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不会让你们几个小不点抬我和阿熙回家的!”凌婉歌笑道,拉着林颖嫣就走。
他们此时还在田间的小路上,两边的田野上开遍了金黄色的油菜花,凌婉歌深吸了口气,感觉前景似乎也越来越光明了。
可本觉得春光无限好,这时却被突兀的打断。
“看见没有?那傻瓜带他媳妇儿出来了!”身后带着讥诮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呦,这就是那蒋家的表小姐,京里来的千金啊,长的还挺标致的,可惜了啊……”听不出真心的惋惜声。
“可惜什么啊,我看呐,这千金大约也是脑子不好的!”有人幸灾乐祸的道。
“你怎就看出她哪里不好了?”
“你想啊,要是你嫁了这么一个傻子相公,还好意思出门见人?”
之后便是一阵奚落的嘲笑声传来!
凌婉歌没有回头,她身边的林颖嫣就不干了,回了头就想帮凌婉歌骂回去。
“算了,嘴长在他们自己身上,爱说什么是他们自己的事。咱们如果较了真,也不过是让他们看戏看得更高兴而已!”凌婉歌拉着林颖嫣道,而后看了身边的袁熙一眼,那眼底参杂了几分忍不住的怜惜。
那情感无关爱恨,只是对于一个弱者的同情罢了,凌婉歌如是想!
几个人于是当做未曾听见不时遇见的嘲笑,自顾自的沿着蜿蜒的小路上了山。这山,便是凌婉歌当初听说她跌下来的地方了。
整座骊山在山脚下看的时候,层峦叠嶂绵延千里,她目前所在的西林村便依了稍矮的一座而生。
山上有溪流顺着岩壁而下,长年累月流出了河沟,连着山下的沟渠,汇聚成分支河流,以供山下农作业的发展。凌婉歌等人此时走的路,便是沿着与山路相依的溪流而上。
此时虽然已近正午,艳阳高照,好在溪边的树木不是成群而生,让他们的采集之路阴凉了不少。
一路上,凌婉歌发现不少有用的药草。除去那些嘲笑,突然觉得这里也确实是个山秀水灵的好地方。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如果可以的话,她倒真想在这儿安家。就是她不懂耕种,凭着一技之长采些药草,种些小菜,应该也是可以过活的。
但想起袁母之前的话,恐怕她如果不能跟袁熙一起过日子,最好就走的远远的,别平白多添了笑柄让别人嘲笑袁熙。
凌婉歌也稍微观察了下周围的地形,却是没有丝毫相关记忆。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独自出来看看,能不能找着些掉下来的回忆。
几个人走着走着,凌婉歌突然又是停住,跑到溪流边的一丛植物身边。心道,她料的没有错,另一位药引,这里真有!
林颖嫣虽然一路上在采集,但是也不免担忧吃了蛇果的凌婉歌和袁熙。这会儿看见凌婉歌又奔着一株植物去了,心又是一提。
再看凌婉歌这回发现的植物,却是松了口气:
“嫂子,那是覆盆子,不过才花谢没有多久,果子还青的呢,要到了夏天全红了才能吃的!”
“是吗?”凌婉歌听得疑惑,看了看那好似无数颗细小的绿珍珠堆砌而成的青色果子,而后伸手扯了一颗放进了嘴里。
这次不待凌婉歌开口,尝过之前甜头的袁熙也是跟着一起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便皱起了俊逸好看的眉峰。
024章 拒之门外
凌婉歌在袁熙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注意着他,但见他的表情却道:“初时是不好吃,但吞进肚子里后,嘴巴里好甜啊,我喝口溪水看看,应该会很好喝!”
袁熙原本单纯,又是四岁孩子的心智,对很多事情也是好奇万分。但是平时因为有袁母看着,一向都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所以听着袁母的话,叫不能随便吃的东西,就绝对不会乱吃。但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老娘,这话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这回有凌婉歌带头,袁熙原准备吐出来的东西便咕噜一声咽进了肚子里,也跟着凑近了一旁的小溪边,就想学凌婉歌掬水喝。
凌婉歌动作做在那里,却还没有够到水面,这边余光瞥着身边的袁熙。
没有片刻,就看见他朱红色的唇瓣上方蓦然多了一抹殷红的颜色,称在他麦色的肤色上,便有些触目惊心。
凌婉歌眸光一闪,看袁熙好像未有所觉的样子,心底却是松了口气,果然,他有反应了。现在,只待她找机会去袁母的房间里摸点成药出来调配一下,至多个把月,他应该就能解毒了。
“滴答”!
