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非辰不急不速的脱下鞋子,顺势就躺在了黛儿身边。“夫人,给条被子。为夫腰不好,这种天气睡地板会失眠。”
“滚下去,本小姐嫌挤。”黛儿不回头语气软软的道。看来是真的困了呢。
百里非辰笑的有些无赖,伸出手抓住床里边的被子直接盖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眼睛一闭却是安稳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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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013:血祭
第二天一切都很平静,沐云天依旧在黛儿身边打转,草叶依然沉默不语不时地走走神,不过眼里却有那么一丝笑意。展狐狸和宫北缺不在,估计要失踪几天,话说林小宝这几天也总是不见踪影,而温玉却是一脸春风得意的出现。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众人都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不仅仅是这闷了一天却愣是没有下雨的天气。但是却没有人打破这种常规,沉默的沉默,喝茶的喝茶,发呆的发呆。直到顾连颐的到来。
“百夫人……”顾连颐和宫北缺关系还好,虽然没有草叶铁却也算是朋友他来北极阁自然是轻车熟路不用通报,见到黛儿等人神色各异却的呆着不由得微微一愣。想宫北缺从来不让外人住在他的北极阁,如今这是有妖啊。他和百紫邪争风吃醋的事情江湖上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这也恰好可以解释为什么百夫人会在这,不过那位……好似是个外人吧。
“请叫我林小姐,谢谢。”顾连颐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黛儿打断。夫人夫人什么的叫什么叫,她是有多老?一听就像是三十岁的中年妇女,尼玛小娘才十六好不好!十六!
“……”你成亲了吧……
“在下只是来找雪儿的,打扰……”
“哥哥。”再一次被打断,却是从屋子里出来的顾馨雪。这几天白天倒是极为安静,除了讨好宮城主和宫夫人倒也是规规矩矩。不过似乎一切都在谋划中她的任务该是已经完成了吧。
顾连颐刚到的时候就见过了几面,对这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妹妹却是宠爱极了。这几天几乎天天报报到,然后带着顾馨雪出去转悠或者聊天,倒真是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呢。
这时候沐云天站了起来,俊俏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眼睛里却不若之前那般无波无澜,倒是多了一点期待的光芒。
“黛儿,我去赴约。”见黛儿仍旧闭着眼睛微微点头不语自己便起身潇洒的离去。
待到顾馨雪和顾连颐出去黛儿闭着得眼睛才睁开悠悠的转向温玉。挑眉道:
“三师兄恭喜啊,不知昨夜你们在哪里过夜?”‘你们’二字咬的很重,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奸情似的。
“什么事。”若说温玉心思玲珑还都别不信,善于观察这只是所有优点的其中之一。温玉,绝对是极品腹黑的主。看现在估计连床都下不来的展狐狸就应该猜得到。
黛儿见温玉这么说也不打岔,直接便开了口:“看着千影。”
“恩。”点头然后起身,方向却是北极阁的客房:展狐狸的房间。
黛儿吩咐完便悠闲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在感叹:没有展狐狸和二师兄的日子当真是很无聊啊。
黛儿本来以为百里非辰离开神兵城那些没脑子的江湖正派会来找麻烦,自己也好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谁想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也不见有人来喊她,心里不禁的赞叹宫绝城的手段,如此之人会没有看出这些人醉翁之意吗?或许自己这次多管闲事了也说不定呢。
想着脑子中在进行另一项天人交战。白色小人恶狠狠的教唆黛儿去取笑宫北缺,而紫色小人则是一脸狐狸笑的说着展狐狸这种情况可是百年难遇呢,告诉黛儿千万不要错失良机。于是,在某女心内的极度挣扎中,黛儿双手一拍微微一笑,幽幽的道:
“如此,便一个一个来。”说着脸上挂着恶魔的微笑走想离她比较近的宫北缺的住处,走了两步却忽然意识到宫北缺的房间在自己的隔壁,而百里非辰那货现在估计正在自己房间睡觉,那样岂不是自投罗网。
而且。
眼睛余光不经意的瞟向草叶,心道:自己从醒来就没有发觉隔壁房间有动静,这么说来宫北缺是在草叶的房间了。留在外面定然不放心,送到宫北缺的房间大早上的容易引人注目,果然还是草叶的房间最安全。
暗自点了点头调转了脚步看向草叶:“小草,你让人密切注意一下扶摇皇室,南越的皇室也要注意随时报告消息,再者皇宫的消息也要把握准确,我觉得你有必要亲自去天涯宿馆走一趟。还有注意一下百里非辰的踪迹,万佛山哪里重点照顾,恩,还有通知大师兄让他也去万佛山哪里,完事了之后直接来神兵城找我们吧,他估计在皇宫都憋坏了。”
草叶看了一眼黛儿然后无所谓的挪开眼神,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他实在是太清楚黛儿的那眼神代表什么意思了。
