或者可以说,后面那一声若若更深刻,因为那里面,不止有关切和担忧,还裹挟着浓隽的……痛楚!
是的,痛楚,这一刻的玄凌,俨然是,痛不欲生!
他本在夏安若屋顶上守护着的,却有人在这时唤他下来,那人他当然认得,是他父亲。
他玄家历代为武官,忠心耿耿,到了父亲这一代,却不知道是何原因,竟转变成了王驾侍卫,父亲那一代都是为先帝卖命的,到了他这里面,就自然是跟随着王上了,侍卫就侍卫吧,反正只要能够为云汜尽忠就行。
自先帝退位,跑去山中隐居,父亲也跟着辞了官,带着母亲云游四海去了,可谁知道,他竟然会又回到了先帝的身边,而且还出现的这般戏剧化,在他守卫之时,乍然惊现。
蓦然之间与自家父亲相会,玄凌自然是喜不自胜的,即使从小就离开了家离开了他,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来自父亲的关怀,可终归是父子呀,他这个性子,觉得好的人,必然是掏心挖肺去相待的,所以,自然也同云御尧一样,连半分疑心都没起,更别提防备了。
因此,一向武功绝佳的他,却轻轻松松被制服,被他的父亲。
父亲当然没有伤害他,他不过是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将他捆绑了起来,原先玄凌还以为,这不过是父亲的小把戏,同儿时候一样,又是用来考验他逃生能力的,可谁知道,当他冲开穴~道挣开绳索,急匆匆的赶回去守护时,夏安若却……不见了。
若只是单纯的不见了,或者玄凌也根本就不会担心,以前在王宫的时候也是啊,她总是会去找王后娘娘玩,无论多晚,所以这一回也可以是,然而,只在屋中扫了一眼,玄凌就深觉出了不对劲。
屋中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被褥也一点都不凌乱,很是整洁,看起来确实只像是出门了而已,然而,玄凌却知道,不是的,因为,她的珊瑚手钏竟掉在了地上,就在进门的那一个不起眼小角落。
那珊瑚手钏,据说是王后娘娘亲手做的,庆贺她的十六生辰那日送的,她一直带着,除了睡觉之时,从来不离手,所以,以她这等珍视的心思,怎么可能会任由其掉落都不自知?
除非,那是她自己故意取下扔在地上的,能让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她出事了!
这样一想,玄凌登时就着急了,近乎飞一般的直奔王上与王后娘娘的寝屋,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屋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有赤金,也不见了。
这下子,情况可就当真糟糕了,绝对的不对劲,玄凌这个时候都还没有怀疑到云肆的头上,毕竟那是老皇上,王上又是其儿子,怎么可能会加害于他,然而,就在他正要赶过去告诉云肆的时候,他的父亲再度现身,阻挡在他面前,说:玄儿,不许去。
仅就这五个字,玄凌就彻底了然,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也对,在这里,除了王上,也就只有老皇帝最大了,也只有他能够叫的走王上,结合着方才的事情一联想,玄凌大概猜到了,怕是,王上也同自己一样,被亲生父亲陷害了吧?0nlk。
只不过,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暂时拖住他而已,王上的呢,以先帝那阴险的手段,不会是做出了什么恶毒之事吧?
“父亲!您莫拦我,孩儿要去救王上!这也是您曾经教导我的,一旦玄清剑在手,就代表着将生命交付于王上了,王上的安危,凌驾于我自己的安危之上,现下他有难……”
“难什么难!先帝难不成还会当真陷害王上不成!到底是父子!”
“那可不一定!”
是的,不一定,他才不会相信先帝那种家伙,简直就是……
若非顾忌着身份,玄凌早就想怒斥先帝了,那家伙,当真不是个东西!当真不是!
“还请父亲让开!”
自家父亲一直不肯退让,玄凌着实没辙了,再加上想到了夏安若和唐陌,不晓得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因此的,他口气也在逐渐变的强硬,却奈何,其父就是不让。
他又不能当真对自己的父亲动手,于是,一直纠缠着,虽然到头来,他连半点好处都没有讨到,该不让的人,还是不让,反倒叫他自己又气又急,当真是累的慌!
“父亲,你!”
怒眉横生的瞪着自家父亲,玄凌有史以来头一次对他如此冷硬,从他那紧紧握在剑柄上的拳头便可知,他只差拔~出剑猛力捅过去了!
只不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能捅,其父亲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还时不时的用言语刺激他,说什么,你这小子是不是看上了王上的女人啊?
什么王上的女人?王后娘娘么?谁敢啊?王上那般霸道,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哪里还敢当真看上眼?
