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淇奥看着她,“玥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他受不了这种猜疑了。她明明在意他,却又一再地抗拒他的靠近。如今,他和她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其他的,而是他们自己。
楚泱玥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俊美容颜,纤细的手指在他眉心处流连,一点点展平他紧皱的眉头。“我恨你。”她的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霎那间将陆淇奥打进了地狱。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陆淇奥就是这么的脆弱、不堪一击!陆淇奥撑在她头两侧的手几乎攥烂了身下的床单。双膝用力撑起了身子要离开,楚泱玥柔软的四肢却缠了上来。双腿夹着他腰,双臂攀着他的肩膀。嗔怪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陆淇奥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放在自己身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吧。”真是笑话,要他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怎么恨他的,这真是最大的折磨,可他偏偏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楚泱玥趴在他胸前,认真地说道:“我恨你,陆淇奥,你是白痴,笨蛋,混球……”还没有骂完,陆淇奥又封住了她的唇,咬着她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道:“女孩子不许说脏话。”
楚泱玥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邛拿我威胁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用那种办法逼我离开你?既然来找我,又为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知道吗?若不是秦朗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说,然后让我怨你、恨你一辈子?你说啊,是不是就想让我一直讨厌你,嫁给别的男人你才高兴?”
陆淇奥逐渐恢复了平日的智商,激动地握着楚泱玥的手,贪婪地吻着、咬着,“玥儿,你不再怪我了,你要回到我身边了?”
楚泱玥看着这个痴傻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下巴,“哥,我爱你,好爱好爱。所以,不要再抛下我了。”相同的一个字,对着不同的人说出来,感触竟是如此的天差地别。云天,对不起。楚泱玥默默地在心里说道。
陆淇奥兴奋地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早已挺立的某物随着他的动作越加硬热,炙烤着她的身体。
“不行。”楚泱玥小声地提醒他。
“我知道。”陆淇奥说着,手还是探进了她的睡裙内,颤抖着握住了她的高耸,爱抚着两团柔软。大拇指捻弄着两朵嫣红,按压着,拨弄着,直到它们挺立绽放开来。
“哥,别,”楚泱玥受不了他的撩拨,扭着身子躲避他的手,却惹得他更加兴奋。索性扒了她的衣服,直接抚摸上去!
这样实在是好难受。小腹的痛感还没有完全过去,身体里的欲 望却抬了头。楚泱玥羞得夹紧双腿。他的坚硬抵在她的小腹上,沉沉的一大块,令她心慌。陆淇奥埋首在她高耸的胸前,一点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双乳变得沉甸甸的,沾满了他的口水,两朵蓓蕾被浸的水润润的,在他舌头的翻卷包裹里变得更硬,涨涨的两点。陆淇奥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打着旋移到楚泱玥身体下方,插 进她无力闭合着的两条长腿,分开来。遇到卫生棉的阻隔,稍稍停顿了一下,便不管不顾地从侧缝里侵占进去。
“嗯啊……”楚泱玥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也敢这么做,羞愤地叫出声来。陆淇奥缓缓地用手指在她春水四溢的幽谷里抽 插。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他没敢有大的动作,极尽温柔地用指尖触碰着她娇脆的花心。楚泱玥颤抖起来,收缩的甬 道将他的手指更往伸出吸。
“玥儿,哥的手指要被你整个吞下去了。”陆淇奥艰难地在她越缩越紧的花径里抽 拉着自己的手指,吐着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话。
为了泄愤,楚泱玥抬手抚摸着他赤 裸的胸膛,微凉的掌心各自按压着他胸前的两粒,像他一样,转着圈压过来碾过去。陆淇奥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楚泱玥得意地眯着眼睛,小口地喘着气,抵在她腹上的某物又激动地跳了几下。陆淇奥按耐不住大力撞了几下,高涨的欲 火得不到满足,令他有些焦躁。硬硬的前端戳在厚厚的卫生棉上,让他无比丧气。
“玥儿,我难受,你帮我。”陆淇奥不等楚泱玥答应,握住她的手就往下拖,引着她按上了他即将爆炸的分 身。挺动了几下,催促道:“快点,用力套它!”
楚泱玥闭着眼睛红着脸在他的欲 望上套弄。陆淇奥舒服地呻 吟,不时低吼着感叹,“太舒服了,再来,用点力。啊……松一点,你的小手要把哥哥弄断了!……速度再快点!”
