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那您何时再过来?”她急忙问出口。
“说不准。”御情阁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她可能会另外找些有趣的事情做。“有缘再会,拜了。”她潇洒的摆摆手。
君绮萝怔怔的看着她被男子亲昵搂着离去的身影,心生不舍,眼眶微热。
对那个来无影去无踪来历神秘的鸨娘,她是打从心底感谢的,虽然自救起她的两年间彼此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虽然她的作风惊世骇俗,但是不可否认,她真的教会了她很多。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绮萝。”
好听的男性嗓音响起,下一秒君绮萝被拥入宽厚温暖的怀中。
“怎么哭了?”炎啸挑起她的下颚,一脸心疼的擦拭她颊上的泪,渐渐沉下脸,“是不是有谁欺负你?是那个女人?跟你说过不准再靠近她了。”
她摇摇头,偎进他的胸口,柔柔的笑开,一脸满足。
隔天一大早,君怜一行人便早早收拾了行囊启程回无尘谷。连云与他们不同路,出了御情阁的门便分道扬镳,君无绝和君怜坐在马车里面,绿袖和紫衣两个侍女坐在马车外,另外君无绝的随身侍卫青龙和朱雀则是各骑一匹马护在马车左右。
马车很大,也极奢华,软榻占了大半的位置,固定在马车上的小柜子摆放着几本书和各式零嘴,供君怜无聊时消遣。
睡了一觉醒来的君怜掩着嘴打了个呵欠,脑袋蹭蹭身下的免费抱枕,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趴卧着。
马车缓缓行驶在不很平坦的道路上,时不时的会微微颠簸两下,外头没有嘈杂的声响,看来是已经出了城门,马车内也是静默一片。静不下来的君怜开始转着心思找事情做,她抬起脑袋,趴在君无绝胸膛上定定的觑着闭着双眼的他,她知道他没有睡着。眼珠儿一转,她凑上前轻咬他的唇瓣,果不其然看见一双黑黝深邃的双眸。
“绝哥哥,我们先在外面玩一阵子再回谷吧!”
他看着那双异常兴奋的眼眸,“说吧,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她在他颊畔重重的印下一吻,笑弯了一双眼,“绝哥哥最了解我了,我们去青城看武林大会吧!好不好?”
“嗯。”
“耶?”她怔住,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一脸怀疑,“你真的是绝哥哥吗?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嗯。。。。。。。。。可疑啊可疑。。。。。。。。”她抚着圆滑的下巴,煞有其事的沉吟。
他淡扫一眼,“那就直接回谷吧!”
“别。”她一脸谄媚,生怕他真改变主意,“绝哥哥最最好了。不过真是奇怪啊,你不是一向不愿我涉入江湖的么?”
“这次不一样,有我陪着。”
“哪不一样啊?以前让你陪着,你不是也不愿么?”她低低咕哝。
“怜儿,呆在谷内是不是很无聊?”
她摇摇头,“你知道的,只要有你在,无论是哪儿我都不会觉得无聊。”
“是吗?”他几不可闻的轻声叹息,大掌温柔的抚摸她柔顺的发丝,“养成你这样的性子,真怕哪天再也关不住你想要高飞的心。”
她捧着他的脸,纯澈的眼望进他眼底,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只有绝哥哥不要我的那天,不然我今生是死赖着你了。”
“怜儿。。。”他动情的低唤,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她的红唇,缠绵缱绻。
“。。。。。。。唔。。。。。。。。”自喉口溢出一声轻吟,她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前,水漾的大眼微微眯起。
伸出舌尖轻舔被吮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君无绝魅惑的轻笑,“怜儿,坐了一上午的马车是不是很无聊?来,绝哥哥跟你玩些有趣的事情。”
“绝哥哥。。。。。。。。。。。。”君怜心口微热,意会到他话中的含义,体内泛起一波波热潮,虽然有点期待,可是。。。。。“不行,他们在外头,会被听见。。。。。。。”
“嘘。。。。”他伸出食指点在她唇上,“只要怜儿不发出声音就行了,嗯?”
