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地面一阵细小的震动,荣王爷笑的更加猖狂凄厉。这是大军来袭的预警,千军万马铁踏银河的证明。
“本宫说了,那是一场误会,说的直白一点,那是你一个人的误会!”黛儿定定的看着笑得癫狂的荣王,秀丽的桃花眼犀利无比,就像一直野兽锁定猎物一般,一眨不眨。像是完全忽略了兵临城下的千军万马。
“锦贵妃一生挚爱非你无他你可知?!
她只在你面前笑逐颜开孩子心性你可知?!
她身患心疾岁月无多你可知?!
锦贵妃与先帝定下十年之约你可知?!
她嫁与先帝只是为了与你了却夙缘放开你任你高飞你可知?!
她一生无所求只愿你平平安安不为她纠葛葬送大好人生你可知?!”
六个‘你可知’问的荣王爷哑口无言,身后的众人也被黛儿冷冽的语气吓到,大气都不敢出。
“既然爱她,为什么还要相信她会背弃自己爱上别人;
既然爱她,为什么愚蠢的连一个小女人的一点小小心思都猜不到;
既然爱她,又为什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
你,不配!”
黛儿在说,却似乎说的不仅仅是锦贵妃,这也是她心里的话,她希望不管她做了什么,她爱的那个人都能知道那是为他好,不管她做了什么,他爱的那个人都能无条件的信任她,并且不会因为任何的外来因素任由她一个人去付出,去牺牲。
她要的只是简简单单单纯的爱而已。
荣王爷突然捂住胸口跪在了地上,猛的咳嗽了几声一口心血毫无预警的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一样的发声,同样是笑,这次却笑的那般凄厉苍凉。“锦儿,你真的是这般希望的吗?”
细弱温柔的话语带着来自远方的孤独与沧桑,这般凄凉。
“你若不信,本宫给你证据。这是所有记载锦贵妃在宫中所用的药物名单,每一味药材都写的清清楚楚,还有已逝杨太医的札记,都是记载的病例。锦贵妃,是这类心病发现一来所坚持最久的人。”黛儿从袖口丢出一大推纸张和一本札记直接砸在了地上,一个不敢争取到头来不分是非胡乱迁怒的人不值得他佩服,不鄙视他就不错了。
痴情人?真是将这三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差点连祖宗的基业都亡了,实在是在痴了。
——白痴。
“本宫只是奇怪,为什么稳婆会听你的,她是你的人?”黛儿现在急需要一个证明,证明荣王爷是否知情南越阴谋的证明。
容王听到稳婆这两字突然抬起了头,憋红了的双眼恍惚。“不,我当时是说要把两个孩子都毒死算了,可是那个稳婆却说这样不足以为锦儿报仇,她就想出了那个办法,她说锦儿生前对她极好,要报答锦儿,就冒险帮我。”
“哼!南越的皇室秘传的夜魅也是她一个小小的稳婆能够拥有的,荣王爷真是太天真了。”黛儿嗤笑,却深思了起来,看来南越真的是早就有了预谋。幸好闻人老大人去了边境。
还好自己想到了层,如果要无声无息的骗过睿智如先帝这样的人没有绝对的手段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稳婆在孩子手上动了手脚,当今世上能够瞒天过海的这种药物非南越皇室不可。由此可见那个稳婆极为可能是南越的细作,就算现在去寻也绝对找不到什么。
这点昨夜回来的揽月已经证明了,她之所以让揽月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迷惑背后掌控的人,让他们以为黛儿仅仅猜测到了稳婆并不知道内幕。从而改变敌暗我明的这种状态,以后也好防备着点。
心里不由感叹若不是当时南越内部也出了问题恐怕早在十几年前百里王朝早就易主了,隐藏如此至深的细作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先皇夺位的时候安插进来的,这皇宫不知道还有多少。
黛儿再一次庆幸古代这种没有手机电脑的无聊生活自己看了那么多的奇门八卦杂记怪谈,南越皇室的风流史的野史也在之列,所以才会知道那么多。她一直信奉所有的事情都有依据可循,空穴来风这种事除了有心人之外还真是少见,更何况有人会拿皇室来编造丑闻么。
黛儿的话说出来,百里非辰和其他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南越的手伸的可真够长得。
“荣王爷,本宫敬你是有功之臣,此次幸好是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伤,不过本宫要向王爷要一个人,他非死不可。”
容王久久不说话,似是在平息心情。良久才抬起头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睛憋得通红,不仅是因为锦贵妃,更多的是自己的愚蠢差点就葬送了百里江山。
“谁?”声音沙哑的让人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几欲吼叫哭泣出的声音给压了回去。这嗓子,从今以后算是毁了。彻底的毁了。
“在皇宫断了一根手指的人。”
荣王皱眉,下一刻却是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石鸣。”
“在。”独独的占了出来。
“人在这里,我要知道理由。”蓉王爷对于这方面毫不退让。
“本宫要人死,从来不需要理由。”黛儿浅笑,不以为然。
“没有理由,你不能杀我的人。”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谁也不能随意动。
黛儿没有理会荣王,只是抬起下巴睥睨的看着那个叫做石鸣的人。“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要生不如死?”
