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冷少缠欢》作者:胡狸 【完结】 > 冷少缠欢.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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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狸 当前章节:1505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6:10

若恩走着走着忍不住回侧头去看墨臣,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一个对她始终不离不弃的男人,不管她多么任性,多么自私,甚至伤害他,他从没有真正抛弃她,不管她。

他在她的生命中占据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其实彼此早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身边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很自然而然的事,不在身边的时候,才能体会到,什么叫难以割舍。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一心爱着严磊,还有沈志恒的作梗,严磊的欺骗,而忽略掉了那份感觉。现在,她懂得了珍惜,懂得了付出,懂得对他好,也懂得对他付出真心,可墨臣已经把爱收回了吧,或者可以说,墨臣的爱,已经被她伤害的面目全非了,找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能每天饭后和他牵手慢慢的走着,哪怕不言不语也是一种幸福,想着若恩忍不住握紧了墨臣的手,希望这一辈子都不要被这双大手丢下,而她也不会放手。

“别动。”墨臣突然开口,也停下了脚步,若恩听从指挥乖乖的站在那里,只见墨臣蹲下了身子,蹲在她脚边,伸手帮她系松散的鞋带。

若恩看着墨臣修长的手指将鞋带利索的绑好,体贴,细心,细微的动作,却让若恩心底涌上一股暖流,眼眶也忍不住湿润,那是被疼爱的幸福感觉。

墨臣站起身心想着,一会儿去把若恩带鞋带的鞋子都放起来,转头看她,“以后不要穿带鞋带的鞋子,听到没。”

若恩低头,不让他看到她傻傻的样子,乖顺的‘哦’了一声,墨臣伸出手臂搂住若恩的肩膀,“回去吧,差不多够一万步了。”

若恩无语,他还查走了多少步那。走走歇歇的,他竟然还记得住,佩服佩服,若恩又忍不住笑了,抬头问他,“宝宝很快就出世了,你倒底想好了名字没有?”

小放叫沈放,妍妍叫沈妍,这名字都是若恩起的,没墨臣什么事,所以这第三个孩子的名字交给墨臣,他想了很久,想了不少名字,可就是觉得不满意,一直拖到了现在。此刻若恩这么一问,墨臣又开始冥想了,眉头轻轻皱着,不知道多认真,多挖坑心思的想。

墨臣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眸子里闪动着什么,沉声道:“如果是男孩儿叫沈哲,女孩儿就叫沈佳,怎样?”

“沈哲,哲哲,沈佳,佳佳,好,这两个名字都好,要是一对儿双胞胎就好了,呵呵。”若恩脸上漾起了孩子般的笑,晃着墨臣的手,“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好期待呢。”

“双胞胎?我倒也想呢。”墨臣伸手忍不住揉了揉若恩的短发,“很快就知道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若恩忍不住糗他,“切,你不也像个小孩子,每天对着我的肚子叽里咕噜的说话,生怕宝宝不认识你似得,我看你啊,返老还童了。”

墨臣皱眉瞪着若恩,状似生气的道:“敢说我老?嗯?”

若恩吐了吐舌头,伸手拽住墨臣的衣袖,“好啦,好啦,一点都不老,那叫成熟,魅力,稳重,岁月的浓缩和精华,正是一枝花呢,我就惨了,黄脸婆外加成豆腐渣了,以后要被嫌弃了,多可怜。”

墨臣伸手托住了若恩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眼神,让若恩一阵不安,“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是不是我长皱纹了,还是长斑了?”

墨臣一脸凝重,让若恩紧张起来,拍开他的手,转身要走,她要回去照照镜子,是不是很丑呢?刚走两步,却被墨臣抱住,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沉声道:“你是最漂亮的马屁精。”

“我才不是马屁精。”若恩也笑,“我要是马屁精,你是什么了,呵呵……。”

“你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墨臣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拥着她向回屋子的方向走去。回到屋子里,墨臣和若恩看到妍妍和小放正襟危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个小家伙表情凝重的看着他们,好似在生气。

若恩和墨臣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谁惹到这两个小阎王了,两人急忙走过去,坐在了孩子们身边,若恩柔声问,“宝贝,怎么了,谁惹我们两位宝贝生气了?”

妍妍先指控:“妈咪每天霸占爹哋。”

小放指控:“爹哋每天霸占妈咪。”

妍妍:“妈咪不陪妍妍看动画片。”

小放:“爹哋不陪我打电动。”

若恩一阵内疚正要说话,是啊,这些日子确实忽略了这俩小家伙,一来是身体关系,二来也是墨臣,可疑不让她那么累,再去操心俩孩子,所以真的很内疚。

墨臣不为所动,却脸色一正,“小放去做作业。妍妍,去洗澡睡觉。”

“墨臣你干嘛。”若恩急忙护着孩子,抱抱歉的道:“妈咪先道歉,这些日子对妍妍和小放的关心不够,那今天晚上妍妍跟妈咪睡,小放跟爹哋一起,好不好?”

