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那晚,陆曦睡得很熟。陆若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怎么也睡不着。原本时差就没倒过来,再加上心潮汹涌,夜越深,脑子反而越清醒。陆若便将身子挪得离她更近,伸开手臂将她环在自己怀里。贪婪地吮闻着她淡淡的奶香气息。后来忍不住,偷偷吻了她,做贼一样在她左耳后吮了大半天,满意地看到那枚他制造的痕迹,才沉沉睡去。
陆若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纵然他体力好,必竟是十层的高度。走了大半的路程后,他的额上开始不断地渗出汗,随着他的移动滴落在陆曦的身上。
“陆若,要不休息一会儿吧。”陆曦心疼了,伸手抹去他的汗,挣扎着要下来。
“没事。”陆若收紧了手臂,“你安生呆着就好了。”
陆曦抬眼望着他。陆若是十分张扬的俊美,浑身散发着年轻男人的阳刚气息。什么时候,他长成了大人了?陆曦还记得十五岁那年,他收到了哈佛的邀请函,提着行李箱临走前,不舍得抱了抱她。陆曦原本是很高兴可以和他分开的,被她这么一抱,立马又很舍不得了。结果,偷偷乐了好几天的陆曦在机场上哭得一塌糊涂,拉着陆若直说不舍得。陆淇奥用她最喜欢的东西来诱惑都止不住她的眼泪。
陆若突然低了头,微微眯着眼睛瞧着她,“姐,我好看么?”
陆曦语塞,他还是这么自恋。扬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细细抚过他坚毅的面部轮廓,笑道:“好看,小若若最好看了。乖啊!”
……
开了门,陆若抱着她踉踉跄跄地跌进了沙发里。“嗯,好重啊。”陆曦被他整个压在身下,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陆若重重地喘着气,她还敢抱怨,他都要累死了。她柔软的身体就这么贴着他,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陆曦一直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推了推他硬实的身体,“起来啦,我去洗个澡,等会儿给你做的吃的。你还没吃饭吧?”
陆若哼了一声,翻身到一边放开了她,还算她有良心。今天在公司里忙了一天,确实饿了。“多做点,我要饿死了。”
看着陆曦走进浴室,陆若坏心地冲着她高声叫道:“姐,以后你就准备一条备用内裤得了。要不,我会很麻烦的。”看到那个女人的后颈都红了,陆若恶劣地笑了。笑着笑着,嘴角便僵住了。她真的爱上别人了,怎么办?他陆若想要的,一定不会放手的。那个欧阳……
“陆若,给我拿过来我的睡裙。”
“知道了。”陆若应着,走到她屋里,打开衣柜,眼角跳了跳。每一件衣服都有花,还真是她的风格。陆曦从小喜欢穿白裙子,喜欢大大裙摆处印着繁复花样的吊带长裙。那时的陆若,就想将世上最漂亮的图案全给她。
浴室的门没有关,陆若拿了衣服径自开了门走进去。
“啊,你进来干什么,出去!”陆曦将自己埋在厚厚的泡沫里,指责陆若的行径。
陆若的手指勾着她睡裙的细肩带,晃了晃,“你不是要衣服吗?不要遮了,又不是没看过。”
陆曦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抓她的睡裙,挥手赶他,“那是小时候,我可不像你那么开放。走开,我要出来了。”
雪白的手臂沾了一层晶莹的水,在弥漫着淡淡雾气的空气里泛着柔美的光,陆若看得呼吸一滞,好想咬一口。
吃过饭,陆若腻在陆曦的床上不肯动地方。
陆曦拿了抱枕砸他,“走,去客房里睡!”陆若伸展开手脚在床上摆出一个形象的“大”字,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运动员,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不去。”
“这是我的床!”陆曦义愤填膺地站在床边,情绪激昂。
“我是你亲弟弟,又不是外头的客人,凭什么要我睡那里。我要告诉妈妈你虐待我!”陆若摆出一副被欺凌的弱小模样,指控陆曦的罪行,“对于离家八年渴望家庭温暖的男人,你就这么对我?”他眉眼弯了弯,“要不,你去睡客房,你是姐姐,应该要让着我。”
“凭什么!我不!”陆曦气恼地瞪着他。
陆若向一边靠了靠,为她腾出一小块地方,指了指,“那就勉强请你睡这里吧。”知道她最是认床。陆曦的小毛病多的数不胜数,到现在也没有改掉多少。
陆曦气鼓鼓地爬上床,将被子都扯到自己这边。“陆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掐死你!”想起那天清晨被他吃了豆腐,陆曦心里就别扭。明明他的行为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却让她觉得不太一样,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在这几年里变了质。
“嗯?”陆若挑了挑眉,“你指的什么?”
