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的苍白,虚弱,还有她的冷漠无声,让冷千夜的心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不管他怎么怒吼,怎么唤起她的注意,龙儿回给他的只有安静。
那双原本黑而闪亮的眸子,此刻一片黯淡,却因为瘦弱而大的可怕,就那样空洞的望着冷千夜,让他的心冰凉。
他该喜悦的不是吗,看着这样的龙儿,他该高兴,这样一个背叛他了的女人,活该有这样地下场,可是为何,心里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冷千夜颓然的松开了龙儿,双眼腥红,大声道:“太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龙昭仪治好,朕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朕要看着他活着痛苦着。”
萧太医忙道:“是,微臣一定全力以赴。”
冷千夜说完,又望了一眼犹如木偶般的龙儿,终于,终于甩袖离去。
玉珍早就被冷千夜的怒气吓得有些瑟缩,好怕冷千夜伤害了龙儿,还好,冷千夜只是气呼呼的走了。
“龙儿你没事吧?”玉珍担忧的上前去,握住了龙儿冰凉而瘦弱的手。
冷千夜离去,龙儿才有了反应,微微的摇头道:“我没事,玉珍……我好想,好想快点好起来。”
玉珍安慰地拍了拍龙儿的手道:“你会的……会好起来的。”
太医脸上有些笑意,对龙儿道:“娘娘好生休息,虽然药可医人,但是病人自己的心理也是很重要的,希望娘娘坚强起来,我一定全力医治娘娘的病。”
龙儿感激的望着太医,想起了心中的疑问,不由地问道:“太医有件事我想问你。”
“娘娘请讲。”
“我为何会突然胎落,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太医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和为难,缓了一下才道:“这个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娘娘肚子里的胎儿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候已经胎死腹中了,造成这样的原因很多,属下说不准,娘娘也别乱想了,养好身子要紧。”
龙儿虚弱的道:“多谢太医了。”
“属下先告退了。”
龙儿点头,对玉珍道:“玉珍,帮我送一下太医。”
“告退。”萧太医作揖便向外走去,玉珍则送萧太医出去。
“多谢太医,还劳烦太医费心医治我加主子。”玉珍将萧太医送到门口,不忘嘱托太医。
萧太医点了点头,然后从衣袖中摸出几锭碎银子,递给玉珍。
“这些银子你拿着,给娘娘弄些营养的饭菜,娘娘身体很虚弱,需要吃些好一点的膳食。”
玉珍忙摇头道:“这怎么行。”
“拿着吧,宫里的这些事情你也清楚,没有银子,那些太监们不会给你好脸色的,为了娘娘好,你这丫头就不要推脱了。”
玉珍眼圈泛红,低低道:“奴婢替娘娘谢谢大人,大人是好人。”
太医一笑道:“去照顾娘娘吧。”
“嗯。”
太医微微摇头,转身离去,玉珍心中感激萧太医,宫中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想着玉珍也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龙儿是有救还是没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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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夜暴怒的时候,命令太医要治活龙儿,因为他要看着龙儿活着痛苦,不想她死了痛快。
反正意思是不让龙儿死,本意是什么对太医来说没什么重要性,他只管治好龙儿的病即可。
和几个太医会诊了一下龙儿的病情,萧太医决定去求见皇上。
养心殿
“微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太医来到养心殿,见到皇上行了叩拜之礼。
“起身吧。”冷千夜看了一眼萧太医。“萧爱卿有何事?”
萧太医垂首而立,开口禀告道:“皇上,微臣是来禀报娘娘的病情的。”
冷千夜握着笔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道:“怎么样,死不了吧。”
萧太医微微福身,回禀道:“皇上要微臣全力救治娘娘,这两天和另外几位太医商讨了一下,研究出了一个方子。”
“宫中缺少什么药材吗?”冷千夜放下手中的毛笔,望着萧太医。“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药方需要两味药引,可是这药引只有皇上有,所以微臣才来求见皇上。”萧太医微微抬头望了一眼冷千夜的脸色,又低下。
“什么药引,说来听听。”冷千夜黑眸中闪过了什么,站起身来。
萧太医大着胆子道:“微臣斗胆,这药方中的药引,需要每日有三滴龙血,几根龙须。”
“龙血?龙须?”