楚泱玥被他这些孟浪的话激得满脸绯红,身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都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种了,只感到一股小溪从那方幽秘淌出。连带着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
陆淇奥挺腰大力冲刺,欲 望涨大,楚泱玥简直握不住。抱着她在她身上乱啃。放在她臀部的大手用力地揉着、搓着,还觉得不过瘾,“啪啪”地拍几下。让楚泱玥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两条腿无力地敞开,只有双手还在卖力地取悦他热情不息的欲 望。
两人都已大汗淋漓,宽大厚实的棉被里春情无限,喘息娇吟响成一片,身下的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的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更加搅热了氛围。
无论多冷,无论多疼,只要有你,一切都好。
当一手拿鸡蛋、一手拿着葱的楚泱玥再次晃着两条白嫩细长的美腿从陆淇奥眼前经过的时候,正在无聊地按着遥控器拼命转移注意力的某人终于按捺不住,长臂一伸将她卷进自己怀里,迫不及待地翻身压下,一阵乱啃。
“哥,你干什么,唔……”楚泱玥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抗议,陆淇奥吻得她都要窒息了。冰凉的鸡蛋攥着手里,她不敢过于用力,又被身上正在欺负她的男人激起了本能的反抗。挺胸摆腿想要起身,却被压得更紧。
陆淇奥终于餍足地松开了她的嘴,还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头一低埋进了她饱满的双峰间乱拱。“玥儿,我好难受。”陆淇奥隔着薄薄的棉睡裙咬着她的胸,委屈地抱怨着。
楚泱玥被他孩子气的言语弄得哭笑不得。柔顺地躺在他身下任他“轻薄”一番后,安慰道:“好了吧。”
“不好。”陆淇奥压着她不肯放她走,用身下肿胀的硬铁在她紧闭的双腿间抽 插了几下,暂时熄了熄火。
屋里的温度很高。痛 经过后的楚泱玥变得很精神,在屋里穿着条睡裙露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乱晃,走来走去地拿东西。这对于憋了很久终于到了嘴边却只能看不能吃的人来说成了不可饶恕的挑逗、挑衅以及调戏。
“还不行吗?”陆淇奥带着怒气质问道,两根手指不甘心地戳在仍旧垫着卫生棉的内裤上,又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顶了几下。“都第四天了!”
“哥,你安静地看会儿电视不行吗?”楚泱玥无奈地建议。这几天,只要一空下来他就拉着她不放手,每次看他一张俊脸憋得通红躁动不安的样子,她觉得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这个男人……
对于把自己给了欧阳云天,楚泱玥心里并不后悔。欧阳云天,确实走进了她的心里。有时候,我们的生命里会有这样一个人,自己也不是不喜欢她,不是不爱他,和他在一起,可以有着平和安稳的一生,也可以营造出幸福的味道。可是,也有那么一个人,当他存在的时候,其他的一切人、一切事都不想去考虑。明知道不可靠近,不能迷恋,却怎么也放不下。兜兜转转,千帆过境之后,他在自己心中留下的深刻划痕怎么也黯淡不了。就仿佛一道要求挑出最合适一项的选择题,有他的时候,就不存在将就这一说。
一股焦糊味从厨房里飘出,楚泱玥回神,惊呼一声:“我的汤!”那个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的鸡蛋因为她用力一挣粉身碎骨、脑浆迸裂在她手中。
“玥儿,”陆淇奥一手沿着她的腰线上下游弋,一手揉着她的胸,“不要管你的汤了,先想办法把我喂饱吧。哥好难受。”禁锢七年的欲 望一旦抬头若得不到彻底的满足便很难平息。而陆淇奥每天就好像一支呆在紧绷着的弦上的箭,就是发不出去,弄得他要发疯了。
“哥,我要去洗手!”楚泱玥提醒这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她的手上还满是粘糊糊的蛋清蛋黄的混合液。看他还没打算放开她,楚泱玥红着脸抬起头将唇贴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陆淇奥的声音因为兴奋紧绷绷的。楚泱玥违心地点点头。
吃过饭,楚泱玥自觉地抱着碗躲进厨房里,慢悠悠地洗着,故意拖延时间。可是,总共只有两只碗,四个盘子,任她怎么磨蹭,还是在十分钟内干完了。
“好了?”听到声音,楚泱玥回头,吓了一跳,不禁向厨房深处退去,“哥……”
刚冲完澡的陆淇奥赤 裸着身子站在厨房门口,屏息凝神盯着楚泱玥,像一只看中猎物的老虎,蓄势待发。
“啊,我不要了,哥,我不要!”陆淇奥扛着尖叫的楚泱玥走进卧室,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暖和的床上。
楚泱玥将头蒙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呜咽着耍赖:“哥,你再忍耐一下嘛,明天就好了。”
“不行!”陆淇奥喘着粗气将她从被子里拖出来,几下扒掉了她的衣服。看到她只着一条咖啡色纯棉小内裤的白皙胴体,眼眸深得不见底,情 欲的风暴在其中酝酿、扩张。
“想逃,嗯?”陆淇奥修长的指尖拨弄着楚泱玥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 头,嘴角扯着魅惑的笑。
“哥。”楚泱玥低低地叫他,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此刻陆淇奥两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硬热的欲 望抵着她的腹部,两只手安抚着她的双 乳。
