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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四叶 当前章节:154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9:46

这时听见凌婉歌这么说,还欲拉着他离开,一副真的对君天绝很不耐烦的样子,便松了口气。心情更是因为那句“我们的家事”,而愉悦起来。

君天绝听了凌婉歌的话,也不生气,而是遗憾的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真是可惜了!小嫣儿,咱们自己玩吧,你嫂子与哥哥不大乐意与咱们一起呢!”

本欲拉着袁锦熙离开的凌婉歌一听这话,便猛然转过头来看向君天绝。就是袁锦熙也是跟着下意识的停住脚步,看向君天绝。

却见君天绝往后退了一步,便从人群里揪出一个娇小的人儿来。

而这个人,正是中午与凌婉歌他们才分别,此时应该在西林村的林颖嫣无疑。林颖嫣被拉出来后,是一脸的惊疑不定。而她身后有两个人,也快速的退了出去。

君天绝见林颖嫣出来,便走至她身边,抬手在她身上轻轻一拂,林颖嫣便轻咳出声。

“嫣儿!”凌婉歌看见明显被绑过来,刚刚应该是被点了哑穴挟持在人群里的林颖嫣,就是一阵郁气难平。

同时,却是眼神复杂的射向君天绝。按理上说,以她对这位行事诡异的师兄的了解,他本不应该再去找林颖嫣一家麻烦才是。

为什么,又把林颖嫣一个无辜的孩子给牵扯进来?

而今情况,她和袁锦熙怎能眼睁睁看着林颖嫣被挟持,而他们却自己回家去了。

“君天绝,你想怎么样?”凌婉歌咬牙看着君天绝,一副恨不得上去海扁他一顿的样子。

“兄台有事与我们夫妻说便是,何顾要为难一个小丫头?”袁锦熙这时安抚的握住凌婉歌的手,望向君天绝。

“嫂子,你们不要管——”林颖嫣这时开口,虽然惊异于突然正常的袁锦熙,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可是话未完,便觉得肩膀一沉。

身边那个长得如花似玉的男人,便将他沉重的手臂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林颖嫣被吓得一时语塞,惊魂不定的抬起头去看君天绝的脸。

君天绝却是对着她弯起眼角一笑,那分明是很无害又蛊惑人心的一个笑,无奈林颖嫣不懂欣赏,只顿觉四肢发寒,忍不住就想逃离。

君天绝也只是看了林颖嫣一眼,便转眸望向凌婉歌:“瞧你们紧张的!”而后,又将吓得瑟瑟发抖的林颖嫣往怀里拦了拦,对着凌婉歌二人道:

“师妹你如今心有所属,无奈师兄求而不得,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总不会希望师兄还对你一辈子念念不忘,从此不娶,一个人孤独终老不成?而且,为兄向你这相公媚眼抛的眼角都抽筋了,却是勾搭不成,你这相公不愿意红杏出墙——维今师兄也只有移情别恋,另寻新欢了!你不是也挺喜欢这小丫头的吗?等我与她拜堂成亲,咱们都成了一家人不是很好吗?”

原本还很担心林颖嫣的凌婉歌一听君天绝这话,便是一诧。原本的惊疑突然就散去,心底有一处也是清明一片。继而在君天绝分明有意期待的注视下,微微一笑:

“虽然师兄你前面说的话都不假,可是你要娶嫣儿——你不觉得自己太老了吗?”

一听这话,君天绝却是皱起俊眉,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林颖嫣。林颖嫣因为他的垂眸,也是忌惮的抬起小鹿般般的眼睛看向他。

却见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盯着自己,如星的眸光是一阵流转,才喃喃的道:“我很老吗?今天听你爹说,明天是你十三岁的生辰!还有两年你便可以及笄,那时候,我不过也才二十有一!都是春华正茂的年纪,刚好合适啊!”

说着在林颖嫣因这分明认真异常,却又云淡风轻的话而愕然时,又转头看向凌婉歌道:“你家老头子生你的时候都四五十了,娶你继母的时候,你继母也才十六,而你那老子都五十几了,两个人不是还恩爱非常!”

凌婉歌听君天绝突然提及她老子,下意识的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冷静,斜睨着他道:

“他们那是两厢情愿,自然没有问题。而你呢?你有没有问过别人愿意不愿意?”

君天绝听得凌婉歌这话,眼里露出诧异之色,而后又垂眸去看林颖嫣:“爷如此英俊潇洒,温柔多金,小嫣儿有何理由不愿意呢?”

之前还满心害怕的林颖嫣听得这话,却是脸上一阵烫红,已经气的忘记害怕。顿时就很怀疑,眼前这个确实长的俊美不凡的男子,究竟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脸皮厚的没有尺度了?