那人入毒蛇般的眼睛射向黛儿,并不言语。
“怕死就好,本宫最喜欢的就是硬骨头。”听到黛儿这句话,身后被摧残过的暗卫便觉得浑身上下一股阴风窜过,竟齐齐的抖了两抖。
娘娘,您悠着点。
黛儿手指快如闪电,十几根银针相继射出不分先后,无疑错漏的扎在了石鸣的身上。不是石鸣没有荣王的命令不敢闪躲,而是他根本就没有看清黛儿何时出手的,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就已经动不了了。
“你!”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他的,本宫封了他的十五脉络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你想他死的更快的话请便。”
荣王收回了手,深吸了一口气道:“娘娘还不放我们出去,如今各大叛乱势力怕是已经进了皇宫了。”
“本宫也想啊,可是本宫不懂阵法,不会开阵。”黛儿双手一摊无奈的道。
“……”容王一阵无语,娘娘您能不能稍微靠谱点。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啊。
忽然众人听到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面色都凝重了起来,如此整齐有条不絮,必是军队无疑了。
来的竟然这么快。
百里非辰见状大步上前挡在黛儿和太后身前。“扬扬,带母后和黛儿走,我垫后。”声音不大,透露出的决然却让人无法抗拒。
“去哪里?”太后和百紫邪…好吧,现在是百里非扬。太后和百里非扬还没有说话,黛儿便满眼堆笑的调侃道。
“哪里都好,我只要你们都安全。”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百里非辰有些狂躁。
“哪里安全?”
“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这么倔!”百里非辰猛的回头,已经失去了平日在黛儿面前的无奈和宠溺。俨然一副狂暴的模样。
百里恋幽瑶琪等人被百里非辰的态度吓了一跳。皇上终于要强势一回了,不容易啊。
双手紧紧的禁锢着黛儿的双肩,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坚定:“以前你怎么闹都随你,别人怎么和你撒野,你应付得来我不管。即使真的推兰妃下水,行巫蛊之术我都可以为你收拾残局。可是这次不一样,眼前这种形势真的会死。”
百里非辰的眼睛里有一种黛儿读不懂的东西。也许只有百里非辰自己才明白,那是死一般的心悸。
他哀伤,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是他之前怎么也想不到的,亡国之君谁都不愿意做。何况,今夜之后,他会再也见不到黛儿,听不到她说话,看不见她眼里簇集的笑意,以及与自己斗嘴时的可爱淡定;
他果决,生死存亡之际,他不能放弃百里的臣民将士,即使是死也不能,他有他的骄傲,在活着和死亡,黛儿与臣民之间,他做了艰难的抉择依然选择了后者。只因他一刻坐在那个位置,就要为天下负责,即使是死也绝不会后退半步。他却知道,黛儿明白他的骄傲,明白他的选择,因为黛儿要的,也绝不是一个只会逃避没有气节的男人。
他眼里的刺痛,只因自己太不懂得珍惜,触手可及的时候却这般的优柔寡断,没有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的心意。如今,他要把她刻入灵魂,即使是死去却也依然不会忘记。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他一定会再度找到她,却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爱她。
凤栖宫主殿的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极点,冲天的火光带着烧热的温度四散蔓延,即使相隔百米之余也能感觉到微熏。
就在黛儿要问百里非辰他怎么会记得兰妃落水和巫蛊之事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百里非辰瞳孔突然张大,随即锁眉,握住黛儿双肩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回头。
终究还是……连累了她啊。
目光阴冷的看向门口,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劫数。
听着门外顿时变得缭乱的脚步声,众人的心思也都提了起来。被包围起来要走就更难了。目光不由得都齐齐的看向黛儿。见黛儿面色古怪的打量着百里非辰的背影好像没有把外面的千军万马放在眼里似的。心里不由的也松了一口气,在潜意识里,他们已经把黛儿当作了风向标,黛儿身上某种无形的魅力让他们深深地信服。当然,这其中不包括百里非扬的人。
虽然不明白自家门主和皇家的关系,但是看着情况明显是关系匪浅。在柳凡,安言和赤炼的带领下,从百里非扬的左半边将原本是敌人的人半包围起来,形成保护圈。怒云很安静的站在百里非扬的身后,默默无语。
终归还是回不去啊。
怒云自嘲,本想着看着百里非辰和皇室和解,却没想到荣王竟然要断送了百里江山。看来真的是回不去了。虽然遗憾,却不曾后悔,百里非扬可以为他如此,他亦可以为他去死。纵使他说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可是真的晚了吗?