陆曦张了张嘴巴,终是没有说话。手机震动起来,是欧阳澈的短信。陆曦趴在床上笑着回复,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按着键。
“这么高兴?”陆若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懂什么?”陆曦鄙视他,“爱情的甜蜜,旁人怎么懂?”欧阳澈好关心她,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吃了螃蟹有没有过敏。陆曦心里甜甜的。
突然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陆曦头皮都麻了。回过头发现电视屏幕上一个恐怖的女鬼正阴森森地笑着。
“啊!”陆曦尖叫一声躲进了被子里,“关掉,关掉!”她不怕小虫子什么的,就怕这种鬼啊,怪的。
陆若看着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小一团,满意地重新躺回到床上,按着遥控器将音量调的更大些。捡起被她扔在一边的手机,干脆地按了关机键。
“关掉,陆若,你听到没啊!”陆曦的声音开始打颤,太恐怖了,他从哪里弄来的?
陆若镇定地靠着床,“我新买的,日本新上线的。听说又是一大巅峰力作。姐,和我一起看吧。”
“不要!带着你的巅峰滚到客厅里去!”陆曦使劲捂着耳朵,那瘆人的音乐还是钻进了她耳朵里。
陆若看她抖得厉害,冷不防伸手重重拍了她一下。
“啊!”陆曦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猛地直起身子一头扑到了他怀里,紧紧搂着他,四肢都缠了上去,恨不得缩进他身体里。
“关掉,你想吓死我啊。”陆曦像只乌龟一样埋在他胸前。
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某人很正经地说道:“那好吧。”
没了恐怖的声响,四周一片寂静,陆曦反而觉得更害怕了。陆若拔掉她的手臂,坐起身来。
“你,你要干什么?”
“去客房睡啊。”陆若乖巧地笑了,“姐,我刚才给你开玩笑呢。你好好休息。”
“别,别走。”陆曦软弱地抱住他的胳膊,“我害怕,你陪我啊。”此时的她完全忘了就是因为这个人,才搅了她美好的夜晚。
“这,不太好吧。”陆若很为难地摊摊手,“我已经这么大了。”
“嗯嗯!”陆曦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大不大。”
陆曦抱着他,一直往下钻,在他身边移来移去的。
“好了,别怕,有我呢。”陆若安抚着她。“我还是怕。一闭眼睛都是恐怖的画面。”陆曦带了哭腔,“都是你。”这会儿她想起了罪魁祸首,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更紧地往他身上贴。
陆若这会儿有点后悔了。她趴得太靠下了,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腹上,他的某个部位再也压抑不住,挺立了起来。
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好想,就这么把她吃掉。
全身刺痒难耐,陆曦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开始翻来覆去地折腾。
“你怎么了?”陆若一直清醒着,看她烦躁地在抓挠着,拍亮了床头柜上的灯。仔细一看,吓了他一跳。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起了一片细小的红疙瘩,被她抓了几下,留了几道很明显的血痕。
陆若忙抓起她的手,“姐,醒醒,怎么回事?”
“嗯,我,难受,不舒服!”陆曦皱着眉头要甩开他的手,因为挣脱不开,就贴到他身上磨蹭了几下。硬实的肌肉与她香软的肌肤相贴,让她舒服了些。可是,更挠心的刺痒在暂时的舒缓过后更汹涌的袭来。
陆若脑中的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忙丢掉她的手。她再这么蹭下去,他就真要把她拆吃入腹了。
“你今晚上吃了多少海鲜?”陆若看她那个样子,知道她又管不住自己贪吃了。
“没,没吃多少。”陆曦抱着被子难受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我的药在抽屉里,去拿啦。”
陆若找到了那管药膏。有些犹豫地站在床前。要帮她吗?不知道她会不会抵触。
陆若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光洁的肩头,勾起细细的肩带,向两边拉下。陆曦的身体就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一如他想象的美好。胸前、脖颈处一片火红,宛如燃着了一片妖冶的火焰,与她裙摆处的精致繁复的花样辉映,带着别样的魅艳。
睡裙被他整个褪到了膝盖处。她到现在还是这种习惯,除去一条睡裙,里面空无一物。
陆若挤出一点药膏,为她轻轻揉着。清凉的药膏抹上去,陆曦便舒服地叹了口气,歪着头眯着眼睛继续睡。隐约可听见微微的喘息。
揉着揉着,陆若的手便在她身体上流连不去。越来越往下。
她的胸上还留着欢啊爱的痕迹,深深浅浅的吻痕。陆若凑上去,在她胸侧舔了舔,渐渐地便用了牙齿去咬,含了嫩白的乳啊肉。越来越放肆的吻沿着胸缘爬了上去。凉薄的唇接触到顶端的嫣红,略一停顿,舌头卷裹着含进了嘴里。
“嗯!”睡梦中的陆曦觉得乳啊尖上灼烫难耐,双手向下揪住了陆若的头发,“走开。”
陆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陆曦的眉微微蹙起,嘴巴不耐地扁着。他轻轻拨开她的手,温柔地压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体内的兽在咆哮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与身下的女人融合。陆若颤抖地离开陆曦的身体,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
看到睡裤下高高挺起的昂啊扬,喉结滚动吐出一句极低地咒骂,右手覆了上去,狠狠地揉弄了几下。
他不舍得伤害她。到底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觉察出他的感情呢?陆若恨恨地想着。从出生到现在,陆若对一切事情都看得非常清楚,他的智商,他的手腕,他的狠辣,足够让他掌握住自己的人生。只是,对于这个姐姐,总是让他无从下手。
这种感情从他小时候就不太明朗的显现,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世界里、心里就只能容下一个陆曦了。他知道这种感情是不会被社会认可的。所以,他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将伦理道德什么的踩在脚下,护他心爱的女人一辈子。所以,再不舍,十五岁那年,他还是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她。
陆若疲累的站起身,俯瞰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眼睛里都是无奈的痛,“你怎么可以,怎么能爱上别的男人呢?”
