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恩脸色一窘,“没有啦,胡说什么。”
“不是第二春?”梅子微微皱眉,神秘兮兮的低语,“噢,我知道了,是不是沈墨臣,你们和好了?”毕竟有孩子在中间,两个大人的关系会慢慢变好一些吧。
若恩脸色有些神伤,淡淡的笑了笑,却有些不自在,“昨天是个意外而已。”
梅子摇了摇头,叹息,“你们两个都在梗什么,离婚后你也未再婚,又生了他孩子,别说你不爱他。不爱他,我不信你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还有啊,他现在也未婚,两年了啊,不算很短时间要是没惦记着你,别说结婚了,孩子都有了,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心里有你,在等你,可你们却这样僵着,不知道你们都在矫情什么,干脆复婚,一家四口,多让人羡慕。”
若恩对梅子的话有些不置可否,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她和墨臣,已经是昨日黄花,如今她想的便是孩子们,别的不想再去多想。
梅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接个电话。”
若恩点头,转头去看妍妍,只见她正和另一个小朋友玩的起劲,若恩走过去,把妍妍抱起来,喂她喝水,回身的时候,梅子也走过来。
“若恩,我老公说了,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若恩打趣,“哟哟,老公说了,你的意思呢?”
“怎么了,我老公代表我不行吗。”梅子说完伸手,“来,妍妍给阿姨抱抱。”
梅子帮若恩抱了孩子一起离开,先去梅子家坐了坐,中午的时候,去了酒店,那里,梅子老公已经在等着了,那是一个很绅士也很温和的男人,一看就是一个很有教养的男人。
和她说话,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不过份热情,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冷漠,从吃饭的时候就看得出,他对梅子真的宠到了极点,就连剥个虾,也不要梅子动手。
大家相处的很愉快,若恩和梅子也是说说笑笑的,看得出梅子真的很幸福。妍妍不时的捣蛋,四个人的包间却热闹到爆。吃过饭一起出去,梅子老公正好遇到熟人便去打招呼,若恩和梅子先下去,原本是挺高兴的,两人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等着梅子老公,却听到有人喊,“梅子,若恩?!”
若恩和梅子循声望去,只见周凯睿和几个男人正从电梯出来,梅子脸色当下变了,若恩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遇到周凯睿,今天还真是巧了。
“好久不见了若恩。”周凯睿说着望向了梅子,“梅子,你……最近好吗。”
“托你的福,我很好,谢谢关心。”梅子假假的露出一笑,说完眼望向别处。
周凯睿对梅子的冷脸似乎不在意,又问若恩,“若恩,好久不见你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若恩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周凯睿的视线落在了妍妍身上,她笑了笑对怀里的妍妍道:“妍妍,叫叔叔。”
“西西……。”妍妍吐字不清的喊。
“你女儿吗?真可爱。”周凯睿伸手摸了摸妍妍的小脸。
“是啊,我女儿妍妍。”
说话中,梅子老公从电梯出来,冲着他们笑了笑,人也走了过来,看到周凯睿,问:“这位是?”
梅子挽住老公的手臂,“一个不是很熟的人,老公,我们走吧。”
周凯睿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再回来,见到梅子,原来她已经嫁人了,心有着说不出的难受来。
梅子老公眼中闪过什么,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周凯睿,“抱歉,梅子小孩子心性,让你见笑了。”
“走啦。”梅子拽了老公就走,若恩看着周凯睿有些苍白的脸色,“周凯睿,那我也先走了,有空再联络。”
若恩转身离开,跟上了梅子的脚步,周凯睿则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梅子和男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他久久地无法动弹,原来覆水真的难收,失去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
那一夜后,若恩连着几天没见过墨臣,不过有打电话给小放,好似是去哪里出差了,过几天回来。
若恩已经很用心,很努力的照顾两个孩子了,可这一天还是出问题了,妍妍在外面玩的时候却摔倒了,头磕破了,嘴巴也肿了,当时血流如注,若恩吓得几乎要昏过去,急忙开车送妍妍去了医院,还好只是皮外伤,看着妍妍受伤,若恩自责又心疼,好恨自己怎么没有看好妍妍,不让她乱跑。
抱着妍妍回家,妍妍还在哭,小脸蛋上都是泪,那双大眼睛里都是泪花,一个劲的喊,痛痛,若恩心里难过,哄着妍妍睡着,看着孩子的伤,心疼的掉眼泪。
若恩正在自责的时候,门铃响起,她急忙出去开门,只见是多日不见的墨臣,“你回来啦。”若恩问着也低头擦掉脸上的泪,蹲下身子从鞋柜里帮墨臣拿了拖鞋。
墨臣看到若恩红肿的脸,还有带着泪痕的脸,只是微微皱眉,也没问她怎么了,换了鞋子问:“妍妍呢?”