性感魅惑,这样的君无绝,她君怜要是能够抗拒,就不会痴痴傻傻的恋上了,她伸出红艳的舌尖轻舔他的薄唇,做出无声的邀请。
喉头不受控制的滚动,他的眸色渐渐沉淀,一如子夜般的黯黑,却又染上几许情欲的红光,“怜儿,你学坏了。”嗓音微哑,醇厚如酒。
他坐起来,将她抱起横放在大腿上,撩起她的裙摆推上腰际,接着褪下她的单裤,白皙修长的大腿立时暴露于他眼前,下身裸露只剩一条绵软丝绸做的粉红亵裤包裹着最私密最柔软的三角地带。
呼吸渐显粗重,他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大掌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换了个姿势,转为跨开双腿面朝他而坐,她羞赧的靠在他脖颈处,低低的嗫嚅,“绝哥哥。。。。。。。不要这个姿势。。。。。”感觉好像下体没遮没掩的就这样裸露着向他敞开。
他俯低脸轻咬她的耳廓,“乖。。。把全部交给我。”呼出的温热气息激得她细细颤抖。
大掌探入丝绸亵裤内,略带薄茧的拇指寻到夹缝上方的一点,略施力揉按打转,怀中娇躯一颤,大腿处的肌肉紧紧绷着。“怜儿,放轻松。”
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她难以自禁的轻晃头颅,“。。。。。。。。绝哥哥。。。。。。。。那儿。。。。。。唔。。。。。不行。。。。。。。”
“很舒服是不是?”轻舔她白皙的耳根,他眯着眼眸满意的看她白嫩的脸颊染上绯红,原本清澈的大眼不自禁染上水雾,他手下的动作不停,忽重忽轻的揉按,间或以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凸-点搓揉。
“。。。。呃啊。。。。。。。”
“嘘。。。别太大声,会被听见的。”他戏谑道。
“唔。。。。。。。。”君怜紧紧咬着红唇,睁开水润的双眸嗔视上方纹丝不动的俊美容颜。
所谓千娇百媚,不过是怀中人儿不经意的一个眼神。
君无绝闷哼一声,抽出手,一只大掌捞起她的腰肢往上提,另一手顺势解开她的亵裤以及自己的裤腰带,释放出早已怒涨的昂扬,将她的身子放下,粗壮的肉-刃抵着微带水泽的细缝前后滑动。
“唔。。。。。。。。嗯啊。。。。”她摇晃着脑袋,火热的触感逼得她的穴-口不停的收缩痉挛,热潮自私-密处泛开,延伸到四肢百骸。
感觉穴-口已经充分湿润,他不再苦苦压抑控制,将怒涨的男性强硬的推入她的体内,立刻被敏感稚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分开她的双腿,“怜儿,来,把腿再张大些,老天,放松点,我进不去,真是敏感的小东西。”他低哼,喘着粗气。
突如其来的充实让她一口气哽在咽喉,紧接而来的撞击凶悍而粗野,更是让她差点换不过气来。她颤颤巍巍的夹着他的腰,低低叫唤,“。。。。绝哥哥。。。。。。。嗯啊。。。。。。。。唔。。。。。。”
“不能出声哦,怜儿。。。。。。”他粗哑的低语,舌尖轻舔她异常敏感的耳际,果不其然,怀中人儿颤抖得更厉害,媚人的娇吟流泻而出。
无力再理会那抹坏心的邪笑,她凑上前,张口咬住他的脖子。唯有这样才能止住不断溢出口的呻吟。
颈项处传来的微痛刺激了君无绝,大掌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抬起,放下的同时,窄臀挺动,狠狠的在她体内抽送。
“唔。。。。。。。。。。。。。。。。。嗯。。。。。。。。。。。。呃唔。。。。。。。”即使合紧嘴唇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呻吟还是不受控制的自喉咙溢出。甬-道与火热肉-刃摩擦带出的尖锐而汹涌的快慰直冲脑门,穴-肉止不住的痉挛收缩,更轻易的感受肉-刃霸道的扩张感,那种推开层层阻隔挺进最深处的霸道。君怜两条大腿无力的垂挂在他腰际,若非他的掌控,她早已瘫软下去。
紧窒温润的穴-道带给君无绝致命的快感,锐利的眼神染上浓浓的情欲色彩,狠狠抽送的过程中自始至终视线未曾离开过君怜绝美的脸蛋,此刻的她,眯着双眸,双颊潮红,不自觉褪去了稚嫩纯真,绽放惑人的妖冶之姿,这样的媚态,只为他一人呈现,也只有他一人能欣赏。
身体的快慰,心灵的满足,他紧紧拥着怀中柔软的身子,在连连十几下猛烈的抽送过后,抵着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出粘稠浓郁的热液。
“啊。。。。。。。。。。”君怜声音拔高,身子重重弹跳一下后软软的倒回君无绝身上。
苏末
12、苏末
两人交合之处仍紧密相连,君怜不想动,酥软无力的趴在君无绝身上,静静的等待高潮余韵过去。待她回过神来,不禁懊恼的拧了拧眉,“刚才那么大声,外头四人铁定都听到了。”
“不是有让你别发出声音的么?”
“这种事情。”她翻白眼,“不可能不发出声音好不好。”她瞪他,一双水眸熠熠生辉,“你明知道我控制不住,还坏心逗着我玩。真是恶劣!”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抬眼看向他左颈处,那儿的咬痕微微沁出一点血丝,她一脸心疼,凑上前伸出舌尖轻舔,“绝哥哥,会不会痛?”
