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她真的很想他,希望他快点回来,可是又不敢说出来,怕影响他的工作,只能藏在心里,等着他回来那天再告诉他。
晚上,孩子们都睡下了,若恩洗了澡躺在被窝里给墨臣打电话,可是今天墨臣怎么不接电话呢?是在开会吗?那边现在正是白天,他在忙吧?若恩抱着手机,想着想着也迷迷糊糊睡去。
若恩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身上一沉,被什么重物压住,唇也被堵住,有点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也忍不住醒来,睁开眼看到了橘色灯光下一张成熟而又俊美的脸。
“老公!”若恩惊喜的喊了一声,也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脸高兴的叽叽喳喳,“你回来啦,怎么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吃饭了吗?累不累,咦,你的额头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回事,还疼吗唔……。”
若恩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墨臣狠狠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是,他受伤了,怎么受伤了呢?她想要保持清晰的思路,想要避开他的吻,问问她怎么回事,可是他不给她机会,吻像密集的雨点落像她袭来,夺走她的呼吸。
他们都想念着彼此,心和身体都渴望靠近,他的吻炽烈却带着温柔,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游移,熟练的拽掉她睡裙的吊带,将裙摆推高到腰际,手探入到了小裤裤里面,找到了那片神秘地带,若恩嘤咛一声,气息不稳的喘息着。墨臣呼吸粗重,一把揪掉了她的小裤裤,又急迫的褪去自己的裤子,将肿胀一点点推入若恩的紧致中。
他满足的叹息,她低低喘息,小手也伸入他的上衣里,抚着他的脊背,他的胸膛,撩拨的墨臣燥热难耐,狠狠的撞击着,带着她一起沉沦……。
他一遍遍的要着她,在她的身体里得到极致的快感,而她也随着他一起攀上了极致的欢愉,累坏了,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抱着她去了洗浴间,帮她洗了澡,这才回到床上,相拥入眠,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
第二天一早,墨臣还在睡着,感觉有人碰他的额头,微微眯开眼睛,看到若恩的手正小心翼翼的摸着他已经没有大碍的伤口,看看他的伤口,她一脸担心和心疼,好似疼的是她,墨臣装睡,怕醒来了若恩问他怎么回事,他早已经编好了谎话,可下意识的不想对若恩说谎话。
若恩的视线突然从他的额头上移到了他眼睛上,若恩微微眯眼,伸手钻入他腋下,使劲你挠他痒痒,“呵,还装睡,要你装,要你装。”
墨臣一把抓住若恩作怪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被发现了。”
若恩望着那淡淡的伤痕,一脸威严的逼问,“老实交代,倒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不小心。”
“你也说了是不小心,我没事就好了,别担心。”
不担心才怪,这么大人了,还能撞破额头,忍不住来了一个威胁,“以后不准受伤,听到没有。”
墨臣低头埋进若恩的柔软丰盈总,“知道了,老婆大人,你不起床吗?那我们做点运动怎样?!”
“那个……我去做早饭,你起来去看看孩子们,他们可都想你,天天念叨你怎么还不回来。”
墨臣很配合的道:“好吧。”
若恩急急起床洗漱做早饭,墨臣也起来,去给孩子们惊喜,除了想念老婆,也很想念这三个小家伙啊。三个孩子十来天没见到这个爹哋,睡了一觉,他们的爹哋就从天而降了,妍妍和哲哲扑到墨臣怀里,家里欢声笑语一片。
吃了早饭,墨臣和若恩一起送小放和妍妍去学校,然后回家,车子刚停下,负责花园的园丁走过来,一脸忐忑,想说什么,却又有口难言的样子。
若恩忍不住问:“刘师傅,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先生,太太,那棵树死了,都怪我,没做好自己的事,先生真的很对不起。”
树?若恩有点不知所云,墨臣脸色却有点暗淡,他没说话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若恩也只好跟了上去,随着墨臣来到院子里一棵树下面。
这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很高壮,不过却是没有发芽,依旧光秃秃的,树皮也掉了,明显是死了,若恩只是觉得怪可惜的,毕竟这树有些年头了,长起来不易。可她去看墨臣的脸色,他好似很难过,只见他伸手抚上了那棵树,好似在抚着自己的孩子。
墨臣是很难受,这棵树,不是单纯的树,是他和若恩的回忆,成长的见证。以前的若恩是那样宝贝这棵树,好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这棵树。
记得她好傻,下雨了,怕树被雨淋着,她就打了雨水给树遮雨,太阳太大了,她也会被小树遮阳,最后被他骂是笨蛋,这样照顾一棵树,只会让它死的更快,她才不做那些可笑却可爱的事。