更何况,这本就不是敢不敢,而是想不想,他的一颗心,尽付于某夏姓女子,才不可能看上别的女人!
“为父说的就是她!那可是王上的女人,你小子趁早死了心的好!我玄家,历代忠臣,断不能出了你这等大逆不道之徒,竟连王上的女人都敢觊觎!”
“她才不是王上的女人!王上没有碰过她!她一向冰清玉洁!是个好女子!”
“能同赋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那等不知道廉耻的事情,据说连身子都半露出来了,像这样的女子,哪里配得上冰清玉洁?怎么可能会是个好女子!我玄家断然不能迎这样的人进门!简直败坏门风!你给我脑筋清楚一点!莫乱惹事!”上王然凌者。
“她那不过是在做戏而已,都是为了帮助王上,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不,不仅没做错,她在我心里面是绝对圣洁的,她是我的女神,我就是喜欢她!就是要她!管你同不同意!”
玄凌也是个霸道小子,虽然从小为王上卖命,却因着年龄最小,颇为受宠,连王上都把他当弟弟在疼,所以性子也一向洒脱,想什么就是什么,就像是匹脱了缰的野马似的,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所以他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可是他这样一番话,听到其父亲耳中,俨然就是大逆不道,外加——不知廉耻!
“你给我闭嘴!还要不要脸了!?什么女神!什么就是要她!你这么多年的侍卫都白当的吗!竟然连这等不知羞耻的话也说得出来!给我收敛一点!说到底,她也不过是空有美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若当真喜欢,回去我让你母亲为你张罗张罗,寻的一位好人家的女……”
“我不要!”
就是不要!除了夏安若,他谁都不要!
“你敢!”
“父亲你倒是可以看看,我敢不敢!孩儿在此立誓,您若是敢逼 迫我迎娶别家女子,我就自断男 根!叫玄家世代再无后代!”
“你!个兔崽子!你想气死我啊!”
“你要是再这样管我,我就气你!还有,您让开!我要去救王上救王后救她!”
“救什么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根本没有人会出事,先帝不过是想要为王上同夏家千金提供有利机会罢了,是好事情啊,你瞎操心什么!再说了,这会子怕是早就已经好上了,你贸然闯去,算什么事?就不怕扰了王上的春宵……”
“什么春宵,我才不信!王上不可能背叛王后,她也不可能!您少胡扯!快让开!让开啊!”
本来玄凌还不过是同自家父亲僵持而已,这下子,可当真是再也忍不住了,臂膀一震,倏的就将剑拔了出来,直接朝着其父亲动了武。
他不会伤害他父亲,然而,也决不可叫其阻拦了自己的路,于是,招招凌厉,只想着将其赶走,然而,从他那紊乱的招式谁都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他,慌乱异常。
许是,怕父亲口中所说的,是当真的吧。
他自然是相信王上还有她对王后娘娘的心,可是,再执着的信念也抵不过暗算的呀!尤其老皇帝,别提多么糟心的一个人了!为了达到目的他使出任何卑劣的手段都是可以想见的,所以,他慌,他乱,他……怕!
各种乌七八糟的想法在玄凌的脑海之中打着转转,叫他招式也乱了,不过倒是乱有乱招,他这样子横冲直撞的,毫无规律可言,反倒是叫其父亲抵挡不来了,一个不察,竟当真叫他冲了过去。
捏着剑,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儿子,那背影,全然都是慌张,却又那般坚定,玄父那本还想着飞身上前去阻拦的心,蓦地变~软。
这孩子,当真叫他意想不到,竟可以懵成这样,连父亲都可以不顾了,好比野兽,只知道嗷嗷叫的横冲直撞着,毫无杂念的冲向自己所认定的,还女神呢!一个女人而已!真是个蠢货!
可谁叫他,是自己的儿子?
罢了罢了,蠢就蠢吧!
孩子已然长成,他断是阻拦不了的,再闹下去怕是连父子关系都要决裂了,他既如此坚持,那就让他自己追求一回吧,若是当真成功了,那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不再阻拦了,这么点赌注,他还是赌的起的。
思量着,玄父再没阻拦,由着玄凌像头猛兽一样的冲向前去。
还别说,玄凌这小子虽然不够稳重,做事情也欠缺考虑,很多时候都很孩子气,然而这一次,却当真叫他冲撞对了。
许是心中执念太深,又或许是他的心指导了他,他这一次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选对了,直奔向先帝的住所,那地方,原先还是他安排好的,这路,倒是熟的很,就是当他赶到的时候,门外,阻拦重重。
都是先帝的伴驾侍卫,其中两个还是自家师哥的父亲,啧,都是前辈了,竟然还能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都怪先帝,那个老不休!