“不行。”陆淇奥无视她的样子,膝盖磨蹭着柔软的床单向前移。然后,当他的欲 望抵着她的双乳间的幽深沟壑时,停了下来。
楚泱玥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这样做,他倒是舒服点,可她就不好受了。
陆淇奥将自己的欲 望插 进了她的乳 沟里,两手向内推挤着她的乳 肉开使了忘情的耸动。“嗯,舒服!”暂时得到缓解的陆淇奥呻 吟着,大力地抽 插着。握在两手中的滑腻也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没有汁液的润滑,楚泱玥被他粗鲁的抽 动磨得生疼,嘤嘤咛咛地不停哭,两只手抹着眼泪的样子看在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眼里,煞是惹人疼。
陆淇奥一边快速动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到自己欲 望的前端,摸出点溢出来的精 液涂在了楚泱玥的乳间。自己动的更加顺畅,也稍稍减轻了楚泱玥的痛楚。
良久,陆淇奥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种子喷了出来。
………
陆淇奥抱着全身酥软的楚泱玥,细心地用毛巾给她擦拭着。又拿了药膏,小心地涂在被擦的红肿一片的胸上。
清凉的药膏涂抹上去,火辣辣的灼烧感褪去不少。楚泱玥头枕着他的臂弯,闭着眼不吭声。陆淇奥见她翘着红唇生闷气的样子可爱至极,钳着她的下巴又送上了长长的热吻。
“玥儿,还疼不疼?”静静地抱着她躺了会儿,陆淇奥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胸,一本正经地问道。
楚泱玥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的柔软上肆虐的手,明显带着挑逗,不安分地逗弄着两朵嫣红。身子向下挪了挪,咬住了他的手腕,愤愤地说道:“不许再来了!”
“好,听你的。”暂时泄了火的陆淇奥出奇地好说话,咬着她的耳朵絮絮地说着话。过了一会儿,看楚泱玥昏昏欲睡,不怀好意地凑过去说道:“玥儿,其实我更想你给我做那个,嗯?”说着,两根手指揉着她水润的红唇,沿着唇摩擦了几下便顺着微开的缝隙插了进去,轻夹着她的小舌不放。
“唔!”楚泱玥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亮出牙齿咬住了他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做凶狠的撕咬状,回过头羞愤地瞪着他。陆淇奥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闲闲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
陆淇奥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路虎,一大早载着楚泱玥下山购物。
“哥,我要这个。”楚泱玥指指这边,看看那边,指挥着跟在她身后推着购物车的陆淇奥。
看着楚泱玥欢快的背影,陆淇奥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将她提到的东西全都放进去。不算小的购物车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的。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对自己撒娇了呢?陆淇奥回想着。楚泱玥的小女儿娇态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出现。听着她软着嗓子求他,他的心便也跟着化掉了。能够这样一起生活,没有猜疑,没有仇恨,真好。
平日里冷峻异常的男人此刻却是一脸迷死人的温柔。看到他的人无论男女都眼眸一缩、心中一跳,惊艳,谁说只能用来形容女人?
陆淇奥的柔和面色在看到楚泱玥手里拿着的两包卫生棉时成功消失了。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小腹以下、大腿以上的某处,哀怨地说道:“怎么还有?”
楚泱玥笑得很开心,将手中的东西放进购物车里。陆淇奥很想全部丢出去。此后,他的眼睛便一直幽怨地徘徊在她穿着裙子的臀部。一时间,柔情男化身猥琐浪子。
回去的路上又飘起了大雪,车缓慢而艰难地在雪地里前进,终于再也动不了了。竟然堵车了!
陆淇奥问了当值的警察才知道因为雪太大了,目前正在清扫障碍,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才可以正常通行。
陆淇奥解了安全带,将暖气开到最大,对着楚泱玥耸了耸肩膀,“只好等了。”
楚泱玥拿起一包薯片,拆了吃着。没关系,反正有你呢,哥。
陆淇奥皱了皱眉,“不要老是吃这种东西,伤身体。”楚泱玥扁扁嘴,继续往嘴里丢。松松脆脆的,真香!
“哥,你要不要吃?”楚泱玥吃了大半袋,终于正视陆淇奥在一边的事情。
陆淇奥看着伸到自己嘴边的手,纤细莹白,沾了不少碎屑粉末,薄薄的薯片夹在两根手指里,醇香的味道混合着她指尖的气息扑鼻而来。这个女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可以挑起他的欲 望。
他张了嘴,吞下了薯片,还有她的手指。楚泱玥被他的样子吓到了,甚至忘了收回自己正被他吮吻着的手。陆淇奥的双眸漫上了她所熟悉的情 欲的色彩。又被他硬生生压制着。
楚泱玥心疼,身子向他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哥,已经过去了。”
陆淇奥松了口,楚泱玥成功抽出那两根手指,难怪疼,都是牙印!
楚泱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陆淇奥的声音低沉,“真的么?”
在看到对方点头后,陆淇奥迅速扳了楚泱玥座椅的扶手,将椅背往下翻了过去。
楚泱玥没有准备,“啊”了一声倒进了后面,掉在后面的座椅上。她狼狈地爬起身,“哥,你做什么啊?”
