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拥有他的大部分科学和机械知识、以及——的确可以这样说——形成他的天才和有助于他的辉煌成就的每一样东西。不妨设想一下,如果是在粗野的爱尔兰农民中间或者更为粗野的南美瓜乔人中间,能把像瓦特这样一个具有高超智力的人孕育成为发明天才吗?显然不能,他永远不会发明像蒸汽机那样一台如此卓越的机器。那里不存在促成这种发明的可能动机;除非在燃料丰富并已建立起制造业的、人口稠密的国家内,蒸汽机是没有效用的;或者即使发明出来了(就算有此可能)
,也没有人来制造它或利用它,没有要应用蒸汽机的地方,发明只能靠发明家自己耐心的劳动使之实现,并且只能以模型的形式存在于他的简陋小屋中。在这样的或任何类似的情况下,它不是极大地给人类增添了能力,而只不过是一种富于哲理性的玩具,它也许有助于个别有发明天才的人物的消遣,但对人类却没有用。
同样,十分明显,如果在一个世纪以前,瓦特先生想要发明蒸汽机将不会有任何结果:即使他造出了蒸汽机,社会也尚未准备采用这样一项发明;彼时他也不可能具备必要的知识或找到实现其发明的手段。
他可能作一些随意的推测,也许能成为另一本《发明的世纪》的作者,但他不可能发明并造出蒸汽机。就在瓦特开始思考并计划的同一时刻,一连串分散地来自欧洲每个首都和几乎每个有名的城市的信息——它们的一般原则证明了它们依赖于某种共同的规律——打开了一个迄今为止尚未被人们认识的化学世界。在瑞典一个遥远城市的伯格曼和谢勒、在柏林的克拉普罗特、在法国的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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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社会知识发展的自然规律78
埃尔、拉瓦西埃和贝托莱以及在英国的布莱克、卡文迪什和普里斯特利仅仅只是一些极为杰出的人物中的少数几位,他们正好在瓦特先生趋于成熟的同时,用一系列辉煌的发现引起人类中观察物质世界的全部人员对他们最喜爱的那门科学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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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普森博士写道,“当1765年卡伦博士在爱丁堡成为化学教授时,他在学生中点燃了一股探索热情之火,这股火被布莱克、卡文迪什和普里斯特利随后的发现传播得既远又广,并与正在法国、德国、瑞典和意大利已被点燃的探索热情之火会合,化学这门科学立刻带着前所未有的光辉突然出现。”
①因此,我想应该像对待哥伦布、对待培根、对待牛顿、对待路德、对待印刷术的发明人一样,将瓦特看成那些优秀人物之一,他们收集某些重大但分散的真理并将其积累于自身之中,他们生逢其时,正当他们步入思考之年之际,无数以前的发现刚刚被社会所领悟。他们的愉快的工作就是用他们自己的某些少量的补充发现将最近被发现的各种真理联系起来;他们运用这些真理解释某些未曾被解释的现象,证实某种普遍的规律,或者完成某种发明,这种发明能增加社会的财富、能力或声誉,而他们的知识、他们的天才和他们的智力正是受惠于这个社会先前的发展。他们的成就、他们的设计和他们的思想与他们的先辈以及他们周围所有的人的成就、设计和思想紧密地和不可分割地联系着;他们的发明
①《化学的体系和导论》,第6版,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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