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男子的大掌在她后背上来回轻抚。
不意外看到那幽深黑眸中的两簇火苗,她挣脱他的怀抱跳下他的大腿,“哎呀!”她惊呼一声,“大厅还有一帮客人等着我去招待呢!两位爷稍等,我马上叫姑娘们过来,绿袖,紫衣,我们走。”她领着两个女婢头也不回的离开。
注视她的背影,男子冰冷的眸子奇异的带上一丝宠溺的笑意,而一直未说话的连云不经意瞥到男子微微撑起的胯间,则是抿着唇,一脸要笑不敢笑的怪异表情。
君无绝
7、君无绝
巴掌大的脸蛋儿精致得像个搪瓷娃娃,明眸皓齿,桃腮琼鼻,出尘脱俗的绝美小脸透出不容亵渎的清冽气质,眼波流转间,却又顾盼生辉,我见尤怜。
如此惹人怜见的绝美人儿,难怪爷会那么宝贝的捧在手心呵护,生怕不留意就被别的男人窥视了去。
有谁会把如此一个清灵脱俗的娇人儿与风尘女子扯上关系?又有谁会想到御情阁的当家主子原来竟是一个未满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如果他们知道御情阁是当年由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儿一时兴起而建的,怕不更是觉得惊世骇俗?
呵呵。。。。。。。似乎她们家所有主子都是如此特异。
“绿袖姐姐?”绵软的嗓音懒洋洋的响起,打破室内的静默。
“绿袖!想什么呢?”从屏风后方走出的紫衣少女在绿衣少女耳边低喝一声。
“干什么?”绿袖俏脸一沉,拧着眉头侧脸瞪着紫衣少女,“什么事非得那么大声,当我聋了不成?”
“小姐唤你你不应,不是聋了,难不成还哑了?”紫衣没好气的冷哼。
“小姐你唤我?”绿袖俯低头柔声问,“有什么事吗?”
紫衣撇撇嘴,“还能有什么事,小姐的头发再被你疏下去,不全掉了才奇怪。”
“啊,抱歉。”绿袖赶紧松开手,一头如墨的黑发自然垂落于少女后背。
“没关系。”她抿唇微笑,红粉的菱唇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你看是否让紫衣服侍你宽衣沐浴?”
“不必,我自个儿来,你们先下去吧!”
“是。”紫衣和绿袖点头。
绿袖将手中的桃木梳搁置在桌上,接着走到衣柜处拿出兜衣和亵裤挂在屏风上方,“小姐,我和紫衣就在门口侯着,你要有什么需要,出声唤我们即可。”
“不用,你们也累了,都下去歇着吧!”
“是。”紫衣和绿袖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福了福身无声的退下。
微风轻拂,烛光摇曳,少女轻抚着柔软的黑发,怔怔的发愣,蓦地,她掀开眼眸,冷下一张小脸,“不请自来,爷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太过于放肆了么?”
不知何时,窗口处无声无息的站了个俊美的男子,清冷月华照在他身上,宛如神祗般高贵不可触摸。
‘砰’的一声,是她站起身踢倒凳子的声音,她沉着小脸冷冷的瞪着那俊美高贵如天神的男子,一双美眸盈满怒气,“请你出去,我要沐浴了。”
每次都这样,这次休想她会轻易原谅他。她抿抿唇,火大的踩着步子走向屏风。
黑影一闪而过,男子瞬间移步到少女身后,铁臂绕上她的细软腰肢,硬实的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还在生我气?”
“没有,怎么敢?”她撇撇唇角,冷冷一笑。
“还说没有,看看你,现在不是在赌气吗?跟小孩子一样。”男子低笑,埋首在她雪白的颈项。
闻言,她更气了,使劲掰开腰际的手臂,她挣扎得厉害,“我不是小孩子,我讨厌你一直当我是小孩子,你放开我!”
“宝贝乖。。。。。我说错了,你不是小孩子,你是我的小女人。”他邪气的轻咬她的耳廓,蓦地打横抱起她,往床榻方向走去。
她撇开脸,恼火的咬着唇瓣。
原来他什么事都不跟她说,是因为一直把她当做小孩子,是吗?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大床上,颀长的身子顺势贴上。
“你走开!不要过来。”她看着他,警戒的往后退直到抵上床沿,色胚,别想每次都用同一招,“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你说什么?”他危险的眯起凤目,语气轻柔的问。
“我说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啊。。。。。。。。。。”她闭上眼大声嘶喊。
他眼一沉,大掌扯住她的脚踝将她揽进怀中,扣住她的下颚,薄唇惩罚性的狠狠印上她的唇瓣,粗鲁的啃咬吸吮,大掌紧紧箍着她的腰肢,直到尝到血腥味和微咸的液体,他才放开她。
红肿的唇瓣印着点点血滴,平添了媚惑的气息,那张绝美的小脸却淌着两行清泪,委屈的模样我见尤怜。
他叹口气,将她揽进怀中轻轻拍抚,“乖,别哭了,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她挣开他的怀抱,抬脸睁大水雾的眼眸望进他冷沉深不可测的暗黑凤目,嘲讽的轻笑,“心疼?你会吗?”
