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贪恋的吻住她胸前的柔软,两个人的手十指紧扣,他的吻顺着她的胸一路向下,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最后吻住了她最隐私的地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她的身体柔顺的好似小溪,任由他恣意的摆弄,他似乎听到若恩难耐的喊他墨臣。
墨臣两个字,更是刺激了他,他钻出了被窝,唇上带着她的味道,再度吻住了她的唇,一手抚着她的柔软,一手分开她的腿,扶着他的火热,一寸一寸的侵占了她的柔软。
‘啊’墨臣低吼,完全没入她的柔软,她好紧,也好热,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在她里面,他想念她的味道和身体,不是说女人的阴dao通往心脏吗,是不是,真的这样?他希望。
好久没做过的若恩被异物侵入,很是不适,微微皱眉,嘤咛一声,混沌的思绪好似有些醒来,她努力的睁开眼,想要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对上了墨臣一双被情欲充斥的双眼。
墨臣看着若恩,低头吻住她的唇,身体也慢慢的动了起来,他们有多久没做了,一年,还是两年?若恩无力的推拒,却似乎又在沉沦,被他暴风雨般的掠夺攻占的节节溃败,无力招架。
“若恩……若恩……。”他撞击着,喊着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的听着,双手捂住的抱住他的头,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抱紧他。
墨臣的动作不强烈,却细细绵绵,将若恩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吞噬掉,在她的身体驰骋,一起攀上久违的快感高峰,他将灼热倾泻在她的里面……。
*
早上,若恩朦朦胧胧的醒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春梦,很真实的春梦,而那个对象却是墨臣,她是怎么了,太久没做所有寂寞了,想要了吗,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若恩晃了晃有点晕眩的头,却看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正单臂撑着脑袋看着她。
啊!
若恩吓了一跳!
身边的人就是她春梦的对象,若恩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他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在她身边,还有那个春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点沙哑,说出来的话好似多了点性感。
“你病了。”墨臣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在这里是因为你抱着我不让我走,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留下,怕你哭鼻子。”
若恩摇头,很确定的道:“我才没有,我才不会……抱着你不让你走。”
墨臣薄唇微微勾起,若恩感觉了一下,身上什么也没穿,而且,某处有点痛,“你……做了什么?”春梦是真的?
“什么都做了。”墨臣也不撒谎,而是靠近若恩,“你不记得了?是你主动的,我才把持不住……。”
“你胡说!”若恩气的小脸发白。
墨臣看若恩生气了,急忙道:“好,我胡说,事实上是我把持不住,乘人之危,把你吃掉了,而你没有拒绝我,若恩,你的身体也想要我……。”
“欺负我很好玩吗?你缺少女人到对一个已经不属于你前妻下手了吗?”若恩说着难受的红了眼圈,他这么混蛋,竟然还讲这件事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理所当然,“我生过哲哲后,你一度不碰我,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你的兽欲,而今……我们离婚了,再也没有关系了,你却……对我做这样的事?这样对我,很好玩吗?沈墨臣……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墨臣抱住了若恩,解释道:“我一直想要你,可是,我看着你怎么生下的哲哲,看着哲哲从你那里生出来,看着你痛的撕心裂肺的,那种痛好似烙印在我身上。我抱着你的时候,想要你的时候,总会觉得我的那里在疼,所以我总是没办法……。”
“所以,你找去别的女人实验了?证明你是正常的?”
墨臣眉头一皱,摇头,望着若恩的眼睛,急急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吗,和你复婚的时候,我是没想过认真对待这个婚姻若恩,当时什么情况你是急的的,我选择订婚,你转身嫁人,我恨你,甚至不愿意开口挽留我一下,哪怕一点点不舍得。”
他订婚有想要她去挽留他的意图吗?他希望她主动,可是,她却希望他主动,所以,她设计了他,得到了他,可也种下了祸根。
墨臣看着若恩似乎在动摇,他继续道:“我是没想过和欧阳莎莎断了关系,可是复婚那么久我也没找过她,我想,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妻子,还为我孕育着孩子,我不能对不起你。”
若恩冷冷的道:“可是你还是找她了,不是吗?因为,你对着我没办法有欲望,对吗?”