“她睡了。”若恩小声说着偷偷瞄了一下墨臣,很怕墨臣看到妍妍那惨样,会心疼的发怒。
睡了,好几天不见那个小家伙,他的心里想的紧,很想去看看她,抱抱她,当下也向卧室走去。这一看不要紧,看到妍妍额头上的纱布,还有原本漂亮可爱的小嘴巴肿的不堪,心里一疼不由怒视若恩,“怎么回事?!”
若恩嗫嚅的道:“今天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墨臣伸手拽了若恩卧室,有些气恼的道:“你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吗?嗯?怎么做母亲的?”
若恩心里本来就难过,孩子也是她的,她也心疼啊,他再心疼,也不用把火气撒在她身上吧,“孩子是我的,我也心疼,难道我愿意这样吗?你干嘛对我发这么大火。”她已经够自责了。
墨臣眸子一冷,无情的道:“乔若恩,如果这个母亲你做不好,那么孩子由我来抚养!”
若恩抬头望向墨臣冷酷的脸,冷漠的眼神,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你……你什么意思?”
“你清楚我的意思。”墨臣不去看若恩那惊悸的表情,转过身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给自己,“你没办法照顾好两个孩子。”
若恩慌乱的摇头,急急的道:“我可以的,我可以照顾好孩子们的,一直都是这样,今天是个意外而已,沈墨臣,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分开我和孩子们!”
墨臣回过头去看若恩,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清冷一笑,淡淡的道:“是你……分开了我们。我没你那么绝,我会给你探视孩子的机会。”
若恩望着墨臣,她希望墨臣是在开玩笑的,孩子是她的命,她不可以没有孩子的,“墨臣,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只是气我没照顾好妍妍,不是真的要分开我和孩子,是不是?!”
墨臣放下手里的杯子,冷冷的扫了若恩一眼,“我像在开玩笑吗?如果你不同意,没关系,我会上法院起诉。”墨臣说完要走,若恩一把拽住了墨臣的手腕,红着眼,声音有些尖锐的道:“我不同意,墨臣,你不可以分开我和孩子,不可以!”
“由不得你。”墨臣甩开了若恩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若恩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心一阵阵发冷,脑袋也烦乱不已,如果墨臣要夺走孩子,她肯定是输定了的!
071
墨臣离开后,若恩一直在胡思乱想、忐忑不安中度过。她了解墨臣,他是说到做到的人,如果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么,便是动真格的了,真的要夺走孩子,那样,她以后不能和孩子们天天在一起,不能每天都照顾他们,以后若是墨臣有了家庭,孩子们会有后妈,不知道后妈会不会对孩子好,而她,想见孩子一面,怕是更难。
想着心就揪在了一起,她该怎么办才能让墨臣放弃这个念头,她不可以,也不想和孩子们分开,孩子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命!
若恩就这样一直惶惶不安的度过了一下午的时间,眼看着也即将到接小放的时间了,她该去接小放了。刚好妍妍也醒了,用糯糯的声音喊疼,若恩心疼的把妍妍抱在怀里,看着妍妍的伤,若恩又忍不住红了眼圈,“妍妍乖,妈咪给呼呼就不痛了。”
妍妍乖乖的点头,若恩在妍妍伤处轻轻的吹气,“好了,妍妍不痛了,不痛了哦……。”若恩正说着呢,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是墨臣的号码,心里紧了一下,急忙接通,“喂?”
“妈咪!”
那头传来的不是墨臣的声音,而是小放高兴欢快的声音,可若恩却无法被儿子的喜悦感染,有些紧张的问:“小放,你和爹哋在一起吗?”
小放高兴的道:“是啊妈咪,爹哋来接我,今天我要去爹哋那里住了哦,妈咪你明天带妹妹去学校接我哦。”小放见到了多日不见的爹哋自然很高兴,再说也是小孩子哪里能感觉到若恩沉重的心情,说完了直接把手机给了墨臣,若恩再说话的时候,那头传来的已经是墨臣的声音:“这几天我会照顾小放,你照顾好妍妍。”
“可是……墨臣……喂?墨臣……。”若恩想说什么,可墨臣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紧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一阵阵的往下沉,今天是墨臣夺走孩子的第一步吗?这就开始分隔他们母子了吗?若恩整个心都乱了,不安到恐惧的地步!
若恩一夜都没睡好,被恶梦惊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梦到和孩子们分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的痛。恐惧失去孩子的心情到第二天更浓烈,因为第二天她去学校接小放的时候,才从学校方面知道,墨臣已经帮小放转了学校,听到这个消息,若恩心咯噔的一下,墨臣真的是不要她见儿子了吗?