她可不认为这个男人真是如他口里说的,看上了自己。

她看得出这个男人和凌婉歌还有袁锦熙之间的剑拔弩张,自己只不过是他逗弄他们的筏子罢了。但是,听他这样说话,却是有想抽人的冲动。

而君天绝也不真是要她的答案,继而又望向凌婉歌:

“再说,这是我们的家事,师妹你便不用管了!”

接着就搂着林颖嫣要走:“小嫣儿,待哥哥帮你赢了那花灯好不好?”

林颖嫣听得这话,就觉身子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无奈身手不如对方,只能任君天绝牵着鼻子走。

凌婉歌眼看这架势,又怎能不管?

这时候,感觉身边的人动了,便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身边的袁锦熙。

袁锦熙也正垂眸看她,跟着向君天绝开口:“若是我们赢了,你便放了嫣儿,以后皆不再找她与她家人的麻烦?”

君天绝听了停下脚步,诧异的侧过半个身子看袁锦熙:“这与小嫣儿有何关系?不是说比比看谁能拿着那花灯吗!再者,我才不拿喜欢的人与人赌博呢!”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对眼前这被迫逮来的林颖嫣多情深意重呢!

“加上十四令如何?”袁锦熙这时突兀的说。

而听得袁锦熙这话,凌婉歌惊讶的转眸去看他。

君天绝这时也转过身来,笑弯了眼角看着袁锦熙,又看了看凌婉歌:“你真愿意为了这个小丫头,把十四令给我?”接着又对凌婉歌说:“小师妹,你的男人可真是大方啊,为个邻家小妹妹,就把个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人!”却是一点也不惊讶,自己的真正企图被袁锦熙给戳破了。

凌婉歌听了沉了眸色看君天绝,开口道:“这应该就是你一直打的主意吧!什么为那任务而来都是假的,即使今天我们不答应你,你还是会想方设法的打十四令的注意!况且,你有本事赢了再说吧!”

原先凌婉歌是知道这个师兄的性格古怪,无聊的时候喜欢满大陆的找人戏耍。却是不明白,他这次有很多玩过界的出格举动。

如果真是收到谕旨要杀她,她相信,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就是手软,也多会装作不知道这事,而不会亲自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参合。

原来,君天绝来此的真正目的是袁锦熙才对!

只因为袁锦熙的身份,以及在南临手握的权利——十四令,便是操纵袁锦熙麾下其中一支精锐的敕令符。

“若是你赢了,我便将平原十四令借你一个月。不过,你保证以后绝不再找嫣儿一家的麻烦。若是你输了,十四令依旧借你三天,不过你得保证以后都不为难西林村的任何一个无辜的村民!”袁锦熙这时又说。

君天绝听了这话,眸光一闪,接着笑了:“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062章 两年之约

君天绝听了这话,眸光一闪,接着笑了:“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过,你为何不将你娘子的解药也加在注码里呢?”君天绝话锋一转,又是挑拨意味明显的问袁锦熙。

“正巧,在下也不会拿自己心爱的人与人做赌注。再者,在下娘子的毒,在下自己会解,不劳阁下费心了!”袁锦熙应道,却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小手一紧。

凌婉歌确实是语塞异常,分明袁锦熙刚刚说的话合情合理,可是,听了他要亲自给自己解毒,便是浑身不自在起来。突然觉得,他掌心的温度灼烫的吓人。

君天绝听了袁锦熙的话,却是一阵意味深长的轻笑,继而开口:“比赛要开始了!”

接着转眸看了一眼赛台的方向,而后对身边的林颖嫣说:“这事关你们一家的生死,所以,小嫣儿要加油咯!”

林颖嫣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她又不傻,自然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她们一家都不会有事。袁锦熙这样说,不过是想让自己放宽心。因为她听得出,君天绝的最终目的还在于袁锦熙与凌婉歌二人手上的东西。

只是,君天绝扶着她肩膀的大掌刻意的敲了几下,威胁意味明显。

“这个比赛,我不太放心!”这时凌婉歌开口道,见君天绝因为她的话转头看向她,跟着开口:“我记得不错的话,师兄的词典里可没有信守承诺这四个字!我怕你到时候拿到东西,却出尔反尔不认账,这样,咱们岂不是人财两空!”

说完,成功的看见君天绝微恼的向她瞪眼:“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这就胳膊肘拐成这样了!”说着垂了头,似乎是很舍不得的叹了口气,对因凌婉歌对他的揭穿而惊疑不定的林颖嫣道:“哎,可惜了!”