他低低呻吟,在他怀中的她立刻感受到体内充斥的男物饱胀硬挺起来,她无辜的眨着水润的明眸。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轻叹,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如果再做下去,我保证等一下你会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笑靥如花的看他整理着装,心下为自己对他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而乐得开怀。
他轻扫她一眼,笑叹,“看来这辈子你是打定主意吃定我了。”将软榻上的她抱回膝上,扯过一侧搁置的软帕,轻轻擦拭她腿间穴口溢出的白浊,并为她套上亵裤和单裤,过程中动作轻柔,如对待稀世珍宝。
“累吗?”他柔声问,大掌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力道拿捏得恰到其处。
“嗯。。。。。有点。”君怜眯着眼眸如小猫咪一般低低呻吟,心头微暖,心满意足的享受他的悉心宠爱。
这个如神祗般的男子呵,她的确是不打算放手了,今生今世决意赖定他。
“爷,前方有间客栈,是否停下来用餐?”青龙在马车外恭敬的轻声问。
“嗯,停下吧!”君无绝沉声道。
马车徐徐停下,绿袖和紫衣跃下马车,劲装打扮的她们潇洒不让须眉,绿袖掀开帘子,轻唤,“爷,小姐。”
君无绝横抱着君怜步下马车,君怜难得羞赧一回,将脑袋埋在君无绝怀中不肯抬起来。
方圆数十里没有人烟,荒郊野岭的,唯一的一间客栈给往来的行人提供了打尖休息的场所,客栈装修只能说是朴实无华,规模倒是很大,分为两层,一楼是用餐之地,二楼分设了二十来个房间供客人休息。生意也不错,偌大的厅堂高朋满座,个个佩刀佩剑可以看出均是江湖中人。君无绝一行人走进,不凡的气势引来众人频频侧目,不过转瞬又自顾自的谈论事情去了,都是江湖汉子,性格豪迈,也见过大世面。
店小二看见客人上门,殷勤的迎上前,“六位客官快往里面请,请问是用餐还是投宿?”
“用餐。”青龙代替君无绝回话。
“用餐往这边请。”店小二领着他们走到靠窗处的圆桌上,“客官想要点什么呢?”
青龙拿出一绽碎银放在桌上,“来几样你们客栈的招牌菜式,另外先沏壶西湖龙井上来。”
店小二将桌上的碎银揣进兜里,笑开,“好咧!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完旋身离开,不消一会儿,便提着玉砂茶壶过来,“这是本店最好的西湖龙井,客官请慢用。”
紫衣起身,将倒扣的茶杯用茶水过了一遍,先斟了两位递到君无绝和君怜面前,“爷,小姐,请用茶。”然后才为他们四人斟上一杯。
君怜毕竟不是矫情的人,羞赧仅是一阵,早在进客栈的一刻她便抛了羞意,现下正大睁着圆眼儿好奇的东瞅瞅西瞅瞅。
她捧着冒热气的茶杯,眼儿骨碌碌的转,蓦地,她用手肘顶顶身侧的君无绝,“绝哥哥,你看那边。”
君无绝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斜对面的角落一名蓝衫少年安静的坐着,仿若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挑眉,“怎么?对他有兴趣?”
她兴奋的点头,绿袖和紫衣相视一眼,浅笑,“小姐,要紫衣过去将那位公子请过来么?”
她摇摇头,“再等等,看一下情况再说。”
或许是察觉到这边投过去的视线,蓝衫少年抬眼扫视了一眼,君怜对着他绽开一抹笑靥,那人却仍面无表情,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怜儿,不许对别人露出那种火热的眼神。”君无绝轻叩她的额际,低低责斥。
她不满的咕哝,“哪儿火热啊,不要乱用形容词。”
“小姐那眼神好像要把人家拆骨入腹一般,还不算火热啊?”绿袖掩嘴娇笑。
君怜懒懒的瞥她一眼,“绿袖小妞胆子挺大的嘛,竟然敢取笑我?怎么?现在不怕我将你打包了送给无羁哥哥了?”
“是,是,奴婢错了,来,小姐请用茶消消气。”绿袖为她斟满茶水。
她立刻泛起一抹灿笑,“谢谢绿袖姐姐。”
“呵呵。。。。。”绿袖紫衣轻笑出声,连青龙朱雀向来冷然的面孔也露出些微笑意。
君怜不解的看看四人,君无绝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低笑,“小笨蛋,你这么好哄,有谁会怕你这个主子。”
她轻哼。“那说明我这个主子好,绿袖姐姐和紫衣姐姐可要好生珍惜,你们可再遇不着比我更好的主子了。”
“是是,绿袖紫衣感激不尽。”
一刻钟过后,香气四溢的主菜送上桌,一开始君怜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用餐,只不过君无绝会时不时的喂她几口,到后来,她索性爬上他的大腿窝进他怀中方便享受。
这段时间江湖上讨论得沸沸扬扬的无非是下个月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上任武林盟主是青衣教的教主,而今他去世,自然就由青衣教作为东道主担当起主持这届武林大会的重任。毕竟是武林盟主,如果当上了,扬名天下不说,还能号令群雄。所以,江湖上的各路英雄名门豪杰莫不对这次的武林大会报以极大的兴趣。
“此去青城,就算当不上武林盟主,能够观赏领教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也算值了。”
“这十年间,武林势力变动很大,这次的武林大会听说那一城二山庄三门四宫五教九派都参了一脚进去,想必是更精彩了,琉苏城城主祁连钰,慕容山庄庄主慕容翎,炎门门主炎啸,落央宫宫主柳未央,这些个在东南西北雄踞一方的霸主要打起来,你们说鹿死谁手?”