墨臣不堪去看若恩的眼睛,有些痛苦的道:“婚后,我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是那天夜里我听到你在睡梦中喊他的名字。当时,我恨不得掐死你,你是我老婆,可你喊着的却是严磊的名字,你睡在我身边,喊那个男人的名字。那天我喝醉了,然后就发生了,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将错就错了,我不知道是在报复你还是报复自己……。”
墨臣说着痛苦的把脸埋进她的颈项里,闷声道:“我没有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若恩,我爱你,跟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爱,想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付出,只要你肯重新接受我……。”
若恩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墨臣,她有在梦里喊严磊的名字吗?她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墨臣怎么会误会她和严磊开房间一样。她为什么会在睡梦中呢喃严磊的名字,是因为还没有完全忘记还是因为恨严磊的欺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不爱严磊了。
原来,她自认为是幸福的婚姻,埋藏了这么多不稳定的种子,可是她不知道,也没有表示过,爱一定要说出来吗?不一定,可起码要沟通,而她和墨臣却在猜心,猜来猜去,却毁了彼此的幸福。
“对不起。”若恩轻轻的说,“背叛是你的错,可是我也有错,我不敢大声说爱你,我想是我不够爱你,所以才那么没有勇气。可一切都发生了,解释再多也没有了意义,我现在很平静墨臣,我不再怪你,可是,也没有办法和你再在一起,好似经过这一场伤害,我对你的爱已经消失了,没有了……!”
我对你的爱已经消失了,没有了?
爱上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不爱一个人有时候也是一时间的事,他爱的若恩,爱过他的若恩,已经不爱他了吗?墨臣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他不信,不信!
*
若恩不敢想象,她和墨臣做了,还好记忆不是很清晰,也不敢去想,墨臣是怎么碰她亲吻她、进入她,更不敢想,他之前和别的女人是怎样的,想着就会难受……。
她只是自我安慰,做了就做了,反正也不是没做过,她也没必要一直去计较,为难自己。只是想起来他们有着婚姻关系的时候,他碰都不碰她,可是离婚了,他却在她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时候要了她,就像当初骗了她的第一次那时一样,永远那么恶劣。
脑海里也想着墨臣的话,他不碰她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生哲哲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给他留下了阴影,所以,每次想要她的时候,他会痛,所以没办法?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可在网上查了一下,竟然真的很多男人有这种情况,若恩无语。
可是不管怎样,他背叛是事实,她喊了个严磊的名字,他就生气去找女人了?太过份了,太过份了,若恩想着,真是觉得一阵的郁闷和难受,这个烂男人,都离婚了,凭什么还左右她的情绪。
墨臣在若恩离开后,却想着下一步怎么做,他虽然爱着若恩,可以前也总是用霸道的手段,掠夺得到,从未真的去追求过若恩。
小放坐在墨臣身边,看着墨臣苦恼的脸,拽了拽墨臣的手,“爹哋,你不是要把妈咪追回来了吗?想到怎么追妈咪回来吗?”
墨臣看了一眼小放,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会想到的。”
“爹哋,女人不都喜欢鲜花吗?你去买花送给妈咪啊。”
墨臣又看了一眼小放,这个儿子怎么这么早熟?买花,是不是太俗了?可好似最俗的也是最有用的办法,虽然采纳了小放的意见可却一脸严肃的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好好读书知道吗?”
“哦。”
若恩和唐凌正准备带着出门,手机却响起来,她一接,竟然是鲜花公司的,让她去楼下收花,她奇怪呢,为什么不送上来,那边也不说,只说让她下楼。
若恩便和唐凌说了一声,先下去收花,让唐凌帮哲哲穿好衣服后下来,若恩下楼,看到楼门口摆放着一大捧红色玫瑰花,差不多有一千朵吧?可是却没有人,是谁送的花?她正奇怪却听到有人问,“喜欢吗?”
若恩回头,看到了墨臣,从一侧走过去,薄唇微微勾起,似乎在笑,眸子里是期待,期待她喜欢的样子,若恩不知道怎么回答,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唐凌抱着哲哲出来。
墨臣脸上变了,眸子里都是阴沉,望着唐凌,他竟然在,随时出入若恩的家,抱着他的儿子。两个男人算是有点交情,可是这一刻,却冒着敌意的火花。
“爹哋。”哲哲高兴的喊,可墨臣没听到,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唐凌和若恩身上,他们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吗?
若恩看着墨臣,咬了一下唇,眼神微微暗下,对墨臣道:“花很漂亮,可是不我能收。”
墨臣的脸一片铁青,冷声问:“为什么?”
若恩犹豫了一下身手挽住了唐凌的手臂,轻声道:“墨臣……我和唐凌交往了。”
088
墨臣,我和唐凌交往了!
