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恩只觉得嗓子干涩,忙喝了一口润喉,这才道:“墨臣,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最近出入多带几个人,尤其是身手好的,有人要对你不利。”
“你担心我?”陌生似乎对自己生命受到威胁一点都不担心,紧张,只是用那双黑眸望着若恩,伸手亲昵的捏了捏若恩苍白的脸,“怎么了,怕我死了?”
若恩皱眉,他怎么一点都不当真啊,这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是不信她的话吗?“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放心上了吗,会这样做吗?”
“告诉我什么情况。”他不想她担心,可看着她这么紧张他,他又觉得高兴,他在她心里是重要的,想着,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安抚她紧张的情绪,“谁告诉你有人对我不利?”
“我……是严磊,他说的,我知道,他的话几乎没什么靠谱的,可是,这关系到你的性命,我……还是忍不住信了……。”
“他又找你了?”
若恩点头,“我知道,我不应该见他,他现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可是墨臣,不管他怎样,我希望你不要做犯法的事,你懂我的意思吗?”
若恩是怕他杀人,杀了严磊,的确,他有一千种方法让严磊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严磊毕竟是若恩爱过的人,而今,若恩这样说,他那点念头,也被打消了,他不想若恩担心他有一天会坐牢,“放心,我有分寸,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要我明天拿五百万去见他,才告诉我是谁要害你?”
“这件事我会处理,不准你再去见他。”
“可是你……。”
墨臣打断若恩的话,霸道的道:“听我的安排。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男友,这关系到我的性命,而我不希望他参与,你懂吗?”
这事,把唐凌卷进来确实也不太好,若恩想了一下点头,此能力担心着哲哲,也要离开了。起身要走不忘嘱咐,“那我回去了,你不要大意,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为了你和孩子,我会保护自己,墨臣心里默默的说,也给了若恩一个保证。
墨臣送若恩下楼,看着她发动车子离开,才回到楼上,先是交代六子跟着若恩,保护到就行了,不要太明显,怕若恩知道他派了人跟着她会困扰,随后也交代了下面的人,把严磊找出来,带来见他,墨臣不担心自己有什么,他只是担心严磊会对若恩不利,不能总是这么放任他威胁若恩,与其说有人要他的命,倒不如说是严磊想要勒索、骗若恩点钱。
回家的路上,若恩心有点烦乱,可想着墨臣老神在在的样子,她又定了点心,打开音乐,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可猛然觉得身后有人,心咯噔一下,抬头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车子忍不住蛇行了一下,车差一点就冲上绿化带。
“你怎么在我车上,你想做什么?”若恩努力控制住了车子,没撞的稀巴烂,回到正常路面上,也心惊的问严磊。
“严磊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子,逼在了若恩的脖子上,若恩心里一惊,脸色也惨白一片,却努力镇定,“严磊,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动刀。”
严磊阴狠的道:“少废话一直往前开。”
“好,你别激动,你让我去哪儿我去就是。”
“一直向前,开快点。”
若恩脸色泛白,“我紧张,你别吓唬我,不小心出事了,有钱没命花。”
严磊却道:“你,一向胆小,却很固执,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怕你失去心上人,怎么你想要沈墨臣对付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一下子没那么现金,去找他凑钱,你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给你钱,你小心你的刀子,弄死我,你的钱也别想拿到了。”
严磊冷笑,一只手探过去,伸进了若恩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进了她口袋的,严磊放的吗?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口袋有这个东西?
“窃听器,刚才你和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沈墨臣这下子要弄死我了,乔若恩,我不过是想要你点钱去翻本,你竟然去告诉沈墨臣?而且打算明天放我鸽子?你们那么多钱,分一点出来给我,会死吗?”
若恩也气了,既然事情败露,也不必撒谎,干脆骂醒他,“别人再多的钱,是你是吗?你的手呢,你不会靠双手去赚吗?凭什么这样无耻的觊觎别人的财富!勒索,敲诈,欺骗,这样的钱你花的安心吗?翻本?你染上赌博啦?十赌九骗你不知道吗?现在你放下刀子,下车,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杀了我,别说钱,你的命也会为我陪葬,你随便吧。根本没有人要害墨臣,对不对?都是你在编造谎话,为了钱,为了钱你什么都敢做,是不是?”