“是,皇上乃是真龙天子,所以只有皇上有。”
“可朕没有胡须,你要朕那里去寻?”此刻不知道冷千夜有没有后悔,自己没有留胡须。
萧太医微微一笑道:“没有龙须,几根头发足矣。”萧太医虽然这样说,但是不确定皇上会不会答应,毕竟皇上是真龙天子,身体发肤是极为重要的,受不得半点损伤,伤发,伤肤实为不孝。
萧太医忐忑之际,冷千夜却冷冷道:“有了这两样,就能治好她的病?”
萧太医笃定的道:“是!”只是皇上您愿不愿意啊?
冷千夜背过身子,眸子深幽望着窗外,冷冷道:“去抓药吧。”
“是!属下这就去。”萧太医心中一喜,皇上这是答应了,看来虽然龙昭仪犯了错,可见皇上心里是放不下的,只是这放不下,是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无人知道。
不过既然事情顺利,他又何须多想,当下便告退去抓药。
从这天开始,龙儿便开始服用新药,每一次太医都会来亲自监督玉珍熬药,也带着冷千夜每日的三滴血,还有几根龙发。
连着服药几日,龙儿的身体果然慢慢好转,现在已经完全不流血了,而且可以慢慢下地走动。只是那瘦弱的身体还需要慢慢恢复。
萧太医不管冷千夜想不想听,都会将病情呈报给皇帝。
……
冷千夜除了会想一下龙儿那些让他发怒的背叛,也整日忙于国事。
这天夜间,入睡的冷千夜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了一条飞舞的真龙,在他面前盘桓飞舞。
那龙竟然开口说话:“你身边可有一位龙昭仪?”
他在梦里回答:“是有一位。”
那条真龙在他头顶盘旋着道:“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离开你了。”
冷千夜有些不悦的道:“离开?朕不放她走,她哪里也不能去。”
那条龙儿竟然哈哈的笑了,嘲讽的道:“她想离开谁也挡不住。”
冷千夜不由问:“此话怎讲?”
那真龙儿大声道:“你为地龙,我为海龙,我的话你爱信不信,若是不想让她离开,就偷偷给她吃下檀香灰,若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吃,好自为之吧。”
那条龙说完,飞舞离去,那巨大的龙尾也扫向了他,眼看着那龙尾要打到自己,冷千夜不由大骇,闷喊一声,从梦中惊醒。
望着自己的寝宫,烛火黯淡,原来是一场梦,可是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那条盘旋的龙,还有那条龙说的话,龙儿会离开他,而且她要离开谁也拦不住。
是不是说龙儿会死,难道是神龙托梦,檀香灰可以救龙儿一命。
冷千夜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怪梦,不该去在意,可是想到那龙说龙儿会离开,心又不得安宁。
当下再也睡不着。只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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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后
萧太医依旧来到冷千夜寝宫,来取皇帝的三滴血。
冷千夜坐在长榻上,想着晚上那个梦不由问道:“萧爱卿,可会解梦?”
“皇上做了什么梦?”
冷千夜想了一下,皱眉道:“朕梦到一条神龙,在朕头顶盘旋,它告诉朕,要想昭仪活命,要让昭仪吃下檀香灰。”
萧太医有些不解道:“檀香灰?微臣不知这有什么奇效,不过梦中见真龙乃是吉兆啊。”
“吉兆?”冷千夜重复了一下:“那檀香灰没什么药效吗?”