似是部署完毕,便感觉到有几个人向着门里而来。众人的眼神不由得变得阴冷,杀气外泄,他们现在的想法是,即使面对千军万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净赚。
不得不说,紫邪门的人和暗卫的忠心在此刻显示的淋漓尽致,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人逃走,亦没有丝毫的怨言。
来人一身戎装手持银枪稳步而来,烧灼的火红映照在那张稍显苍老不苟言笑的脸上,因常年征战而练就的一身气吞山河的气势不自主的流露了出来。仿若在战场上他就是一代军魂,不灭不消。
来人正是百里王朝一代军神,不败神话明国公。身后跟的正是明洛。也是一身戎装加身,目光冷凝如铁,和以往温婉如玉的他相差甚远。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明国公的压力,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染河山。
短短的十步而已,这时候却显得那般的漫长。明国公每踏出一步铁靴敲打的大理石地面格外的刺耳,仿佛死亡的声鼓在回响,当明国公在百里非辰面前站定的时候,四周墙面上的弓箭手全都露出了面,准备就绪。只要明国公一声令下,箭矢离弦,这里的人顷刻间变成刺猬不成问题。
明国公没有动作,就那般和百里非辰对视,锐利的眼神庞大的气势对碰,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百里非扬看着矗立在百里非辰面前的老将,垂下眼帘细细的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下了命令所有安插在各大势力之中的人在关键时刻挟制住对方主将,除了领头人其他一个不留。以扰乱军心方便黛儿这边行动,难道是失败了?
等待是焦心的,尤其是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在众人按耐不住的时刻。只见明国公左手一甩披风,平握在手中的银枪指天,却是单膝跪在了地上,行了一个武将的君臣之礼,斐然开口道:“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各大闯入京都的势力已被擒获,此刻正在刑部大牢中听后皇上发落。”
闻言,所有人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百里非扬更甚,还好,不是错的太离谱。
其中对黛儿盲目相信的那一群人。百里非辰倒是平静,即使心里也是惊讶不已。
“明国公请起,此次叛贼能够落网全都仰仗明国公力拔山河,何罪之有。”百里非辰屈身扶起明国公,说的却是真心话。
“皇上谬赞,若不是皇后娘娘良策,和有人暗中帮助铲除擒获了大部分的首脑怕是这次就算抓住叛贼也免不了大动干戈。”明国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不乏赞赏之意。对黛儿的智谋的赞赏,和那些不知名人果断的敬佩,万人之中取军官首级有条不絮,挟持主帅以令全军,每一步都与黛儿的计划配合的完美无瑕,如果没有他们,展大人所派去劫持的人估计要死伤不少。
原来,黛儿竟这般聪慧睿智。不知名的人是扬扬派的吧,看今日这情形他怎的和自己一样这般的别扭。
他知道她很聪明,却不想她的智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知不觉洞悉对手的一系列打算,施展对策,将一场大战化于烟雨之中。无声无息还赢的如此漂亮。
百里非辰不用回头便知道黛儿此刻满含笑意的看着他,不由得心中一紧,想要转身将她揽进怀里,却碍于众人都在不好意思,便仰止住不回头免得做出什么不良举动。
“明国公过谦了。”百里非辰客气了一句。随后转头对太后道:“母后,让扬扬陪您先回去吧,皇姐。”
玉公主点点头,今天晚上确实是受惊了。见到凤栖宫走了水便急匆匆的赶来了。“是,御林军副总统也尽职了。”留下一句别有深意的话就扶着牵着百里非扬手臂的太后离开了。
柳凡等人见自家门主乖乖的跟着自己娘亲大人走了,也无趣的一个个四散离去。心头确实明白了为什么门主交代不许伤人,原来是这般打算。
百里非辰交代黛儿去自己的露华殿休息便和明国公明洛一起去处理事情了,毕竟今晚的事,确实需要费不少心思。如何处理还是要好好的斟酌斟酌。
眼下就只剩下黛儿几人和被困在阵法中的荣王等人,黛儿瞧见荣王见明国公是来救驾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而某被黛儿用银针定住的人脸色便不善了起来。
“瑶瑶,去花海收拾东西。”
“是。”瑶琪领命下去,倒是荣王面色微微变了变,她不会把我们就这样丢在这里吧……
“大师兄你伤没好之前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否则残了可别怪我。顺便等等师傅,江湖第一美男子古千魂知道吧,果然不负师傅帅的被人砍的名字。”黛儿狠话撂了下来,要是不说的这么严重百里恋幽怎么着也不会老实。