“对,我逗你玩的,骗点钱花花而已,没想到你会信啊。”
被骗是应该生气的,可是若恩却松了口气,如果严磊是骗人,只是为了勒索钱,那么墨臣就没有危险,她心里是高兴的,“严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钱,真的那么重要吗?让你连良知都没有了?我一直不敢相信,在校园里的那个磊子是你,我真的不敢相信。”
“我也怀念那个纯真时代呢,不过我更喜欢现在这样,轻易就能弄几百万到手,我打一辈子工,都赚不来的,用这些钱,我可以赢回来很多钱,很多钱。右拐。”
听到严磊喊了一声,若恩急忙右拐,一直行驶到郊外一片荒芜的地方,严磊突然发现了什么,他转头看到一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怒了,“你报警了?!”
“没有,我刚才说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我有报警吗?”若恩低吼着也放慢了车速,很慢很慢,她想停下来。
“该死的!”严磊揪住了若恩的头发,刀柄狠狠砸在若恩头上,若恩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严磊踩了刹车,快速的把若恩从驾驶座上拽走,自己去开车,疾驶离去。
六子看若恩的车子行驶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急忙跟了上去也给墨臣打了电话,“沈哥,嫂子的车子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先跟过去,行驶方向是XX路……。”
墨臣挂了六子打来的电话,急忙去拨打若恩的手机,响了几声后有人接听,他紧张的心松懈了一下,可听到手机那边声音后,心彻底凉了。
“沈总吗?听得出我是谁吧,马上在我的户头打五百万,不然等着为乔若恩收尸吧。”
不等墨臣说话,严磊已经挂了电话,不到一会儿墨臣手机收到了短信,是严磊的户头。他满脸狰狞,心急如焚,若恩不能有事,不能。
*
墨臣将钱转给了严磊,严磊的手机也收到了银行发的信息,五百万到手了,他欣喜若狂。而墨臣和警察也在六子提供的线索下来到郊外一处倒闭的破厂子里。
众人将一扇们团团包围,警察有人做了手势,而后破门而入,墨臣和六子随之也冲了进去,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战或者对峙的,可进去了以后却看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画面。
只见严磊被捆着躺在地上,头上是黄豆大的汗珠,身体好似承受着剧烈的疼痛,痛苦的蜷缩着,那种痛,痛的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似得。
而若恩还正用力的用绳子绑严磊的双脚,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破门而入,墨臣不知道该担心还是该笑,一个大步走过去,把若恩拽进怀里,紧紧抱住,“若恩,好了,没事了,你没受伤吧!”
陷入完全忘我境界的若恩,只想着要绑紧了,不让他跑掉伤害自己,直到被墨臣抱在怀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小脸苍白,却有点兴奋的指着地上的严磊,激动的道:“墨臣,我把他制服了哦,我把他打倒了,我没事,没受伤哦!”
几个警察没有用武之地却被若恩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的模样逗笑了,去把严磊拽了起来带走,六子走过来问:“嫂子,你怎么制服他的?”
若恩脸有点红了,却还是兴奋的道:“他打晕了我,其实我早醒了,他以为我还昏迷着,去找绳子蹲下身子要绑着我的时候,我就这样一抬脚,狠狠地踹了他的……那个……那里……然后他就疼的连声都不能吭了。”
“嫂子你太牛了。”若恩口中说的那个,那里,很容易明白是哪里,六子想着严磊那蛋疼的样子,他都替他疼了,不知道若恩用了多大力气,让他疼成那样,想着真是蛋疼啊……。
墨臣却还心悸,相对若恩的兴奋,他在后怕,“打你哪儿了,还疼吗?”他伸手捏住若恩下巴,一看若恩鬓角那里受伤了,不由心疼。
“啊?”墨臣这样一提醒,她才感觉到了疼,“真的有点疼呢,刚才怎么没感觉啊。”
“走吧,离开这里。”墨臣说着拽了墨臣的手要走,若恩却不动,刚才一直紧绷和激动状态,现在安全没事了,才知道双腿发软,浑身虚弱,她其实很怕,很怕,现在才知道打哆嗦。墨臣回头看她,若恩这才可怜巴巴的道:“我……我腿软。”
墨臣微微挑眉,双臂一捞,将若恩抱在怀里,大步离开。
*
墨臣送若恩回的家,一路将她抱上进了屋子里,却看到唐凌正在客厅和哲哲玩。前夫抱着若恩,而若恩的男朋友坐在那里陪着儿子玩,这一幕相当诡异。
“若恩出了点事,我送她回来。”墨臣看着唐凌,竟然出口为若恩解释,好似怕自己的行为让若恩的男朋友唐凌误会,这样的体贴,若恩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感激。
若恩挣了一下道:“放我下来吧。”
唐凌起身走过去,扶住若恩,“身体要紧吗?”