陆淇奥利落地跟了过去,又将副驾驶座推了回去。同时将驾驶座和副驾驶做都往车前面推,推到不能再前了才作罢。这样,在车里腾出来一大片空地方。
“既然好了,就来满足我吧。”陆淇奥将楚泱玥还捏着的薯片袋子夺过来丢在一边,将她扑倒在后座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哥,不可以。会被人发现的!”楚泱玥躲闪着,可还是挡不住,衣服一件件被褪了下来。
陆淇奥吻着她的胸,坏笑道:“那等会儿玥儿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就好了。”
“你……”楚泱玥又羞又气,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他了。他竟然孟浪到了如此地步,外面还有巡逻的警车,前后都有人,就这样拉着她求欢?!
陆淇奥脱着脱着开始不耐烦,连撕带扯,只听“刺啦”一声,她的内裤被撕成了两半。楚泱玥的下身彻底一丝不挂了。
陆淇奥兴奋地抵着她,不准她乱动,又更急切地解她衬衣的扣子。“穿得太多了!”他不满地抱怨。楚泱玥知道躲不过,索性任他野。听他抱怨,不由笑了。不知道是谁出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才将她围在他怀里出了门。
楚泱玥攀着他的肩,帮他褪去衣服。很快,两人便是裸呈相见。
陆淇奥的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满意地看着满手的晶亮。“玥儿,你也很想我,对吧。”
楚泱玥叹了口气,主动张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收紧。
陆淇奥被她主动地行为弄得头皮酥麻,微一挺腰,硬挺的前端便没了进去。“啊,好紧,好舒服。”陆淇奥在楚泱玥耳边低吟,刺激得她身下流出更多的花液。他便就着湿滑的液体得偿所愿,一点点地侵入了那方幽谷。
进到一半的时候,因为楚泱玥缩的太厉害,陆淇奥被卡住了。他额头上满是汗水,加重了力道搓揉着她的胸,哄着她,“玥儿乖,不要紧张,放松。”
“哥,我,我怕。”楚泱玥不安地动着,反而将他绞得更厉害。他真的进来了。这具身体,七年没有沾惹过他的气息了。这般彻底的占有还是第一次,让她本能地想退缩、想逃避。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热情主动。
陆淇奥没有硬闯,忍着要爆炸的欲 望,细致地爱 抚她的每一处,低声劝哄着,让她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陆淇奥感到前进的阻力弱了些,稍稍抽退出一些,接着挺腰凶狠地撞了进去!楚泱玥仰头叫了出来。感到整个车大力震了一下。叫完她赶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再这么放肆地叫出声了。
“玥儿,”陆淇奥缓慢地抽 插着。叫着她的名字。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在近乎完全抽离的动作后又尽根撞进去。紧 致的甬 道被撑开、缩回,再被撑开、缩回。
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的结合处窜遍全身,侵入四肢百骸。
“哥,我不行了。”楚泱玥弓着身子死死咬着陆淇奥的肩肉,颤抖着说道。
陆淇奥由缓慢的冲 撞变成了快速急促的顶动。高频率地动着,两人的胸乳摩擦,激起一连串的火花。
最后的时候,楚泱玥再也忍不住,松了口,仰躺回去尖叫连连。陆淇奥哪里肯放过她,拉着她酥软的长腿盘在自己腰后,跪在座椅上奋力驰骋冲刺。皮质的座椅被摩擦地“吱吱”响。
陆淇奥撞了几下抵着她的花心不动了,任她扭着腰抖着身子攀上了高峰。之后,他快速抽 动一番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
怕她着凉,陆淇奥用自己的风衣将她裹住抱在怀里,靠着座椅休息。爱怜地拨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
“玥儿,过几天跟我回去。”
“嗯。”
“回M市,我们家里。”
“嗯。”
“和他分手。”
“嗯。”
“和我结婚。”
“嗯。”
“……”
“……!”