恩,不想倒霉的话就照小娘说的做。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百里皇宫
古千魂半躺在床上喜滋滋的喝着百里非扬正喂着的补汤,原本就绝美的脸蛋更加的红润。
“按照百里非辰传来的消息那小四在哪里岂不是很危险?”古千魂看着认真喂他吃饭的百里非扬道貌岸然的脸蛋悠悠的问。你说为什么说道貌岸然?尼玛老子下不了床怪谁啊!现在在这里献殷勤,哪次不是这样,靠!越说越来气。
“林黛玉没事,凭她的本事这个世界上能算计的了她的人还没出生呢。”百里非扬不以为然,一双罕见的紫眸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的笑意却是更加的深了。
“小四是聪明没错,但是对方也不弱啊,比小四多活了二十几年的老油条,哪里那么好对付。”古千魂这个师傅当的也算合格,总算知道关心一下自家徒弟的生死问题。
百里非扬挑眉,一脸戏谑的看着古千魂,心道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教出那么聪明的徒弟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地年龄好像差不多,虽然他家母后为他解释过:
——恩,黛儿之前不是智商不太灵光么?然后灵光了之后古千魂就变成了黛儿的师傅,恩,对,就是医学白痴。
这跟没有说有什么区别?
“小千,你家徒弟不聪明怎么会看穿那老油条精心布置了多年的阴谋,难道你以为她是瞎猜的不成?”
古千魂皱眉,悠悠的道:“小四的智商是没的说,不过对方既然要做定然有万全的准备,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你赔我家小四啊。”
哀怨的语气加上可以称之为卖萌的表情看的百里非扬一阵好笑,放下汤碗挥手示意众人都离去,这才把目光从新定为在古千魂的脸上。笑的万分柔情,不过那眼角明显藏着一抹愤恨。
“小千,你那该死的徒弟和我那该死的哥哥说走就走丢给我们这么一个烂摊子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死在别人手里的,放心好了。”
那溺宠的语气,那温柔的眼神,那郑重的话语……
尼玛!这么狠?!你是要他们在你手里生不如死么?
“他们最好赶紧给我生一个娃送回来,不然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古千魂顿时满脸黑线,怪不得自己怎么也翻不了身,这位才是腹黑的主啊。
“那个…小四不是带来一个消息说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人是怎么回事么,你待会让人把消息给她带过去,我已经找到是什么原因了。”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是最好的。恩。
“什么原因?”百里非扬怎么不知道古千魂那一点小心思,不过对于这一点他倒是觉得还很可爱呢。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当然这个话题也同样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应该是专业蛊师养了百年的情蛊。还有一个名字叫痴情蛊。一般来说百年情蛊应该没有这种功效的,还不至于让沐云天对黛儿中毒那么深。
一般中了情蛊的两个人都会对对方无条件无理由的产生好感,然后越演越烈。不过显然沐云天和小四眼前这种关系很不正常。
这一点我想应该是和小四之前身死过一次身体里的情蛊覆灭有关系吧。再者按说小四身体中的情蛊死了而沐云天身体中的应该也没有作用了才是,但是现在的沐云天还是这般迷恋黛儿,只有一个原因。
下蛊的人,或者是天宫宫主将沐云天对另一个人的情愫潜移默化转移到了黛儿身上,就是把情蛊异变成了痴情蛊,即使对方身体中的蛊已死,那么这一边却依旧是对对方不离不弃。这个前提是沐云天一定要有一个及其深爱的人,否则将没有效果。
而可以证明的是天宫宫主不希望沐云天和那个人在一起或者为了她自己的私欲牺牲了自己儿子的一生,说到底沐云天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是了,这么说一切都说的通了,古千魂幽幽的道,说起蛊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那破解之法呢?”百里非扬虽然不懂古千魂说黛儿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却也是没有问,只是这几位八竿子打不着的让人费解的关系就够让人理解不透了。
“血祭。”
“哦?”百里非扬挑眉,看到眉飞色舞的古千魂忍不住倾身向前要吻上古千魂诱人的红唇。
“别…靠!给老子滚下去,尼玛……”古千魂正在得意谁知百里非扬突然发情直接把脸给贴了上来。
“别动。”百里非扬不知何时上了床,唇瓣依旧停留在古千魂的唇上温柔的浅尝,手臂却不闲着揽起古千魂的腰身让他往下移平躺在床上。
“好困,睡觉吧。”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放开古千魂的唇瓣将头埋在古千魂的脖颈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古千魂愣了一愣,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这个抱着自己安稳入睡的男子,嘴角嚼起一抹笑意闭上眼睛安眠。忽然感觉某男的手穿过衣服摸上自己被蹂躏的都是红点点的皮肤,顿时脸色一黑。
“百里非扬你丫的给老子滚下去!”
