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因此,社会发展是否有赖于对资本支付的利息,这是一个需要得到个人的情感和私人生活的理解的问题,它需要在我们的爱心的基础上加以解决。如果一般来说双亲愿意与其子女分享其劳动产品,如果他们具有一种自然的动机要把他们子女养育成人并教会他们一门谋生之道,我们必然得出结论:存在着一些不断倾向于增加劳动者人数的动机,它们和想要获得支配别人劳动产品的权力的欲望无关,与卑劣的野心——即:所谓要出人头地和仿效那些已经对其同类作威作福者的愚行和罪恶——无关,它们也和职位的高低与财产的多寡无关。当劳动者人数得到增加,也就发生了增长的生产和消费,这就是积累或国民财富的增加这些术语的全部涵义。
结 束 语
我并不认为,通过上述评论我已详尽无遗地论述了这门财富生产的自然科学,我甚至不敢说我已扼要提及了影响生产的无数自然的条件;然而我已将所有那些通常在政治经济学论文中被评介的内容呈现于读者之前。此外,我也谈到了知识的影响,并已尽力探明其不断增长的根源。为了恰当地评介自然原理——它们通过在我们内心激发动机而永远在发生作用——的影响,我们必须仔细地将它们与社会法规区分开,后者也在蓄意激发动机,并且对我们的命运似乎也具有几乎和大自然的规律同样有力的影响,尽管这是一种处于相反方向的影响。在一切社会法规之中,所有权这一特殊的权利——它在每个国家中都存在——也许对生产具有最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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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332
响。我没有研究这种权利及其影响。其他作者也是同样胆怯或同样谨慎。
还有几项其它条件(它们中的某些我已提及)
也被人们因同样原因完全从略。因此,我认为这门科学是极不完整的。倘若调节我们福利的一切自然规律均被认识;倘若我们总是能够查清我们的不幸或幸福中有多少是自然规律所造成,有多少是社会法规所造成;倘若任何新问题一旦出现就能获得满意解决,则在一些最杰出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之间也就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的争论了;而这门科学也将如同初等数学一样而在学校中被讲授;并且也将如同初等数学一样不再激起争论各方的强烈情感。不过那样一来,这门科学又会失去对正在成长的这一代人的魅力,他们必然雄心勃勃地想对知识的宝库有所贡献,他们永远不会满足于只是学习已经发现和知道的东西这种单调乏味的工作。
我的主要目标是要通过首先向读者揭明这门科学的基础,然后选择一些仅限于到处一样的和几乎是普遍的现象而使读者确信:在与财富生产有关的、文明的该巨大领域中,人类的进步永远取决于并受调节于对人们愿望发生作用的自然条件。这些条件给予人类的动力究竟是受到了立法者各项法规的阻碍抑或促进,则是我们大家都应慎重研究的一个十分广泛的问题,而我并不试图裁决这一问题。无可否认,就财富的生产而言,看来那些法规在一切情况下确实都只是重量不等的包袱(不过有些包袱要比另一些重得多)
,它们阻碍了一切国家的进步。人口的自然原理是否像我设想的那样,乃是知识增长的主要原因,无疑是值得加以更仔细和周密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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