窝在君无绝怀中的君怜竖着耳朵津津有味的听邻桌一帮汉子谈论,听到这里不禁用手肘顶顶无动于衷的君无绝的腰侧,“欸,绝哥哥,你也参一脚去,武林盟主之位对你来说肯定如囊中取物。”
他低下头看她一眼,“你想我去?”
“想啊,但是又不可以。”她撇撇嘴。她当然想看他在台上威风凛凛的以绝世武功打败所有人,但是身为无尘谷谷主,若现于世人面前,他身后的来历便会被有心人士探查,这对无尘谷来说是极危险的。
竖着耳朵继续听八卦。
“落央宫?邪门歪教也敢出来争夺盟主之位?”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落央宫只是行事作风相对有点诡异,在武林中的拥护者还是占绝大多数的。”
“听说那柳未央生就一副绝色姿容,可是真的?”
“不太清楚,话说回来,除了名门帮派,我倒看好几个渐渐崭露头角的新秀,玉面书生白玉辰,千剑少侠刑天岚。。。。。。。。。。。。”
“我呸!”原本静静坐在角落的蓝衫少年砰的拍桌子,打断了那一桌子的讨论,引起众人的侧目,只见他一脸不齿,“刑天岚那背信弃义之徒也有资格逐鹿武林盟主之位?”
“那位公子,莫要污了刑少侠的名声,他可是敢作敢当胸襟宽广的侠士,莫非公子与他有什么过节?”
蓝衫少年冷哼,“此去青城,为的正是找那狂徒,若是让我逮住了,我一定将他大卸八块以泄我心头之愤。”
毕竟是私人恩怨,也不好妄加论断,相对于蓝衫少年愤慨不平的神情,先前说起刑天岚的那名汉子讪讪的摸摸鼻头,将话题转了开去。
这一头,君怜跃跃欲试,笑弯了眼,下巴朝那少年的方向点点,“绿袖姐姐,快去把他请过来。”
“是。”绿袖笑着点头,起身走了过去。很快便领着那少年回来。
君怜自君无绝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一脸不甘外加不耐烦的少年,浅浅笑开,“请坐。”
蓝衫少年冷着脸坐下,晶亮的双眼扫视一番眼前的六人,最后视线停在主子级的两个人身上,不动声色的坐着。这六人当中,除了怀中少女没有武艺之外,其他五人气息内敛,均有高深内力,应该是厉害的主儿,如果贸贸然行动,只会对他不利。
那个笑得甜美的少女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淡淡回答,“苏末。”
“我们也要去青城,一起上路吧!可好?”她歪着脑袋,笑得一脸纯真无邪。
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冷冷瞥向自己的左手腕,那儿,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他的脉门处,看似无害,可是只消一按,他左手的经脉将全部碎裂。
“随便。”
就这样,君怜为自己的青城之旅找了个乐子,虽然那乐子本身不甘不愿。
抵达青城
13、抵达青城
青城虽不是天子所在的帝都,但也不乏是个繁华的贸易城市,与连城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而且人声鼎沸的街头闹市似乎比连城更让人心情沸腾。本地的居住人口本来就不少,尤其在这个特殊时刻,眼看着武林大会即将要召开,有意要逐鹿盟主之位的侠客们都陆陆续续抵达了青城,再加上一些来此看热闹的人,也正因为如此,青城这段时间达到空前的热闹景况,到处可见佩刀佩剑的武林中人。客栈,布绸店,刀剑店,生意空前的繁盛。青城的商家们莫不想趁此大好机会大赚一笔。
坐在马车上的君怜撩开窗帘往外看去。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宽敞的街道两旁除了林立的店面,更多的是摆着各种小玩意的摊档,小贩们高声吆喝着,意图引起路人的驻足。
她放下窗帘靠回君无绝的身上,“青城好繁华哦!而且好多人。”这是常年居住在无尘谷的她从未见过的景况。所以她更期待三天后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到时候全部人围在一起,那将会是一种何等的盛况,她迫不及待想要看了。
“很开心?”他笑看她一脸兴奋难抑的神色,不自觉沾染上她的好心情。
“嗯。”她重重点头,“开心。”
“但是我不开心。”他扣住她的后脑,俯低脸就是一个深吻。
“。。。。唔。。。。。。”她揪着他的胸襟欲拒还迎,抵着他的薄唇微喘息,“讨厌,不要随便吻啦,还有人在。”
“这我不管,是你让他进车内的,后果你负责,而且这几天你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还因为他推拒了我四次,我很生气。”他沉下脸,危险的眯着眼眸,在她耳边低沉的呢喃。
她轻吮着他的薄唇撒娇,“对不起,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别生气。”
闻言,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竭力忽视他们的苏末再忍不住频频翻白眼。
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这两个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自那天被迫与他们一道同行,六天来,他真是受够了他们之间的亲昵,再相爱也要有个限度,用得着整天腻在一起么?而且他实在想不出,为何那看似纯真的少女可以如此不知廉耻的说出那种羞人的话。
“你心情烦躁吗?”
