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话,大家都比较认同,因为我的推测已经是最符合逻辑的了。
在叶林失踪当天,没有任何的车辆离开这个规模不大的地下停车场。而且就监控录像显示,叶林是在走入一个死角之后消失不见的。
李铭他们已经询问过,那天虽然是大年初一,不过有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大爷在这里看管。
当天他记得清楚,整个停车场里一共也没有几个车。
而叶林是那天唯一一个进入过停车场的人。
光是看照片和停车场平面示意图,对我来说没有太多的3d想象空间。
我拿起羽绒服,“李队,我要去看一下当时叶林失踪的现场。”
一名警员开着车,专程送我到停车场所在的位置。
光看地图,我就知道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
到了停车场,我出示证件进入到内部,这是只有三个区域的停车场,面积很小。
进去之后只有几根石柱可能会影响到视线,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这是一个根本没什么地方藏人的停车场,我绕着走了一圈,最后来到叶林消失的死角位置。
这里只有一堵墙,根本就没有办法藏人。
我仔细查看周围,突然看到在白色墙壁上似乎留下了一点黑色的痕迹。
我又看了一下周围墙壁上的痕迹。如果是因为污渍或者是说使用痕迹,更多的是不规则的,但是这个却是一道,平平整整的黑色线条。
它看上去不像是车子刮蹭上去,得倒像是人画上去的,或者也可以说是印上去的。
我让队员拿出尺子仔细量了一下,整条黑线大概有一百一十厘米的长度。
除此之外,我在旁边的墙上也发现了一道黑线,这一道相对来说短很多,有八十五厘米。
我在想,什么样的东西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我将长和宽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小,而这个大小刚好位于死角。
我拿出一把尺子放在八十五厘米黑线的边缘,让队员去看一下监控录像。
结果显示,他看不到我放下的尺子。
但是我如果再稍微往前挪一点,队员就会说:“林顾问,看到了,露出了一点边来。”
我立刻把这个发现拍摄下来,告诉李铭,“李队,什么样的东西,大小长度有一百一十厘米,宽有八十五厘米,而且刚好位于监控的死角内。”
李铭说道:“类似大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那个地方真的有东西,但问题是我们在监控里并没有任何发现,假如说叶林曾经被藏在那个东西里面,或者说她自已曾经过去过,她不管走出来或者被运出来,都会留下痕迹的。因为除了那个地方有监控死角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
看完现场,我回到刑侦队,申请调出了叶林消失在停车场的视频。
她的确是走到这个死角消失的,非常奇怪,而紧接着所有的监控都显示叶林没有出现过,但是我已经去现场确认过,除了一堵墙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只能拿着监控录像找到赵衔宇,“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个监控有问题。”
赵衔宇还不大明白我的意思,“这个监控能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已经看过了。”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叶林走到死角,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觉得视频可能会有点问题。”
赵衔宇摇头,“不可能的,之前我们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专门做过对比,视频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发现处理过的痕迹。”
我拿着监控,又回到了会议室。
李铭走了进来,一身烟味,最近他的烟瘾似乎越来越大了。
他说道:“小凡,你刚过来,这个案子很多的信息你还不知道,我一会开个会,正好你今天不是有了新发现吗?你也跟大家说一说。”
我点头答应下来,会议很快就开始了。
现在整个刑侦队负责两个命案,其中一队由李铭带队,二队由崔副队长带队。
他们负责的案件对我们没有任何信息透露,我们这边自然也懒得和他们有什么来往。
负责这个案子的总共有七个人,除了我和李铭之外,剩下的五个队员分别是赵衔宇红姐,还有三个今年新分配过来的新人。
他们看起来还有些拘谨,对我们几个前辈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
这三名新队员都很年轻,有一个之前在下属城市做协警,因为能力突出,所以才被调到刑侦队,另外两个都是在学校就非常优秀的人才,算是过来实习的。
会议开始,大家陆续介绍自已调查到的信息。
“失踪的女土名为叶林,家庭和睦,我们调查她的银行账户以及日常的消费,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也没有债务纠纷。叶林失踪之后,她的账号有消费记录,通过调查,发现是她的丈夫。”
“叶林的生活非常简单,每天工作家庭两点一线,日常接触过的也只有公司里的同事或者家里的亲朋好友。我们调取了她的通话记录,最近三个月内她都没有联系过可疑的电话号码。在叶林失踪的当天,电话就关机了,这个号码再没有任何使用记录。”
“我们走访了叶林所能调查到的社交关系,可以确定叶林在生前为人和善,做事稳重,几乎没有什么仇人,唯一的就是在公司里偶尔可能会和一些不太对付的人发生口角,但事情都很小,她的这些同事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
“另外我们着重调查了叶林身边有作案可能的人,但是他们要不然有不在场证明,要不然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动机。目前来看,现在没有办法锁定任何一个嫌疑人。”
基本上所有的调查结果都在这里了。
我听完之后,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我站起身,“到今天下午六点为止,叶林已经整整失踪四天的时间,遇害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我们现在着重的不是如何找到叶林的人,而是如何找到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