“怎么不会?”他收紧手臂,紧紧拥着她,“我的怜儿,我的宝贝,你比我的命更重要,你知道吗?”
“骗人!”她使力推开他,“如果你疼我?为何一声不响出谷,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每次你离开,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你明知道我怕黑,你明知道我害怕见不到你,为什么你还那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
她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摇摇欲坠的身子仿佛随时晕厥,苍白的脸色让人心惊,他将她揽入怀中,大掌贴在她胸口渡了一些真气。
“对不起。。。。。。。”他俯低头轻吮她颊畔的泪珠,“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别哭了,我的怜儿。”
她细细的抽泣,抬起盈满水雾的眸子望着他,“真的不会再丢下我一个人?如果还有下一次,到时候我可不会再原谅你了。”她敛眸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不语,以唇封住了她的嘴,大掌顺势摸上她的胸乳。
“不要。”她推他,“我还没沐浴,脏。。。。。。。”
“嘘。。。别说话,乖乖的给我,好吗?四天了,我好想你。”如久般醇厚低沉的嗓音魅惑着她的神经,她听话的停下挣扎。
他熟络的褪去她的衣物,再起身褪去自身的,颀长健硕的身躯压在莹白娇嫩的胴体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一脸娇羞,即使欢爱多次仍是不自然的脸红,撇开脸不敢看他的身体,他低笑,掰开她的大腿缠在自己腰上,窄臀缓缓向前,硕长硬挺的男│物慢慢送入她的下体。
“啊。。。。。。。。。。。。。”下体熟悉的充盈感让她闭上眼低吟一声。
他缓缓抽送,炙热的男│根以磨人的速度和力道摩挲她的内│壁,终止引来她的不满低哼,她揽着他的颈项,红唇凑近他耳际。
他挑眉笑得邪气,“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看着上方邪魅的男人,那眼中闪着的戏谑神情明明是听到了,轻咬红唇,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你走开,我不要做了。”
“哈哈。。。。。。。。”他笑出声,胸口微震,让双手抵在他胸口的她感觉细细的战栗流过全身,奇异的酥麻感让她微微的瑟缩了下,下体的穴│口不受控制的抽搐,像婴儿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他低吼一声,大掌紧紧缚住她的翘臀,不在慢慢的抽送,窄臀快速的挺动,男│根深深顶入,每次都顶到她狭窄的最深处。
“咿呀。。。。。。。。。。。。。”他的攻势猛烈得让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攀附在他后背。
“说,你是谁的?”他粗喘着气低哑的问,埋首在她颈项轻咬啃噬,下身的律动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呜。。。。。。。。。。。”她紧咬着唇,全身的战栗以及穴│口持续的收缩让她缓不过气来,耳边的低吼恍若远处传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
“快说!”
“绝哥哥。。。。。。。唔啊。。。。。。。。。。。。。。。。。。。怜儿是绝哥哥的。。。。。。。。。。唔。。。。。。。。。。”
绵软的嗓音无疑更加重了君无绝的欲望,漂亮的凤目微眯着,浓浓的情欲火光在其中愈烧愈旺。
“别。。。。。。绝哥哥。。。。。。太快了。。。。。。。。。。。。”君怜难耐的摇晃着小小的脑袋,摇乱了一头如瀑的黑发,似黑瀑一样铺在浅粉色的大床上。
“怜儿你是我的。。。。。。。。。。。。”君无绝低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穴│道内,战栗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液。
危险了
8、危险了
满室的欢爱气息,甜腻浓郁得让人脸红心跳。
黑色的薄纱帐幔微扬,隐约觑得里头柔软大床上紧紧相拥的两具赤裸身躯。
俊美男人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掀开,一双幽暗魔魅的眼眸闪着冷光,他动作轻柔的松开占有性搁在女子腰肢上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让她枕在软枕上,顺势拉起薄如蝉翼的软被盖在她身上,方才起身下床。
君无绝本就俊美的脸容在情欲得到满足后愈发显得慵懒性感,一头墨黑的及腰长发仅用一根墨绿缎带随性系在背侧,他捞起地上的单裤穿上,上身随性披了件黑袍,袒露大片硬实平坦的胸膛,散发极其致命的魅惑气息。
门外,连云不动声色的侯着,眼观鼻,鼻观心,正敛眸思忖的当头,门吱呀一声打开,他赶紧回神恭谨的唤了声,“爷。”
“嗯。”君无绝冷哼,“何事?”