014:成亲事宜
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三天,宫北缺受命去给自家爹娘透露些消息。说是如此,其实是顺道。主要还是要宫北缺去看看答应自己的琴弄好了木有。
宫北缺记得家中的六长老从他出生就开始打磨一把七玄琴,今年估计就完工了,所以他当初在黛儿说要要一把浮魂才没有泼她冷水,他本来就打算等完工了就打包送给黛儿的,没想到他还没有说黛儿就开口了。
申时的神兵城一片安详,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俨然一副世外桃源。
早几天来的客人也都没有太大的动静,乖乖的等待着五天后神兵城城主派出去查探的人回来。当然这样除去晚上他们是否也是这般的安静。
“爹、娘……小姑姑也在啊。”宫北缺绝对是想要溜走的,可是这样子好像很没有面子吧。算了,面子就另说,小师妹交代的事情可是一定要办好啊。
“北儿,怎么不陪着你的小师妹了,被嫌弃了吧。”宫夫人见自家儿子从回家就一直陪着黛儿心里泛酸水,如今第一次主动找自己就忍不住要打击一下。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虽说那还不算是媳妇。
“有其父必有其子。姐姐,宫北缺这是遗传宫绝城的。”花水月放下茶杯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宫北缺,然后又转向宫绝城。漂亮的眼睛被眼皮遮住大半,一脸嫌弃不已的模样。
“小姑姑……”宫北缺现在俨然一副受气包的模样。碰上花水月他估计是由于长期被其压迫因而生不起反抗之心,只得她说什么是什么。
宫绝城的脾气算是被花水月练出来了,依旧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根本不参与这种容易走火的战争。虽然那火已经有隐隐烧过去的趋势。
“别叫我小姑姑,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的侄子。”花水月一点都不吃这一套,冷冷的撇过头不看宫北缺笑的很是狗腿的俊脸。
“……”宫北缺默默地走过去坐下,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家娘亲,心底腹议不断:都是父亲的错,要不是他用不正常的手段骗走了娘亲外祖母也不至于那样子教育小姑姑,小姑姑也不至于性格会变成这样。更加不会事事都针对父亲,尤其是现在还要迁怒自己。父亲还好意思说做人要光明正大,尼玛你在娘亲这件事上有光明正大么?啊啊啊,太尼玛坑爹了!
基本上每见一次花水月这一段话宫北缺就会在心里默念一遍,以平心中燃烧起却又不敢爆发的小宇宙……
“北儿,有什么事情?”宫绝城见到自己宝贝儿子脸色难看的不行,便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于是赶紧转移换题。再来说的也是实话,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宫北缺是不会主动靠近这里的,尤其是花水月在的时候。
“这次各大门派前来的事情父亲需要多多注意一下。”宫北缺也不废话,他本来就是来透露消息的。
“哦?怎么说?”宫绝城听宫北缺这么说便放下手中的杯子做出要仔细聆听的架势,而宫夫人和花水月也是竖起了耳朵。
“对于这次他们来的目的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察觉,难道爹你不是为了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做什么才将计就计让他们住进来的吗?。”宫北缺郁闷,他到底是有多不相信自己儿子,这么着试探有意思没,好歹小姑姑刚刚还说有虎父无犬子呢。
花水月明明说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而且是贬义。
“咦?有这么一回事么?”宫夫人悠悠的把目光转向宫绝城,那眼神里意味不明。
“夫人,为夫没有故意要放他们进来,明明是他们都赖着不走。为夫怎么会白养那么多人呢,要知道最近有风声说南越要对百里开战了,粮食贵的很呢。”宫绝城抛下自家儿子一脸诚恳小白无害的看着自家夫人,心里为自己这些年来锻炼的良好的头脑加分。
“北儿,你要相信你爹,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们吧,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宫夫人笑眯眯的点头,示意宫绝城做的很好,然后看向一脸纠结的宫北缺。
果然。宫北缺心道。果然什么都知道了,就知道小师妹不安好心,急着要浮魂就直接说嘛,我就直接去铸剑炉找六长老了,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不过他们应该只是知道目的不纯却没想到要干什么吧。
“这件事牵扯到皇室,务必要小心谨慎。”这么说够明白了吧。皇室既然要动手定然会是大手笔,要认真对待才行。
“所以说是什么牵扯到了皇室,怎么会牵扯到皇室?”花水月也和宫绝城夫妇俩一唱一和,简直就是一致对外啊。这个外就是指的宫绝城。