苏末一惊,侧过头看着突然凑过来的君怜,视线触及她微红艳的唇瓣,不自然的撇开头,没好气的开口,“君公子,麻烦你把你家女人抱回去,别让她靠近我。”
君怜歪着脑袋看他,一脸若有所思,“你在不安什么?因为即将要见到某人了?”
苏末神色复杂,最后恼羞成怒的低吼,“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不安!?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喂,你笑什么!”他拧着眉粗声粗气的吼,心里却烦乱得如同千条无形的丝线纠结缠绕在一起。
“呵呵。。。。。。。。。”君怜轻笑,径自倚回君无绝的怀抱,不理会苏末在一旁张牙舞爪的抓狂。
苏末愤愤的瞪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次都是这样,无所谓的丢下一句话,也不管分量是否重得让人喘不过起来,就好像。。。。。。。。。。就好像淘气的孩子朝平静无波的湖面丢下一块小石后转身离开,不顾身后如何涟漪荡漾。
马车徐徐停下,紫衣撩开帘子,“爷,已经到‘醉清风’了。”
“嗯。”君无绝颔首,抱着君怜步下马车。身后苏末不情愿的跟着下车,臭着一张白玉般俊秀的脸,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抗拒气息。
紫衣在后面咋舌,“小姐又说了什么话让他气成这样?”
“呵呵。。。。。”绿袖轻笑,惹来前方心情不爽的少年怒目瞪视。
‘醉清风’是青城最出名的客栈,也是最贵的客栈,投宿一晚就要花上十两白银,那是一户平民百姓家半个月的花销,所以平民百姓一辈子只能在心里想想而不会舍得花钱住上一晚。正因为住的都是有权势的达官贵人,所以‘醉清风’不若一般客栈嘈杂。
君无绝一行人走进‘醉清风’,掌柜起身相迎,“各位爷,用餐还是投宿?”
“投宿。”
掌柜一脸歉意,“各位爷,实在抱歉得紧,小店客房自两天前便已被人预订完了,还请各位爷。。。。。。。。。。。。”
青龙自腰际取出一块令牌,掌柜见了立刻脸色大变,态度毕恭毕敬中略带几许惶恐,“主子请跟小的走,连庄主早已命小的准备好几间上等厢房,小的这就带各位爷去。”
苏末只瞧见是一块墨绿令牌,具体是什么没看清楚,不过从掌柜的态度来看,应该是代表尊贵身份的象征,当下好奇万分,更加肯定这行人的来头不简单。但是君姓在武林中不多见,显然不在一城二山庄三门四宫五教九派之列,这就有点奇怪了。不过不关他的事,既然已经到了青城了,过了今天,他便不会与他们再有任何交集,不管君怜肯不肯,他也要走,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过在那之前,他有点事情想问清楚。
掌柜领着他们走上二楼,眼看着君怜和君无绝两人要进房,苏末出声,“喂。”
“嗯?”君怜转头疑惑的看他,“有事?”
“为什么要让我一路同行?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不是么?”
“怎么说呢?”君怜笑开,“你正好对上了我的胃口,第一眼见你,你不经意流露的神色哀伤愁怨,只消一眼,我就知道你为情所苦,而我,向来看不惯别人为情所苦。所以,在你解决完你的事情前,你都不可以离开‘醉清风’哦!”
苏末愣愣的站着,如遭一记当头棒喝,直到君怜的身影消失在门际,门扉在他眼前慢慢关闭,他才回过神来,脸上青白交错,遏制不住心头滔天的愤怒,不知是因为被她看透还是因为她的擅自决定。“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神吗?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拯救我?”他朝着门扉低吼,愤怒过后,心头涌上的不安让他只想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还好吧?”紫衣担忧的看他苍白的脸色,想要上前查看,他却突然撞开她跑开,她扬声叫唤,“喂,苏末。”
绿袖拍拍她,“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吧。”
房内,君怜轻摇头,“真是可怜的孩子,就如同一头迷失方向的羔羊,偏偏还很倔强,虽然不知道他后面藏着什么样的故事,但是如果不点他一下,靠他自己认清感情,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像我这样多好,忠于自己的感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感慨,轻舔君无绝的薄唇。这是她一贯的亲昵动作。
他轻笑,“那是因为生长环境不一样,你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哪还知道什么世俗道德的束缚?”