林颖嫣却不知道,他可惜什么,却是由心底生出一股逃出生天的轻松感。

“这样吧,无论输赢如何,两年后,你再给我东西如何?如果期间你们觉得我未曾遵守承诺,完全可以当赌约不算数,不给我东西!”君天绝看向袁锦熙道。

凌婉歌听了这话,先是一阵意外,只因为这可不像这个睚眦必报,生来不肯吃亏的师兄的性格。但是转而一想,君天绝要袁锦熙手里敕令的目的,便是了然于心。凌婉歌又转眸看向身边的袁锦熙,也不知道他这个东西的主人是什么想法。

之前,从袁锦熙一开始提出十四令,她便是心里惊奇。为了一个人,将关系到南临边境数万人安危的十四令交给一个他国的陌生人,袁锦熙心中可是早已有了其他打算?

只是,这个时候没有功夫去问。而且,就是问了,她都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些尴尬。究竟是以东楚公主的身份,问他南临军政上的事情。还是以他妻子的身份,去关心他的事?似乎,这两种身份,都是她不敢挺着胸脯大大方方承认的!

甚至,这个时候她还因为他要救的是别人,而非为自己换解药,拿出十四令,觉得轻松。潜意识,便是不想再欠他太多。

“一言为定!”袁锦熙干脆的应道。而身边凌婉歌的情绪波动,他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却没有问她任何。

只因为,当他期间调查出君天绝的身份后,便知道他接近他们,闹出这许多事情来,便是冲着他手里的权利而来的!

只要一日未曾达到目的,以他对江湖上“天绝鬼君”的了解,恐怕君天绝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与其等到哪一日,他防不胜防,到了让君天绝以凌婉歌威胁自己的地步。不如借现在的机会,卖他一个人情,也帮林颖嫣一家解围。

同样,有这两年契约在,相信君天绝自此以后也不敢随便再来招惹伤害凌婉歌。

而且,东楚那边,他以后还有要用到这个人的地方……

“嫣儿,你自当竭尽全力便是,想想西林村的那些父老乡亲,没有人会怪你的!”袁锦熙这时望向林颖嫣,柔声宽抚道。

林颖嫣听得这话,顿觉眼眶发热,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熟悉,却又陌生的袁锦熙,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我们也不会有事的!”凌婉歌跟着安慰道,她看得出,林颖嫣是担忧他们因为她而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经凌婉歌与袁锦熙双双一宽抚,林颖嫣确实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点了点头,便被君天绝拽着往人群中走去:

“闲话不多说,我们便先走一步了!”

眼看着君天绝揽着林颖嫣走远,凌婉歌拉住了身边欲要起步的袁锦熙,袁锦熙便垂眸看向她。

“你无须想太多,此赛胜败与否,与我都是有益无害!”

听得袁锦熙这话,凌婉歌一愣,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下去,只道:“那走吧!”

——

在这次灯会赛台的边缘,围着挂了许多盏编了数字的花灯。灯下摆了一张方桌,方桌上一只竹筒。路过的任何行人都可以上前登记参赛,而参赛的人必须是单人。

这是第一关的最初,需要在竹筒里抽出数字,然后便要应答相同数字的花灯下挂着的谜语。因为人数众多,要求是:一开始每人三题,三题皆答对者,才有机会增加七题谜语。

总分是按十分计算,而每个人,其实有三分基础分。

而后的七题,却换了方式。不是答对就有分,而是答对算一分,答错反扣一分。低于五分,便判出局。最后,猜对最多的前十名可以进入第二关。

凌婉歌与袁锦熙很轻易的就以十分过了第一关,经过阶梯,上了盛放那盏并蒂莲花琉璃灯的赛台上。而君天绝很快也上去了,此时赛台上,还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后陆陆续续的,赛台上的人多了起来,却是迟迟未见林颖嫣上去。

“莫不是这小丫头心里害怕,趁机跑了吧?”君天绝笑着道,分明算是这场比赛的最大收益人,却是一副无事人的样子,双手环胸惬意的站在那里。

凌婉歌听了,却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往赛台边缘走去,对袁锦熙道:“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袁锦熙说着,走近凌婉歌身边,凌婉歌抬眸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眸光晶亮的看着自己,在这被花灯的光晕笼的朦胧的月色里,仿佛赛过天边的星辰璀璨,明明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柔关怀。

凌婉歌只看了袁锦熙一眼,便是心跳异常的转过头,而后奔下台子,不敢回头去看那个已经牵了她的手粘过来的男人——

暗嗔这人真是,傻了喜欢黏她,好好也寸步不离……

“你这村姑,怎么如此不识好歹?我家小姐花重金买你的参赛资格,是给你的面子!那不过一盏花灯而已,不是说了,等会儿我家小姐赢了比赛赏你便是!再不识好歹,就别怪咱们对你不客气!”