若是他若若出了半丝差池,管他是不是尊贵非凡的先帝,他照杀不误!照杀!
急红了眼,玄凌半丝犹豫都没有,扬起剑就动了武,以一对四,且都是前辈,这其中的吃力,可想而知,才堪堪几个回合,他的肩膀就被利剑划过,鲜血,从破开的伤口处流出,应是很痛的,可他却半分都顾不得,只继续奋战着,确实像是只野兽,被惹急了,定要咬人!
这样子生猛的杂乱打法,一时间倒真让他扛住了,也幸好他扛住了,这才等到了救兵,是蓝齐,他也是刚刚摆脱了束缚才赶了过来的。
“玄凌!”
“大哥!”
你可算来了!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冲进去救王上。”
和若若,他的若若,恩……希望,会是他的。
“王后娘娘呢?”
“啊?我不知道啊?不是赤金守着她吗?”
“我找不到他,师妹也是,都不见了…”
这才赶到先帝处,为的是禀报消息,可谁知道,一赶到就看到了打斗场景,且师弟他,俨如……拼命!
“会不会也在里面?”
“不说了,先冲进去要紧!”
“你先进去,我来应付。”
边打边往门口的方向冲去,玄凌和蓝齐虽然只有两个人,却倒是被他们冲破了防守,当挤到了门口的时候,抬起脚,玄凌将门板猛力一踹,狠狠冲了进去,这才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
“天!”
一向沉稳的蓝齐,在冲进来之后都忍不住惊叫出声,瞪大双眼死死瞧着里面,他心疼不已,自是为着他的王上,而玄凌,则是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因为他不仅担心王上,同时还在意夏安若。
先帝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4967626
瞧瞧,王上同夏安若的面色俱是不正常的红,那粗重又急促的呼吸,更是将他们此刻的忍耐传递了出来,还有王上那侧脸,直勾勾的扫过去,俱是痛苦,至于夏安若,就更不必说了,整个人蜷缩着躺在了床上,许是因为实在太痛苦了,她正紧紧抱着自己不停的打着滚,喉间,溢出了一声接连着一声的呻 吟,痛苦的呻 吟,浑身……剧烈颤抖!
她只是一介纤柔女子啊,竟能颤抖到,连床榻都被震动,可想而知,现下的她,到底有多痛苦!
心肺被狠狠掐住,玄凌被这样子的夏安若给吓到了,连呼吸都是艰难,他很痛,为着她的痛苦而痛。
说真的,看到这一幕之时,玄凌倒情愿自己看到的,是她同王上叫唤的场景,虽然那样他会很心痛,可他情愿自己痛,也不愿意看她如斯痛苦,那太煎熬了,生生撕裂了他的心!
“若若!”
生平头一次,没有将敬爱的王上放在第一位,在原地呆愣着看了一会,将手上的剑一扔,他飞奔向了夏安若,只奔向她,眼睛里面只能看见她,心里面,也满满都是她,头一次的,连王上都没有。
“师弟?”
被玄凌那扔剑的举动惊到了,那可是代表着王驾侍卫的圣剑,他们从来不离手的,也从来当成生命来爱护的,现下他竟就这样扔了!?
愣愣的看了眼,随即便了然,紧跟着他身后,蓝齐也飞奔着冲向了云御尧。
“王上。”
“解开孤穴~道。”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云御尧竟然还能保持着几分清醒,当真是个强大的男人,身心,俱强!
然而,再强大又怎么样,他依然痛苦如斯,这简短的时间里面,他俨如在生死里面来往了千百遍,太受折磨了,浑身都堵的慌,却又找不到宣泄口,煞是煎熬。
这就好像是洪水,猛烈袭来,却又遭逢到了高大坚硬的磐石阻拦,叫其连半滴都漏不出去,这种隐忍毫无疑问是痛苦的,而更痛苦的,是隐忍过后的爆 发,山洪一般,前所未有的猛烈。
因此的,当穴 道一解开,体内那股子燥热一涌而上,他“噗”的就吐出了血,猛地倾吐至地面上,随即便开出了暗红色的血花,鲜红,浓腥,生生呛人鼻,刺人心!
“王……”
“莫碰孤!”
是的,莫碰他,现下的他,就是爆 发了的山洪,任何轻微的肢体接触,无论是男是女,对他来说都会是诱他宣泄的口子,引发的,将会是谁人都没有办法抵抗的侵占……
所以,别碰他,千万别碰,谁都碰不得,除了他陌儿。
陌儿,对,陌儿……
“快,把陌儿带来!”