这一句简单的话好似一个惊雷砸在了墨臣的心上,他看着若恩挽着唐凌一条受伤的手臂,轻轻的仿佛怕是弄痛他,却又带着某种宣誓。那样的亲昵,刺痛了墨臣的眼睛和心,他恨不得剁掉唐凌那只手。
若恩也不再多言,从唐凌怀里抱走了哲哲,而后和唐凌一起离开,唐凌的腿有伤走的慢,所以若恩贴心的配合着,墨臣不敢回头,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直到若恩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他突然伸手抓住了若恩的手臂,阻止她和唐凌离开。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微微侧头,看着她淡漠的神情,那神情,让他觉得,若恩将他看成一个陌生人,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唐凌转过身来走到了墨臣面前,伸手抓住了墨臣的手,让他放开若恩,墨臣也怕拽倒了若恩便撒手,黑眸冷厉地望向了唐凌,两个男人的视线,好似两把尖利的刀对在了一起,谁都不甘示弱。
墨臣一把揪住了唐凌的衣服,阴狠的望着他,唐凌面无惧色,目光坦然的望着墨臣,也不挣扎,只是捏着墨臣的手腕,一字一句的道:“沈先生,有时候走错一步就无法回头,若恩有权利拥有自己新的生活,不是吗?”
若恩有些紧张,想要让他们松开彼此的时候,墨臣和唐凌同时撒手,两人都倒退了两步,墨臣站在那里,唐凌则转身搂住了若恩的肩膀,好似故意的一样,很亲昵的对若恩道:“走吧。”
若恩和唐凌抱着哲哲走了,哲哲喊了几声爹哋,墨臣都没答应,他便不再喊,咬着大拇指,一脸委屈,爹哋不理他,爹哋伤心了怪叔叔是坏人。
墨臣的头缓缓的低下来,有些急败坏的揉了揉额头,回神看去,只见若恩和唐凌走到了停车位,上车,然后离开,墨臣看着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突然觉得讽刺,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悲凉……。
若恩开着车载着唐凌向医院方向驶去,去复查他伤好些了没。车内,若恩开着车,目视前方,一直绷着小脸,漂亮的脸庞上似乎有着某种悲伤的情绪,唐凌抱着哲哲坐在一侧,转头看了若恩一眼问道:“怎么了,心疼了?”
若恩打着方向盘,咬了咬唇嗫嚅着说,“对不起唐凌……我……。”
唐凌腾出手揉了揉若恩的头,笑着道:“没关系,我知道,需要时间,别想太多就好,只要记住,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们要一起度过今后的日子,在心里多想想我就好。”
若恩想了一下直言不讳的道:“唐凌,我觉得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我甚至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答应做的女朋友就不能后悔了,我们交往了,你可以多了解我,欢迎之至。”唐凌一脸邪气的笑,说的话有点玩笑却又能让人牢牢记住,很诚恳。
若恩深吸了一口气,“那……我们一起努力吧。”
“好。”唐凌的笑意更深,哲哲的脸却臭了起来,怪叔叔好讨厌,哼,拐跑了妈咪,爹哋好可怜呀,一定伤心急了,哲哲想着看向了妈咪,忍不住叹了口气,惹来了若恩的侧目,“哟呵,我家哲哲竟然叹气。”
“这么点叹什么气。”唐凌也笑了,使劲挠哲哲的痒痒,哲哲被逼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车厢里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消失……。
*
唐凌手臂的伤差不多好了,只是腿伤要严重一点,还要休息一段时间。检查完,唐凌好似有什么急事,让若恩先回去,而后拦车离开,若恩也没问他有什么事,便载着哲哲回家。
唐凌来到了某大厦顶楼,那里早已经有一个在等待着,他脚步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站在那个身影身后,一改往日慵懒的气质,变得冷酷起来,望着那背影问:“找我什么事?”
那人影转过身来,是一个穿着中性的短发美女,她望着唐凌的手和腿,面无表情的问:“伤,什么时候好?”
唐凌冷冷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那短发美女走到唐凌身边,看着他,“怎么会出了车祸呢,不会是故意的吧,以你的伸手,车祸也上不成这样的吧?这车祸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了?你知道,客户那边等不及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那任务还是给别人吧。”
唐凌不动声色,只是冷然一笑,“行规你比我清楚,既然我已经接了,除非我失守,否则,别人不能再接,谁坏规矩,谁挨枪子儿。”
“对,行规我清楚,所以我提醒你一下,期限还有一个月,你的伤要是再不好,被行规处理掉的人,可就是你了,或者你愿意主动放弃任务,然后自己挨枪子儿。”短发美女说着伸手抚摸着唐凌的脸,而后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不会是真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二婚还带着孩子,真能迷得你神魂颠倒?”
唐凌伸手一把拽开了女人的手,将她推开一边,“我的事,你少管,滚!”