“好!”两个小家伙欢呼。

墨臣却道:“不行。”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若恩也霸道一次,“少数服从多数,走了妍妍,妈咪带你回房间。”

母女俩相携离开,墨臣起身伸手刮了一下小放的头,“还不走。”

小放露出一个小虎牙笑了,跟在墨臣身后,拽住了墨臣的大手,墨臣一脸威严,可还是抓紧了儿子的手,父子俩去打电动。小放抬头望着墨臣,心想,还是妈咪说话有权威性,嘿嘿。

晚上是若恩和妍妍睡的,睡着睡着若恩醒来,想去洗手间,打开小灯,却看到墨臣在地上打地铺,这男人在搞什么,急忙下床走到墨臣身边,推了推他。墨臣立刻醒来,看到了若恩,“要去洗手间么?”

“你怎么睡地上啊。”一阵心疼,若恩伸手摸了摸墨臣的脸,他一定是不放心她,怕妍妍踢到她,或者晚上要喝水上洗手间什么的,他担心她一个人。

“妍妍没有踢到你吧?”墨臣沙哑着声音问,半睡半醒的声音,在夜色里异样低沉而有磁性。

若恩压低声音道:“没有,我会小心,你快回去睡。”

“我先陪你去洗手间。”墨臣说着站起来,若恩却急了,墨臣真的是太紧张她了,其实真的不用这样,好多人大着肚子还上班呢,她现在这样真的有点被保护过度了,尤其妍妍在房间,万一妍妍看到自己上个洗手间还得墨臣陪着,多丢人,她急忙道:“不用了,你乖乖回去睡觉。”

墨臣要是听若恩的话,那就奇怪了,二话没说,便拥着若恩去洗手间,看她稳稳的坐在马桶上,他才出去,差不多听到她在洗手,他再进来。

两人一起从洗手间出来,若恩知道墨臣是不会回去睡觉了,他扶着她躺下,伸手关灯要走开的时候,若恩却拽住了他的手,温热,安全,扯了扯他,示意他弯腰,墨臣会意,以为若恩有话说,便弯腰低头,没想到的是,若恩的唇软软的落在他脸上,墨臣心里一动,忍不住在若恩唇瓣上狠狠啄了一口,“睡吧。”

“晚安。”

夜,深沉,流转着幸福的味道,若恩憧憬着,明天会更好……。

*

转眼若恩就快要生产了,墨臣提前几天便联系好了医院,紧张兮兮的让若恩住进了进去待产,若恩自然是要听霸道老公的话,他说怎样就怎样呗。

生产这一天,对若恩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生过俩宝宝的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墨臣就不一样了。一个大男人紧张到脸色发白,一直握着若恩的手,陪着若恩进了产房,若恩是不想要墨臣陪在身边的,生产的过程她不希望墨臣看到,可她没有力气去说服墨臣,只能任由她陪着。

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若恩痛的一声声的叫喊着,每叫一声,墨臣的脸就白一分,心都颤抖一次,看着为了生育孩子而努力的若恩,墨臣好想给她力气,让她赶紧生下来。

他不敢打扰医生,只是僵直的跪在床边,牢牢的抓着若恩的手,鼓励她,安慰她,他的手是冰凉的,手心里全都是汗,心里一遍遍的问,怎么还不生,怎么还不生。

原来生孩子的场面是这么恐怖,他很怕,很怕若恩,他甩头禁止自己胡思乱想,感觉时间走的好慢,生孩子漫长的好似一个世纪。

“哇”

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这个磨人的小东西终于出世了,若恩不用再受痛了。此刻的墨臣根本就无暇顾及孩子,而的亲吻着若恩的脸,不知道是安慰若恩还是安慰自己,而若恩朝着墨臣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心想墨臣,吓坏了好像。

直到医生把小小的小婴儿挡在墨臣怀里,墨臣的注意力才从若恩身上转移,看着怀里那小小的婴儿,皱巴巴的小脸,丑丑的,这就是若恩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他们的孩子。

“恭喜啊沈先生,是个男孩,母子平安。”医生纷纷祝贺,可墨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却哭了,说不清为什么会哭,只是看到孩子那一刻,眼泪忍不住落下来,也紧紧抓住若恩的手,情不自禁的道:“老婆,你辛苦了。”

若恩看着墨臣,摇了摇头,也努力地伸手抚上他的脸,摸到了他的泪。若恩眼中也有泪光,却是幸福的笑了,这个男人,这个冷硬的男人,冷硬的背后有一颗温柔的心。想跟他说说话的,可是真的好累,累的没有了力气,很想睡觉,好好的休息一下,儿子就交给墨臣了,相信他一定行的,若恩微笑着,闭上眼睛,睡着了……。