“没事,我只想洗个澡去睡觉。”身心都累,经过和严磊那一场‘搏斗’她的精力好似被透支的严重,而且腿也不知道是扭到了还是怎么的,疼的厉害。
“爹哋抱抱!”哲哲看到墨臣,跑了过去,墨臣笑了,把哲哲抱了起来,哲哲亲昵的抱住了墨臣的脖子,还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若恩去洗澡,墨臣抱着哲哲坐下,唐凌也坐在一边,“出了什么事?”
墨臣看着唐凌的目光,不再的敌视,而是很平和,“有人绑架勒索若恩,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
唐凌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也有些后怕,若恩竟然被绑架了,“幸亏有你。不过人已经抓到了吗?”
墨臣勾唇似笑非笑,“我不过是马后炮,赶到的时候,若恩已经把人打倒了。”
“若恩打倒的?她的爆发力这么强?”唐凌眼中也闪过了吃惊。
“潜能无限。”
两个男人就这样和平友好的先聊着,哲哲不时捣乱,若恩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墨臣和唐凌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他不禁有点稀奇呢,“那个,你们聊,我先去睡一会儿。”
墨臣却道:“我怕是得去警局一趟,这就走了。”
若恩低低哦了一声,也从墨臣怀里接过了哲哲。
唐凌却道:“我送你。”
墨臣和哲哲再见,转身离开,唐凌真的送墨臣下了楼,问墨臣,“你放弃了?”
“坦白说,没有,不过我不想勉强若恩,如果她跟你在一起快乐,我有什么理由去破坏。”墨臣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唐凌望着墨臣的背影,不禁笑了,如果不是彼此关系这么尴尬,他想,他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不过他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朋友,能拥有若恩,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他会珍惜也会竭尽全力保护若恩不受伤害……。
*
若恩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浑身酸痛,也很口渴,看看身边,哲哲睡的香甜。她睡的时候,哲哲还在和唐凌玩呢,想必是唐凌把哲哲哄睡了,她竟然睡的忘记了哲哲。
若恩出了卧室,想去倒水喝,却见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可以清楚的看到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是唐凌,他竟然没有走。
“你醒了。”唐凌看到若恩也坐了起来,伸手示意若恩过去,若恩很配合的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你没走,怎么不去客房睡。”
“我想,你需要个人陪。”唐凌搂住若恩,“今天,吓坏了吧?”
想必墨臣把今天的事告诉唐凌了,若恩点了点头,却又摇头,“当时没顾得上害怕,不过等警察和墨臣赶到后,才顾得上害怕了,腿都软了,一直在打哆嗦。”
唐凌把玩着若恩的手,问,“现在还怕吗?”
“有点后怕吧,不过没事了,你别睡这里了,去客房睡吧。”
唐凌的下巴放在若恩肩膀上,沉声道:“以后我会保护你若恩,我会保护你……。”
若恩伸手环住了唐凌的腰,“我们都会平安的,都会……。”
*
严磊坐牢了,勒索得到的钱,物归原主。勒索绑架,够他吃几年牢饭的。大家的生活依然在继续,若恩和唐凌相恋着,彼此的感情也增加着,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若恩不知道,唐凌也不较真,只是享受着在一起的温馨感觉。墨臣却是和温馨幸福无缘,他忍受着的是自己心爱女人属于别人的痛,却要装作不在乎。
江浩宁进了墨臣办公室走到他前面,站定,敲了敲他的桌子,道:“沈,你让我查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上次的调查资料太过完美,完美的让人忍不住怀疑,江浩宁是个较真的人,所以一直在调查唐凌的身份,终于有了结果。
墨臣抬头看了江浩宁一眼,“他倒底是做什么的?”
江浩宁神秘兮兮的道:“唐凌百分之九十是一个职业杀手。”
墨臣的心不由一紧,“百分之十呢?”
江浩宁低声道:“业余杀手。”说来说去,唐凌是百分百杀手。
“消息可靠吗?”墨臣宁愿这消息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若恩和唐凌在一起危机重重,随时会有杀身之祸,或者面临唐凌的消失。想着墨臣就是一阵头大,要怎样才能保护若恩,他一直觉得唐凌不简单,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名杀手。他跟若恩在一起,是不是有别的目的?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他现在还在组织?”
江浩宁道:“消息绝对可靠,而且,他还是组织的人,随时会出任务。”
墨臣的心沉了沉,脸色也绷紧了。江浩宁和墨臣都知道,这消息要守口如瓶,如果唐凌或者组织知道,难免会杀人灭口。可是若恩和唐凌,要怎么办?他能放心让若恩跟着唐凌在一起,还有他们的孩子哲哲?!他陷入了矛盾中,要怎么做才好?