女人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你……还在怪我?薇的死,我也很难过,那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那只是个意外。”
唐凌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够了,是意外还是人为你心里清楚,不要让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薇的名字,任务期限到之前,不要再联系我,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唐凌说完松开了那女人,转身,离开,那女人,咬着唇,冷冷的眸子愤怒的望着唐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也有爱,有心,她不是冷血动物,唐凌也不是,她也不是……。
*
这一夜,墨臣忍不住就喝醉了,醉的j几乎要不醒人事,可却是清楚的记得若恩和唐凌在一起的事实和那一幕。
酒醉后的他被人送回了家,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孩子们应该已经睡了,他虽然醉汹汹的,但还是去看了妍妍和小放,确定俩孩子睡了,才脚步不稳地回到卧室里,洗澡而后穿了睡衣倒在了床上睡觉。
吴妈帮墨臣倒来了蜂蜜水,让墨臣喝,墨臣却让吴妈出去,吴妈只得把水放在床头桌上然后离开。以前墨臣喝醉了都是若恩照顾的,帮他脱去鞋袜,衣服,喂他喝蜂蜜水借酒,然后抱着他入睡。
可是现在,没有人会这么对他,他躺在那里,头疼欲裂,脑海里都是若恩和唐凌在一起的亲密样子,她有了别的男人,她要开始新生活了,而他彻底沦为了过去式。
墨臣闭着眼翻了身,抱住了一侧的枕头,觉得心和身体都很痛,痛的他几乎要喘不过起来,她原谅他一次不可以吗,不可以吗,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他想她,“乔若恩,你回来……回来!”墨臣忍不住嚷嚷起来,口齿不清的喊着若恩的名字,撒着酒疯,发泄着心里的痛苦和难受,“恩恩……我错了……恩恩……你回来……回来我身边啊……。”
小放打开了墨臣卧室门,走了进去,听到了墨臣喊着妈咪的名字,他叹气,爹哋喝醉了,似乎从妈咪离开后,爹哋很少醉成这样,今天怎么醉成这样了。
他走过去,看到了桌上的蜂蜜水,伸手端起来,拽了拽墨臣的手臂,“爹哋,你乖乖把水喝了,妈咪就会来看你哦,你不喝的话妈咪会生气的。”
墨臣转头看到了小放,即便是醉了,好似也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不可以太丢人,伸手摸了摸小放的脸,“去睡,去睡吧……。”
“爹哋喝了水,我就去睡了。”小放把蜂蜜水低了过去,墨臣努力的撑起身体,很给儿子面子,接过了蜂蜜水,一口气喝下,重重倒在床上,小放帮墨臣盖好被子,拿着被子离开,却看到妍妍站在门外,他关上门,蹲下身子抱住了妍妍,问:“妍妍,怎么醒了?”
妍妍抱着娃娃,扑扇着大而漂亮的眼睛望着小放,糯糯的声音低低的说,“我今天还没见到爹哋哦,我想去给爹哋一个晚安吻。”
小放站了起来,小声道:“爹哋睡着了,我们也去睡吧。”
“可是,妍妍睡不着哦,今天下午妍妍睡的太多了,刚才感觉好像爹哋回来了,所以妍妍又起来了。”妍妍说着又问:“爹哋是不是喝醉了哦?”
小放点头,默认。
妍妍天真的眸子望着小放,“那我们可以叫妈咪来照顾爹哋吗?妍妍好想妈咪哦。”
“今天不行吧,天很晚了,妈咪来路上不安全,明天哥哥给妈咪打电话,妍妍就可以见到妈咪和哲哲了,哥哥给你讲故事哄你睡好不好。”
“好。”妍妍点头,然后用小小的手拉住了小放的手向她的卧室走去。小放给妍妍讲故事,哄着妍妍睡着,他才去睡的。第二天是礼拜天,他早早的醒来,看了看墨臣还在睡着,便悄悄的合上了门,对妍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妍妍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出声,然后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向楼下走去。
小放拿起电话拨打若恩的手机,妍妍则听话的站在小放身边,响了几下后,那边的若恩便接通,小放听到了若恩柔柔的声音,他急忙道:“妈咪。”
“小放,这么早就起床啦?妍妍呢?”
“妈咪,爹哋喝醉了,现在还没有醒哦,妍妍不舒服,很不听话。”小放说着把电话放在妍妍耳边,妍妍哭喊起来,“妈咪……妍妍要妈咪……。”
“妍妍怎么了?吴奶奶呢还有保姆阿姨呢?爹哋怎么可以喝醉不管你们?有没有叫医生去?”
“妈咪,你过来好不好,妍妍好可怜哦。”
若恩紧张而又生气,急急道:“等着妈咪,妈咪很快就过去。”
“好的,妈咪一会儿见,开车小心哦。”小放说完,挂断了电话,和妍妍一起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可一会儿妍妍很忐忑的问:“哥哥,妈咪知道妍妍说谎话会不会生气哦?”