“……”他能不能离开啊。
“无影楼杀了各门派回程的人,千影现在受制于天宫宫主,天宫宫主是南越公主。够明白么?”宫北缺仅仅用了三十二个字就镇住了三个人,准备开溜的时候却听花水月冷冷的道:
“证据。”
“不需要证据,小师妹的判断不会错的。”宫北缺皱眉,第一次不带任何情绪的回答花水月的话。
“我去铸剑炉找六长老。”
三人看着宫北缺远去的身影却是各有心思。不过最后又全部重点都落在了黛儿身上。连神兵城走只是怀疑且没有头绪她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连目的动机党羽都明明白白。她的果然不可小觑。
“夫君,我决定要全力支持北儿追他小师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追到手!”众人沉默了一阵宫夫人首先打破僵局,用一种势在必得的口吻对着自家夫君道。
“夫人,她好歹之前是帝后,现在虽然辰帝退位,不过那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宫绝城也有一瞬间的冲动,这么聪明的女子让给别人实在是太可惜了,况且自家儿子还那么喜欢……
“你也说了是曾经,姐姐放心,妹妹一定帮你。”花水月也油然感觉到要把黛儿给抢回去,虽然她一直表现的很嫌弃宫北缺,可是心里还是很疼他的。
“……”宫绝城无语,看着这两个胡来的女人他实在是头大。
“夫人,人家正派夫君还在呢。”
“哦?夫君的意思是要暗杀百里非辰。不错,是个好主意,妹妹你说呢。”
“恩,的确,一劳永逸。”花水月很赞同的点点头。
“……”夫人,咱能安分点么?
于是第二天宫夫人派人给黛儿送了很多东西以示讨好,下午和花水月两个人便齐齐出现在北极阁。
除去林小宝,黛儿,宫北缺之外的人都被赶出了院子,于是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
依旧阴沉憋闷的天气下,北极湖边上柳树下的石桌子围坐在着一群神色各异面容倾城的男女,这一坐沉默了有一刻钟有余。
终于,黛儿打着哈欠开口了。
“好困。”
宫北缺接到暗示,立马道:“小师妹困的话回去睡觉吧,天天动脑子却是容易累。”
“恩恩,妹妹回去吧,宫夫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怪你的。”林小宝也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赶附和道。
“黛儿啊,今天我来呢是和你谈谈你和北儿的成亲事宜。”宫夫人见黛儿要走狡黠的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道。
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三人给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了,好似时间定格了一般。
“娘…你…。你说啥?”宫北缺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不为别的,他害怕啊。黛儿的报复还是其次,关键是草叶……
“很意外吗?黛儿不是在你的房间住下了吗?而且你们不是私定终身了吗?娘这不是为你们好吗,流言蜚语对女孩子家的名声多不好啊。小妹你说是不是。”宫夫人一脸的笑意说着这些让三人想要快速逃离的话语。
“是。姐姐说的很有道理,神兵城和首富林家接亲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我们前来就是要告诉黛儿一声然后选个好日子让北儿上门提亲。”这个花水月绝对不比宫夫人来的好对付,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啊。
“花涧主,我家小妹已经成亲了。”林小宝对此却是很看重,就算对方是宮城主的夫人,是水花涧的主人,关系到自家小妹名声幸福的事情林小宝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林公子,黛儿不是休了百里非辰么,休书我都见到了,你要知道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少不了闲言碎语,你若是为了黛儿的幸福考虑就不应该阻止,来来来,我们聊聊。”花水月不由分说拉着林小宝就往外走,力气大的林小宝一个大男人都挣脱不开。
“哈哈,黛儿啊,林公子去和小妹商量聘礼的事情了,我们来聊了聊其他吧。”宫夫人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笑意,看黛儿是越看越顺眼。
那是神马商量聘礼,娘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瞎……
黛儿的眼神在无语到极点的宫北缺脸上再转换到一脸笑意盎然的宫夫人脸上,如此好几遍心里有了大概,恩,按照宫夫人这种性格应该不难接受二师兄是个断袖的事情。恩,逼急了小娘小娘就说出来。想到此眼神凝重的直直的盯着宫北缺。
宫北缺怎么会不知道那眼神时什么意思,他绝对绝对要阻止她娘亲乱来,现在实在不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太乱了。