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就走不了,而任何人,也都不能碰他,因此,为今之计,就只有带他的陌儿过来,来他的身边,让他可以好好的,安心的放纵,可是……
“王上,属下……找不到王后娘娘。”
找不到?
“那是你的事!孤不管这些,孤说过了,带她过来,孤、只、要、她!”
捂住胸口,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纳着,云御尧粗重的喘息着,眯了眯那迷离的双眸,他的喉间上下滚动了两下,震颤出了低低的声响,那声音,饱含~着极致的痛苦,叫听见的人,心都快碎了……
王上他,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却硬是被先帝折磨成了这样,实在是,气死他了!
死死攥着拳头,僵立在原地,蓝齐又气又难受,难得的失去了冷静,抬起脚,狠狠往他身上一踹,云御尧毫无形象的怒吼出声:“还不快去找!”
“是!”
他立刻就去,可是,可是谁来照看王上?他如斯模样,叫他怎么放得下心离开?
该死!真是该死!早知道如此缺人,当初就该把青衣和金阳也一并带出宫来的!也不知道沦落到现在的地步,竟除了玄凌之外,再找不到旁人来照看!
可是玄凌他,一双眼睛里面只看得见夏安若,直恨不得立刻就与她颠鸾倒凤了,哪里还顾得了旁的?
“玄凌。”
“……”
“玄凌!”
折回去,从地上将玄清剑捡起,复而又走了回去,用力往剑鞘中一插,蓝齐恶狠狠的瞪着他:“玄凌!”
“大哥?”
“我了解你的感受,知道你现下只想着她,可是,你好歹也顾着点王上!赤金和绿袖都跟着王后消失不见了,黑临墨风赤玉他们又都不在,我现在要去找寻王后,王上这里离不了人,你给我守着!”
“我想守,可是大哥……她怎么办?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我……”
若非还顾忌着王上,他早在一抱住她的瞬间就带着她离开了,看看她,如斯狼狈不堪,浑身滚烫着发抖,意志全然被 操控,明明早就该崩溃了,可是她嘴里却还喋喋不休着“陌陌,对,为了陌陌我一定要忍住,我不可以对不起她,不可以不可以……”这种话,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那么的痛苦,他字字锥心!
果然,她就是如此圣洁的女子,这等时候都还能顾忌到朋友,这等完美的女子,不是他的女神还能是什么!?
“我不管!你要么在这里守着,要么去找王后娘娘,换我在这里守!”
“我守我守,我守着还不行么!你别赶我!”
就像是生怕会被蓝齐赶走,用力将夏安若抱住,玄凌稳稳坐在地上,好似已经扎根在那了,任是谁,都挪不走。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蓝齐没好气的训了句,紧接着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去找人了。
三个人,两个俨然失了神志,另一个又是个傻蛋,他还当真不放心,却也没办法。
无奈一叹,蓝齐脚步飞快的去找人了,他可不知道,他前脚才刚走,玄凌后脚就跟着挠小心思了。
毕竟怀里面抱着的是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她又太过主动,虽然肯定非她自愿的,然而,这依旧叫他欣喜若狂,原先大哥在的时候,他还能假正经一下,可是现在屋中就他们三个,恩,掀起眼皮子勉强瞥一眼王上,一看就神志不清,定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唔,既然如此,那就、那就先偷亲一下下吧。
撅着嘴,玄凌明明急不可耐,却又慢悠悠的往夏安若的脸上亲去。
哇,好滑好软又好香!
双眼陡然放出了绿光,玄凌色心全起,却依然有些畏惧云御尧,眼睛时不时扫他一眼,然后又趁机去亲一口夏安若,简直就像是个做贼的!
某人是做贼了,却半点都不心虚,相反的,心中还甚是得意,哇哇哇,他终于亲到他的女神啦!这可当真是他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这种渴望,伴随着时日的沉淀,越发增长,到最后,竟演变成了……
脑海之中某种画面又是忽闪而过,玄凌那一向奇厚无比的脸皮,再度,变红,而更让他脸红的是,夏安若竟然格外的主动,手脚并用的缠住他,不停的往他怀里蹭去,唇儿,也循着他而去。
果然是被下了药的,这种事情变成了一种本能,夏安若很精准就寻到了玄凌的唇,随即,在他猝不及防之间,亲了上去!
“唔……”
双眼瞪的极大,这种前所未有的体会,对玄凌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脑袋根本就是当机了,反手一把将她抱住,他下意识的就亲了回去,双眸,逐渐阖上,神魂,都在开始颠倒。
秃小子!
