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了两天的若恩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不过需要严磊配合。过年后的第三天,若恩终于接到了严磊的电话,他从家人身边回来了,来陪她些日子再赶去学校,问她什么时候有机会出来见面。
若恩想了想,当然是要在墨臣不在家的时候,总之,二月十四号之前,她一定要见到严磊。
*
墨臣对若恩势在必得,婚礼,他一定要办的隆重难忘,一定要若恩做他的新娘。今天,墨臣带着若恩出门,让她散散心,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若恩很不给面子的说没有。
最后墨臣开车载着若恩来到了电影院门口,好像,他和若恩还从来没有来电影院看过电影。开门下车,又去帮若恩开门,拽着一脸不情愿的若恩下车。
正要进去买票的时候,墨臣看到前面一个不是很愿意见到的人,严磊,此刻他的手正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墨臣眸子一沉,脚步却停下来,一个转身和若恩面对面站着,也挡住了若恩的视线道路。
一直耸拉着脑袋的若恩根本就没来得及看到严磊和那个女孩,只是撞在了墨臣结实的胸膛上,正有些懊恼不悦的想问墨臣做什么又挡着路,可话还没说,身体被紧紧包裹住,唇也被紧紧吻住。
霸道的吻,强势而突然,湿濡的唇,男性的味道,让若恩一时间失去了反应。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墨臣近在咫尺的俊脸。
沈墨臣,大街上发什么疯,竟然强吻了她!!若恩急急的要推开他,可是他却抱的更紧,吻的更深,让她几乎要窒息了。耳朵也嗡嗡作响,心跳如鼓。
许久,墨臣松开了若恩,若恩一得自由扬手要给墨臣一巴掌,墨臣却敏捷的抓住了她的手,眼中噙着得逞的愉悦,而若恩则红着脸一脸气急败坏,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蹭被墨臣吻过的唇。
墨臣温热宽厚的手掌包裹住若恩柔软的小手,拽着她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若恩被他搞糊涂了,难道要去车里继续吗?她后退,不肯上车,“你倒底要怎样?”眼中写满了羞怒。
“回家。”不容置喙命令。
若恩就像小狗一样,不愿出来被墨臣拎出来遛遛,现在莫名其妙的又要回家,若恩只能认命,乖乖回家,一路上都在想,怎么逃离这个冷男的魔掌。而开车的墨臣脸色却凝重异常,眸子里有说不出的冷厉和沉重。
*
第二天墨臣办公室
墨臣高大的身体斜斜的倚在办公桌上,眉头紧皱望着桌上的照片,都是严磊和那个叫安安的女孩亲昵的身影。成双成对出入酒店,甚至还有几张不堪的激情照。
司云凡望着满面阴森的墨臣,“怎么做,打算让若恩知道吗?”
墨臣伸手揉了揉眉心,“不能让她知道。”
司云凡对墨臣的心思有些费解了,“你怎么想的,让若恩认清楚他真实面目不是更好?”
墨臣想着若恩对严磊的痴迷,她信任严磊,迷恋严磊,是她是精神支柱,和美好梦想。为了严磊,若恩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如果她知道美好的背后是欺骗背叛,不敢想象后果。
总之,这个打击对若恩来说是致命的,墨臣皱眉,沉声道:“亲手将美好撕烂给若恩看,等于亲手送她下地狱,那是一种毁灭性的伤痛,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治愈……。”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爱到病入膏肓。而且你对她的保护太过度了……。”爱到偏执,已经完全忘记了该为自己想想,爱情的魔力真的这样大吗?司云凡不明白,因为没有爱过,也没有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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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发泄痛苦
如果可以,墨臣不愿若恩受到一点点伤害,只愿她快乐着,如果严磊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他会放手,成全,可是,严磊这样一个男人,他怎么能放手任由若恩掉入火坑,他想着可以降低伤害若恩的办法,可是想来想去,唯有他做恶人。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若恩。
可是,严磊是若恩深爱的人,她单纯,单纯的相信着美好的爱情,相信着严磊,如果将一切都告诉若恩,无疑是在若恩心上狠狠的捅一刀,让她生不如死。皮肉伤可以治愈,可是心伤的治愈也许是一辈子的事。再三的犹豫之下,墨臣果断的决定,暂时不告诉若恩这件事。
从墨臣宣布要结婚的那一天后,若恩发现,墨臣总是用一种忧郁而担忧的眼神看她,她猜不透那眼神的涵义,只是有些心虚,怕墨臣看出她心底的小花样。
墨臣去公司,家里只有她了,若恩正想着要给严磊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响了,她随手接了起来,心里却隐隐觉得是严磊打来的电话。
“若恩。”
严磊明朗的声音在电话里想起来,若恩微微笑了笑,果然是他。可是想着即将到来的婚期,若恩笑意敛去,苦恼的皱起了眉头,闷闷的道:“磊子。”
“怎么了,是不是很不开心。有什么事告诉我。”
若恩沉默着,不知道要怎么跟严磊说。
“若恩怎么了快告诉我,别让我着急!”
