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继续走着:“随便。”
虽然回答自己的只有两个字,但是樱乃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自己可以和龙马君单独在一起了,对于樱乃来说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啊。
“龙马君,你……是不是……喜欢佐藤同学啊?”樱乃越说越低,以至于龙马什么都没有听到。
“恩?你刚才说什么?”
“呃……没什么,我只是在问你要借什么书而已。”
“关于网球的书。”
“哦,我也想去借的,呵呵……”樱乃看着龙马对自己这么冷漠,只能尴尬的笑笑。
龙马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叫做樱乃的女孩喜欢自己,他心里想的只有佐藤。
我急忙赶到青学,只怕莲心帮的人来找麻烦。
“龙马!你等一下!”我看到龙马和樱乃在一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闷,但是也不好说出来。
“是佐藤啊。”龙马的眼里闪过一丝开心。
“恩,你……没事吧?”我只能这么问,要不然他会怀疑的,虽然他知道我的身份很隐秘,但是我还是不愿意他知道我的身份。
“没有,我……”龙马刚欲言又止。
“什么事啊?说吧,没关系的。”
“没事的,对了,你不是应该在冰帝吗?怎么回来啊?”
“我不喜欢在冰帝,所以就回来了。”
“你们聊,我先走了。”樱乃见插不上话,就提出要先离开。
“呃?不是说要一起借书的吗?”龙马好奇的看着这个奇怪的樱乃。
“不去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所以……”樱乃抿了抿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恩。”
樱乃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难道樱乃是喜欢龙马的?那么我有算什么?还是说,我把他们拆散了?
“龙马,我也有事,先走了。”
我没有经过龙马同意就离开了。留下龙马站在原地皱着眉发呆:什么啊?干嘛两个一块儿走啊,烦死了,本来心情就烦。
他毫不犹豫地走到了球场,疯狂地与机器对打,直到力气用尽。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发呆:龙马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在网球场啊?还是在和机器打球啊?靠!我干嘛要想起他啊?他又不是我的谁,再说不是还有樱乃喜欢吗?我何苦做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啊呢?还是算了吧,说不定龙马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只是对我的身份好奇罢了。
“佐藤同学,你出来一下,外面有人找。”
“哦。”会是谁找我啊?
我出去看了一下,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是佐藤忧吧?这是你的信,自己看,不要给任何人看,要不然看过这封信的人都会见不到明天……呵呵呵……”他转身走了,留下一阵阴笑。
我拆开信看了一下:佐藤: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周围是不是没有人呢?如果有人的话你就干掉他吧,呵呵……你想知道我是谁吗?如果想知道就在今天下午三点,东郊外的建筑工地里等着,要是不来也可以,有人叫我转达一句话给你:小忧,乖,有我保护你,不用怕……
信的内容只有简短的几句话,但是看得我直冒冷汗,因为最后一句话是铃木经常对我说的,我好害怕他现在这个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受苦,毕竟他是我以前喜欢的人啊,我不会忘记他的,他为我受过无数次伤,我不会放弃寻找他的,“嘿!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应该在冰帝吗?”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听声音就知道是棚香。
“恩,我不想去冰帝,谁爱去谁去,我还有事,你自己回教室,小心点。”我顺口关照她。她没多想就回教室了,我回到教室,看着手里的挑战信,心里很是矛盾,万一是莲心帮的人下的圈套呢?如果他们只是想毁灭我们组织而编造这个谎话也太不值了,可是上次在网吧里听到豹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又感觉着是真的一样。看来我还是要找豹问清楚,要不然……
我眼角突然撇到龙正在往教室走来,我故意装作没看见他趴下了。
“喂,快点去网球场,教练找你有事。”
“不去,心情不好。”
我一口回绝。
“不去算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背对着我说完后想要离开,我冲上前去拉住他的手:“我去,对了,今天麻烦你一件事,就是下午的时候帮我请病假。”
“你不舒服?”
“没有,就是上次的伤口还没有好,现在有点痛。我想先回去休息。”我随口编了一个谎话。
“哦,你要不要去医务室包扎啊?我看上次的包扎技术太差了。”
“……”无语中。
“……”
气氛开始沉默了。直到我开口:“那个,手冢不在吧?我不想见到他。”
“嗯,不在,应该在上课吧。”
“哦,知道了,不知道教练叫我去干什么呢。是不是冰帝的事情。”
“好像是我们和冰帝的友谊赛提前了。”
“哦。什么时候?”我看着他问。
“不知道,”他习惯性地将帽檐压了一下,“好像是告诉你的。”
“嗯,那个好像就是教练。”
“那我不陪你了,你自己小心。”
龙马走后,我一人来到教练面前:“什么事?”
