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一个酒吧,而且还是同性恋酒吧。
我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刘轩不是王瑶的私生饭吗?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好奇归好奇,我还是进入了酒吧内部。
酒吧里面灯光闪烁,刺耳的音乐声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来这种地方。
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很快就找到刘轩的身影。
此时此刻他坐在一个卡座,而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和他体型非常相似的年轻男人。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正在热切的亲吻。
整个酒吧看不到任何女人,他们就像是来到了一个不需要隐藏自已的地方,尽情地释放着自已的欲.望。
我拿出手机,对着刘轩所在的位置拍了两张照片,我可以确定和他接吻的男人就,是在监控录像下所出现的那一个。
但是我不能理解,刘轩疯狂的喜欢着王瑶,甚至不惜强暴她,杀害她,此时此刻他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看他们那种亲密的状态,显然不是刚在一起那么简单。
难不成,这个刘轩就是所谓的双性恋,而这个男人也是一样?
否则的话,根本说不通他们为什么一起犯案,杀害王瑶。
可是这样的恋爱关系在我看来简直不敢相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盯着两人所在的位置。
我看着穿梭在人群当中的服务员,将人叫到这边,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到他的手里,“帅哥,帮我个忙。”
看在小费的面子上,服务生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先生,你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拿出一颗小小的纽扣,指着刘轩所在的那一桌,“一会你要趁着这两人不注意,把这个东西放到那边去。不过切记,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之后你到我这里来,我再给你五百。”
一听后面还会有钱,服务生立刻答应下来,“好的先生,我现在就过去。”
这个服务生很聪明,他将纽扣用纸巾包了起来,随后便端着酒,去往刘轩所在的那一桌。
我亲眼看着他将纸巾不经意的掉落在刘轩所在的座椅上。
我立刻戴上耳机,除了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刘轩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爸咬舌自尽了,他什么都不会说。”
那个男人显然也松了一口气,“这就好,我一直都担心你爸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到时候我们两个可就完了。”
可能因为这个酒吧是他们的安全所,亦或者因为嘈杂的音乐声,他们没有丝毫的防备。
刘轩说道:“那个王瑶看不起我,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唯一让我心动的女孩子,我根本就不会去听她的音乐会,难听。”
另外一个男人轻笑一声,“你说的没错,我对她也有感觉,我以为她能够治好我,没想到她那么不经玩,居然被我们给玩死了。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会一辈子在一起,对吗?”
刘轩抱着他,“当然没错,我们两个会一辈子在一起,再也不会有女人让我们心动了。”
话音落下,耳机里传来难以描述的声音。
看着他们两人亲得难分难舍,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从来都没有瞧不起同性恋这个群体,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我感觉恶心。
只不过因为他们对王瑶有感觉,所以就不惜绑架她,强暴她,最后甚至还杀害她。
那个和刘轩在一起的年轻男人,居然还可以像是没事一样的说出不小心把王瑶玩死了这种话。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我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而做下这一切可怕罪行的,只不过是两个看起来可能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
我拿起手机,拨通李铭的电话,“可以抓人了。”
半个小时以后,大部队赶到。
突然冲进来的警察,让整个酒吧混乱起来,刘轩和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明显浮现出惊慌之色。
他们想要趁着慌乱的人群逃离酒吧,不过却被警员眼疾手快地将人给拦住。
两名警员毫不客气的将他们按倒在地。
我站在旁边冷声说道:“带走!”
刑侦队,刘轩和年轻男人分别关在两个审讯室里。
我和李铭分别负责一间,同时进行。
李铭负责刘轩,而我则负责那个年轻男人。
一看到我进来,他便惊慌失措的问道:“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做!”
我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做,王瑶不是你们杀的?”
男人的脸色瞬间苍白,“我没有杀过人,你不要污蔑我!”
我一点都不客气,“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你和刘轩涉嫌杀害他人,不对,是涉嫌强暴外加杀害他人。”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他还是那句话。
我看得出来,他的心性完全不如刘轩,我干脆将手机拿出来,播放了他们刚才的通话,“就在刚刚那间酒吧里面,你自已亲口承认杀害了王瑶,不仅如此,刘轩的父亲也承认了。你们看到的说是他咬舌自尽,已经危在旦夕的新闻,那不过是我们刻意给你看的而已。”
我让赵衔宇将后台数据放给他看,赵衔宇指着屏幕,“瞧见没有,这个新闻是我们自已写的,我还专门推送到了刘轩的手机里,从后台确认他看过了。从一开始,刘轩的父亲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虽然心理上不如刘轩,可是人却非常聪明,“你撒谎,刘轩的父亲真的认罪了,你们完全可以直接抓人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想到这一点。
我冷声说道:“我们之所以没有直接抓人,只是因为刘轩的父亲之前已经认罪,为了防止抓错,我们这才又额外做了调查,事实证明,你和刘轩就是凶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接通电话,是李铭的声音,“不需要审讯了,刘轩这边已经认罪。”
虽然我没有开外放,不过话筒本身音量就比较大,仅仅隔着一张桌子的年轻男人刚好听了个正着。
他身子瘫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去,“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说的……”
我挂断电话,“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这种减刑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眼看着我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急忙叫住我,“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