凌婉歌刚刚拨开人群,还未看见林颖嫣在哪里,便听见这嚣张至极的声音。下意识的便是诧异,这是谁家的丫鬟,能够如此嚣张?大庭广众之下,便敢这样公然威胁买题!

而周遭已经有很多人的不满指责,可那个丫鬟却是不觉自己引起众怒,应该收敛一点,反而越发骂的难听了。

“我就是不卖,你们想怎么样?”而被威胁的人也是丝毫不肯退让,气势也不比对方弱。

一听这声音,还未见人,凌婉歌便认出是谁来了。便赶紧加快步子,袁锦熙也适时的护着她拨开拥挤的人群到了矛盾中心。

“嫣儿!”凌婉歌一看见林颖嫣就走了过去!

“嫂子!”林颖嫣听见凌婉歌的声音,也赶忙回头,声音顿时软化了下去。

“熙哥哥——”也在这时,一道兴奋异常的女声也喊了起来。

听这声音,凌婉歌便是下意识的抬眸看去,便看见那个与林颖嫣对峙的丫鬟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接着便是激动的提着裙摆,往她们的方向冲来。

凌婉歌下意识的皱起秀眉,可是却突然见那个那天冲进袁家园子被她打过的郡主顿了脚步,怯生生的站在了那里。

“嫣儿应该已经过了吧,咱们走吧!”这时,身后传来袁锦熙的声音。

凌婉歌诧异的看了一眼那郡主,又看了看袁锦熙。却见袁锦熙面色如常的样子,而那个郡主见他们要走,更是委屈的要哭出来般。感觉到凌婉歌在看自己,便是一改楚楚可怜,狠狠的瞪了凌婉歌一眼。接着,又是万般期许的追向袁锦熙。奈何袁锦熙却是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便牵着凌婉歌往赛台走去。

慕容清雅眼见袁锦熙如此冷淡的态度,便是一阵心酸。但想起之前回去之后,袁老夫人对自己说的话,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再看袁锦熙离去的方向,眼神再次变得痴迷起来。

“郡……小姐,你怎么样?”身边的丫鬟见慕容清雅久立着发呆,也不说话,这时小心翼翼的开口唤道。

“一群饭桶,几道题而已,都不能摆平,我养你们有何用?”谁知慕容清雅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自己还上不了台,便是一肚子火气,当即就扇了身边的丫鬟一个巴掌。

063章 比赛规则

丫鬟委屈的捂着辣痛的脸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快帮我想办法,怎么能上台去!”慕容清雅焦躁的呵斥道,话落又看向一旁的评委,便是怀疑的看向他:“你们这题目是不是动了手脚?为什么他们猜的题目都那般简单,唯有我的如此难猜!”

“这位小姐说话可要注意,别说这承办方是我家老爷——南苑府远近闻名的大儒张远驰。眼前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那数字都是方才那姑娘自己抽的,皆是按花灯上的数字答的对应题目!”负责记录监考的人听了,当即不乐意了,看慕容清雅的眼神无不鄙夷。

“我不信,怎么可能她的全部都那么简单,我的确如此之难?”慕容清雅却是不依不饶。

想想刚刚那个村姑的题目,别说是她了,恐怕只是稍微读过书的就都能猜的出来!比如说林颖嫣方才抽中的灯谜成语:

阎王殿,打一成语,谜底是:出没无常。

月亮走,我也走,打一成语:上行下效;

中秋时节菊花开——花好月圆……

再看慕容清雅的:第一题,算学——天上星星有几颗?

第二题,地理——沧澜大陆共有多少座山脉?

第三题,天文,为何扫把星XX年出现一次?

越是想自己方才的题目,慕容清雅就是一阵郁气难平。

估计换做任何人,遇上这样的强烈对比,心里都是不服气的吧。何况,是这个本不太讲理的慕容清雅。

“你们这些题目本来都是困易不一,定的不公平,让人如何心服?哼,张远驰?一个老书生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慕容清雅说着就抬起手臂,就想掀摊子的架势!