袁熙将那覆盆子咽进去之后,就觉得喉咙里不舒服起来。此时手方要伸进水里,就感觉脑袋里有些发热,继而又觉一股湿热的液体涌出鼻息,落进了面前的溪水里。
袁熙眨巴了下眼睛,觉得眼睛也开始有些发花,失神的看着水面。只见那殷红的血滴落水而散,荡开了一圈圈绮丽的涟漪,袁熙懵懂不觉疼痛,疑惑的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鼻息。
“啊,阿熙流了好多血!”这时在一旁的林欣月突然一声尖叫,继而哇哇哭叫的躲到了林颖嫣的身后。滔儿也是惊吓到了,一副要哭的样子,赶忙紧张的揪着林颖嫣另一边胳膊。
林颖嫣本就担心着凌婉歌和袁熙,自然是看见了,在林欣月大叫的时候,已然白了脸色,却是明显镇定很多,没有立即吓哭。
“遭了,是不是吃了刚才那蛇果毒发了!”再看一旁的凌婉歌,却是安然无恙,适时的扶住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袁熙。
林颖嫣原本的担忧,有一刹那的迟疑和诧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而后赶忙上前去帮凌婉歌一起扶着袁熙。
“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凌婉歌刚在扶袁熙的时候,便是悄悄的给袁熙看了脉,发现一切正往她预料的发展,心底此时是很雀跃的。
听见声音,便抬头看去。想着:袁熙这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如果遇上一个好心的,能帮忙将他扛回去也好。
可一看见来人,却又有游移不定起来。只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他们家园子里闹死恼活的五婶婆的儿子,阿才!
“阿才哥,阿熙好像中毒了,你赶紧来帮忙把他送回家啊!”这时林颖嫣已经率先招呼了阿才。
“中毒,怎么会中毒?”
那人本抗着锄头,本来也正往他们这边来。一听这话,赶忙将锄头一扔,二话不说的就抢过凌婉歌手里的袁熙要往背上驼:
“快,我先送他回家去,嫣儿你赶紧先回去,让袁嫂子准备一下!”
“好!我这就去!”林颖嫣来不及解释,只忙应声要走,刚跑开,突然就恍然的顿住了脚步,“我婶子不在家啊!一早我见她出镇子了!”继而又赶忙道:“我去喊莫爷爷!”
然后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林欣月想了想,转而失望的望向年幼的弟弟道:“滔儿,你快跑家去,让爹娘帮忙来迎一下,嫂子也吃了蛇果,我怕她待会儿也晕了!”
说着撒丫子就跑开了,那滔儿也赶忙听话的跟上。而后那阿才热心的背着袁熙往山下跑去。那林欣月则是一边跟着,一边哭。
这一番忙碌,道让凌婉歌这个站在一旁的“始作俑者”有些心虚不好意思起来。
尤其看此时背着袁熙的阿才——
虽然说,袁熙情智有问题,可是人家身材发育的很好,颀长精瘦的。甚至往那一站,乍一看也是玉树临风的。
而阿才明显比他瘦小了一大圈儿,这驼着个比自己大块头的昏迷男人,可谓艰辛。
“嫂子,你跟着啊,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别撑着!”阿才一边背着袁熙小跑步的往前赶路,一边气喘吁吁的对凌婉歌叮咛。
“嗯,谢谢你!”凌婉歌应道,也跟着一路小跑。
阿才背着袁熙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便有一个丰满的妇人和一个削瘦的青年汉子迎了过来。估摸着,就是林颖嫣的父母了。
那林父一来,就要接阿才背上的袁熙,却被阿才推开了,说是自己年轻力壮,有的是力气,尽管凌婉歌看那阿才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可阿才还是拗不过那林父,便与林父一道抬着袁熙往回走。
而林母听了阿才转述的林颖嫣提的一句蛇果,便坚持要求凌婉歌和自己一起在后面慢走。
凌婉歌是绝不好意思的,只倔强的道自己没事。
等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回到袁家的土房子里,那该是村里郎中的莫爷爷也到了,而袁家的篱笆里外也已经站了许多来看热闹的。
凌婉歌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开了门让人将袁熙抬进去。
阿才与林父刚一将人放下,那花白胡子的莫爷爷便将屋里人都往外请,说是人太多会影响他看诊。而这多余的人,居然也包括了凌婉歌。
凌婉歌以为他不知道自己也是在“病人”范围内,便想开口表明留下的意思。毕竟吗,袁熙刚刚吃了她给的药引,可别给这老郎中误诊了才好!