云御尧还在死撑着,勉强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要不然,他当真怕,一旦他被噬魂,会等不到陌儿的到来,会将旁人误以为是她。
然而,瞧瞧,他死撑着的结果,换来的是什么?瞧瞧,他都看到了什么?
个秃小子!再猴急,也好歹顾念一下他!是嫌他忍的还不够,想活生生的憋死他,对吗?!
换做以往,或许云御尧根本不会在意,然而现如今,他本就被药效操控着,是极致的难受,断然承受不了半点刺激的,无论是来自于肢体上的碰触,还是任何外界的撩~拨,都受不了。
就像现在,看见玄凌同夏安若亲吻,眉眼俱是沉醉,云御尧就想起了自己抱着某个小东西没命似的亲着的画面,那感觉,好似陈年美酿,时间越久,回味起来,越是香醇……
还有,光是捕捉到那唯有口齿教缠之时才会产生的暧昧声响,他浑身的气流就在开始倒着蹿,尽数冲上他脑袋,好似要炸裂了般的疼,同时,血液又倒蹿着向下,齐聚到他的命 根上,若非他尚且还有一丝丝的理智在,他定是会……抚上去,稍作缓解的。
不行,打住打住!再想下去,等不到他陌儿赶来,他怕是就会因为刺激而发狂的!兴许到头来,当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不好收拾了!
“滚下去!随便找哪间屋子都行!随你怎么干!”
就是别在他面前!
粗喘吁吁,云御尧低低吼出了声,手掌握成拳,死死按在心房上,他闭着眼睛,不断告诉自己,忍,一定要忍耐,只要熬过最后一下就会好了,可是天知道,这最后一下下,他都煎熬过多少回了!每一回,都比前一次还要痛苦!
这一次最甚,实在要爆烈了,于是,伴着话语的出口,他再度咳出了血。
“云御尧!”
与君同 063.你怎么才来,我的爱情(为红包加更)
云御尧。舒虺璩丣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彻底成就了男人,这不只是一声呼唤,更是将他从十八层炼狱拯救出去的绳索。
确实,爱情就像是绳索,从井口扔下,抓住了,就是解脱,就是幸福和光明的未来……
而独属于男人的这一根绳索,终于在最后关头赶到,叫他毫不犹豫的抓住,紧紧抓住。
“陌儿……”
“天!”
乍然迈进屋中,喊出了同原先蓝齐同样的话语,完全展现出了唐陌此刻的震惊,当然,她的情绪会更复杂更饱 满,因为,她心疼他,就像疼自己一样的心疼着他!
“陌儿……”
“在,我在,云御尧,我在,我在。”
许是忍的太久的缘故,男人的声音早已经变成了极致的沙哑,开口间,就是痛苦和挣扎,好似砂纸被抽着从心尖上磨过,很粗粝的痛,眼眶瞬间就红透了,唐陌跑着冲向了云御尧,而后飞扑一般,猛地扑进了他怀里……
“对不起,云御尧对不起。”
是的,对不起,我深爱的人,我来晚了,虽非她所愿,然而,让他独自承受痛苦,这就足以构成她的错,应该说,这就是她的错!
“对不起……”
死死抱住云御尧,唐陌边亲吻着他边轻喃着对不起,将她的歉意尽数展现,然而,这对男人是绝对不够的,因为,他要的,是她的人,才不是她的道歉!
一直死死攥着的拳头终于有了松开的理由,心,也跟着五指的放松而彻底松懈,猛力抱住唐陌,将她往怀里死死摁去,云御尧立刻攫住了她红唇,狠狠碾着吮着吸着,浑然不顾及场合!
他隐忍的太久,所以,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知道,她来了,他的痛苦可以解放了,于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放纵亲吻……
一开场就如此火辣,那唇舌教缠的啧啧声,听的人脸红心跳的,太过生动,当真叫在场中的侍卫们都看直了眼。
傻傻站在原地看了几秒钟,随即蓝齐就回过了神,转过身,赶小鸡一般的驱赶着自家师弟们,哦,不对,还有个小师妹呢。
只不过,他现在可不敢看她,要不然,他怕是也会心生出那种,嗯,不该有的邪恶念头的……
“出去出去,都快出去,有小主子陪着王上就可以了,还有玄凌!”
“啊?”
“你还愣着做什么?不想要……咳!救她了是吧?!”
“啊,哦哦哦,要的要的!”
依依不舍的与夏安若的唇分离,嘿嘿一笑,玄凌很是傻兮兮,然而赤金他们却觉得,从中读到了那么一点点的猥琐,毕竟,他那个笑意,摆明了是在传递某种很暧昧的讯息!当真是不要脸至极!高兴就高兴吧,还半分都不懂得掩饰!真叫他们……嫉妒啊!