他还记得那会儿若恩种这棵树的时候那小小的模样,还记得,这小树苗当时才有若恩胳膊那么粗。它陪着他和若恩一起成长,而今却枯竭了,死了,墨臣的心,失落了,变得忧伤。
“先生……。”
园丁想说吗,墨臣抬手制止,冷声道:“去做你该做的事。”
“好的先生。”园丁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若恩不理解墨臣,为什么会因为一棵树而变得这么忧伤,甚至是难过,她不知道,这棵树,是她亲手种下的,陪着他们一起成长,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一个见证,“老公,人有生有死,树也一样啊,不要难过啦,好不好。”
墨臣抬头去看若恩,眼中闪过什么,是失望,是痛苦,若恩已经不是以前的若恩,她忘记了他们的回忆,忘记了这棵树的意义,在她眼里,这棵树已经不那么重要,她的记忆里,她的回忆里,没有他,也没有这棵树,他,不过是个替代品。
树死了,她不会在乎,墨臣死了呢?她会在乎吗?她在乎的是唐凌,和唐凌的一切。和沈墨臣的一切,她早已经选择了忘记。墨臣心里忍不住暗道:若恩,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真的很残忍。
墨臣没说话,转身向屋子里走去,若恩微微皱眉,觉得墨臣似乎有点阴晴不定,树死了,被摆脸色给她看,她也不想这棵树死掉啊,可是看他为了一棵树难过,她又不希望他难过,尾巴一样追了上去,抓住了墨臣的手,“你倒底在闹什么脾气啊,怎样你才会开心,你告诉我。”
墨臣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若恩,“我在闹脾气?好啊,不想我闹脾气,就还给我一棵树,乔若恩,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若恩被墨臣这么一吼怔住了,手也忍不住松开了墨臣,他反应干嘛这么激烈,为了一棵树甚至吼她,还要她还给他一棵树,心里委屈,眼眶也不由泛红,他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恶劣,若恩不由小小的伤心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墨臣和若恩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墨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若恩也不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不想再被吼一顿,也不想被人骂没心没肺,难道死了一棵树,她还得上柱香去凭吊一番啊?
第二天一早,墨臣醒来,睁开眼看到若恩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个背。想起了自己昨天的恶劣,他有点后悔,伸手握住若恩的手,低头在她脸上亲吻着,若恩却不理他,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墨臣见若恩不反应,悻悻起床,洗漱后,难得的亲自动手去准备早饭,又派了三个小兵去喊若恩吃饭,若恩不给那个坏蛋面子,可总要给孩子面子,下楼吃饭。
一家人一起吃饭,若恩不搭理他,他在孩子们面前也拉不下脸来,吃过饭,要去公司,回头看若恩,见她没有送他出门的意思,转身悻悻的走了。
妍妍背了书包,问:“妈咪,爹哋惹你生气了?”
哲哲却道:“是妈咪惹爹哋生气了。”
小放一脸人小鬼大的样子,很老成的道:“你们两个不要担心了,晚上爹哋回来会买花给妈咪赔罪的。”
妍妍嘀咕,“我想也是。”
哲哲道:“妈咪生气原来是想收花花哦。”
若恩无语,这生的什么孩子,“小放,妍妍,都准备好了吗,要迟到了。”
小放摇摇头,“哎,恼羞成怒了。”
若恩伸手在小放头上揉了揉,“好了,说的妈咪好像很火爆一样,今天让司机叔叔送你和妍妍去学校,妈咪今天有事,不能送你们了,好不好?!”
“嗯,好,妈咪再见。”
若恩送俩孩子上车后回来,让吴妈看着哲哲,自己便去忙了,她要陪那个坏脾气的家伙一棵树,虽然,那棵树的死和她无关。
因为和若恩有点小冷战,所以墨臣开晚会后便回了家,却发现若恩不在,他不由皱眉,该不是一个心情不好给他闹离家出走了吧。
“太太呢?”他问吴妈。
吴妈眼中闪过什么,“太太在花园。”
墨臣放下公事包,便又出去,向花园走去,走着走着,他停下脚步来,视线落在那个娇柔的身影上,她正弯腰,在给一棵小树培土,然后又一点点的浇水,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好似还在哼着什么歌曲。一瞬间,墨臣脑海里思绪翻滚,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若恩,也是这样为小树浇水,培土,一脸小心呵护的样子。她真的又种了一棵树,就种在那棵死了的大树的几步之外。
若恩无意间抬头看到墨臣回来,她冲着他笑了笑,站了起来,没理他反而走到那棵枯死的树下面,一副痛心的样子,“树啊树,你死的好可怜,惹的我好伤心,希望你一路走好,下一辈子能长生不老……。”
墨臣唇角抽搐,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一把将若恩拽进怀里,“乔若恩,你在做什么?”