“这位小姐怎的如此不讲道理?这题目都是你们自己抽的!而且,方才带那位姑娘离开的大嫂,回答的问题便有几道与你无二,人家却是无一错漏!人家先前可未抱怨这题目有问题,还不是堂堂正正的站到了台子上!”评委见慕容清雅嚣张的样子,气红了连道。

“没错!今天猜题的并不止小姐一人,只能说这位小姐的运气欠佳罢了!就是在下选中小姐的题目,怕也是难以答出。所以,小姐不必因此介怀。只是此次的比赛,考的可不止是学问而已!”这时一道声音也跟着插了进来,拦了慕容清雅的举动。

慕容清雅被阻止住,便是恼怒的抬头瞪向那人:“你是何人,敢拦本小姐!”尤其听得刚刚那评委说凌婉歌猜出了她没有答出的题目,心火便烧的更是厉害。

“在下张景松,只是在与这位小姐说道理而已!”男子和气的解释着。

慕容清雅本欲发火,但是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望向男子道:“你方才说,这灯会考的不止是学问,还有什么?”

——

凌婉歌、袁锦熙带着林颖嫣回到赛台上时,赛台的并蒂莲灯旁,已经站了二十个人。

而后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台阶,宣布第一关的遴选已经结束。

“这位大嫂,你们也来参加比赛啊!”

正护着林颖嫣,防着君天绝的凌婉歌听见身后的声音,便是一顿。下意识的,便转过身去。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阶梯下走上来。

因为下午才见过,所以凌婉歌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今天在凉亭里帮了他们的张景松。

那张景松见凌婉歌回过神来,又看向她身边的袁锦熙:“大哥也来了,看来身体已经无碍了吧!”

袁锦熙看了张景松一眼,便和煦的向他点了下头:

“今日中午的事情,多谢张兄弟了!”

张景松听得袁锦熙这话,却是一愣。本来他还以为袁锦熙中午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自己这样上来打招呼,他会问自己是谁呢,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认识自己。

“他中午虽是身体不适,意识却是清醒的,所以认识你!谢谢你帮忙,他已经无碍了!”凌婉歌看了眼袁锦熙,跟着从中解释道。

“这样便好!”张景松点了点头,继而笑道:“大哥大嫂能够双双登台,在下羡慕。不过,后面却是不会刻意相让哦!”

凌婉歌与袁锦熙听了这话,便是相视一眼,了然应道:“那是自然!”却是明白,读书人眼里的君子之道,和骨子里的傲气。张景松这是怕他们因为中午的一点恩惠束手束脚,所以让他们放宽心比赛而已。

只是张景松不知道,他们有与君天绝的约定,就是想让也不会让的。

“此次第二关试题在这儿了!”这时又有两个带着布帽,做家丁打扮的男子抬上赛台一张方桌,后面尾随一个抱着青瓷花瓶的丫鬟,跟着将其放在了桌面上。之前先上来的中年男子便走到了方桌上,指着桌上的青花瓷瓶开口。

见此,别说其余的二十几个人,就是凌婉歌都好奇,这第二关的题目是什么了。

男子接着便也解说起来:“这里面总共有二十张纸片,你们每人抽一张,抽完了,再听我宣布答案!”

“呵,听起来,挺有意思!”君天绝这时语带玩味的开口,接着看了一眼凌婉歌身边的林颖嫣道:“小嫣儿,看你的了——你的输赢可有我的一半成算在里头哦!”说着,便在其他人迟疑不定的时候,率先走向那请瓷花瓶。

君天绝只看了那请瓷花瓶一眼,便伸手进去,信手一拈,拿出一张折叠着的白纸来。

袁锦熙也跟着走了过去,抽出一张。随后凌婉歌与林颖嫣也一同上前,各抽了一张出来。

其他人见有了表率,便也纷纷上前,一一抽取出纸张。

见二十个人都拿了纸张退到一边,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接着开口:“请展开你们手中的纸,看看上面的字!”

“和我一样,是二字呢!小嫣儿,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凌婉歌这边刚刚展开自己手里的纸,看见一个五字,就听见旁边君天绝戏谑的声音。

便转抬眸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眼角含笑的看着林颖嫣手里的纸张。心里便觉得纳闷,下意识的转眸看向旁边的袁锦熙。

而袁锦熙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眸光般,微倾了纸张让她得以清楚的看见他手中纸上的“五”字。

“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时已经有人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左右探看起身边人的纸张来。却发现左右皆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数字,却是看不出其中玄机。

“现在,请各位找到与自己想同数字的人,一起站到这边来!”这时,中年男子跟着宣布道。

“我就说,小嫣儿与我缘分不浅吧!哈哈哈——”君天绝又是一阵志得意满的轻笑,说着就又率先拉着林颖嫣朝赛台空着的一边走去。

眼见此,凌婉歌也赶忙拽着袁锦熙跟了上去。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忌惮这个反复无常的师兄的。