严磊在那头急急的问,若恩犹豫了一下懊恼的道:“我哥哥逼着我结婚,婚期都订好了,磊子……。”
“什么?!”严磊提高了声音,激动气愤的道:“若恩,不要嫁给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这样拆散我们!”
“可是,我爸都同意了,婚期都订好了,二月十四号,马上就到时间了,磊子怎么办?”若恩快要哭了,她真的不想嫁给墨臣。
“看情形,要你的家人接受我,是不可能了。”
“磊子……。”
“有了!”磊子那头激动的喊了一声,“若恩,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和我在一起吗?”
若恩心忍不住紧了一下,呐呐的问:“你是在求婚吗?”
“对,乔若恩,我要你嫁给我,如果你答应,现在就拿着证件来民政局门口,我等你,你来不来,我都等你。”严磊说完挂断了电话。
若恩的心怦怦直跳,眼睛异常闪亮,这个念头她也有过,只要她和严磊结婚了,事情没有转圜余地,墨臣就没办法了,墨臣再狠,也不会让她不幸福吧?
心里下了决心若恩急急的去找身份证,像是在做什么刺激的事,找到身份证的那一刻,脸激动的分红,双眼也晶亮晶亮的,刚把身份证装口袋里,要冲出卧室的时候,若恩撞进一道人墙,差一点反弹摔倒,幸而有人伸出手臂搂住了她才没有摔下去。
“怎么了,莽莽撞撞的。”
若恩看着墨臣的脸,心咯噔的一下,墨臣怎么回来了?火烧一般退出墨臣的怀抱,神情不由自主的紧张,吱吱呜呜的道:“没什么,我……我……我急着去洗手间。”
说完从墨臣身边冲过去,出了卧室,向洗手间奔去。墨臣静立了一刻,似有所思,转身向客厅沙发走去,坐下,打开了电视。
若恩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平稳自己紧张的情绪,看着自己的脸色恢复正常她才磨磨蹭蹭的出来,她问墨臣:“你要不要陪我下去?!”
“想去哪儿?”墨臣站了起来,难得若恩会邀他一起出去。
“我的那个来了,可是那个没了,我要去买,顺便下去走走。”
“什么那个那个的!”
“我大姨妈来了,我卫生巾没有了!”若恩一口气说完。
墨臣抿了抿唇,似有尴尬,“让佣人去买。”
若恩皱了皱眉道:“她们不知道我用什么样子的,我去小区附近超市看看,要不……你帮我去买,可以不?”
墨臣满脸黑线,干咳一下,抬脚向书房走去,“我还有工作。”
若恩看着墨臣的背影,大大的舒了口气,急急的出门……。
*
墨臣盯着电脑屏幕,怎么都觉得若恩有点古怪,突然站起身来,出了书房向卧室走去,他看看屋子里似乎一切如常,可实现落在没有关严的抽屉后,他的心沉了下去,走过去打开一看,若恩的身份证不在了。
shit!
墨臣低低咒骂!来不及多想什么,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便急急的出门,下楼,开车,下意识的向一个方向快速驶去,一路上,俊脸紧绷,眼中透着焦躁和怒气。
此刻的若恩已经到了民政局门口,严磊已经等候在那里,有一只脚打着石膏,看来那次的伤还没好,若恩不由心疼。严磊看到若恩来,他露出了明朗的笑,那笑容真的很像阳光,照的人暖暖的,在若恩的眼里,严磊就是她的太阳。
“还疼吗?”若恩心疼的问着,眼泪也掉下来。
“早就不疼了。”严磊牵住若恩的手,低头看她,“准备好了吗?未来的严太太!”
若恩擦掉眼泪,点头,露出一个笃定的笑。
“那我们进去了。”
两个人牵着手走了两步,若恩突然想起来什么,“等一等!”
“怎么了?”严磊问。
若恩问:“你多少岁?!”
“虚二十。”
“我们不到结婚的法定年龄啊。”若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急昏头了,连这个都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若恩眼巴巴的望着严磊,很不甘心的问:“怎么办?”
