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必须知道或凭他过去所学的知识推测,该块根植物或该种籽的保存时间足够其运输所需;他必须弄清它的某些特性,并且根据气候或土壤的某些相似之处而怀有它将会在他自己的国家内茁壮成长的希望;而且在他合理地抱有从遥远的异国引进一种外国植物的想法以前,他还必须知道将其加入本国几乎到处都在大量生长的、数以千计的植物行列的某些效用或适合性。因此,我们发现,在过去,像沃尔特。
雷利爵士和理查德。韦斯顿爵士①这样一些博学的旅行家成了将马铃薯、萝卜和苜蓿从外国引进英国的人物;而在今天,则是依靠像凯麦斯爵士、阿瑟。杨。道森先生、科克先生和其他一些聪明有识之士,他们或者将改良引进农业,或者将有关改良的知识在全国各地推广。如果没有他们的观察,马铃薯可能直到今天仍和许多其它植物一样,只是生长在美洲长年的荒原上;而我们的佛兰芒人邻居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知道苜蓿作为一农作物的效用的民族。如果这些改良都是偶然被发现的,那它们就会被局限在发现它们的人和地点;但有关它们的知识已在欧洲和美洲得到传播,现在倾向于(而且将永远倾向于)使更多的、超过我能计算的、数以百万英亩计的土地增加产量。
如果读者认为传播了技能的知识仅仅是增加了生存资料,那他对知识实际所起的作用就认识非常不够了。我们几乎可以说,知识创造了我们赖以为生的动物和植物。
诚然,我们可以探索出我们的牛、羊的亲本牲畜,但依靠饲养人的本
①后来在查理一世统治时期担任财政大臣,被封为波特兰侯爵。
-- 76
观察和知识的影响56
领,它们被培育成多肉、多毛和多奶的巨型动物,它们与其野生状态时是多么不同,以致古代的自然史学工作者如果他们现在见到了我们的牛和羊,他们还能认出这些就是在他们那个时候被称作牛、羊的动物,那是值得怀疑的。但是有关我们的最有用的植物的起源,人们却了解得没有这样多。
帕里斯博士指出,“我们现在利用的各种植物,几乎找不出一种是自然生长的。
布芬认为我们的小麦是一种人工产物,它是被农业技术培育成为其目前的状态的。大米、黑麦,甚至燕麦都不是野生的,也就是说,在地球的任何部分都找不到自然生长的大米、黑麦、燕麦;它们是依靠人类的勤奋从一些毫不相象的、我们现在甚至不会认为是它们的亲缘植物改变而来的。辛辣而不为人喜爱的旱芹就是这样被改造成为可口的芹菜;而另一种少叶的、总共重量不足半盎司的植物——芸苔,已被改良成为其菜叶就重达许多磅的卷心菜,或者改良成为相当大的花椰菜(它是少数几个芽的唯一成胚)
,这种植物在其自然生长状态下的重量极轻。此外,马铃薯(由于它的引进已经使我们的人口增添了好几百万)
也是从一种小的辛辣并苦味的块根植物演变而来,这种植物野生于智利和维迪奥山。“
①
像农业一样,捕鱼是人类最早学会的技能之一,我们可以从它举出下一个实例。
斯托契先生写道,“这种技能提供的资源受到下述条件的限制,即:其产品的大部分必须在靠近海岸的地区予以消费。如果各种鱼能被运往遥远的地区而不
①皇家学会会员、医学博士J。
A。
帕里斯:《关于饮食等的论文》,第6页。
-- 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