“娘子,你此时是否觉得,咱们也该是天生注定的一对?”凌婉歌全副心神都在林颖嫣的安全上,突听袁锦熙这话便是一愣。

而后,感觉袁锦熙一直牵着自己的手微微松了些。在她以为他要松开她的手,而突然空落时,袁锦熙的指尖这时却趁机张开,划开她纤秀的指,与他五指交缠起来。

凌婉歌因为他的小动作,身子一僵,居然不敢回头去看他此时的表情。

而心底分明知道,她是担心回头看见他太过温柔的眼神,而沉溺期间难以自拔……

“你们男人都惯会油嘴滑舌吗?”凌婉歌只愣了一下,便是别着羞恼的脸斥道。

而这话听进袁锦熙的耳里,却仿佛是发嗔撒娇,便丝毫不觉自己有错的愉悦的弯起了唇瓣:“就当为夫油嘴滑舌吧,不过也只这会儿了而已,等会儿回去为夫便为娘子解毒!”

突听袁锦熙这话,凌婉歌便是一鄂,继而回过头去看他。却见袁锦熙只是淡笑的看着她,眼角溢出的流光,居然就胜似坠落银河的星子,璀璨的让她移不开视线。

“现在,没有找到对应数字的,请下台离开赛场——留下的,准备进入第二局!”这时,主持的中年男子开口道。

一句话出,全场哗然,尤其是孤零零各自还站在赛场上的其他通过第一局的人。此时,二十个人中,只有十个人是成对的,也就是说,出局的也有十个人。

“这是为何?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就让咱们下台出局了?”有人当即就不满的抗议出声。

“就是啊,刚刚他在台下答题的分数还比我低两分呢。怎么他就通过了,我却要出局?”

“这是比赛规则,既然各位参加了,便要遵守!不想遵守的,便更没有资格再参赛!”中年男子却是不为所动的开口。

而这答案,分明是毋庸置疑的,无论你答应不答应,左右都是出局,这就是现实的残忍!

“看出什么来了没有,师妹?”君天绝这时凑到凌婉歌身边,懒洋洋的问道。

凌婉歌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看人的出生优越性,有时候命好便是成功的关键,你骂死老天爷,也是没有用的!”

君天绝听了凌婉歌的话,便是一阵轻笑:“是噻,咱们的命还真是好啊!呵呵,那你猜,老天又会眷顾你我到几时?”

“恐怕,君兄是不信命的吧!”袁锦熙跟着道,淡撇了一眼君天绝手里的纸张,又对上君天绝突然变得深谙的眸色。

064章 决定弃权

“恐怕,君兄是不信命的吧!”袁锦熙跟着道,淡撇了一眼君天绝手里的纸张,又对上君天绝突然变得深谙的眸色。

突然,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

凌婉歌站在一旁,似乎嗅到了剑拔弩张的烟硝味。可是下一刻,君天绝却是大笑出声,一把拽过一旁的林颖嫣就走:

“若是命运无法将我摆弄,我又何故屈服于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未曾发觉身边一直抗拒自己的林颖嫣这时却是身子一颤,怔怔出神,都忘记反抗。

凌婉歌看着君天绝的背影却是一阵若有所思,对于他这样的话似乎是习以为常,这也符合这个人邪肆的脾性。只是他刚刚问自己这话时……分明别有用意。

“现在是最后一关!”这时,主持比赛的中年男子高唱道,引得众人转去注意力。

随着他的话落,赛台后方的空地上出现了两排六人,那六个人分别为两个人一组,一起高举起了一个圆环。穿过三道相连的圆环,与之正对着的是他们所在的赛台,另一边则是端坐了几个锦衣华服的人。看样子,那几个人该就是这次比赛承办方的首脑了。

在台上十个人又是疑惑不解的时候,便见一个举着火把的家丁走上前,一一点燃了三道圆环顿时,灼热的气浪就翻卷起来,就连站在台子上的人都感觉到那热度。而台下的观众则是惊呼出声,纷纷惊疑:“难不成这是要跳火圈?”

“不是真要咱们跳吧?这究竟是比赛还是玩命啊?”台上也已经有人安奈不住,惊疑不定的问道。

“不想跳的人,可以选择弃权!”中年男子一句话便给了众人答案,还果真是要跳火圈。“刚刚抽到相同数字的人一组,相携跳过这三道火圈,抵达我们大人的身边,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凌婉歌这时开口问道,淡看了一眼那火圈。而在她问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奔下了台阶弃权了。

她知道,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比如她与袁锦熙,还有君天绝,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这胜败的最后,估计又是别出心裁吧。看样子,想出这比赛的人,用意好似并不简单啊。

“这位少夫人问的是!”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退场的男子,再看凌婉歌和林颖嫣两个女子还淡定的站着,心里便对她们格外多了一分好感,恭敬的向凌婉歌拱了下手,接着道:“在我家大人的手里同样有十张纸签,通过火圈的人,每人可以抽一张。这最后的胜负,便在我家大人手中的纸签上了!时间是半柱香!”