门外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陆若警惕地旋身到了门边。
欧阳澈在接近门的时候感到了一股阴冷的杀气,立刻绷紧了身体。
“你怎么来了?”看到是他,陆若握紧的拳头松开了,随即又更紧地握紧了。
欧阳澈收敛了全身的戾气,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是曦曦给我的。”说着越过他看了看陆曦,朗朗的眉眼里全是关怀,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她今晚上吃了不少螃蟹,我终是不放心,过来看看。”
陆若挡住他,不让他继续向床边靠近,“她没事了。上了药。你可以走了。”
欧阳澈皱了皱眉,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和他一样高的男人。他对他的排斥,不是一般的大啊。原本发了短信,象征性的慰问一下,他大可以回去的。可是,开着车绕了一圈,心中实在放不下,竟然又转了回来。
这个女人,就这么突然绽放在他的生命里,硬是把他坚硬的心弄出了裂痕。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惶恐。
“澈?”不知怎么醒过来的陆曦看到欧阳澈,欣喜地叫了一声。从床上爬下来跑到他身边,亲昵地拉起他的胳膊,偎在他怀里撒娇,“你来看我吗?”
欧阳澈将她抱了起来,在她额头亲了亲,“是啊,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陆曦笑了正想说什么,看到在一旁僵硬地站着的陆若,“陆若,不要打扰我们!”
“砰!”陆若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欧阳澈抱着她,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曦曦,你弟弟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没有啊。”陆曦将头靠在他腿上,“陆若从小就是这样的,脾气不是一般的臭。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很困扰呢。”
欧阳澈嘴角噙着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胳膊,细腻的肌肤触碰起来是如此的美妙。让他的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曦曦,”他将她提起来翻身压在了身下,“我要你!”
他沉重的身躯整个覆在她身上,话语刚落,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分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要冲进去。遇到她,他的自制力就全部瓦解。欧阳澈释放出的欲啊望冲撞着紧闭着的花啊径,一下比一下重。
“别,澈!”陆曦推拒着她,她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做这个。欧阳澈弄得她有点疼,“别这样,陆若还在外面。”
她的拒绝更激起了欧阳澈的渴望,压着她,火热强硬地推挤了进去。那种干涩和绞紧让欧阳澈的心里腾起了怒火,她的身体在拒绝他,为什么?
屋内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啊吟箭一般扎着陆若的心。不管不顾地抬脚将门踹开了。
欧阳澈迅速地扯过被子盖住陆曦赤啊裸的身体。
………
这样的情形令陆曦难堪尴尬到了极致。送走欧阳澈,陆曦板着脸先进了卧室,不等陆若进来就要将门关上。
陆若快她一步闪身进了屋。
“出去!”陆曦又羞又怒。正在和自己爱的男人做着那种事情,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就这么闯进来!
陆若冷着脸,将她扛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啊!小子,你敢这么对我。”陆曦尖叫着,在床上弹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陆若给压在了身下。
陆若张开双手双脚将她整个夹了起来,脸埋在她颈窝处,声音里携卷着强烈的风暴,“姐,和他分手。”
陆曦的手脚挪不出来,气愤地用下巴去撞他,“你说什么呀,放开我。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她不耐地扭动着身子,动了几下,便感到一个越来越热的东西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正在猫一样撒泼的陆曦突然噤了声,不安地咽了几下唾沫。
他,他是不是……?陆曦后知后觉地想到一种十分荒谬的可能。
陆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欲啊望抵进了她的腿间。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她,“陆曦,我喜欢你。”
陆曦将腿分的更开一点,试图避开他灼人的硬热,却又被他的双腿圈住。她干笑了两声,扭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呵呵,我知道啊,你是我弟弟嘛。不喜欢我喜欢谁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陆若恼怒地低吼道,像头愤怒的野兽。
如果她的身边没有别人,他可以等。可是,他不能再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去深爱另一个男人。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和其他的男人做啊爱,陆曦,你好残忍!