师兄们的情绪都很复杂,很想要调侃一番,然而现下玄凌可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地上一跃而起,他抱着夏安若一路飞奔就冲到了她房间,连门都是踹开又踹关上的,任何的举动里面都透出了猴急,典型是刚开荤,哦,不对,是即将要开荤的毛头小子。
要不然,才只不过是小小的亲吻而已,他怎么就会如斯这般的按捺不住了呢?
其实,当真也怪不得他,是夏安若太主动了,那种表现,摆明了是在勾引他犯罪的嘛,他要是忍得住,那才真叫不是个男人了!
踹上门就抱着夏安若直奔床榻,放下,压上去,玄凌的心脏,正在“砰砰砰”的打着鼓,跳的飞快,他好紧张,从小到大,头一次这么紧张,可是同时又好生期待……
“若若,若若,我的若若!”
“啾啾啾”的在夏安若的嘴上亲个不停,一边还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玄凌紧张的,连手在发抖,偏偏身下的人儿还不自知,一个劲的去蹭他,嘴里喃喃不停着:“不行不行,陌陌会伤心的,会伤心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管什么陌陌了!是我!是我玄凌!才不是王上!”
玄凌很不想承认,他吃醋了,而且吃醋的对象不是个男人,而是小王后,王上的女人!
其实最近他一直就有点小吃醋,因为啊,他发现,某个女人只有在见到小王后的时候会不停的绽放出笑颜,虽然很美,可都不是为着他,这叫他很是吃醋,然而同时又不舍得不看,于是,就在这种矛盾之中,苦苦挣扎个不停……
现在好不容易是独属于他和她的时光,她怎么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小女娃娃啊!她是他的,是他的!一定会是!且永远都会是!
“若若,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玄凌,玄凌!”
“玄……凌?”ema。
双眼全然是无神的,夏安若被某一强大的力道捧着脸固定住了,于是,被迫着看向了上方,可是,她的眼睛简直就像是被沙迷住了,眼前,朦朦胧胧一片,别说什么玄凌了,就连一个黑影子,都看不清。
可是上方的人不死心,定要叫她看个分明,于是,不停的在她耳边吼着,时而轻吻她时而又轻咬她,还有那,是心脏的跳动声吗?为什么会那么响?吵的她耳朵都疼了。
“唔……好吵,玄凌你好吵……”
“你认得我了?是吗若若?你认得我了!”
很明显的欣喜若狂,玄凌半点都不懂得掩饰,尽数展露了出来,颤抖着去抚 摸她,他不断的说着话,喋喋不休……
其实,全部都是些废话,无非在重复着,他是玄凌,他有多么的喜欢她、珍惜她,叫她一定要记住,跟她在一起的人是他,是他。
“若若,你再喊我一声,就一声,乖啊,就一声。”
“玄……凌。”
耳畔很吵,“嗡嗡嗡”的作响,其实夏安若当真不怎么听得清楚,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突然喊出了这个名字,话音落下那一刹,她混沌的思想有了一丝丝的清明。
玄凌,是玄凌?那个脸皮奇厚,总爱赖在她身边,任由她怎么驱赶都不肯走的那个玄凌?是他吗?
“玄凌?”
“是,是我,是我若若!你也可以说,是你的玄凌。”
曾经握剑只为王,从今以后,拔剑守护,都只为你!
“若若,只要你愿意,等你醒来我们立刻就成亲,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就算,就算你不喜欢我,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守着你,好不好?好不好?”
玄凌知道夏安若听不清楚,可莫名的,他就是想说,在他看来,毕竟接下来要做的,是只有夫妻才可以行的举措,他定要先给她一个承诺,不,不是承诺,是绝对会实现的,是事实!
玄凌甚是激动,然而,夏安若却浑然不顾他的表白,只挥着手摸上了他的脸,唇瓣近乎颤抖的道:“玄凌,玄凌……”
玄凌。
唤出男人名字的那一刻,混沌的思绪之中,乍然闪现出了一道清晰的影像,是男人的脸,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了这一刻,夏安若才知道,其实,她的心中一直是渴盼着他来救她的,其实,她的心里面,也是有他的,只不过,这份感情埋藏的太深,定要她承受了一番煎熬,才肯冒出头来。
她也才知道,原来,她那般固执的坚持,也不仅仅是为了陌陌,还有他,这个叫做玄凌的男人。
情绪喷涌而出,所以,夏安若再也忍不住了,近乎崩溃一般的哭喊出声,她唤着男人的名字,哭叫着道:“你怎么才来啊……”
是啊,你怎么才来,我的爱情。御御确下出。
爱情,永远都不可能是天平,想要在爱情里获取幸福就必然要舍得伤心,舍得隐忍,舍得放弃放纵的自由苦心等待。
幸好,她等到了,在承受过生不如死的煎熬之后,所以,她依然是幸福的,不是吗?