若恩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我没心没肺么?所以我还给你一棵树,然后顺便为死去的树凭吊一下。”说着带着泥巴的手使坏的向他脸上抹去,“喂,再臭着一张脸,我可真翻脸了哦。”
墨臣的薄唇狠狠地吻住若恩的,许久才放开她,黑眸望着她酡红的小脸,沉沉道:“对不起,昨天我……。”
若恩踮起脚尖,在他道歉的嘴巴上吻了一下,阻止他说下去,“你不说要我还你一棵树吗,现在还给你了,你不准再不开心。”
墨臣唇角勾起笑了,拥着若恩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棵死去的树和那一棵刚刚种好的树,一棵代表过去,一棵代表现在和将来,他们在重新创造回忆,不是吗?
*
这棵树没需要若恩的照料,因为妍妍对这棵树有了很浓的兴趣,她经常去浇水,还很担心的问墨臣和若恩,下雨了怎么办,刮风了怎么办,小树会不会被雨淋坏了,风吹断了等等问题。
妍妍的问题让墨臣忍不住想起了若恩小时候,妍妍可真是若恩的翻版,多有意思。小脸蛋像若恩,连这些担心也和若恩小时候一样,不得不说,基因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
这天若恩正在午睡,墨臣没去公司,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听到一阵训斥声,还有妍妍和哲哲的哭声,她不由一惊,醒了,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循声找去,听哭声是在外面洗浴间。
若恩急急进去只见墨臣冷着脸站在那里训斥着,洗浴间的泳池里,洒满了玫瑰花瓣,池子的边上还有着几个精致的玻璃瓶,妍妍和哲哲吓得大哭,若恩一急,跑过去把两个哭的厉害的孩子揽在怀里,“宝贝不哭,不哭。”
妍妍和哲哲躲在若恩怀里,呜咽抽泣,若恩不由望向墨臣,在她印象中墨臣从来不对孩子发脾气,他教育孩子,总是有一套方法,但不会这样发火,不由问:“你怎么了,干嘛这么训孩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墨臣看着哭泣的哲哲和妍妍,不忍心再说什么,怒气反而转移到若恩身上,“乔若恩,都是你惯得,我让你别这么惯着他们,你有听吗?”
“我……。”这个男人,又是哪根筋不对了,不想当着孩子们争吵,她选择了无视他的阴晴不定,拽了哲哲和妍妍的手离开,墨臣看着一池子的花瓣,心头一痛,转身大步离开。
若恩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的不哭了,可是哲哲和妍妍却一个劲的问她,爹哋是不是不喜欢他们了,为什么那么凶,他们再也不去洗浴间玩水了,也不向池子里扔花瓣了。
若恩好一阵安慰,两个小家伙才不那么不安了,哭累了也被吓怕了,竟然睡着了,若恩让保姆照顾着孩子睡觉,便去找墨臣,他正在书房忙公事吧。
若恩一脸严肃,走到他面前,“唐凌,我要跟你谈一谈!”
若恩是生气了,不然会喊名字,可是唐凌两个字却刺痛了墨臣的心,脸不由一沉,“我在忙,没时间。”
“不管你有多忙,心情有多不好,你不能拿孩子出气,你吓到他们了知道吗?就因为他们把那些花瓣洒在水池里,你就骂哭他们,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墨臣冷冷的望着若恩,想着哲哲和妍妍哭泣的样子,他也后悔心疼,毕竟,两个孩子还笑,他们知道什么,懂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道:“做错事,不该教训吗?”
若恩也忍不住生气了,想着哲哲和妍妍哭泣害怕的样子,想着他们问她爹哋是不是讨厌他们了的不安,她忍不住低吼,“把花瓣丢在水里玩,只能说顽皮了点,有创意了点,这是做错事吗?唐凌,你是不是太过份了,只是几片花瓣而已,你值得把孩子们骂成那样子吗?”
墨臣满脸铁青,“是,只是几片花瓣而已,对你来说有些东西,有些人不值一提,有的东西也一文不值,可是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有什么意义,你知道吗?乔若恩,在我没发火之前,你给我出去。”
若恩看着墨臣铁青的脸,她也一阵的难受,“你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说,不过我告诉你,你必须去和孩子们道歉,孩子们被吓坏了,他们那么小,不知道你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和多么重要,有什么东西比孩子还重要!”
“乔若恩,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嗯?!”
“姓唐的,你再威胁我,信不信我带孩子离家出走!省的你无缘无故骂他们!”