严磊也是一脸愁云,最后拽着若恩的手抬脚就走,“我们走!”
“去哪儿?”若恩急急的问。
“去一个他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可是……。”若恩正在犹豫的时候,腰身一紧,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再也没办法前行,若恩回头一看是一脸阴沉的墨臣,心不由悸了一下。
“放开若恩,她不会嫁给你的。”严磊看是墨臣,不由愤怒,向墨臣冲了过去。墨臣拧着眉,满眼狠戾,抬脚,狠狠踹在严磊小腹上,严磊立刻摔倒在地。
“严磊!”若恩惊呼,挣扎,踢打着墨臣,“你放开我,放开我。”
墨臣冷寒着脸不说话,只是搂着若恩向回走,若恩嘶吼,“我不要跟你回去,不要跟你结婚,沈墨臣,你听到没有,我要嫁的人是严磊!我要跟严磊在一起!放开我!”
墨臣手臂收紧,冷眸望着若恩,“想跟他走,休想!”
若恩的挣扎让墨臣不耐,不管行人目光,一把将她抱起来抗在肩上,大步离去。回到家,若恩被墨臣扛着乘电梯,扛着进家门,最后被丢在客厅沙发上。
若恩的脸色苍白,却满是愤怒,她起身要走,被墨臣紧紧禁锢在怀里,冷声警告,“别惹我生气,乔若恩。”
若恩愤怒的低吼,“沈墨臣,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这么对严磊,我有我的自由,我不爱你,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你,这样勉强有意义吗?你没有权利管束我,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你凭什么!”
墨臣的心几乎要爆炸了,她对他的狠,对严磊的爱,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干净,严磊那些不堪的事几乎要脱口而出,生生压住,冷沉道:“凭什么?!”
他的身体一带,将若恩压倒在床上,若恩害怕的大喊。而墨臣却狰着脸,一字一句道:“凭我是你的男人,这一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若恩摇头,后退,挣扎,“不,你不是,不是,我恨你,我恨你!”
“我不是?嗯?好,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是你的男人。”墨臣阴狠的说完,手粗鲁的扯开了若恩的拉链,不顾若恩的挣扎,将她的外套剥落,接着是她的毛衣……。
若恩的哭喊,他充耳不闻,将她的衣衫一件件剥落丢在地上,若恩恐惧,觉得羞辱,慌乱之中她的手摸索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胡乱的向墨臣扎去。
‘嘶’墨臣吃痛,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墨臣心口位置,被刀子扎了进去,渗出血迹来,若恩手里的刀子掉在地上,脸色吓得苍白,她不是故意的,不想伤害墨臣的。
相对于若恩的害怕,墨臣却镇定如常,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痛苦,心痛的颤抖,他爱的人竟然用刀刺他,某种压抑了许久的痛苦需要发泄,需要证明她是他的。
他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口,一手禁锢她的双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无法乱动,唇带着暴怒和占有欲,吻了上去。鲜血沾染在两个人的身上瑰丽刺眼……。
吻住她的唇,彼此撕咬,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剥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将要乘着空隙要逃离大床的若恩一把拽回来,压住,从身后进入……。
若恩闷哼一声,那种感觉说不上来陌生却又熟悉,僵直在那里,她的身体竟然可耻的适应他的存在,她也意识到,她的身体,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占有。
心里,好似被挖了一个大洞,空空的,却又深不见底,哭不出来,脑海里也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听墨臣在她耳边霸道的低喃,“乔若恩,瞧,你是我的,永远!”
若恩咬着唇,心里一遍遍的呐喊,不是,我的心,永远不是你的!我的心只会永远恨你,恨你!
056 魔鬼爸爸
一切结束,若恩的脸上的泪痕已干,直到墨臣离开她身体那一刻,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穿上被墨臣一层层扒下来的衣服,用衣服包裹住沾染墨臣血迹的身体。
发泄后的墨臣套上裤子,回头看着若恩,看着满是恨和受伤的眼神,愤怒失去理智的他心生起了不安和悔恨,他一定是疯了,想抱住她,若恩却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刀子,苍白着脸怒吼,“别过来!”
墨臣心头一痛,僵在那里,伤口的鲜血依然在流,“若恩,把刀子放下!”
“别过来!”若恩连连后退,刀子调转方向,哭喊着道:“沈墨臣,不要再逼我,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值得吗?值得吗?”沈墨臣咆哮,一遍遍的问。
泪水无声的从若恩眼眶汹涌而出,她痛苦的吼:“沈墨臣,从今天开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我们不会有任何一点关系,你要是敢动磊子,我就跟他一起死!”