在百里恋幽的脸黑之际,黛儿又加了一句:“我好心把瑾留在你身边‘伺候’你,你就乖乖的吧。”
在某恋幽黑线不断外加脸红的同时便见浅夏带着小羽走了进来。
“小羽啊,姐姐带你去闯荡江湖好不好,顺便祸害一下天下。”黛儿弯腰捏了捏小羽可爱带点婴儿肥的脸蛋,笑的好不开怀。
终于还是决定要走了。我自由了啊!
“恩。”小羽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却没有阻止某女的咸猪手。
“浅浅,帮我照顾好花海,不要想我哦。”黛儿调皮的说着,就差吐舌头了。
“恩,奴婢一定好好看护。”浅夏点头,带着些许伤感的到。
“小娘终于要去闯江湖了,噗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湖一片腥风血雨,遍地哀嚎,那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一副画面啊。
于是众人对于黛儿在皇宫的事迹以及其本身的劣性得出一个结论:江湖从此不得安宁。
卯时,京都前往凤城的官道上,一辆说不上豪华却实在是很大的马车在初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前行。
“小姐,为什么不告诉皇上那个石鸣是敌国的细作?”瑶琪想了好些时候才问出这么一句话。按照小姐的脾气,石鸣伤了小王爷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为什么还要留着?想明白了这里,却不明白留着就留着呗为什么不说出来,那万一他们要是不知道怎么办。那不是放虎归山。
黛儿依旧看着手中的江湖录头也不抬的道:“你都能猜出来难道百里非辰还不如你嘛。”
“……”小姐,您这是在夸我吗?
“那玉公主说的御林军副统领怎么了”玉公主从小说话都是别有深意,瑶琪现在也正在向着智者发展。
“和石鸣一样。”那么轻易让大批的刺客入宫,见凤栖宫走水视而不见,定是被人下了死命令。而闻人却被她派出去阻挠叛军,能做主的,不就只剩下一个了嘛。如果是他被制伏,也不可能所有的侍卫御林军都毫无动静,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他确实实实在在的有问题。且还不小。
“哦。”瑶琪不想再问下去了,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便闭上了嘴。和小姐相比,自己的智商实在是有待提高。
“小师妹要去哪里?”一直听着两人对话憋着笑的宫北缺好笑的问,瑶琪憋屈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黛儿抬头放下书看了眼睡的舒服的小羽,看向宫北缺挑眉道:“神兵城。”
“哦?”宫北缺吃惊。草叶也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黛儿。
“神兵城号称绝世兵器的造炉我自然要去瞧瞧,我的浮魂还是需要亲自去走一趟,更何况进来江湖传言神兵城又出炉了一件旷世奇兵,束魂琉璃鞭,很合适三师兄。”这次要不是三师兄替代了馨雪她怎么会知道荣王的计划,又怎么会那般无误的想出对策,说起来最大的功劳该是三师兄才对。
只是不知道展狐狸知道温婉如云的温玉小姐是个男子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高兴坏了吧,呵呵,一看就知道那丫的是一腹黑攻,可怜了我们家的小三……
“小师妹,要凑热闹就直说嘛,师兄是不会笑你的。”宫北缺一副你就不要装了的模样,精致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纨绔的花花公子。
“恩,我就是去看热闹的。”黛儿淡定的承认了。
“……”还真是诚实啊。
“神兵城每出炉一件兵器江湖上便是一次腥风血雨,这种热闹不凑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黛儿感慨似的说了一句,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神兵城给自己弄一把浮魂。
马车外艳阳高照清风如洗,夏末的余季如此恍惚弗如。簇集赶往神兵城的人还心心念念这次一定要到手如何如何,却不知这次一个誓要霍乱江湖的超级大祸害正在慢慢的逼近。且一出道就看上了神兵城新出炉的束魂琉璃鞭……
总之,此事件之后,黛儿的大名将被江湖上的人铭记在心。
只因,此女奇葩;
奇葩吧她还就有那实力;
奇葩且有实力也就算了,关键是她还有背景;
奇葩有实力有背景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她的背景不止一个;
