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墨臣需索的动作下来,黑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感觉到怀里的柔软身体在瑟瑟发抖,好似秋天的残叶。她是真的害怕,墨臣的手慢慢地来到上面,将若恩的手臂掰开置于身体两侧,黑眸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小脸,楚楚可怜。这个小丫头,知道眼泪是最好的武器,这会儿都对他用上了。
他俯视着身下诱人可口的小东西,霸道的命令,“再说一次!”
若恩衣衫不整,一点士气都没有,哽声道:“我……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可是……可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很好,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学会谈条件了,墨臣勾唇高深莫测的笑,他没有松开若恩,却是低头,鼻尖碰到若恩的鼻尖,黑眸仿佛一道利剑要直达若恩的心脏,看看她小花花肠子里耍的什么花样。
他的眼神让她心虚,她之所以答应他自然是别有用心,想必墨臣也知道,她不是真心,但具体为什么,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哥……。”若恩心虚的喊。
“嗯?”墨臣似有不悦,黑眸微微眯起来,沙哑着声音道:“你叫我什么?!”
若恩自然明白墨臣的意思,犹犹豫豫的喊,“墨……墨臣。”
墨臣在若恩的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虽然某处肿胀疼痛,想要长驱直入,可是硬生生压住,松开了若恩,坐起了身子,若恩的视线不期的落在了墨臣顶起的小帐篷上,脸一下红了个透彻,手忙脚乱的将衣服整理妥当。
墨臣倒是不羞不臊的,指了指某处,绷着脸,指责若恩道:“恩恩,看看你惹的什么祸。”
若恩低头没有说话,今天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第一次被一个异性碰触身体,而且对象还是她的墨臣哥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墨臣见若恩不说话,也不再为难她,伸手牵起了若恩的手,该回家了。若恩被半拖半拉的拽出了包厢,看到外面站着几个男人,若恩深思恍惚,心里乱成一团,也没心思打量是谁,只觉得墨臣拉着她的手停下了脚步,只是从他们的交谈中听得出来,这几个人都是墨臣的朋友。
其中一个男人道:“墨臣,大家都在找你……。”
“墨臣,这位漂亮妹妹是你的什么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笑着问,一脸好奇,好奇这个中国娃娃和墨臣什么关系,看两人手拉手亲密的样子好像是恋人,可是没听说冷面墨臣有女朋友了。
墨臣没有回答,反而将若恩拽到了前面一点,低头在她耳边亲昵的道:“恩恩,这些是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
若恩看着墨臣的眼睛,她明白墨臣的意思,“我叫乔若恩是墨臣的妹……。”若恩正想说是墨臣的妹妹,可是后被狠狠地捏了一下,也接收到了墨臣凌厉的眼神,若恩只得改口,“我是墨臣的女朋友。”
“你胡说!”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若恩望去却见是宁诗韵,那个曾经来家里找过墨臣的女孩,当时哭哭啼啼的离开,她肯定是喜欢墨臣的。
宁诗韵话音落地,墨臣脸上挂着笑,可是眸子已经森冷起来。几个朋友为了化解这不和谐的气氛,有一句没一句的问:
“墨臣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是啊,保密工作做的还挺到位的。”
若恩的手快被墨臣捏断了,有些气恼的道:“我也是刚知道,刚上任,他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人群中的司云凡笑着打趣:“童养媳终于走马上任了,恭喜,恭喜啊。”
若恩狠狠地剜了司云凡一眼,而墨臣对若恩这样的介绍似乎很满意,满眼愉悦,“各位继续玩,我要失陪了,今晚的消费记在我账上。”
墨臣说完牵着若恩的手大步离开,宁诗韵一脸受伤的站在那里,几乎要哭出来,墨臣怎么会有了女朋友,不可能,不可以,不!