*
墨臣要出差了,所以孩子要若恩照顾,还和上次一样,若恩回了老宅,也事先和唐凌说了,这几可能天没办法有太多时间陪他,唐凌很体贴的说没关系,照顾孩子重要。
晚上吃过晚饭,妍妍要若恩帮她洗澡,若恩便把哲哲也弄了进去让保姆一起帮忙给俩孩子洗澡,妍妍和哲哲在浴池里打起了水仗,弄的她也湿漉漉的,吴妈进来,有些急的对若恩道:“太太,江先生来了,有事找您。”
“叫我若恩就好了。”一直在纠正,可是吴妈和这里的人都改不了口一直在喊她太太,若恩已经有点无奈了,出了洗浴间,若恩看到江浩宁神色凝重的站在那里,她下楼,问江浩宁,“出什么事了吗?”
江浩宁望着若恩,犹豫了一下道:“嫂子,不管我说什么,你要保持冷静。”
原本很冷静的若恩被江浩宁这么一说,心提了起来,紧张的要命,“怎么了?倒底怎么了?”
江浩宁沉重的道:“沈哥在国外出了车祸……你能不能去一趟?我想他需要你。”
车祸,若恩的脸瞬间惨白,接着急急的问:“车祸……伤哪里了,严重吗?怎么就车祸了?”
“头部受伤,现在还在医院……嫂子,你不去的话,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们没关系了,不过沈哥一个亲人都没有,不知道会不会……。”江浩宁说半句留半句,若恩就是不知道墨臣伤成哪样的了,看着江浩宁那沉重的表情,若恩下意识地往最坏的方面想,坏到江浩宁都不敢亲口告诉她了吗,心被恐惧塞满,慌张的道:“护照,我回去拿护照。”
好在墨臣出差的X国,她有护照。
“我送你去取。”
“好,现在就去,尽快。”若恩交代吴妈看好孩子,便急急的和江浩宁离开,回家取了护照后想直接奔机场,可又放心不下孩子们,又回老宅交代一番,这才急急的和江浩宁向机场赶去。
一路上若恩都在问,墨臣什么情况,江浩宁只是含糊的说,去了就知道了。江浩宁这样说,若恩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墨臣肯定伤的很重,很重……。
*
X国
终于到了,从飞机起飞到落地,若恩一直没合眼,担心着,难受着,直到她的眼前出现了城堡一样的建筑物,她才从不安和但心中回过神来,这不像医院啊?忍不住问:“我们不先去医院吗?为什么来这里?”
江浩宁脸上闪过了什么,“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医院。”
“可是,我想见墨臣,不需要休息。”若恩抗议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到了门口,江浩宁和司机下车,若恩也只得下车,里面有人打开了门,江浩宁道:“进去吧。”
若恩不知道江浩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觉得奇怪,既然墨臣伤的很重,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反而来到这豪华别墅,难道墨臣……死了?所以怕她承受不住,先带她来这里,再慢慢让她接受,想着脸苍白如纸,心也揪了起来,坚决的道:“我要去医院,现在!马上!”
开门的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佣,看若恩不进去,竟然走到她身边,拽了她胳膊,操着一口别扭的汉语对她说,“漂亮的中国姑娘,欢迎你!”
若恩就这么被拽了进去,而江浩宁也跟了进来。若恩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俊美的脸,带笑的眼神,原本被害怕和难过笼罩着的若恩,有一刻的惊喜后,心瞬间被怒气填满。好个沈墨臣,竟然用车祸骗她,骗她来自这里,安的什么心?
她转身要走,墨臣却一个箭步上来把她紧紧抱住,闲杂人等则识趣退下,若恩气的扣他的手,踩他的脚,“放开我,你这个无赖。”
墨臣死死的搂着若恩,他知道,这个玩笑开的过火了,怀里的人儿,气的不得了,忙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看到我好好的,你不高兴吗?”
是的,看到他好好的,她是很高兴,可是,他知不知道,她担心死了,难过死了,害怕死了,这种玩笑,很好玩吗?“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她忍不住低吼,抬手捂住了脸,她一路上是死撑着的,而此刻她几乎已经快没力气了,紧绷的神经几乎要崩溃了他知不知道?!
“你不生气了,我就告诉你。”墨臣说着把若恩的身体转过去和他面对面站着,他这才看到若恩哭了,泪水从指缝里滑过。心不由一慌,“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骗你,别哭了,嗯?”
若恩的双手握成了拳,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胸膛上,“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劣,骗子,骗子,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让我担心,让我恐惧,看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很高兴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
墨臣握住了若恩的拳头,不是他疼,是怕她疼,伸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沉声道:“我骗你来,是怕你不肯来。我希望你能住在这里,暂时不要回国。”
若恩一把推开了墨臣,后退几步,“为什么不要回去?你又打什么主意,沈墨臣,你倒底想做什么?”