*

墨臣再得一子,朋友们都来道贺,墨臣难得会对外人露出笑脸来,心情很好,人也精气十足。若恩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便回了家休养,身体很好,只要好好做个月子,一切OK。

小放和妍妍对这个新成员充满了兴趣,小放是很高兴,因为真的是个弟弟,妍妍虽然没有如愿有个妹妹,可是看着可爱的弟弟,她也就认了,貌似弟弟也不错嘛。

墨臣,小放,妍妍,三个人几乎要抢着抱哲哲,可惜了,谁抢都抢不过墨臣,再者,墨臣哪里放心小放和妍妍去抱孩子,严肃的告诉俩小家伙,不准轻易抱哲哲。

小放和妍妍只能满脸委屈的扁嘴。其实墨臣开始也不会抱孩子,那软软的小身体,脆弱的,他很怕他一个不小心弄疼了那小家伙,墨臣抱着哲哲的时候,小家伙会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墨臣,当然这是墨臣的感觉,这么小的孩子,即便是睁开眼睛也看不到什么吧。

两个小家伙看完了哲哲,在墨臣的命令下,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睡觉,若恩给哲哲喂了奶,小家伙却哭了,吃饱了还哭?若恩一看是小家伙嘘嘘了,正要动手帮哲哲换尿片,墨臣却道:“我来。”

“还是我来吧。”很难想象墨臣这位大人物帮孩子换尿片是什么样子。

“信不过我是不是?”墨臣说着把哲哲抱到了一边,找了尿片,很熟练的换好,哲哲很快就不哭了,打了个可爱的小哈欠睡着了。

墨臣一脸得意,将哲哲放回了婴儿床,而后回身去看若恩,那眼神,好似在说,怎么样,他这个做爸爸的,还合格吧,事业上的强人,生活上也不差。

若恩笑了,伸出来,示意墨臣过来,墨臣会意,走到床边,坐在若恩身边,若恩伸出双臂搂住了墨臣的脖子,轻轻柔柔的在他耳边道:“老公,你是最棒的爸爸,也是最好的老公。”

墨臣怔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握住若恩的肩膀,将她推开一点点距离,刚好可以面对着面,看清楚彼此,“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若恩也是第一次这样喊墨臣,有几分不自在,又抱住了他,脸埋进他颈项间,轻轻的道:“我叫你老公啊,有什么不对吗?”

若恩这样煽情,墨臣心里乐着,却不太会煽情,只是揉了揉若恩的头发,沉声道:“老婆,做完月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把头发洗洗。”

这男人真欠揍,也真是会破坏气氛,她也鼓了勇气才喊出口的好不好,若恩羞愤之下张口咬住了墨臣的脖子,“坏蛋,欠咬。”

墨臣伸手把托住若恩的脸,吻住她的唇,英俊的脸漾着幸福,这样真好,不管是因为孩子,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能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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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若恩和墨臣复婚一年零五个月,妍妍三岁多了,小放也八岁了,而哲哲也一岁了,做三个孩子的妈妈,若恩不是一般的操心,墨臣这个做父亲也是。

小放长的最像墨臣,妍妍呢也越长越最像若恩,而哲哲则是墨臣和若恩综合体,一会儿像墨臣一会儿像若恩,哲哲要比小放和妍妍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肚子里的时候和墨臣互动太多了,性格太活泼了,特能捣蛋,家里能拽拉的东西,都会被这淘气包给拽了丢掉,所以,能移动的东西,墨臣都让人收起来了,家里的家具也换成了比较保险的不会磕碰到哲哲的。

若恩和墨臣彼此的感情,说不上激情四射,只能说浓郁香醇,像涓涓流水,温润人心。若恩对墨臣很好,很好,用心的好,照顾墨臣,关心墨臣,就和照顾三个孩子一样。若恩的心掰成了四分,三个孩子各一份,墨臣一份,唯独没有自己那一份,也许是因为她有墨臣疼着,宠着,所以,自己已经忘了要去疼自己。

这样的生活本该是幸福的像童话里的故事一样,可惜,童话故事也只能在书中有,现实总是有些不如意的东西存在的。若恩躺在床上,身边是自己的丈夫沈墨臣。

怀孕的时候,他们没有克制自己没有xing生活,生完孩子之后一年,却依然没有。墨臣好似成了柳下惠,每天会抱着她睡,可是似乎对她没有一点欲望。

她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常,也不敢开口去问,那样好似她没了xing就没办法活,其实不是,她只是在想为什么,是墨臣对她失去了兴趣,还是墨臣……有了别的女人,墨臣的那个圈,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似乎司空见惯的,小老婆一大堆,很玩的开,可是她真的不希望墨臣也是这样。

若恩心里有着说不上的不安,她悄悄的退出了墨臣的怀抱,轻手轻脚的下床,来到了洗浴室,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脸,是她变丑了吗?还是她的身体变得不堪。