“是和冰帝有关的事情,我们的友谊赛提前到了今天下午三点,所以你要上场。”
今天下午不可以,我是不会去的:“不要,我今天下午有事。”
“什么事比比赛还重要啊?”教练严肃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我就是不要参加什么破比赛,不是有越前龙马吗?为什么还要我去啊,难道我就非得让你这个老太婆摆布吗?我什么都没有说,回头就走,老太婆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我不想受任何人的控制,我不知不觉来到了那个小山坡,仿佛看到了他坐在山头上等着我,还看着我笑呢,好美好的过去啊。我顺手看了一下时间,靠!还有半个小时就3点了,我要快点过去了。
我叫了一辆车,刚出郊区就让司机走了,一座显眼的工地出现在眼前:红色的砖还没有上水泥,周围是一片枯草,看上去很荒凉的样子,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吧?这样也好,省的被人发现了,尤其是条子。
我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每一个拐角处都格外小心,生怕莲心帮的人使诈,在背后下手,伸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枪,心里不由得踏实了很多,有枪就不会害怕了,至少,会少一分危险。
刺耳的刹车声吓到了我,听声音好像是一辆保时捷,但是不知道里面有几个人,要是多了就不好办了,毕竟我只有一个人啊。
我躲在角落里观察着他们,四个身穿休闲装的男人下了车,朝着边走来,隐约可以看到车里还有一个人,幽蓝色的头发,是他!他果然没有死,铃木君,我终于看到你了,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为什么当日我会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咬着嘴唇,甚至感觉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泪水忍不住从眼眶里掉出。
“呵呵,大哥,你说是不是那个叫佐藤的丫头害怕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来啊?要是看到铃木现在这幅样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哭呢,想想,一个帮派的老大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而哭泣,真是好玩啊,哈哈哈……”一个穿银白色外套的男人说。
“不要小看了A组织的老大,她可是掌管整个组织的呢,现在论势力还是他们的大,所以不要掉以轻心,要是开罪了她,就凭我们几个根本对付不了她。”
“是是是……”刚才那个小弟听了大哥的“教训”连连点头,一脸谄媚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啊。
“给我看好了,她只要一出现,立马通知我,不要让这次的机会溜走,要是抓住了她,那我们可就立大功了。”
“哦!!”手下们听说要立功,马上欢呼了,接着就躲在了角落等着我,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来了呢。
我发了条短信给豹,让他带几个兄弟过来,刚刚他们的对话显然是在他们头不知道的情况下做的,要不然他们是不会这么冒险把铃木带出来的,我从他们后面悄悄绕出了工地,然后在不远处的大桥下等着豹。
不一会儿,豹开着黑色轿车来了。
“大小姐,是不是真的看到铃木君了?”
“嗯,就在那辆红色保时捷上,你们悄悄救人,我去分散他们的注意。”
“大小姐,我们不放心您,所以还是让我和你一起吧。”阿山说。
“嗯。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开始行动了,我带着阿山装作没事的样子来到了工地上,他们果然动作够快,看到我就立刻出现了。
“不是让你一个人来的吗?为什么他会来?”他们拿枪指着我说。
我不屑的撇了一眼:“把你的枪拿开,不要用它对着我,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看来是吓到他们了。他们听话的把枪放下了。
“既然你们可以那么多人来为什么只允许我一个人呢?还是说,你根本是在害怕我?或者这次的交手是你们瞒着你们头的。”
“你……你这个……贱女人,不要……乱说,明明是你……自己……害怕了我们,才……才多带一个人的,要不然就……就……”
“不要说了,听你这么说话我都累,你们莲芯帮是不是没人啊?怎么这会带个结巴出来啊?得亏是写纸条给我的,要是他打我电话,那我的电话费可就不多了,长途加漫游啊,看来你们真是有钱的可以啊,浪费电话费!”
“大……大哥……她……她……说我……”
“你这个贱女人,没有资格说我们莲芯帮的人。”那个大哥好像火了,态度不怎么好。
“怎样?有本事你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哼!我说你是贱女人,不配说我们莲芯帮的人!”
