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后才知道,他的秘书,比他幸运,地震的那一刻,秘书在外面溜达,所以什么事都没有。
墨臣进医院后,秘书也赶来,看到彼此都没事,都安心下来。墨臣交代,不准将他在这里的事告诉若恩。怕若恩会担心。
Q市的项目因为天灾不得不暂停了。几天后墨臣又赶往了另外一座城市Y市,继续忙碌着。他关注着地震情况,也拿出了行动,作为一名幸存者,他觉得自己太需要做些什么来,为灾区出一份力。
去Y市的路上,秘书说了许多话,说着这次大难后的心情,还有以后要怎么生活,珍惜身边的人,说了一大堆。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很聒噪,便问墨臣,“总裁,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大难不死,劫后余生,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见到若恩,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差一点,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不过暂时,他只能将这个拥抱延迟了。想着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若恩的手机。
“若恩。”他喊她的名字,觉得能再这样喊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墨臣?!”若恩听到墨臣的声音,似乎有点惊讶。
“若恩,我想见你。”虽然很快要到家了,可是他还是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是的,他想见她,很想。
若恩问:“你在哪里?”
墨臣的心拧了一下,微微闭了闭眼睛,“去Y市的路上。”
若恩有些抱歉的道:“墨臣,对不起,我现在有要紧的事……。”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失落的挂掉了电话。他知道她不会来,只是希翼,虽然早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心还是忍不住冰凉。
墨臣带着伤处理好一切事物,才回到了T市,此时,距离地震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司机开车送他回家。墨臣让司机离开,自己一个人乘着电梯上楼。
到了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当视线落在客厅终于站着的两个人身上后,他原本因为回到家而愉悦的心,变成了刺痛。
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正趴在一个男人怀里,黯然啜泣,哭的伤心,男人的容颜那样熟悉,她的皮夹里有他的照片,她睡梦中会呢喃他的名字。
严磊!
那个让她为之疯狂的严磊!
063
墨臣看着眼前的一切,有杀人的冲动,想把严磊干掉,再弄死若恩然后自杀。满腔的怒火,将他的心几乎要灼伤了,痛的哧哧作响。
可是,墨臣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值得吗?他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放下来,怒火燃烧的眸子逐渐变得阴冷。
如果是以前,他会上前狠狠揍严磊一顿,这个败类,他无法做到真正爱若恩却又一直纠缠着。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做,只想弄死他们,可是他不能。他后退了一步,不愿在再看到他们,他想走,随她想做什么做什么。
严磊却喊道:“沈墨臣,你为什么一定要强求若恩跟你在一起,她不幸福,留着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在你身边,你觉得有意思吗?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成全我们的幸福,而不是现在这样子,让她痛苦,矛盾!”
严磊的话无疑正中墨臣的痛处,他压抑下的怒火被完全挑了起来,后退的脚步变成了前进,眸子都是狠戾。
若恩挡在了墨臣和严磊之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脸上有不安和恐惧,好似生怕墨臣伤了严磊,也有慌乱,自己带着磊子回家,是她不对,墨臣一定会误会,急急的道:“墨臣,你不要冲动,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
墨臣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一把掐住了若恩的脖子,那样用力,几乎要捏断了她的脖子,“乔若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嗯?”
“沈墨臣你放开她!”严磊说着冲过来,墨臣视线凌厉的扫向严磊,松开了若恩,转而抓住了严磊的衣领,屈膝狠狠地顶在了严磊的心窝。
多少年过去了,严磊依旧不是墨臣的对手。一只手,墨臣也能把他打趴下。墨臣不是个喜换动手的人,可是遇到严磊后,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想要狠K这男人。
严磊还手,却被墨臣一掌拍开,不等他反应过来,墨臣的拳头也已经砸在他脸上,血,瞬间顺着严磊眼角流下来。他都来不及站稳,墨臣一脚又踹在了他腰上,严磊跌趴在了地上。
墨臣还要打,若恩却扑过来,急急的抱住了他,“墨臣,不要打了,你要打死他了,住手,住手!”
“滚!”墨臣怒喝一声,手臂一甩,将若恩甩开,力道之大,将若恩摔倒在了地上。
“发生什么事了?”