她脱掉了睡衣,身体露在空气里,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她生过孩子后,几乎没怎么胖,自己也刻意保养,所以28岁的她,保养的很好,如果不知道的人见到她,不会认为她是一个三个孩子的妈妈,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

难道,墨臣真的有了别的女人,想着若恩的心就一阵刺痛,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只希望自己是多想了,可心底总是不安的。他们复婚,是因为孩子,墨臣早就不爱她了,疼她宠她,不代表还爱她,即便有了别的女人,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哎!好乱,若恩敲自己的脑袋,自己干嘛这么多疑,墨臣现在那么疼她,宠她,怎么会有别的女人,不会的,不会的,若恩一个劲的安慰自己,也急忙穿上了睡衣,好丢人,好似欲求不满似得,晕乎乎的出了洗浴间,开门,却看到墨臣站在门口,吓得若恩差点喊出来声来,“你……你怎么醒了?”

刚才自怨自艾那一幕,墨臣没看到吧,好丢人啊,好丢人,若恩的脸忍不住又红了。墨臣睡意蒙蒙,低头蹭了蹭若恩的额头,懒懒的道:“老婆,你是不是便秘啊,霸占洗手间这么久。”

“没有,没有,你快去方便吧。”若恩推开墨臣,急急忙忙的回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火辣辣的脸,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若恩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还早,还可以睡的饱饱的,若恩翻了个身,正打算睡,床头桌上墨臣的手机却传来简讯的声音,若恩忍不住探过身子,拿起了墨臣的手机。

这个手机是家庭号,平时都是和家里或者朋友联系的,有时候,若恩也会帮墨臣接电话,墨臣也会让她帮忙看短讯,她忍不住在想,这么晚会是谁,难不成是司云凡又被老婆修理,向墨臣求救?

想着忍不住笑了笑,也熟练的打开手机,却看到发简讯的人署名是莎莎,她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看短信内容,可还是打开了,只见上面写着:墨臣,我想你了,睡不着。

简单的几个字深深的刺进了若恩心里,也好似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冷的彻骨,心一阵阵抽痛,呼吸也有些不畅。莎莎,是欧阳莎莎吗?和墨臣订婚的女人,几乎要是结婚了。若恩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难道这一年的时间,墨臣和欧阳莎莎一直都没有断吗?

080

那一条短信在若恩心底划下了一道口子,泛着痛,却又安慰自己不过是一条短信,即便是真的,她宁愿装作不知道。如果是真的,去质问或者大吵大闹,有什么用?删掉短信,放下手机,若恩安静的躺在那里,等到墨臣从洗浴间出来,回到床上关灯,轻揽她入怀。

“睡着了吗?”墨臣的唇贴在若恩额头上,呢喃着问,沙哑的声音,好似一道魔咒,让若恩烦躁的心平静下来,她的手在夜色里轻抚他的脸,“还没。”

墨臣搂紧若恩,沉声道:“明天我要去Z市,帮我准备一下。”

若恩的手顿一下后下移,搂住了他的腰,“好,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凭着感觉,墨臣的唇在若恩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便再无动作,不一刻便睡着。若恩窝在墨臣怀里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都是复婚后两个人的相处。温馨,幸福,却没有激情,相敬如宾却缺少沟通和亲昵,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若恩仔细认真的想着,也许少的是心灵的碰撞吧,墨臣的心,她碰触不到,好似隔着什么,而她的心,他是不是也完全感觉不到,或者说不在乎。

刚复婚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复杂,若恩不敢说爱,因为墨臣不会信,毕竟,她那样炽烈的爱过严磊,甚至用那份炽烈的爱将墨臣伤到体无完肤,何况,墨臣说,他已经不爱她了。爱,她已经不能轻易说出口。

她也想过,不管爱不爱,只要能和墨臣在一起这样相守,和孩子们一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爱不爱也不那么重要了,可又天真的希望,慢慢的相处中,他们可以找到曾经的感情,她也努力着想要抚平自己留给墨臣心上的伤痕,她想在相处的过程中用自己的行动来向他表示,她爱他,等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在他这里,她会告诉他,墨臣,若恩是爱着你的。

可是,婚后到现在,不管她多努力,却始终无法触摸到墨臣的心,甚至感觉到,就算她说墨臣我爱你,墨臣也只会笑笑,摸摸她的头淡淡的说,知道了。因为他们的婚姻在墨臣看来,只是因为孩子而将就,维持着表面的幸福吧。

这些感觉,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其实在她的心头隐隐浮现过,只不过,她觉得自己太过患得患失,想的太多,而今,这一条短信,让她开始将这想法深刻,变得真实。

如果是真的,她要怎么做?是选择装聋作哑,还是摊牌,摊牌后呢?离开墨臣,还是希望墨臣和第三者断了?好乱,真的好乱,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她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她不要和墨臣分开,不要。

*

若恩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很早就起来,帮墨臣准备东西,每次出差,墨臣所需要的东西都是她来准备,已经形成了习惯。