“回禀爷,守卫方才在阁内抓获几名形迹可疑的男子,经拷问,似是打探小姐的身份,现已将他们收押,是杀是放,特来请示爷。”
“何时开始这种事情需要来请示我?”君无绝冷然低哼,“问出是谁幕后指使了吗?”
“属下无能,还请爷恕罪。”
君无绝半敛着凤目,低低沉吟了声,“慕容山庄最近可有何异常举动?”
连云抬起脸,偷偷觑了眼前方这个背负双手,傲然挺立,全身弥漫黑暗而神秘慑人气息的倨傲男子,一脸敬畏的神情,“回爷,据探子回报,慕容山庄的行动仍仅止于搜寻无尘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举动。”
“放了那几个人,派人跟踪其后,若还是没有查出任何线索,提头来见。”轻柔的语气却饱含危险的肃杀之气。
“是。”连云的心很不争气的给小小咯噔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即便跟随多时,他至今仍未习惯来自主子身上的冷气压,那强烈的压迫感几欲让人窒息。
“退下吧!”君无绝淡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推门进入房内。
连云敬畏的看着那个冷傲霸气的男子消失在视线。
一介富可敌国的首富如此恭敬的姿态若让人见了,怕不是惊骇一大片人。天下知晓个中事实的人不多,连云山庄其实率属无尘谷名下,庄主连云原本不叫连云,只是因为十年前机缘巧合下被君无绝救下,确切的说是当时年纪还小的君怜小姐一时兴起,想尝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感觉,他原本也是武林排名前十的高手,最后却甘愿臣服于君无绝底下而改名换姓,忠心为其效力。
这是前话,暂且不提,镜头再回到房内。
君无绝褪去黑袍,动作轻缓的上了床,拉开了盖在女子身上的丝被,登时雪白似吹弹可破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将背对着他的娇躯揽进了怀中。
均匀有致的浅缓呼吸,少女睡得安稳,毫无戒心,脱俗的绝美脸蛋神圣得不容人亵渎,睡梦中的她少了几分冷然,多了几分孩子气,颊畔的泪痕平添了丝丝楚楚可怜的柔弱之风。
他凑近她的耳际,薄唇微启,含住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吸吮轻咬,“怜儿,还在生我气?”
少女没有任何反应。
“怜儿,你不希望我以那种方式叫你起来吧?”低沉的嗓音威胁的在她耳际响起,带着暧昧不明的意味。
闻言,君怜不再无动于衷,悠悠的睁开了双眸,“绝哥哥,你就不能再让我睡多会儿么?怜儿累坏了。”一夜欢爱过后的嗓子略略沙哑,却仍旧绵软得能轻易挑起身后男子的情欲。
“怜儿,你这个小妖精,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用这种声线诱惑我?嗯?”君无绝微眯眼,收紧手臂将怀中柔软无骨的身子抱得更紧,胯间的男│物炙热昂扬,直直抵着她的圆臀。
“别。。。。。。。绝哥哥,还疼着。”她转个身,靠近他怀中撒娇,殊不知这个姿势让他的男│物正好抵上她双腿间凹陷的私密处。
“小妖精,我看你摆明是故意的。”他眯起凤眸,狠狠往前顶了一下。
“唔啊。。。。。。。。。我哪有?”她无辜的睁大水眸看着他。
她氤氲着薄薄水雾的眼眸激得他情欲更炽,偏她略苍白的脸色又让他心疼不舍,也只好暗自运功压下满腔的欲火。
“怜儿,还在气绝哥哥么?”他轻柔摩挲她嫩滑的脸蛋,宠溺的看着她。
“没有。”她摇摇头。
他以食指挑起她尖削的下颚,审视的望进她的眼眸,“那刚才怎么不理绝哥哥?怜儿明明醒了,是在避着我么?”
“不是。”她敛下眼眸,“怜儿只是有点累,再说了,怜儿怎么敢避着绝哥哥呢?”
要生气也是气自己,如此不争气的心软。
他眼一沉,低头攫住她的红唇,惩罚性的啃咬。
“痛。。。。。。。。。”君怜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难受的低呼。
君无绝放开她,阴沉着脸看着她,“以后不许让我听到类似的话语。”
“嗯。”她苦笑。还是这么的霸道冷硬,即便是待她。。。。。。。。。笨!君怜你第一天认识他不成?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作风,你不就是喜欢他那样么?