我迅速逃出手枪,朝着他的腿开了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说我贱女人,我看你是活腻味了,那么我就让你们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枪声划破了原本安静的工地,他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开枪,就个个挂了彩,趴在地上捂着伤口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大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们的打哥看着我说。
“放过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还不是被你们抓住?我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等着你们来抓!”
“大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您了,不要杀我们啊!”
“就是就是,您要是不杀我们,我们愿意归降您,为您效劳。”
“你们这种废物我不需要。”我斜视他们。“既然你们可以这么轻易地向我投降,那么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卖我呢?”
他们一边忍着疼痛一边说:“是是是……我们是废物,所以就饶了我们吧。”他们想顺势爬到我脚边求情。
我踢开了一个,他们见我不给脸他们也都不说话了。
“小姐,我们刚才救人时发现车上有引爆装置。”豹通的声音通过传声器传入了我耳边,对了,如果他们是自己出事的话那么谁也找不到我头上。
“说,铃木清现在在哪里?要是不说实话,那么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冷冷的威胁他们,相信只要是人都会惧怕死亡的。
“就……就是在我们车里。”带头的说,嘿,这个笨女人还不知道我已经在车上装了自动引爆器,只要她一上车,我就……这回可立大功了……
“是吗?那么就……你!给我去把铃木带出来,我要捡到完好无损的他,要是少了一根指头,你们小命难保!”我随手指向了那个大哥。
“是……你……还是你去吧。”大哥很怕死的推了推最靠近自己的一个手下。
“不不不……你是我们的大哥,所以还是你去吧。”
他们在推来推去,就是不愿意去车上,看来豹说道是真的了:“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么只有一起去了,快点!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这……”
“大小姐让去,你们竟敢不去?”阿山瞪着他们说。
他们灰溜溜的爬到了车门前,颤巍巍的打开了车门,把捆着的铃木带下了车,铃木看到了我,我也也看到了他。
他缓缓走来,我等他走到我身后时,说:“你们现在可以滚了。”
他们被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上了车,等到开到桥那里时,嘭一声,车爆炸了,别忘了,豹可是专门研究过炸弹的,这种小伎俩是难不倒豹的。
“铃木,你没事吧?你失踪的一年里去哪里了?”我强忍着眼泪说。
铃木把我轻轻的抱着:“傻丫头,没事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傻丫头,还记得我们一起呆过的小山坡吗?那里有我们俩的秘密。”
“恩,我一直没有忘记关于你的一切,可是那天为什么我会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你呢?你不是已经被莲心帮的人……”最后两个字我一直不敢说出来。
“我们回去再说吧,我知道你们一直有很多疑虑,回去后我会告诉你们的,包括一年来我在莲心帮打听到的消息。”
我泪汪汪的看着分别一年的人点点头,我们回到了别墅里。
“忧,我听说你已经转学到了青学,还住在了龙马家里。”
“恩,说说你的事情吧。”我已经把人都支走了,我不想别人听到铃木的一切,我要第一个知道他的消息。
“那天,你的养父把我的名字在组织里除掉了,我那段时间一直在莲心帮的基地周围转,想混入他们组织,后来他们的老大发现了我,我也就混进了他们组织,并且混的很好。你的养父为了不让我们组织里的人知道我的去向,他故意制造出了我死去的假象。我一直得到莲心帮帮主的重用,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后来那个女人,纯子,她欺骗了我,把我身份公布了,我被关在了帮里的密室里,我的妹妹也……”
我听了一惊:“什么?你妹妹?那个女人?你怎么会有个妹妹?”
“是的,我为了保护她所以一直没有对外说。那个叫纯子的女人为了爬上莲心帮老大的床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哥哥,还有我的妹妹,对了,我在帮里打听到佐藤雄有个习惯,老是喜欢对着一条项链说话,看来那条项链对他来说很重要,说不定是他的死穴呢。”
我边听他说边看着他:“清,你瘦了好多,为什么不通知我?你还活着?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你知不知道?”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
他心疼的看着我:“好了,忧,不哭了,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这一年来过的好吗?”
我靠在他怀里:“恩,只是每天都在想你。”
“呵呵,小丫头。你在青学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叫越前龙马的?”