*
若恩的目的很明显,她想转移沈志恒的注意力,不再对付磊子,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对不起墨臣,可是,她还是任性的这么做了,而墨臣没有戳穿她,也没问她为什么答应。
回到家里,若恩先去浴室里洗澡,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雪白处,曾经被墨臣的唇亲吻过,抚摸过,留下斑斑吻痕,暧昧不清。想起来那亲密羞人的一幕,身体便好似被火烧一般,说不出的难堪。
这天回来,连着几天没见到沈志恒,若恩本想和沈志恒商量送她去国外读书,逃离这里的,现在似乎没有必要了。每天都是墨臣送她上学,放学,他付出着真情,而她的情和心却在别处,对墨臣没有愧疚是假的,可是,已经走了这一步了。她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也要保护自己,可是现在的她还不够强大。她只能在和墨臣相处的时刻加倍对墨臣好。
这天放学是墨臣来接的她,车子驶入了院落中,下车,墨臣牵着她的手进屋子,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模样,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沈志恒会在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脸色难看的厉害,眼中都是怒气。
若恩下意识的握紧了墨臣的手,没有松开,沈志恒却怒喝道:“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恩你回卧室去,我和你哥有事要谈。”
若恩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以前沈志恒每一次支开她,墨臣总是会挨打,这一次,她不知道沈志恒会对墨臣做出什么事来。她和墨臣刚建立的这种关系,想必沈志恒的眼线早已经告诉给了他,此刻的怒气,正是因为她和墨臣恋爱的事吧。
墨臣宠溺的望着若恩,低声道:“你先进去。”
淡淡的口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可是若恩却没有乖乖听话而是上前一步,直视着沈志恒,“爸爸!我和墨臣在一起是我的选择,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有话请对着我们两个人说吧。”
“为什么?!”沈志恒眼中似乎闪过痛苦。
若恩想了一下道:“因为……因为我喜欢墨臣。”
“喜欢?那么那个严磊呢,你喜欢的不是那个男孩儿?”
若恩心里冷哼,表面却不动声色,“我以为我喜欢的是他,可是后来发生一些事后我才明白,我喜欢的人不是他,是墨臣……!”谎话说的镇定自若毫无破绽,当然这种话也只能骗骗沈志恒,墨臣心里和明镜似的。
沈志恒眼中的痛苦似乎更浓,他没有责骂若恩,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墨臣,伸手指着墨臣大骂道:“畜生,你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吗,她小,不懂事,你也一起胡来?!”
若恩看着沈志恒眼中的痛,心中竟然有点点报复的快感。墨臣冷笑,对沈志恒的说辞很是鄙夷,“我做事一向认真,绝不胡来,您多虑了。”
“畜生!”沈志恒暴怒之下伸手抓起了烟灰缸,狠狠地砸向了墨臣,墨臣头一偏,却还是被烟灰缸砸在了他的额角上,顿时鲜血如注。
“哥!”若恩惊呼一声,看着墨臣头上的鲜血吓得慌了神,慌乱的喊道:“阿布,阿布!拿止血药来,快点!”
沈志恒想骂什么,可是若恩已经一手摁着墨臣的头,一手拉着他的手离开,沈志恒只得甩手离开,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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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小笨蛋我是骗你的
若恩帮墨臣清理了伤口,还好伤口不大,也很快止住了血,贴了一个创可贴,却无损他的俊美。若恩看着墨臣带着血迹的衬衫,后悔的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更觉得她这样做,对不起墨臣不说,也会被自己的内疚和自责折磨疯掉的。她怎么可以为了保护自己和严磊,而这样利用和伤害墨臣,只因为墨臣是沈志恒的儿子,不管怎样,虎毒不食子,所以她就这样利用墨臣。
“哥……。”若恩从挣扎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的是墨臣站起了身子脱掉了西装和染血的衬衫,露出精壮健硕的上半身,顾不上害羞,若恩走过去,她想说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他不能让沈志恒的矛头对准墨臣,可是墨臣却不给她机会,就在她张开要说话的时候她的唇被墨臣狠狠堵住。
他的强势和霸道,她总是无力招架。
也许是明白了她的后悔和退缩,他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暴风骤雨般的吻,急切而炽烈的在她唇齿间辗转。若恩只感觉腰际一紧,身体一个腾空被墨臣横抱起来,丢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若恩来不及惊呼,墨臣已经随之而来,高大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嘴巴被他的舌和吻填满,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她感觉到了墨臣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势在必得的气势,紧张害怕,却没有退缩逃离的机会,任由他不顾一切的掠夺……。
挣扎中,撕扯中彼此的衣服褪去,颤抖的身体,苍白的脸,都显示着她的害怕,等到墨臣的唇终于离开她的,让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若恩急促的喘息着,说:“墨臣,你答应不勉强我的……除非我同意……别让我恨你……你起开,不然我喊人了,沈爸爸一定会狠狠修理你。”若恩故意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威胁墨臣,其实,她哪里舍得让墨臣受到沈爸爸的惩罚。
墨臣亲吻着若恩迷人的眼睛,粗重的呼吸散发着男性的魅惑,迷醉的眸子望着若恩苍白的脸,惊恐而紧张的眼神,没有进一步动作,似乎对若恩的威胁有所忌惮,在若恩的耳边低沉而魅惑的保证:“好,我不进去,只是这样抱抱你,乖乖的听话,嗯?!”