奇葩有实力有背景且不止一个也就算了,最最关键的是,每一个背景都他么的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奇葩有实力有不能招惹的不止一个的背景也就算了,最最最关键的是,她还有靠山;
奇葩有实力有不能招惹的不止一个的背景还有靠山也就算了,最最最最关键的是,她的靠山还不止一个;
奇葩有实力有不能招惹的不止一个的背景还有不止一个的靠山也就算了,还每一个靠山随便搬出一个都能压死他们一群……
不得不说,确实是出名了……
001:如此找麻烦
一路走走停停明明半个月可以到达崇顺的黛儿一行人愣是走了足足一个月。过了前方的哨子林便是崇顺,好几日没见到人气的几人望眼欲穿的盯着窗外绿油油的林子数着数,没有客栈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
对于这几位养尊处优的仙儿们自然是如此。外面做苦力的草叶更是郁闷不已,他不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吗,要不要集体这么报复他?况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好不好,骑马的话赶赶路一天就到了崇顺。还用的着一路气氛飙降如此的无聊嘛。
对此只能说,他实在是太小看处于烦躁边缘无聊状态的众人了,对于一个经常以压榨人为乐趣的人有人自动送上门来绝对是只能杀错不能放过的。以至于黛儿压榨完草叶之后,这两天心情还算不错。
黛儿这一群人都是享受的人,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委屈了自己,这点毋庸置疑。只看众人这姿态就能瞧出来。
“小姐,你真的不要听?”这句话是瑶琪自从听到消息后每天必问之话题。原因是这件事情真的很大条。
“瑶瑶,你知道小姐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横躺在瑶琪和小羽中间的黛儿双脚放在马车内壁上交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车帘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
“想什么?”瑶琪学着黛儿如此不雅的姿势好奇的问。
“在想要用什么药把你给毒哑。”这话是和宫北缺一样一腿弯曲一腿搭在上面姿势的小羽说的,听瑶琪又提起来心里不禁翻起白眼。
玉姐姐既然不想提起百里非辰你就不要提嘛,干嘛要自找不自在。再说了,你以为你不说她就不知道吗。小羽敢打赌,之前百里非扬突然失踪能够被寻到也全是这位主的手段,你别看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睡大觉,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知我者莫若小羽也。”黛儿展颜,还是小羽对自己胃口。
“……”瑶琪无语,好吧,我再也不提了,不过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不负责的。
“我闻到了一股肉味。”黛儿忽然坐了起来抽开车上的暗格为自己添了一杯新茶,转过身不语。
“恩,是有一股生肉味。”宫北缺躺的舒服,倒是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什么肉味?”瑶琪迷茫的不知所以,跟着这么一群爱打哑谜的聪明份子,她只有被鄙视的份。
“生人肉味。”小羽现在好像很喜欢打击瑶琪似的。以践踏某女的智商为乐,不愧是和黛儿合得来的人,都那么恶趣味。
还没等瑶琪问出下一句对其智商有损的话语,马车已经平稳的停住了。外面一脸不爽的草叶冷眼看着眼前几个类似于打劫的人,坐在马车上不为所动。他这一路也想明白了,那几个无良的人正无聊的要找乐趣目标是自己这不奇怪,如今送上门来的乐趣他要是信手解决了他敢保证。里面那三个,瑶琪不算,一定会变着法的折磨他的。于是草叶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那是五个手拿大刀的汉子,一字排开就那么站着,眼神凶恶的瞪着草叶,好像是在寻思开口说什么。
黛儿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下来,碧色的千叶裙下摆随着脚步移动轻慢荡漾,正是初秋的午后,阳光甚好。
宫北缺和小羽跟在后面见黛儿如此齐齐的摇了摇头,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模样。
“打劫的?”黛儿皱眉,这里劫匪的智商都这么低?都说人不可貌相,黛儿那一双眼睛确是不管什么人都能看穿,所谓鬼才便是如此。黛儿最相信的,莫过于她的双眼。
“那又怎么样?!”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貌似是头头的人颇为傲娇的道。打劫还这么别扭,这是劫匪的特色吗?