“黛儿啊,你看我们家北儿对你一往情深,人品好性格也不错,而且身份和你的也合适,要知道像北儿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不多了,你不知道啊,我们家……”
以下省略一万字……
“宫夫人,二师兄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两人已经发展到了要负责的地步了。所以宫夫人还是乖乖回家等着儿媳上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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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一一局
“宫夫人,二师兄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两人已经发展到了要负责的地步了。所以宫夫人还是乖乖回家等着儿媳上门吧。”黛儿终于忍受不住宫夫人的语言轰炸的时候,不得不把这个用于以后威胁宫北缺的王牌亮了出来,实在是,耳朵要紧。看宫夫人这架势她也算明白了,今个要是不能让她死心,自己以后是绝对没有好日子过的。
“是了是了,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那么更应该谈婚论嫁了。”宫夫人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表示理解。顺带着赞赏的看了看自家儿子,示意做的不错。
“宫夫人,是我说错了,您儿子在外面有男人了,男人!不是媳妇儿!”黛儿本应该是很有闲情和宫夫人插科打诨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会心里恨烦躁,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事情。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没来由的这般想。
“我知道……。什么?!”宫夫人反应过来一张从进来就笑意盎然的脸蛋就变了色。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丫头说北儿在外面有……有男人?!不是应该是女人么?就算有也应该是女人啊!为毛是个男人?!听错了么?
“黛儿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北儿是个男人肿么会在外面有男人呢。一定是你误会什么了。北儿你说句话啊。”宫夫人面色不好的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意,目光又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宫北缺。
只见宫北缺一脸认命的看着自家娘情,不情不愿的道:“小师妹没有胡说……我…却是是喜欢男人……”其实他很想说他是被逼的啊,明明多正常一个翩翩佳公子啊,竟然被草叶给带上了黑暗的道路,自家小师妹竟然还在后面推波助澜,是他人品有问题么?
“儿子,娘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宫夫人看了宫北缺一会,然后用极为平稳的口吻道。
“什么问题?”宫北缺见到自家娘亲这个反应却没有放松,按照他对自家娘亲的了解,这个反应绝对、绝对的不正常。
“是谁?”语气瞬间变得阴暗,眼神也随着语气变得阴暗了起来。虽然声音很小,不过那极速降低的气压完全说明了问题。
“什么?”宫北缺默默地咽了咽口水,不安的问道。
“那个男人是谁?老娘要宰了他!”宫夫人一双冒着火焰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宫北缺,恶狠狠的话语都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竟然敢对宫家唯一的独苗出手,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娘要是不灭了他就不姓宫!”宫夫人显然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一双手拽住宫北缺的衣领一个劲地摇晃,宫北缺在这样的力道下顿时觉得头晕眼花。
黛儿瞧了这么一副场景可怜的看了一眼宫北缺无视宫北缺濒临晕倒边缘伸出的手然后悠悠的走人。不能怪她见死不救,实在是明明是她把他害成这样自己如果出手那还说它干什么?当然,这也是现在立马脱身的唯一法子。
“宫北缺竟然敢向你提亲,今晚我去废了他。”才进去房间就见百里非辰臭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喝茶,俨然一副不把宫北缺灭了誓不罢休的模样。
“他有小草照顾就不劳你多费心了。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么?”黛儿心思烦乱的很,随意的坐下添了一杯茶。询问该得到的一些情报。