门没关,回来的唐凌听到响声后进来,看到的是暴戾愤怒的墨臣还有被打趴下的严磊,以及摔倒在地上的若恩。
墨臣没有回头,“唐凌,麻烦你,把那个男人丢出去。”
唐凌看了一眼若恩,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再问什么,走过去把怕不起来的严磊弄起来,架着向外面走去。墨臣一步一步走向若恩,蹲下来,冷眼看着若恩,“乔若恩,我们有的玩。”
*
“墨臣你带我去哪儿?!”若恩不安的眼神望着前方的路,又望向了墨臣,他的脸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表情,可是让人觉得害怕。她的肩膀被墨臣紧紧搂着,他的手似铁钳,攥的她肩膀生疼,第一次感受到墨臣的手是这么有力。开车的司机更是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车厢内一片死寂。
车子驶进山上的一栋别墅内,停下的那一刻,墨臣打开车门,拽着若恩下车,没有一点温柔,毫不怜惜,她挣扎,他却不理会。
开门,墨臣将若恩甩了进去,若恩差一点跌倒。她害怕这样的墨臣,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他的眼神那样陌生,狠戾,“墨臣,我跟严磊什么都没有,真的,我只是和他说清楚而已,你相信我!”
“乔若恩,给我安份点,好好在这里做你的沈太太,没有我允许,哪儿也不准去。”对于若恩的解释,墨臣不想听。他的怒气关键不在于若恩有没有和严磊发生什么,他知道,若恩根本没办法在正常情况下和男人做ai。他无法忍受的是,他不在的日子,她却和初恋情人纠缠不清。
她是他的妻子,她就该知道为人妻的禁地在哪里,若恩她明知道严磊是他的禁地,她却偏偏要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他在她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她最近的乖巧,不过是一种无奈的妥协。而现在的解释,不是因为怕他生气,而是怕他一个气怒之下,将严磊怎么的了。他宠着她爱着她,却一个劲践踏,真当他沈墨臣是瘪三?需要的时候就来求他,可以答应他一切,不需要的时候,就将他抛在脑后?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墨臣,你什么意思?!”若恩睁大了眼睛望着墨臣,“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你要软禁我吗?沈墨臣,你怎么可以?”
“若恩我告诉过你,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背叛,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懂吗?”他狰狞的说完,转身离去,大门被紧紧合上,若恩敲门,却无人搭理。
*
别墅-会议室
墨臣坐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烟,一口一口的吸着。一个年级在四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说:“沈先生,太太不肯吃饭,要见您。”
“不吃饿着。”墨臣微微皱眉,不在意的说着,佣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便退下。坐在墨臣对面的江浩宁和司云凡却互相对望了一眼。今天这位老大心情是真不好。
司云凡道:“别这么拽,一会儿饿坏了,心疼的是你。”
江浩宁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淡淡的道:“墨臣,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较真,糊糊涂涂的,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人道:“我看沈哥就不该那么宠着大嫂,沈哥差一点没命,大嫂却不闻不问,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沈哥付出这么多。”
司云凡在那男人头上拍了一巴掌,“就你多嘴,一边儿去。”
“打我做什么,本来就是,打我做什么,你还打,再打,我跟你翻脸啊!”司云凡和那小子掐了起来。
墨臣一脸的冷酷,作势要揍这多话的家伙,那家伙吓得弹开,闭嘴。
墨臣叼着烟,冷声道:“六子,去院子里,一千个蛙跳。”
“沈哥,别,你还是揍我一顿发泄发泄好了。”六子的脸垮了下来,一千个蛙跳,还不如直接被K。
墨臣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冷声道:“江浩宁,是你把这聒噪的东西带来的?从哪里弄来的,给我弄哪儿去。”
“沈哥,我从娘肚子出来的,估计是回不去了。”六子油腔滑调的,惹得沈墨臣抓起烟灰缸向六子砸去,六子伸手接住,不伤分毫,“沈哥,我的命是你给的,你发一句话,我去把那个叫什么严磊的男人做了,让他永远消失。”
司云凡踢了六子一脚,“行了,沈哥自有分寸,你就负责把这里看好了,别的没你什么事。还不滚蛋。”
六子摸了摸鼻子,丢下烟灰缸,只得悻悻离去。
墨臣交代了司云凡和江浩宁一些事让两个人离开了。他也出了房间,向若恩所在的那栋房子走去。
*
若恩站在镜子跟前,看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有墨臣的手留下的淤痕,他的狠,刺痛了她的心。他真是一点情都没有留。不!也许是留情了,要不就被他掐死了。
长这么大,认识墨臣这么久,这是墨臣对她最凶的一次,可见他是伤心坏了,她也没有办法替自己解释,她的解释在墨臣看来就是掩饰。若恩也有点生气,为什么不相信她,不听她的解释?