墨臣不喜欢用酒店的东西,所以,洗浴用品,也都是自带的,这次出差也不知道会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又有好些日子见不到他了。

若恩帮墨臣准备好东西,便去准备早餐,做好早餐后,家里大人孩子也都起床了,小放和妍妍由佣人照顾着已经穿衣梳洗,可哲哲这家伙就不听话了,非得要若恩伺候,若恩帮哲哲换了衣服,洗了脸,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饭桌上,墨臣宣布要去出差,小放表示理解,妍妍表示失落,让他早点回来,哲哲却赖在了墨臣身上,眼中都是依依不舍,这么小已经懂得不舍了。

吃过早饭,墨臣也该出发了,三个孩子和墨臣一一告别,哲哲和妍妍还送上了香吻,当着孩子们的面,若恩也不好表示的太亲热,只是帮他穿了外套,嘱咐他注意安全,不要太累,也不要熬夜,钱总是赚不完的,身体是本钱,啰啰嗦嗦的一大堆。每一次出差,说这些话好似成了若恩的习惯。

墨臣看着若恩喋喋不休的小嘴,也不管孩子们在跟前,在若恩嘴巴上啃了一口,“我会照顾自己,家里就交给你照顾了,小放,妍妍,哲哲要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三个小家伙行了个童子军礼,“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听妈咪的话。”

妍妍和小放有模有样,哲哲就不行了,话都说不清,可爱的小手做出那动作来,让人忍俊不禁的想笑,墨臣弯腰亲了一下哲哲和妍妍的脸蛋,又摸了摸小放的头,“好了,走了。”

温馨道别,若恩和三个孩子目送墨臣离开,每次他一出差,她的心就蛮失落的,不过失落也就那么一瞬间,剩下的便是操心孩子们了。

“嘘嘘……嘘嘘……。”哲哲拽着若恩的手,满脸焦急。

若恩笑,忙抱起哲哲来,小家伙要嘘嘘了,“小放去拿书包让司机送你上学,妍妍,跟妈咪走……。”

又是一团忙乱啊!

*

墨臣出差,每天总会给家里打电话,问孩子们的状况,问若恩在做什么,已经形成了习惯,如果有一天不打电话的话,若恩会觉得奇怪。

墨臣出差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和以前一样,都会在晚饭之前来电话,可今天却没有,小放也问她,爹哋今天怎么没有打电话过来。孩子们也已经习惯了墨臣的每天一个电话,这突然不打电话,蛮不对劲的。

若恩抱着妍妍拨通了墨臣的手机,响了好几下,才有人接听,那边传来墨臣略微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的感觉,若恩第一个感觉便是墨臣是不是病了,他的声音,她一听便能听出来,比如说心情好的时候说话的声音,疲惫的时候,情绪低落的时候,以及像现在这样,不舒服的时候。

“墨臣,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若恩担心的问,墨臣的坏毛病她是知道的,生病了不会好好吃药,除非有人逼着他吃,也不会去医院,总觉得自己是铁人,睡一觉就会好,可也不想想,他现在可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身体哪里能跟二十几岁的时候比。肯定又是拼命的忙,熬夜,应酬喝酒,累病了,她的叮嘱,也就是耳旁风了,这只耳朵进去,那只耳朵出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那边的墨臣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没精神,“没有,别担心。”

“你吃晚饭了吗?”还说没有,若恩忍不住皱眉,“是不是发烧了,我有准备退烧药在行李箱里,你快去吃一片,知道吗?”

“我很好,别担心,孩子们听话吗?”墨臣死不承认,怕若恩担心的样子。

若恩忙道:“放心啦,家里一切都好,你照顾好自己,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我不打扰你了,记住吃药,早点休息。”

“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若恩还是不放心,想了一下便打了墨臣助理的电话,问了助理才知道,墨臣真的是生病了,刚从医院打了针回酒店。药都不肯好好吃的人,去打针,那肯定是病的不轻,尽管助理让若恩不要担心,可若恩还是忍不住担心,他已经有很多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

小放听到了若恩和助理说的话,也有些担心的问:“妈咪,爹哋生病了吗?”

若恩看着小放,勉强笑了笑道:“别担心,只是小病,爹哋身体那么棒,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哦。”小放听若恩这么说,也不再那么担心。妍妍和哲哲则玩的不亦乐乎,若恩挂心着墨臣,想过去看看,可又得照顾孩子们,分身无术。

最终若恩还是觉得去一趟,跟小放和妍妍讲好了,明天她会早点回来,至于哲哲,也不知道能理解不,还好哲哲虽然淘气,不过很少哭闹,嘱咐了孩子又嘱托了吴妈和多年的管家,若恩当夜买了机票飞往了Z市。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是晚上十点钟,助理去机场接的她。来到酒店墨臣的房间,若恩看到墨臣躺在那里沉沉的睡着,脸色很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滚烫。不是说打针了,怎么还这样,若恩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助理也是一大男人,本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墨臣,若恩能来,他好似也轻松了一些,把医生开的药拿给若恩,其实也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可墨臣这几天太累,又两夜没睡,这才病倒了,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一生病便更病的厉害一些,“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不知道总裁明天能不能出席。”