若恩的话让墨臣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心口上的伤痕远远比不上此刻心头的痛,痛到骨子里,好似有人在用刀一下一下的凌迟着他。不是亲人,不是朋友,不再有任何关系,难道她从记忆中将他抹去还不够吗?不够吗?
“你过来!”他伸手,痛苦的低吼。若恩却后退,转身就跑,墨臣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想要追上去,却被茶几绊倒,因为伤口一直没有处理,他的头已经开始发晕,也因为若恩伤人的话,和恨,让他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他看着若恩越走越远的身影,他痛苦狂乱的嘶吼,“乔若恩,你给我回来,你回来!”
若恩的心被墨臣痛苦的声音揪扯了一下,刺痛刺痛的,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墨臣她后退,后退,“放过彼此吧,我不会属于你,不会!”
墨臣的脸上有泪,红着眼眶望着她,满脸狂乱,他的呼喊,留不住若恩,“乔若恩,终有一天你会后悔,会回来求我!”
若恩开门出去,墨臣的声音在身后回荡,那样清晰,他痛苦狂乱的脸深深的印在脑海里,刻在记忆里,她下楼,身体在颤抖,手也颤抖的厉害,她摸索着口袋,手机还在,拨通了急救电话。
她躲在角落里看着救护车来,看着几乎人员抬着墨臣下来,上了救护车,目送着救护车呼啸离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担心,为一个侵犯自己的男人会担心,是为了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吗?若恩痛苦的蹲在地上,她告诉自己,不管过去是什么样子的,好与坏,今天,他们已经彻底了断了,不再有任何关系。
*
若恩一个人游荡在街上,没有去找严磊,她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漫无目标的走着,失魂落魄。身上,脏的难受,血腥味儿几欲让她想要呕吐。
身上还有些钱,若恩找了一个普通的旅馆住下,没有人打扰,关掉手机,闷头就睡,昏昏沉沉醒来,看看窗户,天正黑。
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好似生病了一样,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她打开手机,上面有短信,是严磊发来的,还有未接电话的通知,都是严磊的,十几通电话,他找她要找疯了。
若恩正要放下电话,手机响起来,是严磊的,她接通,那边传来严磊急急的声音,“若恩,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出了什么事吗?”
若恩撑着身体站起来,看到了对面镜子上的自己,红肿的唇,脖子上都是斑斑吻痕,触目惊心,都是墨臣留下的痕迹。
她需要和严磊谈一谈,她曾经想着,她的第一次是要和严磊度过的,在新婚的时候,可是,她的第一次早就没了,而且,她忘记怎么没的,而昨天的事,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我在XX旅店……,你过来吧。”若恩说完挂断了电话。
若恩吃了点晚饭,听到有人敲门,她想肯定是严磊来,便起身去开门,怎么也没想到开门看到的人不是严磊而是沈志恒,他怎么会来,怎么找到这里的?若恩很意外,也下意识去去关门想要阻止沈志恒进来,可是沈志恒却已经大力的推门进来。
她紧张的后退,看着沈志恒关上了门走近她。沈志恒一双高深莫测的眸子盯着若恩的唇还有她脖子上的吻痕,那眼神,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
若恩刚想开口说话,沈志恒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抵着她向前走,若恩被迫向后退,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惊恐的望着沈志恒。
沈志恒却若无其事的问:“若恩,乖乖告诉爸爸,你妈妈有没有送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若恩对沈志恒有着说不出来的害怕,什么礼物,他在说什么,若恩想了一下,摇头,艰难的说:“没有……。”
“真的?”沈志恒沉稳的脸上带着质疑。
若恩的眼神变冷,盯着沈志恒,他的手几乎要多走她的呼吸,可若恩努力让自己不再惊慌,镇定自若的道:“是真的,我跟妈妈只见了那一面,来不及说什么,她就出事了。”
沈志恒的脸靠近若恩,他的唇几乎要吻上了若恩,若恩只觉得想吐,恶心,“放开我!”她挣扎,双手胡乱挥舞之际在沈志恒脸上抓了一下。
“很怕我吗?是不是?!”沈志恒恼怒,脸色一沉,将若恩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横抱起她扔在床上,床不算软,若恩被摔的一阵眼花,心也几乎要跳出来,大喊着救命,人也急急的要逃走,可是却被沈志恒压住。
“救命……!”若恩拼死挣扎,她怎么都觉得沈志恒要置她于死地的感觉。
“住口!”沈志恒怒喝。
“爸,为什么要这样,你是我爸爸,你放开我,爸爸你看看,妈妈在看着我们你看,她就在你身后!”若呢惊慌失措的说着,希望沈志恒想到妈妈,想到他的长辈身份,有一点良知,可是她完全错了,他的良知此刻不存在的。
“云芝吗?”沈志恒冷笑,伸手去拽若恩的裤子,“她可不是你妈妈。”
云芝不是她的妈妈?若恩疑惑却来不及多想,她惊恐的挣扎。眼前的男人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长辈,可是这一刻却化身魔鬼,她踢打着,嘶吼,“放开我……救……命……。”
“别叫了!”沈志恒满脸阴狠挥手,一耳光重重的扇在若恩的脸上。“东西在哪里?”