若恩心急火燎的从学校离开,载着妍妍急忙向老宅赶去,她要见儿子,要要回儿子,不可以失去。到了老宅,若恩把车停在了门口,焦急的摁着门铃,门打开,是佣人。
“小放呢?”若恩急急的问着,人也抱着妍妍冲了进去,在各个房间寻找小放的身影,可是一遍找下来没有小放和墨臣的身影,他们去哪儿了,去哪儿了,“小放呢,小放呢?”若恩惶然的问。
佣人看着若恩慌慌张张的样子,急忙回话,“小少爷不在这里,跟先生在一起。。”
若恩满脸仓惶,眼中都是慌乱还有隐隐泪光,“你告诉我,小放去哪里了,墨臣带他去了哪里?”
“您别着急。”佣人扶着若恩在床上坐下,“小少爷跟先生在一起,不会有事的。不过先生和小少爷昨天就没有回来,想必是为了小少爷上学方便,住在市里了,今天要不您先住这儿,明天再说?”
市里,市里,若恩急忙问:“告诉我地址好吗,我要见儿子,我去找他们。”
佣人一脸为难的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下人,先生没说,我也不能多问不是。”
问不出什么来,若恩就只能等了。佣人做了晚饭,若恩心情没吃,只是照顾着妍妍吃饱,哄着妍妍玩了一会儿,妍妍睡着了。
她是希望等到墨臣和小放回来的,可是一直没等到。她也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等了多久,直到佣人要从她怀里抱走睡着的妍妍,她才回神,紧张的把妍妍抱紧,“你要做什么?”她此刻已经草木皆兵了,怕妍妍被带走。
佣人道:“孩子睡着了,您这样一直抱着,孩子睡不好。”
若恩看看天色已经黑了,“我自己来吧。”若恩把妍妍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让佣人出去。她就坐在妍妍身边,一直等,等到了天亮都没有等到人回来。
她打墨臣手机,根本就无人接听。最后没有办法若恩只得失魂落魄的离开,开着车慢慢的行驶,心情却纷乱复杂。回到家,更大的打击在等着若恩,她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墨臣已经对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提起了上诉。
若恩看到传票的时候,眼前发黑,差一点晕倒,勉强支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墨臣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一切都是她的错吗?是对她的惩罚吗?可是,要怎样惩罚她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拿孩子来惩罚她,为什么?!
她和墨臣,曾经是最亲的亲人,曾经是夫妻,可如今却面临着对薄公堂的境地,真的要变成仇人吗?为什么两个人越走越远,只因为她先爱上了别人吗?
若恩握着脸,捣着唇,难受的哭了起来。她不想这样的,不想两个人在法庭上针锋相对,不想对薄公堂,更不想因为争夺孩子抚养权,而伤害到小放,在他的童年里留下阴影。
现在的小放是那样快乐,有爹哋,有妈咪,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爹哋和妈咪闹上法庭,争的你死我活,是什么样子的心情,她不敢想会对小放造成什么样子的伤害,也不敢想,败诉后失去小放和妍妍的恐惧。
可不想失去儿子,她必须和墨臣走上对薄公堂这一步,明天她便去找律师,为争夺儿子和女儿的抚养权做准备,她不能输,不能……。
*
市区某高级公寓
“先生,小少爷在发脾气,不肯吃饭,也不肯睡觉。”佣人敲开了墨臣书房的门,小心翼翼的说道。
墨臣抬了抬眼,微微蹙眉,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外走去,来到了餐厅,只看到小放两条小胳膊环在胸前,小脸气鼓鼓的,看到他过来,别开了脸,明显是在生墨臣的气。
墨臣走过去,大掌放在小放头顶上,沉声问:“为什么不吃饭。”
小放抬头望着墨臣,有些生气的道:“爹哋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咪,为什么要帮我转校,爹哋是想分开我和妈咪吗?”
墨臣没想到小放会问这些问题,“小孩子懂什么,快吃饭。”
小放却不妥协,“不要,我要妈咪。”
墨臣脸色一板,“听话,不然爹哋生气了。”
“爹哋是坏蛋,我要妈咪。”小放很生气的说完,从椅子上跳下,便跑开了,回到卧室里把门‘砰’地一声关上,“我要妈咪!”