小放挠了挠头,“说谎不对,不过妈咪要是生气的,我们跟妈咪承认错误,然后让妈咪惩罚好了,妍妍怕不怕?”
妍妍摇头,“妍妍很想妈咪啊,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嗯。”小放点头,“哥哥以后也不会说谎了。”
妍妍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脸和小放一起等着妈咪到来。
*********
若恩边喂哲哲吃饭边生气的想着,沈墨臣怎么可以喝醉不管孩子,他可是他们的爹哋,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照顾哲哲吃了饭,若恩也没来得及吃,便带着哲哲向老宅赶去,也不知道妍妍病的要不要紧。
急急的赶来,佣人给开的门,若恩进门便急急的问:“妍妍呢?”
佣人忙道:“在房间呢,太太您来的正好,我们的小公主不肯吃饭,您快去看看吧。”
若恩急急的上楼向妍妍房间走去,开门进去,只见妍妍躺在床上,她把哲哲放在地上,小放走过来把哲哲抱住,“弟弟,有没有想哥哥。”
“想。”哲哲伸手抱住了小放。
若恩来不及跟小放说话,而是着急的问妍妍,“妍妍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咪?”
妍妍看了看小放,又望向若恩,黑亮的大眼睛里都是不安,低声道:“妈咪,妍妍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妈咪了,可是怕妈咪没有时间来,所以和哥哥说谎话了,妈咪对不起。”
“妈咪对不起。”小放也道歉,“让妈咪担心了。”
虚惊一场,若恩也放下心来,这俩小家伙竟然合伙骗人,假装生气的样子道:“竟然敢骗妈咪了,哼哼……。”
“妈咪,我们再也不会了,你要不要生气。”妍妍撒娇的抱住若恩的脖子,急的快哭了,小放也心虚的厉害,若恩破功,“好了好了,念在你们初犯,妈咪这一次就不追究了,不准再有下一次知道吗?”
“嗯嗯。”
妍妍和小放连连保证。
小放一脸担心,央着若恩道:“妈咪,爹哋昨天醉的好厉害,都不要人家管,还会凶,妈咪可不可以帮我们去看看爹哋怎么样了?”
“是哦妈咪,妍妍好担心爹哋,想去看看爹哋,又怕爹哋会发脾气,爹哋喝醉发脾气好严重哦。”妍妍夸张的说着。
“妈咪也怕啊,不会有事的。”她才不想去看他,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妈咪呀,去看看爹哋,爹哋昨天真的很难受哦。”难受的一直叫妈咪的名字哦。小放在心里偷偷的说。
若恩看着小放和妍妍担心的表情,也不能那么坚决的拒绝,“好,好,妈咪去看看。”说着起身,出了妍妍的房间,向墨臣卧室走去,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没人答应,不会醉死了吧,她也有点担心了,开门进去,却见墨臣直直的躺在床上,若恩走过去,站在床的不远处,才看到他有规律的呼吸着,胸膛起伏着,没事,只不过没睡醒,转身要走的时候,墨臣却察觉到什么似得突然醒来,睁开眼,看到了刚转身的若恩,他一下子坐起来,身影有点不稳的跳下床,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若恩的腰,有些不敢确定的道:“若恩,我是在做梦吗?嗯?”
若恩挣扎,挣不开,便去扣他的手,“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妍妍和小放会担心,你是他们的监护人自己都醉倒了,怎么照顾孩子!”
若恩越挣扎墨臣抱的越紧,甚至一把将她身体转过去,和他面对着面,他的手臂那样有力,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若恩被勒的几乎透不过起来。
“放手……。”
“不放!”墨臣霸道的说着,“你跟他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吗?嗯?”
“不是!”若恩的心怔了一下,“我犯不着为了报复你而牺牲我的幸福,我只是遇到了合适的人,就在一起了,而且这跟你没关系了。”
墨臣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没关系了?你爱我,你爱的是我,你说,你为什么要和一个你不爱的人在一起?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吗?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原谅我了,是不是?!”
若恩的心也疼痛着,她闭着眼不去看墨臣,摇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离婚了,墨臣,你记得吗,记得吗?”