“我……希望你跟唐凌分手。”墨臣黑眸沉沉,好看的眉微微皱了一下,说完了打量着若恩的反应,只见若恩惶然的望着他,继而是愤怒,最后是冰冷。
“你说过会祝福我,你说过不拦着我,你说会做我的哥哥,原来一切都在说谎,你还是原来的你,一点都没变,用你的权利左右我的生活,沈墨臣,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若恩吼完转身要走,却被墨臣拦住,将她纳入怀中,“我想,你有权利知道,曾经我很早就知道严磊是什么样子的人,却一直不敢告诉你,怕毁了你初恋的美好,怕你承受不住,可是,却让你受了双倍的痛苦。唐凌和你不适合,你跟他分手,对你,对他和我们的孩子都好。”
若恩被墨臣这样骗来,一肚子火,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火药味儿,“为什么不适合?适合不适合,我自己知道,不用你管。我们离婚了,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墨臣黑眸望着若恩,耐心解释,“他是个杀手,随时会死,也随时会带给身边人危险,你是他最亲的人,如果有危险,你和哲哲都逃不过,你懂吗?”
杀手?若恩轻笑,“沈墨臣,你说大话的水平越来越长进了,为什么不去写小说,杀手,呵呵,真好笑,唐凌是杀手?你就是不想我跟别的人在一起,就算你伤了我,不要我,我也不能得到幸福,不能属于别的男人,满足你变态的占有欲是不是?!好吧,就算,就算他是杀手,那又怎样?我要跟他在一起,不会因为他是做什么的而改变。”
墨臣眼中涌上了一丝痛楚,“你可以对任何人有情,却惟独对我可以狠心,无情,我倒底怎么你了,嗯?我出轨,我该死,可我爱你也是事实,你听我一次会死吗,嗯?!我会害你吗?你真爱他到不顾一切的地步了吗?连死都可以,连哲哲的安全都不顾了?你每天和他在一起,你知道死亡随时会降临在你和哲哲还有他身上吗?”
墨臣的质问让若恩答步上来,她承认自己现在很生气,不理智,墨臣这样质问,她突然冷静下来,如果唐凌真的是杀手,她能不顾及自身和哲哲安慰和他交往下去,她爱到那个地步了吗?
如果遇到危难,她想她会挺身而救,可那是人的本能,而且她对唐凌有感情,哪怕不是爱情,她想遇到危险,她会下意识的救人。可是此刻是清醒的,没有下意识,她想着会和哲哲随时死掉,被伤害,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和唐凌交往下去。可她不信,不信唐凌是杀手。杀手,好像现实里不会有,尤其还是她身边的人,她真的无法相信。
“我要回家。”她还有孩子要照顾。
墨臣却道:“我会把孩子们接过来,你暂时住在这里。”
若恩不敢置信的望着墨臣,“你要限制我的自由?”
“你怎么想都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你混球!”
“你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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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的抗议无效,已经被骗来了,护照也被没收了,她只能乖乖的待在这陌生国度。一肚子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吃不下去。生气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出国的事都没告诉唐凌,有点心虚,所以也不敢打电话告诉唐凌她已经出国了,就让他以为自己是在老宅吧。还有最让她心急的是家里三个孩子,着实不让人放心,尤其哲哲,哪里离开过她,不知道会不会哭着找妈妈。
烦死了,烦死,沈墨臣这个混蛋,还有什么恶劣的方法不会使,若恩躺在床上,生气又焦急,担心的睡不着,只能捶打枕头泄恨,心里一遍遍咒骂沈墨臣,喝水呛到,吃饭噎到,开车爆胎,睡觉掉床。
就在若恩咒墨臣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若恩懒的抬头,听脚步和感觉气息也知道是沈墨臣那个衰人。
墨臣看着若恩那副抓狂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的样子,不禁挑眉,人也走过去,站在床边,双闭环于胸前,淡淡的问:“怎么不下去吃饭。”
若恩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没好气的道:“看到你就饱了,还吃什么吃。”
墨臣却坐在若恩身边,伸手将她拽起来,这女人不怕憋坏吗,“多大人了还闹脾气自虐,不吃饭,会饿的好像是你吧?”
“你才自虐呢。”若恩甩开他的手,皱眉,气恼的道:“我吃了一肚子气,还需要吃饭吗?你最好让我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报警,说你非法囚禁,你地明白?!”
墨臣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说,“乔若恩,我看你是吃准了我会心疼你,所以故意不吃饭,让我来哄你吧?”