“你……。”
“哼!”若恩气的转身就走,他竟然还扬言要揍她,这个臭男人,为了这么点小事,生这么大气,值得吗,值得吗,臭男人!
*
若恩和墨臣真的冷战了,在孩子们面前,两个人似乎没什么问题,可单独相处的时候,若恩就甩给他冷脸看,也不搭理他,反正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男人,除非他去和孩子们道歉,消除在孩子们心灵上留下的伤痕。
墨臣洗了澡出来,若恩正坐在卧室沙发上看电视,他坐在若恩身边,若恩却关了电视起身,回到床上躺下,墨臣也起身回到床上。
若恩背着身子不理他,墨臣也不再理若恩,翻看着杂志,若恩扫了他一眼,却见他杂志是拿倒了的,不由白了他一眼,翻身下床,又打开了电视继续看。
墨臣用眼角扫了若恩一眼,放下杂志关了床头灯睡觉,若恩却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懒的搭理他。若恩看投入了,墨臣睡的却没投入。每天晚上都这样,他最终是忍不住了,弹坐起来,黑眸望着若恩,冷声道:“乔若恩,给我过来睡觉。”
若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说话,任由他暴跳去吧,骂完孩子,冲她发火,还扬言要揍她,她在生气,很生气,他最好不要惹她,否则挨揍的那个人恐怕是他。
墨臣看着若恩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不由跳下地,伸手从她手里抢走遥控板丢在沙发上,伸出双臂一捞,将她抱了起来,若恩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他是放了她,不过是放在了床上,若恩要起身,他却压了过来,若恩撒气的踢打他,“你起开,走开,走开!”
墨臣抓住了她的手,“乔若恩,你倒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给我老实点睡觉。”
若恩半真半假的骂他,“不睡又怎样,是不是要揍我啊?你有本事呗,骂了孩子,还要打老婆,讨厌鬼,讨厌鬼。”
“不听话,我就揍你,不信是不是?”墨臣说着一把将若恩的身体翻了过去,若恩被迫趴在床上,墨臣伸手撩高了若恩的睡裙,又去拽她的小裤裤。
若恩老脸一红,想挣脱却被他死死摁住,“你敢打我,我……我我就……。”
墨臣的手在若恩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就怎样,还学会威胁了,嗯?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什么叫夫纲,闹的不知道收拾了,嗯?”
若恩挣扎不开,被这样制住不甘心,心里一闪,挣扎了一下,突然哎呀一声,语带哭腔的哼唧,“唔……好痛……好痛。”
墨臣不由放轻了力道,“哪里痛?”
若恩很痛苦的道:“胸口……你起来,压死我了……。”
墨臣想到若恩胸前的两团柔软,这样压下去,确实会痛吧,他急忙起身,若恩一个翻滚,要逃走,墨臣却一把抓住她,好啊,这个女人敢玩花样。
两个人就像俩孩子一样拉扯着,若恩胡乱踢打着,也不知道踢到墨臣哪里了,只听墨臣闷哼一声,没了动静,“你,你少装了,我不会上当的。”
墨臣压抑着某种疼痛,低声道:“乔若恩,你是不是……想要我变太监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下……你老公要变成无能了,我看你怎么办?!”
若恩听着墨臣的声音不对,急忙去开灯,只见墨臣一脸痛苦的趴在床上不动,她有点害怕了,急急的问,“那个……我真的踢到你了吗?可我没用力啊,痛的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啊?我……我不知道……呜呜……。”
若恩说着要下床,被墨臣一把拽住,“一会儿就好,你给我老实点待着。”
“哦哦。”若恩连连迎着,也不敢再乱动。
过了十分钟,若恩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样?还痛吗?”
墨臣恶狠狠的看了若恩一眼,“好很多了。”
又过了十分钟,若恩又不安的问:“还痛吗?”
墨臣脸色已经缓了过来,“一点点了。”
若恩舒了口气,又等了十分钟,又问:“还痛吗?”
墨臣平躺在那里,把若恩拽进怀里,“不痛了,就是不知道还管用吗?”
若恩紧张而担心的问:“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看看?”
墨臣抓住若恩的手,轻轻放在他的那里,“不用,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若恩一手拍在他脸上,“睡你的大头觉吧。”
两人总算和好,不过代价是墨臣真的很蛋疼,临睡前,还嘟囔,“老婆,你真狠,再用力点,你就没有性福了。”
若恩也是心里戚戚的,“好了,对不起嘛,睡吧。”
两人终于结束了小小的冷战,关系回到了原来的温度,墨臣也想办法让哲哲和妍妍不再为那天的事害怕他,也适当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若恩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以往和墨臣爱爱的次数的很频繁的,墨臣几乎每天都不放过她,就算晚上不爱爱,早上也会补上,好似成了必修功课。
可是自从她不小心让他蛋疼后,已经好几天了,他似乎都没有要求,没欲望,也没提出过要爱爱,若恩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真把自己老公踢坏了?她没了性福是小,可让墨臣做不成男人是大。
这天晚上,两人洗漱后,若恩犹犹豫豫地蹭到墨臣身边,躺在他怀里,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吱吱呜呜的道:“老公……那个……我是不是真的把你踢坏了……我……。”若恩说着难过起来,眼圈都红了。
墨臣却笑了,“你老公有那么没用么?”