若恩一阵晕眩,“我……不知道!”
“说!”沈志恒又是一巴掌重重打在若恩的脸上,若恩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觉,安静的躺在那里……。
沈志恒看着昏过去的若恩,再度扬起的手停下,望着若恩的容颜,他狰狞的脸也慢慢的柔和起来,他的眼睛贪婪的望着若恩的脸,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游移,描绘着她的眉眼,他的眼神不是在看若恩,仿佛在透着若恩看另外一个人,眼神有些散乱,“茜茜,你还是那么漂亮……。”他呢喃着一个他熟悉的名字,手去拉拽若恩的衣服,也低头向若恩胸前柔软吻了上去……。
婚恋缠绵
057
就在沈志恒要得逞之际,门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严磊一脸焦急和内疚的闯了进来,他看到了昏迷过去的若恩光裸着身体被沈志恒压在身下,回忆如潮,他忆起了那段纯真的感情,眼不由红了起来。
沈志恒被打扰,满脸不悦,抬头望向严磊,“你进来做什么,滚出去!”
严磊的脚步停在那里,不肯前进又不肯后退,沈志恒以为严磊会乖乖出去的,正要继续为所欲为的时候,严磊抓起了地上的椅子,向沈志恒砸去。
哗啦一声!
椅子破碎,沈志恒不防备,昏在若恩身上。
*
若恩幽幽醒来,一刻的迷惑后,脑海里想起了和沈志恒对峙的那一幕,他解她的裤子,他想对她……若恩猛然惊醒,她望着四周,陌生的地方,不是她住的那个小旅馆。
再看看自己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脑袋一团乱。她清楚感觉到身体很痛,尤其是胸前火辣辣的痛,揪开衣领看了一下,上面都是啃咬过的痕迹,有的地方都破皮了,可以清楚看到牙印。
若恩只觉得周身一阵发凉,身体僵直,她眼中都是惊恐,受到刺激一般,伸手捂着自己的头,痛苦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天昏地暗,世界毁灭一般。
严磊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休闲服,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手里拎着的应该是饭食,他看到若恩醒来,忙关上门走过去,把盒饭放在床头柜上,关切的道:“若恩,你醒了!”
若恩惶然的望着严磊,满眼空洞,好似不认识严磊一般,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洋娃娃,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许久她突然一把抓住了严磊的手,一脸痛苦,急切的问:“你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不对?!对不对?!”
严磊一把将若恩抱在怀里,本想说没有的,可心肠一转,却道:“别多想,先吃点东西。”
若恩发疯一下拽着严磊的衣服,低吼,“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沈志恒他有没有对我怎么样?”
严磊一脸悲痛和内疚的道:“对不起若恩,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如果早一点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他说谎了,说谎了,若恩对不起!
若恩的心,彻底跌入了地狱之中,软软的瘫坐在哪里。先前抱着的幻想彻底幻灭。她的的心无法承受这样的变故和打击。先是沈墨臣的侵犯,如今又是沈志恒,一个父亲一个儿子,是他们肮脏,还是自己肮脏?!
她竟然哭不出来,心麻木的渐渐失去了疼痛感。心如死灰,厌倦这个世界,厌倦世人,厌倦自己,憎恨自己!
严磊将若恩推开一点点,看着她面如死灰的脸,低声道:“若恩,我们走,跟我离开这里。沈志恒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刚才打伤了他,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若恩转头痛苦的捂住了脸,言语中都是恨。
严磊却急急的道:“若恩,为他付出生命不值得,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是你,我依然喜欢你,我不会离开你,如果你有个什么,你让我怎么办!”
若恩望着严磊,她摇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她要和沈志恒同归于尽,即便不死,她也要他坐牢,她要告他!