看着陆曦咬着下唇就是不看他,红唇的血液被洁白的牙齿压得流向两边,露出了白透的底色。陆若十分泄气,仿佛硬硬的一拳过去,对方却不予回应。你就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你知不知道,陆曦,我好辛苦。
陆若突然觉得十分悲凉。唇压下想去吻她,却被她躲了过去。
陆曦奋力地抽出一只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冲他狠狠挥出了一巴掌。
“啪”,极其的清脆响亮。陆曦的手都震得麻了。陆若的脸红了半边。
“你怎么可以,我是你亲姐姐啊!”陆曦的声音有些发抖,突然感到十分委屈。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陆若让他害怕。
“我知道。”陆若的头垂在她脸侧,声音闷闷的,“可是,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陆曦,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恐惧像毒药从每一寸肌肤里渗了进来。陆曦的世界里突然天翻地覆。她的亲弟弟竟然说爱她!
“让我来!”陆曦烦躁地将身上的欧阳澈推到一边。
欧阳澈不妨,翻身仰躺到了床上,诧异地看着异常焦躁的陆曦。“曦曦,哦!”欧阳澈呻啊吟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挺立的昂扬瞬间又硬了些。
陆曦主动跨骑到了他身上,将湿润的花啊穴对准他凶悍的欲啊望,闭着眼睛咬着牙坐了下去。被动的承受和这样主动的套-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还未完全吞没的时候陆曦就忍不住这样的涨满,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腿使了劲撑着要往上缩。“想逃?”欧阳澈哑着声音抬起身子,双手扣压住了她的肩膀,往下按去,同时自己挺腰向上送。
“啊!”他一下子全部冲了进去。陆曦向后仰头尖叫了起来。此时的欧阳澈似乎比方才更大、更烫。
“曦曦,你怎么了?”欧阳澈并没有急着动,大手从她肩头滑落,在她光啊裸的脊背上来回抚摸,沿着那条细细的凹陷下移,在她挺翘的粉臀上揉捏了几下。陆曦的身子便更剧烈地颤抖起来,扭着腰绞着他,裹得更紧。
欧阳澈被她的主动弄得既兴奋又不解,扶着她的腰正想开始尽情地抽啊动,陆曦猛地按着他压着他两人一起躺了回去。“别动!”陆曦喘着气死死压着欧阳澈的肩不准他起身,甩了甩头发自己坐了起来。
“嗯,啊!”陆曦放肆地叫了起来,主动在欧阳澈身上起伏。看着自己的昂扬一次次吞没在她幽深紧致的花径里,欧阳澈的眼睛都红了。今晚的陆曦特别强悍,他一想动,就被她死死按着。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委屈。一滴滴的汗从她身上渗出,沿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下滑。
她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滑动揉搓,在欧阳澈身上燎起了滔天的欲啊火。陆曦不是十分开放的女子,第一次的时候,当他冲破那层隔膜进去的时候,疼得她脸上煞白都羞得不敢大声叫,呜呜咽咽地咬着他的肩,极力压抑的模样让他一边心疼,一边又更凶狠地掠夺。
他眯着眼睛瞧着她笨拙地上下起伏,实在忍不住就小幅度地挺腰配合着。他一动,陆曦的声音就尖了几分。
她胸前的柔软不停在他眼前晃动,挺涨的乳啊房刺激着他本就高涨的欲啊望。欧阳澈抬手握住了她的柔软,揉捏着,硬实的乳啊尖在他的掌心滑搓。“够了!”欧阳澈发出一声低吼,猛地翻身将在他身上肆虐的女人压在了身下,重新夺回了主导权。
“澈,狠狠要我!”陆曦香汗淋漓,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挺腰迎合着。
欧阳澈顾不上追究她的反常,埋首在她颈窝处奋力冲刺起来。重重地撞啊击着。
陆曦紧紧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才是她爱的人,他正在占有她。她也在尽着全力承受着。
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响,快感积累地越来越厚。在短暂的失神中,陆曦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欧阳澈顿了一瞬,接着近乎残暴地更大力地冲撞。直到陆曦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欢啊爱昏过去,他还是不休不止。
陆若?陆若!她竟然在他的身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就是你在我这里躲了三天不肯回家的原因吗?这就是你这么热情的原因?!