若恩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墨臣,“你是说?你没事?”
墨臣伸手摸了摸若恩的脸,“当然了,傻瓜。你怎么就觉得我有事了?”
“你……你以前几乎每天要那个,可是我踢了你以后,我们……已经有好多天没有那个了……所以我以为你……。”
墨臣勾唇笑了,笑的那样魅人,大掌在若恩身上游移,低头在她耳边魅惑的道:“知道重要性了吧,以后给我小心点,踢坏了,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知道吗?”
可恶的男人,原来是故意的,若恩咬住他的唇,双手也捏他的腰,虽然太结实,她都掐不到柔柔,可还是很努力的捏,“你这个阴险的坏男人,吓我很好玩是不是。”
墨臣轻笑,避开若恩的唇,转而咬她的耳垂,低低沉沉,声音暧昧的道:“恩恩,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嗯?”
若恩被墨臣弄的痒痒的,身体也被开启了欲望之门,迷迷瞪瞪的问:“怎么……补偿……唔……。”
墨臣邪恶的道:“用你的嘴巴,亲亲它……。”
若恩大囧,他要她用嘴巴吃他那里,摇头,红着脸道:“不要……。”
墨臣诱惑,“就一次。”
若恩摇头,使劲往他怀抱外面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要……不要……。”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墨臣说着,双手攫住了若恩的腰,腰身一沉,坚ting闯入了若恩的柔软紧致中,终于让若恩安心,他没有不行!
*
生活就是这样,有甜蜜,有争吵,有冷战,然后会和好,和好的方法有很多,吵架,吵到床上,然后在爱爱中和好,当然和好的前提是,没有重大过错和原则性问题。
若恩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真实,也很幸福,偶尔的小别扭无伤大雅,不会影响感情,反而会让彼此更加亲密,每次吵架或者闹别扭后,对方都用力的想要讨好彼此。
这天,若恩送小放和妍妍去学校回来后,她竟然收到一个包裹,她的世界很简单,外界几乎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谁会邮寄包裹给她呢?
疑惑之下,她打开了包裹,里面竟然是一叠照片,一刻的疑惑后,若恩的眼神闪过恐惧与之色,手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急急的,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十几张照片,记录了一个谋杀的过程。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其中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个男人推入了悬崖,那高大男人眉眼为什么和‘唐凌’有几分相似,那被推下山崖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会有人把照片邮寄给她,倒底有什么目的?她要不要报警,还是等老公回来再说,若恩的心完全慌了,乱了,好似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将会发生。
惶惶不安中,若恩打了电话给墨臣,她全心信赖着她的丈夫,墨臣接通了电话后,若恩急急的问:“老公,你在忙吗?能不能回家一趟?”
墨臣有点奇怪,也听出了若恩声音里的紧张,她从来不打扰他的工作,这还是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想必是真的有事,将会议推迟到明天,便急急的离开了公司,向家赶去。
进了家门那一刻,他看到若恩有点惶惶不安的在客厅踱步,他关门走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来转去的。”
若恩看到墨臣回来,有些不安的抱住他,寻找安全感,“你跟我回卧室,我有东西给你看。”
“好,别怕。”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拥着她向楼上走去。墨臣不知道若恩要他看什么,当他和若恩回到卧室后,若恩把一叠照片给他看后,他的那份冷静也不见了。
照片上的那个杀人凶手,不是沈志恒是谁,虽然照片上的沈志恒还年轻,可是墨臣怎么会认错自己的父亲。可那个被推下悬崖的男人是谁?可沈志恒已经死了,这些照片现在能影响到的也只有他和若恩的关系了,吧照片里被杀的人和若恩有什么关系?又是什么人把这些照片给的若恩,有什么目的?这难道就是当年自己的父亲要的东西?
若恩冰凉的手握住了墨臣的手,“老公,这照片为什么会给我,我和这上面的人有什么关系吗?我们报警吧好不好?”
