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各该国铸币之必要,因为货币不像贵族的勋章或龙骑兵一。。
样,它不是政府的发明和创造。我敢肯定我能说服每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人有如那些掌握并行使政治权力的人那样完全地和彻底地不适合这一工作的了。经验告诉我们,在所有铸造假钱者之中,没有人有如政府那样——在保护人们免受铸造假钱者之害的借口下——嘲弄人类信任的了。政府利用改变铸币而改变了一切财产关系,并且在欧洲的每一个国家中造成了比决心不屈从其权力的民众所引起的任何结果所造成者更为长久的混乱和更为多种多样的苦难。此外,供应必要数量的金锭、银锭无疑是整个过程中远比化验金锭、银锭并打印以证明其价值更为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
作为惯例,英国政府从不干预金锭、银锭的供应;它将此一工作交由私人担任,后者根据市场状况而进口或出口金锭、银锭。铸币厂只是对私人运来的金锭、银锭打上印,极欠考虑地在铸造货币而消耗的劳动上不向他们收取分文;照顾那些经营货币业务者的利益而由国家负担这笔费用。因而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说,看来保持任何国家金属货币价值稳定并在流通中保持恰当货币数量的最佳办法就是:听任金锭、银锭和铸币如同所有其它商品一样,自由进口和出口,并让一切阶级和地位的人能够自由经营,就像经营帽子和鞋子各种同等
-- 190
货 币971
有用的商品一样。
①
在大自然的一切造就中,我们都能观察到一种令人愉快的目标的一致性,在执行该目标时从不导致冲突的和谐性,以及一种不使我们有限的理解感到任何迷惑的完备性。普遍的常则从来不曾出现任何严酷的中断:既然在社会的某一阶段中,自然条件指定了作为货币的贵金属的采用,并调节其价值和数量,则认为大自然在这一点上会停止其指示,听任与有保障的和稳健的通货有关的无数其它条件凭侥幸或经由一些有野心者的无知的臆测来调节,那就和普遍的常则前后不一致了。虽然货币有时候被假定为政治家的发明,并且比文明社会中发生的那个奇妙的联合生产系统的其它部分更需要政治家的管理,我却认为在该奇妙的联合生产系统中,没有哪一部分比货币更好地说明了下述事实,即:该系统即便在其最细微末节的活动上也是受着自然条件的调节的。我们已经看到,货币是普遍存在的,因而它是自然的发明;并且贵金属乃是普遍的或天然的货币。劳动创造了一切财富并且是唯一的价值衡量标准这一自然规律决定着贵金属的价值;贵金属在具有了一相对于其它商品的确定的价值后,在任何时
①有充足的理由使人相信,铸造货币的作法起源于个人,并且在政府加以强取和垄断以前,一直由个人经营。斯托契先生说,“在许多国家中,确定金属的重量和在其上打印是由个人经营其事。”
“长期以来,这就是俄国的作法。”
因此,王室铸造货币的特权——英国议会就此已发表了许多议论——并没有悠久的历史。它远比发行纸币更具掠夺的味道。个人的铸造货币者永远要对社会负责;但是拥有政府权力的个人几乎在一切国家中都是不负责任的。只有他们能不受约束地欺骗社会;因而本来是不应把唯一享有特权的铸币者作为他们那帮人的诱惑物的。
-- 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