“如此说,即使跳过去,也不一定就能赢了?”有人当即质疑道。

而中年男子也未有否认,只道:“反正一场娱乐比赛,若是不行的话,各位自行退去,不必硬撑。”

有人听了,心里便忍不住喊呸了,你们也知道只是娱兴比赛啊?那还搞的这般隆重!这火圈一个跳不好,可是会伤人的!

“那现在可以跳了吧!”一路表率的君天绝这时又开口了,跟着拉了林颖嫣走到赛台边缘。

“这位兄台都迫不及待了,可谓英勇非凡啊,呵呵,可以开始了!”中年男子应道,听口气,对君天绝也是非常赞赏的样子。和对那些退缩者的态度淡漠截然相反的,好似君天绝已经是他心目中的冠军了般。

中年男子话音方落,君天绝便率先一把烂住林颖嫣的纤腰,径直提气穿过了三道喷薄着火舌热浪的火圈。

待两人稳稳的在彼端站定的时候,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叫好欢呼声。

“娘子,该我们了!”袁锦熙这时道,说着,大掌也很自然的揽上凌婉歌的腰肢。

凌婉歌下意识的身子一颤,脸上又开始发烫。终究,她还是不太习惯和这个男人如此的亲近。这时,袁锦熙却在她耳边轻喃:“终究咱们注定是夫妻,娘子还不习惯吗?若是这样,这毒该如何解?”

一句话让本欲撤身的凌婉歌一愣,一咬牙,止了动作,接着看了一眼前方的火圈道:“你身体反复不定,这样硬撑着用内力压制。接下来,还行吗?”说着,便是拽着袁锦熙运气上身,往前窜去。

袁锦熙听得她最后一句话,分明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是突然笑了:“晚上回去娘子大可仔细验证,为夫究竟行与不行!”

一句话带着灼热的气息暧昧的灌入耳中,凌婉歌差点就一头从半空栽下地。

定了定神后,才没好气的斥道:“就是我将毒过给你,你一时不死,也会够呛,你——”

后面的话,凌婉歌没有说。但是这语气,分明是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袁锦熙这一路走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吗?

而袁锦熙听了凌婉歌的话,当然知道她之前说的所有都不是在开玩笑,却是淡雅的笑笑。而后转手扶住凌婉歌的肩膀,带着她稳稳的落在了火圈的另一边。接着,便又是一阵喝彩声响起。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比赛很是奇怪?”落地以后,凌婉歌先是看了一眼林颖嫣,见她还好,便压低声音对身边的袁锦熙正言道。

“张大儒主办,自是不会简单!”袁锦熙却是不觉奇怪的样子。

凌婉歌闻言转眸看了袁锦熙一眼:“这个人看样子在南临地位不简单吧!”

原本进入第二关的是十个人,走了两个人,还剩八个。有一队人因为队友犹豫不决,不敢一起穿火圈,所以直到中年男子宣布比赛时间到,刚好三队人成功闯过火圈,其中最后一队,便是张景松和他的搭档。

相熟的人顾不上寒暄,高台上端坐着的六旬老者便走了下来。

那人花白的发须被束在法冠中,一身考究宽大的儒袍,衣着规整讲究,步下台阶的动作,也是不疾不徐,似乎每一步都规整着一种韵律。就连他手里端着的托盘,亦是不歪不斜的平行而动。

这位张大儒说了什么寒暄话,凌婉歌没有在意。却是发现他一下来,眸光就落在了站在他们一旁的张景松身上。仿佛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挪开了。但是那一瞬间,凌婉歌还是捕捉到那张大儒眼底的满意之色。

接着,凌婉歌便想起,这个张景松也是姓张。

“各位请抽签吧!待抽完,老夫再公布结果!”张大儒跟着彬彬有礼的开口,继而纡尊降贵的亲自端着托盘从君天绝与林颖嫣那边,一路走来,直至最后一个参赛者身边。

见最后一个人抽完签,张大儒便作势要走回高台,但才走了一步,便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朝凌婉歌的方向看去。

凌婉歌第一眼就感觉到,张大儒的那一眼看得分明是她身边的袁锦熙。

她本以为这两人该是认识的,可是看这一眼,似乎并非如此。张大儒或许是知道这种场合盯着人家一个大小伙子看,有点不合时宜。所以初时看见袁锦熙的诧异,在转成诧异和疑惑的时候,便拾步上了台阶的主位。

张大儒走上主位上方的台阶后,又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大袖一甩,束于身后,接着高声道:“现在,请诸位各选出一个代表为队首,报出你们手里的字!”

