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跌了20%,这种波动是由不恰当的发行纸币所引起的。一些不幸的可怜人在法律的祭坛上遭到了杀戮,他们由于仿效那些滥用公众信任远比他们更甚者的行为而使自己因为罪恶的贪婪受到死刑,他们成了后者的牺牲品。债务被加重了或减轻了,一切货币契约都受到了极大的侵犯。一个阶级受到了欺诈,另一个阶级则因以致富;商业的全部进程偏离了其通常渠道。因此,没有人能肯定他在连续两年中的收入将有多少;在这个国家中,由于纸币数量和价值的变动,年复一年地引起了混乱、惊慌和恐惧,这种混乱、惊慌和恐惧也许是任何一个未被胜利的敌国所占领或被某种巨大的自然灾害所毁灭的国家中从来不曾见到过的。如果这些灾祸是与纸币的发明分不开的,则不论纸币有什么自然的优点,它们都被其社会缺点远远地超过了,人们将不可能不极为强烈地谴责纸币①。但是读者可从《国富论》、从《不列颠百科全书补编》中麦克库洛赫先生撰写的“货币”条目以及从斯托契先生的著作中找到许多事例,它们说明政府通过对金属铸币的掺假已经引起了——用斯密博士有关这一主题的话来说——。。
“比一场巨大的国家灾难在私人财产中所能引起的、更大和更普遍的剧烈变动。”但是,由于纸币在目前的广泛使用,各国政府近来(并且自从斯密博士的书出版以来)总是通过在纸币上做手脚以实现同样的罪恶目的;现在的一代人只看到现在的灾祸,他们显然不考虑或不知道欧洲的经济史,他们把
①原文为:人们将不可能极为强烈地谴责纸币。从上下文看,似有笔误。——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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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 币591
那些波动归咎于纸币这一工具本身,实际上那些波动是由欧洲各国受人尊敬的政府滥用这一工具的方式所引起的。当欧。。。。。
洲只有铸币在流通时,各国政府的类似行为也在经常引起同样的波动。
倘若由于纸币的被滥用,我们就谴责纸币的使用,则任何东西都将逃脱不了我们的责难。有什么比宗教更令人感到亲切和善和令人慰藉,但与此同时,又有什么比宗教更被误用于令人憎恶的意图?卑鄙的伪善、亵渎神灵的不公正和不顾羞耻的掠夺都在宗教的名义下不断进行。对于这一巧妙的自然的发明的被误用,对于无知者和狡猾者的顽固投机,对于诡诈的发起人的冒险和欺诈,对于君主和政治家们无知的贪婪,政治经济学这门国民财富的自然科学的唯一任务就是:指出上述各种人们的行为是以何种方式而与这门科学的原理相抵触;尽管我们必然都对人类的糊涂感到惋惜,这种糊涂使人类在多次受骗上当后,仍然拒绝从经验中吸取教训,仍然信任那些从来就不值得信任的人和物。我在一切场合下都不打算详细研究社会法规的影响,因而我不准备说明在这个国家中导致纸币被误用的一些条件。然而我完全同意斯密博士如下的一段话,“私人银行和地方银行以及它们的钞票可以被认为是自然的——这是经由对比而作出的和立法机关的纸币的区别,它们具有最大的利益和最小的危险。”根据英国、俄国、奥地利、法国、丹麦和瑞典等国政府的行为,十分清楚,国家的和政府的纸币(在斯托契先生的书中,曾对此类纸币作了公正的和并非反对的解释)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容许的。政府没有发往市场的在途商品,这种商品乃是一切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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