“……”黛儿身后的瑶琪无语。你这是在傲娇哪门子?我家小姐不就是问了一句吗?
由此可以看出,瑶琪已经被黛儿同化了。如果是之前的瑶琪,一定会吐槽黛儿说的那句废话,而不是汗颜某对面的脑残劫匪。
黛儿见那劫匪这句话说的如此的义正言辞,黛儿的小心肝碎了一地。傲娇这个词原来也可以这么用…真是、真是太颠覆黛儿心中傲娇受的形象了……
那劫匪见黛儿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他,眉头一皱颇为不爽的道:“大爷只劫财,不劫色。我们老大说了,要做一个原则的劫匪。”
这句话把五个人雷了个外焦里嫩。听说过劫匪有原则么?木有。那眼前这是肿么回事?
宫北缺草叶两人就更是郁闷,以前哨子林的劫匪那可是恶名昭彰,如今怎么讲起原则来了?
“你们老大残了吗?”在黛儿的发问之前问题女生瑶琪好奇的问。
“没有,我们老大腿脚好得很。而且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那劫匪一脸自豪的道。
“她说的是脑残。”黛儿接口道。
“……我们老大聪明绝顶怎么会是脑残!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交钱走人,小荣子他们还等着回家给老娘看病呢。”那劫匪得意了一阵却还没有忘记本来的行当,恶狠狠的道。
“要多少?”出乎众人意料的黛儿嘴里蹦出这么几个字。
小姐不会这几天脑子憋出病了吧,按照小姐的性格,一定会说:恩,能从本小姐手中拿到钱的人还没出生呢。
“这个…你们有多少,给我们一半就好,我们老大说了,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劫匪不能够赶尽杀绝,免得下次见面不好说话,凡事留一线,以后还能继续做生意。”那劫匪说的头头是道,面部表情充满了对他家老大的崇拜之情。
下次见面不好说话……
凡事留一线……
继续做生意……
劫匪和被劫的人有嘛情义生意可做啊,难道人家下一次还能乖乖让你劫不?这群劫匪,真是太奇葩了。尤其是那个老大,到底是有多大的功力才把这群人洗脑成这个样子啊。
“既然是我的钱,总要让我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用的吧,不然可不就亏惨了,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这是黛儿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情了。
“恩,说的也是,就是用来接济哨子林附近住的一些人家,都是老弱病残,没什么营生劫来的钱大部分都分给了他们。”那劫匪说这些比说他家老大还要自豪。
“笨。”一直沉默的小羽开口了。
“你说什么!”那劫匪听到小羽不屑的语气立马变了脸,他医治引以为傲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小破孩鄙视了,能不生气吗。
“我说你笨,每天打劫然后接济什么时候是个头,危险不说,这样做吃山空的办法也就你们想的出来,这哨子林方圆千里荒无人烟,来往人数甚密,开几家酒楼客栈也比干这个行当来的钱多,还有生命保障。你们不是笨是什么。”说完又可爱的翻了一个白眼,看的那劫匪一阵牙痒痒。
心道,你以为老子不想啊,要这样资金首先就是一个问题,老大还不许任何人都劫,除非是有钱的,还不能全劫…总之,很郁闷就是了。
“瑶瑶,给他们一半我们的钱财。”黛儿见那说话的劫匪脸色一阵涨红不由感叹,要是全部的劫匪都想这样子一样,那这天下得多太平啊。
“是。”
当瑶琪把一大堆银票递给劫匪的时候,那些劫匪眼睛都瞪了出来,颤巍巍的接过一堆面值一万的银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愣愣的道:“我们只要一半……”眼睛却未从那十几张银票上挪开。
“这就是一半,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本小姐还要有钱的人了。”黛儿第一次觉得被劫还这么有成就感,不由笑的明媚灿烂。
“二当家,这银票不会是假的吧。”一旁的劫匪也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这丫的有毛病的,给这么多……
“呸,奉通钱庄的银票哪里有假的,那东家可是林家。”那叫做二当家的口干舌燥,看着眼前这一大堆银票比看见全裸的美女还兴奋。
“拿了钱还不走,不想要就还回来。”黛儿眉头一皱话语有些清冷的道。
“走、走走…马上就走。”说着连跑带窜一溜烟就不见了,那速度都能赶上百米冲刺了。
“小姐,十几万呢。”瑶琪知道黛儿为什么要给钱,可是为什么要给那么多钱啊。
“小姐缺钱吗?”挥挥手示意宫北缺和小羽往边上撤撤,自己也向另一边撤了几步。
“不缺。”瑶琪连想也不就回答了出来,确实,林家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刚刚说完就听‘啪’的一声,一个人就掉在了他们刚刚站的位置,后背朝下一声闷响,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北缺奇怪,他刚刚连一点气息都没有感觉到,这么会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人?