萧太医想了一下才道:“微臣不知,不过既然是皇上梦中神龙指示,微臣在药中加上一些,反正对药性和病人并无不利。”
冷千夜俊美的脸上,有些困倦,不耐的道:“你去办吧,这事只有你和朕知道就好。”
“微臣明白。”
冷千夜拿起金针,刺破手指,滴出三滴血在萧太医拿来的药罐子里,又揪下几根发丝。
“属下这就去办。”取到药引萧太医捧起药罐子,便离开了。
冷千夜则依旧在想着那个奇怪的梦,总觉得龙儿有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到。摇摇头,便又继续批阅奏章,却是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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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的新药方起作用了,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龙儿的身体好了。
她没有死,也没有和月玲珑的身体分离,天已经冷了,深秋啊,已经有点冬天的味道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玉珍睡着了,龙儿却没有入睡,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她要去寻找圣物,早一点离开这里,龙儿这几日苦思冥想,突然想到,养心殿,御书房,还有寝宫,会不会有密室。
皇帝所在的住处她基本上找遍了,没有圣物的踪迹,这几日身体好了一些后,她也偷偷的出来了几次,在养心殿
今天便想来御书房碰碰运气,冷千夜的作息时间,她是最了解的,现在时刻,冷千夜应该是回寝宫休息了,御书房不会有人在那里的,龙儿一身暗色的衣服,行走在静谧的夜色中。
她熟悉这里的一切,熟悉侍卫巡逻的规律,很轻易的避开了侍卫,来到了御书房。
小心地推开门闪身而入,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不让门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后在御书房大殿上四下张望。
静悄悄的果然没有一个人,屋内也一片漆黑,还好以前服侍冷千夜,对这里了如指掌,闭着眼也能顺利的走路。
龙儿摸索着,看有什么机关可以开动,也慢慢适应了黑暗,依稀的可以看到御书房内模糊的一切。
寻找了许久,没有头绪,龙儿已经急的满头大汗,难道自己猜错了吗?那不是空来一趟。
懊恼的视线落在了靠着墙的巨大书柜上,她不由的走过去,胡乱的摸索着。
一切都是死的没有什么密室,圣物你到底在哪里?龙儿找了一遍,没有结果,只得悻然的离去。
回到住处,玉珍那丫头还在睡着,龙儿为玉珍盖了盖滑下的被子,自己也去睡觉,心中焦急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圣物。
夜间偷偷去做贼的龙儿,自然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罢休的。
可是正当她睡的香甜的时候,玉珍那讨厌的声音响起来:“龙儿醒一醒,醒一醒。”
龙儿像赶苍蝇一样摆摆手,翻身继续睡。
玉珍捏住龙儿的鼻子,大声道:“醒一醒懒虫!”
龙儿终于不得不睁开眼,懒洋洋的问道:“干嘛……玉珍,我好困。”
玉珍摇着龙儿那瘦弱的身体道:“晚上回来再睡,今天宫里有一件大事情。”
“什么大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龙儿继续睡。
“边关的战事吃紧,宫里的人要为边关祈福呢。”玉珍不依的摇晃着龙儿。
“祈福……宫里那么多人,不差我们吧?”而且她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龙儿困倦的嘟囔着,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要用圣物祭天哦,你不想看看圣物吗?”
“圣物?”龙儿猛然清醒过来。
玉珍高兴地道:“是啊,上一次因为出现了圣物,所以边关战事大捷,这次战事吃紧,所以国师提议朝拜圣物,祈求战捷。”
龙儿眼睛发亮,圣物,圣物,她这几夜都没好好睡,可不就是为了圣物吗,不由的欢呼道:“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什么得来不费功夫啊?”玉珍被龙儿的话吓到了。
龙儿忙掩饰道:“咳咳……那个我是说,早就想看看了,没想到机会来了。”
“那还不快准备。”
“准备什么?”
