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的话让我心中怒火更胜,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帮助警察做事而高看自已一眼,或者低看别人,我不能接受他对我的污蔑。
我也终于意识到,恐怕除了主任之外,拥有这样想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就像是我那些曾经关系还不错的室友,只是因为心理教授的几句话,他们就选择对我疏远。
见我不说话,主任轻哼一声,“行了,我也不想跟你说那么多,你不要给学校找麻烦,学校也愿意给你行方便。如果你要是再像是今天这样无理取闹的话,我可就真的建议学校领导对你进行劝退处理,毕竟我们学校这么小,可容不下你这么一尊大佛!”
我最后看了主任一眼,无话可说的离开。
本来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只是想要和主任说一声,让他重新再举办一场座谈会,扭转这些学生对于警察方面的偏颇印象。
我没想到主任说话如此不客气,甚至表达出这样的观念。
我心中堵着一口气,最后拿出手机,在背风的地方拨通李铭的号码。
对于我的主动来电,李铭很吃惊,“每次案子一结束,你从来都不会打电话给我,巴不得我再也不找你,今天怎么了?”
我把事情大概描述了一遍。
虽然我说的平静,但是李铭却气得不轻,“这是什么学校主任,这样的素质还能当主任?我倒要好好查查他!”
“你骂他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扭转这些年轻人的印象。有一部分人他们不会在乎那么多,也有自已的观点,但是还有很多人人云亦云。”
李铭语气严肃,“你说的没错,这样吧,正好马上就要到新年,新的一年新的气象,到时候咱们江川市也要做一些宣传和活动,到时候我会和张局那边提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列入到宣传范围内。”
李铭话音一转,继续问道:“对了,那名你所说的心理专家,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当时座谈会的时候,由于他的观念和我相饽,我倒是没有过多注意看,不过在他的桌前有一张名牌,上面隐约写了名字,只可惜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摇摇头,“已经忘记了,等我回去的时候打听一下。”
“对,你好好打听一下,到时候我再跟张局提一嘴,不然的话,他要是再去搞什么心理座谈会,又把别的学生给带歪了。”
挂断电话,我回到寝室。
大概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另外的三人对我倒没有那么惧怕,只不过也不会主动上来找话。
我叫住刚才问我的室友,“那位教授叫什么名字?”
室友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他叫陈欧青,是江川市人民大学心理学教授……林凡,你该不会是想要去找这个教授的麻烦吧?”
“这当然不会。”我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观点,我怎么可能会去找他的麻烦。”
晚上又复习了一会儿,我吃了一点清淡的东西,早早上床,准备第二天的期末考试。
考场在经管系上课的那栋楼里。
我刚一过去,就见到几个人在看着我窃窃私语。
他们好像并没有避讳我的意思,虽然声音小,但隐约还能听到一些。
“他就是那个天天帮刑侦队破案的林凡,你们说他天天接触那些可怕的罪犯,是不是早就心理变态了?”
“我看这个是说不定的事情,平时在学校里他就是独来独往,也不跟什么人接触。”
“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别到时候他心理变态,再对熟悉的人下手。”
眼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远,我摇头苦笑。
同时也更加坚定自已的想法,那位陈欧青教授所留下来的影响绝对不小,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虽然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利,但既然生在社会上,就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话该说,什么样的话不该说。
上午考试结束,我接到李铭的电话,“小凡期末考试辛苦了,今天晚上我来学校门口接你,我们出去吃饭,另外你跟我说的那位教授,通过你给我的信息,我已经查到了他的资料,等着晚上的时候我再跟你详说。”
下午的科目是我比较擅长的,考完之后时间还早。
我又在寝室呆了一会,这才来到校门口。
李铭的车停在路边,他向我招招手,“这边。”
上了车,他直接带我去了那家我们常去的烤肉店。
包厢里很暖和,我脱掉外套。
李铭将菜单推过来,“先点餐,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说。”
这家烤肉味道不错,我点了之前总吃的那几样,“李队,那个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小。”李铭冷哼一声,“这位教授是从国外回来的,他之前一直在英吉利。你也知道赵衔宇查资料总喜欢顺藤摸瓜,还真让他查了不少东西,这位教授在国外的时候总是发表一些精英的言论,反而说我们国家如何如何落后,如果就这样还算了,他之所以回国,是因为在国外投资失败,这才回来的。之后由于学历比较高,再加上在国外也有作为心理教授的经验,直接就进了咱们这边的人民大学心理系。”
李铭双眼微眯,“他从骨子里面就瞧不起咱们国家,说出这种诋毁警方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
我问道:“那你对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那当然不会了,赵衔宇那边想了一个好办法,他打算将这一位大学教授在网上发表的言论,全部都曝光到网上去,这位教授已经五十多岁了,早就明事理,而且学历那么高,想要靠三言两语改变他的想法和思观念,根本就不可能。与其这样,干脆就不要再让这种人教书育人了,而且曝光到网上的话,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他的职业生涯,但是却能够让大众自然而然的不再信任他。到时候他说的话没人相信,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每个人都该为自已曾经的言论所负责任,更别说对方还是一位大学教授,育人子弟,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思想。
我甚至怀疑他教出来的学生说不定也是精英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