“此人重伤,还有意识之前封了心脉,加上气息微弱几乎算没有,不刻意的话根本感觉不到,应该是在躲避追杀。”黛儿上前看了一眼,得出这么个结论。
果然,那人胸前足以致命的一刀深可见骨,因为长时间没有处理的肉都翻了起来,格外的狰狞。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黑红,那重重摔的那一下连哼都没哼果然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要救?”问话的是宫北缺。凭借黛儿现在的心情,找些事情干也是应该的,如果不想救就直接上车无视了,哪里还留在这里评头论足。
“救。”黛儿的眼神在某男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三秒对于熟识黛儿的人来说已经很久了。然后上前扯去昏迷男子的上衣,一边施针一边道:“看伤势这人至少在上面趴了两天,为了躲避追杀如此重伤还封住心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且他还中了至毒,已蔓延到了內腑,能活着绝对是个奇迹,是什么任务能让一个人如此的隐忍坚毅,我真的很想知道。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样的人我觉得该救。”
“咳……”黛儿用被内力催热的刀子剜除了胸口延至腰间的腐肉之后,那人愣是没有醒,掏出一瓶白色的药粉洒在上面之后,立刻就有了反应。
众人见那人因为白色粉末的接触而满头大汗的时候都齐齐的为他默哀了一把。这药得有多大功效啊,比剜肉还痛苦,难为你了为黛儿试药。这是众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醒了就好,瑶瑶,给他包扎。”比起黛儿,瑶琪的手法熟练的多,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人的伤口给收拾干净了。
黛儿见众人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以为然的道:“伤他的刀喂了毒,那去毒粉是我最新研制的,效果奇佳。他已经毒至内腑,只能从伤口吣进去。”
众人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心里却在非议:内腑的话吃药就好了,还用得着这么狠嘛,欺负我们不懂药理啊。
这是基本常识好不好,你要不要这么无视我们的智商。
“你的命是我救得,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跟着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以后,你就是我的人。”黛儿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个是事实,今天白送的银子以后也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滴。
“瑶瑶,你负责照顾他,把之前瑾抄的洗脑笔记给他瞧瞧,没有觉悟的话抄个千百十遍就好了。”
“……”小姐,要不要这么狠。
那刚刚醒来的人瞬间就明白了整个情况,又见众人以一种‘你自认倒霉吧,我们也帮不了你’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有些担心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了,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啊。
几人到了崇顺已经是酉时了,为了照顾伤员草叶特地走的比较慢
当众人站在名曰天涯宿馆的驿站门前时,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六个锦衣绸缎气质非凡面容出色一看就是世家小姐公子的人来天涯宿馆这种江湖人齐聚的地方实在是不引人注目都不行。更何况还有一个伤势颇为严重的男子。
黛儿的脸上笑意盎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换个地方吧。”伤势虽重却已经清醒的易风面色不太自然的道。
“你在这里杀的人?”黛儿不以为然的道。
“是。”若不是对方在这里没有防备,自己哪里那么容易得手。徐行自从得到消息道上有人买他的命到哪里都是小心翼翼的,一个月有二十八天都呆在天涯宿馆,否则自己也不会冒险。
他易风是杀手榜上排名前三的杀手,接单子向来有选择,只杀该杀之人。道上不和说他自命清高,外界恶人恨不得除而后快。他不在乎生死,因为他在十年前早该死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那些而已。
“这么说你是被天涯宿馆的人伤成这样的?”黛儿的语气有一瞬间的变化,里面的意味恐怕也只有宫北缺等人感觉的出来。
“是。坏了人家的规矩,自然要付出点代价。”易风倒也没想过要报仇什么的,毕竟是自己先坏的规矩。