墨臣一脸平静,可眸子里有些无奈之色,想不到这小东西,脾气还不小。
佣人道:“先生,小孩子禁不住饿的。”
“你把饭菜温着就是。”墨臣说完也向外走去,佣人便将饭菜温上,不再多言。
墨臣以为小放饿了会自己出来找东西吃,可没想到一直到21点,小放都没有出卧室,他终究是不放心了,拿了宵夜,找了钥匙,打开了小放卧室的门,却发现小放坐在床上,小脸蛋上都是泪痕,墨臣怔了一下,心也忍不住抽痛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小放身边,问道:“还在生气。”
小放低着头,闷闷的道:“妈咪会很伤心的……爹哋,我要妈咪。”
墨臣顿了一下道:“每个人都要面对一些困难和挫折,你也是。”
小放不再说话,墨臣摸了摸他的头,把手里的宵夜放在床头柜上,“吃了睡觉。”
墨臣说完离开,小放则也停止了哭泣,不明白,为什么爹哋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让他见妈咪,为什么大人都这么复杂,害他们小孩子这么为难,伤心……。
*
离开庭的日子还有几天时间,律师说若恩的胜算不大,最好的情况就是能留住一个孩子的抚养权,那就是小放,毕竟小放已经七岁,懂事了,为了降低对孩子伤害,法院很可能会判小放依旧和若恩生活在一起,而妍妍不到两岁,肯定是会判给墨臣了。相对于两个孩子都失去,这听上去是个好消息,可对若恩来说,失去哪个孩子的抚养权都是一种致命的伤痛。
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个最好的结果外,还有一个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她失去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满心煎熬的若恩以为开庭之前,见不到小放了,可意外的是,墨臣竟然派司机送小放回来,看到小放出现在门口那一刻,若恩惊喜的把小放抱了起来,流着高兴的泪,喃喃道:“小放,小放,我的小放回来了……。”
“妈咪。”小放伸手帮若恩擦掉眼泪,“妈咪,小放好想你哦。”
“妈咪也想你啊,还有妍妍,妹妹也想你哦。”若恩把小放放下来,妍妍蹒跚着跑过来,抱住了小放,“蝈蝈(哥哥)……蝈蝈……。”
“妍妍。”小放抱了抱妍妍,看到妈咪和妹妹,小放也很开心,在妍妍脸蛋上亲了一口。
若恩看到小放阴霾的心终于亮堂了一些,笑着问:“小放想吃什么,妈咪做给你吃。”
小放很会讨好的说:“妈咪做的,我都爱吃。”
若恩心里甜丝丝的,揉了揉小放的头发,笑着道:“那你跟妹妹玩,妈咪去做晚饭。”
小放点头,然后拉着妍妍的手去玩,若恩则去做晚饭,虽然小放回来让她高兴,可是即将到来开庭之日,让若恩的心却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吃饭的时候,若恩也发现了小放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样子的小放让若恩很担心。吃过晚饭,若恩哄妍妍睡了,便去了小放的卧室,小家伙正低着头做作业。
“小放。”若恩轻轻喊了一声。
“妈咪。”小放回头去看若恩。
若恩慈爱的笑着问:“妈咪发现小放很不高兴的样子,告诉妈咪,有什么心事,妈咪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是不是和新的小朋友处的不愉快?”
“妈咪……。”小放犹豫着问:“妈咪和爹哋是不是要在法院打官司?”
若恩的心好似被人捏了一把,原本的笑也慢慢的褪下脸庞,小心的问:“小放怎么会这么问?”
“我听到爹哋讲电话说到。”小放闷闷的说着,伸手勾住了若恩的脖子,“妈咪,是不是在法庭上你会和爹哋吵的不可开交,像仇人一样?!”
“小放!”若恩既吃惊又心痛的望着只有八岁的孩子,“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问过班里的小朋友,他的爹哋是律师,他告诉我的,他帮我问过他爹哋,你们吵架后的结果,最好的结果就是妹妹跟了爹哋,我跟着妈咪,不过,机会也很小,妈咪很可能会失去我和妹妹两个人,妈咪,那样我和妹妹就不在一个家里生活了对吗?”
“不对,不对!”若恩看着小放原本纯真的眼神被忧愁和担心填满,她急忙抱住了小放,喃喃道:“妈咪不会和爹哋像仇人一样大吵大闹,也不会和妍妍分开,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真的吗?”
“真的,妈咪保证,不会的,一切都就像现在这样,所以小放不要担心,也不要乱想,一切都交给妈咪处理,你呢,就乖乖的上学,好好的吃饭睡觉,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你抱着我睡好不好,等我睡着了你再去陪妹妹。”多日不见若恩的小放撒气娇来,若恩宠溺的把小放抱起来,“好,妈咪哄你睡觉,小家伙,多大了还跟妈咪撒娇。”
这一夜,小放睡的极其安稳,他一直担心失去妈妈,虽然崇拜爹哋也很想和爹哋在一起,可是自小就跟着若恩在一起,小放对若恩的感情必然要深于墨臣,还有妍妍,他的小妹妹,他一直都那么疼爱小妹妹,也不想分开,有了妈妈的保证,他没有那么担心了。
可若恩却一夜未眠,她要怎样才能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不让他小小的心灵受到伤害。小放懂的那么多,又那么敏感,她怎么舍得让小放受到伤害,她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墨臣,撤掉起诉……可是,现在的她,有什么办法说服墨臣?