“我……我……我想让你哄我?你这头自以为是的猪,谁稀罕,谁稀罕!”若恩被墨臣的话更是气的不轻,好似她真的撒娇闹脾气来着,不由抓起了枕头,砸向墨臣,“出去,出去,别让我看到你,知道吗?!”
墨臣坐在那里任由若恩打,幽幽的来了一句,“不知道三个孩子看到他们的妈咪是泼妇,会是什么感觉?”说着墨臣掏出手机,“拍下来,让儿子看看。”
若恩疯狂发泄的动作停下,看着墨臣正用手机对着她拍,急了,身手去抢,喊着,“喂,沈墨臣,把手机给我,不准拍!”
墨臣不理会若恩的着急,反而是举高手机,调整角度,还念念有词,“这个角度不错,再来一张,这个动作够泼,张牙舞爪的。”
若恩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躺在床上,掀了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再也拍不到了吧,无奈之下大喊,“沈墨臣,你出去,不然我咬舌自尽!”
墨臣收了手机,眼中带着笑,“确定不吃饭?”从上飞机就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呢,心疼是真的。
“不吃,不吃!”
“你不吃我可把照片发给小放看了。”
“儿不嫌母丑,随便你。”
墨臣顿了许久,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若恩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深呼吸了一下。这么一顿折腾,好似气也消了不少,变得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才的抓狂,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她在发什么疯。
不知道这样睁着眼,脑袋空白了多久,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叫起来,她终于回神了,自己还真是自虐。她爬了起来,下床穿鞋,向卧室外面走去,外面静悄悄的,漆黑一片,都去睡了吧。
不敢开灯,怕被墨臣看到,那样显得她很没骨气,说不吃又偷偷下来觅食。所以若恩摸黑下楼,找了许久才找到厨房,轻手轻脚的进去,想要找点吃的,可是找来找去,却一点吃的都没有。沈墨臣是猪吗?吃的一点都不剩啊,就连冰箱里,也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沈墨臣一定是故意的,不然这么大个厨房怎么会一点吃的都没有呢?
若恩转身出了厨房,又摸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饿的睡不着啊,好可怜,好自虐,方才为什么要赌气不吃饭。想必沈墨臣吃饱喝足,睡的正香呢吧?她坐不住了,来到隔壁房间门口,踹了两脚,里面没动静,伸手扭开门锁,推门进去,伸手摸到了灯的开关,摁了一下,屋子亮了起来,只见墨臣躺在那里睡的正香,床头柜子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去,伸手一把拍在墨臣身上,“喂,你醒醒。”
墨臣继续睡,不理她,若恩更是生气,便翻箱倒柜的找起了东西,她的护照证件,找到了她就回去,可是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难道是在江浩宁那里?
若恩回到床边,眼角扫了一下那半杯水,拿起了起来,然后很不客气地泼在了墨臣脸上,墨臣弹坐起来,睡眼迷蒙望着若恩,深刻的五官上,清凉的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墨臣伸手摸了一把脸,有些恼怒的道:“乔若恩,大半夜你发什么神经?”
看着墨臣有点生气,若恩心里也一阵发虚,可是还是不示弱的道:“我的护照呢?我说了我不要留在这里,你听不懂人话吗?”
墨臣翻身下床,逼近若恩,“真的是要护照来的吗?”
若恩后退一步,“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墨臣伸手一把攫住若恩的腰,“确定不是来投怀送抱的?”
若恩的脸一阵发红,“我没有你那么饥渴,随便找个女人就能上chuang,发泄你的兽欲。我来找我的护照,我要离开这里!!”
墨臣眼中闪过痛和怒气,可却压住,淡淡的道:“我们都离婚了,你犯得着咬着我过去的错不放吗?”
若恩不客气的回敬,“没办法,你犯错的时候我们还没脱离关系。所以想起来就会恶心那么一下,尤其是看到你的时候,都会影响食欲,知道吗?”
墨臣眸子暗沉,手上的力道加重,“怎么才能让你不恶心?啊?”
若恩痛的皱眉,“你去自宫啊,变太监好了,或许会觉得没那么恶心了。”
墨臣嘲讽的笑了,“最毒女人心,可真是一点不假,你想让你儿子和女儿有个太监爸爸?还是想让我跟你做姐妹?看不出你内心这么阴暗,乔若恩。”
若恩狠狠推开了墨臣,退出他怀抱,冷嘲的道:“那你的出轨行为算什么?自诩风流吗?呸,那是下流、无耻加龌龊,那个欧阳莎莎伺候你这么多年,捞了点什么好处,大概就是钱吧,也够可怜啊,事发了就被一脚踹了,这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啊?对了,你这种男人得再加上一条,那就是无情,谁遇上你谁倒霉。”
墨臣的眼睛红了,心泛着痛,手握成了拳头,“我有情无情,你不知道吗?嗯?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里,原来这么不堪,就因为我出轨了,你将我们的一切都否决了?!”