蓦地转念一想,她突然觉得好笑,为自己无谓的感伤。
“什么时辰了?绝哥哥。”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心情顿时轻松不少,她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撒娇。
“巳时。”
“啊!”她惊呼一声,“快到中午了。”
“怎么了?”他挑眉看她急急的爬下床,围着丝被上上下下的走。
“我和人约了在一品堂客栈见面,快来不及了。”君怜在衣柜翻出月牙白的罗裙,急急的冲进屏风后方。
“有约?”他沉吟,起身下床朝屏风走去,“男的女的?”几个月才来这儿一次,除了阁里的姑娘,她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吗?可是,需要费事去一品堂吗?
“男的。”她高声回应,并不打算隐瞒他,“昨天认识的。”
君无绝危险的眯起了凤目,全身笼罩着冷厉的气息。
交涉
9、交涉
“你说,我是否该表扬你的诚实呢?”
君无绝柔声低问,知悉他性格的人都应该知道,他愈是轻柔的语气,表明他愈是生气。所以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和他对着干。
但是君怜可不怕,君无绝宠她,自是不会对她怎样,顶多就是看她的眼神冷了点,这有啥好怕,对吧?
她仰起小脸扬声回应,“绝哥哥,你先别跟我讲话,我现在没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好!甚好!才几天未见,这丫头就变样了。
君无绝怒火中烧,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会折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颈,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眯起的眼眸迸射冷厉的寒光,似要穿透屏风射在少女身上。
大掌一挥,碍事的屏风碎裂开来,瘫倒在了地上。
君怜无力的轻抚额际,“绝哥哥,拜托你不要那么粗暴好么?”
君无绝看到眼前的景象,胸中怒火烧得更炽,大掌一伸,将浴桶中的娇躯抱起,拥在怀中,胸口散开的冰冷触感让他好看的剑眉拧了又拧,再忍不住伸出手掌。
“啪”的一声脆响。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绝哥哥,不要打啦,会痛。”
她皱着粉嫩的小脸,倔强的抿着红唇。
她要收回前话,绝哥哥生气,不只会冷冷的看着她,还会打她小屁股。
他淡淡瞟了眼少女挺翘的臀部,娇嫩的肌肤反应极快的显出几个粉红的掌印,他知道自己的手劲,虽不含内力,但是力道大得足以叫她喊痛。
“下次还敢泡冷水么?”
她不驯的反驳,“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在我身上留下黏腻的液体,我用得着泡冷水么?”
“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我不敢了,以后再不泡冷水了。”她很没有骨气的投降,彻底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没办法,她实在不想再被当作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小孩子,小孩子,她实在受够了被当作小孩子。
“绝哥哥,我冷。”她偎进她的怀抱,可怜兮兮的瑟缩着圆滑的双肩。
知道她是装可怜转开话题,但他同样知道如果继续裸着身子真的会着凉,遂寒着脸勾起散落在地上的襦衫包裹着她,大掌圈在她腰上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床榻,扯过丝被擦拭她身上的水渍。
微掀唇瓣,“约会取消,今天不要出去了,乖乖睡觉休息,嗯?”最后一个尾音,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同时带着危险的意味,如果聪明的话,君怜就应该顺着这个台阶下台,欢喜收场,但是。。。。。。。。。
她皱皱鼻头,一脸不情愿,“不行,我已经答应了人家,这个时分,他估计已经在一品堂等着了。”她不是不聪明,只是她太过于执拗太傲气,不愿被牵着走,这一点跟他很像,君无绝是知道的,而她会有这样的性子多半是被惯出来的,这样没什么不好,他反而乐见,由着自己和谷内的人将她宠得惯得无法无天。但是关乎到她的身子时,他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任由她胡闹了。
他冷哼,气息淡冷,手下擦拭的动作却异乎寻常的轻柔,仿若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让他继续等,或者差遣下人跟他说声即可。”
“不行呐。。。。。。。”她拖长了尾音,跪起身子,撒娇的揽着他的脖颈,温润水灵的大眼纯澈不染一丝杂质,“绝哥哥从小便教我的,做人最重要的是守信,怜儿不能食言而肥,不是么?”其实完全可以差个人过去说一声的,反正她也不是很乐意要去,但是她就是这副鬼德行,他越不让她做某件事,她偏要做,这全是性子使然。她只是很喜欢看无所不能的他对上她却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不发一语,垂下双眸。
她蹙眉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触及一片雪白的胸脯,无奈的翻个白眼,双手齐用,捧着他的脸颊往上抬,让他的双眼看着她的脸,“绝哥哥,怜儿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啊?让怜儿去赴约好不好?”
“说说,我能有什么好处?”
她了解他,一如他了解她,她知道,没有实质的回报,他是不会轻易松口的,但是这个问题真的很有分量啊,根本无从下手。“嗯。。。。。。。这个嘛。。。。。。。”她转着墨黑的瞳仁,灵气慧黠。“好处没有,但、是。。。。。”她故意一字一顿的缓缓念出后面两个字,弯着眼眸得意的准备看他脸上好奇期待的表情,偏他眉头动也没动一下,仅是掀了眸子,静静的看她,漆黑深邃的眼眸冷沉如水不起波澜。
她自觉没趣,翻翻白眼,“你不让我去的话,今后我的身子就不给你了,怎样?”