再重要,有身体重要吗。若恩看看完好的药,都没开封,药没吃,真是可恶的家伙。助理倒了水过来,若恩抱起墨臣的头,灌他喝药,墨臣迷迷糊糊的,不肯合作,若恩便轻声哄着,墨臣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真是假,不过还是乖乖的配合若恩喝了药,又继续昏昏沉沉的睡去。

若恩让助理去休息,这里有她就好,如果今天还不退烧,明天非得把他弄到医院,逼着他休息。喂墨臣吃了药,若恩又不停的帮墨臣冷敷,试探他的体温,希望他明天又生龙活虎的,神采奕奕,特别怕看到他这种病恹恹的样子。

就这么的,若恩一夜没睡,直到凌晨抵不住困倦趴在床边睡着了。墨臣醒来,觉得身体不再那么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只不过嗓子有些痛,记忆中,晚上有一双温柔的手,为他忙碌着,是真是假?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这才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脸搁在臂弯中,眼睛合着,长长的睫毛好似一把小扇子,手里还抓着一条毛巾,不远处放着一盆水。

若恩本来就睡的浅,心里挂念着墨臣,也放着家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什么,人醒了过来,看到墨臣已经醒来,正盯着她看,“墨臣,你醒啦。”

她脸上漾起了笑,也站了起来,可惜腿麻掉了,差一点摔倒,幸而墨臣伸手扶住了她,她跌坐在了床上,也跌入了他怀里,顺势伸手摸了摸墨臣的头,“不烧了,都说了要你不要那么拼,就是不听,还说会照顾自己,都把自己照顾病了。”

墨臣抓住若恩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她的唠叨,此刻听起来,那样亲切温暖,低头用长出胡茬的下巴蹭了蹭若恩的脸,又吻住了她的唇,“小唠叨,你怎么来了。”明知道她是因为担心他,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没水平的问题。

若恩双手捧住了墨臣的脸,“今天休息一天好吗?不要这么累,想吃什么,我去叫早餐。”

“助理会叫早餐进来。”墨臣揉捏着若恩的手,起身,拽着若恩下床,向洗浴间走去,若恩头晕乎乎的,“干嘛,我可不要看你便便的样子。”

墨臣斜了若恩一眼,酷酷的道:“我是病人,你当然要照顾我。”

若恩忍不住想笑,这男人,学会撒娇了,挣开他的手,笑着道:“不要,你去洗澡,出一身汗,臭死了。”

墨臣也没再勉强,一个人进去洗澡,若恩却急忙打电话给家里,问孩子们的情况,得知小放已经去上学,妍妍正在院子里,哲哲在欺负妍妍,跟妍妍抢玩具,哲哲竟然没有哭着找妈妈,难道她说的话,哲哲都明白了,知道她是来照顾墨臣,所以,小家伙理解了?

不过听到孩子们这么听话,若恩总算是放心了一些,打算吃过早饭便去机场,买机票回家,虽然想多待些时间和墨臣在一起,不过墨臣已经没事了,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那三个孩子。

若恩刚挂了电话,就听到墨臣在洗浴间喊她,她急忙进去,看到墨臣穿着睡衣,下巴上都是刮胡膏,叫她进来是要她帮忙刮胡子。撒娇吧,撒娇吧,她走了没得撒了。

若恩走过去,拿起刮胡刀,将他的脸掰过来和她面对面,垫着脚尖,很熟练的帮他刮胡子,不等她开口说早饭后要走,却听墨臣道:“一会儿吃了早餐,我让助理送你去机场。”

虽然自己也是要打算走的,可是她很希望墨臣对她有所留恋,比如说,老婆留下来陪我一天,或者说,老婆,今天别走了,休息一下再走,可这样直接的让她回去,若恩心里真有些不是滋味儿。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用了,我搭车过去就好。”若恩说完,也帮墨臣把胡子刮好,墨臣洗脸,奖励给若恩一个吻后出了洗浴间。

若恩脸上难掩落寞,看着镜子里一脸疲惫的自己,黑眼圈都出来了,她洗了个澡,来到洗手台跟前,想要找墨臣的护肤品用一下,她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扫过墨臣的那一排洗浴用品,若恩的视线落在了一管口红上。

她的心刺痛了一下,好似被人生生的钉了一颗钉子,脸瞬间苍白,伸手拿起了那口红打开,用过的,不是新的。呵呵,若恩笑了,越笑,心越疼痛。

也许昨夜她根本就不需要来,会有人照顾墨臣,只不过,助理知道她要来,所以,另外的那个女人才没有来吧。短信,她可以安慰自己,欺骗自己,这口红,她要怎么帮墨臣找理由,再用什么理由来欺骗自己。

……

若恩从洗浴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墨臣已经换好了西装,正等着她帮忙打领带,若恩一脸平静的走过去,熟练的帮他打好领带,看上去,他精神了许多,虽然看得出,还有些虚弱,不过比昨天好很多了。

“怎么了?”墨臣还是看出了若恩的不对劲,“眼睛怎么红了?”