多年前在和严磊分手后,对墨臣生出的那一点点朦胧的喜欢,因为太多的事发生也因为失忆,似乎随着五年的时间渐渐的消散。
五年,她的世界和严磊密不可分,坎坎坷坷,分分离离,她愈发觉得和严磊在一起的珍贵。可最后还是以分手告结。
她对墨臣亲情的份量太重,能给他的少之又少,而现在他和墨臣结婚,生活在一起,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她也在努力的一点点淡忘对严磊的感情,学着忘记被沈志恒强bao过的事,忘记墨臣是沈志恒的儿子,慢慢去接受。
其实这些年,她很痛苦,她的人被墨臣留住的时候,心被严磊牵走,她快要被分裂开,两股子力量,将她撕扯的痛不欲生,她多想自己是完完全全属于其中一个人的。
墨臣出差的那些天,她是在动摇。她可以不见严磊,可是,却忍不住想要见他,她自我欺骗的暗示自己只是朋友间的见面。
直到那一天,她在家里,严磊却来家找她,她唯一做错的事,就是不该请严磊进去。她没想到当时严磊提出了让她和墨臣想办法离婚的要求,当时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的那样干脆,毫不犹豫。拒绝的话说出口,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拿了那个属于严磊的项链还给他,那一刻,她是下定决心了要和严磊彻底了断了,结束和严磊纠缠了多年的感情。割舍一份刻骨的感情是痛苦的,所以,严磊失控的那一刻,她哭了,而严磊抱住了她,就那样被墨臣撞到。
他不听她的解释,那眼神,那神情,认定了她背叛了她。他认定的背叛,伤了心,也伤了她的心。
若恩有时候想,如果可以,她两个都不想要,就让肮脏的她一个人孤独终老。那样最好,谁也不会痛苦,不会受到伤害。
若恩正在痛苦矛盾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推开。她看到墨臣进来,想跟他解释,可想起他的不信任,还有他将她关在这里,心里又堵着气,不愿和他说。咬着唇,不吱声,等着他先开口。
墨臣的视线也落在了若恩的脖子上,那淤青很刺眼,他的心揪了一下,随即选择了忽略。他没有说话,而是拿了睡衣,去了洗浴间。
墨臣的沉默,让若恩颓然的坐下来,解释什么解释,他现在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吧。若恩想,算了,等他气消了,再解释。
若恩正自伤神,手机却收到了一条短信,她打开信息,读了下去,只见信息内容是:姓乔的,请你不要再缠着严磊,她是我的男人!
若恩的手抖了一下,心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她告诉自己,她是墨臣的妻子,严磊该有自己的生活,包括女人,没什么,很正常。
晚饭若恩没有吃,墨臣没有管她,以前她闹脾气不吃饭,墨臣会哄着她吃,可现在,对她不闻不问。
两个人各自睡各自的,谁也没搭理谁。若恩胡思乱想着也睡着。第二天一早,醒来那一刻的若恩脑海里第一个窜进来的念头便是严磊有女人了。
甩甩头,甩去脑海中的思绪起床,迷迷瞪瞪的向洗浴室走去,洗洗涮涮后,想要换衣服,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她的衣服,那她要穿什么,若恩正皱眉的时候,墨臣从外面散步回来。
她望着墨臣,皱眉问:“墨臣,为什么没有我的衣服。”
墨臣冷淡的道:“在家,穿什么不行。”
那张臭着的脸,真的让人很讨厌,若恩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可是我还要去上班啊,这样子怎么出去?!”
墨臣冷眼看她,“乔若恩,你是不是健忘,我说了,没有我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我要上班,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若恩有些气急败坏了。
墨臣双闭环于胸前,淡淡的道:“你的工作我帮你辞了。”
若恩差一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私自帮我做这样的决定,沈墨臣,你不要太过份!”
“乔若恩,你再不听话,过份的在后面!”墨臣沉着脸说完,向洗浴室走去,若恩不甘心,她要和墨臣理论说明白,忍不住追了上去,拽住他的手臂,“你别想逃避,跟我说清楚了。”
‘嘶!’墨臣冷抽一口,一脸铁青,“乔若恩,你不弄残我是不是不甘心?!”
若恩这才看到,自己抓着的那条手臂是打着石膏的,不由松手,“你的胳膊怎么了?!”