玉珍有些失望的道:“要穿白色的衣服,然后去祭坛,不过我们只可用站在最后面,不一定能看清楚。”
“去了再说嘛,什么时候去?”龙儿迫不及待的问。
“快开始了,宫里所有人,不管尊卑,这次都要去,以前圣物是不许我们这些奴才见到的。”
“那这次怎么可以了?”
“因为国师说,是代表万民祈福,各个阶层代表不同的力量,会更有效果,所以好难得。”
“国师说的有几分道理。”龙儿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快准备吧。”
龙儿说着下了床,两个急切的要见到圣物的人忙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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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坛是在圣宫院中央搭起来的一概两人高的台子上。台子上是一张红木矮脚长桌,上面摆放了贡品,香烛。
圣坛前方,站满了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皇帝和太后还有嫔妃们站在最前面,而那些奴才们却只能站在圣宫外的大门口。
龙儿虽然是昭仪,可是却是落架的凤凰,和奴才差不多,因此也只能和玉珍站在奴才们的行列中。
圣物长什么样子,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亲眼看到,圣物在这里,朝拜完后,圣物会被安放在哪里?她也好下手嘛。
龙儿站在靠前面一点,微微抬头,就可以看到圣坛,看到圣物。
果然圣物就在圣坛上,此刻圣物正散发着金色耀眼光芒,犹如太阳。
龙儿的心怦怦的跳着,那就是她要的,属于龙宫的东西,只要拿到了她就可以离开了,回到龙宫,救出母亲,再也不要看到这个可恶的男人。
龙儿遐想之际,看到冷千夜走上了圣坛,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和圣物散发出的光芒融为一体。
他,果然是真龙天子,竟然可以和圣物融为一体,龙儿的视线从冷千夜身上迟疑的回到圣物上。
这时一个长胡须的男子也走上了圣坛,手拿着圣旨,高声的宣读起来。
无非是一些国泰民安,边关战事可以大获全胜,还有一些祈福的话。
宣读完后,冷千夜便点燃了香烛,放入香炉中,而后跪下。
文武百官还有嫔妃们也跪下,门外这些奴才们不明所以的跟着跪下。
里面的人高喊道:“愿我宇日王朝国泰民安,边关将士大获全胜。”
一时间声音震天,冷千夜手捧着圣物,全身随着圣物的光芒发出了万道金光。
一系列的朝拜后,祭天终于完成,大家的膝盖也快麻木了。
众人起身,龙儿的视线则盯着圣物,这个时候玉珍拉了她一下,才回神,原来是里面的人要出来了。
龙儿忙随着人群,退后,站在一边,先出来的是冷千夜、太后,后面是众位嫔妃。
龙儿低着头站在那里,依然感觉到,冷千夜的目光带着寒意,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
龙儿不由抬起头,回视他,果然冷千夜眼中是一抹不屑和轻视。
龙儿目光冷冷,却快速的看了一下,圣物在冷千夜的手中。心中不由的想着,圣物会被拿去哪里?
冷千夜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便大步离去,那耀眼的金光色,也慢慢消失。
龙儿望着渐去的金光,心中突然蹦出一个吃惊的念头,她知道圣物在哪里了,心头涌上一阵狂喜,她一定有办法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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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龙儿心事重重,有些心不在焉,失神的坐在那里,思绪有些混乱。
“龙儿,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和你说话也不搭理?”这时玉珍第三次和龙儿说话了。
龙儿这才回神望着玉珍道:“玉珍,如果有机会离开这里,你愿意离开吗?”
“离开?”玉珍摇头。“我从小就进了宫,出去了不知道怎么生存。”
“有我啊,我会照顾你的。”龙儿皱眉,如果她离开,不想把玉珍一个人留下。
玉珍不由的摇头,不解地道:“龙儿,你是皇帝的昭仪,怎么可以离开呢?你到底在想什么?”
