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勘查中，地上有非常明显的拖拽痕迹和血迹，可以判断第一案发现场应该不在这片树林里。
紧接着，红姐那边也检查完了。她冷冷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感觉气氛更加压抑。
“死者女性，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凌晨三点左右，身体被肢/解，死前遭受过非常残忍的虐待。初步判断，双腿割下来的时候人还活着。她的脸也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划花的，另外，我在她的下/体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说完，拿出一个证物袋，白色的手套和里面的东西，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个鳞片。
红姐继续说道：“光看外表，这个鳞片和在曹芳身体当中发现的是一样的。如果要是能从上面的组织里检测出曹芳的dnA，就可以确定了。更多的东西，需要进行详细的尸检。”
我看着红姐有些疲惫的眼睛，她刚连夜做尸检，没想到第二天又发生了命案。
红姐去忙了，其他警员也忙着采集现场的证据。
我小心避开地上的各种痕迹，来到那双腿面前。
突然，我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伤口之中的隐约痕迹。
我凑近去看，好像是几个字。
我又站的稍远一些，这才看清楚，那密密麻麻的伤口中居然隐藏着三个字。
对不起。
她在跟谁说对不起，是曹芳吗？
她的腿朝向仍旧是水库边上的空地。
赵衔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他突然开口，“大神，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我指了指女尸的腿，“你仔细看看。”
赵衔宇立刻盯着看，过了好半天，他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里是不是有对不起三个字，我应该没看错吧？”
我点了点头，“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看到对不起三个字，或许是看错了，但是咱们两个都看到了。”
赵衔宇十分震惊，“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李铭正好也过来了，这才说道：“这说明，是仇杀，凶手对于这个人有非常强烈的恨意，甚至已经超过了之前的陶源。”
陶源只是分尸，而女尸直接被折磨致死，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恨。
李铭也点头，“看到这具女尸，已经可以判断为仇杀，包括之前的曹芳和陶源。”
我摇头，“不，应该没有曹芳。”
或许……这个凶手是在为曹芳报仇。
这句话我没说，因为受害者还没有确认身份，如果是刘家莲的话，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现场勘查完，我也跟着大部队回到了警局。
因为女尸面容被毁，身份确定就成了麻烦。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下午了，李铭让人买了几份盒饭。
我打开一看，居然全都是好菜，“李队，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好？”
李铭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把你拉来当壮丁了，给你补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原来他还知道我快成壮丁了。
女朋友失踪了，学校也没去，就在这里跟着跑，他要是再不给我吃的好点，小心我撂挑子不干。
吃完饭，时间到了晚上六点。
不仅案子没消息，沈果也没消息。
我尝试打她的电话，提示关机，其他通讯工具也没有回复过，就连她身边的朋友也不清楚。
我又想到了曹芳身上的字母f，身体有点发寒，大概是时间晚了，降温了。
晚上七点。
终于有了消息。
一个警员急匆匆的跑进来，“李队，已经确定死者身份了，是已经失踪了的刘家莲！”
果然！
我非但没有感觉惊讶，甚至有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既然真的是刘家莲，那就证明我的推理方向是没错的。
我立刻把自已之前的猜想一股脑说了出来，“曹芳是三年前出事的，这三年，陶源三个人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相反，他们好像都有些害怕，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而三年后，曹芳是我们第一个发现的尸体，她是最完整的。接下来的陶源和刘家莲都是被分尸，表达出了凶手极为强烈的恨意。而且凶手在给我们传递讯息，刘家莲身上的字，她的头颅，都在指明，这或许是凶手的报仇，这三人当年应该是对曹芳做了什么，所以在曹芳死后，凶手爆发了。”
李铭陷入沉思。
赵衔宇则是坐在电脑前，不停的敲敲打打。
“大神，我用赵建峰的手机账号找到了一个帖子，lP地址是他的家。”
我立刻走过去，看向电脑屏幕。
那是一个两年前的帖子，时间是在一月份，距离曹芳出事过去了大概半年左右的时间。
标题叫做：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或者是其他东西吗？
里面有详细描述。
“我之前和几个同学在水库那边露营，没想到有一个女同学死了，当天我们看到了非常诡异的场面，还看到了人鱼，应该是人鱼。后来，我回到家里，有一次居然在家附近看到了那个死去的同学。之后我就开始遇到各种怪事，我总是能够梦到她，半夜还能听到有人敲门，对了，我还在猫眼看到过一张女人的脸！谁能告诉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
原来，这就是赵建峰现在这么恐惧的原因吗？
下面有人跟帖。
1L：楼主，你没问问其他同学遇到这种事情了吗？
赵建峰回复：问过了，他们也有。
2L：你们是不是对那个女同学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她为什么来找你们，是因为你们没救她吗？人鱼，那种生物不可能存在的，根本不符合生物进化论。
赵建峰回复：我们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是一起欺负过她一次而已，她死的时候，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救也来不及了。
看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曹芳和这三人的关系好吗？这件事情，三年前你们应该就调查过。”
李铭点头，“调查过，卷宗里当时写了，他们三人是很好的朋友。能一起出来露营，肯定不差。”
我指着屏幕，“可是你看这里，写的是一起，他们一起欺负过曹芳，如果是真的关系好，不可能用欺负这个词，应该是开玩笑或者是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