“莫爷爷,我嫂子也吃了蛇果!你让她留下来吧,顺便也帮她看看!”林颖嫣又是热心的先开口,将被推出门外的凌婉歌又往门里推。
“蛇果?”那莫爷爷正要关上门,听见林颖嫣这话,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凌婉歌。也只一眼,而后花白的眉峰一皱:“那只是普通的野果子罢了,无碍的!”然后不由分说的合上门板。
凌婉歌一时吃了闭门羹却是惊疑非常,如果刚才她没有看错的话,那老大夫看她的眼神可不友善,甚至带着一股能够穿透人心的犀利憎恶。
只不过他似乎因为太过焦急袁熙的病情,所以没有来得及表达更多的情绪。
025章 瞬间记忆
“嫂子,你还好吧?”凌婉歌思绪晃了一下,就听见身边林颖嫣关怀的声音。
凌婉歌回头朝着她扯出一抹笑:“我没事,今天谢谢你了!不然我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怎么办!”语气里,隐约透露出几分担忧与强颜欢笑的味道。
那是,即使她现在是心情轻松的很,也不能表现出什么。
不然的话,外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呢,怎么说现在袁熙是她相公不是。
“嫂子客气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你和阿熙没有事就好!”林颖嫣跟着道,却也是笑得为难,显然还很担心林颖嫣与袁熙的情况。
“诶,你们说,这傻瓜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厥了?”此时,人群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前儿不就听说这孩子身体不舒服,袁嫂子需要筹钱买药吗,这不,我一早就看见袁嫂子拾辍了香椿头去城里换药去了!也许是之前没有筹到银子,拖出了问题吧!”这声音凌婉歌熟悉,应该就是昨天那个送饼子给袁熙的江家的。
“昏厥?我说王家嫂子,你可是没有瞧见啊——我方才在山脚锄地,就见着阿才背着个人下来,我就那么一睁眼——我的妈呀,那哪还能叫个人儿啊?都成血窟窿了!”之后一个妇人跟着扯着嗓子夸张的一喊。
“可不是吗,我也亲眼看见阿才背着的人是七孔流血,刚刚要不是阿才将人背进这园子,我还不知道是西瓜呢!不信啊,你们去阿才家看看,我估计阿才不小心被沾染到的血衣还未来得及洗呢!”
“这是什么病啊,能出这么多的血?不是在山上叫狼给叼了吧?”还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村民凭空猜测着。
“切,你没有看见颖丫头他们姊妹几个和这新媳妇儿子是一起去的吗?怎就一个没有叼,叼了他一个?”有人朝凌婉歌瞟过来,同时也为凌婉歌招惹了许多的目光。
“是不是真有病啊?不会是娶了一个丧门星回来,招了血光吧?”
“诶,我刚听他们家大嫂子说,她们家阿月亲眼看见是那新进门的媳妇子给西瓜吃了什么东西,接着西瓜就七孔流血了……”
“不会吧,这害人也不能这么的明目张胆,何况昨儿个才成的亲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是昨儿个确定自己是真就嫁给了一个傻子,她能狗急了跳墙,生了歹毒的心思吗?你想,京城里的小姐,怎么能看上一个傻瓜?那凤凰就是落了难,也觉着自己比咱们高贵呢,何况是嫁给一个傻瓜……”
后面的非议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难听。
凌婉歌只静静的站在袁熙的门外,当作未曾听见这些话。这个时候连她自己都奇怪,听着那些人的议论,自己居然没有丝毫委屈的感觉。
甚至是平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诧异,为什么她都没有情绪波动?反而隐隐的有一种看尽冷暖的了然?
这让她不禁又想,自己的过去难道生活在比这恶劣千百倍的环境下,才能如此泰然?
刚这么想,凌婉歌就觉得脑海里有个片段一闪而过——
朱红的廊柱,琉璃的瓦顶,绿水环绕的假山后,一座别致的凉亭里,很多衣着鲜亮,鬓蝉俏丽夺目的贵族女子,或坐或立。
那些人仿佛在这一瞬间,透过虚空齐齐朝她看来。本该繁复多姿的场景,却因为那些人眼中的冷嘲或同情而黯然失色。
凌婉歌一惊,当即回过神来,皱眉看向身边捉住自己手臂的人。
“嫂子,你还好吧?”却是林颖嫣正担忧的看着她,林颖嫣刚才见凌婉歌神色恍惚,以为她是被外面的人刺激到了,遂小心翼翼的道:“嫂子,你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话,欣月一定是吓坏了,说了胡话。”
继而转向对他们的方向指指点点的众人道:“我大伯母一定是听岔了,我和欣月还有滔儿都在旁边呢,亲眼看见他们都吃了野果子的,要是有毒,那不是将自己也毒了?”
“你一个小孩子家的知道什么?”有个妇人听了忍不住岔道,“所谓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那毒不是下在早饭里的?本来吗,西瓜是个傻子,就是给他砒霜,哄他是糖,他也会相信的!何况,人家还是他亲媳妇儿呢!”