墨臣冷冷一笑,“你还真是迟钝。”说完径直进了洗浴室。
若恩这才回忆起来,昨天见到墨臣的那一刻,他的手臂好似就这样了,可是她竟然没有意识到要去问,她真的好差劲。因为工作的事而生的气,也熄灭了。
若恩坐在床上,等着墨臣出来,就在她满心愧疚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走到床头柜跟前,拿了手机接通。没来的说话,那边先声夺人。
“乔若恩是不是?”口气很冲。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严磊的女朋友,你已经有老公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严磊不放,破坏别人的感情,就那么让你舒坦是不是?!”
“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他!”若恩说完直接挂了。
墨臣从洗浴室出来,换了西装,便向卧室外走去,若恩也没勇气问他要去哪里,只是跟在他身后。
刚出卧室门,他突然站住,一直低着头看墨臣脚后跟的若恩直直撞在墨臣背上。若恩抬头,墨臣正回头,她的眼睛对上了墨臣冷漠的双眸,心里怪不是滋味儿,他就那样瞪着她,不说话,若恩看着他打着石膏吊着的手臂,还是忍不住问:“你的胳膊……要紧吗?”
“别跟着我!”忍不住想揍她,真的。
若恩的脾气也被激出来,这样的墨臣让她的心一阵阵泛着痛,她气怒之下一把拽住了墨臣的西装,“沈墨臣,你倒底要怎样,我解释你不听,一心认定我背叛了你,伤害了你,跟我耍狠,你有没有相信过我,有没有?!”
墨臣更气,一脸冷凝,为什么她总是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低头望着她的手,冷声道:“拿开,脏!”
若恩的脸瞬间惨白,僵在那里,一时间哑口无言。墨臣嫌她脏!心好似被利刃刺穿,疼,真的很疼,像触电一般松开了墨臣,身体微微摇晃,眼泪也一颗颗掉下来,“我脏?!我脏。”若恩呢喃着,向后退,心痛的几乎要窒息,脑海中想起了沈志恒,噩梦从阴暗的深处被挖了出来,是的,她肮脏,身体和心,都肮脏。
惨白着脸痛哭失声,伤心的嘶吼,“是,我脏,我脏,我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沈墨臣,你搭错线了吗,那么多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你为什么不要,一定要我这个肮脏不堪,没有心的女人。沈墨臣我要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墨臣没料到若恩的反应会这么大,出口伤人,自己必伤,他看着满脸泪痕,苍白着脸,痛苦的若恩,忍不住伸出手来,若恩却避若蛇蝎的后退,“你出去,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滚!”
若恩嘶吼着,也觉得胃一阵阵翻腾,她转身跑进了洗浴室,呕吐起来。
064
墨臣气的一脸铁青,她竟然叫喊着要离婚,当婚姻是什么,儿戏吗?
若恩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满脸苍白,看到墨臣一脸气怒的站在那里。她的心刺痛着,耳边都是墨臣的话,是的,她脏,她怎么就忘记了呢,一直自欺欺人的麻bi自己那件事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可是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怎么也抹不掉的。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墨臣知道,她被沈志恒睡过,该是多么恶心的感觉。
若恩说想一个人静一静,让墨臣不要打扰,而墨臣也需要静一静,便转身出去。他的事业如日中天,可感情生活却一团的乱,他无法掌握,控制。
这一冷静便是两天,两个人谁也没见谁的面。墨臣在公司待了两天,终于是回来了,他希望若恩已经冷静下来,将乱如麻的生活整理的顺畅一些。
他回了家,却没有去找若恩,这一次,她确实不对,不可能凡事都得他先低头,让着她,宠得她没边没际的。墨臣去了书房,还要处理一些公事,可却有点心不在焉。
叩叩!
有人敲门,他的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进来。”他冷冷的说。
门推开,若恩穿着一件属于他的白衬衫进来,手背在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衣摆大的几乎到膝盖,可是,这么穿,显得若恩更加诱人,尤其是衣摆下,让人遐想。墨臣的身体不由一紧。
“墨臣,我有话对你说。”若恩站在他对面,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异常。
“说吧。”墨臣耍酷,冷冷瞥了她一眼。
若恩犹豫了一下,看了墨臣一眼,许久后才说出了在心里酝酿了几百遍的话,“我不是一个好妻子,结婚以来,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我们的婚姻一直在争吵,冷战,我很累墨臣,很累……。”
墨臣的眸子变得森冷,直直的望着若恩,冷凝的道:“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
“是,墨臣,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放我自由,也放过你自己,和我在一起,你没有快乐过一天,我们彼此想要靠近,可是一靠近便伤的遍体鳞伤,与其这样不如结束。”若恩说着将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拿着一样东西,放在了墨臣面前的桌上。
‘离婚协议’四个字最先落入了墨臣眼中,刺的他心疼痛不已,她竟然真的要离婚,这就是她冷静了两天的结果,和他离婚?!