他懒洋洋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那我便去找其他女人。”
“你敢!”她瞪圆了眼,怒目瞪视,似极了被踩着尾巴的小兽,但是随即在看到他一脸的轻嘲戏谑后懊恼的咬紧了唇。很好!她是猪!而且是巨大只的!在老狐狸面前,她一点优势都没有,再怎样傲人的聪明才智碰上了他也没辙。
君无绝深邃的狭长眸子微微眯起,大掌轻抚包裹在丝被下的柔嫩肌肤,“你以为这副身子还是你?莫要忘了,早在三年前,不,从我带你进谷那一刻,你便是我的,今生今世都是。”
狂妄霸道带着占有欲的语气让她不爽的拧着眉,“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你再说一遍。”他眯了一双狭长的深沉眼眸,收紧箍在她细软腰肢的手臂,将温软的身子紧紧束缚在怀中。
她仰起了绝美的小脸,一脸傲气,“我是我自己的。”
“呵呵。。。。”他不怒反笑,笑痕仅限唇角,笑意没达眼底,森冷的寒芒让人背脊发寒,他轻笑着摇头,“看来我的确太宠你了,才让你越来越放肆,或许我该让你彻底认清,你到底是谁的。”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健硕高大的身子覆了上去。
知晓他话语代表的含义,她四肢并用,在他身下挣扎,苦了一张小脸,“哇啊。。。。怜儿知错了,怜儿是绝哥哥的,怜儿再也不敢乱说了。”拜托,别再来了,一场需索欢爱,尤其是在他怒火正盛的时候,要再清醒过来,怕是明天了。
惹上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真要命。
“呜呜。。。。。。绝哥哥,疼,怜儿那儿还疼着,不要了好不好。。。。”君怜两眼盈着泪雾,可怜兮兮的瞅着上方的俊魅男子,这个时候希望泪眼攻势能派上一点用场。
君无绝冷哼,翻身坐起。
她在心底小小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嘟着粉唇卷着丝被坐上他的大腿,“绝哥哥,让我去啦,好不好?”她凑上前亲昵的吮着他薄薄性感的下唇,撒娇的低喃。
他没说话,静静的凝视她,眸中流转的是连君怜都猜不透的黯黑漩涡。良久,他才开口,“你喜欢那男人?为何急着见他?”
她摇摇头,“没有喜不喜欢,只是觉得如果说服了你的话,我会很有成就感。”她睁着纯澈的大眼如实以告。
他宠溺的笑了,扯过一旁的襦裙给她换上,“早去早回,身子实在太累的话,见一面就回来,嗯?”
“嗯,好。”她重重点头,一脸的开心满足。
“易容的面具呢?你放哪儿了?”他轻声问。给她易容,一方面是不想属于他的绝美姿容被人窥视了去,另一方面则是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骚动。
“不用那个,今儿个我不易容了。”
“哦?”低低的声线慢悠悠的回转,“我可不记得我允了你这回事。”
已经套上月牙白色襦裙的君怜让人觉得纯洁无暇,干净的气息清灵脱俗,她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答应了人家。”
“他看得出你易容?”君无绝轻声问,在得到她的点头肯定后,微沉下脸,眸光流转,若有所思。
他没有说话,起身径直走到衣柜前,再回到她身前时手上多了一条柔软丝质的白纱缎。他细心的将面纱蒙在她脸上,只露出一双温润水灵的大眼,“让绿袖和紫衣陪你去,早点回来,知道吗?”