纵使林颖嫣再正义凛然,但这妇人一句话还真是将她噎的无言以对。
若说凌婉歌没有,人家会问她,她亲眼看见了吗?
人家是夫妻整日在一起,你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她这个人平时看见不平的事情,就爱见义勇为一下。哪怕那个犯错的,是她的亲戚。因此,爷爷奶奶以致自己家的很多亲戚都不太待见她。只因为,那些人也皆不是好相与的主。
但,她就是打抱不平,也不会盲目的不分黑白,若没有看见的事情,便从来不会信口开河。虽然,她也不愿意相信这个面善的新嫂子是那歹毒心思的人。
凌婉歌看了一眼小脸憋的通红,一脸焦急的林颖嫣一眼,心底的感激是不言而喻的。她虽然本不欲理会这些人,但也不能叫有心帮她的人寒了心去。
于是往前走了一步,大大方方的占到了众村人面前:
“那请问诸位,你们有谁亲眼看见小妇下毒了吗?”
凌婉歌一句话,却叫众村人噎住,一时间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做声。
刚才都在那侃侃而谈,不过是看凌婉歌不说话,以为她终究胆小怕事。昨天有人摘他们家东西,她能理直气壮。而今遇上这种说不清的事情,还不吓破了胆。
却没有想到,她还能如此镇定!
虽然凌婉歌没有露出威慑迫人的气势,也没有大声质问,语气甚至可谓轻柔。但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却让人生出一种不敢直视的卑怯敢。这瞬间,敢抬眼看这个清秀少女的人,反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矜贵无比,真就是天上坠落的凤凰,即使沦落至此,也依旧比他们这群土鸡高贵出很多倍。
“是啊,你们看见了吗?没有看见就说我嫂子下毒!”林颖嫣看众人不说话了,当即帮腔道,再指向之前堵住她话的妇人道:“王婆婆,你肯定是嫉恨那天我嫂子没有让你家儿子在这儿蹭饭吃,所以故意诋毁我嫂子呢。想将我嫂子冤枉死了,你家儿子以后好在这里抢吃抢喝!我那天在后园摘菜,还听见你和你儿子在那骂我嫂子呢!刚才也是你在那造谣生事,闹的最大声了,你这是在报复呢!”
026章 不被待见
“王婆婆,你肯定是嫉恨那天我嫂子没有让你家儿子在这儿蹭饭吃,所以故意诋毁我嫂子呢。想将我嫂子冤枉死了,你家儿子以后好在这里抢吃抢喝!我那天在后园摘菜,还听见你和你儿子在那骂我嫂子呢!刚才也是你在那造谣生事,闹的最大声了,你这是在报复呢!”
听林颖嫣说这话,凌婉歌便多看了那头发花白的王婆婆一眼。
原来,这妇人是昨天上午那汉子的老娘,怪不得了!
“吵,吵什么吵!”这时一直闭合的房门终于打开,那莫爷爷走了出来,一张口,就语气不善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各家地理都无活可做了吗?要不要老头子我给你们一人扎上一针醒醒脑,看看是不是都坏死了良知?”
那莫爷爷一句话,顿时便让一众村妇住了口。继而各自悄悄念叨着家里还有事,便匆忙离去了,生怕被那莫爷爷看出是自己刚才多嘴了一般。凌婉歌看那群人转变的态度,似乎很怕这个老人家的样子。
凌婉歌初来乍到是不知道,这莫老头脾气是西林村出了名的古怪,又因为医术不错,即使行为古怪但是上门求医的人却不少。但凡有什么疑难杂症找他准能很快药到病除,只不过因为他脾气古怪,医不医人都得看他心情如何。
只要是吃五谷杂粮的人,谁家人能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所以基本上都有些敬畏他!
但看人群散去,那莫爷爷才抬头看了凌婉歌一眼。那眼神依旧谈不上友善,不过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明显的厌恶了。
这时凌婉歌才疑惑起这个老人家为什么很不待见自己似的,看他之前进门时焦急的样子,应该是很关心袁熙。难道他原先也跟外面的那些人想法一样,以为她给袁熙下了什么毒?