墨臣高大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饶过桌子,一步步逼近若恩,逼的她连连后退,他身上那股子凌人的气势和怒气,让她透不过起来,咚,她的身体撞在了墙壁上,背脊一阵发凉。
“好,离婚是吗?”墨臣满脸狰狞,“我会让律师拟订离婚协议。”说完墨臣伸手打开一侧的门,大步离开,这个家回不得了。
乔若恩就是按放炸弹的,无数个大小的炸弹随时会将他炸的四分五裂……。
*
墨臣说会让律师送离婚协议来,可是若恩等了两天都没有等来。她走在院子里望着外面的风景,心里异常的平静。只是眼底有抹不去的忧伤。
“大嫂。”负责看着若恩的六子走过来。
“有事吗?”这还是六子第一次跟她说话。
“大嫂,我知道你在等离婚协议,其实我蛮赞同你和大哥离婚,我觉得你不爱大哥,你们两个在一起,受伤的总是大哥。你对他太狠,也太无情了。你不关心大哥的生活,也不关心他的死活。前几天出差,大哥差一点在地震中丧命,在废墟中埋了三天三夜,连遗书都写好了,可你什么都不知道,跟他吵,跟他闹,一点都不关心大哥……。”
若恩的心猛然一窒,“你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大哥差一点就死了,连遗书都写好了,手机里最后写的短信都是你的名字,那是遗书,你知道吗?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检查伤势和身体,而是急急的回家去见你……如果你不爱大哥,就痛快点离开,如果你对大哥有点感情,以后就对大哥好一点,大哥让我看着你,不让你离开,我可以这么说,大门就在那边,你想走就走,我不拦着你。”
六子一口气说完,离开,也让守门的人不要拦着若恩,随若恩是揍是留去。若恩站在那里,无法动弹,闭上眼,深呼吸,缓解她心口的痛。
她没有犹豫的向外走去,是的,既然无法对墨臣好,那么就痛快点离开。她不配得到墨臣的爱,更不配做他的妻子。因为她从来都是不合格的。
*
若恩离开了别墅,留给墨臣的依旧是那份离婚协议书。她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墨臣没有来找她,他想墨臣估计也是要放弃了。收拾了屋子里的垃圾,若恩出来丢弃,也约了梅子在咖啡厅见,出了房间看到了唐凌正好也要出去。
他很自然的问,“去哪儿?我送你。”
“去见朋友。”若恩感谢唐凌,没有问东问西,关于那天的事,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很尴尬。
她搭了唐凌的车,唐凌一直把她送到目的地后便离开了,若恩进了咖啡厅,看到陈梅已经在等着了,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若恩静静坐下来,要了咖啡搅动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要离婚了。”陈梅突然开口,若恩不禁抬起头来看着陈梅,“决定了吗?”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周凯睿的问题,偷一次腥,估计是还有下一次。
陈梅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决定了,跟他这么耗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怎么样?我知道,严磊回来了。”
若恩叹了口气,“我和你一样,要做离婚女人了。”
“你?”陈梅瞪大了眼睛,“你真是不知道珍惜,墨臣对你多好,你舍得吗?”
“我也已经决定了。”若恩说着低头,一副蔫蔫的样子。
陈梅有些担心的望着若恩,“离婚后打算怎么办?和严磊重修旧好?别怪我嘴直,我总觉得严磊靠不住。”
若恩心里怔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暂时不想谈感情,也不想和谁在一起,一个人也挺好。”
谁也没有心情劝谁,别离婚,好好考虑什么的,因为,不到离婚这一步,谁也不愿做这样的决定。陈梅揉了揉眉心,道:“若恩,我是两个人。”
若恩睁大了眼睛望着陈梅,不敢置信的问:“什么?你找到第二春了?”
“去你的。”陈梅笑了,却笑的苦涩,“我怀孕了,周凯睿那混蛋的。”
这个消息比第二春还爆炸,一个决定离婚的女人,肚子里却怀了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的孩子,“梅子,本来我不想劝你的,因为我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你有了孩子,是不是考虑一下?!”