“没什么奇怪的,除了无影楼晚上的行动,其他都没什么动静。不过我很奇怪他们最近为什么都在铸剑炉那篇徘徊,难道护城大阵的机关在哪里?这个假设有点扯,铸剑炉在城主府算是一个独立的小院,从里到外就如同一个密室一般守卫森严,坚固如铁。那自然是为了铸造兵器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导致不可收拾的意外,就是因为出了问题很容易毁掉铸剑炉的一切护城大阵的机关才不会在那里,稍稍一个闪失就会毁掉的。”百里非辰做着有条不絮的推论,以说明自己的看法。如为什么要在哪里徘徊的原因就只能交给黛儿了,她想法比较独特嘛。
“铸剑炉?”百里非辰说的不错,铸剑炉的确不可能是机关的所在,至于为什么……还真是不好说呢。
“总觉得今天哪里不对,心里有点不舒服。”黛儿皱着眉头,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的。
“一定是昨天没有睡好,今天午觉也没有准时睡,趁着还没到吃饭的时间睡一个时辰吧。”百里非辰知道这些天黛儿累到了,再加上一直缺乏睡眠,当然这是对于之前的睡眠时间来说的。神经绷得太紧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便没有太多的在意。
“恩。”黛儿也不拒绝,她可能就是太累了。
“我把安眠香点上,外面宫北缺和宫夫人太扰人清梦了,话说草叶怎么不在,这种时候按照草叶的脾气应该不会让宫北缺一个人在哪里挨骂吧……”百里非辰说着就要去点燃香炉。
黛儿听到百里非辰的话脑子灵光一闪,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觉得心慌。是了是了,草叶是在神兵城现在唯一一个出入方便的人,和外面天涯宿馆,皇宫等几方面的联系全靠这草叶带进来,一般出去也就一个时辰就回来,今天都这个时辰了竟然不在,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比他守着二师兄还要重要?不,草叶这种人除非是中途出了事情,否则绝对不会现在还不在的。
出事?!
该死,一直只是重点盯着千影和神兵城近在咫尺的人,怎么就忘记了罪魁祸首天宫宫主呢,草叶只几天游走在天涯宿馆和神兵城之间难保不会被看出端倪,为防万一他们一定会对他下手,可是他们就不怕引来云野破坏他们的计划么?
从云野到这里也就五天的路程,他们现在对草叶出手的确符合天宫宫主谨慎的个性,可是引来云野却是一个大错误。除非,在云野前来之前就控制住神兵城……
这么快?不,草叶以前的个性失踪应该是常事,我们大概不会发觉,就算发觉也是两三天之后的事情,亦或者会压下这件事,毕竟云野的凶名在外。即使不压下消息传到那里也要三天,保守估计应该是八天,亦或者十天,果然是要动作了。
“你待着,我出去一下。”黛儿没有多余的话交代了一声便出了门,不要出事才好。
黛儿出门后发挥无比强大的语言功能三言两语打发了一直喋喋不休的宫夫人,只说了一句‘送我去天涯宿馆’宫北缺便半点不敢挡搁揽起黛儿的腰身就腾空而去。
“最近的路。”黛儿吩咐道。草叶的话一定会走最近的路线,快去快回,自从担任了信使之后他们都看在眼里的。
“发生什么事了?”宫北缺皱眉,看样子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小师妹的表情不会这么的凝重。
“草叶可能出事了。”黛儿没有理由隐瞒,最应该知道的的确是宫北缺。
“什么?草叶不是去天涯宿馆那消息么?”宫北缺的身体明显有一个紧绷停顿,转眼间速度却又是加快了几分。
“平常未时时末就回来了,今日都申时中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么。”黛儿知道宫北缺不想这么认为,因为敌人既然出手定然是一击必杀,绝对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的后路。
“也许是有什么事情挡搁了。”宫北缺被黛儿说的也是心慌了,他是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对草叶出手,现在草叶出了事神兵城将会更加的混乱,那帮人就不怕坏了他们地计划。
“不会,不管是草叶还是消息一向很准时。”黛儿感觉到宫北缺揽着自己腰身的手中净是虚汗,叹了口气却不得不实话实说,有个心理准备总比事到临头崩溃的好。
“二师兄,我知道你想什么,他们既然出手就一定算计好了每一步,就算我们今日发现那么等着消息传到云野再到云野来人最少过去了八天,这八天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自以为胜算在握的他们定然会在这八天内控制住神兵城,那么到时候就算是是个云野也不够看,这就是他们敢动手的原因,就如我说的,天宫宫主是个谨慎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潜在的危害。”
宫北缺揽着黛儿腰身的手紧了紧,用此来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的确,他也想过草叶为什么过了一个半时辰还没有回来,可是他不敢往那方面想,这个时候,绝对是九死一生。