“莫前辈,不知道我相公的病情如何?”不管如何,凌婉歌还是客气的开口询问其袁熙的情况。说起来,她确实有点担心。
倒不是她看不起这个老大夫,只不过他如果真的能解袁熙身上的毒,那也轮不到今天的她来出手了。凌婉歌虽然失去记忆,但下意识的就知道那沧澜第一毒女的毒药,想解也是有些门道的。
而那莫爷爷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继而望着她身边还未离开的林颖嫣开口问道:
“嫣儿,过来莫爷爷这边!”这语气和善的好似林颖嫣是他亲孙女似的。
一旁的林颖嫣却是尴尬非常的看了凌婉歌一眼,不过还是依言走近那莫爷爷一步。
“来,跟莫爷爷说说,阿熙与你们今天在山上都吃了什么?”莫爷爷和蔼的摸了摸林颖嫣的头,声音无比慈祥的又道。期间因为岁月崔磨,已经不甚明亮的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林颖嫣的眸色。
“没有什么啊,就是……就是之前路上跟你说的野果子!”林颖嫣道,有些歉意的看了眼凌婉歌。本来去叫莫爷爷来给袁熙看病的时候,林颖嫣本是抱着讳疾忌医的心理老实的交代了他们在山上吃的东西。
虽然如此,但至此她依旧不太相信——其实就是她相信的凌婉歌让袁熙七孔流血的,虽然凌婉歌本无害人的心思。所以刚说完,林颖嫣又赶忙微凌婉歌解释道:“嫂子刚从京里来,哪里认识这些野果子,莫爷爷你别听那些人瞎说。而且,我嫂子也都比阿熙先吃了,她这不是没事吗!莫爷爷,阿熙究竟是怎么了啊?”
那莫爷爷听了安抚的拍了拍林颖嫣的肩膀:“阿熙无碍,只是短暂休克而已!好了,今天你这孩子也吓着了吧,快回家去吧!”
“可是……”
“走了,家去了!阿熙需要休息,咱们就别在这里打扰了!”林颖嫣本还欲说什么,站在旁边没有走的林母赶忙拉过她,对着凌婉歌硬扯出一抹礼貌性的笑,硬是将她拽走了。
还剩余的几个默不作声看热闹的村民便也不好意思待着了,不多时,院子里便只剩下了莫爷爷与凌婉歌两人。
“我替你问个脉吧!”莫爷爷审视的看了凌婉歌一会儿道。
凌婉歌也未说什么,只乖顺的抬起手臂。莫爷爷便抬起手,隔着她的衣袖为凌婉歌把起了脉。
“今天多谢老前辈了!不知诊金几何?”凌婉歌跟着问道。
“你完全不记得曾经的事情了?”莫爷爷却未回答凌婉歌,而是问了一句无关的话。
凌婉歌微微一顿,继而应道:“不记得了!”
莫爷爷听了这话探究的看了凌婉歌一眼,心底不无诧异。按理上说,一般人失忆,多会很在意的追根究底自己的过去。他既能问她这话,她便不好奇他能否使她恢复记忆?
“我未曾觉得哪里不舒服,若是没事的话,我去照顾我家相公了!若是老前辈信得过,回头小妇便将诊金送去!”凌婉歌又道,想想,自己之前问诊金,可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根本是身无分文的状态。也只能等婆婆回来,让她给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底其实是十分尴尬的,只不过面上未曾表现出来而已。
“莫老!”谁知凌婉歌话音方落,就听得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袁母熟悉的声音。凌婉歌下意识的回头,就见袁母匆忙间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期间还因为还焦虑,衣服绊住了那简陋的篱笆门,差点栽倒。
凌婉歌赶忙上前几步,扶住了她,袁母也不看她,一进来,就奔到莫爷爷面前急道:“熙儿呢?熙儿他怎么样?”
“人在里面呢,暂时无碍!”莫爷爷叹了口气,态度也是难得的亲切。
袁母听此,便赶忙往屋里冲去,凌婉歌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站在凌婉歌身边的莫爷爷看凌婉歌欲进去,却是侧身拦了她一下:“你去你婆婆房里拿来笔墨纸砚,我于你开张方子,你准备下炉子熬药!”
凌婉歌被阻,下意识的就想回绝。她还得去看袁熙的情况发展呢,这个时候喊她去熬药?但一想,似乎也只有她去比较合适。这这也合了她的意,此时还有谁比她更清楚,袁熙应该用什么药呢?
于是担忧的望了一眼敞开的房门,便往正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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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俏果农》==楼观台==很好看昂!\(^o^)/~
农女发家正能量,科技种田,智斗亲戚,顺便个拐帅哥做上门女婿!
【情景】
男人一身戎装,身边带着一位美娇娘:“果果,爹爹回来了!”
“叔叔,你找我爹爹吗?我爹爹已经死了哇!”
“什么?我明明还活着呢!你身上可是流得我的骨血!”