若恩笑了笑,“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洁面乳弄眼睛里了。”

“真够笨的。”墨臣勾唇笑了笑,冷峻的脸多了些柔和。

若恩低头,没有说话,灵巧的手指已经帮他打好了领带,墨臣经常说,她打的领带是最好看的。以前觉得是一种赞美,她会高兴,会满足,可现在她却想,还有谁,帮他打过领带。

早餐送来后,两个人一起吃过,若恩逼着墨臣把药吃了,又嘱咐了一番,也不知道墨臣是不是听进去,他急着要去开会,跟她匆匆道别,和助理一起离开。

若恩收拾心情,把他的内衣裤洗了,晾好,这才出了酒店房间,心情有点低落,可很快平复下来,也许家里更需要她的存在。

*

若恩回去后的一个礼拜以后,墨臣出差归来,进门的那一刻,被孩子们包围,他将妍妍和哲哲抱起来,小放已经长大,不再需要他抱。

若恩跟以前一样笑着问他回来啦,然后从助理手里接过行李箱,招呼助理进来坐,可和以往一样,助理会婉拒离开,助理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帮墨臣打掩护吧。

墨臣刚回来的时间便分配给了孩子们,若恩则把行李箱拖回卧室,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衣服,洗掉,日常用品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等她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墨臣进来,抱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脸,而后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她手心里,“送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以往若恩会欣喜的打开,急切的想知道墨臣带了什么礼物给她,他送的东西,她都喜欢,可这一次,她没有打开,而是问:“是什么?”

墨臣怔了一下,松开了若恩,“打开自己看。”

若恩回头望着他,“我要你告诉我。”

墨臣挑了挑眉,“我去洗澡。”

若恩低头,笑了,笑的苦涩,礼物是什么,墨臣根本就不知道,想必是让助理帮忙买的,以前的,现在的,她视若珍宝的,不过是墨臣对一个妻子的敷衍。没有兴致去打开看里面是什么,打开柜子,放了进去。

晚饭,很热闹,多日不见墨臣的孩子们,都腻着墨臣,看得出,孩子们很想墨臣,吃过晚饭,小放和墨臣汇报这些天,他都做了什么,学习成绩还有比赛得了第一,老师让他跳级,等等。

妍妍和哲哲,每个人占去了墨臣半个怀抱,对墨臣的脸比较感兴趣,他捏一下,她摸一下。若恩则是静静的看着,帮大家削水果,这一幕是多么幸福温馨,可若恩知道,撕开幸福的表面,便是狰狞。

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钟,妍妍和哲哲都困的睡着了,小放明天还要上学,便也乖乖去休息了。墨臣似乎还有公事处理,去了书房,若恩冲了牛奶给他送进去,他没有抬头,若恩则悄悄出去,这一切也都已经成了习惯。

回到卧室若恩睡下,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身边的位置下陷,接着自己落入了墨臣的怀抱里,她醒了,闻着他带着点烟草味儿和薄荷香的味道,心里却泛起一阵酸痛,那个女人也这样被墨臣搂在怀里,汲取他的味道和温暖吧,忍着心痛,抱住了他,她不想把幸福撕烂给自己看,给孩子们看,不能撕烂,那么就紧紧抱住,不放手。

墨臣的手捏了捏若恩的腰,忍不住道:“你瘦了。”

若恩的头埋进他怀里,闷闷的道:“是吗?没觉得,睡吧,你已经很累了,早点休息。”

墨臣在若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没一会儿便睡去,他真的很疲惫。若恩搂着墨臣的腰,靠的很近很近,却再也感受不到那份温暖,那份温暖,好遥远,好遥远,她已经抓不住……。

*

若恩开始变得恍惚,脸上笑着,眼中却难掩落寞,有时候墨臣跟她说话,她都会恍惚走神,心绪不知道飘到那里,就像此刻,墨臣在问她,怎么不吃饭,发什么呆,问了两次,她都没有察觉,直到墨臣伸手捏住了她下巴,她才回神,满脸的茫然。

“怎么了?”若恩茫然的看着墨臣,她手里还抓着筷子。

“你在想什么?”或者是在想谁。

“没想什么,突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好似想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若恩挣脱了墨臣的手,继续吃饭,墨臣看了一眼若恩,她最近瘦的厉害,而且心思恍惚的,不知道心里藏着什么事。

每天的早晨是最忙乱的,等吃过早饭,基本就差不多消停了,小放去学校,墨臣去了公司,家里剩下了若恩和孩子。

这个交际圈,墨臣的那些朋友的妻子,会约若恩去打牌或者别的什么,若恩总是用照顾孩子的理由婉拒了,拒绝多次也不太好,偶尔若恩会请他们来家里聚一聚,喝喝茶什么的。

时间久了,倒也相处的不错,在别人看来,她们是幸福的,老公有钱,什么都不缺,每天打打牌,喝喝茶,做做美容溜溜狗什么的,可是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福。

她们的老公,也就是墨臣的那些朋友,不是出去玩花天酒地,就是玩女人,包二nai,妻子不过是家里的摆设,若恩,何尝又不是呢?