“真的?!”若恩半信半疑,墨臣说话一向是算数的,可是这种情况下,她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的话。忍不住想要挣扎出他的怀抱,墨臣却收紧手臂,一脸威胁的道:“乔若恩,你再动,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墨臣很少连名带姓叫她,只要这么喊她,若恩知道墨臣不是生气了就是很认真。看着墨臣的脸,她停止挣扎,见墨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一动不敢动在他怀里,此刻才有空想,彼此像两个初生婴儿一样不着寸缕的紧贴在一起,苍白的脸终于染上了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恩恩,记得吗,以前你总是会霸占我的床,睡觉的时候,我也会这样抱着你。”墨臣在若恩耳边低低呢喃,沙哑的声音异样魅惑人心,感觉到若恩不再那么紧张,他继续道:“怕被老头子发现,等你睡熟了我要将你抱回你的卧室里……你可知道,我每天都睡眠不足。”
“要是一直长不大那样多好,没有烦恼。”若恩听墨臣这样说,也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也许是因为经常会去回忆,所以,小时候的事竟然记得很清楚,尤其是和墨臣在一起的片段,墨臣对她的疼爱和宠爱让她幸福的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一个被亲人抛弃了小孩。越是想着墨臣的好,若恩越是自责愧疚,“……哥……对不起,我们还是……。”
“我可不愿意。我的世界你可以随时进来,可是不允许你随随便便离开。若恩,你选择踏出了第一步,我绝对不允许你退缩,即便要结束,也该我来终结。”墨臣霸道的说完腰身一沉,直达目标。
若恩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便已经被外来物闯了进去,痛!很痛!痛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身体被撕裂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素白的手紧紧抓着墨臣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去,疼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疼痛减轻,她才意识到墨臣做了什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复杂难懂的心情,若恩哭了出来,“你混蛋……你说过不进来……。”
墨臣的脸上都是情yu,深邃迷人的眸子一片氤氲,望着若恩,虽然心疼怜惜,可是他却笑了,得逞的在若恩唇瓣上狠狠的吻了一下,邪魅的道:“小笨蛋,我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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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冷战
若恩的第一次似乎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别的没了。只记得墨臣在她身上折腾,汗水、暧昧不清的喘息和低喃。她一直在喊痛,一直在哭,墨臣也莽莽撞撞的,最后草草了事,若恩则昏睡过去。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没的毫无预知,懵懵懂懂,而且痛苦不堪,身体痛,心似乎也经历了一场成人的洗礼,五味具杂。
早上在墨臣怀里醒来,看着墨臣,看着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间,突然觉得一切好陌生,恍如隔世,眼前的美好突然变得狰狞,若恩猛然从墨臣怀里逃离,惊醒了熟睡的墨臣。
“早,若恩。”墨臣醒来,慵懒的目光带着幸福的笑意,可是当他看到若恩正用一种看着陌生人眼光看着他的时候,心里不由地一紧,伸手想要将若恩搂回怀里,若恩却像受惊的小兔子直接翻身下床。
“若恩!”墨臣撑起了身子,若恩则后退,双腿间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她和墨臣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一个女孩,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后退,后退,转身跑进了洗手间,将门紧紧地关上。
墨臣下床走到门口,伸手敲门,“若恩。”
若恩握住耳朵,泪水无声滑落,低喊着,“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墨臣的手慢慢收回来,眸子里闪过一抹失落,最终转身,伸手抚了抚有些昏沉的头,抬头看到了床单上那抹已经变深的血迹,他觉得自己是残忍的,一个残忍的野兽吃掉了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可是自责也只是一瞬间,若恩注定要是他的,昨夜,他们彼此的精血融合在一起,就好像象征着,不管用什么办法或者发生什么事,都无法让彼此分离……。
*
若恩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墨臣已经离开了,原先的床单被人换过了,若恩看着那张床,不自觉的皱眉,佣人一定会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的,心头闪过了许多不自在。
换了衣服若恩从卧室出来,看到墨臣在客厅,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英俊潇洒,帅气迷人,而夜里,他就像恶魔,撒旦,掠夺侵占!