女孩扬起一个天真的笑脸:“我爹说了,一辈子只娶我娘一个。只有他死了才能负我娘。”
嘎嘎……
027章 屋外偷听
凌婉歌去袁母的房间拿了纸墨笔砚出来后,发现莫爷爷已经等在了一道帘外,便将笔墨纸砚铺成在他面前简陋的木桌上,转身去厨房取水研墨。
期间凌婉歌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莫爷爷写出的药方。但一开始看他写下的药名,她下意识的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但当他搁了笔,开始吹拂纸张上的墨迹,凌婉歌秀眉微微皱起。正巧莫爷爷抬起头来看她,凌婉歌赶忙收敛了情绪。
“你应该识字吧?按着这方子在你婆婆房里把药抓齐了!”莫爷爷跟着吩咐。
凌婉歌心底一喜,她正求之不得呢!于是恭顺的接过方子,而后顺手拿了正厅里的簸箕进了袁母的房间。
期间表现出来的只是担忧,而没有太多的焦虑。
莫爷爷看了反而看不出她有何不妥,本来吗,她与袁熙成亲不过两日,又是被逼嫁过来的,感情自是没有多少,不哭才正常。而那点担忧,也不过是因为夫妻一场而已。
——
一开始,凌婉歌按着药柜上的标签一一将药拿了,又一板一眼的用房间里桌案上的药秤秤好了分量,虽然她其实顺手就能抓准分量。
直到感觉帘外那莫爷爷没有监视着她,而是去了门外的样子,才迅捷的在药柜间穿梭几遍,将自己需要的药偷偷拾辍出来藏到了怀里。
她当然不会傻的直接在莫爷爷给的药方里添药!谨慎期间,这药还得分开给。
凌婉歌磨蹭了好一会儿,觉得就是新手的效率也差不多该抓齐药的时候,捧着簸箕出了袁母的房间,继而出了正厅。却见袁熙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袁母与那莫爷爷的对话声。
凌婉歌不动声色的站着,未曾靠近,但以她的耳里站在门口就已经大约能够听见他们在商谈什么了——
“熙儿是不是有希望痊愈了?”这是袁母满含期待的声音。
“原本压住他经脉,阻塞情智的那些淤血散开了不少,可是他余毒未清,无法预测是不是又会因此气滞血凝……我只能先开一剂方子试试看,等会儿我再上山去找找看他们说的野果子!”莫爷爷担忧的道,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只不过这孩子病的太久。这些年来他们试过各种办法,可是每每总是刚刚获得了一线生机,便再次被打击绝望的谷底。
但看袁母鬓间生出的白发,似乎又比上个月多了很多。
所以,若不是百分百的有把握,莫爷爷再也不敢给袁母笃定的答案。
袁母看了一眼床里袁熙苍白的清隽脸庞,抬手慈爱的抚过他眉间的皱褶,沉痛的开口:
“老莫,我实在无法再忍心看熙儿一直这样下去了!如若不然,咱们带熙儿去东楚求医吧!”
“胡闹!”莫爷爷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斥责声便难以控制的拔高了几分:
“你难道忘记莲主临终前的交代了吗?你自小的出生没有教会你人走茶凉这个道理?主子已经不在,本来东楚那边就拖延着婚约拖了这么久,你这个时候带着这个样子的熙儿去求医,不是正中下怀?到时候他们退婚是小,如果不肯救治,为了自身利益,将此事宣扬出去,熙儿的一世清誉便毁于一旦,你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世人?咱们死后又如何向莲主子交代?”
“那咱们不要惊动其他人,只是去找小主子……我听说十几年前主子走后,小主子便离开了内庭,入了皇族玄宗,是玄门医尊的嫡传弟子。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真是很像主子当年……她一定会伸出援手的……”袁母不甘心放弃机会的道。
“如果小主子有心,又怎会让南临这边一催再催,也不肯回来履行婚约?就真的只是那人不同意吗……若我没有糊涂,记得不错的话,熙儿如今已经二十有四,而小主子也该双十年华了,早就过了女子的适婚年龄……”莫爷爷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无限的怅然,似乎即使是知道那个口里的小主子背信弃义,他终究是无法生出怨怼来。
“可是,咱们便要看熙儿这样一辈子吗……”袁母听得这话,一阵哀戚,声音里已经带了哭音。
“终究会有办法的,熙儿不该是如此命薄福浅的人,我相信老天爷是长眼睛的!”莫爷爷笃定的道,语气里带了一分果断的决绝。
袁母似是听出了什么,正了神色看他:“老莫,你想做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已经娶回来了吗,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莫爷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抹狠厉。“而且,我以为你为熙儿张罗了这门婚事,便是同意了我的主意!”
“虽然如此,可是那孩子……我下不了手,那终究也是一条人命!”袁母犹豫道。
凌婉歌本听得这里,就是一惊,娶回来了?可不就是说的她吗,先不究根他们之前口里的什么小主子和莲主是谁。但听这莫爷爷的口气和他们的对话,这两人似乎是准备对自己不利!而目的是为了救袁熙?!