今天又和几个朋友小聚了一下,送走了客人后,若恩本想休息一下,可是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陌生却又有点熟悉,问她是不是乔若恩,她说是,那边便报出了姓名,她说,她是欧阳莎莎,问她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个面。

见面,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将妍妍和哲哲交给吴妈和保姆,若恩便出门了,来到了相约的咖啡厅,欧阳莎莎已经等在那里了,若恩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难受,痛苦,愤怒?好似都不是,又好似都是。

面对面坐下,欧阳莎莎自主的帮她要了咖啡。若恩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品着咖啡,而后淡淡的道:“这里的咖啡不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欧阳莎莎觉得若恩是个奇怪的女人,忍不住问:“你不好奇我约你来是为什么?”

若恩这才恍然大悟,忙问:“哦,对,你约我来有什么事吗?”

欧阳莎莎语结,顿了一下,直接道:“你不觉得你该识趣些,离开墨臣吗?”

“为什么?”若恩挑眉,一点读步生气的样子,可心里,却早已经翻腾不已,真的好想把咖啡浇在欧阳莎莎的脸上。

“从你离开的那几年,到你回来,到现在,我跟墨臣一直在一起,你不知道吗?”欧阳莎莎刺激若恩,“你们结婚到现在,他碰都不碰你,这样的婚姻,你要来做什么?”

若恩的心猛然一窒,手握紧,指甲几乎掐到肉里,她竟然知道墨臣一直不碰她。心里疼的厉害,却也羞恼的厉害,几乎要怒了,可最终忍耐,忍着心里的刺痛,冷声道:“那又如何?你是想转正吗?那你该去找墨臣,不是找我,墨臣想娶你的话,不用我自动退出。”

欧阳莎莎继续刺激若恩:“乔若恩,难道你不在乎你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你可以忍受他不碰你,忍受他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吗?”

“只不过是肉体接触而已,重要的是,他每天都睡在我身边,我的名字冠着他的姓氏。”若恩说着笑了笑起身,她的态度表明了,不管欧阳莎莎和墨臣怎样,她都不会放手,“抱歉,这个话题很无聊,我没兴趣和你谈下去,还有请叫我沈太太,欧阳莎莎小姐。”

‘哗’欧阳莎莎手里的咖啡泼在了若恩身上。

若恩衣服满是咖啡,女人,真是泼妇转世吗,好,她也不介意当一次泼妇,若恩抓起自己的咖啡杯,将咖啡全数奉献给了欧阳莎莎的脸。

“好喝吧,慢慢喝。”若恩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走的那样快,那样急,出了咖啡厅,上车,发动,疾驶离去,一直行驶到了海边,若恩才停下车,开门下车,大口呼吸。

吹着冷冷的海风,若恩终是忍不住靠在车轮上,痛哭失声,好似只有哭才能缓解心头的刺痛,墨臣,墨臣,可不可以回到过去,可不可以!

081

发生过的事怎么能回到过去呢,不能,所以只能一路向前走。走过的路,经过的事,好的坏的,都没有办法回头,伤心中却也是太多无奈的痛。

她跟墨臣无法回到相识的时候,无法回到彼此最亲的关系。为什么第一个爱上的人不是墨臣?为什么等到他不爱了,她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他们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似乎走到了十字路口,而她却迷了方向。无法回到过去不算是最坏的,更坏的是脚步被卡住,无法回到过去也无法前进,找不到自己该去的方向。

欧阳莎莎说墨臣一直都没有和她断了关系,若恩不全信,可也不得不信,她和墨臣一年没有发生过关系,这样亲密隐私的事,欧阳莎莎怎么会知道,除非是墨臣透露过。

那两年她离开墨臣,墨臣自然不乏女人的围绕,即便他不找,也会有很多贴上来,可是那些都不重要,她身边何尝不是有磊子。那个时候的他们,彼此都没有责任为谁守身如玉。

他们是夫妻,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走到一起,她忠于墨臣也忠于自己的婚姻,更忠于自己的心,她希望,哪怕墨臣不爱她了,可是起码,能彼此忠诚。可如今,忠诚似乎也站不稳脚了。想着墨臣这两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背地里其实和欧阳莎莎没有断,她的心抑制不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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