欧阳澈吻着陆曦汗湿的脸颊,眷恋地留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
凌晨时分,陆曦清醒过来,裹着被单躲进浴室里,放开了热水任它“哗哗”留着,蒙起脸大哭起来。
“姐,你的身体拒绝不了我,看?”黑暗中的陆若像地狱里来的修罗,对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还要拿言语来羞辱她。
修长指尖上,挑出了晶亮银丝是她动情的证据。陆曦那晚上被陆若困在了身下,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挣扎。
他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而是细细的爱啊抚她的全身。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制造出了从未有过的强烈风暴。陆曦就这样被他一次次推上了高啊潮。
他的唇品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连那么隐秘的幽谷处都没有放过。唇舌的翻搅令她发狂。羞耻,无法剥离出的欲焰,陆曦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
陆若疯了一样,在她耳边絮说着对她的爱。她从来不知道,陆若会有那么多话。黑暗中仍然可以看到他隐忍的俊颜,红红的,汗水从他身上落在她身体上,绽成罪恶的花。
他的坚硬紧紧抵着她的入口,厮磨着,就是不肯进去。逼得她泄出一滩又一滩汁液。
她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有反应,而且还是这么强烈?她甚至几乎忍不住,险些开口求他。陆曦恐惧至极,又自责到了极点。
陆若掰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观察着她在欲啊火里的挣扎。“是不是很痛苦?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忍不住?而且,是如此的强烈?”
“爱我,好不好?”陆若含着她的唇,贪婪地吮吸。舔去她所有的泪水,吮得她眼角都发疼了。
他是那么真实地贴合着她,让她战栗不止。陆若,你怎么可以,你又让我怎么爱你?我是你亲姐姐啊!看到他隐忍的焦灼,陆曦又心疼又痛恨。
天亮后,陆曦选择了逃避。趁着陆若去洗澡,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明显的痕迹。那种印记仿佛烙在了灵魂上。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在逼她,逼着她正视他的感情,逼着她爱他。他怎么能这么坏!
浴室门的开了。正缩成一团哭泣的陆曦抬起了头。欧阳澈沉着脸向她走来,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欺负你了?”
陆曦慌乱地抹了抹眼泪,沙哑地说道:“你,你说什么啊,没有,没有谁欺负我。”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欧阳澈将她抱紧自己怀里。她湿漉漉的将他也沾湿了。他早就该明白的。那个陆若对她,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姐弟之情。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曦曦,别瞒着我。是陆若。”
听到他那么肯定地说出来,陆曦一惊,拼命地摇着头。“不是,不是。和他没关系!”
欧阳澈安抚地抱紧了她,“好。不是他。……以后,就在我这里,嗯?”
“澈,过年的时候,陪我一起回去吧。”陆曦偎在他怀里,低声说道。
“好。”
两天后,陆曦接到秦琴的电话,“你弟弟要死了。”
陆曦一惊,硬生生将手里正在把玩的山茶花掐断了。青嫩的汁液从段处渗出,从她玉白的手上蜿蜒爬下。她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消失了。呆愣了一会儿,“你不是在家里吗?少骗我了。”
秦琴还是一贯的清冷语气,“真的。我爸爸听说他回来了,让我打个电话象征性地慰问一下。你知道,我是不想的。是他的秘书接的,说陆总昨晚上晕倒在办公室里。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秦琴顿了一下,加了一句,“真是可怜。”语气里却全无可怜之意。
“他在哪里?”陆曦急急地站了起来。
………
“医生,我弟弟到底怎么样了?”陆曦围着陆若的主治医生乱转,焦急地打听着。“不是已经治疗了吗?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曦曦,你冷静一点。”欧阳澈搂住她,安抚地拍拍她的肩。
“都是我。”陆曦大滴大滴地往外掉眼泪,瞧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陆若,心里越发绞疼的厉害。“是我没照顾好他。我太残忍了。”他怎么说也是她的弟弟啊。陆若小时候经常胃痛,所以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她欢快地吃着,他在一边看。她真是太差劲了。他那么小就离开了家,自己还总想着不让他回来。回来后自己忙着约会,都没有好好地问一问他在美国的情况。即便她这么不负责任,他还是那么喜欢她。
陆曦突然意识到,陆若是一个多么骄傲又沉默寡言的人。每次对她却是那么温柔,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而她呢,就因为他这一次的任性和粗暴就这么丢下他不管,真是不配做一个姐姐!他离开家的时候还那么小,在国外就算有最好的条件,心里还是寂寞的吧。说不定,他会对自己有这种超乎亲情的感情就是因为缺少温暖。不如,和他一起回家,让妈妈好好照顾他好了。