墨臣的手脚冰凉,看着若恩不安的神色,他伸手抱住了她,“别担心,交给我来处理,相信我,若恩。”
若恩望着墨臣,点头,她相信他啊,他是她的丈夫,最亲近的人,她没有理由不信他,可是她很不安,很不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
*
照片的事若恩就交给了墨臣处理,她问起这件事后,老公只是告诉她,照片上那个被害的人身份无法查明,而那个凶手竟然是老公的爸爸,不过爸爸已经死了,而且事情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所以无法追究什么,也很难查到,害人的动机。
听到‘唐凌’说那个凶手是他的爸爸那一刻,她是震惊的,可随即平静下来,杀人的是老公的爸爸,不是老公,她分得很清,不会因此对老公有什么看法,只是替那个死去的人难过,如果她是死去那个人的家人她也许会恨老公,迁怒到老公身上,可是,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她位置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依然爱他。
现在她想想,有人邮寄这照片来,不是冲着她,是冲着老公的,因为是老公的爸爸杀了人,那会不会有人对老公不利呢?担心之余,她依然在疑惑,那个死去的人是谁,为什么会引起了老公爸爸的杀意,可是警察都找不到线索,她自然也没办法了。
这件事随着时间也淡化了,若恩和墨臣的生活一切都好,没有人出来作怪,若恩渐渐的也不担心了。家里竟然有人来窜门子,是司云凡和江浩宁的老婆,带着孩子们,想来是墨臣怕她在家无聊,所以想她多少有个朋友。
江浩宁和司云凡的孩子也有几岁了,和哲哲玩的热闹,若恩和江浩宁以及司云凡的老婆很投缘,虽然以前见过,可在若恩记忆中以及伴随着墨臣的消失,而忘记了。
三个小孩子完捉迷藏,各处的乱藏,大人也得看着点,怕一大意,孩子们出什么问题,家里闹腾一片,快傍晚的时候,客人也要走了,若恩留他们一起吃晚饭,可却留不住,最后只得送她们离开。
墨臣是晚饭后才回来的,今天有个重要应酬,所以回来晚了,若恩看他喝了酒,便去帮他熬了小米汤,解酒,怕他胃不舒服。
其实墨臣只是有一点点醉,但并不醉的厉害,洗漱后回到床上,伸手要关灯却看到床头桌上少了什么东西,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伸手敲了敲桌子,问若恩:“这里放着的东西呢?”
若恩转头看去,“你说那个不倒翁吗?”
“对。”
若恩看着墨臣阴测测的脸,有点小不安的道:“哦,刚才司云凡家那个小子玩捉迷藏跑进卧室,我看他很喜欢,我就送他了。”
“乔若恩……。”墨臣冷喝,“你把我东西送人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嗯?!”
若恩皱眉,“就是一个小玩意儿啊,你没必要这么凶吧?还有啊,什么叫你的东西,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你,都是我的,知道吗?”
墨臣气到无语,倒头便睡,他不否认他是乔若恩的,可她送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他一直珍惜着,保存着,当宝来着,她倒好,随手就送人了,司云凡家那个臭小子,喜欢什么不好,非要夺人所爱。
“你又生气了?”若恩拽了拽他的睡衣,探头看他,墨臣闭眼,不悦的道:“睡觉,别烦我,女人。”
若恩也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睡觉就睡觉,你真是六月的天,说变脸就变脸。”就为了一个不倒翁,值得生气吗,真是无语耶,想着他有点醉,也懒得和他置气,便睡了,估计睡一觉醒来也就没事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却是一场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墨臣先起床的,洗漱后便出了卧室,若恩也起床去洗漱,也把洗脸台那里,用完的一些化妆品沐浴液什么的瓶瓶罐罐的丢在了垃圾桶里,然后才出了洗浴间。
早饭后墨臣去公司,若恩送孩子,她刚从学校回了家,还没坐下喝口水,却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竟然的墨臣,不是去公司了,怎么又折回来了。
若恩不由问他,“怎么了?拉了什么东西吗?”
墨臣也不答话,径直上楼,急急的向洗浴间走去,翻腾着找什么东西,若恩很识趣的没跟过去,怕又刺激到这位大爷的那根神经,被训一顿,便乖乖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喝茶,不想墨臣火车头一样从楼上冲到她跟前,也许是因为着急,所以显得他口气带着生气,“看到我的黑色手工手链了吗?”
若恩想了一下,好像早上在洗手台上看到了,她收拾垃圾的时候,看着那样破旧,似乎顺手给扔掉了,“我看着都破旧了,所以不小心可能给我丢了……。”
墨臣气的脸色一阵发青,怒吼道:“乔若恩,你不长记性吗,我说过什么,我的东西你最好别动,丢哪儿了,你给我找回来,去找!”