梅子风轻云淡的道:“孩子不是维持婚姻的必须纽带,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而且,我没办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孩子我会生下来,自己养。替我保密。”
若恩和梅子的手握在了一起,“好,我跟你一起养,我要做干妈。”
“好啊,干妈位置非你莫属。”梅子笑了笑问:“我不想回家,这几天能不能跟你住。”
“当然可以了,正好跟干儿子培养感情。”
“说不定是女儿呢。”
“说不定是双胞胎。”
两个女人找着话题解着闷。觉得时间不早,两个决定回去。若恩挽着陈梅的胳膊,一起出了咖啡厅,正要打车离开的时候,陈梅却皱眉道:“若恩,我好像看到严磊了。”
若恩犹豫了一下还是招手拦车,暂时不想见严磊。两人打车回了若恩的小屋,晚上做了饭后,若恩把唐凌也喊了过来一起吃晚饭,介绍陈梅和唐凌认识。
陈梅就这样和若恩住在了一起,关了手机,不接任何人电话。两个女人也没什么心情有去找工作,每天吃老本。日子过的还算平静。可没想到不平静的日子却来了。
若恩和陈梅刚吃了午饭,正准备午睡,却听到有人摁门铃。若恩以为是墨臣,可从猫眼儿里一看是周凯睿,陈梅问是谁啊,若恩小声说:“是周凯睿。”
“别理他,不想看他。”陈梅懒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周凯睿似乎听到了她们的说话声,一个劲摁门铃,没人应,又是拍门,大喊,“梅子,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先开门。”
原本不打算理会周凯睿的,可周凯睿就是不罢休,陈梅有点怒了,“算了,我去跟他说清楚,省的他没玩没了的。”
陈梅说着起身,去开门,周凯睿火车头一样冲进来一把抱住了陈梅,“梅梅,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梅子推周凯睿,可怎么也推不开,便作罢,凉凉的道:“那不是我的家,周凯睿,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别再来找我,行吗?”
周凯睿急急的道:“梅梅,我知道我错了,可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
陈梅没有一丝犹豫的道:“呵呵,周凯睿,你爱着我却去睡别的女人,你喜欢公共汽车我管不住,可我不喜欢公共汽车,你都快被那些女人睡烂了,我嫌你脏知道吗?我还是比较喜欢私家车。我也不稀罕你的爱,如果你不答应离婚,那么我们法院见了。”
“跟我回家,我不会离婚的。”周凯睿说着松开陈梅却拽了她的手,便大步向外走,也不管陈梅是不是走的稳,而且她还怀着身孕呢。
“周凯睿,你别伤了陈梅。”若恩急急的跟了上去,陈梅的性子她知道,太烈了,肯定是不会和好好的跟周凯睿回去的。
梅子心里很痛苦,又气又怒,男人,想着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挣扎着吼道:“周凯睿,你个王八蛋,放手!”
周凯睿铁青着脸,陈梅向后退,他便往前拽,电梯门打开,陈梅急了,一个劲的向后挣,周凯睿急了用力一甩,陈梅直接被甩进了电梯里,跌倒在地上。
“梅子!”若恩担心的喊了一声,奔进了电梯,扶起陈梅,“周凯睿,你太过份了!”
梅子的脸惨白的没了血色,她一手握着若恩的手臂,一手捂着肚子,痛苦的哭泣起来,“若恩,我肚子疼……肚子好痛……。”
若恩下意识的去向下看,只见有血从梅子腿上流下来,若恩吓得不轻,“梅子,我送你去医院,你撑住啊。”
周凯睿也愣住,在电梯合上那一刻他冲进了电梯,扶住了梅子,“梅梅,你怎么了,啊,告诉我?”
陈梅痛的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若恩也哭了起来,周凯睿一把将陈梅抱在怀里,等待着电梯下落到一楼,急急的向停车位奔去。
*
医院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周凯睿急急的迎了上去,“大夫,我老婆她怎么样?!她还好吗?”
“小产了,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医生说完走了,周凯睿却如遭雷击,眼泪掉了下来,梅梅怀孕了,他竟然不知道,而且,还害的她小产了,他们的孩子没有了。
办理了住院手续,梅子被推进了病房里,输液,闭着眼,脸上没有血色,不一会儿,梅子和周凯睿的双亲都都赶来了,周凯睿的父亲一见面就扬手给了周凯睿一耳光,大骂,“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梅梅,啊?!”