“好了。”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病人连续一周不休不眠地工作,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昨晚上打了针,估计要睡上两天了。”
“医生,我弟弟身体没有什么毛病吧?”陆曦咬着唇紧张地看着医生。
“嗯,没什么大碍。好好养着胃吧。”医生说完步履匆匆地出了门。
“曦曦,放心吧,医生都说没事了。”欧阳澈将陆曦打横抱了起来,亲亲她的额头,“我们出去,你也休息会儿吧。”
“澈,放我下来。”陆曦挣扎着下了地,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水,“你先去上班吧,我在这里陪着他。”
“曦曦。”欧阳澈皱起了眉头,“你不要糊涂。”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亲弟弟!”陆曦发怒了,后退了两步,转身坐到了陆若病床前。
欧阳澈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消瘦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这个女人,又哭了吧。欧阳澈忍住要上前安慰她的冲啊动。或许,他和她该分开一阵子,这个女人,已经让他有了太多以往没有的顾忌和犹豫。
他静静站了会儿,陆曦倔强地不回头去看他。她心里知道刚才是自己太急躁了。可是,他不该怀疑她啊,陆若不懂事,她不会也跟着胡来的。
听到门关上的响声,陆曦起身跑到了门边,一声“澈”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欧阳澈高大的身影逐渐隐入夜幕中,黑暗在他身后拖出了长长的影尾。
陆曦哭得更厉害了。认识他一年了,还从来没和他吵过架。平日里她使些小性子,欧阳澈总是陪着她一起矫情。像这样不声不响地丢下她,还是第一次。
“姐。”陆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身宽大的睡衣越发衬得他消瘦修长。
那晚过后,陆曦还是第一次和他照面,尴尬地笑了笑:“醒了?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陆若安静地看着她,陆曦更加地慌乱,“嗯,医生说你的胃要养一养。”
“姐。”陆若抓住了她的手。
陆曦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抽啊搐了一下。
陆若放开了她,低头很认真地说道:“姐,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我想你。”
陆曦看着眼神清澈的陆若,脸上带着惴惴不安的表情,紧绷的神经一下松了,拍拍他的胳膊,“好了,我知道了。好好养病。等你好了,跟我一起回家吧。这么久没回去,爸妈都想你了。”
“陆若,这一套怎么样?”
商场里,陆曦兴奋地扯着陆若的胳膊,将他拉到一套火红色的运动服面前。“怎么样?”
陆若手里提了大大小小不下十个袋子。他好了之后,陆曦往家里打了电话,要带着他回家。这两天带着他四处张罗要带的东西。他无奈地看了看手里的所谓“特产”,这些东西,哪里没有卖的?
不等他回话,陆曦已经在售货员小姐笑眯眯的表情里捧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陆若趁着这个时间拉过一辆小推车将东西放在了里面,坐下吐出一口气。陪女人逛街,还真是麻烦。
片刻后,更衣室的门打开了。陆曦蹦跳着出来,绕着镜子转了一圈。左看右看,还踮起脚尖瞧。又把拉链往上拉了拉。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陆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回头冲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陆若,好不好看?”
陆若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和他爸爸几乎是一模一样,摸了摸下巴。紧身的运动服,贴合出完美的身体线条。大红的颜色特别衬她白皙的肌肤。整个人显得特别干净。看着她那双已经没有半点戒备的清澈眼眸,陆若的心柔软地颤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傻得可爱。
“好看。”陆若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性感的沙哑,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姐,我以为你会选那件。”他伸手指了指一旁新上市的裙子,裙摆处梦幻的印花应该更合她的心意才对。
陆曦的眼睛在落到那件裙子上时模糊了一下。当时欧阳澈陪她来逛商场,答应要给她做一条最好看的裙子的。欧阳澈在美国长大,学的是设计。来到这里开创了属于自己的公司。知道她喜欢裙子,他特意开发了一个新的品牌。陆曦一直很好奇,像欧阳澈那种看起来中规中矩的男人,是怎么想出那么多新奇的点子的。
欧阳澈在她23岁生日时送给了她一条裙子。裙摆处印着一朵又一朵的罂粟花。穿上去,最表层的黑纱覆下来,那些花就好像穿过重重黑暗绽放在她身上。艳丽无比,透着危险的诱惑。而且是纯黑色的底料。虽然很美,可是陆曦总觉得他的设计里带着尖锐的棱角,刺得她有些痛痛的不舒服。不过是他送的,陆曦心里的感动将什么都湮没了,腻在他怀里一直笑。
“怎么了?”陆若见她脸上有些黯然,关心地走过来。
“没事。”陆曦将他往更衣室方向推,“你也去试一试嘛。我们姐弟俩穿一样的吧,妈妈看到会很高兴的。那套黑色的应该不错吧。”
陆若听话地去唤衣服。
陆曦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快捷键。
“曦曦?”