“等等。”掠过处荒凉的小道时黛儿忽然喊了停。宫北缺听话的停了下来,如今就是在争分夺秒,他们早一刻找到草叶草叶就少一分危险,黛儿的话必须贯彻到底。
“这里的味道很混乱,里面似乎参杂着北极阁我洒在院子里的干粉的味道。”黛儿说着向着往北方向的走了几步。
“二师兄,你看着脚印。”黛儿指着地上凌乱的脚印皱着眉头。
“脚印极浅且力道均匀,是高手。这个……是女人的脚印。”宫北缺只是看一眼便能够识别出来。
“是顾馨雪,我猜的没错的话顾馨雪在草叶回程的必经之地设下了局,目的是将草叶引诱到荒凉之地从而下手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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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名:局
——一个字发不粗来,——介个也不行,于是用了一一……沫聪明不`(*∩_∩*)′
016:下场
“是顾馨雪,我猜的没错的话顾馨雪在草叶回程的必经之地设下了局,目的是将草叶引诱到荒凉之地从而下手抹杀。”黛儿眼神阴暗的可怕。她没记错的话今天顾馨雪也是和顾连颐一起出去了吧。而那特制干粉和清风速也是为了不动声色知道顾馨雪和谁接触勾结才设下的。这里的有气息一定是她无疑,只有她草叶才会要查一查她要做什么,才会上钩。
“我从来不动手打女人,看来要破例了。”宫北缺说话的声音平静的不可思议,眼神冷然的看向小道的深渊。
“我们来的时候顾馨雪还没会有回去,她那种女人定然是会看着对手狼狈倒下才会觉得过瘾,走。”黛儿显然也认同宫北缺的话,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在身体几处猛地点了几下病服下一颗药丸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宫北缺没有迟疑的跟了上去,这个时候黛儿是不会胡来的,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向那个方向去。他现在不想知道为什么黛儿那么肯定就在那里,不管是出于相信黛儿还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他只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来缩短时间。
宫北缺飞快的上前揽住黛儿,按照她说的方向去。走了一刻钟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再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
“那面有浓重的血腥味。”宫北缺道,为什么要反方向而驰。
“这边。”黛儿坚决的吐出两个字,那语气冷凝的不容反抗。
宫北缺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黛儿,因为在寻人这方面,自己是真的没有黛儿在行。发现不对的那一处大概隔了大半个时辰黛儿都能闻出干粉的味道这就说明了问题,虽然这一路上没有停下观察但是仅凭黛儿临危不乱干脆利落的指出路线就不容置疑。
小师妹,草叶的性命就交托在你手上了。
咬了咬牙向着黛儿说的方向狂奔,速度又快上了几分。
“不要问些什么么?”黛儿嘴角不经意间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自家人永远不需要解释那么多,只要相信就足够了。
“小师妹既然有了定论那是万分不会错的,二师兄有什么不放心的。将性命依托在小师妹的手中自然是相信着,草叶也是这么想的吧。他虽然不说,可是心里最清楚,小师妹是我们一群人之中心思最细腻的,若是连你都没有发觉什么他也不会坚持那么久,正因为有了执念,才会如此的坚强。”
“二师兄说的不错,因为执念,所以坚强。”黛儿清脆的声音随着快速移动带起的劲风夹杂一丝不明的情绪在宫北缺耳边回响。
“可是草叶的执念却不是我。只有放不下的执念生命才会生生不息,他放不下的只有你。”
宫北缺不说话,身影不停的移动,早已荒凉不已的四周树木不断的后撤,入眼望去只有阴暗天空下一片片的绿色。稍纵即逝。
“五百米,对方至少还有十五人。”看来这次对方是真的要一击必杀不留后患。刚刚叉口处对方应该就损失不下十人,如此强悍草叶能够顶到现在确实不简单。不过还好,还活着。
五百米之外草叶浑身是伤的做着最后的抵抗,后腰哪里伤的最为严重,血流不止。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沁湿了原本的黑衣如墨,紧紧的粘在身上。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仿若站立都成问题,却依旧执著地不肯倒下。手中的长剑仍然在嚣张的叫嚣,一剑一剑抵抗着、允吸着敌人的血液。
周围十几个黑衣杀手即使是经过那么严格的训练对于草叶顽强的生命力也不得不震憾。这样的伤势他到底是如何撑起来的。是要抱着怎样的心情才能这般的坚韧,沁湿了周身的血液难道是水不成?不说伤口一般人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可是他竟然还在战斗?!
