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同样程度下降,后者是前者唯一能进行对比并且也已进行了对比的对象。与农业品价格相反,大部分制造业产品的价格均非垄断价格;并且一般来说,制造商处于一种优于农民的政治状况。
他们聚集于城市中,他们能够保卫其权利,并在增加知识和促进劳动分工的一切场合中,处于比农民优越的地位。在农民中间,知识和劳动分工也都在增加,但是没有达到像在制造商中间同样的程度。然而,只是经由将农产品价格与下降得更多的制造业产品的价格进行比较后,才使下述论述——即:在获得维持生计之物品的难度方面自然的和必然的增加——似乎具有了某种合理性。
对一制造商或一制造国家而言的食物的自然价格是以生产其用来购买食物的商品所必需的劳动量(而不是任何其它东西)来衡量的。例如,对曼彻斯特居民而言的食物的自然价格就是制作棉布所必需的劳动量,他们用棉布才能够或可以在其住地购买爱尔兰或波兰的小麦、美国面粉、墨西哥玉米,或者世界上任何其它部分的粮食。但是自从发现美洲以来,在曼彻斯特制作棉布所必需的劳动量、在美洲种植小麦并将其运往欧洲所必需的劳动量都大大地减少了;因此十分清楚,倘若不是由于某些社会法规之故,曼彻斯特居民(尽管他们现在已人数众多)本来是可以用低于一个、两个或三个世纪以前的自然价格购买食物的。遗憾的是,整个商业受到法律如此严格的管理,以致现在所有的货币价格都代表着社会价格;更槽的是,工业和贸易已经受到社会法规的极大阻碍,以致我们已不可能对所有物品的自然价格必将下降的程度形成任何概念。
随着大自然的仁慈规律变得一目了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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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112
种限制和征税也日益繁多,越来越多的东西不断地从劳动者那里被榨取,因为人们发现劳动者的生产能力已经提高,可以从他那里榨取更多的东西而又不致使其无法生存。自然价格是以劳动者的劳动(而不是以任何其它东西)
来衡量的,但是劳动者永远不能以生产各种商品的劳动而获得它们。
因此,现时的一切货币价格均非自然价格而是社会价格。
商品的自然价格或必要价格只受所有那些使劳动更具生产性或更欠生产性的条件的影响。它是交换价值、货币价格和社会价格的主要的但非唯一的调节因素。没有任何商品能长期以低于其所耗费的劳动(尽管能以高于其所耗费的劳动)进行交换。因此,自然价格永远是一切商品的货币价格在一端(但仅仅是一端)的极限。商品不能以低于其消耗的劳动出售,但是它能以高于其消耗的劳动出售。
对自然价格来说,从长远来看,通常被认为在调节着价格的需求与供应的关系似乎具有一种使之降低的趋势。人类的聪明才智必将首先并主要用于满足其最紧迫的需要,故供应必需品的劳动必将得到最大的改进。例如,衣服是生活必需品之一,由于种种条件,棉布的生产也许比任何其它生产更少受到社会法规的束缚,棉布价格在近50年中的下降最为突出;事实证明了这样的论断:当人们能自由从事劳动时,需求具有一降低生活必需品自然费用的趋势。
①
①在本书的前面部分,我曾尽力阐明需要、或者从人口增加而引起的增长的需求在改进耕种和降低谷物价格中的作用。
一旦社会中实行了劳动分工,或者一旦农民产品的主要部分不是用于其自己消费而是用于出售,他只能通过谷物价格的上涨而得知这种增长的需求。
这样一种价格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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