楚泱玥猛地清醒了,呆呆地望着一脸满足的陆淇奥。“哥……”只叫了一声,便发不出声音来了。喉头添堵、眼眶酸胀。心也颤颤地疼起来。
“睡吧。”陆淇奥拍拍她的头。现在说这个,有些草率。他要给他的玥儿,一个郑重的求婚仪式,一场绝无仅有的盛大婚礼。他不要她无名无份地跟着他。他要她在他身边堂堂正正地以陆太太的身份活下去。
以后,她不仅仅是他的妹妹,更会是他的妻子,四海未来的女主人,秦朗和上官烨的大嫂。更甚,他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会是他孩子的母亲……
抱着她,令他无比心安。在外人看来,他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四海总裁,是陆氏家族的继承人,是道上的灵魂人物。可是,他想要的,不过是人世间最基本的一点温暖。
亲情?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化作刻骨的仇恨。一个原本应该在他成长路上扮演光辉榜样形象的男人却成了他最大的仇人。对陆淇奥来说,楚傲天比白媚更不可原谅。即便他已经那么痛苦地死去,可是他留下的伤痕却永难愈合。他的生命,被楚傲天弄出了无法弥补的缺口。
爱情?他得到的何其辛苦!尤其,这份爱还触犯了双重禁忌。一点一点,让他怀中的女人放下对他的恨,这么得无保留地爱上他。挣脱开道德的枷锁,扑入他怀中。即便他失去过她,可是,她终究是回来了。她选择的是他,不是他。
再陪我一次
屋外是鹅毛般的大雪,阴冷潮湿;屋内是热腾腾的暖气,温暖干燥。
欧阳云天倚着厨房的门框,安静地看着在里面做饭的女人。她低着头专心地切菜,宽大围裙罩在身上都可以当成连衣裙了。攒着花边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上收紧,勾勒出美好的身体曲线。
炉子上炖着他最喜欢喝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为本就温馨的房间又抹上了重重一笔暖色。
楚泱玥的鼻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正要抬手去擦,身后一热,她被欧阳云天从后面环住了。“我帮你。”欧阳云天轻声说道。修长的手指擦过她小巧的鼻头,抹去了那层汗。
他的手指微凉、干燥。蹭过去极其温柔。楚泱玥眼眶酸酸热热的,执着菜刀的手便僵在半空中不动了。
欧阳云天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覆上了她的。宽大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拿捏着力道按着她的手继续切起菜来。圆鼓鼓的土豆被切成了细细的丝,淀粉朴实的香味冲入鼻息。楚泱玥的手有些抖,欧阳云天的动作有条不紊,沉稳有力。
一只土豆切完,楚泱玥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欧阳云天嗅着她因为出汗而浓郁的奶香,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她,将她推到了门边深吻。
楚泱玥略一挣扎,便放弃了。因为她看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眼里的不舍还有痛楚。从加拿大回来,她找到他,要坦白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个男人是那么地了解她,不用她多说一个字,便洞悉她心中所想。他只是笑了笑。那种阳光的笑容一直都是他给她最好的礼物。只是如今,添了抹消沉的薄凉。她心里有愧、有疚、有情、也有爱。只是,对不起,云天,有他在,我没有办法。他就是我的情不自禁;我的不可控制;我的火焰,即使知道未来可能是被焚毁的下场,她也甘愿做那只傻傻的飞蛾。
“再陪我一次。”他说道。捕捉到她眼睛里的犹疑,他宽慰地摸摸她的头,“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
欧阳云天贪婪地吻着她,感受她的气息。当他还想深入的时候,放在他和她胸之间的小手推拒了一下,他便立马松开了她。从来,他就不舍得勉强她。
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不安。从陆淇奥出现在美国那一刻起,从她在超市里突然失踪,而后,一直等在她公司楼下的他看到她从陆淇奥的车里下来。虽然当时对着那个男人,她面露愠色,可是,眼底的痛和依恋却难以掩饰。
那个时候,她穿了件很有青春气息的鹅黄色裙子,在陆淇奥的身边使小性子,那种小女儿的娇态从来都未曾出现过他的眼前。所以,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淡定全都溃散,只留下不可遏制的醋意和滔天的怒火。他拔出了枪,像个莽汉一样企图用武力解决问题。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那样伤害她后她还恋着他;同时他又是明白的,爱情来临,便没有理智可言。
“我爱你。”欧阳云天深情说道。
“我知道。”楚泱玥哽咽地说道。泪珠滚落。她抬手去擦,几滴晶莹的泪水滴在她左手的戒指上,上面的钻石在泪水的浸润下愈发晶莹剔透。
楚泱玥还记得,欧阳云天给她戴上时说的话。“它就是我对你的心,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欧阳云天覆上她的手,轻轻摩挲了几下,替她将那枚戒指缓缓脱了下来。
白金的指环一点点脱离出莹白纤细的手指。欧阳云天倒吸了口气,原来将一份感情剥离出来,其疼痛程度不亚于挫骨抽筋。
“别哭,玥玥。”欧阳云天为她擦着泪,柔声哄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开开心心地生活的。而且,我们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甚至……亲人。”
楚泱玥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明明做了决定要自私一点,要绝情一点,可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她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对不起,对不起,……”明知道道歉是最苍白无力、最矫情的行为,她还是不断地说着。感情,从来就不是平等的。
欧阳云天仰头叹息一声,让他对着心爱的女人说要和她做朋友、做亲人,就是不做爱人,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困难。可是,他愿意。
清醒过后,面对上官凌的哭求,他面无表情。上官凌恼羞成怒骂他犯贱。“楚泱玥根本就不喜欢你!她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陆叔可是为她准备了数十个男人!”一度很有绅士风度的欧阳云天第一次动手打了女人。狠狠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上官凌满是泪痕的脸上。
上官凌嘤嘤哭泣着,“云天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喜欢了你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啊!我把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给了你,把心给了你。不惜和陆叔合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给你的爱都不是完整的!”