龙儿眼中有些痛苦和忧伤,低低道:“玉珍,你是为最好的姐妹,我可以对你说实话,我不属于这里,有些事你暂时不要知道的好,我怕连累你,我只问你和我一起走不走?”
玉珍固执的摇头。“我不是不想,而是害怕,龙儿你也不要乱想了,宫中守备森严,出不去的。”
龙儿一喜,拉住玉珍的手道:“别怕,只要你愿意出去,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玉珍的眼神更是不解了。龙儿也不再解释,想了一下道:“我要见皇上。”
玉珍更是不解,难道龙儿想通了吗?去认错,请求皇上原谅,可是又不太像龙儿会做的事。
龙儿找了纸笔,坐在那破旧的桌前,写了些什么,而后递给玉珍道:“玉珍麻烦你跑一趟了,将这封信交给刘公公,希望刘公公转给皇上。”
“这……。”
“没事的,去吧,我不会惹他不高兴的。”就是不高兴,她也早就溜出去了,怕什么。
“好吧,我去。”玉珍说着接过了龙儿写的信,便向外走去。
……
玉珍将信交给了刘公公,刘公公见是昭仪写的,也没有多想,便送了进去,交给了皇帝。
冷千夜手中握着那散发着墨香的纸张,心中有些奇怪,龙儿为何突然写信给他。
有些期待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呢,想着不由打开,只见上面是他熟悉的娟秀字体写着:皇上还在意那情信的事吗?
我想说,我很后悔,有些话想对皇上说。
如果在意的话说明皇上心里想着我,不在意的话,说明皇上真的不屑我这样的女人。
若是皇上对我已经无情,今夜二更天,来我住处一见,不过只需一个人来,当然皇上要是不愿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冷千夜看完不由冷哼,自己不去的话,说明是在嫉妒,对这样的女人还有情,他正好想去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
二更天,冷千夜独自一人出了寝宫,向龙儿的住处走去。
心中猜测难道是龙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想要求他恕罪,虽然这不像是龙儿会做的事,可是……他心中为何会有这样的希望。
如果她求他,说不定……他会不计前嫌,冷千夜想着人也走到了龙儿住处。
“无情人来了。”
龙儿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他的到来。
冷千夜黑眸闪烁,看着龙儿月色下的眼神,他冷道:“对你这样的女人需要有情吗?”
语气中尽是不屑,眼神好像在看着一个低贱的坏女人。这样的口气,这样的眼神,龙儿还是会觉得痛。
“皇上一定很鄙视我这样的女人吧。”龙儿眼中写满了可怜兮兮的寞落。
冷千夜告诉自己,对这样的女人不必有丝毫怜惜之情。
可是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想去……想去抱着她,该死,冷千夜紧握拳头。
龙儿眼中瞬间溢满了泪水,那身体瘦弱的让人心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冷千夜不由伸手,攫住了龙儿的下巴,狠声道:“别在朕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那样只能让朕觉得恶心。”
龙儿却一把抱住冷千夜,泪珠儿滑落,哭泣道:“皇上,你也太狠心了,为什么非要说我喜欢王爷,我心里只有你啊,那些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笔迹就是皇上的啊。”龙儿说着这话,自己也觉得恶心,鼻涕眼泪乘机抹在了冷千夜的衣服上。
谎言都是谎言,冷千夜想狠狠的推开龙儿,可是却无法下手去推开这个瘦弱的女人。
这时龙儿的手,从他的腰际来到了他的胸前,揪住了他心房位置,眼中的泪水和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已经不见了。
看在他眼中的是怨恨,冷然,还有冷漠。就在冷千夜觉得龙儿变化之快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房位置好痛,好痛。
痛的他脸色发白,在月光下更是清冷,他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心房,不敢置信的望着龙儿。
只见龙儿脸色也有些苍白,眸子中闪过了一抹惊恐,猛然的将他推开。那瘦小的人儿极快的推后了几步。
“为什么?”冷千夜痛苦的弯下身子,眸子里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