“没有!”我突然变得很大声,“我一直是喜欢你的,你答应过我会和我结婚的,不可以反悔的。”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进来。”我赶紧起来说了一声。
进来的是狐:“小姐,您该去换药了。”他看着我说。
“哦。”
“怎么了?忧,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对了,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龙马家呢,我现在住在他家。”我微笑的看着他,他对我笑笑。
我从房间里出来后,阿山开车送我到了校门口的小吃店,我换好药后直接来到龙马家里,他们在吃晚饭,我加入了他们。
“龙马,你们结婚啊?我等着抱孙子呢。”越前南次郎突然开口。
“咳咳……”我被呛到了。“伯父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啦。你……不要瞎想……”我尴尬的说。
“不会吧?你们不是已经睡……”伯父还没说完就被龙马捂住了嘴。“臭老头,不知道的事情不要瞎说!”
伦子阿姨看着这对父子俩,笑了笑。
汗死了,不知道龙马的父亲是怎么想的,我和龙马都这么小,怎么可能啊,再说了,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铃木君。
“我还有事,先回房了。”
我尴尬的回到了房间,突然想到几天前手下和我说的事情,莲芯帮已经开始注意龙马的动向了,我看龙马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幸好我已经把知道我身份的人杀了,除了樱乃和棚香之外没有人知道了,对了,还有伊藤梅子,不知道是不是她泄漏的,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招呼我早已打过了,要是真的被我杀了那也是她自找的。
“喂!你……不要介意臭老头刚才说的话。”
“嗯,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想事情太入神了,以至于龙马进来我都没发现,我吓了一跳。
龙马翻了一个白眼:“你自己在想事情难怪没有听到我敲门。对了,我今天睡这里。”龙马说完就睡到了我的身边,这样我也习惯了,之前不是也有过一次吗?只是那次我们刚见面不久罢了。
“你在想什么?”枕边的龙马看着我说。
我回头看了看他:“没,快点睡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好象有什么心事呢,明天不是周六吗?况且现在才8点。”
“呃……”我一时说不出话,被噎的。
这个小鬼虽然有时很拽,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在关心我啊,可是我不是一直喜欢铃木君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对这个小鬼这么关心呢,一定是莲芯帮的关系才会这么关心他的,要不然我才不会管他的死活呢。对了,说道莲芯帮……我总觉得明天会有事情发生,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是不好的预感。
莲芯帮居然让铃木君吃了这么多苦,我发誓一定会加倍奉还的。我翻了个身,看着脖子里掉出来的项坠,心里不由得难过了一下。这个项坠是从小就戴在我脖子上的。养父说这是我亲人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看着它渐渐入睡了。
“这丫头,秘密还真多啊,”龙马手撑着脑袋看着躺在床上的佐藤忧心里在犯嘀咕:“为什么她身上有这么多伤痕呢?还有她有这么高的网球水平……每次见到她都是皱着眉的,很少可以看到她的笑容,不过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龙马想着就将脸缓缓凑近忧的脸,吻轻轻的落在了忧的脸颊上,龙马微笑着入睡了。
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灿烂,可是阳光却照射不到这座地下室。
“老大,您……真的要去青学吗?”几个连夜收集资料的手下看着眼前年龄不大的男生——他们的老大,莲芯帮的老大。
佐藤雄皱了一下眉:“嗯,我必须要打听出A组织的头并且吞并他们,你们以后继续帮我收集我需要的资料。”
“是,属下明白,属下愿意为老大效力。”
佐藤雄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地下室,他穿着青学的校服,背上书包,因为不想引人注意的缘故,他选择了步行。
“同学们,班里又将转来一名新同学,大家欢迎哦~”班主任站在讲台前说道。我正趴着补眠呢,龙马也习惯了我上课睡觉。
“佐藤雄,12岁。”
“呃?他怎么和佐藤忧一个姓啊?”
“就是啊,奇怪啊,诶,这个佐藤雄的性格还和忧很像呢。”
大家议论纷纷,并且还有人看着我,靠,一个姓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像我这种性格的人多着呢,说不定那个叫佐藤雄的喜欢装帅呢?