*
若恩想找墨臣谈一谈,打电话给他,想约他见面,可是他在忙,若恩只得等待,可连着两三天都这样,若恩等不下去了,因为就要开庭了。
正好等到了礼拜天,若恩便载着两个孩子去了老宅,墨臣不在,打电话给他,却是助理接的,说墨臣在开会,若恩只能继续等着,可这一等就到了晚上。
若恩出神的站在门口看着妍妍和小放在屋子里玩玩具,心却焦急煎熬着,就在她想转身出去的时候,佣人过来了,一脸抱歉的道:“先生刚打电话来,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她知道,墨臣是故意不见她,一直悬着的心,突然沉淀下来,“他在哪儿?”
佣人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地点,若恩想了一下道:“我去找他,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应该的。”佣人忙说。
若恩当下便离开,开车向那家会所驶去。这家会所,不是会员是不可以进去的,若恩到了那里被拦在了外面,她等在外面,也找到了墨臣的车子,他是在这里的,可是她进不去。
夜色蒙蒙,若恩只好坐在墨臣车子跟前跟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几乎是迷迷糊糊的了,听到了脚步声向她这边走来。她揉了揉困倦的眼,抬头望去,就着迷幻的灯光看到了墨臣,他的怀里搂着一个女人,站在车门口正要开车门。
“墨臣!”若恩喊了一声也站了起来,忽略掉心中那份隐隐刺痛,“我们可以谈谈吗?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
墨臣有些意外的在这里看到若恩,他眉头皱了皱,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怀里的女人问:“沈哥,这女人是谁啊?”
“前妻!”墨臣冷冷说完,打开了车门,松开那女人便上了车,那女人也没再多问,走到另一边,开门上车,若恩的心,一阵阵刺痛,走过去敲着车窗,焦急的道:“墨臣,你下来,我们谈一谈……。”
墨臣却看也不看若恩,径直发动车子,倒车,调转方向,向另一个方向驶去,若恩紧追几步,手拍着车窗,急急的喊道:“墨臣,停车,你停车……。”
车子没有停下,而是开的更快,若恩追了几步,被远远的甩在后面,她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心里一阵阵的刺痛,有一股酸涩的味道涌了上来,她没有了行走的力气,只有窒息的感觉伴着她,她停下脚步,缓缓地蹲了下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力的吸气,不让眼泪掉下来,可一颗颗咸涩的泪珠还是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就在若恩低声啜泣的时候,一辆车子呼啸而过,吱的一声停在她跟前,她慢慢的抬头,看到了墨臣的车子,他放下车窗,眼睛却不看她,冷冷的道:“上车!”
若恩愣住。
“上车!”墨臣有些不耐的喊。
若恩这才急急的起身,开门上车。
车子开始行使,墨臣的手优雅的打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口气生硬的道:“有话就说,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
墨臣的冷漠和疏离,让若恩的心不由自主的紧缩,她带着重重的鼻音开口道:“我想请你撤销起诉,可以吗?”
车子猛然停下,墨臣的黑眸望向了若恩,冷声问:“理由。”
“因为……!”若恩说着突然住嘴,墨臣却又问:“因为什么?”
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孩子,另一个是因为她……“我不想小放受到伤害,我们这样争来斗气,伤害的是孩子,我希望我们可以维持现状,可以吗?”
墨臣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戾气,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冷凝的道:“下车。”
“墨臣……。”
墨臣不耐的喝道:“我叫你下车!”
若恩摇头,有些激动的喊,“你要怎样才肯撤消上诉,你说,你说!”