严磊急急的道:“若恩!我需要你,我不可以没有你,不想再失去你。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们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过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不准你离开我,更不准你有鱼死网破的念头,你要好好活着!”
“不!我不配……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若恩的眼泪终还是落下来,面临这样的巨变和遭遇她几乎要崩溃,甚至想到了死,那是养育她的人,对她有恩情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为什么?!她不懂,不明白!
道德伦理,养育恩情,还有深深的恨,撕扯着她的心,似乎要将她撕碎了一样。她痛苦的摇头,恨恨的道:“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让他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严磊原本焦急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把若恩死死抱在怀里,“好,那我跟你一切留下来,你在哪儿,我就在哪里,我不会跟你分开,我们去告他,我现在就报警!”
“不!”若恩慌乱的摇头,推拒着严磊的怀抱,急急道:“不!你走,不然沈志恒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杀了你的,你快点离开这里。”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若恩,其实你明白,告了他又怎样?以他的势力,最后会不了了之,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了轻生的念头,可是,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先跟我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不要有傻念头。”严磊将若恩紧紧抱住,“听我这一次,若恩!”
若恩的脸埋在严磊的怀里,久久不语,她的世界,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失去了意义,留下的只是一具肮脏不堪的身体和一颗残破的心……。
*
若恩离开了,抛下了一切,离开这座城市,爱恨屈辱,是不是会随着时间淡漠一些。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要继续活下去,她一定要离开这个伤心地。飞机飞在三万英尺的天空,她麻木坐在那里,睁着眼,不说不笑,不吃不喝,仿佛空气般的存在。这些天,她一直都不说话,严磊也拿她没办法,只是听他的话,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行尸走肉一般。
“姐姐,你看我的花瓣漂亮吗?”隔壁座位的一个小女孩肉呼呼的小手举着一个矿泉水瓶子让若恩看,“姐姐你看呀,好看吗?”
若恩空洞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小女孩将花瓣扯下来放在了矿泉水瓶里,举高了给她看。一脸天真的笑,用那双纯真的眼睛望着她,好似希望她说漂亮。
若恩麻木的心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不由自主的道:“好看,姐姐以前也喜欢把花瓣收集好,放在瓶子里,只是忘记了丢在哪里……丢了……弄丢了……。”若恩喃喃自语。
“姐姐的花是橘黄的吗?”小女孩儿一脸天真的问。
若恩淡淡的笑了笑,“不是,姐姐的花瓣是红色的,红色的……。”
若恩说着,眼神变得悠远,迷离,红色的,红色花瓣……她重复的呢喃,脑海中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噢,我知道了,姐姐的花瓣一定是玫瑰花啰。”
玫瑰花,玫瑰花!红色的!
一个个片段在她脑海里闪过。
是墨臣哥哥送的花。
他在国外,她却每天可以收到墨臣送的玫瑰花,花瓣带着他的气息,带着他的消息,传递到她身边。
花瓣一片片被她风干收集,装在瓶子里。
记忆一点点鲜明,墨臣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哥哥,童养媳是什么?
小光头你真笨!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光头,我不能失去你。
哥哥小灰死了,小灰死掉了,呜呜!
别哭,小灰只是上了天堂!
……
回忆瞬间在脑海里清晰,汹涌的好似波涛一般,冲击着她的心和思绪,一下一下,让她猛然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安全带的关系,又跌坐在哪里。
“怎么了若恩?!”严磊担心的问。
若恩没有回答,脸变得苍白如纸,咬着唇,压抑的哭了起来,泪珠一颗颗滚落,酸涩,苦楚。她想起来了,想起了和墨臣儿时的记忆,想起了小时候相亲相爱的彼此,也想起了,墨臣第一次吻她,第一次缠绵,想起了他满是牙膏泡沫向她求婚,想起了他们的分手还有她去求他不要结婚。
原来,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回忆,墨臣是她最亲的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那场车祸让墨臣变成了她的陌生人,陌生的哥哥。此刻,她体会到墨臣为什么有那样痛苦的眼神,想着他的痛苦,她好心疼,可是想着墨臣那一天的粗暴,不顾她的意愿占有她的身体,却又恨他,为什么要伤害她。
失忆前的感情,他们是至亲,她在乎墨臣,虽然她不确信那是爱情,起码因为亲情在乎着。可失忆后对墨臣的感情,是恨,是怨。这两种矛盾的感情,在若恩的体内厮杀着,争斗着,都要恶狠狠的将她撕成两半。
若恩脑海里闪过那一天,她对墨臣的决然,她恨恨的说,她和墨臣以后是陌生人,不想再见到他,他们以后不是亲人,不是朋友!