“为什么他和你一个姓啊?”龙马偏着头问我。
我半闭着眼说:“我怎么知道,天下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姓佐藤的都与我有关系吗。”我说完后就看了那个新来的一眼,长得还不错,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佐藤同学,你可以坐在那个位置上。”老师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
他没有说什么就背着不算大的书包坐过来了。看样子比我还拽啊。他长得还不错:亚麻色的头发浓厚的刘海,可是为什么手背上会有这么多伤痕,难道是……他……也是道上的?或许是莲芯帮的,也可能是组织里的。总之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不可以惹。
下课后,一帮女生把那个佐藤雄围住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在发花痴,真是受不了这帮花痴。不过说不定可以从那个男生的反应中获得一些他的资料呢。但是他好像是知道我在注视着他似的目光对上了我的。我尴尬地看向了龙马,这小子也在看着我,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呢。我尴尬地走出了教室,来到阳台上看着青学的网球场笑了一下。
“你看上去好像很喜欢来这里的样子。”背后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我知道,是不二周助这个人妖。长得居然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心中稍稍地不平衡了一下。
我看着他,他还是刚见面的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你来干什么?”
他边笑边说:“没有啊,这里好像不是你家的你吧?所以我也可以来的哦。”
靠,这是什么理论啊?什么叫做不是我家开的他也可以来啊?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听说过这种逻辑的话呢,我瞥了一下嘴角:“你来这里是你的自由,和我家完全答不上。”
我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并没有转身看他。“小忧,你……在过几天我们要参加地区选拔赛的总决赛了,你要配合部长做好准备啊。”
“ne,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的。还有什么事吗?”
不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有点发毛,不过总算他还是开口了:“没事了,记得下午要参加训练哦。”
他冲我笑了笑离开了天台。我则继续趴在栏杆上俯瞰着青学,难到我我还在奢望铃木君的感情吗?可是为什么我之前那么想念铃木君现在见到了反而觉得平静了呢?是不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还是说我本来就只把他当哥哥看待呢?也对,从小一个人的生活是很难熬的,那段最难熬的时间里铃木君陪伴着我一起度过了,或许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妹妹对待哥哥一样吧。
“你好像很喜欢来这里。”耳边响起一阵冰凉的声音,站在边上的人更是冷到了极点,我转过脸也用冰凉的声音说:“恩,部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手冢一般情况下没事情是不会找人的,除非出现了他认为比较严重的事情:“对,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参加地区选拔赛的总决赛了,所以你要提高队员的体能。”
“恩,知道了,只是在这段时间内部长大人您干什么呢?”我们俩依旧是面无表情。
“我有我的事情。”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青学的网球队真的就这么信任我吗?万一输了呢?手冢会怎么办,杀了我?还是把我踢出网球队,不过都好像没有可能。因为我会以训练杀手的方式来训练正选队员的。
[文章 14]
我看了一下时间,好像已经很晚了呢,看来我要去参加网球部的训练了。
当我到了网球场的时候,所有队员都已经排队站好了,不错,要是把他们都训练成杀手的话……(作者:你不要乱来啊,要是敢对我的王子怎么样你就死定了,佐藤:一记寒冷的目光射过来,作者被pia到了外太空……)会对我们组织有很大的用处的。
“喵,副教练的眼神看上去好恐怖啊。”猫咪菊丸调皮地看着站在旁边的大石说。
我眉头微皱:“菊丸,30圈。”
“啊?为什么啊?”菊丸依旧是调皮的口气。
“50圈。”我没有留情,直接把圈数加到了50,换来的是众人的抽气:不会吧?今天副教练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比部长还严厉。荒井大气都不敢出。
菊丸大概是看到我严肃的表情,乖乖的去跑了。
我接着发号施令:“正选40圈热身,最后一名交给乾学长处理,跑完后在这里集合。去吧。”大家听了我的命令之后开始动身了。
“一年级20圈后捡球,二年级30圈之后挥拍500下,还要负责教授一年级的学弟正确的挥拍动作。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响亮的声音把在教练休息室的龙崎吓了一跳。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训练,但是耳边还是可以听到场外的人惊叹:“哇,这个叫佐藤忧的怎么比手冢还严厉啊。”
“就是就是,虽然要严格训练他们,但是也不可以这么严格啊,球员会受不了的。”一个女声响起,我冷冷的回头看向他们,顷刻间,场外鸦雀无声。
突然我眼角撇到了那个新转校生,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看了很久,直到大石喊了我,我才回过神。
“跑完了吗?那么休息5分钟后练习对打,越前和不二一组,海堂和桃城一组,菊丸和大石,河村和乾一组。好了可以练习了。”
休息室里,龙崎和手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球场上训练的队员,龙崎笑了笑:“手冢,看来这个丫头比你要严格,但是总觉得她训练的方式有点不对劲,不是吗?”龙崎老太婆回头看了一下手冢说。
手冢似乎很吝啬自己的表情:“恩,但是这种训练方式确实可以大大提高青学的实力,所以我准备继续让她来担任训练的工作。”
“没错,地区选拔赛的总决赛我们一定要获胜。”
手冢没有回答龙崎的话,只是一直望着窗外的训练场。
场外,佐藤雄心里冷笑:哼,这个女人的训练方式还真是特别啊,居然会用这种训练杀手的方式来训练她的队员,我倒要看看她还可以隐瞒到什么时候。佐藤雄双手背在身后,一直看着在训练场里面的忧。
奇怪,怎么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作为杀手,我本能感觉就是场外有人看着我。我趁队员在训练,出去看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花痴状的小棚和一脸担心的樱乃还有那个转校生。
那个转校生看上去一点都不简单,年龄不是很大但是却有着大人的沉着,好像心里有事情一样。我细细的打量着这个转校生。对于场内的比赛我一点都不管心,我心里总感觉这个人很危险。因为感觉不对。如果他真的一点背景都没有,为什么会这么冷漠呢?在班级里的时候也没看到他和别人说话,对同学们似乎是据他人与千里之外。
“樱乃,你帮我看着他们训练,我有事情,小棚,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可以吗?”
