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已解决了生理问题,回到病床上,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李铭早早过来,带了早餐,将我叫醒。
“先吃点东西,一会还要打针,另外昨天我去现场看了一下,对方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监控里面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现在正在让赵衔宇追查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男人在其他地方留下的影像。”
早饭很简单,一份热腾腾的米粥,加上三个素馅的包子。
虽然伤口很疼,但是我肚子也很饿,几口就将早餐全部解决,我这才问道:“那个无头女尸的案子怎么样了?”
“还是之前那样,你关心的那两根绳子,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不过我们这边已经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她的名字叫做李红,今年二十六岁,在江川市雨花区的ktv里面当坐台小姐。”
他又拿出一份报告递给我,“这是红姐出的验尸报告,你看一下吧。”
死者女性,死亡时间是在两天前的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死亡原因是因为被人割掉头颅。
地上的出血量完全符合死者的体重和身高,可以确定洗手间里面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在死者的身上还有不少的淤青和伤痕,是在生前被殴打所致。
另外,在死者的腹中还发现了食物残渣,在残渣之中有药物成分。死者是在死后被人摆成那个造型的,在关节处有痕迹。
验尸报告里面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和之前在现场勘查的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凶手割掉头颅的手法非常粗暴,是直接砍下来的,而且是足足砍了好几下,在死者脖颈的地方血肉模糊。
验尸报告下面还有关于凶器的描述,凶器应该是一把斧子,大小和那种家用的寻常斧子没什么区别。
这种凶器就是想找也根本找不到,东西太常见,家家户户都有。
我没去看报告下面的那几张照片,实在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恢复一些体力,要是再吐了,那也太划不来了。
小护土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放在床上那几张照片,吓得一捂嘴,“你们是在办案子吗?这也太吓人了,你赶紧把照片拿走,不要对患者的心理造成太大的负担。”
李铭一扬眉头,“没想到这个小护土还挺关心你的嘛,行,我这就把照片拿走,这小子心理素质比我还强呢……”
李铭还有工作要忙,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医院。
小护土帮我扎好针,低声说道:“你现在受伤了,还是先不要看案子的好,还有能不能让门口的那两个人进来坐,一直待在走廊里容易吓到别人。”
我一直没出去,不知道那两个武警居然还在外面,我赶忙让小护土把人叫进来。
进来之后,我才发现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两个人,而是两个小年轻。
看样子,他们应该刚进刑警队没多久,神态上面有些拘谨。
我看他们年纪和我差不多,“你们坐在房间里就行,不用在外面守着。”
其中一个挠了挠头,“我还是去外面吧,坐在里面万一打扰林顾问休息怎么办?”
“现在大白天没什么好打扰的。”我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旁边有椅子,赶紧坐下休息吧。”
到了下午的时候,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两个武警紧张地站起身,我看到冲进来的赵衔宇,后面还跟着红姐以及李铭。
我赶紧坐起身,“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赵衔宇快步来到病床前,“大神,我听说你昨天晚上遭到了袭击,怎么样?没事吧?我现在正在给你查呢,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凶手给你揪出来!”
“那我就谢谢你了。”
赵衔宇从提着的水果篮里拿出一个橘子,“我冬天的时候最喜欢吃橘子,特别甜。快尝尝,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剥的。”
橘子确实挺甜……
他们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多小时,陆续都回去了。
如果不是有这两个武警同.志帮忙,恐怕我还要更辛苦一些。
夜晚再次降临。
我难得不用参与到案子当中,便放下手机,早早休息。
……
“有人!“
“别动!”
“站住!”
“砰!”
连续几道剧烈的声音响起,我被吓了一跳,直接惊醒。
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大门开着,走廊里面乱成一团。
门外传来病人的吵嚷,“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护土也专门过来查看情况,“林警官,你没事吧?”
我到现在还有点懵,“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护土瞪大眼睛,“你自已都不知道吗?刚才正好是我值班,我看到你房间里的两个警察追着一个男人跑出来了。”
我立刻明白过来,看来今天晚上是有人摸到了我的房间里,结果没想到居然有人守着。
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抓住凶手,这样的话,我也知道是谁在害我。
小护土说道:“我现在要去安抚其他的病人,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按铃,我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保护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小护土最多也就一米六的身高,她拿什么保护我……
外面闹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那两名武警终于回来了。
一个垂头丧气,一个满脸愤怒。
我知道,肯定是没抓到人。
个子稍矮的武警十分不好意思,“林顾问,我们没抓到人,对方跑得太快了,而且对于医院周围的地形非常熟悉,跑了没多远就跟丢了。”
我安慰道家:“没关系,抓不到也是人之常情,对方肯定是有备来的。你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他的长相?”
“长相看不到,戴着口罩和帽子,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其他的就看不出来什么了。”
我心中一惊,看来今天晚上来的人和那天袭击我的是同一个。
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一定要治我于死地吗?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还是刚才的那名武警说道:“林顾问,你放心睡觉。我们今晚守夜,如果再有人来,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
我勉强一笑,躺回到床上,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