周凯睿走到梅子床边,痛苦的道:“梅梅,你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怀孕了,你原谅我一次,以后我一定改,你相信我。”
梅子睁开了眼,望向了自己的双亲,“爸爸妈妈,我要和周凯睿离婚,你们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我真的没办法和他生活下去了,不是想给你们丢脸,真的。”
梅子妈妈哭了起来,安慰道:“好,离婚,妈妈支持你,好好休息,爸爸妈妈不会生气。”
“梅子!”周凯睿一脸后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周凯睿的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不由道:“亲家,梅子,凯睿也不是故意的,孩子也是他的,他也心疼啊,俩孩子还年轻,以后再要孩子就是了,别动不动就拿离婚说事,伤感情啊。”
梅子听到婆婆这么说,有些生气,失去孩子,她已经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不让她安静,“我最后一次喊您妈妈,我和周凯睿一定要离婚,不单单是因为这个没有缘分的孩子。他在外面玩女人,我给过他机会,可是他一次次让我失望……我已经决定了,你们都出去吧……。”
周凯睿的父亲一脸气怒,转身就走,周凯睿的母亲也一脸无奈的离开。儿子做了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来只有离婚这条路了。
“梅梅,我不要离婚,你原谅我一次!”周凯睿抓着梅子的手放在他脸上,眼泪沾湿了梅子的手。梅子的心也跟着疼,“好了,周凯睿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若恩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周凯睿离开后,她陪了梅子一会儿,也离开了。
情,总是伤人的东西。
*
梅子倒底是和周凯睿离婚了,而若恩和墨臣还在那里悬着。今天是梅子出院的日子,若恩便搭车去医院接梅子出院。
来到医院,若恩正要向梅子的病房走去,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严磊。他跟一个女人一起拖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他听到那个孩子喊周凯睿爸爸,哭着说,“爸爸,我不要打针,打针好痛。”
‘爸爸’两个字好似一把刀子插入了若恩心窝里。她想走开,脚却无法移动,直到周凯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看到了周凯睿眼中的慌乱,那丝慌乱让若恩的心更痛。她转身便跑,严磊急急的追了上去,“若恩,若恩,你听我说。”
不,不听!若恩奔跑中,腰被人紧紧搂住,“若恩,听我说好不好?!”
若恩将快要落下去的眼泪逼了回去,她平静下自己的情绪,回头望向了周凯睿,“说什么?我是来看梅子的,没什么事的话请你放开我,可以吗?”
严磊急急的道:“若恩,别这样,你听我解释完,我就放开你。”
“解释什么?严磊,那个孩子是你的对吗?那个女人是孩子的母亲,对吗?”若恩觉得一切都那么滑稽,那么伤人,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个女人就是当年的安安。
“若恩……。”
“你要解释吗?解释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暗度成仓,珠胎暗结。”若恩的心,好似要裂开了,她心心念念爱着他的时候,他却背着她和别的女人暗度成仓珠胎暗结,而她像个傻瓜一样,以为他真一心一意的对她,感激他不嫌弃她,感激他,五年的守护,可守护的背后是欺骗。
“若恩,对不起,可我也是个男人,我有需要,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能碰你,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我爱的人是你,若恩,你相信我!”
若恩挥手给了严磊一巴掌,大喊道:“你无耻!”
065
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爱情梦幻中。认为自己的爱情是坎坷的却也是最真,最美的。她和磊子相爱,相知,真诚相待,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严磊却早已经徘徊在爱情之外,悄无声息的在爱情的身体上,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早已经结了疤,而她时至今日才看到了,疤痕的丑陋。
若恩失魂落魄的回家,电梯到了她都不知道,直到有人催她,她才回神,木然的走出电梯,找了钥匙开门,进去,在玄关处换了拖鞋,向前走了两步,再也撑不住,身体软软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痛哭失声。
她难受,不是因为严磊有了女人而难受,她难受的是,她一直在做一个傻瓜,以为严磊爱她爱的不顾一切,可以付出一切,难受她深爱过的人竟然欺骗了她这么多年。
一边说爱她,一边和别的女人缠绵在一起,还有了孩子,可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她甚至怀疑,严磊倒底有没有爱过她。脑海里都是他们相识到恋爱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回忆,倒底是真是假?!
原本的美好,好似被人泼上了墨汁,找不到原来的样子,她一直认为的轨迹,在今天被彻底颠覆,她有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没有办法接受严磊的背叛和欺骗。
“若恩,你怎么了?!”门外传来了唐凌的声音,若恩急急的擦掉了眼泪,停止了哭泣,“我没事,没事……。”
“开门,鬼信你没事。”
若恩站起来,转身去开门。唐凌看着哭的双眼红肿的若恩,摇了摇头,“真是个弃妇的样子,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小心沈墨臣不要你。”
如果是以前,若恩肯定是和唐凌斗嘴的,可是今天的心情,太过难受,脸上泪痕未干,又有新的掉下来,咬着唇一句不发。
唐凌这下子慌了手脚了,急急道:“别哭啊,好像我欺负你了。你说说,怎么了,谁惹你了,我帮你把他绑了拉去做鸭!”