若恩没再说话,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一提起这件事,她就变得这样尖酸刻薄,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好似心里藏了很多有毒的东西要发泄出来,将伤害她的人毒个半死。而且他们都离婚了,再说这些真是没必要,自己是气糊涂了,气他骗她来这里,又禁锢她的自由,“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更不会害我,就像你说的,我们离婚了,没关系了,可你还是我哥哥,我会听你的,回去我和唐凌分手,这样可以了吗?我不想在这里,也不想……和你这样,针锋相对。
你说的对,事情都发生了也过去了,是我自己还没完全走出来,总觉得你对不起我,伤害了我,其实,就如你说的,我们离婚了,犯不着总是揪住那点问题拿出来说。我……我不想做祥林嫂,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惹到我生气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把过去那点问题揪出来说上无数次,来发泄自己的坏心情和怨气,这样的我,我自己也会讨厌自己,所以……你让我回去吧,我会和唐凌结束恋爱关系,我不想和你在这里这样……真的……。”
墨臣望着若恩,虽然她的话让他心里难受,可是她骂的没错。是他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他的不堪,是他咎由自取,他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你说的是真话,和他分手。”
“嗯。”若恩点头。
“好,明天回去,立刻分手。”
“好!”若恩没好气的答了一声后,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急忙捂住,也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墨臣斜了她一眼,“饿了?”
若恩看着他那副样子,也懒得搭理他,径直向外走去,刚走了两步,手却被墨臣拽住,若恩回头不悦的看着他,“你又想怎样?”
墨臣没说话,拽着她向外走去,打开了外面的灯,下楼,向餐厅走去,若恩这才看到,桌上摆满了食物,他真的是故意的看她的糗样。
面子是小,饿死是大,先吃饱了再说。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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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若恩终于又回到了故土,跟墨臣一起回到了老宅,进门那一刻,孩子们都扑了过来,爹哋妈咪,喊成一片。有一刻的错觉,他们还是一家人。
三四天不见孩子,所以若恩多留了一天陪孩子们,第二天才带着哲哲离开,临走的时候,墨臣嘱咐她,不要忘记答应他的和唐凌分手,若恩连连点头,答应的一定做到,她会尽快和唐凌结束恋爱关系。
若恩回家后的第二天见到唐凌的,多日不见,唐凌似乎很想念若恩,一见面就把她高高的抱了起来,“瘦了,乔若恩,有没有想我?”
若恩脸红了起来,看着他帅气的脸,好看的眼都是笑,她急的拍他肩膀,“放我下来啊,哲哲还在。你的手没事了吗?这样抱我再弄伤怎么办?!”
“差不多已经没事了,原本就伤的不重,医生小题大作。”唐凌把若恩放下来,又去抱哲哲,“小可爱,有没有想叔叔啊?”
“想了。”哲哲很会拍马屁的说。
唐凌笑着道:“不愧是小可爱。”
哲哲却道:“妈咪是大可爱。”
若恩忍不住笑了,把哲哲抱过来,坐在沙发上,唐凌则去了洗浴间洗手,若恩看着唐凌的背影,他能是杀手,就一长不大的孩子样,还杀手,沈墨臣幻想症了吗?
唐凌洗手出来,坐在若恩身边,一脸期待的问:“晚上去看电影怎么样?”
若恩一脸为难,“看电影?我怕哲哲会哭闹。”
“那看下午场,你准备一下,我来哄哲哲。”唐凌说着把哲哲抱在怀里,然后把哲哲放在肩膀上,站起来,在空地上乱走。
“那好吧,我去换衣服。”若恩向衣帽间走,唐凌却在她身后喊,“穿漂亮点啊。”
若恩换了衣服出来,中规中矩,得体大方。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哲哲也换了衣服,竟然穿着小西装,“唐凌,你干嘛把哲哲打扮成这样子啊?”