若恩怔怔的望着暴怒的墨臣,那条手链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他这样对她大吼大叫,当下红了眼圈,“你不要太过份了,你倒底是对我不满了,还是怎样?先前是为一棵树,对我使脸色,然后又因为一个破玩偶跟我生气,现在又因为一条手链在这里跟我大吼大叫。你要是想吵架,或者看我不顺眼了,不要找这么多借口。你要是有别的女人了,想换掉我,也不要找这种理由找我的茬!丢了就是丢了,你自己去找!”
若恩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起身便走,墨臣看着若恩脸上的泪,心不由一抽,伸手抓住若恩的手腕,若恩却狠狠甩开,转身逃也似的上楼,回到卧室,将门砰地一声关上,反锁,趴在床上呜咽着哭了起来。
他的话,太伤人,好似那些东西是她不可碰触的禁忌,她是个外人,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那些东西倒底是和谁的回忆,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吗?为什么他的心里却给别人保留着位置,她碰触一下都不可以。
那条手链他天天带着,洗脸,洗澡的时候都会摘下来,还有那个不倒翁,连个地方都不让挪,还有那棵树,这些东西都比她重要,是和另一个人女人的回忆吧,她算什么,既然忘不掉过去,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墨臣听着卧室里若恩的哭泣声,他的心被揪着,他是怎么了,倒底是怎么了,他知道自己是气他和他们的过去在若恩眼里一文不值,他是怒,若恩为什么忘记了他,他是恨,为什么她要把他忘记。
他以为自己适应了当一个替身,可是看着她送给自己的一件件珍贵的东西被她轻视的像垃圾一样,他忍不住发狂,好像心底一直压抑着的猛兽便会窜出来,想要呐喊:乔若恩,我不是唐凌,我是沈墨臣,那棵树是我们的回忆,那个不倒翁是你送我的礼物,那个手链虽然很破很旧,却是我们结婚后,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可是你都忘记了,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将我忘在角落里,我怕自己连自己也忘记自己是谁,是沈墨臣还是唐凌的替代品。
他站在门口,伸出的手收回,他不敢进去,怕失控之下,会喊出来,说出心里的话,最后转身颓然的离开,他的修为还是没到家,他嫉妒唐凌,深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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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很伤心,也很心寒,这一次,她没有再闹脾气,也没有和他冷战,哭过后,她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和他说话,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可是墨臣总觉得若恩和他隔着什么,是冷漠和疏离,他后悔自己的冲动,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想要和若恩谈谈,她却不愿听,只说没什么,夫妻两个哪有不吵架的。
她越是平淡,越是这样说,墨臣的心就越凉,不怕吵,不怕闹,怕的就是这样的冷漠和疏离,可这一次,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若恩消气。那些话,他承认确实很伤人。
这天早上,依旧和以前一样,墨臣去公司,若恩去送小放和妍妍去学校,若恩从妍妍的幼儿园出来,正要上车,却有人挡住了她的路,若恩定睛一看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很陌生,她没见过的。
“乔若恩是吗?”
“我是?您是……?”
老者苍老的声音低低想起,“我叫乔远航。”
乔远航?他也姓乔?莫名的若恩觉得自己和这位老者有联系,他知道她的名字,可是她却不认识他,“您认识我?找我有事吗?”
“我们找个地方说吧,你不会希望我这个老人家这样一直站着跟你说话吧。”
若恩看到老人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弓着背,看得出年纪很大了,她想了一下道:“我不认识您,我想也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回家了。”
老者望着若恩要离开的背影,不疾不徐的道:“呵,你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若恩的脚步硬生生停下,猛然转过回身去望向了那老人,心突突的跳着,她的世界一直只有老公和孩子,是啊,她的父母是谁,是谁?忍不住问:“您,倒底是谁?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老者走到若恩身边,笑着问,“有没有兴趣坐下来听我说说。”
若恩犹豫了一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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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
若恩和那老人面对面坐下,她打量着老人的容貌,七十岁左右的样子,虽然身形苍老,可目光精锐,看得出,他很精明,一点都不糊涂。
老人的身体靠在沙发背上,手一直没有离开那拐杖,在若恩打量着他的时候,他开口道:“我想你已经收到照片了对吗?”
照片?若恩回神,心咯噔的一下,想起了那十几张记录了杀人过程的照片,不由盯住了那老人的眼睛,“那些照片是你寄给我的?可是为什么?你又是谁?”
