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会认为,使得我们昔时在大陆的领地成为波旁皇族的世袭财产——它们不再属于几乎数不清的威尔夫家族的属地——的这种机缘,或者使北美人民从我们嗜赌的乡绅、勾心斗角的政治家和贪婪的资本家——天知道他们给我们造成了多大负担——的统治下摆脱出来的那种智慧,会一丝一毫改变那些自然的和永恒的规律,这些规律调节着生产,调节着不同地区各种产品的互相交换,从而刺激勤劳,增加享受,并像上苍一样,给予人们双重赐福(因为它赐福给那些购买者和那些销售者)。
倘若读者现在已认识了对外贸易的利益,我想利用不多的几句话来说明一下批发商的效用。十分清楚,用于交换的商品的生产者——他们的事务就是以尽可能少的劳动生产出尽可能多的商品——是不可能注意到世界上遥远地区人们的需要的。酿酒商必须懂得发酵的原理,呢绒织造商必须懂得编织、蒸汽和染色的技艺;但是把酒或呢绒发往一合适的市场则需要有关不同社会的需要和嗜好的知识。这种知识与生产用于交换的商品所需要的知识全然不同;为了获得这种知识,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所以就像任何其它行当一样,必须学会经商之道。商人是一名劳动者,但是其劳动主要是脑力劳动;他的工作是劳动分工的一个分支。通过为两个相距遥远并且彼此互不相识的商品生产者找到市场,他为他们两人解脱了这一麻烦。他并不在葡萄牙酿酒,也不在约克郡织造呢绒,但是通过探明两种商品可以有利地互相交换,并且充当了进行交换的主要代理人,就像佩利博士提到的制表匠一样,他促成了呢绒和酒的生产。正如我已指出的那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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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 易951
果这些商品本来是不生产的(除非它们能彼此交换)
,则在两种商品的生产中,商人的功用和实际进行生产的酿酒商和呢绒织造商的功用是一样的。因此,商人的效用完全等同于(但不大于)
那些实际在织造呢绒和酿酒的人。
只是由于替酿酒商和呢绒织造商服务,他的工作才能存在,它是从下述事实引起的,即:两个制造商之一能生产出超过其自己需用量的酒,另一个能生产出超过其自己需用量的呢绒。
必须指出,一切财富均与我们的需要具有联系。甘美的菠萝每年都在非洲的荒原上成熟和烂掉,在美洲未开发的森林中,宏伟的树木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地长成参天大树然后凋谢,它们几乎不被人类发现和触及,它们都不是财富。但是,一旦将它们运进科文特加登市场①或泰晤士河畔,它们立刻就与某些人的需要具有了联系,这种联系赋予一物质对象以财富的特性。这只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但是商人的工作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将这种财富的特性给予他经营的每一个对象。他将商品从它们只具有较小价值的地方运送到它们具有更大价值的地方;从只有很少人或没有人需要它们、它们只具有很少用途的地方运送到它们具有更多用途、对它们的需求更大的地方;就物质对象与人类需要的这种关系来说,他创造了等同于那个将羊毛转变成呢绒使之适合于缝制服装的。。
人所创造的财富。
他并不因这些有价值的服务而得到任何薪水或工资,而
①科文持加登为伦敦一广场名,曾经是伦敦主要水果、花卉和蔬菜市场。——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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