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毫不犹豫地推定,钞票乃是庞大的自然的协作生产系统的一个必不可少的部分。因此,我看不出有什么合乎科学的理由,为什么银行家的发行期票应在任何方面或任何程度上受立法机关的管理、控制或影响。
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无需利用货币以结算帐目和进行支付的做法已达到了何等惊人的程度。伦敦有一个叫票据交换所的场所,不同银行的职员每天定时在该处碰头,以结算这些银行之间的一切帐目;由于几乎所有种类的一切商人和证券交易人都采用某个银行的应付票据或向某个银行开出的支票进行所有他们的支付;由于他们都有要向他们银行帐户支付的款项,并且由于全国发生的很大一部分生意都是在城市交易或结算,因而不仅全伦敦市场发生的各种交易的绝大部分支付,而且全国很大一部分市场发生的交易的支付都是经由伦敦的银行进行的;其结果是:他们每天都有需要彼此支付的巨额款项。根据在金锭委员会上提出的资料,1810年,伦敦票据交换所内不同银行在普通日的结算总金额至少500万英镑;而证券交易所在结算日的结算总金额竟高达1400万英镑。
然而,通过不同银行的职员在票据交换所的碰头,他们仅仅支付各自帐目的余额,总共只需22万英镑的货币或钞票就能支付每天高达500万英镑的总金额。伦敦的银行家是支付大部分流通中票据的代理人;因而实际上全英国的主要货币交割是用刚才提到的少量货币进行结算的。人们有充分的根据假定,即便这一少量的货币也可以并将被省掉。
这就是自然的和庞大的协作生产系统的一个抽样,这个系统——我们对它既无所知,也不曾留意——正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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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扩大和不断地简化。议会已就银行家和钞票发表了一大堆废话,一些作家也就此写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因而有必要补充指出,这种有益的简化乃是银行业的发展和使用商业纸币的结果。
我们且来扼要地列举银行纸币的优点。看来它是这样一种有用的工具——它有助于满足那些其产品需要长时间才能完成者的日常需要,以致随着社会的发展,它就如同度量衡一样而不能或缺。它比铸币便宜;银行家首先经由以一种廉价的工具替代一种昂贵的工具而获得利润。但是,只有当摆脱铸币的过程继续进行,上述利润才会可观,而这种过程本身的性质决定了它必然永远是极为渐进的。在一个已习惯于以贵金属作为货币的民族中,是不可能一下子完全用纸币来替代贵金属的。而在一个一旦已习惯了纸币但又再被强迫采用金属货币的民族中,倘若条件许可的话,则可以用纸币一下子替代黄金。我们的政府几乎在周期性地重复这一取消铸币和恢复纸币的过程;它在一个时刻使银行家遭受破产,而在另一时刻,又以巨额利润的前景诱发起弄得银行家心神不宁的贪婪;1822年,允许发行了少量地方银行的钞票,1826年又下令禁止;很可能到1836年以前又将再度允许发行钞票。至于就发行钞票而通过或推荐的法令,则很难从中找到任何独特的合乎科学的原理。这些法令是与文明的和有规律的进步以及稳定的发展直接和完全相抵触的。
我已论述过,社会中任何时候所需要的货币数量取决于营业额。营业额必然随季节变化。为了尽量使货币保持其价值的稳定,货币数量应随完成的营业额而变化。银行家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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