听到他的声音,陆曦几乎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哽咽地叫了一声:“澈。我……对不起。”
那边,欧阳澈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她这一声“对不起”彻底坍塌。语气便柔了许多:“曦曦,我想你了。”
“嗯。”陆曦咬着唇,不让自己没用地哭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年后吧。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陆曦尽量声音平稳地说道。
欧阳澈略一沉吟,“那,到时候,记得去机场接我。”
陆曦脸上一热,“嗯,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电话那边没有说话,只是传来轻轻一声“啵”。顿时,陆曦面上明朗起来。羞涩地笑了笑,挂了电话。
大洋彼岸的美国,欧阳澈挂了电话,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还是凌晨。点燃一支烟,静静抽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自己服软。来的还真快呢。
“Aaron?”身旁的女子动了动,薄薄的棉被从身上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胴体,涂着鲜红指甲的手轻挑地摸上了他赤啊裸的胸膛,白嫩的大腿也缠到了他精健的长腿上。
欧阳澈冷冷地拨开她的手,长腿挪开挣脱她的缠绕,“你可以走了。”
…………
“姐,怎么样?”陆若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支着镜面,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曦。
陆曦一惊,跳起来围着陆若转着圈,欣喜地说道:“帅啊。”陆若得意地挑了挑眉。
陆曦心中有些感慨。陆若的青少年时期都没有在家里。她的印象中,陆若还是那个不喜欢穿学校制服即使被迫穿了也从来不打领结的初中生。这次回来,陆若竟然是西装革履,着实吓了她一跳。
“你看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陆曦踮起脚尖,凑过去帮陆若将上衣拉链拉高了些。
陆若的双手无害地垂在她腰肢两侧。她头顶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渐渐撩起了情啊欲的火花。
“好了,姐。”陆若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拉那么紧做什么,热死了。”
陆曦打量了他一下,举起手比了比,“陆若,你长得可真高啊。”
陆若满头黑线,这个女人,现在才发现这一点吗?
………
终于挤上火车后,陆曦接过陆若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汗,埋怨道:“为什么不买飞机票?”
陆若无辜地耸耸肩膀,“姐,我在美国每年都坐飞机,现在想感受一下在地面上行驶的感觉嘛。”
“可以开车回去啊。”陆曦说得理直气壮。临近中秋,回家的人特别多,陆曦出了一身汗,又想耍小脾气。
“可是,我不认识路啊。”
陆曦认命了。她的车技自己都不敢恭维,而且,她也不敢奢望自己这个路痴会记得路。
陆若买的是软卧车厢,两人是上下铺。里面很舒适。陆曦趴在上面歇了会儿就不再抱怨了。
“姐,你确定要在上面?”陆若曲起手指扣了扣头上的床板。
“嗯。”陆曦一本正经地垂头看他,“我要照顾你。你才刚好一点,睡下面你会舒服一点。”
陆若微微一笑,“好啊。”
陆曦突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缩回了头。陆若和爸爸都是不爱笑的人呢,她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想着,但是一笑起来就特别好看。爸爸平日里都很严肃,一看到妈妈面前简直都可以用温润如玉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软卧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是一对甜蜜的情侣,进门后男的便拥着女的坐在下铺上扯上了帘子。不时可以听到亲吻声,夹杂着女人难耐的小声低吟。
陆曦原本坐在陆若床上和他凑在一起玩游戏。听着隔壁的声响越来越大,甚至连床都晃了起来。陆曦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陆若原本紧凑着她,这会儿便刻意挪远了点。
陆若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沸腾了起来。望着对面晃动的帘子时脸上便带了愠色。正要发作,手腕却被陆曦抓住了。
“嘘,别打扰他们。”陆曦用口型告诉他这样的信息,一根纤细的手指挡在她唇间,看得他口干舌燥。
“走。”陆若反手抓住了她,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带着她出了门。
陆若跑去用凉水冲了冲头。陆曦打开一点窗子,呼啸的风将她的头发整个吹散开来,发丝飞扬,泛着晕红的脸,看在刚清醒的陆若眼里,又是一副摄魂动魄的画面。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陆曦看他头上湿漉漉的,不满地撅起了嘴。
陆若故意向只落水的狗一样使劲甩了甩头,水珠溅了她一头一脸。
“啊!陆若,你坏死了!”陆曦双手捂着脸躲避。陆若便愈加放肆,将头凑过去摇着逗她,将她逼到了角落里。
他的气息一下子那么近那么热的传来。陆曦才惊觉自己被他整个困在了角落里。沾了水的头发显得特别柔软,搭在他眉间。陆曦鬼使神差般伸手抚过他不知何时蹙起的眉头,将他的头发向一旁拨了拨。
陆若定定地看着她,慢慢俯下了头。他那双继承了爸爸妈妈的薄唇一寸寸向她拉近。陆曦突然感到以他为中心形成了巨大强劲的漩涡,将她向里面拖去。身体骤然绷紧,怕,更多的是带着罪恶感的期待。
“这是什么?”陆若的唇距她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眼光瞟着她的耳后。
“什么?”陆曦摸摸耳朵,触到了掉落下来的发卡,大窘。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头凌乱。
陆若的手指插啊入她发间,抽出了那根滑落后隐在头发里只露出一角的发带,在指上饶了几圈,嘴角噙着笑放开了她。伸了个懒腰,“回去吧,估计他们也忙完了。”说完大步往回走,没再回头。
陆曦对着镜子,深深喘了几口气。拧开水龙头掬了把凉水往脸上拍了拍,该死的,她刚才在想些什么东西?!她竟然期待着,那双唇可以落下来。陆曦受惊地咬住了手指。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
………
夜幕降临。火车行驶的轰隆声刺激着陆曦敏感的听觉,她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隔壁的床位又开始“运动”了。
陆曦抱着头呻啊吟一声,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那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会儿?回来时那个女的还不好意思地冲她笑,这会儿竟然恬不知耻地爬上来主动找她男人去了。不过九个小时的车程,有这么难熬吗?