“嗯。”她点头,“世人偏偏喜欢找一些这样那样的框框条条束缚着自己,何必呢?人活于世,最重要是活得自由潇洒。”
他但笑不语,大掌轻抚她细软的腰肢,“怜儿,为我生个孩子吧!”
她脸上的笑一僵,话题转换得太快,“为什么突然想到孩子?”
“你的性格太飘忽,生个孩子拴住你,或许你可以变得沉稳一些,而且有个孩子玩,你也不会太无聊。”
“不要啦。。。。。。。。”她苦着一张脸,哀求,“我才十七岁耶,再缓几年好不好?我还没玩够。”
他淡扫一眼,“给多你二十年,你也不可能玩得够,你认为我不了解你的性子么?”
“可是。。。。。。”她还想抗议,被迎面而来的薄唇封个正着,他抵着她的唇瓣低喃,“顺道把这六天欠我的帐清一清吧!”
“不要。”她推他,“大白天的,我想出去玩。”
“有很多机会,不急于一时。”他淡淡回拒,大掌已经开始扯她的腰带,一边俯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轻咬。
“。。。。。。。。唔。。。。。。。。。。。”她低吟,双手抱着他的头颅欲拒还迎。内心在斗争,一边是舒服的欢-爱,一边是外面热闹好玩的探险。
“姨姨。。。。。。。。。。。。”
绵软稚嫩的叫唤隔老远响起,不一会儿门扉被推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嫩娃儿摇摇摆摆的跑进来,扑到两人身上。
熟人
14、熟人
“遥儿!?”
君怜惊呼,睁大了眼眸看着扑到她大腿上的娃儿,半晌反应不过来,她爬下君无绝的大腿,蹲下身子一把掐住娃儿水嫩的脸蛋儿,“你怎么会在这儿?谁带你过来的?你爹你娘呢?”
“爹爹。。。。。娘。。。。。。姨姨。。。。。”娃儿扑进她怀中,撒娇的蹭着她柔软的胸口,奶生奶气的重复几个特有名词,她受不了的翻个白眼,这才想起这小侄儿才两岁。
“姨姨。。。。。。香香。。。。”遥儿在她怀中不安分的乱动,小脸蛋埋进她胸口鼓捣,一个使力将她刚才急急收拢的衣衫扯开,露出里面桃粉的肚兜。
“水慕遥!你这混小子!”君怜娇斥,奈何怀中的小娃儿如同八爪鱼一样黏着她不放。
“放手。”
身后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轻启薄唇,淡淡说出两个字,遥儿立刻听话的放开紧抓着的衣襟,君无绝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丢到床上。看也不看娃儿一眼,他将君怜抱回膝上,为她拉拢好半褪的衣衫。
君怜瞥一眼床榻上乖乖坐着的遥儿,一脸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表情,好笑的张开双手,“来,姨姨抱。”
“姨姨。。。”遥儿眉开眼笑,就要爬起来,突然又想起什么,扁着小嘴看向君无绝,一脸怯意,低低唤了声,“大伯。。。。。”
君怜看看旁边的男人,他冷眼看着遥儿,面无表情,还真的很恐怖,她轻笑出声,安抚的吻吻君无绝的唇瓣,“好了啦,遥儿不过是个孩子,不要吓他。遥儿,过来,不用害怕,有姨姨在。”
“遥儿。”
温和的男声骤然在房内响起,君怜转过脸,惊喜的看着无声无息出现在房内的两人,“无痕哥哥,无心姐姐。”
水无痕和雪无心浅浅一笑。“大哥,怜儿。”
“爹爹,娘。”床上的娃儿开心的爬下床,蹬蹬蹬的跑到两人身前,“娘,抱抱。”抱着雪无心的小腿轻蹭。
雪无心轻笑,弯下腰将遥儿抱起。
君怜眨巴着双眼,“你们怎么也出谷了?”
水无痕微笑,儒雅的脸上一枚酒窝若隐若现,温柔的暖意流泻了一身,“趁着这场武林大会,出来凑凑热闹。”
君怜拧眉,“既然是凑热闹的话,那。。。。。。。。”
“又怎么少得了我们呢?”如黄鹂莺般清脆娇婉的女音在门口响起,下一秒,娇美的女子与昂扬高大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无羁哥哥,无双姐姐。”
“好久不见呐,怜儿。”
“呵呵。。。。”君怜轻笑,“瞧这吹的是什么风,怎把大伙儿都给吹过来了。还有两位哥哥呢?”既然无心姐姐这么淡冷的人都出谷凑热闹了,其他人出谷也就没什么意外的了。
“怜儿。”
“无情哥哥,无意哥哥。”
果然,风无情和花无意也都到了,潇洒的步入房内,一脸的笑意。
君怜环扫一周,这偌大的房间突然挤入六个不凡的男女,似乎小了不少。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前天。”花无意径自走到圆桌前坐下,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饮啜。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而且那么快找上门?”