“离婚了又怎样,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做朋友,做恋人,再做夫妻,我会等,为什么你连个等的机会都不给我,宁可找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爱你了不爱了,我讨厌你,恨你,嫌弃你,你抱着我,我都能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你要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墨臣的心狠狠地一痛,低头寻找到若恩的唇,劈头盖脸的吻了下去,喃喃的在她耳边道:“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没有……。”
“放开我!”若恩躲避着墨臣的吻,墨臣却不肯,用力一抱一个转身将若恩压倒在床上,禁锢在身下,伸手拉扯她的衣服,“试着忘掉,若恩,试着忘掉,你可以接受我,只是你不愿意,忘掉,恩恩,忘掉我的错……。”
“不,混蛋沈墨臣,你放开我!”若恩捶打着他的肩膀,墨臣却一把揪掉了若恩衣服,露出了若恩雪bai的身体,他的吻停下,冷峻的脸好似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又僵硬的可怕,他的眼神也变得狰狞,心也被痛苦和嫉妒淹没,只见若恩身上,有着触目惊心的吻痕!那样刺眼,那样刺心!!
089 结局
墨臣僵住,视线移到若恩的脸上,他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忍着心底撕裂般的痛,艰涩的问:“你……跟他做了?”
若恩推开墨臣,坐了起来,将衣服归位,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想起了昨夜,唐凌吻她,她也试着接受,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她却没办法继续下去,唐凌看出她的僵硬,便不再勉强她,只说来日方长,她知道,突破自己心里那一关需要时间也需要唐凌的耐心,犹豫了一下,说了谎,“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说完,若恩有点后悔,她很矛盾,不愿他伤心,可是又想用最有效的办法让墨臣和她不要再这么纠缠下去,希望墨臣能彻底放手,去过他的生活,哪怕……结婚,她是无法原谅他,何必耽误彼此的时间。可这样说,不知道墨臣会怎样,她有点怕墨臣会恼羞成怒,化身撒旦,做出什么事来,却不料墨臣道:“如果……你觉得他是你的幸福,我不拦着你。”
若恩抬头望向墨臣,他满脸的痛苦之色,眼睛闭着,头微微后仰。这种动作,姿势,神情,若恩知道,他在痛、在难过、在挣扎,可他说出这样的话,也让她意外。
墨臣睁开眼望向若恩,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单纯的拥抱,就像小时候那样的拥抱,没有男女之情的杂念,而若恩也安静的靠在他胸膛上,无力去推开,听着他沉沉的带着些伤感的声音响起,“我一直想弥补对你的伤害,想要你原谅我,跟我在一起,我自以为,只要我肯改,你就可以得到幸福,我可以给你幸福,因为我们相爱,看来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能将自己交给他,我想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赌气和冲动。如果这是你要的幸福,我会祝福你。你可以忘记爱我,忘记我犯的错,可是不要忘记,我还是你的亲人,你的哥哥。”
若恩的心酸涩一片,眼眶微微湿润起来,她一直希望墨臣放手,可当这些话从墨臣嘴巴里说出来,为什么觉得那样悲伤?是因为,不管她们的关系怎么发展,变化,他始终是她生命里占据了重要位置的男人。恨的、怨的、爱的、亲情的,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想要逃避,尽快结束这样的混乱和痛苦。而今,墨臣的一番话,让她的心绪除了痛也变得清楚起来。
墨臣的手抚着她的发丝,低头看她,“我可以不做你的爱人,不做你恨的人,不做你丈夫和朋友,可是,我也不要做你生命里的陌生人。”
若恩的眼泪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落下来,滴落在墨臣的胸膛上,灼伤了彼此的心,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松开了她,“去看看孩子们吧。”
若恩下床,去了洗浴间,梳洗了一下,也整理好自己的的衣服,这才出去去看孩子们,墨臣则疲软的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脑海里都是若恩身上的吻痕,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人,误会若恩和严磊开房间那一次,他便失去理智,恨不得弄死严磊,知道一切都是误会那一刻,他知道,是严磊故意设计,不用他交代,已经有人去教训了严磊,他恨严磊,其实更恨自己,怎么就着了人家的道。
可这一次,不是误会,是真的,若恩身上的吻痕是证据,而且,若恩和唐凌在交往,她也亲口承认了,相恋的两个人发生关系,顺理成章的事,而且都是成年人。
他一直抱有幻想,若恩会回心转意,会回到他身边,可是若恩能把自己交出去,想必……喜欢上了唐凌,毕竟那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喜欢上也不足为奇。若恩要寻找属于她的幸福,他一直这样勉强,只会起反作用,将若恩推的更远,也许他该退一步,不是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可是……想着若恩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他的心就抓狂,恨不得将她绑在自己床上,哪里也不许去,谁也不能碰她,除了他。占有和嫉妒的心情后,墨臣也深深体会到,他的错误带给若恩的伤害有多么巨大。
若恩陪了孩子们半天,便离开了,妍妍也没哭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聚散,只不过盼着能下一次见到妈咪和哲哲,而若恩每次和孩子们分开,心情总是会低落半天,而今天的心情除了低落,还有点轻松,最后却是茫然……。
回到家,哲哲睡了,若恩也洗了澡,换了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随手换着台,却什么也看不下去,脑海里都是墨臣的话。他说什么都不要想,只记得,他是哥哥就好。胡思乱想着若恩躺在沙发上也不知不觉的睡着,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开门进来,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到了唐凌,他一只手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脚步有点瘸的向厨房走去,应该是帮她买了食物。
唐凌放好东西,去洗了手,这才来到客厅里,坐在若恩身边,将她抱起来一点,让她的头枕在了他腿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调成了无声,却津津有味的看着。
若恩的脸窝在他小腹上,睡着,不愿醒来,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终于睡不着了,转头,看到电视还开着,却没有声音,她再去看唐凌,坐在那里看的认真。
“没有声音你还看的那么起劲,有点声音我也不怕。”想来是怕吵到了她,若恩说着坐起来,唐凌却一伸手将她拽进怀里,抱住,低头嗅了嗅她的发,“真香。”
“放我下来吧,你的腿还没好。”坐在他腿上,若恩总觉得不自在,唐凌却没松开她,眼睛望向了她领口锁骨上的吻痕,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对不起,弄痛你了吧?”