“好。”她乖顺的点头。只要君无绝好说话,她自然会听话。
祁连钰
10、祁连钰
一袭月牙白裙的君怜蒙上了面纱看不清容貌,仅是出尘脱俗的气质和纤细婀娜的身段,在纷繁杂乱的人群中一摆,自然而然就是一个发光体,再加上身侧两名拥有上等姿容的俏丽侍女,让君怜三人一出现在一品堂的门口,立时引来店内众人的注目凝视。
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和谈论的话语,脸上只剩下惊艳到怔愣住的的表情,嘈杂热闹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下来,仿佛与外界隔绝。
被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君怜倒不觉得羞赧怯懦,仅是觉得好笑,藏在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弯起,她迈开步子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活了数十载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在此刻也不免惊羡当场的掌柜第一个回过神来,忙迎上前,一反常态的殷勤。
“姑娘,请问有几位?姑娘看来面生,是从外地来的吧?今儿个来我们一品堂可真是来对了,我们一品堂别的没有,就饭菜出名,除此之外,还有各式糕点,不说您可能不知道,宫廷内供给皇上嫔妃享用的糕点全是出自我们一品堂,招牌点心双色豆糕、红豆玫瑰酥、蜜饯樱桃,。。。。。。。”
“行了。”走在君怜右侧的紫衣打断掌柜的话,“不劳掌柜介绍,烦请告知云景厢在哪儿,我家小姐是来赴约的。”
一品堂的后台是连云山庄,也就是说它是无尘谷的产业,谷内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吃着一品堂的糕点长大的,哪还用得着他来殷勤相告。
捕捉到云景厢三字,掌柜微讶的再度瞅了瞅走在前头的少女,心下揣测她与楼上厢房里那位爷的关系,同时也再度肯定这个主儿定是非富则贵,怠慢不得。
“如果不介意,就让小的为三位姑娘引路,这边请。”掌柜脸上扬着笑意,率先走上了楼梯。
待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底下众人方才缓过神来,如同炸开了锅一样咋咋呼呼的讨论刚才见到的三人。
一品堂二楼设了十几间雅厢,专供一些身份显赫的贵客使用,不是很大,但是厢房内的摆设典雅朴质,环境清幽宁静,靠窗的座位设置还能将楼下的街景尽收眼底。官家贵妇豪门千金最喜欢这样的地方,能自由的谈论彼此的闺中秘事而不需担心会否抛头露面。
当君怜走进云景厢的时候,圆桌前已经坐了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看到她走进来,微笑着起身,在她走近桌前时,礼貌的拉开圆凳,“姑娘请坐。”
君怜轻点头,“谢谢,抱歉让你久等了,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时辰。”
“姑娘言重了。”男子动作优雅的撩起衣袍的下摆,坐在她对面,始终是一脸温文的笑意,星眸炯炯有神,“姑娘肯来已经是赏脸,在下名唤祁连钰,昨日仓促未来得及问姑娘的芳名,不知是否愿意告知。”
“君怜。”
言简意赅,简明扼要,对于那种文绉绉的话语,君怜说不来,也不想说。
祁连钰斟了一杯茶递给她,“来,先喝口茶,吃些糕点,主菜还没上,君姑娘还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随意。”对不太熟悉的人,君怜向来生疏但有礼。
祁连钰没再说话,捏起冰凉的青玉瓷杯优雅的轻啜一口,敛下双眸,嘴角依旧泛着温和的笑意。良久,才又开口,“昨天真是多谢君姑娘了,如果没有你们,祁某或许不可能那么幸运毫发无伤的退场。祁某在此敬君姑娘一杯,实在是感激不尽。”
“你客气了。”君怜浅浅一笑,举起茶杯作为回应。
不过是小事一桩。昨天她闲得发慌和绿袖紫衣两人出门,恰巧碰上英雄救美的场面,一时起意,便让绿袖解决了那个准备从他身后偷袭他的人。
黑亮的瞳仁转了一圈,她倒不避嫌,睁着温润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瞅着他。
气质内敛,举手投足带出贵气,淡淡的浅笑让他看起来温文儒雅,说话亦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这点跟无痕哥哥给人的感觉极为相似,老实说,很亲切,但是,她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牲畜无害,毕竟,他是祁连钰,琉苏城的城主。
她常年生活在无尘谷,但不表示她不了解外界的时势,御情阁这种地方,只消呆上一天,不用特意问人,天下大事自会传入她耳内。现今武林中帮派多如牛毛,可是真正有威望有震慑力,同时维持着武林势力平衡的帮派却仅有所谓的一城二山庄三门四宫五教九派。其中的一城指的正是琉苏城,原属朝廷领地的琉苏城能在武林中占据相当大的地位,可见掌管它的城主定是不简单。所以当祁连钰报出自己的姓名时,她就已经在心里对他重新估量审视了一番。
能排上武林前十,他的武艺应该不凡,这么看来,不得不怀疑,或许昨天他是故意露出破绽提供机会让她出手,亦或者从头到尾整件事都是刻意而为的,至于原因为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她比较在意的是。。。。。。。。。。。。。。。。
“你怎么看得出来我是易容的?”
无双姐姐的易容术,虽不是顶尖,但是至今为止,除了绝哥哥之外,还未曾有人识破过。
祁连钰微笑起来会让人感觉他的眼睛都在笑,君怜对于这一点是极为欣赏的,跟他交谈还算舒服,并不会难受。
“听说过璇玑老人吗?”祁连钰微笑着问,在看到她点头后,才接着说,“祁某曾跟老前辈学过几招,算来可以说是祁某的师傅吧!”
