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目光环视四圈，看到招手的我，这才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
她没有坐下，而是率先问道：“你们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
我站起身，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林凡，江川市刑侦队的。”
赵琳没有和我握手，示意我小点声，这才拉开椅子，坐在旁边，“说吧，你们有什么要问我的。三年前曹芳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是工作时间出来，还请你们稍微快一点。”
“我想问你的不是三年前。”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和刘家莲在大学时候关系很不错，对吧？”
赵琳点头，“是挺好的，不过毕了业之后就不怎么联系了，逢年过节才会出来聚一聚。”
我继续问道：“当初你和刘家莲以及曹芳，你们都是一个系的，而且上课经常会在一起。你对曹芳和刘家莲之间的关系，熟悉吗？”
“还行吧，我跟刘家莲关系好，但是和曹芳一般般。”
我扬起眉头，“这是为什么？”
好朋友的好朋友，难道不应该关系不错吗？
赵琳有点不太好意思，伸手别过掉落在耳边的碎发，“我和刘家莲认识的早，曹芳是上了大学才认识的。还有就是曹芳那个时候学习好，长得也漂亮，我们系的男生都说她是系花。你也知道，女孩子嫉妒心强，所以大部分女生都和曹芳关系不怎么样。就连刘家莲都一样，她表面上和曹芳挺好的，但实际上经常和我说她的坏话。”
我感觉自已好像抓住了什么，“她都会说什么？”
赵琳却不太想说，“你们不会和刘家莲说吧？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我说这些也不太好。”
刘家莲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我没说，只是摇摇头，“一切调查的内容都是需要保密的，这个你尽管放心。”
赵琳这才接着说道：“其实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曹芳很会装之类的。之前我们大学都谈恋爱，曹芳却没有，不管谁追她都被拒绝。刘家莲就说她是装纯，实际上都不知道和多少男生谈过恋爱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对方应该没有在撒谎，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骗人的。
看来，事情还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没有像是来之前计划好的去询问，而是现场发挥，“当初追曹芳的人，有没有陶源和赵建峰？”
赵琳眉头微蹙，“这个名字听起来挺耳熟的，当初追曹芳的人很多，我和她关系一般，也不可能都知道。”
我让赵衔宇用手机调出赵建峰和陶源的照片，“就是这两个，你认识吗？”
赵琳盯着照片看了一会，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还真知道，当初追曹芳最凶的，就是这个叫赵建峰的了。他家庭条件好像不错，总是买一些玫瑰花送到曹芳的教室，有一次刚好让我给碰上了，不过曹芳拒绝了，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怎么关注了。至于这个陶源，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着也有点眼熟。”
都过去了好几年，不记得也是正常，我拿出一张李铭的名片放在桌上，用手指推到她面前，“如果你要是想起什么来了，一定要打这个电话。”
赵琳收好，“行，不过曹芳三年前不就出事了吗？怎么现在还在调查，我听说她是失足落水，不小心溺死的。”
关于案件的详细内容，我自然不可能告诉她。现在由于案件的恶劣性，警方全面封锁，没有透露任何消息，以免给江川市的人民造成恐慌。
赵琳还要工作，最后起身把咖啡一口喝了个干净，这才蹬蹬离开。
赵衔宇看着我，“你说，赵建峰当时在帖子里说欺负了曹芳，而他恰好又喜欢曹芳，还被拒绝了，会不会把她给强暴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畜生了……”
我也有这种猜测，不过还不到验证的时候，“我们再去找第二个人。”
第二个女同学，名字叫做袁敏，在一家酒店做经理。
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好闲着，于是带我们到了一处小会议室。
她不管是气质还是穿着打扮都很干练，一看就是个风风火火的女性。
她上来便说道：“不用自我介绍了，我的时间很紧，有什么赶紧问。”
还是那几个问题，不过我又进行了精简，“刘家莲和曹芳关系好吗？”
袁敏撇嘴，“以前没觉得，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塑料姐妹情。这么说吧，刘家莲只是表面上和曹芳关系好，别看她是个乖乖女，实际上心思很重。我也是因为这个，最近两年才和她慢慢疏远。刘家莲嫉妒心很强，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只是可惜了曹芳，如果她现在活着，应该比我们都成功。”
如果赵琳一个人这么说，还可以姑且认为她的感知是错误的，但是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想法，基本上可以认定为当时的情况。
我在备忘录上写下：刘家莲和曹芳关系并不好，好朋友关系不属实。
我又让赵衔宇拿出赵建峰和陶源的照片，“这两个人， 和刘家莲还有曹芳是什么关系？”
袁敏看了一会，摇摇头，“不记得了，说句实在话，我那个时候和刘家莲只是走的稍微近了一些而已，并没有关系好到很了解到的程度。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站起身，“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想到什么，打名片上的电话。”
离开之后，赵衔宇开着车，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只不过都被我发现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大神，你说刘家莲和曹芳关系并不好，那么三年前赵建峰说的一起欺负曹芳，是不是我猜测的那种就不成立了？”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好像怎么都没办法往强暴上面沾边。
我没搭话，“好好开你的车，接下来，我们去找和赵建峰还有陶源关系好的人。”
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的走访调查，我们也终于得到了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