乔远航一脸哀伤,唇角抽搐了几下,才无力的道:“照片上被害死的人,是我的儿子。”
他的儿子?若恩有一刻的吃惊,慌乱,“我很抱歉发生那样的事,可是,那是上一辈的事,唐凌他并不知道,而且也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乔远航微微向前,目光灼灼的望着若恩,“是非我还分得清,你明白的道理,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怎么会不明白,可我明白的事,你能明白吗?乔若恩,那你知不知道,照片上被害死的人是你的父亲,而我是你的爷爷。”
若恩的头好似被人打了一闷棍,痛,又昏,手脚也变得冰凉,“你……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孙女,那个被害死的人是我的父亲?不,不会的,不会的!”
乔远航无视若恩的慌乱,很残忍的去撕碎若恩的幸福,继续道:“不是不会,是你不愿相信,因为那个男人是你的丈夫对吗?那我还可以告诉你,他根本不是你的丈夫,你有一个未婚夫,叫唐凌,不过他已经死了,而你现在所认为的唐凌,不过是你的前夫沈墨臣,也就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沈志恒的儿子。而你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唐凌,是你仇人的儿子,你懂了吗?”
若恩的心彻底乱了,头也一阵阵的痛,摇头,慌乱而痛苦的道:“你骗人,你骗人,不是这样的,他是我丈夫唐凌,不是什么沈墨臣,而你也不是我的爷爷,不是我的亲人,如果你是我的爷爷,为什么不早一点来认我。如果你是我爷爷,为什么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我和我爱的人分开。这样残忍的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他不是我丈夫,一直在骗我,你知不知道你直接就这样突然出现,告诉我这些对我很残忍,我的亲人不会想要这样伤害我,不会这样对我,你不是,你不是!”
“这些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些照片从云芝那里找到的,云芝,你也忘记了吗?那是你的母亲,不,应该说是你的养母,你亲生母亲的姐姐,她很喜欢沈志恒,可是沈志恒喜欢的却是你的母亲,可是,你母亲却爱的是我的儿子,以至于,被沈志恒嫉恨杀死……。”
云芝,她的母亲,对,她的母亲叫云芝,后来死了,若恩的思绪变得混乱,有小时候和云芝在一起的片段,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若恩头痛欲裂,猛然地站了起来,苍白着脸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爷爷,可是我知道你不爱我。如果我真的不是云芝的孩子,那么你是恨我的,不然你知道我的存在,不会这么多年不管不问我,如今,你用照片联想到你的儿子是因为我妈妈被沈志恒害死的,所以你恨我的亲生妈妈夺走你的儿子,你也恨我对吗?
如果我的丈夫真的不是唐凌,是沈墨臣,那么你也恨沈墨臣,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我这一切,然后让我将他当成仇人一样,离开他远远的,是不是?你只的想我和他得不到幸福,痛苦一辈子,对不对?!”
乔远航张口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若恩说的对,每一句话都一针见血,可他要维持自己的尊严,慢慢地站了起来,“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了,你记住了,他不是唐凌,是沈墨臣,不是你丈夫,是前夫,你的未婚夫死了。”
乔远航残忍的说完,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离开,若恩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再度坐在那里,脑子里一团乱,墨臣,唐凌,墨臣,唐凌?倒底怎么回事?
如果她的丈夫是沈墨臣,那他们之间将面临着有可能的杀父之仇,如果他不是唐凌,那么他倒底是谁,为什么她会当他是唐凌?他为什么骗着她,为什么?
头一阵剧烈的疼痛,若恩痛苦的趴在桌上,墨臣这个名字和唐凌,揪扯着她的心,最后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视线落在了乔远航坐过的沙发上,上面落了几根白发,白发……若恩心念一动,起身走过去,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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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和墨臣吵了架本来心情就很差,这突然出现的老人说的一番话,更是让若恩心一团乱,回到家若恩径直回了卧室,无力地坐在床边,发起了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进来,接着身边的位置下陷,有人坐在了她身边,而后她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她知道是她的丈夫,可是她不知道他是唐凌还是沈墨臣,她倒底怎么了,人格分裂了吗?连他是谁都认不出?
回头看他,他是那样熟悉,是她最亲密的人,虽然最近总是发脾气,找她的麻烦,可她看得出来他是爱她的,甚至爱过他自己。
墨臣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若恩,只当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若恩还在伤心,心里忍不住后悔和心疼,拥紧了她,“还在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若恩好似没听到墨臣的道歉,声音平板的问:“我想看看我们的结婚证可以吗?”
墨臣身体一僵,顿了一下,“不知道放哪儿了,等我找到了再给你看。怎么突然想起要看这个来?”
若恩苍白着脸,一字一句的道:“墨臣,你骗我。”
墨臣的心猛然一窒,双手一把抓住了若恩的手臂,黑眸直直地望着若恩的眼睛,急急的道:“你喊我什么?你叫我墨臣?你……想起什么了?你认出我了?若恩,是不是,你说话?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