她了然,无双姐姐的易容术正是因缘际会下学于璇玑老人,既然出于一家,他会看出来就不出奇了。回到谷内,她应该拿这件事挫挫无双姐姐的锐气,免得她一天到晚自恋,嚷着自己的易容术高超得连璇玑老人都看不出来。
这时,门扉轻叩,掌柜恭敬谦卑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爷,饭菜都准备好了。”
“进来吧!”
门扉被推开,掌柜领着一票侍女鱼贯而入,每人双手均托着一个精致典雅的银制餐盘,不消多时,圆桌上的点心被一道道香气四溢的美味佳肴取代。仅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可见一品堂名声如日中天不无道理。
“爷,姑娘,请慢用。”掌柜恭谨说完,躬身退了下去。
祁连钰一双朗朗星目看向君怜身后的两名侍婢,撩唇浅笑,“两位姑娘想必也饿了,不妨一起坐下用餐吧!”
紫衣柔声道,“谢谢公子,奴婢二人已经用过午膳,不劳费心。”
那厢,君怜未等祁连钰举筷,已经先行卸下脸上的面纱开动起来,昨晚运动量过大,她早已是饿得饥肠辘辘,哪会跟谁客气,更何况,她也不懂得何谓客气。
祁连钰微微怔了怔,竟有种窒息的感觉。他自认从小到大见过的绝色美女为数不少,皇宫内帝王的妃子哪个不是万中选一的绝色,虽多,却无法入得了他的眼,眼前的少女,那神韵,那气质,纯洁干净得刺目,比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勾人心魂。可以想见,抚养她的人定然花了不少心思。
十七八岁的稚幼年龄,似乎还不懂得如何将自己的魅力收放自由,假以时日,待她能更随意的利用自身美貌的时候,这天下之于她怕是唾手可得。
他支着颊畔饶有趣味的凝视着面前的少女。如旁若无人般一心只专注于眼前的美食,此刻的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淡然静默,稚嫩的绝美脸蛋带着孩子气。
夹了一块鲜美的脆皮鸭肉送进嘴里,君怜好奇的抬脸看看祁连钰,咽下口中的食物后,她开口,“你不吃?”
他看着那双纯澈的大眼,心下不禁起意想逗逗她,“这么快对刚认识的男人卸下戒心,不怕祁某在饭菜里面下药?”
闻言,她不发一语的凝视着他,半晌笑开,“你会吗?”若无其事的将问题丢回给他,好笑的看他不加掩饰的微怔。“就算不相信你,我也相信我的侍女。”
“呵呵。。。。”他轻笑,心下对她有了新的认识,灿灿星眸泛起欣赏,“我在猜,是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人,才养成你这样的性子。”
“哦?”她眼波流转,俏皮可爱,“怎样的性子?”
“胆大妄为,悠然自在,对周遭事物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模样,年纪轻轻,而且还是女子,这世间实在不多见,若生为男儿身,在朝廷抑或是武林将会是一个不凡的英雄才俊。”
她摇摇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女儿身就不能进入朝廷和武林?江湖女侠辈出,你这番话说出来可就折辱她们了。”
“如果给你机会,你会踏入朝廷抑或是武林么?”他问。
“不会。”
“既然君姑娘无心朝廷和武林,那祁某所说并没有冒犯任何人不是么?”
君怜微眯了眯眼,心生不悦,不喜欢他一副将她看透的模样。撇撇嘴不理会他,她重新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门扉再次被叩响。
“进来。”
祁连钰抬眼望去,掌柜领着一名高大男子走近。
这世上就是有人能够不发一语却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强劲凛冽的霸气,眼前这位渐渐走近的男子便是其中一位。如果是普通人,定会震慑于他身上强劲的霸气而心惊胆战,但他祁连钰毕竟不是普通人。
祁连钰不动声色,唇际仍旧带着微笑。
男子如帝王君临般扫视了一番,狭长深邃的眼眸最后定在祁连钰身上,两人短暂的视线交锋,瞬间让房内的气氛紧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侧躬身站着的掌柜背脊透凉,指尖亦冰凉得仿若针扎,四肢不受控制动弹不得,神智恍惚间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倒下之际,骇人的气场突然散去,下一秒压抑许久的叹息声再不受控制的溢出口。掌柜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虽然心惊倒也表现得若无其事,伸手将额上的冷汗抹了抹,躬身退了开去。
男子敛去身上的气息,走到君怜身侧,绿袖和紫衣垂脸低唤了一声,“爷。”男子微点头作为回应,大掌揽起在座位上径自吃得开心的人儿。
“绝哥哥。”君怜咬着嘴里的肉含糊不清的唤了一声。
“小馋猫。”君无绝宠溺的轻点她的鼻头,“有东西吃,连我来了都不理了?”
