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鸟兽、或野生动物、或土地的自然产物一样,成为上述普遍规律的一个例外呢?倘若我们不是把我们的注意仅仅放在该唯一的条件——即:假定人们在一切条件下总是先耕种最肥沃的土地——的话,我想我们的回答必然是否定的。在一切情况下,为了使土地适合于种植谷物,人们需要进行一系列的作业,这些作业今后并不需要每年重复,尽管每年都在收获谷物。例如,在美洲,人们最初必须在丛林中清理出用于耕种的土地,当付出了此项劳动后,人们只需付出播种和收割谷物的劳动,土地就能每年产出谷物。去地里设置暗渠以排出过多的水份,或挖掘无数渠道以便进行人工灌溉,均能使土地增产,但这些工作并非每年都需重复。当房舍和谷仓、道路和桥梁一旦建成后,每年只需对它们进行少量的维修工作,它们将便利以后各代人的工作,使他们实际上只需耗费不断减少的劳动量就能获得等量的收成。
我们不能忘记,我们的谷物乃是技能和勤劳的产物;技能一旦为人类所熟悉。。。。。
或掌握,它就成了所有那些为社会提供粮食者减少劳动消耗的手段。
这一道理对牲畜也能成立,一旦牲畜被驯服和驯化,只需人们喂以饲料就行了。此外,播种和收割仅仅是提供食物这一复杂过程的组成部分,土地必须清理和耕种,谷物也必须磨碎和加工;完成这些作业以及播种、收割、将谷物运回家、贮藏谷物等作业,需要无数工具和机器,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已经发明和改进了所有这些工具和机器,它们把获得肉类或制作面包所必需的劳动减少到了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我们还必须记住,那些从事农业的人们必须得到衣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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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502
许多其它东西以及食物和工具。倘若他们使用的工具现在可用较少的劳动制成了,则十分清楚,生产谷物所需要的全部劳动量也会减少。但是有些情况同样是真实的,却没有这样清楚,比如倘若农民需要的其它必需品的费用减少了,则也会减少他生产谷物的费用。他必须得到衣服,如果他现在只需用他十分之一、而不是六分之一的谷物换来衣服,他将有更多的谷物可留归他自己使用,为维持生计所必须的劳动减少了。如果其他人不制作衣服,他必须亲自来做,他在制作衣服方面发明的一切设备将使他有更多的时间致力于生产小麦。从总体的观点来看,衣服由另一组劳动者来生产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的一切改进使他们能以费用更少的衣服供应谷物生产者,使后者能以等量的劳动留存更多的谷物;这不啻对后者从而也对整个社会来说,为维持生计所需要的该食物量的自然价格下降了。
在社会发展进程中,食物价格是在下降而不是在提高的见解,似乎也为事实所证实。倘若我们从野蛮社会和文明社会(比方说新荷兰的土人和英格兰人)两个极端来看,倘若我们观察到社会中不生产粮食的那一部分人——其中不仅包括根本不劳动的人,还包括那些在不同制造业部门和贸易部门工作的人以及政府的全部公务员、其随从和仆人——是如何不断地在增加着,正如我已指出的,他们的总人数已占我们社会的六分之五,我们就必然会深信不疑,在社会的发展进程中,食物是以越来越少的劳动而被获得。当我们注意到各种技能中不断出现的种种改进,其中大部分通过某种方式而有助于减少加工面包和提供肉类所需要的劳动时,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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