“若若……对不……唔!”
才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的给予!是你的全部!57436
终于找到了理由放纵,死死掐进玄凌的脊背中,夏安若很主动的巴上去缠他,而他,也再无顾忌,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了这一场,专属于爱情的交付之中。
烛光幽暗,映照着床榻上那交叠的人影,是那般紧密,遥遥望过去,一时间倒分不出谁是谁了,就好似他和她,也好似,另一座空间内的云御尧和唐陌。
以云御尧的状况,实在是不可能再挪窝了,所幸现下任何阻碍都解决了,屋外守卫森严,势不会让人来打扰,所以,他可以好不客气的享用他的点心——他那,娇俏动人的小爱人。
“陌儿陌儿陌儿……”
疯了,当真是疯了一般,云御尧什么都顾不得了,用内力直接将她衣服震碎成片,随即就扯开她,狠狠撞了进去。
这一下是极狠的,确实是彻底丧失了理智的行径,以往他即使在猴急,都多少会顾及到唐陌,怕她会受伤,所以定会先好好温存一番,可是方才,却任何前 戏爱 抚都没有,可见,他忍的到底有多辛苦……
猝不及防,仰着脖子尖叫出声,唐陌确实是痛的,眼角瞬时就掉出了泪。
痛,好痛,可是她能承受,因为,相比他的痛苦而言,这么点痛,根本什么都不算,可是……
可是孩子,怎么办?
与君同 064.是的,癫狂
“御尧,御尧,你……”
唐陌很想说,你慢一点,宝贝你慢一点,别伤到了我们的宝贝,可是,他如此痛苦,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以云御尧的地位,要什么都立刻可以得到,只要他想,这种煎熬,他明明可以很轻松就解决的,明明他身边就有着若姐姐,然而,他没有,他依然选择着遭罪,固执的坚持着对她的承诺,对爱情的忠诚。
方才进门那一刹,看着他的脸,看着从来高高在上的他那般狼狈,她的心,痛的无以复加,那种痛,前所未有,她根本形容不出来,只知道,瞬时间,她心魂俱碎……
那一刹那,说真的,唐陌是心生出了同玄凌一样的想法的,与其看着他如此痛苦,她情愿他要了别的女人。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尤其爱人,要,也只能要她一个,否则,她宁可毕生孤独。可是那一刹,她竟然都生出了那种想法,可见她到底有多痛了。
当然,唐陌没有办法否认,如果他要了别的女人,这必定会成为她一声的心结,尤其此人还是若姐姐,那更会是她毕生都无法释怀的结,然而,即使如此,她依旧愿意,还是那句话,情愿自己痛,也舍不得他煎熬半分。
可是亲爱的,她还是,让他承受了这么多,他受的煎熬,是她根本就不能承受的!
“云御尧云御尧……”尧御轻熬可。
眼眶含着泪,柔荑在云御尧的背上来回轻抚着,唐陌一边亲吻着他脸颊一边低喃着,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般的哄着他,她在安抚他,放松一点,她告诉他,她就在这里,哪都不会去,所以老公,你放松一点,别太急,我不怕痛,我只担心,一下冲的太猛了,会伤到你自己。
“宝宝。”
健躯颤抖着,云御尧浑身的肌肉都依旧死死绷着,深埋在他的天堂之中,他的涣散神智,才有了一丝丝的清明,趴在唐陌的身上,任由她抚着哄着,他本来还急躁不已的动作,悄然停了下来……
“宝宝。”
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云御尧将舌尖探着往唐陌的耳朵里面钻了去,来回轻舔着的同时,低声喃道,哑哑的,沙沙的,却是唐陌听过最为动听的一次呼唤……
“嗯,我在,我在。”
“宝宝,是你,对吗,是你,对吗,我没有辜负你,我等到了,对吗?”
似乎是还不敢确定,亦或者是不敢太过相信自己,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云御尧还在询问,听出了他声音之中的颤抖,听出了他的在意和坚持,一愣,唐陌的鼻尖,立刻就发酸了。
你到底是有多么把我放在心上,才会以至于这种时刻,都还不敢纵情宣泄?