墨臣探过身子开车门,打开了若恩的安全带,而后揪住了若恩手臂,要将她推下去,若恩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墨臣的脖子,怕被墨臣丢下车,“墨臣,不要这样好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
“放手。”墨臣绷着脸,口气没有一丝温度。
“不放,你答应我不上诉……!”若恩已经没有了办法,只能这样无赖,不讲理,撒泼,“就当我……就当我求求你墨臣,不要这么残忍……。”
“放手!”墨臣心里一阵烦乱,拽住若恩的胳膊一把甩开,力道之大,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若恩甩出了车,若恩向后跌了出去,头磕了地上,痛呼了一声。
墨臣的心忍不住紧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下车,几步走到若恩身边,若恩头有些懵,撑着身体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头上碰到的地方,黏黏糊糊的,一片腥热,低头一看手心,满是鲜血。
是挺疼的,可是还没有疼到要哭的地步,可若恩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备的落下来,心也一阵阵的抽痛着,她抬头,望着墨臣,脸变得更加苍白,眸子里都是痛苦和不敢置信之色。
以前的墨臣,不舍得让她受一点点伤害,不舍得让她痛一下下,更不会这样将她这样粗暴的甩出车外,也不会对她这么冷酷,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疼她了,也不再爱她了,更不会怜惜她。
当初因为仗着他的爱,求他救磊子,而今,他对她已经没有了感情,她再求,再怎样,他都不会答应的,她来求他,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送你去医院。”墨臣看着若恩,心某个地方在痛,伸手要去扶她,若恩却避开,自己站了起来,喉间发紧发痛,好似被人掐住,缓了片刻,才道:“不用了,谢谢,一点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去医院……你去忙你的吧。”
若恩说着转身,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却是深一脚浅一脚,因为,有一只鞋子不知道甩哪去了,若恩也懒的去找,径直踢掉了另一只鞋,继续向前走,转身那一刻,早已经泪流满面。
072
若恩来到医院包扎了伤口,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了,有事的是她的心,原来被在意的人伤害是这样疼,尤其伤她的那个人是墨臣,伤心之余,若恩又忍不住又想到当初的墨臣该有多么疼?也许,这就是因果。若恩想着也要向外走去,出门口的时候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若恩!”
“梅子!”竟然是梅子,背上背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似乎是哪里痛,直叫唤,梅子累的直喘气,一脸焦急和慌乱,“若恩,孩子肚子疼,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爸爸出差又不在家。”
“别急,别急,先挂号。”若恩安慰着已经慌了的梅子,也协助梅子挂了号。孩子做了检查,结果是孩子急性肠炎,开了药打了吊针后,孩子没那么痛睡着了,梅子的心总算着了地。若恩也才从梅子口中知道,孩子是梅子老公和前妻生的,也有七岁了,和小放在一个学校,那天梅子去送孩子上学,其实就是送的这孩子,只是当时不知道怎么和若恩说。
梅子松下一口气才看到若恩的头,“你的头怎么了?受伤了?”
若恩笑了笑,“没事啊,不小心磕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梅子一脸抱歉的道:“对不起啊,才注意到,还让你这个伤者陪我忙这么久,对了你一个人出来,孩子们谁管着呢?”
若恩眸子闪过一抹暗淡,“在墨臣那里。”
“怎么了?”梅子伸手,很邪气的魔女样子,“一脸落寞,那天还翻云覆雨,面带娇羞,今天怎么这副德行?我说,你们都这样不分彼此了,是不是打算复婚啊?”
“别闹了,都孩子的妈了,还这么不正经。”若恩拍开梅子的手,“我走了,你好好照顾着孩子,尤其饮食方面,还有别累着自己。”
“喂我说真的啊,如果他提了,你就答应了吧,别再倔了,知道吗?”
若恩叹了口气,闷闷的道:“我们都要闹上法庭了,还复什么婚。”
“什么?”梅子睁大了眼睛,“闹上法庭?因为孩子吗?”
若恩头疼的道:“对,他要要回孩子的抚养权,我可能……连孩子都要失去了。”
梅子微微皱眉,“墨臣怎么变得这么狠了,有点不对劲啊。”梅子说着,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响亮的手指,“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啊?一惊一乍的,饿不饿,要不我帮你买点宵夜。”若恩说着起身要出去,梅子却一把拉住她,“听我说完啊。”
若恩只得又坐下,梅子继续道:“你想想啊,墨臣以前那么爱你,爱的几乎到了卑微的地步,为了留住你软的硬的都用了,可你呢,就是义无反顾的要离开他,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伤了他,两年后,你回来了,还生了他的孩子,他本来是该高兴的,可是,想想,你当初有他的孩子,还那么决绝的离开,肯定是一点都不爱他,一点都不愿跟他在一起。
这两年中,他也有花边新闻,不过,始终没有结婚,他就是在等你啊,等到了你,还有意外惊喜,可你呢,还是以前那副样子。我想他是不愿再那么卑微的爱你,比如说,主动跟你提出结婚,他不想自己那么没出息,所以,他要跟你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不过是要让你主动一次……。”
若恩苦苦的笑了笑,爱情,墨臣给过她,是她不要,现在,她不觉得墨臣还爱她,而且,她也不想因为孩子,去跟墨臣再在一起,她更没有勇气说,墨臣,为了孩子我们复婚吧,这样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离婚是她说的,复婚,她没有勇气提出来,墨臣的世界,不是她说走就走,说进去就进去的,她怎么可以那样为所欲为呢?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没想过和墨臣复婚,也不会和他复婚,我们会有各自的生活,我只希望不要和孩子分开,就够了。”
“难道……你一点不爱墨臣?”梅子真的搞不懂若恩的心思了。
“不爱。”想着墨臣对她的冷漠和无情,不爱两个字冲口而出,女人总是喜欢说反话不是吗?
