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那也是因为我今天说的话不好听,再加上警察已经找上门来了,他这个时候要是还跟徐母瞒着,不把事情搞清楚那才是真的没脑子。”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他们家里加装监控的原因。
既然我们调查不出事情的真相,那就让这些家庭成员自已去发现。
徐母沉默良久,这才说道:“美霞真的是自杀的,那我就跟你说实话,你知不知道,美霞去公证处做了一场遗嘱公证。”
徐父一愣,“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这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她去做了遗产公证,只留给我们25%的遗产,剩下的全部都留给她了那个还没结婚的未婚夫!”
徐父一口反驳,“我不相信!”
徐母在衣柜里翻找半天,最后拿出一份文件甩到徐父面前,“你自已看吧,美霞她早就想自杀了。我估计这遗嘱一公证,她就会自杀,到时候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把她养大的人就拿25%,而这个根本就是看上她钱的胖小子居然能拿到剩下的75%,凭什么?豪车房子都给他,我们什么都没有!”
徐父翻看面前的遗嘱,“这不可能是真的,美霞怎么可能就留给我们25%!”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自已去公证处问啊。”
徐父突然看向她,“所以是你杀了美霞吗?”
“我没有,我没杀了她,是你女儿她早就想死。老徐,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儿,到时候这个家散了,看你怎么办?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有孩子之前我把美霞当成亲生姑娘,你现在完全可以把晓龙当成亲生儿子。你看看他现在结婚了,儿媳妇也有了孩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抱孙子当爷爷奶奶了,咱们家那么有钱,晓龙又不是傻子,他亲爸都得肺癌了,活不了几个月了,到时候你就是他唯一的爸!”
我亲眼看到徐父在镜头前犹豫了。
倩倩气的咬牙切齿,“这是什么鬼逻辑啊?那是徐美霞自已的遗产,她愿意给谁就给谁。”
对于倩倩的话我没有应声,话是这么说,但是对于徐美霞的父母的确有些不太公平,但是这其中有隐情也说不定。
毕竟在我看来,不管是徐美霞的父亲还是她的母亲,实际上都没有做到相应的责任。
也许徐美霞的母亲压根就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已的孩子来看待。
而徐父天天只知道上班,天不管地不管。
徐父瘫软的坐在床上,“所以说还是你杀了美霞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杀了她的?”
“我已经说了,我没有,是美霞她自已要自杀,我只是……”徐母犹豫。
“你只是什么?”
“我……我只是刚好看见了……”
“然后呢?”
“我没有去帮她而已。”
徐父的手扬起,但这个巴掌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徐母直哭,“你当我当时心不痛吗?可是这孩子一心寻死,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们能拦得了第一次,能拦得了第二次吗?再说了,她已经走了,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啊……”
徐母在撒谎。
我猜到她不会说实话了,毕竟一个能亲手杀了自已养育二十多年的女儿,这种人又怎么能安心的让她躺在自已身边呢?所以徐母非常聪明,她没有说自已杀人,但是她也知道她什么都不说,没有办法打消徐父的疑虑,于是干脆就说自已没有阻拦,这简直就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真实的谎言。
但对于有证据的我们来说,这种谎言根本就站不住脚。
徐父没有去吃这顿中午饭,徐母只能让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先行离开。
临走的时候,徐母还说道:“晓龙,你放心吧,我会说服你爸的。”
小龙在客厅低声说道:“妈,那你可别忘了给我们买别墅的事,你看看我们马上就要生了,到时候家里多个孩子,这地方多小啊,根本就住不下。等有了孩子有了钱,我让小美给你们生七八个孙子!”
徐母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儿子你放心,你姐姐她名下就有个别墅,咱们直接住进去就行了。”
“妈。”儿媳妇说道:“我们不想住美霞的,别说毕竟她人都走了,住她的房子,那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呀?我们看好了一个新的别墅,里面环境可好了,到时候把你和爸一起接过去,咱们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倩倩做出一副呕吐的模样,“还天伦之乐呢,这一家人可真够恶心的,我看这乐根本就是建立在徐美霞的遗产上吧……”
儿子和儿媳得到了徐母的承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徐父一个人生着闷气,下午的班都没去上。
我们继续盯着。
晚上,徐母回到了家,洗完澡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衣,一把抱住徐父的胳膊,“老徐,我们好久没做那个事了吧?”
倩倩下意识伸手捂住眼睛。
徐父一把将她的胳膊甩开,“多大岁数了,你知不知道羞耻?”
徐母冷哼一声,“多大岁数怎么了?算了!懒得搭理你!”
夫妻两个同床异梦。
我们晚上也回去休息,等到第二天,我让人去跟着徐母。
结果还真让我们得到了意外之喜,徐母在外面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蓝颜知已。
两个人像是普通小情侣一样在商场里面逛街,偶尔趁着没人的时候还牵一下小手,我甚至都能够看到徐父头顶的绿光了。
两人逛完之后,去了一家本市最好的酒店,而且我注意到,徐母购买的那些东西可都是男土的款。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给这个小男友买的。
徐父在一家公司里面做闲职,晚上五点多钟就下班了,我特意选他下班的时间,又堵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徐父看到我,一点好脸色都没给我,“你怎么又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请他上车,而是将一个信封交给他,“徐先生,有一些真相,我们有必要让你知道,你看一下吧。”
“我不知道你们要搞什么把戏,我不想看!”
车里的子涵探出头来,“徐先生,我觉得绿色的帽子特别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