“是我,当然是我,你忘记了,方才你还问过我,专属于彼此之间的小秘密?而我也都答上来了,你安心,安心啊,乖。”
方才,就在大家都出去,他翻身压上她的那一刻,他就问过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事情,接连问了好几个,直到确定了,他才横冲直撞了进来,可是唐陌没有想到,他竟还会再度确定。
是忍的太久,还是他的神智太过不清醒,导致他缺失了安全感,于是连自己的判断都不敢轻易相信了?
“我知道。”
我都知道,也能确定是你,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些些的不安,好似会伤及你?
“可是……”
“嘘,没事。”
指尖轻轻抵上云御尧的唇,唐陌浅浅柔柔的亲吻着他,轻语若低喃。4967626
“我知道你的担心,我都知道,可我没事的,你别忍着了,我没事。”
一下又一下的顺着男人的背,唐陌用指尖在他紧紧绷起的肌肉上轻轻勾勒着,一半是安抚,一半是……撩拨。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当然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她当然知道自己怎么做可以让他兴奋,而唐陌也知道,自己疯了!
这种时候最该顾忌着的是腹中的宝宝,可是怎么办,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让他慢一点?还是让他继续忍着,在痛苦的欲海之中挣扎煎熬?
无论如何,这些,她都做不到,寻常可以很轻易的说出口,现如今却不行,绝对不行,她断不可以再让他难受了,他可以为她做到这等地步,那么,她一样可以的。
所以,真的没事,云御尧,你尽管发泄。
“恩。”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微微抬起头,云御尧一瞬不瞬的盯着唐陌,视线深邃异常,简直都要把她给吸进去了,就这样对望了一会,他忽的猛力一顶!
“啊!”
“宝宝……”0nlk。
仿若是连头部的重量都承受不住了,立时将额头抵上唐陌的,粗重的呼吸尽数洒满她面颊,云御尧狠狠放肆了两下,在听到她不受控制的尖叫声之后,复的又停了下来,舌尖轻舔着她眼角,将泪珠卷进口中,他嘶哑着声线低喃道:“宝宝,我们要个宝宝吧。”
是的,要一个宝宝,他想要了,很想很想。
这种念头,在经历了父王的伤害之后,变的分外强烈了,莫名的,他特别想要一个宝贝,一个他和她的宝贝,他发誓,一定会做这天底下最好的父亲,定会将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给他,他定用尽全力去对他好,呵护他,宠爱他,决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更不会,亲手将他的心……摔碎!
狠狠怔住,唐陌颤抖着羽睫微微睁开双眼,清润眸色凝定在了男人的脸上,朦朦胧胧间,他的坚定都那样清晰,甚是强烈,心尖,狠狠一抽,她瞬间就再度落泪。
“好,要个宝宝。”
用尽全力将云御尧抱紧,腿儿死死攀住他,唐陌在他耳畔不停的说着好字,嗓音沙哑,俨然是在哭泣。
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已经怀上了,就在先前,他离开屋子走向这里时,她自己诊过脉的,将近两个月了。
虽然从来都没有怀过,也从未曾深入了解过孕产知识,然而唐陌依旧知道,孕期头三个月是最关键也最危险的时刻,连行fang都最好不要,更莫要说,像现下这等凶猛的侵占了,或者,接下来他还会更狂猛。
她如何爱他——以眼泪,以痴情,以……癫狂!
她若是没疯她就该阻止,否则兴许孩子都会被做没了,可是,她做不到!
所以,是的,癫狂!
宝贝,对不起,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将你投入这等冒险境况,可是没有办法,现下你爸爸,更需要我的疼爱,所以宝贝,对不起。
眼泪无声无息的流淌着,滴落至云御尧的颈侧,张嘴在其上又啃又咬的,唐陌扭着腰软声细语的道:“老公,爱我,我想要……啊!”
“哦!个妖精!还敢勾 引我!看我不弄死你!”
低吼一声,虎躯一震,云御尧深深克制着的欲望彻底被点燃,而后,爆 破!
其实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现下的他,太幸福了,俨如置身于天堂梦境,于是,理智全部消失无踪,除了狠狠占有她,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俨然……彻底疯魔!
而唐陌,简直就好比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心中既觉得幸福又满是伤悲,能够与他相融合,这自然是天底下最为幸福的事情了,然而,或许这幸福,会造成另一个生命的流失,想到这里她就又高兴不起来了,满满都是难过。
她果然是个自私的人,就想着男人,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根本就不顾及到孩子,活该她遭受这等水深火热般的罪!痛死活该!
其实人生在世就是如此,活着就总要遭受某些人赋予的罪,无论那些人是否值得,都一样要遭受,不需要被人理解,更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而这些,唐陌都觉得无所谓,遭罪就遭罪,她不在乎,在她看来,只要云御尧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