想着沈志恒的侮辱,她的恨占据了上风,是的,恨!他们以后只是陌生人,陌生人,她要离开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让沈志恒和沈墨臣从她的生命中退出……。
不管失忆之前还是之后,她爱着的都是严磊。可是,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资格和能力,她是一个污点,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污点……。
*
海乔集团总裁办公室
墨臣坐在那里忙于工作,英俊的脸冷硬一片,原本深黑的眸子多了许多阴沉,周身都被冷冽的气息笼罩着,连着几天,下属都被这种气息熏陶的战战兢兢,能不进总裁办公,就千方百计不进去,非进去不可的也得在门外念几遍阿弥陀佛保佑自己不被狠削。
只有司云凡似乎不惧,不过看着这样的墨臣,他也收敛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只是试探的问墨臣,“人,还找不找了?”以前若恩不见了,墨臣便恨不得满世界的找,可这一次,竟然没有表示。
墨臣正在签字的手,停顿了一下,冷冷道:“找什么。”
“不后悔?!”
墨臣的眸子里闪过不悦,“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
他再爱,也有底线。他一直觉得,若恩和他是一个整体,他们是息息相关的,可是,他错了,他们是两个人。若恩要走的道路和她的命运,不是他可以左右的。找到了又如何,结果还是一样,她的心在别处,他越靠近,越是彼此伤害。现在的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怎么走,随她去吧。
想着她的决然,想着她说的那些话,墨臣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起来,那一刀刺在他身上,也刺在了他心上,虽然伤口在愈合,可是心却还在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缓解那份疼痛。
若恩的那一刀,也代表她要和他一刀两断,很好,那么就一刀两断。他有点恨,恨她的绝情,为什么对他总是那么狠,失忆前是,失忆后也是。
墨臣告诉自己要从他的世界把她抹去。
可却又在等着!
等着她回来求他的那一天!
可墨臣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五年的时间,很漫长,可相对于人的一辈子来说却也算短暂。而发誓再也不见墨臣,再也不回来的若恩,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她再度踏上了这片土地,回到了这伤心之地。
她被墨臣说中了,她总有一天会回来求他!
五年,若恩内心的创伤,没有填平,却变成了一个怪物,男人的接近和碰触,会容让她呕吐不止,就连严磊的碰触也不例外,那可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的人,是他陪着她度过了那段地狱般的生活,让她能坚持到现在,勇敢起来。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分离!
五年前,她用死威胁墨臣不嫁给他,五年后,却依然成为了他的妻子,她是一个和墨臣的爸爸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她无时无刻不在恶心着自己的这具身体,可是,依然要依附着这具身体存活。
是沈志恒将她的生活颠覆,堕入了深渊中,和墨臣在一起,只会让她继续沉沦。五年的时间,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如今却又重新和以前的人牵扯起来,是缘还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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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现在
墨臣突然闯进浴室来,两个人对峙着,有一刻的恍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若恩,她拿了浴巾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正欲向外走的时候,手腕一紧被墨臣拽住。
若恩的心怔了一下,转头去看他,墨臣眼中有几分醉意,正慵懒的望着她,明显是喝酒了。他的眼中没有那种属于情欲的东西,若恩放下心来,可是也不知道墨臣这么拽着她做什么?