又是一记重击,草叶的剑被对反撩拨开,不由得倒退五米才勉强的站住,握着剑的右手血液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格外的刺耳。
“哈哈哈,草叶,还不肯放弃么,我都说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日我可是下了大功夫呢,三十名顶级高手竟然折损在你手中十余位,你该知足了。”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顾馨雪张狂的笑了起来,在她看来只要是和黛儿一伙的折磨起来就更加的爽快。
现在是他,接下来就是你们。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哈哈哈哈。
草叶冷冷的看着顾馨雪,眼睛里不带一丝情绪。随即挪开,对于一些不能心理变态的不能算作人的人他连一个正经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断了四肢。”看到草叶毫无动作的轻蔑顾馨雪恶狠狠的下着命令,那美若天仙的脸蛋扭曲的厉害,现在看起来犹如古墓中暗夜里出现的禁婆一般,看得人真想踹上去几脚,直接给踩烂了。
众杀手闻风而动,齐齐举起手中的武器砍向草叶。草叶却是笑了,那般明媚。我果然还是要失约了。
“我成全你。”黛儿话音刚落自己就出现在了顾馨雪身边,一道劲风撩起她火红的衣衫,美轮美奂。
顾馨雪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的变为惊愕,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黛儿。不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不。
在转头去看十米开外的战场,那群杀手却是被什么暗器逼的远远的跳开。
草叶看着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白衣胜雪的宫北缺笑意不减,身体前倾直直的倒在了宫北缺的身上。雪衣染上了多多血花,美丽不可方物。
“我来带你回家。”宫北缺揽着草叶在他耳边喃喃自语。脚尖轻点以骇然的速度跃出十几米将草叶放置在黛儿身边,接过草叶紧紧握住的剑,一步一步踏进刚刚的战场。
宫北缺生在神兵城,可以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精,不过他宫家最出名的,还是剑法。
顾馨雪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向黛儿挥出凌厉的一掌,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狠辣和得意。如此近的一掌她是躲不过去的。
可惜顾馨雪错了,黛儿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就在那一掌就要贴上黛儿衣服的时候,顾馨雪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顺延至每一根神经,那一掌却是硬生生的被逼了回来。用尽全力的一掌反噬不会太小,顾馨雪直接被轰倒在地吐了一口心血,还有些小碎渣,这是连内脏都震碎了。
“咳咳咳…你对我…咳咳…做了什么?!”顾馨雪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却是站不起来,什么时候对自己出的手?明明从来没有接触过……
不对,难道是那时候?!难道那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意图?!
顾馨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言不发给草叶整理伤口的黛儿,不由得一股寒气从脚跟一路蔓延到头顶,那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怎么可能?!可是她不可能记错。在皇宫被揭穿控心蛊的那一刻林黛玉的的确确是第一次和自己近距离接触,那时候她的右手就附在自己的胸口,自己还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原本以为是心理所致,可如今看来果然是中招了!
她说的那句话顾馨雪依旧记得:“馨雪姑娘原来还是有心的啊,怪不得口口声声说在乎,只是馨雪姑娘的在乎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她的心思竟然这般的深,从那个时候就觉察到了不对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那是不是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个计划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无法阻止,神兵城沦陷不过是时间问题,有那个在手就算是再多的高手也不惧,就算你林黛玉医术再高超没有传说中的五神叶也束手无策,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宫北缺的剑术显然是得了宫绝城的亲传,剑法凌厉却又内敛,攻防有道。但是纵使如此面对十多人的围攻依旧有些吃力,刚刚又赶路浪费了那么多的体力。不过宫北缺却不是一般循规蹈矩的人,抓住机会左手中的暗器发出就是致命的一击,这让那十几个人隐隐觉得自己做这次出师不利,不过对手常年训练的杀手来说,不成功便成仁就是他们地信条,从来没有后退一说,当然宫北缺也绝对不允许他们逃走。
将他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草叶伤成那个样子,还想活着离开么。
黛儿扒了草叶沾满鲜血的黑色外衣脸上顿时又阴沉了许多,心中发狠从怀中掏出十余瓶瓶瓶罐罐,开始细心的收拾着伤口。遇刺同时倒在地上的顾馨雪全身的神经都阵痛了起来,那就如同占了辣椒水满是铁钉的鞭子抽在心脏处然后痛处蔓延至全身,痛入骨髓,让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美若天仙的脸上青筋暴起,再一看裸露在外的皮肤每一根筋络都鼓涨涨的,仿佛要从皮肉中脱离出来一般。
“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脸上顶着贱货二字你活得好好的,断了筋骨喂了毒药卖进三等青楼让你生不如死,这夜夜欢也是我精心研制出来的,没想到第一个是用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