“恩,知道了。”
我一时找不到人就让樱乃上了,棚香和我离开了训练场:“小棚,麻烦你帮我去二年级把伊藤梅子找来就说我在天台等她。”
“可是……她……”小棚知道佐藤的势力很大,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害怕那个叫伊藤梅子的女人。
“没关系的,记住让她一个人过来。”不要让她的两个跟班也过来。
“嗯,知道了。”
见棚香答应后我迅速来到天台,果然,没多久,伊藤梅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还真是听话啊。
“大姐,您让我来有什么事啊?”她一脸谄媚的看着我问。
我见她谄媚的样子一脸的反感:“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么恶心的表情。”
“是是是……”她连忙答应了,收起了那副恶心的表情。
我严肃地看着她:“梅子,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我说完后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棚香。
棚香见我看着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不可以听到的消息,便很识趣地说:“佐藤同学,我先走了。”
“恩,你顺便帮我转告一樱乃让他们继续训练。”
“好的。”
棚香走了,我继续对伊藤说:“我们班里转来的新生你应该知道吧?”
梅子迅速回答:“是的,大姐,是不是那个叫佐藤雄的得罪您了?需不需要让我叔叔教训一下?”
“不,我只是要让你查一下他的资料而已,看来你好像很喜欢猜测我的心思啊,是不是要让你来教我怎么做啊?还是说你想坐上这个老大的位置啊?”我冷笑道。
伊藤梅子见到我的语气不是很好立刻吓到了:“没……没有,您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所以您不要担心。那个……我现在就去办你交代的事情,所以先走了。”
伊藤梅子走后我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将来肯定是墙头草,所以暂时还不能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她,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背叛我,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在天台看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了球场。正选们在对打练习,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突然看到了一个穿着彩色条文衣服的小鬼头在捡球,看样子就是那个总是自夸有两年球龄的崛尾君。他似乎在咕哝着什么,我好奇的走过去。
“哼!什么副教练啊,不过也是和我们一样大,凭什么她可以当教练啊,说起来我还有两年的球龄呢……”他蹲在地上边检球边说。
我走到跟前,突然说:“那么崛尾君既然不服我当这个副教练的话,可以像龙崎教练申诉,这样就不用辛苦您这个有两年球龄的前辈在这里捡球了。”我特意突出前辈这两个字。他也许是不满意我对他的态度吧。
“哼!你又不是部长,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啊?”
我一时间不想解了,因为我看到了手冢已经站在他身后了,一个整人计划在我心中冒出:“那么您觉得部长来做教练呢?”
“呃?部长啊?虽然是我的学长,但是球龄好像也不大,况且好像没有见到他在训练是打球,所以他在我眼里只是一个爱吹嘘的人。”
“是吗?”站在他身后的部长手冢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神很冷,堪比冰山了,看来崛尾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光看着手冢的表情就很生气了。
“呃……啊……那个……那个……部长大人我……我我没那个意思……您……”崛尾说话已经开始结巴了,看来是吓得不轻啊。
此时的手冢已经一脸黑线了:“佐藤,就交给你了。”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周围的温度立刻下降了20度:“以后你们就按照佐藤副教练的训练方式来训练,不得有任何异议。”撂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训练场。
“呵呵,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你那亲爱的部长大人已经把你交给我处置了吧?”我一脸奸笑地望着他。
他被吓得瑟瑟发抖:“你想怎么样?”