若恩推了推唐凌的脑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墨臣看到吻痕后的震惊和心碎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烦躁,看了一眼唐凌,语气故作轻松的道:“你知道就好。”
唐凌抬头笑了,却一本正经的保证,“那我下次轻点。”
若恩的脸微微泛红,“谁跟你有下次啊,你好烦,我有点饿,去弄点吃的,你要不要?”
“我帮你吧。”唐凌说着起身,拽了若恩一下,若恩也从沙发上起来,两人一起向厨房走去。唐凌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捣乱,手脚不是很利索,所以若恩不让他随便乱动,可唐凌不安分,从后面抱着若恩的腰,她走到哪儿,他就走到哪儿,像一块狗皮膏药,若恩不客气的道:“别再贴着我好不好,很热啊,还碍事。”
“对我这么无情?”唐凌口气很受伤的样子,却很喜欢这样温暖时刻,好似他的小妻子在为他忙忙碌碌,“若恩,我们结婚吧?”
结婚?询问商量的口气,却还是吓到了若恩,手里的鸡蛋‘啪’掉在了地上,满地蛋白和蛋黄。唐凌的唇咬住若恩的耳垂,“怎么了,有这么吓人吗?还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我?”
唐凌的话点了若恩的死穴,她是想和唐凌认真交往的,可是,就如唐凌所说,她真的未曾想过结婚的事,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只是……还来不及想,我们刚刚才交往,有点突然,唐凌,我是认真跟你交往的,可是……结婚,我……。”
唐凌把若恩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一脸无措的样子,笑了,“别这么紧张,我知道,你还没有心理准备,今天算提个醒,我只要你放在心上,不用急着回答我。”
“谢谢你唐凌。”谢谢他不那么逼她。
“我们关系这么近,不用这么客气吧,如果真想谢谢我,不如来点实际的。”
“啊?”
唐凌低头吻住若恩的唇,若恩有点紧张,无措,唐凌的吻,不似墨臣的霸道强势,可是却很有技巧,只是她还是不太适应墨臣以外的男人这样亲密的对她,她努力让自己不紧张,不抵触,可却无法自然的回应唐凌的亲吻,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唐凌亲吻着,他的双臂从她的肩膀慢慢向下,搂住她的腰,他的吻也渐渐的炽烈起来,舌头舔弄着她的唇瓣,低低沉沉的在她唇瓣呢喃,“若恩,张开嘴巴,让我进去……。”
若恩这才意识到自己紧张的死咬着的牙齿,听到唐凌低沉的声音,若恩脸微微泛红,也怯怯的松了牙关,唐凌的舌便顺利的闯了进去,捕捉到若恩软软的舌,吮着,逗弄着,若恩僵硬的身体渐渐地在他怀里软化,依附着他,若恩有一刻的迷乱,分不清是墨臣在吻她还是别人,直到一双大手托住她的腰,钻进她衣服里,滚烫的掌心让她微微清醒,睁开迷离的眼,看到了唐凌。
唐凌,是唐凌在吻她。就在两人吻的难分难舍之际,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道,若恩瞬间清醒,推开了唐凌的脸,“饭……饭糊了……。”
幸好饭糊了,不然就是他唐凌要糊了,他松开了若恩看着她急急忙忙的关火,看着锅里黑漆漆的饭粒,若恩扁了扁嘴巴,回头哀怨的看着唐凌,怎么吃啊。
唐凌却笑的得意,伸手摸了摸若恩的头,“美色误事啊。”
“你色心大起,赖我头上。”
“我来做吧,一只手做的也比你快,你去把地上的鸡蛋打扫一下。”
“哦。”
两人分工,若恩把厨房地打扫了,又去卧室看了看哲哲,小家伙还睡着,若恩在哲哲小脸上亲了一下便出了卧室,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若恩犹豫了一下接通,里面却不说话,“喂?哪位?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那边传来一道忧郁的声音,若恩的心怔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严磊?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呵呵,当然是有事了。”那边的严磊阴测测的笑着说。
不愿和他有任何瓜葛,也不愿听到他的声音,若恩现在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爱过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我不想听,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打电话过来。”