“好,不爱就不爱,倔女人。”梅子也无奈。
两个说着体己话的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病房的门口站着一个浑身都僵直的男人,他俊美的脸,冰冷一片眼眶微微泛红,双拳紧握,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转身一步一步后退,离开……。
*
若恩来到老宅的时候已经4020电子书了,她想着等到天亮就带孩子们离开,可是没料到墨臣竟然会回来,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只开了小灯,他的容颜在暗淡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烟雾缭绕的,好似笼罩在忧郁之中。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墨臣掐灭了烟蒂,高大的身体站了起来,似乎要离开,若恩站在那里没有动,却见墨臣却是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浑身都是烟味儿,他抽了多少烟。他很不高兴的样子,若恩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孩子们醒了我就离开。”
墨臣却突然伸手大大的手掌罩住了若恩的脸,而后慢慢滑下捏住了她的下巴,若恩轻颤了一下,抬头去看他,撞入了他幽深的黑眸中。
“想要我撤回上诉是吗?”
若恩的心怔了一下,心想墨臣改变主意了吗?“你会答应吗?”
墨臣冷魅一笑,“撤回上诉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事情有转机,若恩的心不由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先前被伤的心,有一刻的暖和,急忙道:“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墨臣松开若恩,沉声道:“我结婚之前,你不可以找别的男人。”
这是什么怪条件?若恩忍不住疑惑的望向墨臣,墨臣眼神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的又问她,“怎么,做不到?!”
若恩急忙摇头,“没有,我答应你。还有一个是什么条件?”不会又是一个什么奇怪的条件吧?
墨臣靠近她,走到她身后,微微低头,男性气息喷洒在若恩颈项间,双手抚上她的双臂,低沉暗哑的道:“我需要的时候,你要给我。”
若恩猛然转身,不敢置信的望着墨臣,“你……什么意思?”
墨臣站直了身子,“我的意思很清楚,做不到,别想我撤回上诉?”
若恩的心开始一阵阵紧缩,脸上的血色褪尽,身体微微颤抖,“你是要我做你的床伴是吗?一个帮你解决生理需要的女人对吗?”
墨臣嘲讽的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要再娶你吗?”
“我怎么敢有这样的奢望呢。”若恩的声音也发冷,心如刀割一般,“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分开我和孩子是不是?”
“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我也会做到。”
若恩忍着心头尖锐的疼痛,苍白着脸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你好像很不情愿?”墨臣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懒的道:“我不想每天面对着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做不好,就别答应。”
若恩的手握紧,松开,握紧,“我答应。”说完若恩转身便走,可刚走了两步腰际一紧被墨臣有力的手臂紧紧攫住,若恩的心头一颤,手脚冰凉。墨臣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那就从今晚开始。”
若恩被墨臣抱进了卧室里,关上门,放她下来,墨臣扯掉领带,命令若恩,“去洗澡。”若恩站着没动,墨臣冷冷扫了她一眼,“想一起吗?”
若恩没再停留向洗浴间走去,她一脸平静的脱掉了衣服,打开花洒,凉凉的水冲刷到她的脸和身体上,她闭着眼,扬起头来,眼泪却向下流淌……。
洗完澡若恩裹着浴巾出来,墨臣也早已经在外面的洗浴间洗好了澡,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上身精赤着,完美的好似雕塑一样的身材,一点都没有因为年月的增长而打了折扣。
似乎嫌她磨磨蹭蹭,墨臣有些不耐,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若恩的脑海里却没有一点杂念,只是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
她很小的时候,墨臣用他还不够强大的怀抱抱着她,保护她,相亲相爱。而现在,他的怀抱够强大够宽阔,可是两个人这样紧紧贴在一起,不是保护,不是爱,是在彼此伤害。
就在若恩恍惚之际,身体一个旋转,被墨臣带倒在柔软的床上,他让她侧躺着,应该是怕她碰到后脑勺的伤口,她去看他,他却伸手将床头灯关掉,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面孔,他的唇落了下来,不是她的唇上,而是她胸前,她的紧张被夜色掩盖,紧绷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中慢慢的放松,身体深处的记忆被他一点点开启。
他将她的身体一推,她趴在了床上,他覆在她背上,火热从后面一点点推进她的紧致,最后猛然用力……她一怔,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而他却突然狂野起来,一下一下嵌入,低喘的声音在夜色里那样暧昧。
她的身体,热了起来,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摆动着,双手想要抱住什么,却是空空的,只能无助的揪着床单,承受着他的强烈,她几乎要被撞碎了,沉沉浮浮,心和脑海里都一片空白……。
墨臣狠狠的要着她,脑海里都是她的话,从来都没有想过复婚,也不想复婚,也从来没有爱过他。他不过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傻瓜。
爱情是什么玩意儿?他早已经不知道,现在的他,要的不过是一场欢愉的xing爱,别的他妈滚蛋。她的身体,他还有点渴望而已,再无其他,等他厌了,倦了,就让她也滚的远远的,再不相见!