“帮我放洗澡水。”墨臣淡淡的命令,也坐在了浴池的边上,若恩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来,帮他放水,池子很大,放满需要一会儿时间,她正要走,墨臣还不依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臂弯中。他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衣服,帮我脱衣服。”墨臣微微蹙眉,似乎对于若恩的不自觉有点不悦。
墨臣有五六分的醉意,若恩有十分的伤心。墨臣喝酒是因为若恩而心情不好,若恩伤心是因为磊子离开。相伴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从她生命中退出,心很痛可又无奈。
对于墨臣这种要求,若恩本想一走了之,置之不理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走,不谈墨臣救了磊子,如今她嫁给了他,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为他做的。伸手去帮他解领带,除去外套,而后一粒一粒的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挂在自己臂弯中,裤子,她没打算帮他。
墨臣双手松开她的腰,撑在浴池边缘上,说:“动作挺熟练的,看来这五年,你没少做这样的事。”
“水好了,洗了早点睡。”若恩不生气,不难过,就当他在胡言乱语,其实也是真的没什么好生气好难过的。淡淡的说完了,一脸平静的离开。
墨臣很久才从浴室里出来,下身围着洁白的浴巾,和他古铜色的皮肤行程了强烈的对比。如今的他快二十九岁了吧,岁月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更多添成熟魅力,这么多年,他的身材保持的还是那么好,没有一点点变形。
若恩本以为要打起精神来应付今天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墨臣,意外的是,他没再找她的不痛快,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他上了床后倒头就睡。
双人床挺大的,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的空隙好似一条银河,将两个人的身体和心划的远远的。若恩睁着眼,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坠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都是严磊,其实这样也好,磊子是该有他的幸福,她不过是一个怪物,什么都不能给严磊……。
第二天墨臣先醒来,睁开眼看到了身边依然在熟睡的若恩。脸颊粉红,肌肤细嫩,似乎吹弹可破,他的手撑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小小的嘴巴……。
手也忍不住抚上若恩的脸颊,摩挲着,却又忍不住去捏捏她挺俏的鼻子,她在他身边,就在他身边,心踏实了许多。墨臣的手指落在若恩的唇上,不禁有些感慨,这张小嘴,真的很会惹人生气,让人伤心。
若恩正睡的香甜,墨臣的手在她脸上流连,痒痒的,却又温暖,可也让她睡不安稳,闭着眼,伸出双手抓住了墨臣的手,迷迷糊糊的嘟囔,“磊子……别闹……。”
墨臣的脸色瞬间一变,冷若冰霜,心也跟着一拧,痛了起来。气怒之下,他甩开若恩的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若恩吃痛睁开眼,朦胧的视线看到了墨臣带着怒气的黑眸。
她完全醒了,都不知道自己祸从口出,只是疑惑,一大早墨臣哪来这么大的怒气,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疑惑而无辜的眼睛盯着墨臣,好似在指责他,你又发什么神经。
“乔若恩,我是谁?!”墨臣的手没有放松,反而捏的更紧,若恩的小脸在他的手里都变了形,很痛,很痛,“你是墨臣啊……。”
墨臣气急败坏的松开了若恩,真好,醒来叫他的名字,睡着了,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明知道只是习惯,可就是这习惯,让他气的不行。
若恩不再理墨臣,翻了个身继续睡,她可是辗转到凌晨才睡着,现在还困的厉害。在若恩转身间,墨臣的视线不期的落在了若恩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眼睛不由刺痛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只见若恩手臂如玉的肌肤上,有许多交叠在一起的细碎伤痕。他的心忍不住一沉,手也抓住了若恩的手臂,“这些伤痕怎么回事?”
他的手似乎要捏断了她的胳膊,若恩平躺,回头望向墨臣,只见他的眉头紧蹙着,黑眸的视线盯着她的手臂,若恩忍不住顺着墨臣的视线扫了一眼胳膊上那些细碎的伤痕,原来他皱眉是为了这个,若恩拂去墨臣的手,揉了揉朦朦胧胧的眼睛,淡淡的道:“不小心划的。”
若恩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睡了,也不想和墨臣继续这个话题,下床,踩了拖鞋向卧室外面走去。墨臣深邃的眸子望着若恩的背影,他才不相信若恩的话。她倒底隐瞒了什么?怒气夹杂着心痛,让墨臣的心情阴沉的厉害。
*
早饭后若恩在院子里散步,来到了她亲手种下的那棵小树下,小树如今已经长成了大树,不再是当初的小树苗了,若恩的手忍不住抚上了树干斑驳的树皮,思绪又飘向了年少无忧的岁月。
思绪游离之间,她放在树干上的手被一只古铜色的手覆住,男性的浓浓气息也笼罩了她,熟悉的薄荷清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儿,弥漫开来。墨臣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记得刚种下它的时候吗?”
若恩没有回头,只是怔怔的望着树,喃喃道:“记得……那个时候我六岁,我给它浇水,呵护的跟宝贝一样,你却对着他撒尿。”
若恩说完,身体被墨臣猛然转了过去和他面对着面站着,他的黑眸带着惊喜,激动,望着她,不明白墨臣眼中为何有那么多激动。
“你记起来了,记起我们的曾经……。”他激动的连声音都在颤抖,她记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缺失的记忆回来了吗?
若恩怔了一下,淡淡道:“嗯,是,缺失的记忆早已经回来了。”
“那……你告诉我,那一年,为什么阻止我结婚?!”墨臣逼视着若恩,内心希翼着真的是因为喜欢,在乎他。
若恩轻轻笑了笑,“那你告诉我,你要利用我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