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查看了一下上面的那些信息,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那张照片不见了。
至于其他的照片都没有办法准确的看到上面的伤痕。
我感觉心中一冷,这样的话,就更能说明这个案子不是自杀,而是有人在包庇凶手。
可是对方做的这么明显,而且还是在我们刑侦队的眼皮子底下,难道他们就一点都不怕吗?
阿大他们同样也是神色严肃。
我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这一次他们将要入住七天的酒店。
这家酒店刚好离我住的地方不是很远。
我们围坐在床边,阿大整理出现有的资料。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死者是在一个星期前被发现在房中上吊自杀,是她的母亲第一个发现的。由于惊吓过度,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现场除了她母亲之外,还有她的父亲以及她的男朋友,还有两个邻居。”
“从现场拍来的照片可以看到,现场的确有五个人,但是所有的照片都只拍进去了三个,另外两个邻居并没有入镜,只露出了下半身。”
“当时警察赶过去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现场勘查,反而是先把死者从绳索上放下来,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是非常不专业的。”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这位子涵,她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刑侦队里的法医。
倩倩在一旁点头,“没错,他们的做法实在是太不专业了。不过当时警察赶到之后,立刻就说这是自杀案件,家属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天这个案件就结束了,完完全全没有调查过。至于这些资料,也是他们按照最低标准进行的存档。”
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只要出警了就必须要进行记录。现在规定越来越严格,记录也必须要尽可能详细。
否则的话,恐怕连这些资料都留不下来。
那张被删掉的照片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倩倩拿出电脑,开始查看。
她是it精英,和赵衔宇差不多,不过两人谁更厉害一些,就不清楚了。
倩倩说道:“虽然我可以进入到公安系统,但是我的权限不够,恐怕没有办法查出是谁进行的文档修改,不过在我看来一般人都没这个能力,有可能的就是负责刑事档案管理,以及今天招待我们的那名局长。”
资料一旦存档,想要修改必须要有很大的权限。就算是负责档案管理的人,他们也必须在拿到许可之后,才能够通过指令进行修改工作。
所以在我心中,还是那个一直不待见我的局长,他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在我离开之前,那张照片还在,这说明之前并没有人要求看过档案。
在我归还之后,我还特意提到了这张照片,然后照片就消失了,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局长一个人,要不然是他干的,要不然就是他让别人干的。
阿大人说道:“这样吧,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专门去调查局长那边,看看他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还有就是监控这个警察局。另外一组,就去死者的家里走访调查。”
子涵问道:“那尸体的尸检工作该怎么办?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尸体早就已经火化了,除了这一张照片,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他杀。现在照片也已经在档案里面消失,我们的照片来源没有办法确定,是不能够作为直接证据的。”
这的确是一个难题。
如果要是有尸体,只要进行一下尸检,会得到非常多的线索。不过我们已经跟殡仪馆那边联络过,在一个星期之内,的确有一具上吊的尸体在他们宾仪馆火化,因为死亡的方式比较奇特,所以殡仪馆的人非常有印象,可以确定没有记错。
我开口说道:“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从尸体上面找线索,我们就主要集中在死者的家属身上,我不相信他们完全不知情,对方的自杀一定是有原因和导火索的。只要我们能够把这个问出来,或许就可以确定凶手的范围,再通过动机确定最后的凶手。”
五人一起点头,“行,那就这么办。”
倩倩阿大,还有我,我们三个是负责走访调查的。
另外的子涵他们是负责盯梢工作,主要调查警察局内部的人员。
这件事情说不定是里外勾结,我们需要双管齐下。
死者名字叫做徐美霞,曾经和我是同班同学,在我看过死者的照片之后,我认出她来了,毕竟一个很胖的女生,在年少的青春期里是非常有存在感的。
我还隐约记得她的确是受到了很多人的欺负,最严重的一次,整整一个月没有来上课,据说好像是精神方面出了一些问题。也有人说,她是没脸来学校了。
徐美霞家住在新城的一处回迁楼里,她之所以受到欺负,除了因为长得胖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家境贫寒。
又穷又丑,在年轻人的眼里就是原罪。
他们完全不会考虑,自已所实施的暴行会给对方心里留下多么大的伤害。
我们抵达回迁楼,来到三楼。
我看了阿大一眼,伸手敲门,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我是徐美霞的同学,知道她出事了,所以可以过来看一下。”
刚才在路上,我还特意买了一些水果,作为上门的礼物。
片刻之后,门打开,露出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妇女,她看起来非常沧桑,脸色蜡黄,“原来是美霞的同学,辛苦你专程来跑一趟。”
将水果递给她,“不辛苦,后面的两个也都是美霞曾经的同学,我们是一起来的。”
“那你们就进来吧。”妇女让开身子让我们进去。
房子已经很老旧了,墙体发黄,家具都是老式的那种,一眼看上去就仿佛穿越回到了二十年前。
不过这些东西,哪怕在二十年前都不算太好。
我们拘谨的坐在那张有些拥挤的沙发上,徐美霞的母亲只能搬个小凳子坐在对面。
我想谦让一下,但是她摆了摆手,“我现在一坐沙发就腰疼,你们坐吧,辛苦你们专门来一趟,可得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