“小凌……”欧阳云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要是知道为什么,何必这么辛苦?喜欢,就是喜欢了;爱,就是爱了。最无理、最霸王的东西,就是爱情。
楚泱玥哭声简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欧阳云天抱着她进了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好了,都二十多的人了,还像个孩子。吃饭吧,我要饿死了。”
这一顿饭,欧阳云天吃得滋味万千。他不由想起,最后的晚餐时,明知道自己要死的耶稣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晚上,楚泱玥依偎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蜷着身子缩在他怀里。欧阳云天不舍得抱着她,下巴蹭着她的头发。真是舍不得。不过,看到你开心,我再痛,也带着幸福的味道。或许,我真的是犯贱吧。欧阳云天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屋内温馨一片,屋外,公寓的下面,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地蹲守着,里面的男人为了自己一时心软答应楚泱玥去陪欧阳云天已经后悔了无数次了。
“大哥,我们还要继续吗?”秦朗哆嗦着问道。陆淇奥从楚泱玥进了欧阳云天的房间就不停地开着车门,开了关,关了开。既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将楚泱玥带走,又强行压下那股醋火。陆淇奥明白,他君子这一晚上,楚泱玥就完全是他的了。欧阳云天给了她一份完美的爱情,他已经比不上。他要在以后好好表现才行。后来,他就任车门开着。外头的罡风夹杂着雪花将车里的暖气轰得一干二净。秦朗冷的牙齿都打颤。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大哥不追究上次给楚泱玥下药的事情了,这次是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看着陆淇奥阴沉沉的脸,秦朗在心里悲鸣一声,暗暗祈祷,他的小秘书明儿个见到他冻成冰雕就不要再和他怄气了。这男人,秦朗恨恨地想到,真他妈贱呐!
“嗯,哥,轻点,啊!”楚泱玥在陆淇奥一记大力贯穿后尖叫着求饶。两条凝脂玉臂无力地在丝滑的床单上滑擦。
陆淇奥哪里肯放过她,一下下更加用力。什么技巧都没用,就这么直进直出,抽动地越来越狂野。
“这么快就不行了,嗯?”陆淇奥坏心地大力抽 插,每次都草草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就是不肯给她痛快。他是铁了心要折腾她。
楚泱玥上半身趴在床沿上,两条腿跪伏在床边,以十分妖娆的姿势翘着雪白的臀部承接着身后陆淇奥凶狠的进犯。强烈的刺激下,楚泱玥不时抬起身子媚叫一声,两团饱涨挺立的软雪上下晃动,凸起的蓓蕾不时摩擦过床单,更加激得她缩成一团。
“玥儿,说,你只爱我一个。”陆淇奥紧扣着她的腰肢,一刻不停地激狂律动着,急促地喘息着。他嫉妒,发疯一般的嫉妒。
从欧阳云天家里出来,陆淇奥便将冻得发抖的秦朗一脚踹下了车,油门一踩到底,开到楚泱玥身边将她一把扯进了车内。到了鑫华楼下,扛着她进了办公室。话也不多说,扒光了她的衣服站在床边就撞进来。
楚泱玥昨晚上穿的衣服都被他撕成了碎布片。那上面沾了其他男人的味道,怎么还可以在他的玥儿身上呆着?!其实陆淇奥更想毁了欧阳云天,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抢他的玥儿!可是,他又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若没有欧阳云天的陪伴,他的玥儿只怕很难熬过那段黑暗的时期。
“我,我爱你。”楚泱玥无力地趴在床边,身子被他顶的一耸一耸地向前去,又被他拉过来,迎着他的硬铁直直地套上去。
“还不够!”陆淇奥的手横过她胸前,揉弄着两团柔软,拉扯着两朵嫣红。“说你只爱我!”说着又用力挺动了一下。火热的粗长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
“啊!”楚泱玥感到整个身子从内部被撕开了,不止有快感,还伴随着疼痛。过长时间的欢爱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这个男人,每次都不肯轻易放过她。“疼,哥,我好痛!”