不待她多想,屋里的谈话声突然就停了,凌婉歌暗道不好,便往正厅门槛后悄悄退了一步。接着果听见旁边房门被拉开的吱呀声,凌婉歌也适时的踏出一步,低头翻看着簸箕里的药材,一副好奇研究的样子。
一抬头,对上莫爷爷审视的眼神,便脸色如常的上前道:“老前辈,麻烦您老帮忙看看,这药是不是都对。”
又是那种犀利探究的眼神,莫爷爷盯着凌婉歌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她的脸上除了露出疑惑外别无其他的情绪——比如被发现偷听的惊慌失措,这才和缓了神色,垂眸看了一眼凌婉歌簸箕里的药材。
只一眼便道:“嗯,去熬药吧,三碗水煎成一碗便差不多了……”大概吩咐了下事宜,便探手进怀里。
凌婉歌看见了他的动作,却当做未觉,转身欲走。
“等一下!”莫爷爷突然叫住她。
“老前辈还有何吩咐?”凌婉歌停住脚步,下意识的问道,却见莫爷爷自怀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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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流感病毒日渐嚣张,亲耐滴读者朋友们要注意身体昂,\(^o^)/~
028章 于心不忍
“这是老夫专门研制的解毒灵丹,你且将它服下!”莫爷爷道,跟着解释,“你之前与熙儿一般,吃了野果,虽然现时未曾有反应,难保老夫离开后,你不会出什么状况。吃了这药,就无事了!”
凌婉歌垂眸看了眼那递到自己面前的瓷瓶,有些犹豫道:“可这诊金……”除了那几柜子给袁熙治病的药,袁家可谓家徒四壁。如果她只是新嫁过来的媳妇子,此时担心婆婆没有办法掏付诊金是理所当然的。
“让你拿着你拿着便是,诊金的事儿你不必操心,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老夫知道你们家生活艰难,诊金的事儿不急!”莫爷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显然他是相信凌婉歌未曾听见他们的对话,所以也依旧装作与袁母不是旧相识的样子。
凌婉歌没有立即接过,而是抬眼看了一眼莫爷爷的身后,袁母此时正走出来,看见他们这般,也未曾开口。
凌婉歌清楚的捕捉到袁母眼底隐露的挣扎之色,同样,如果她刚才未曾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是个普通的新媳妇儿子,这会儿恐怕会以为袁母是不好意思收这药,但又担心儿媳妇儿的身体。
而凌婉歌清楚的明白,袁母此时在犹豫什么。
莫爷爷也察觉到袁母站在他身后不远,便回头看向她:“乡里乡亲的,一瓶药而已!若老头子对这点诊金斤斤计较,大可不必在此处隐居——城里的达官贵人千里迢迢来向老夫求医的可是数不胜数!老夫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也未有看不起的意思。你们若觉得过意不去,等以后有银子了再还上便是!”说着便将那小瓷瓶往凌婉歌捧着的簸箕里一丢,便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凌婉歌见此一时难为的站在那里,有些焦急的看看远走的莫爷爷,又看看袁母。一副想要那药救命,又担心婆婆责难的样子。
袁母也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什么也没有说的进了袁熙的房间。
凌婉歌站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捧着那簸箕与小瓷瓶进了厨房。一进厨房,凌婉歌便拿起那小瓷瓶端详了一下,才打开瓶塞。
瓶塞一开,一股草药的异香便沁出瓶子。
凌婉歌嗅到那味药当即便变了脸色,而后沉默的塞上瓶塞——她想,她已经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以及逼娶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进门的根本目的!
然后凌婉歌便是一阵自嘲,亏她在这儿不计前嫌的想方子救袁熙,而袁熙身边的人却想置她于死地。
却在这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凌婉歌下意识的回过头,见是袁母站在厨房门口。袁母一开始未曾开口,只是眸光复杂的看着她。
“……”凌婉歌唇瓣张了张,婆婆两个字还是未曾唤出口,顿了下才道:“要不我将药给莫爷爷送回去吧,反正我也觉得无事。”
袁母听见她这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又是一阵沉默才道:“你先收着吧,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再吃……如果没事,明天就将药送回去吧!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今天于城里刚为熙儿抓了药,余钱本就不多,上个月还欠嫣儿她娘的田租银子未曾还!赶紧将药煎了,我去看熙儿醒了没有!”说完,也不看凌婉歌的表情,便转身出去了。
凌婉歌却是情绪不定的立在原地,捏着那瓶药若有所思起来。袁母刚才的那番话,表面上可见一个穷人家婆婆的难为。虽然担心媳妇儿的身体,但奈何囊中羞涩。如果放在普通人家,这都算是人之常情了。
袁母终究是犹豫不决莫爷爷的主意,一方面又担心袁熙的病情,于是便将选择权交给了她自己。
但凌婉歌知道,袁母也应该知道,他们吃的只是普通野果,根本不会有事。如果她贪生怕死不顾这个家的情况,把药吃了,后面发生什么事,那也是她自己的命。而如果她顾念着这个家,宁愿冒死撑一撑,那么她就能活。
此时,她真不知该骂那莫老头医术不精,无知的在这儿乱害人命?还是该感谢袁母至今对于她还是于心不忍,并不是自私自利的太彻底!