庆幸的是客厅里还好没有别人,沈志恒似乎早就出去了,她总是有些心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的感觉。
墨臣摸了摸下巴,看着若恩的眼神满满的宠溺,走到若恩身边,“先吃早饭。”
若恩冷漠的看着他,不理他,也不吃饭,径直向外走,墨臣想把她扛回来,可是他知道此刻不是用蛮力解决事情的时候,谁让他昨夜做了让她疼的事。
他跟在若恩身边,冷峻的脸上有着一抹小心翼翼,问:“去哪儿,我送你。”
若恩不回头,不说话,走到门口,换鞋,开门出去。墨臣看着若恩冷漠的背影,不理他,比骂他打他还让他难受,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若恩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需要发泄,漫无目标的郊外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墨臣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才停下。
墨臣伸手摸了一下她冰凉的脸,沉声道:“回去吧,别这么折腾自己了,嗯?”
若恩甩开他的手,绷着脸,错开他的身子,继续走,她要寻找自己的位置,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找不到。
墨臣忍不住皱眉,这个倔丫头,要何时才能消气。她不停,他便只好跟着,一直从早上走到中午,从郊区走到了闹区,墨臣再也扛不住了,不是累的而是心疼若恩。
上前一把拽住若恩的手腕,冷着脸喝道:“行了,别走了,要累死自己吗?”
若恩要甩开他的手,墨臣哪里会轻易放手,反而将她一拽,带进怀里,而后弯腰将她一抱抗了在了肩膀上,走到路边伸手拦住了出租车,将若恩塞了进去,自己也上了车,报出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从墨臣动用武力到酒店客房,若恩一直一言不发。墨臣将她放在床上,让她躺着休息,她就是和他对着干,非要起来,墨臣一恼,“给我坐好,是不是要我修理你!”
若恩再也没动,安静乖巧的坐在床上。墨臣坐在若恩身边,伸手捞起了若恩的双腿,将她的脚搁在他的腿上,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帮若恩脱下了鞋子,袜子,露出了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
若恩要将脚缩回去,墨臣看到脚后跟都被鞋子磨红了,心疼之下,急喊:“别动!”
口气有点凶,若恩没再动。墨臣的大掌包裹住白皙的脚丫,力道恰好的揉捏起来。若恩乖巧安静的有些过份,也不反抗了,不闹了,墨臣想,若恩火气大概消了,抬头望向若恩,却见若恩用一种特别冷的眼神看着他。
“舒服点没?”墨臣沉声问着也松开若恩的脚,若恩得空,下地穿鞋子要走,墨臣抓住她的手,“恩恩!”
“放手!”若恩终于开金口,可是却是冷冷的低吼。
“不放!”墨臣抓的更紧,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放手的。
若恩挣脱不开,气急之下低头,冲着墨臣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咬的用力,一点都没有留情,墨臣疼,可是不出一声,任由若恩发泄着,若恩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终于松了口,眼泪却啪嗒啪嗒掉下来。
墨臣慌了,他最怕若恩哭,伸出长臂将若恩拉进怀里,将那只被咬的手放在她面前,“咬吧,只要你解气,不用心疼。”
若恩泪眼朦胧,看着墨臣手上的那一排带血的牙印,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恨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抓住了墨臣抬起来的手,墨臣一脸平静的道:“恩恩,要不我先洗洗手你再咬,刚给你揉过脚。”
“你去死!”若恩忍不住爆粗口,抬脚,狠狠地踹了墨臣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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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小骗子
哭了,骂了,怨了,发泄了,若恩也不再折腾自己,逝去的追不回,而且,自己也无法做到恨墨臣,冷战的第二天,若恩的眼神不再那么冰冷,可是还是懒得搭理墨臣,冷战还在进行。
早上,一家三口吃饭,沈志恒异常的沉默,吃过饭后沈志恒离开,若恩则因为是礼拜天所以在家里,回到了自己卧室,墨臣去敲若恩的门,里面没人答应,他径直推门,若恩正给阳台上的花浇水。
走过去小心翼翼靠近若恩,想要亲近一下,若恩却冷着脸巧妙闪避开,墨臣微微蹙眉,再度走过去,“今天晚上有个宴会,跟我去参见。”
若恩放下手里的喷壶,转身要走,墨臣挡住了她的路,没好气的推开他,向书桌旁走去坐下看书。墨臣看得出若恩不想去,也只是问问,去更好,不去,起码能说上一句话。
墨臣走到若恩身边,手撑着桌面,将若恩环在怀里,低头想要亲若恩,若恩却一直别开脸,他靠近一点,她就别开一点。墨臣伸手捏住了若恩的下巴,薄唇快而准的在若恩脸蛋上亲了一口,“我会早点回来。”
若恩嫌弃的抬手擦脸,一脸不高兴,墨臣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梳理好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转身离去,若恩却啪的一下把书合上。她根本没心情看一个字。
正郁闷呢,接到陈梅的电话,约她出去,若恩想了一下答应了,正想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呢。找了换的衣服,站在镜子前面她看到胸前、脖子上都是斑斑吻痕,经过一天的时间,都散出来了,尤其是看到胸上的点点红印,若恩的脸忍不住红的像番茄一样。
灼热的吻、暧昧的呼吸、滚烫的手掌,若恩闭上眼,伸出双手捂住了脸,深吸了一口气,换上衣服,在脖子上围上了一条丝巾。
两个人约在了一家甜点店见面,每人要了一份提拉米苏和奶茶,若恩发现陈梅唇破了,不由伸手捏住了她下巴,来回端详,“梅子,你嘴巴怎么了?”