“唐凌……!”若恩泪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你会不会安慰人啊,不会的话,就别说话了,成吗?”
“我是不太会安慰人。”唐凌难得承认自己的缺点。
“不过还是谢谢你。”若恩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泪,“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唐凌笑了笑道:“看你哭的这么惨,一定消耗了不少能量,行了,晚上我做好吃的给你吃,安慰你一下。”
晚饭是在唐凌家吃的,若恩的情绪也已经控制住了,哭过了好似心里没有那么压抑和痛苦了,好似痛苦随着眼泪都排泄出去了。
吃过饭后,若恩要去刷碗,唐凌却拍了拍沙发道:“别忙了坐会儿吧。”
若恩迟疑了一下便坐在了一边。
唐凌说:“告诉你个事。”
“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唐凌眼中闪过什么,“过几天我要走了。”
“走?去哪儿?”若恩有点不懂唐凌的意思,是外出有事还是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安家。
唐凌笑了笑道:“回家啊。”
若恩眼睛又瞪大了。
“怎么,觉得我孤家寡人的,没有家啊。”
若恩忙道:“也不是,只是你一直一个人,从来没听你提过家里人。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呢?”
“有父母,有妹妹,还有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不过我很久没回去了,估计他们会骂死我。”
“你为什么不回去?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若恩试探的问。
唐凌一脸落寞,微微的苦笑一下,“是,她去世了以后,我是逃避了许久,总觉得她活着,四处找她。不过逃避不是办法。总要去面对的。”
“你这么想就好了,不要沉湎在过去,活着的人,总是要继续向前走的。”若恩也有些失落了,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孤孤单单的,无牵无挂的。
“我最深的痛是因为,她死在我手里的。”
什么?若恩的心惊了一下,望向了唐凌,“怎么会,为什么?!”
唐凌忍不住敲了敲若恩的头,“我的世界你不会懂,太复杂也太黑暗了,别问那么多。”
唐凌的世界确实很神秘,“我才不想问那么多,你不要太过自责就好,毕竟已经失去了,伤害也造成了,你再怎样也于事无补了,不要太纠结了。”
“难得你还会安慰人。你呢,是不是还沉湎过去,你的墨臣,不好吗?”
提到墨臣,若恩的心情更落寞了,她都要和墨臣离婚了,对墨臣的情感很复杂,她也说不清,总之,她不可以和墨臣在一起了。
“他很好,只是我不好而已。”
“如果不想失去,就好好珍惜。”唐凌说着站了起来,“回去吧,如果有一天看不到我,那么我便是走了,不要惊讶,也不要想我。”
“唐凌……。”若恩鼻子酸酸的,“走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去送你。”
“别,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唐凌说着意外的抱住了若恩,“临别拥抱。”只是一下便推开若恩,快的若恩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若恩回去了,心绪难平,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好朋友离婚,小产,自己也面临着离婚,严磊的欺骗,认识很投缘的朋友又要走了,真是多事之秋。
*
这一天后,若恩都没见到过唐凌,他是走了吧,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他的世界。若恩也想离开了,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告别她的初恋,也告别她水深火热的婚姻。
若恩去看了梅子,回到家,却看到严磊在门口等着她,“磊子,你怎么来了?”若恩对他不知道是该当做陌生人,还是该恨他的欺骗。
“若恩,我们重新在一起,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真的。”
若恩看着严磊,他真的好似一个陌生人,若恩现在才慢慢的将遮挡着她眼睛的魔障搬开。她,一个连他欲望都不可以满足的女人,他为何要执着的和她在一起?真的是为了爱情吗?可是爱情掺杂着欺骗,还是爱情吗?
若恩摇了摇头道:“严磊,我们已经结束了,即便我跟墨臣离婚了,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我们该有各自的生活了,你有女人,有儿子,好好生活吧。”
严磊突然嘲讽的道:“你根本就不打算和沈墨臣离婚吧,你舍不得他,他有钱有势,你舍得吗?!”
若恩不敢相信,这话是严磊说的,更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男人是她深爱的男人,她气的发抖,“严磊,一定要这样吗?非要把彼此弄的很不堪,才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