左右掂量之后,凌婉歌还是将私带出来的药添加到了熬好的药汁里。不管如果,至少袁熙没有亏待她,既然能力所及,她不防救他一救。
等凌婉歌煎好药汤出来,已经日落黄昏。凌婉歌端着药走进与袁熙的房间,看见袁母坐在床边,正愁容满面的看着他。
“药煎好了!”凌婉歌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出了声,眸光朝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无血的袁熙看去。
袁母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一时未曾应声。
凌婉歌见此,便直接走了进去,可是刚刚踏进去,就听得屋外一阵纷沓的脚步声伴杂着一群人的哭闹声由远及近。
袁母也在这时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凌婉歌。
“你们家的人呢?都死去哪里了?都给老娘滚出来!”远远的就听得有人在园子外呼喝上了。紧接着,便是篱笆门被踹开的声音。
“您先照顾相公吧,我去看看!”凌婉歌却是将药碗递给袁母,皱眉往门外看去。
袁母接过药碗,试了下温度,发现汤药还滚烫着,便将药碗放在了袁熙床头的桌案上道:“一起去看看吧!”
凌婉歌看了一眼那汤药,便尾随袁母出了房间。
一出门,便看见一群人举着锄头铁锹之类的农具,已经气势汹汹的踩烂了屋舍外的篱笆墙围在了袁家的园子里。
其中一个被人架着的陌生矮妇人,个头不算高,但是因为哭的太凶,骂声又太过难听,很成功的就吸引了凌婉歌与袁母的注意力。
“胡大嫂,这是所为何事?”袁母看了一眼这阵仗不解的问道。
“何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何事?今天我家欣月和你们家这个恶毒的媳妇儿上山去一下,一个笑娃儿就被弄的哭着回来,可怜我那儿啊……呜呜呜……我才哄她入睡没有多久,她便突然惊醒,这会儿上吐下泻都快去了半条命,我苦命的儿啊……今个儿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一家子外乡来的祸害就等着给我儿偿命吧!”
029章 众口莫辩
凌婉歌听了这话,一时间有种觉得无言以对的好笑敢。
今天的事情她本欲救袁熙,谁曾想林欣月胆子小被吓成这样?早晨她看她凌虐那些花花草草小动物的时候,可是没心没肺的很,感情是那些伤害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可其实袁熙回来的路上也只是流了点鼻血而已,根本没有那些三姑六婆说的那般夸张。若不是林欣月自身有病,当不至于吓成她说的那样子才是。
再者孩子如果被惊吓了,这个时候他们不应该着急寻医吗,一个个扛着农具围到他们家院子里来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你们家欣月身体本就虚表,她便也经常如此,这事儿全村的人都知晓,怎就怪到了我家媳妇儿头上?”袁母当淡漠的轻瞥了那胡大嫂一眼,立场态度都很明确。
凌婉歌听得默然,其实她当时就看出那个白白胖胖面色红润的小女孩,本身就该有病在身。
如果她看得不错,那林欣月身上的病该是出自娘胎,不是一般的药石可以治愈的。
“我说大妹子,你这话是存心想推卸责任是不是?说话要凭良心,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家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家欣月怎么就犯了旧病?本来她吃了莫大叔给开的药,都已经好些日子未曾犯病了!”那胡大嫂听了袁母的话却是哭声小了,说话也连贯了,而后愤慨的推开了身边扶着她的媳妇子站了起来。
“就是就是!方才莫爷爷也说了,若不是今日惊吓过度,我妹妹便不会如此,你们家人必须给个说法!”这时跟在胡大嫂身边的媳妇子帮腔道。
凌婉歌听得这里,心里却是了然,就是袁母也是一阵愕然。两人分明都已然明白,这事儿是那莫老头挑拨撺掇,意欲将事情闹大!
“那不知几位乡亲现在想怎么样?”凌婉歌这时开口,连自己都感觉到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
“就是你这个毒妇来了我们村子,这两天才会闹的家宅不宁,先是娶了你的阿熙,现在又是住的离你们最近的我们家欣月,我们倒要问问你,是不是不甘心下嫁咱们村,所以故意给咱们村的人下了邪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