水无痕也坐下,“刚才听到外头有人乱吼,出来瞧瞧,正好碰上了青龙他们。”
“不过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貌似打断了大哥的好事呢。”花无意瞅着君无绝冷硬的侧脸,暧昧的低笑。
君无绝轻扫他一眼,“知道了还不快出去。”
火无羁大咧咧的坐下,“大哥不要那么无情嘛,难得半个月没见,请小弟小妹们喝口茶水也是应该的。”
君无绝冷哼,“你房内没有茶水吗?”
“不一样,大哥房内的茶比较香。”火无羁捏着茶杯放在鼻下轻嗅,一脸陶醉。
君怜翻白眼,摆明是来找碴儿的。看向遥儿,那小子朝她伸长了胖胖短短的小手臂,“姨姨。。。”她跳下君无绝的大腿,将遥儿接了过来,“嘶。。。。。胖小子,又重了不少,再重下去姨姨就抱不动你了。”
逗弄着怀中的娃儿,她突然想起,“对了,夜那小子呢?”
“他也一道过来了,不过今儿个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哦。”君怜点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月无双白她,“怜儿,你也行行好,不要老是欺负他,人家一个那么可爱的少年,当心活活被你蹂躏到挂掉。”
君怜似笑非笑,“无双姐姐你高估我啦,我哪那么厉害,况且残夜那小子命硬得很,倒是你行行好,不要老拿他试药,少了一个好玩的人,我可跟你急哦。”
花无意看着那张笑得一脸纯真的绝美小脸,挑高了眉,心下不禁为残夜捏了把冷汗。
君怜搓揉着遥儿水嫩的脸蛋,越发觉得可爱到极点,眯了一双美眸,她重重吻上他的颊畔,还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遥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姨姨决定了,今晚和你一起睡。”
“咳咳。。。。”火无羁轻咳,正常人都听得出其中的警告意味。
君怜缓缓转过头,抬眼看君无绝,不发一语,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在心底暗暗叫糟,为刚才一时忘情说出的话懊恼万分,呵呵傻笑,抱起遥儿走向门口,“遥儿,走,姨姨带你出去买冰糖葫芦吃,再去找好玩的事情做。”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她扬声高喊,“绿袖姐姐,紫衣姐姐,出发咯,咱到外面探险去。”
“哈哈。。。。。。。。”火无羁和花无意大笑出声,被君无绝冷冷的眼神一扫,生生将笑意憋在腹中。
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怜儿,你自求多福吧!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君怜一回客栈,连喝口茶喘口气的闲暇都没有,便被君无绝一把捞起抱回了房间。
墙壁上嵌着两粒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被一层丝质黄纱包裹住,白天从外表看只是两粒再平凡不过的圆珠子,到了晚上夜幕降临之际,珠子便散发出柔和的嫩黄光亮,照亮了一室的景物,也照亮了此刻正在大床上上演的激情欢爱。
粗重急促的喘息伴随着娇媚的细细呻吟在厢房内回响,扣人心弦,婉转动听,混合着浓浓情欲的淡淡幽香自床上交-合的两人身上弥漫开来,白皙与古铜,娇柔与健壮,赤身裸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不断重复着天地间最古老最原始的律动。
君无绝眯了一双迷醉的深邃黑眸,下腹快而猛的抽-送,掌下的动作依旧轻柔,他细细抚摸着她滑嫩的脸蛋,看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吐气如兰。
“。。。。唔。。。。。。。好热。。。。。。好难受。。。。不。。。。不要。。。。。。”她晃动着头颅,指尖紧紧扣在他背部,每被重重撞击一下,掐着他背部肌肉的指尖便深入一分。身上男人的动作今夜似乎特别激烈,鼻间呼吸着熟悉好闻的男性麝香气味,全身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不要?”他低喃,抽送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大掌扣住她的翘臀加重了抽-插,换来她的软声哀求,他无动于衷,在情欲中保留一份冷静,开始细数她的罪状,“今儿个一天在外头玩得不亦乐乎,都忘了我的存在了是吗?说好今晚补偿我,却在下一刻打算撇下我与那小鬼睡,你的话就这么没信用?还是说我不值得你记挂在心里,理应转瞬则忘?”一声声质问。
“不是。。。。。。。唔啊。。。。。。嗯。。。。。。。我没有。。。。。。。。。。。。”
君怜软语呢喃,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溢出一声声娇媚婉转的轻啼,潮红的脸颊写满诉说还休的妩媚,被甜蜜而痛苦的快慰折磨着的她脑袋昏昏沉沉,只听见他低沉浑厚的嗓音在耳边喃喃流转,集中精力好不容易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想反驳却又无力回答。