身体在纠缠,翻滚,床单被揉在了一起,皱皱的,激情的喘息越来越浓重,若恩压抑的轻吟声更是媚人,他翻身,两人换了位置,她在上,他在下,她睁开眼想看看他的脸,可是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她庆幸此刻是黑暗的,看不到墨臣的脸,因为必定是发泄中的狰狞之色,不是爱,是发泄,是占有,是惩罚……。
折腾了很久,才结束。以前,两个人做完以后,墨臣总是很体贴,会抱着她洗澡,而后一起钻进被窝里,搂着她一起睡,可是现在,他发泄够了,便冷漠离开一个人进了洗浴室,洗的清清爽爽的出来,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她还在,微微皱眉道:“你还不走?”
若恩的脸先红后白,又羞又无地自容,他的话好似她还想赖在他床上一样,她只是太累不想动,可不想墨臣竟然给了她这么一句话,让她羞愤不已。是啊,chuang伴而已,再也不是可以相拥到天明的亲密爱人。
下床,姿势有点怪的走到了洗浴室里,简单的冲洗后换上了睡衣,准备回女儿在的那屋子,刚走到门口却听墨臣道:“记得喝事后药。”
若恩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以前,他说喝事后药对身体伤害太大,连避孕药都不让她吃,而今……若恩有些自嘲,自己在难过什么,纠结什么,是她不要他的爱的,何必患得患失,“我会去买药。”
若恩开门离开,回到妍妍房间里,小家伙睡的很香,她将女儿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她可爱的小脸蛋,想着和墨臣以及孩子们这一团乱的生活,久久无法入睡,直到天要亮之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看了看时间心惊悸了一下,小放要迟到了,还有妍妍去哪儿了?她急忙下床,视线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在外面草地上父女两个的身影,墨臣竟然让妍妍坐在他的肩膀上,妍妍的双手抱着墨臣的脑袋,墨臣的手则牢牢的握着女儿的身子,在草地上跑,妍妍一脸欢快的笑,如果她出去,一定能听到女儿可爱的笑声。
若恩有点不敢相信,墨臣这样的一个大男人会像个孩子一样,在院子里疯跑,要是给他下属看到,一定会傻眼的,若恩忍不住想,墨臣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很好的父亲。想来小放也被送去学校了,她也不担心了。
洗漱后,若恩吃了早饭,便出去,走到玩疯了的墨臣身边,伸手对妍妍道:“走了宝贝儿,妈咪带你回家啰。”
妍妍摇头,一双小手紧紧的搂着墨臣的脖子,不愿离开,她正好墨臣玩的高兴,哪里愿意和若恩离开,只是在墨臣耳边口齿不清的说:“飞飞……飞飞……。”
“晚上我送妍妍回去。”墨臣说完又架着妍妍一阵奔跑,妍妍咯咯的笑着,可爱的小脸在阳光下那样的闪亮。若恩冲着女儿挥挥手,“妍妍,妈咪走了哦,想妈咪了让爹哋送你回去,知道吗?”
妍妍玩的正嗨,哪里听到若恩的话,若恩无疑是自言自语,她耸了耸肩,转身离开。有谁知道,一脸平静下的若恩,有一颗怎样伤的心。她和墨臣……竟然会发展到了只剩下肉体关系,亲情没了,爱情没了,早在某个时候,被她悄悄的扼杀了……。
*
墨臣说到做到,撤销了起诉,若恩不用再担心孩子们会离开自己身边,孩子们要在哪边,便由着孩子,如果需要,两个人也会一起带着还在们出去玩或者家庭聚餐,看上去像一个完美的家庭,其实早已经破碎,只不过是想给孩子们一个幸福的画面。
墨臣需要的时候,他们也会上chuang,墨臣有一次问若恩,为什么现在做ai的时候不会吐了,若恩其实也奇怪,也许是没了心理阴影便在不知不觉中好了吧,墨臣不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以前的事若恩不愿再提,也不愿让墨臣知道沈志恒做的那些好事,便只说她也不知道,搪塞过去,墨臣自然也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