“突发奇想呗。”唐凌说着一手抱着哲哲,也一手搂住若恩的腰,向外走去,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而若恩的心情也不错。
带着哲哲去看电影,确实是个错误,小家伙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想玩,而且,不能说话,无聊起来,便开始哭闹了,两人只得离开,电影也只看了不到二十分钟。
从电影院出来,哲哲也不哭了,带着泪光的眼,滴溜溜的转,望着四周,若恩和唐凌相视而笑,两人正走着,却见人来人往街道上跪着一个低垂着头的女人,短发遮盖着脸,地上扑着一张纸。
这种人见得多了,不知道真真假假,若恩本不想停下脚步的,可是那女人递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着上面写的是儿子得了重病,无钱医治,丈夫坐牢,她已经走投无路。
“先生,女士,给点钱吧。”女人察觉到有人驻足,她抬起头来,和若恩的视线绞在了一起,若恩不由一怔,“安安!怎么是你!”
安安慌了,突然站了起来,发疯一样的跑开,若恩下意识的追了上去,唐凌也抱着哲哲追上去,若恩终于追到了安安,因为她昏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样?”若恩抱住安安,伸手掐她的人中,昏过去的安安这才醒了过来,她推开若恩,苍白着脸道:“看我好戏是不是?!”
若恩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安安,觉得她可恨也可怜,“我看你好戏对我有好处吗?你倒底怎么了,为什么行乞,你说的孩子,怎么回事?!真的没钱治病吗?我没记错的话,你从我这里拿走了几百万,有必要潦倒到这个地步吗?”
安安想着危在旦夕的儿子,忍不住哭了起来,“几百万?还不够严磊输掉,他……他就差把我拿去卖了,幸好,他坐牢了,不然……他还继续祸害我们母子俩,他怎么不死了!怎么不死了!为了赌钱,连孩子的医药费都拿去输了,他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严磊害的何止是一个人呢?
“孩子在哪儿,他怎么了?”
“不用你假好心。”安安是说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开,若恩想喊她,却没喊出口。唐凌似乎看出若恩的心意,把哲哲放在若恩怀里,“我去看看,你先回家。”
“嗯。”
若恩先带着哲哲回家,帮哲哲做了饭,照顾哲哲吃饱,哄着哲哲睡下,若恩这才有喘息的机会,洗了个澡,躺在了沙发上看电视,脑海里却想着安安。
当年,严磊背着她和安安暗度成仓,她恨过,而今,她对严磊除了厌恶再无其他,却觉得安安很可怜,她是个做母亲的人,知道一个孩子对做母亲的人是多么重要。
往事如潮,若恩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唐凌也回来了,放下钥匙,坐在沙发上,若恩则帮他倒了一杯水,“怎么样?见到她了吗?”
唐凌喝了一口水,这才道:“她去了医院,我了解了一下,她的孩子患了重病,需要手术,不过,别说手术了,已经没钱给医院了,手术费大约三十万。”
三十万,为了三十万,安安可以下跪去行乞,不,不能说是为了钱,那只是一份母爱,那是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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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若恩去了唐凌说的那家医院,打听后才知道,已经有人帮安安的孩子付了住院费和手术费,付费的是一个男人,若恩忍不住想,那个男人是不是唐凌。
她去看了安安的孩子,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玻璃窗,看到了那个孱弱的孩子,眉眼很像严磊,安安正在喂那孩子吃东西,脸上满是慈爱,她是一个好母亲,而严磊,却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竟然拿走了孩子的医疗费去赌,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若恩默默的离开,她要去见见唐凌。开车来到了唐凌住处,上楼,摁响了门铃,许久有人开门,正是唐凌,她笑了笑,“你在家啊。”
唐凌看到若恩,很高兴,伸手拽了她进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哲哲呢,怎么没带过来。”
两人走到客厅,若恩站住,仰着脸,望着唐凌,美眸眨了两下,“今天我去了医院,看了那母子两个人。”
唐凌拥住若恩的腰,笑着道:“怪不得过来看我,原来是顺路,我伤心了怎么办?”
若恩没有理会唐凌的玩笑,“医院说昨天有人帮他们付了住院费和手术费。”
“真幸运,不过你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总是在关心别人。”唐凌低头,高挺的鼻子蹭了蹭若恩秀气的鼻子,“你太无视我了吧?”
若恩伸出双臂,勾住了唐凌的后颈,“帮他们的人是你对吧?”
“你觉得可能吗?”
“还不承认了,那小护士把你的体态特种还有穿什么样子的衣服都记住了,你魅力无限啊唐凌。”
唐凌轻笑,“看来长得帅也不是好事。”
若恩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给你阳光你就灿烂啊。”
“我正愁呢,把老婆本给出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嫁给我了。”唐凌帅气的脸上浮现苦恼,眼神灼灼的望着若恩,若恩笑起来,带着笑的眼睛望着唐凌,杀手应该是冷酷无情的,而唐凌,像个大孩子,而且对一个陌生人能伸出援助之手,他怎么会是杀手,即便是杀手,也是一个温柔的杀手,“那看你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