陆曦闷在被子里愤愤地暗骂着。侧过身努力去忽视越来越大的响动。暧昧地响声热烘烘地烤着她的背,不一会儿便出了一身的汗,呼吸困难。
陆曦的手机震动了下,打开来是陆若的短信:下来。
她将头探了出去,陆若已经坐了起来,向她伸出一只手。陆曦犹豫了一下,将已经满是冷汗的手递给了她。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陆曦还在想,如果当时没有将自己的手放进他同样汗湿的掌心里,是不是一切又会不一样?
陆若替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到了对面的床位上,隔着帘子轻声说了句什么,对面便像被按了消音器一样,立刻没了声响。耳边只有火车的响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心跳。
陆曦睁眼看着壁板,脑袋里睡意全无。转过身去看了眼僵坐着的陆若,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道:“我回去了。”
陆若低头看着她,嘴巴抿了抿,微弱的光线似乎都被他的眸子吸了进去,此刻亮闪闪的,泛着惊人的光泽。突然扬手将帘子拉了起来,下一秒,陆曦便被他整个抱在了怀里。
“你……”陆曦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陆若的吻便压了过来。
他想了很久了。陆若颤抖着压在她身上,贪婪地品尝她甜美的红唇。陆曦的唇饱满红润,肉嘟嘟的,不像他,薄薄的,透着凉冷。咬起来,很有质感,唇上花香型的啫喱被他舔了个干净,又不依不饶地吸着她甜美的唾液。
“唔!”陆曦的舌头被他的缠着不肯放松,疼得她眼泪流出来。双手握成拳挡在他与她胸间,被他的重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他这是干什么?陆曦惊慌地抗拒着他。他不是道歉了吗?他不是说以后只把她当成姐姐吗?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些天,他的乖顺,他礼貌的疏离,全是装出来的?
陆曦无力地蹬着双腿想要将他踢下来。不可以啊,这是在回家的路上啊。要是真的无可挽回,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家?
陆若突然放松了对她的压制,在她来不及喘口气的情况下,将她翻了过来,将她变成了趴着的姿势。
“刺啦”刺耳的撕裂声。陆曦身上的棉裙子被拦腰撕烂了。她想叫,却只能发出模糊地呜咽声。陆若捂住了她的嘴巴,任她死命地咬,也不肯松开。
另一只手在她的臀上缓慢的抚摸。接着伸入了双腿间,隔着连裤袜揉弄着。陆曦羞愤地感到了身下的湿意。她听到陆若像是松了口气般喘了一声。接着,冰凉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后腰,略一使劲,便将她的连裤袜扒了下来,一直勾到了脚踝处。
陆若将弹力十足的连裤袜缠绕在了她的脚腕上,陆曦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他为所欲为。
“我要你。”一个字一个字跳在空气里。那种平静,让陆曦感到他的认真。
陆若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勾起了她的腰,将自己硬挺的欲啊望抵了上去。
“唔,嗯!”陆曦细细的呻啊吟还是溢了出来。隔壁的两人不知去了哪里,此刻偌大的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了。
陆曦摇头挣扎,陆若压住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别再说拒绝我的话。”
他的坚硬强悍地推挤了进来。他似乎是故意地放缓了动作,让她感受被侵占的每一步动作。
这样的姿势,双腿不能敞得很开,再加上她精神上的抗拒,让她的甬道前所未有的紧啊窒。陆若的额上渗出了大滴的汗,打在她上身仍穿着的羊毛开衫上,很快被吸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