陆淇奥虽然还有些生气,终究不忍心伤了她,便放慢了速度,改为浅进浅出的缓慢抽 动。握住她乳 房的手也泄了些力,轻轻抚摸着。
轻柔爱 抚了一阵,感到楚泱玥抖得不那么厉害了。陆淇奥圈着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他的勃 发还强悍地侵占着她的嫩 穴。
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床上,变成了侧卧的姿势。楚泱玥出了一身的汗水,一头长发黏在肩头、脊背上,分外地动人心魄。
陆淇奥用手顶着她的腿弯向前推折到她胸前,露出双腿间的私 密地带,方便他更顺畅的进出。
他的硬热从下而上的不断插入,结合处濡湿一片,啧啧水声,肉体相撞被汁液吸附又拉扯开的“啵啵”声连绵不绝。
“哥,我不要了!”楚泱玥娇喘着低声求饶。她都不知道被他推到了那醉生欲死的巅峰多少次了,整个身子经历的快感还在不断地累积,她怕,当所有的聚集到那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她又会丢脸地昏过去了。
陆淇奥抱着她侧翻过来,将她整个放在自己身上。哑着嗓子说道:“玥儿,你自己来。”
楚泱玥懒懒地窝在他身上,她早就没了力气,还怎么自己来?挺腰抬臀敷衍地动了动便作罢。“哥,你饶了我吧。”楚泱玥的嗓子都喊哑了,沙沙的。听在陆淇奥的耳朵里,却别有一番娇嗔的味道。
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舔咬着她的后颈,陆淇奥含含糊糊地说道:“玥儿,自己动的话,我会早一些放开你。”
“哥,真的?”
陆淇奥拖着慵懒的鼻音“嗯”了一声。
放在他腰两侧的腿长得更开,两脚一使劲,楚泱玥头晕眼花地坐了起来。“哥,”她扭头看了陆淇奥一眼,晕红的小脸更加艳色闪动。
陆淇奥嘴角挂着抹惯常的邪肆笑意,舒展着身子躺着,一副任伊蹂 躏的模样。催促道:“快些。”
楚泱玥扁着嘴巴,双手按着他精健的长腿,咬着牙开始上下动了起来。稍一低头便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坚挺是如何被自己的花 穴吞没的。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更令她难以忍受。不一会就又泄出一滩汁液,仰头甩着头发直喘气,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着、抖着。
被那一股滚热的花汁浇到,陆淇奥舒服地浑身一抖。看着楚泱玥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腰上的媚态。她的整个背因为又一次高 潮的来临绷得笔直。一头丝缎般的卷发倾泻于后。陆淇奥的喉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坐起身扑向前。
顷刻间楚泱玥便被他又压在了身下。陆淇奥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身下就开始急促地动起来。
“哥,你骗我!”楚泱玥方觉上当受骗,呜咽地哭着。
陆淇奥不管不顾地尽兴律动。按压着她的肩不准她挣扎。
一天一夜,陆淇奥将楚泱玥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晨时分,楚泱玥在陆淇奥强劲的喷射中昏厥了过去。她模模糊糊地想道,这样的生活,大概只是个开始。
陆淇奥终于疲倦,恋恋不舍地抽出半软的欲 望。抱紧了她睡了过去。
尘埃落定
求婚
1/四海总部,总裁办公室。
“玥儿,过来。”全神贯注工作一阵子的陆淇奥终于搁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冲仍对着电脑的楚泱玥招了招手。
“嗯,哥,再等会儿。”楚泱玥不耐烦地抚了抚一鬓的头发,语气有些焦躁。秦朗这几天生病请假,他便死皮赖脸地将他的活交给楚泱玥和他的小秘书处理。面对一大堆陌生的材料,楚泱玥快要疯了。
陆淇奥见她不肯过来,便自己走了过去。“这些东西交给苏小文弄就好了吗,何必你自己来?”
“小文今天请了假,我答应了要帮她做好的。”楚泱玥头也没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努力分辨。
“你喜欢小文?”
楚泱玥点点头。苏小文是她跟陆淇奥回来后认识的。她是秦朗雇佣了三个月的秘书,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经常让秦朗抓狂。
“哥,我第一次有了好朋友。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楚泱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现在有了爱情,也收获了一份友情。秦朗和上官烨对她也是敬爱有加。这样的幸福,曾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陆淇奥摸摸她的头发,沉吟半响,点点头。他明白。当他以为这辈子要孤独一人的时候,秦朗和上官烨却给了他一份不亚于亲情的关怀。楚泱玥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看她和苏小文笑闹的模样,他从心里感到安慰。她的人生已经有了断层,接下来的日子,就让他倾其所有为她造出一马平川,让她稳稳地走下去好了。
陆淇奥俯下身亲亲她的嘴角,“别忘了今晚的约会。”
楚泱玥心猛地一跳,强装镇定地点了头。
陆淇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只插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满是冷汗,大拇指有些颤抖地摩挲着那方小小盒子上的天鹅绒。
“哥,我和小文约好了,先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楚泱玥收拾了东西,急急地打了个招呼便跑了出去。
陆淇奥看着她长发一甩,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个丫头,比他还要紧张。
回到M市,两人重新回到了以前住过的那间房子。从楚泱玥离开后,陆淇奥整整七年没有踏进去一步。梅阿姨依旧在那里,负责将所有的东西维持原样。陆淇奥说过,小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她尽责地帮他们兄妹二人守着这个家。
家里,楚泱玥紧张地比划着衣橱里的所有衣服,一件一件挑出来放到床上,“小文,你说,到底哪一件比较好?”