“哪里有。”她谄媚的笑笑,“只是实在是肚子太饿了。”
他挑起桌上的软帕为她擦拭嘴角,“我们该回去了。”他揽着她的腰,转过脸看向祁连钰,“多谢公子的招待,这丫头我先带回去了,改天有机会再答谢。”
祁连钰站起来,浅浅微笑,“这是祁某应该的,既然有事,那就不挽留了,希望还能有机会再见。”
“告辞。”君无绝轻点头,揽着君怜离开。
目送着他们离开视线,祁连钰轻叩桌面,依旧是温和如风的浅笑,他站起身走到窗台前,底下的街景尽收眼底,不消多时,刚才离去的四人再度出现在视野里。
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白色了。那抹白,在这日显污秽庸俗的尘世显得异常刺眼,纯洁无暇得不容亵渎,却又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摧毁揉碎。
祁连钰倚靠着窗棂,温润如水的眼闪过复杂神色。
行动如鬼魅般无声无息的中年大汉出现在祁连钰身侧,恭敬的唤了声“爷”后,在一侧静静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爷对那女娃儿有兴趣?”他问,谨慎的抬眼观察祁连钰的表情,生怕逾矩。
祁连钰神色不动,撩唇浅笑。
知悉其中的含义,大汉微微吃了一惊,再看底下不凡的男子,“那人便是无尘谷谷主么?”
“嗯。”祁连钰点头,视线不曾离开底下四人。
男子细心的抱着少女跨入华贵的马车,两名侍女接着登上马车前座,轻拉马缰,马车在大街上缓缓行使起来。
“爷下一步有何打算?”
“再说吧。”一番交谈下来,可以看出小女娃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能够搞定的。
“爷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大汉看着祁连钰的侧脸大胆揣测。
祁连钰微侧首,星眸一瞥,淡淡的道,“雷烈,你逾矩了。”
大汉惊恐的单膝跪下,“爷恕罪。”
祁连钰轻挥衣袖绕过他走开,“起来吧。”
“是。”雷烈颔首,急忙起身跟上。
悠悠行走的马车上,君怜窝在君无绝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慵懒的眯着美眸。
吃饱喝足想睡觉。
君无绝轻抚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凤眸微敛,“怜儿,不要跟那人有太多的接触。”
“好。”她点头。
启程回谷
11、启程回谷
夜晚的御情阁歌舞升平,美酒握在手,美人拥在怀,又是一夜的醉生梦死。
易容过后的君怜伏在栏杆上,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俯视一楼的热闹场面。
无聊啊无聊,这里已经不能再勾起她的一点点兴趣了。
“嬷嬷。”
柔柔的低唤在她身后响起,她没回头,倒是唇角勾起了笑痕,“怎么?你男人肯让你靠近我?”声线是伪装后故意压低的妩媚。
戏谑的语气让君绮萝微红了粉颊,羞赧的咬咬红唇,柔声道,“嬷嬷您就别取笑我了,”她抬眼看着鸨娘美艳的侧脸,“听说嬷嬷明儿个就要离开了?”
“嗯。”她懒懒的给出一个单音节。
“不再多留些时日么?”
“不了,我在一个地方呆不住,接下来我打算去。。。。。。。。。。”
话语消失在唇间,鸨娘微仰起头接受男子的亲吻。两人如旁若无人般激烈的拥吻,完全将君绮萝忽略掉了,亲吻过后,她柔若柳的偎在他怀中,微微气喘的问,“谈完了?”
“嗯。”男子占有性的揽着她的腰肢,柔情的在她耳鬓间落下一个个吻。
君绮萝不甚自在的左右乱瞟,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儿,心下对这无声无息出现又与鸨娘极其亲热的男子的身份极为好奇。
君怜将视线移回君绮萝身上,妩媚的眼角微微上挑,“绮萝,今日我将御情阁赠予你,日后要是你男人敢欺负你,你就离家出走,索性呆在御情阁不要回去,给他点颜色瞧瞧,知道不?让他知道我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她无所谓的一番话让君绮萝怔怔的反应不过来。虽然大概清楚她的行事作风超乎寻常,但是这番话说出口,还是让君绮萝大大的震撼到了。御情阁偌大的产业,怎能说赠送就轻易赠送出去呢?
“当然,这御情阁我既然送给你了,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我不会过问,即便你想解散了它也可以。”君怜补充。
御情阁是包括她在内的所有苦命女子赖以生存的场所,怎能随意解散呢?
君绮萝抿抿红唇,“嬷嬷,您放心,绮萝会好好打理御情阁的。”
君怜摇头浅笑,“我不希望它成为你的负担,具体经营方面就交给你的男人吧,绮萝,你活得太辛苦,我要你明白,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属品,爱要爱得有尊严,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能够掌握你命运的只能是你自己,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希望日后再见你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