听得这话,凌婉歌与袁锦熙互看了一眼,打开彼此手里的纸条。却发现,自己上面是个八字,袁锦熙的则是数字七。

显然,这又是玩的数字游戏,却已经不是简单的配对了!

“你去还是我去?”凌婉歌开口问道。

“为夫一切以娘子马首是瞻!”袁锦熙浅笑道。

凌婉歌闻言淡瞥了他一眼,便上前一步,干脆的举起自己手中的纸:“八,七!”

接着便是张景松上前:“六、二!”

听得张景松说话,凌婉歌道是诧异了一下,下意识的跃过张景松,便朝君天绝与林颖嫣二人看去。却见一直表率的君天绝此时却未有了动静,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身边垂着头捏着纸张的林颖嫣。

林颖嫣似乎在艰难挣扎的样子,凌婉歌见此,猜她许是担心自己与家人的处境,也是耿耿于怀袁锦熙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十四令,而今又不知道怎样算是赢,所以在踌躇难安吧!

“小嫣儿,你记得方才我师妹说过,我的词典里从未有过‘言而有信’这几个字吧!时间不等人啊,你若是故意想让我输,一个不高兴,说不定那十四令我便不要了。便当今日的赌约无效,以后咱们便可以经常见面了……”

一句话骇的林颖嫣当即变了脸色,惊恐的抬眸去看君天绝。但是顿也只一会儿,或许是被胁迫了一个晚上,到了最后关头,林颖嫣已然被逼出了火气,当即不怕死的顶道:

“你根本就是无赖!就是你赢了比赛又怎样?最终损失了嫂子他们手里的东西不说!像我们这种贫贱的人,想要弄死了,不一定非你这个大人物亲自动手!你又何必在这儿假惺惺的呢!恐怕以你的武功修为,只随便一挥袖,就能杀人与无形吧!所以——”

说到这里,林颖嫣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突然将手里的纸张揉烂往不远处的火圈一抛,绝决的看着君天绝道:“我弃权!”

065章 头筹奖励

林颖嫣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讶的看向她。

林颖嫣却是倔强的直视眼前男人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本以为会等来对方的怒火。可君天绝也只惊讶了一下,就笑了起来。

“嫣儿!”凌婉歌担忧的轻唤,下意识的走近林颖嫣身边。就怕君天绝一个不高兴,会突然下杀手。

“君天绝,凡事不要太过分!”这句话,凌婉歌是用密音传声对君天绝说的。“逼急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君天绝听了这话,便是又拍了怕林颖嫣的肩膀,对旁人拱了拱手道:

“我这妹妹跟我闹脾气呢,不比就不比了吧!”说话的语气是一片轻松无谓,甚至,听进旁人耳里还带着一丝的宠溺。

突见君天绝这样就罢了,凌婉歌道是有些吃不准了,依旧警告的看着他。

君天绝对于凌婉歌的警告似乎也不为所动,只朝她一笑:“师妹你们继续,为兄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等会儿你让小狗子玩够了,到前面带这丫头一起回家吧!”

听得君天绝这话,凌婉歌又是一阵诧异。

只因为君天绝口里说的小狗子不是别人,而是她手下的得力部下。人家原本叫苍狼,到了他嘴里却成了“小狗子”。但听君天绝这语气是不打算为难林颖嫣的样子,便一时吃不准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了一眼她身边垂着头,不愿意露出荏弱姿态的林颖嫣,凌婉歌下意识的感觉愧疚与心疼,便道:“那师兄可要照看好小妹了,她若有个闪失,当心回去以后娘接了你的皮!”而实际上君天绝应该明白凌婉歌说的是:林颖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当心老娘接了你的皮!

虽然不知道君天绝如今打的什么主意,但想来他惦记着袁锦熙手里的东西,就是一时不能得逞,也不会撕了自己的筹码,对林颖嫣一家不利,以至于与袁锦熙和她结下梁子。

“两位请留步!”这时,支持比赛的张大儒见此变故,突然出声欲留君天绝二人。

“不知前辈还有何指教?”君天绝挑眉看了一眼高处的老者,看起来豪放不拘礼节的人难得给了一个对方尊称。

“这比赛本设置了三等名次,如今两位虽然不知何故弃权。但既以到了此关,而且眼下也只剩余三组,那么便当两位得了第三,且领走奖品不迟!”张大儒含笑道,衣袖一抬,手指向那重重火圈后的赛台上。而那空广的赛台上,唯有的也只那一盏绮丽绽放的并蒂琉璃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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