陈梅脸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红,而后就愤怒了,“被狗啃了。”
“噢……。”若恩长长的噢了一声,一脸坏笑,打趣,“不是被周凯睿啃的吧,啧啧,还真是野蛮呢,莫非把你的嘴当鸡腿啃了?!”
“臭丫头,还取笑我,我快气死了,回家路上就被偷袭了,初吻没了不说,还留这么个招摇的痕迹,害我回去被我妈的扫帚伺候,周凯睿那个混蛋,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陈梅说着呢,突然发现了若恩的不对劲,伸手去揪若恩的丝巾,“哎呀,这什么东西,青一块,紫一块的?”
陈梅大喊:“谁干的?!”
若恩没好气的道:“喂,小声点,想让全世界人知道啊。”
陈梅看着若恩暗淡的眸光,忍不住担心起来,“怎么了若恩?”
“梅子,我没事,我不想说这些,你也别问了,好不好。”
“乔若恩。”
若恩正和梅子说着,听到有人喊她,回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宁诗韵,不会这么巧遇到吧,她喊她有什么事?
宁诗韵走到若恩跟前,咬着唇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她不说话,若恩也不搭话示意梅子赶紧吃,几口吃完,两人出了糕点店。
宁诗韵终于还是追了上去,“若恩,麻烦你等一等。”
若恩停下脚步,转身,问:“找我有事吗?”
“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若恩看了一眼梅子,想了一下道:“梅子,你先回去吧,改天我找你。”
梅子点头,虽然疑惑,可是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若恩可以肯定宁诗韵找她是为了墨臣,“什么事,说吧。”
宁诗韵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我和你不熟,能帮你什么忙?”
“你……可以帮我约墨臣出来吗?”
“你直接约他不好吗?”若恩说完就走,可是那女人却不让她如愿,拦住她的路,一脸伤心的道:“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份,毕竟你是墨臣的女朋友,可是我马上要出国了,他却躲着我,我只是临走前想见他一面……我知道,只要你肯,只要你答应,墨臣就会见我的。”
“宁小姐,墨臣想见谁,不想见谁,是他的自由和权力,我没权力干涉。”虽然她对墨臣没有爱情,可这个女人脑袋是什么结构,哪有让人家约自己男朋友出来给她这个第三者的?“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宁诗韵看着眼前这个不好搞定的小女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和善,期期艾艾的问:“你要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宁诗韵想了一下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若恩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好,那我们来谈谈……。”
*
墨臣办公室
刚主持完会意的墨臣,走到自己办公室,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司云凡跟在后面,说着公司的一些情况,墨臣好似心不在焉。
“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还有啊,开会的时候,你竟然会心不在焉。老实说发生了什么事?”司云凡一脸好奇,桃花眼打量着墨臣,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
墨臣不客气的赶人,“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满面春风,双眼含笑,晴空万里……。”司云凡说着双手一拍,大声问:“是不是和童养媳生米煮成熟饭了?!”
墨臣心情好,冷峻不再,也不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等于是默认,司云凡一把握住墨臣的手,激动的道:“恭喜我们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帅气迷人的沈总,终于摆脱了处男之身……哎呀……。”司云凡正发挥着极致的口才却突然惨叫一声,他的手……被墨臣拧的快要断了,急忙求饶,“哥哥松手啊,我错了,我错了!”
