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应该把发明和知识——而不是劳动分工——看作是那些极大地促进了生产能力的新技能的主要根据。
经验也说明了劳动分工并非发明的根据。例如,在印度斯坦和亚洲的某些其它部分,有些行业中的劳动分工已经达到了和大不列颠同样深入的程度,并且在时间上还要更久远一些。但是据说那些国家的居民直到现在仍然几乎没有建立起什么财富并且缺乏知识;他们几乎没有或根本没有发明什么机器。印度的织布者在树荫下的两个粗糙的桩上把经纱拉直而织出最漂亮的细布;他在地上挖一个洞站立其中,他的全部织布工具的价值不超过寥寥可数的几先令。人是那里唯一的机器;虽然在他特殊的职业中,他具有精湛的技能和熟练,但他不能发明任何新的东西。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从亚历山大大帝①在位的时期以来,印度一直在沿用同类织机而没有任何改进。
一些离英国更近的国家的情况也说明了同一真谛。欧洲大陆(特别是在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劳动分工远比英国开始得要早,并且也远比英国进行得更为深刻,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现在,这些国家中有一些其劳动分工已和英国同样广泛。例如,作为一种职业,文学在德国也许要比在英国被分得更细;同样,在意大利和法国,现在或直到前不久,从事音乐、绘画和雕刻工作全都被认为是一种职业或行业。但是在上个世纪中,在创造财富的技能的知识领域,这些国家并未取得与英国同样的进展。它们力图引进起源于英国的发
①马其顿国王(公元前336~公元前323年)。——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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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社会知识发展的自然规律18
明和技能(我认为它们这样作时经常是失败的)
;除了法国自从和平以来①曾作了某些改进——例如,一种更好的织绸机,但据说它又被英国发明的织绸机所赶上并超过——外,这些国家最近相对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可与我们进行交流的、它们自己的发明或发现。
因此,我必须声称(而且人们也将发现)
,下述原理——即:有用的机器的发明和物质世界中的发现(它们促进了生产并节约了劳动)并非斯密博士著名的原理唯一作用的结果——具有巨大的重要性,因为它消除了设想的劳动分工的自然限制。
萨伊写道,“另一个人观察到将水膨胀为蒸汽能够举起一巨大的活塞;再用一股喷射的冷水使蒸汽凝结而形成一真空,将产生一高达20、30乃至40马力的力量使活塞下降;由此产生的能力可应用于各种目的,于是有了蒸汽机的使用。能把这一改进归因于劳动分工吗?不能。使活塞下降的大气重量自从人类有史以来就已存在,但它却沉睡了600年。
知识的发展和观察的本领导致其被发现;在过去40年中,这一能力使人类得以创造的全部财富使人类变得富裕起来。“
②
详尽阐明支配人类知识发展的自然规律这一工作(这是一个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课题)
,要比证明人类知识并非唯一地依赖于劳动分工(就像我认为我已完成的那样)
困难得多。
那种认为人类知识发展不受任何普遍而永久的规律所支配的
①指1814年法国波旁王朝在法国复辟后的一段时间。——译注②《政治经济学教材》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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