“不听你会后悔的,沈墨臣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若恩抓紧了手机,心不由咯噔一下,“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如果你不怕沈墨臣死,就不要相信我的话,如果想知道怎么回事,明天来见我,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严磊那边说完已经挂了,若恩急的喂了几声回应的只有嘟嘟声。
“怎么了?”唐凌从厨房出来,看到了拿着电话,神色异常的若恩,从她手里拽走了电话放下。
“没什么,打错了。”若恩不知道要怎么跟唐凌说这些,前男友的威胁,拿前夫威胁她,而她却真的担心不已,这种担心,她没办法开口告诉唐凌,“饭做好了吗?”
唐凌眼中闪过什么却没有再问,搂住若恩的腰向餐厅走去。若恩吃饭的时候,心一直在不安着,一遍遍的想着,严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一直到第二天,若恩的心还在忐忑中,早上吃过早饭,家里电话便响了起来,她想也不想的接了起来,紧张的喊了一声‘喂?’
严磊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想好了吗?要不要见面?”
“有什么话在的电话里说不可以吗?”若恩真的不知道严磊安的什么心,他好似变得完全疯狂了,设计她让墨臣误会她和她开房间,对他有什么好处?
“既然你没有诚意,那算了。”
若恩怕他挂了电话,“在XX门口见。”
“好。”
说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若恩心狂跳不止,紧张不安,家里只有保姆,唐凌今天没来,她只能先让保姆看一下孩子,安顿好,和哲哲讲好,若恩这才急急出门。
开车行驶到了见面的地点,她停车下来,已经看到了严磊,他站在那里,叼着烟,身形消瘦,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得,她走过去,他也向前走了两步,扔掉了手里的烟,望向若恩,“你真的很关心他。”
若恩直接问:“严磊,你说你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严磊笑,“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
“你这是恐吓,勒索,不怕我报警抓你?”
“你去报警啊,你有什么证据,你钱给我了吗?就算我恐吓勒索,我最多坐几年牢,可是沈墨臣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等着痛苦一辈子吧。”
“你……杀人犯法,你要是敢害墨臣,就等着被枪毙吧。”
“我?我可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必要去杀人,沈墨臣得罪的人多了,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了去了,再说我也没那个能耐要他的命。”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只要钱,若恩,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谁要墨臣的命。”
“五百万?我没有。”
严磊有些激动起来,“没有?你跟沈墨臣离婚,得到不少家产吧?没有几个亿,也有几千万吧,你说你没钱?”
“好,你先告诉我,是谁要杀墨臣,为什么要杀墨臣,你说了我明天转账给你。”
“乔若恩,当我是傻瓜吗?给你一天时间准备,明天带着现金来这里见我,我就告诉你,迟了,怕是没机会了。”严磊说完转身走了,若恩急,却不知道怎么做,她现在要做什么?怎么办?对,对去找墨臣,告诉他提放着,他身边有很多能人,说不定能查到是谁要害他,就算严磊是胡说八道,只不过想勒索钱,可是提醒了墨臣,有备无患,小心总是没错的,若恩想着便回到车里,拨通了墨臣的手机,那边很快就接通,若恩急急的问:“墨臣,你在哪儿?”
“我在公司。”墨臣接到若恩的电话很意外,也有几分欣喜,唇角也不禁勾了起来,若恩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尤其是手机,通常是打家里的电话,给小放,或者佣人接,他接到的时候很少。
若恩忙道:“我有事找你,你别离开可以吗?”
“好,我等你,开车小心。”
“嗯。”
若恩说完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向墨臣公司大厦驶去。来到目的地,若恩停好车进去,乘着专用电梯上楼,来到墨臣办公室门门口,也没敲门,急急的闯了进去,焦急的目光搜寻到墨臣的位置。
“墨臣。”
墨臣看到若恩来,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若恩跟前,看着她焦急的神色,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将早就准备好的奶茶给她,“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