君无绝眯着比子夜更显深沉的眼眸,大掌一翻,就着交合的姿势将身下柔弱的身子翻转过来跪趴着,坚挺火热的肉-刃在紧-窒窄小的穴-道内狠狠的刮转了一圈,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慰让君怜发出尖细的呻吟,睁大了一双水润迷蒙的大眼,不知所措的扭动着身子。“。。。。。。。。绝哥哥。。。。。。唔。。。。。。难受。。。。。。。。不要了。。。。。。。放开我。。。。。。。。。”
“不行,还不够!”他喑哑的低吼,双臂扣着她的腰开始蛮横的戳-刺,整根抽出穴-口,复又狠狠打入最深处。
“。。。。。嗯啊。。。。。。。。嗯啊。。。。。。。”尖细的呻吟转为呜咽般的低吟,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太多的欢愉让她承受不住,那种酥麻战栗的欢愉,销魂蚀骨,仿佛要从灵魂深处腐蚀人的神智一般,每一次,她都害怕自己就这样在欢愉中死去。
身后男人野性的抽-插让君怜有种要被狠狠撕裂贯-穿的错觉,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他却好像知晓她的打算,收紧双臂牢牢束缚着她的腰,迫她动弹不得。一双大掌在她全身上下游移,微凉的薄唇吮着她的后背,或轻或重的轻啃,意识再度模糊不清,她低低的嘤咛着,大口大口的喘息,往后仰起了头,甩乱了一头软滑的青丝,无力的抵抗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可怕快-感。
大掌牢牢钳住她的腰,君无绝挺动窄臀将肉-刃的顶端深深戳入最深处,顶着那片柔软的地方缓缓旋转挤压,紧-窒湿润的穴-道死死咬着入侵的物体不放,止不住的收缩痉挛让肉-刃仿若被无数张小嘴吸吮,从尾椎弥漫开来的战栗快感迫使他紧紧搂着怀中诱人的娇躯不肯放手,这副身子,无论要多少次他都始终觉得不够。
“怜儿,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语气霸道,占有欲十足。
“。。。。。。。唔。。。。。。绝哥哥。。。。。。。。嗯。。。。。。。。。。。。嗯啊。。。。。。。。。。。。”君怜全身止不住的哆嗦,早已到达快慰的极致,双膝无力支撑自身的体重,如果不是身后男人以大掌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经瘫软下去。无力回应他的激情,她任由自己的思绪飘飞,徒留身体承受着一波一波不知何时才能停歇的快慰。
腰与臀的碰撞,肉-刃出入甬-道带出的噗噗水声,无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身后的男人仿若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不将怀中女子的身心掠夺殆尽,誓不罢休。
热闹的‘醉清风’
15、热闹的‘醉清风’
“嗯。。。。”君怜嘤咛一声,悠悠睁开眸子,满室的光亮提醒她时辰已经不早了,抬眼看去,纱帐外依稀可见一抹绿衣和紫衣身影。
“什么时辰了?”
嗓音竟是连她也没听过的沙哑,果然昨晚嚷嚷太久了。
“巳时,小姐要起来了么?紫衣这就去让人准备热水。”
“嗯。”君怜点头,看着紫衣离开,这边,留下的绿袖体贴的倒了杯茶水,撩开纱帐,“小姐,来,喝口茶水润润喉。”
“谢谢。”君怜感激的笑笑,“嘶。。。。。。。”,想要起身,却在倒抽一口凉气后软软倒回床上,她懊恼的拧眉。这下可好,全身酸软无力,骨头好像被拆过后重组,大腿内侧更是酸疼到不行,不用说,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别妄想到处跑了,绝哥哥这招真狠。
绿袖坐上床沿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扶起,一手将手中茶杯递上前。
她轻啜一口,温凉茶水润泽了干哑难受的喉口,她眯着眼眸满足的喟叹出声。
绿袖垂下脸,视线触及君怜裸露在丝被外的圆润肩头和胸口,一向白皙无暇的肌肤这儿那儿点缀着青紫的瘀痕,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少女,瞅见如此张扬的欢爱痕迹,纵是不拘一格的性子,也不免觉得不好意思,她羞红着脸撇开视线。
一杯喝完,她轻声问,“还要吗?”
“不要了。”君怜摇摇头,软软倒回软榻上,她现在是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也不想动,只想这样懒懒的躺着。突然想起被抛在脑后的人,她问,“绿袖姐姐,苏末人呢?有看见吗?”
绿袖将茶杯放回桌上后恭谨的站在床边,君怜尊称她一声姐姐,而她,也自是把这个小主子当亲妹妹般的疼,既便如此,绿袖仍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