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下跌的谷物价格而破产——吃不上粮食而不能免于饥馑。织布工人——他供应全世界穿衣,他的雇主冒险开拓市场,向野蛮人推销产品——正在严寒之中饥寒交迫而死。在议会内和议会外,劳动者的贫困被说成是许多犯罪的原因。
已被确认的所有权的权利——这种权利为了使不劳动者能够食则山珍海味,衣则狐裘锦缎,不承认劳动者有权得到粗衣淡饭——每天都在被侵犯并达到了令人忧虑的程度,经由暴力而导致所有权的彻底崩溃,似乎已指日可待。即便是那些不能体会别人痛苦的人也在为其自身繁荣的延续而忧心忡忡。
在英国,也许没有一个人——不论其境遇有了多大的改善,也不论迄今为止他能多么准时地获得其收入——不意识到:他的事业繁荣的保障、他的家庭和他友人的幸福以及我们国家制度的维护都是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境遇(匮乏或富足)息息相关的。这样一种感受不是源自理论,并且在多数情况下它是被人们据以行事而不是加以陈述。立法机关、政府、司法行政人员、地主、济贫会委员、大资本家似乎都在为消灭或减轻贫困、或者惩罚由贫困导致的犯罪而进行不断的斗争。
另一方面,那些为了餬口而劳动的人又被要求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内辛苦工作,并且他们中有许多人发现即便拼死拼活的干仍然难以为生。他们深为不满,并对某些人不经调查就作为上帝的安排而立即强加于他们的东西感到怨恨。绝望的贫困(现在它已成为我们勤劳而又有技能的人民的特征)加上不断要求他们辛勤工作,直接导致了对别人权利的漠视、甚至对上帝的公理的嘲笑,它把诚实的原则和美德从他们心灵中根绝了。因此,一切阶级都深切关心对普遍贫困原因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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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932
索。这是现在这一代人激烈争论的主题,由于它具有极大的紧迫性,看来那些政客们的争吵和自私而偏执的盲从者的胡说八道都将在这一代人的面前无声无息地消失掉。
在一派人看来,普遍贫困应归咎于不变的自然规律;而另一派人则认为完全是社会制度的结果。不论是施加得福或者得祸的影响,倘若没有我们的赞同,社会制度就无从获得任何权力;因而我们有责任分清自然的和社会的后果,并且不要将由于我们对人类法令的敬畏以及由于我们对那些只是把公众福利作为其个人野心的托词者的服从而引起的灾祸称为上帝的安排。人类社会并不像一团龙骑兵或一座棉纺厂那样是人类制造的工具并受人类的管理。倘若公众福利没有得到创造并管理世界的上帝的赞同,立法者将不能办成它;倘若得到了上帝的赞同,则立法者即便阻挠也无济于事。国家的福利或整个人类的福利显然不是靠人类的意志所能达到的目标;任何意图单凭人类力量均无法实现,即便是赖以实现意图的手段我们也全然无知;渴望管理不仅是现在的、还包括未来的社会事件,这实在是一种在原则上极端荒谬、同时在后果上又十分有害的奢望。
现时的政治经济学家已经完全不再仿效他们师辈的明智行为,他们都具有这种糊涂的奢望,渴望成为议员。他们还由于袒护那些自称是上帝意志的执行者(这些人公然宣扬这样的教义:劳动者的贫困是上帝的安排)而使这门科学名誉扫地。他们因而使人们对造物者的仁慈产生怀疑,他们动摇了人们对造物者的仁慈与公正所怀有的信念,这种信念对我们的安宁是必不可少的,并且在宇宙的所有其它部分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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