看我不整死他:“没事,你不会太痛苦的,只要你绕着操场两圈就可以了。”
不会吧?佐藤同学不是应该狠狠惩罚我吗?为什么只要两圈啊?真是奇怪了。崛尾边跑边想。
看着崛尾跑完后,我端了一杯紫色的“饮料”交给他:“喝吧,跑得那么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崛尾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你……会这么好心?”
我把“饮料”塞到他手里:“这是葡萄汁,不喝吗?”
“哼!喝就喝,我这个拥有两年球龄的人还会怕你吗?”
“根据数据显示,99。99%的可能这个不是葡萄汁,100%崛尾会喝掉…………”数据狂人阿乾扶了一下眼镜说。
众人看着我这么好心,也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看向这边。
“哈哈,着丫头什么事这么好心啊?”阿桃摸了摸脑袋。
海堂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阿桃:“嘶~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白痴啊?这么简单都不知道。”
阿桃似乎是被这种口气激怒了:“喂!毒蛇!怎么样,想打架啊?来啊!谁怕谁啊!你也不聪明!”
“打就打!谁怕谁啊?!”海堂扔下球拍要冲上去,河村和大石拉住了他们俩。
“madamadadane……”
我看着崛尾将这杯葡萄汁喝下后迅速拨通了医务室的电话:“是医务室吗?麻烦带个担架来网球部的训练场救人。”
在大家看向我不到两秒之内,一声惨叫从崛尾的口中传出,接着是口吐白沫一脸发青地倒在了地上,随后,一对身着白衣的护士带着一副担架把倒在地上的崛尾君抬走了。因为我给他喝的不是葡萄汁,而是我新发明的惩罚茶。
我明显地听到了大家的吸气声。
“根据数据得出得罪女人的后果很惨,尤其是得罪佐藤同学的后果。看来我要向佐藤学习怎样提高处罚茶的效力了。”站在阿乾周围的队员们脑后滴下了不下1公斤的汗水。
“好了,大家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可以解散了。”我说完后不顾他们的惊讶华丽的离开了球场。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铃木君,我开心的走上去:“嘿,铃木君,你的伤还没好,不是不可以活动的吗?”
“呵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听手下们说你这几个月来开朗了很多,是真的吗?”铃木君微笑地看着我。他的微笑还是和阳光一样温暖,毫不逊色于不二周助的。
我回报一个微笑:“也许是吧。”我挽着他胳膊走在街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人。
“是吗?或许他们改变了你呢。”
我想了一下,是啊,在我去青学之前很少有人看到我的笑容,甚至现在我周围的杀气已经消融了很多了,所以他们都会和我开一些玩笑了。想到这里嘴角不知不觉勾勒出了一个温馨的微笑。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以后要多笑哦,小姑娘是不可以整天绷着脸的。”他打趣的说,我不好意思地看向了不远处。微风悄悄地拨开了我额前的刘海。
身后的人看着前面的女孩笑得那么开心,心里莫名的落空了,好像少了什么一样,但是看着她身边的男生一股嫉妒从心里显示在了他的猫眼里: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佐藤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开心?她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作者:谁让你整天板着脸好像我们都欠了你几百万似的。一丝寒意从龙马殿的眼里散发出,他潇洒地从包里拿出球拍,再从兜里掏出一个网球,一个漂亮的外旋发球,某作被送去了外太空,空中留下了,某狼的经典台词:我一定会回来的!!!!madamadadane~)
我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我现在的居住地——龙马家。
“呃?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我一脸疑惑地看着铃木。
铃木依旧微笑道:“F已经把最近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才知道的,对了,我已经派几个手下去了青学帮助你。放心,他们不会泄露你身份的,只是去保护你罢了,我刚得到消息莲心帮又有行动了,他们有人混进了青学,为的只是查出你并且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要小心啊。要会保护自己。”铃木亲昵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说。
“恩,我知道了,只是我希望他们不要随意伤害青学的人,只要查出那个混进学校的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会处理的。”我点点头说。
“好了,你先进去吧,在这里被人看到对你的名声不好,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