“面具就不要戴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着丢给他一瓶药水直接就走了进去,小羽宫北缺和草叶随后跟了进去。留下瑶琪悲催的扶着某人顺便出去某人脸上的面具。
因为易风受伤手不利索,于是瑶琪很敬业的把药水搓在手上揉捏着那张掉到人群就认不出的脸上,于是,在瑶琪的手中一张美男脸横空出现了。
踮起脚尖细心的拿出手绢擦掉那张脸上残余的药水。于是形成了这么一副画面:夕阳下,一个可爱的绿衣女子踮起脚尖为一个俊美的男子细心的擦拭着脸颊,仔细看的话,那男子原本苍白的脸上却有了点点的红晕,不在那么的病态。多么美好和谐的一副画面啊。
“好了。”瑶琪看着这张帅男脸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扶着他慢悠悠的往前走。
“小羽,要吃什么?老样子这么样?”进去正看到黛儿一脸不明笑意的看着小羽询问道,小羽则是一脸的无语。
她怎么还好意思提起那件事……
一旁的宫北缺和草叶也是很不自然的咳了几声,易风和瑶琪坐下之后不明所以,但是明显感觉到了某些不安定因素。
一旁的小二眉头皱了皱,眼神不自觉的打量着刚刚进来的易风,眉头倒是皱的更紧了。
“小二,你是看上我家小易了?不好意思,我家小易已经有人家了。而且,看您这副尊荣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家小易这么帅,瞧不上你。”黛儿调笑的看着已经变成一脸猪肝色的小二,笑的好不明媚。
“客官哪里话,小的只是觉得这位客官很熟悉罢了,很像前几天的一位客人。”那小二赔笑,说的话却也是不卑不亢。
“哦?小易这张脸难道那么的大众?”黛儿失笑,看着小二的眼神略带玩味。
“客官稍等,小的去给您上菜。”那小二很识趣的跑路,向上头汇报。
“记得准备六间客房,要上等。”宫北缺适时地插了一句嘴。
“好咧。”
“咱能低调点不。”这是小羽内心的哀嚎,说出来的颇为无语。
“我们哪里高调了?”黛儿挑眉,示意小羽继续说。
“小姐,这里有数十位高手。”瑶琪注意着周围的变化,幽幽的道。几人身上各自都有黛儿给的秦香,不必担心有人探听。
“话说,百紫邪现在不是不在么,那么紫邪门现在谁当的家?”宫北缺很是好奇呢,百紫邪在宫里,那么是不是说,百里非辰已经出宫了呢。但是我们可以认定为故意,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佩服百里非辰一下下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皇位,就这么说让就给让了,这气魄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随后别有深意的看了黛儿一眼,暗自摇头:果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呐。
“怎么?你想他了?”黛儿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随即便看到一旁的草叶脸色迅速窜黑。
“爷这么一大好青年,不想美人想他一个破男人干什么?”宫北缺一脸的黑线,爷喜欢女人好不好。
“算你识相,唉,就是不知道师傅有没有被欺负。”黛儿叹了一口气,就她家师傅那性子,她还真是不放心啊。虽然当初是她设计的……
“百紫邪有那么不靠谱吗?”听见黛儿的话瑶琪不禁抛弃原本要把他们拉回正常话题的话语吞了进去。
“我说,我和这里的高手都交过手,他们认得我的气息。”易风见众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真心被刺激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担心?这群人不会把他给卖给这里吧……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认出来怎么找麻烦。”小羽不耐的撇撇嘴,眼里的光芒却完全出卖了他的内心极度想要凑热闹的想法。闯荡江湖唉,自己从扶摇皇宫到百里皇宫也就中间的路程可以玩一玩,这下子终于出来了自然不能消停。
易风看了一眼可爱到爆的小羽然后视线在众人表示‘一致认同’的脸上扫了一遍,顿时脑袋不够用了,这是干什么?在人家大本营找麻烦?这几个人没有问题吧?
还没有腹议完就见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这位可是杀手榜第三的风。”那老板笑容可掬的道,是问语气却是笃定。好像你给不给答案只要他认定了就好。
“是。”易风也干脆,毫不否认。他的名号不丢人。
“风公子果真豪爽,在下自认很是欣赏风公子,若不是公子坏了我天涯宿馆的规矩连某倒是很愿意和风公子成为朋友。”自称姓连的老板这话却是发自内心,脸上的笑容有增无减。
笑面虎,这是黛儿给他的外号,一张笑脸真诚无比,一边说着可以成为朋友,一边却在暗示我们只能是敌人,换了一种说法却让人感觉到此人的惜才惋惜和胸襟,不愧是能够撑起一方天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