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衔宇又换上了另外一张图片。
这一次是几张比较血腥的图片。
“这是我在国外的几个网站上找到的,真实性尚未可知,就照片来说的话,没有什么ps的痕迹。这几张照片就是有人做献祭仪式所拍摄下来的,你们可以看到,在倒五芒星的前面摆放着祭品,不过都是一些动物,目前还没有在网上找到献祭人类的照片。”
赵衔宇继续说道:“不过我有看到有人用李代桃僵的办法,就是用这种人偶。”
投影仪上显示出几张照片,分别都是几种看起来非常恐怖的娃娃,这是在西方比较常见的一种人偶,很多恐怖片都是用人偶来制造惊悚的气氛。
赵衔宇说道:“你们应该看到了,这个人偶身上有鲜血有头发,有的甚至还弄上了指甲。很多人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蒙蔽所谓的恶魔,达到假装用人类祭献,得到更高效果的意图。”
我仔细看着那几张图片,这些人偶看起来十分恐怖,淋上了鲜血,还专门扎上人的头发,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直勾勾的看向前方。
有一瞬间,我仿佛以为它们的目光穿透屏幕,刚好和我的对视。
不过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两个人偶身上的确残缺了,从部件能够看得出来,应该是已经进行到了第三个步骤,也就是缺失双腿。
可是它们的手上好像并没有绑任何的东西,那尸体上的两个绳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之所以能够一眼看到尸体手上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那两个绳子的打扣方式很不一样。
并不是为了控制住被害者才用的,绳子更像是一种装饰品,因为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
我百思不得其解,便开口询问:“赵衔宇,你有没有找到类似的资料,就是说献祭的过程当中需要在献祭品的手上打蝴蝶结?”
赵衔宇愣了一下,就见他摇头,“没有,我查了所有国外有关于巫术的网站,还有一些帖子,没有看到有类似的话题,也从来没听别人提起过。”
我只能点头,“那好吧,如果要是有类似的说法,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红姐那边还没有出验尸报告,我想回家换身衣服,便站起身,“李队,我先回家一趟,收拾一下我再过来。”
李队点头,“那你先回去吧,等验尸报告出来了我再通知你。”
出了刑侦队,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整个江川市变得更加热闹。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断,我穿行其中,莫名的居然感觉有点孤独。
我回想着之前的案子,朝着家里走去。
我住的地方距离市区不远,也是很繁华的地段。
不过在进入小区的时候,有一段路人.流量相对较少。
我刚一踏入这有些安静的地方,就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
我猛的转过头去,身后并没有人。
但是刚刚,我明明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弥漫出来。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让我碰到坏人吧?
前面拐弯就进入到小区大门,我加快步子。
就在这时,我的心头突然一跳,我猛的侧过头,就看见从旁边黑暗处窜出来一个人。
他手里的刀泛着寒光,直挺挺的朝着我捅来!
我几乎想也没想,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远远超于我的大脑,我立刻朝着旁边躲去。
那人一击不中,再一次朝我冲来。
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双眼,满是狰狞之色,而他的脸上带着大大的黑色口罩,黑色的兜帽几乎将他整个脑袋全都罩在里面。
我一脚踢出,刚好正中他的肚子,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没有朝后退,甚至还一把抓住我的脚腕!
紧接着,手里的匕首再次朝着我刺了过来!
眼看着那锋利的刀尖就要刺进我的胸膛,我立刻伸出胳膊挡在身前。
尖刀入肉,疼痛感瞬间袭卷而来。
在剧烈的求生意识之下,我再次踢出一脚,正中他的膝盖。
剧烈的疼痛让我站都站不稳,幸好我的身后就是一堵墙,我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而匕首还插在我的胳膊上。
对方被我刚才那一脚踢的也不轻,不过他还是瘸着腿朝我走来。
那一双眼睛里面满含恶意,让我身上一激灵。
我知道,对方是冲我这条命来的,他想杀了我!
我咬着牙,强忍疼痛,跌跌撞撞的朝着小区的大门跑去。
好歹我伤的是胳膊,而他伤的是腿,我刚好踢中的膝盖是人.体的脆弱部分,别看骨头硬,但是关节处受到撞击,疼痛感绝对十分强烈。
我根本顾不得胳膊上的伤口和疼痛,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小区门口跑去。
眼看光明就在眼前,刚好从旁边窜出一辆三轮车。
开车的老头猛的脚踩刹车,惊魂未定的冲我骂道:“你干什么呢?不看路啊?”
他的这一声喊让我受到惊吓,同时咬牙的最后一股气也彻底卸掉。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看去,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骑着三轮车的老头总算是看到我受伤的胳膊,他吓了一跳,急忙从车上下来,“小伙子,你没事吧?”
他一眼看到胳膊上那把刀,眼看着只剩下刀柄在外面,脸色都跟着变了。
“这是……这是遇到危险了,我现在就报警!”
“谢谢大爷,请你先帮我叫救护车。”
虽然我伤的不是什么重要部位,但是谁知道有没有伤到什么筋骨,要是我这条胳膊就这么残废,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老头连连点头,“我这就帮你叫救护车,小伙子,你千万别着急!”
由于刀还插在我的胳膊上,失血量倒是没有很多,不过疼痛让我头脑昏涨,我连老头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他挂断电话之后,也不敢随便来碰我,“小伙子,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
我摇摇头,虚弱的说道:“什么都不用做,等救护车来就行。”
“不用我帮你报警吗?”
我抬头看他,“我就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