苏小文看着楚泱玥那些天价服装,两眼发光,扑过去在上面打滚,“啊,哪一件都好。玥玥,真羡慕你,你哥哥那么疼你。”
楚泱玥笑道:“秦朗对你也不错嘛。”
苏小文想起那个粗人,面上冷了几分,扯过楚泱玥的大抱枕压在怀里,“我爸说了,秦朗一辈子也别想进我们家门。我和他,不过是一夜情罢了。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
楚泱玥笑的弯了腰,这还真是苏医生的口气。苏小文作为苏医生唯一的宝贝女儿,对于自家女儿的第一次被风流成性的秦朗夺了去,一直在心里憋着股气。
“对了,玥玥,你们今晚在哪里约会啊,我也要去看。”苏小文决定先不提秦朗那个混蛋,不过,想起他被陆淇奥硬生生冻得感冒发烧,又有些小小的心疼。
“还不知道。”楚泱玥想了想,慢慢说道。
苏小文撇了撇嘴,“既然要求婚,为什么不把我们都请去?要大排场才可以,这么马马虎虎,怎么行?”
楚泱玥坐在床边,低头抚摸着床单,“小文,我和哥的事情你也都清楚吧。其实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名分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不用考虑。哥执意要给我一个正经的求婚仪式,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没想到,她真的可以放下所有,还是这般爱着他。遇上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就没有底限可言。
苏小文严肃地点点头,拍拍楚泱玥的肩膀,“玥玥,放心好了。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嗯,我们会幸福的。”楚泱玥坚定地说道。她不信,经历了这么多不幸之后,他们还没有幸福的权利。即便这种幸福挑断了道德的底线。
四海名下的酒店里,鲜花、美酒。还有一对璧人。
陆淇奥要了靠窗的座位,临窗而坐,执手相看。
他有些笨拙地掏出那个被他攥了许久的小盒子,放到桌面上,用指尖缓缓推到楚泱玥的面前,俊颜漫上一层薄晕,“玥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好吗?”
最为普通的求婚场景,最普通的一句求婚台词。两人都穿着平日里最普通的衣服。可是,却又定格成为了永恒的特别。
楚泱玥盯着那方小小的盒子,宝蓝色,细细的天鹅绒毛,白金镶边。那里面,承载的是她爱的男人的心意。
陆淇奥静静地看着她,深深吸了口气。明明知道她不会拒绝,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安。看她红唇微张,他紧张地呼吸都要停滞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便是对他一生的最终判决。
“好。”楚泱玥的声音嘶哑着,不太好听。听在对面的男人耳中,却恍若天籁,不,是更胜天籁。
陆淇奥不动声色地在兜里抹擦掉掌心的冷汗,打开盒子,小心地捏出那枚小小的戒指。
楚泱玥羞涩地伸出手,被他轻柔地握住。
没有什么繁复的纹样,只是一个小小的指环,嵌了颗钻石。却是陆淇奥一点点敲打、切割出来的。世上,独此一件!你,就是我此生的唯一。
…………
暗处,上官烨和苏小文脑袋挤在一起看着大厅里甜蜜的两人。
“大哥,太好了!”上官烨很是动情。
“走开一点,录不到了。”苏小文不乐意地撞撞上官烨。
“哟,苏小姐,这录下来赶着给谁看啊?”上官烨阴阳怪气地丢下一句话,扯扯衣服领子。
“要你管。”
“哼,”上官烨冷冷嘲笑一声,“你甭想着我以后会叫你二嫂!”
“谁稀罕!?”
醉
楚泱玥今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到后来小猫一样依偎在陆淇奥的怀里被他抱上了车。
楚泱玥不时打个酒嗝,傻乎乎地盯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直笑,不停往陆淇奥身上靠,一双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一个不留神,她柔软的手从他衬衣领口探了进去,磨蹭着他硬实的胸膛。手掌揉着他胸前的两粒凸起,极尽挑逗之能事。
陆淇奥被她弄得满头大汗,恨不能立即将她推倒在后座上直接要了她。又顾及到前面开车的是上官烨吩咐的司机,不想被他两个兄弟耻笑。便手忙脚乱地一次次拨开她在他身上放肆游弋的小手。
“嗯?哥,玥儿要你。”醉酒的楚泱玥眼里心里只有面前俊美的男子,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红唇半张,仰头诱惑地吐着气。
陆淇奥捏着她作怪的手顿时酥了下来,低头狠狠咬住了那张水润的娇唇。“唔,嗯……!”楚泱玥被他咬得疼了,叫了起来。陆淇奥一听她娇媚的声音,身下的勃 发涨的更疼了。喘着气松开了她,松松地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继续出声。狠狠瞪了一眼前方微微偏头想看过来的司机,吓得司机端端正正开车再也不敢分心。
“开快点!”陆淇奥粗着声音吼道。
“是,是!”司机一叠声地应了,脚下死命地踩。
楚泱玥脑袋昏昏沉沉的,燥热难耐,便开始闹性子。拽着陆淇奥的一条胳膊又挠又咬,嘤嘤地哭着:“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