墨臣松手,司云凡痛的咧牙呲嘴,虽然怕墨臣,可是那张嘴就是管不住,特想看墨臣失控的样子,“哎,我说,你的技术过关吗?”
“找死!”墨臣手里的文件夹毫不客气地砸向了司云凡,司云凡这次机灵了早已经逃到了门口,“我去工作了,您慢慢回味!”
墨臣举起拳头向司云凡挥舞,司云凡急忙关上门溜之大吉,墨臣看着自己的拳头,最后竟然是收回来挠了挠头,勾唇笑了。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属于若恩的铃声,墨臣忙掏出手机接通,心里闪过一抹愉悦,小丫头主动给他打电话了,那就是不生气了,不冷战了?
“若恩。”他沉声喊。
“墨臣,半个小时后在君悦酒店408房间见,不见不散。”墨臣来不及说话呢,若恩已经挂断了电话。墨臣看着手机,忍不住想,这小丫头,搞什么鬼?
不过想到若恩主动约他,而且还是酒店房间,是不是若恩记起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是不是她原谅他的冒犯了?想着冷硬的心忍不住激动起来,急急忙忙的吩咐助理将今天的行程安排都取消,而后头也不回离开。
墨臣买了花,开车向君悦酒店驶去,心里的激动和高兴不是一点点,怀着满心的期待和高兴,墨臣来到了408房间门口,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敲响了门。
服务生走过来问:“请问您是沈先生吗?”
墨臣微微蹙眉,“我是。”
“这是房间钥匙。”说罢将手里房卡给墨臣,“祝您愉快。”服务生完成任务离开。
墨臣开门进去,若恩似乎还没到,他有些急切,想快点见到若恩,将花放在桌上,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抚弄着花瓣,掏出手机要给若恩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转身,看到进来的人那一刻,眼中的温柔和宠溺瞬间冰结,眼神越来越冷,花瓣在他的手里被揉碎,心底一片冷寒,喜悦和激动变成了丝丝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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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墨臣要搬走
宁诗韵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墨臣一眼,也轻轻地关上了门,有些局促和不安,却还是鼓足勇气向墨臣走过去,而墨臣铁青着脸站在原地,浑身都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墨臣,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宁诗韵说着站在他面前,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衣领,却不料墨臣伸手一挡,她的手被弹开,她羞恼的看他,“你……!”
墨臣冷冷地瞪了宁诗韵一眼,抬脚向门的方向走去,宁诗韵伤心的哭了起来,“墨臣,她根本不在乎你,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我了,我比她更适合你,我可以在你的事业上帮助你……而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墨臣……。”
墨臣停下脚步,挺拔的身躯僵了片刻后慢慢转身,冷寒的眸子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射向了宁诗韵,他一步一步向宁诗韵走过去,和她相对而立,宁诗韵望着墨臣,脸上闪过一抹期待,墨臣被她说动心了吗?就在她希翼的时候,墨臣望着她却伸手拿起了桌上已经残碎的鲜花,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你除了你父亲的光环,你还有什么?”
墨臣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脸色惨白,面如土色的宁诗韵,她伤心的哭了起来,她有什么比不上那乔若恩的,天真的像个白痴,还变态的可以,答应她约墨臣出来的条件竟然是去陪她玩那些刺激到变态的极限游戏,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又有什么好的?
*
墨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若恩的卧室里灯还亮着,不到休息的时间,他走到门口,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去,冷峻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却愈发显得冰冷吓人。
若恩正在写作业,听到开门声,抬头扫了一眼,而后低头继续忙着写作业,本来想逞一下口舌之快的,可是怕搓火后自己吃亏,所以选择沉默,可是随着墨臣的靠近,她的字写不利索了。
墨臣恼火的抽走了若恩手中的笔,若恩抬头看他,“你干什么呀,把笔还我……。”若恩起身伸手要抢回来,手却被墨臣猛然一拽,身体一个不稳跌进墨臣硬邦邦的怀里。
若恩挣了挣没有挣开,便放弃,反正是徒劳,何必白费力气。他抱着她向前走,她跌跌撞撞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无处可退。
墨臣的眼神很吓人,若恩心里没底,他真的真的生气了,可是不愿示弱,故意凶巴巴的道:“瞪什么瞪,别以为我会怕你,除了恃强凌弱,你还会做什么?!”仗着自己孔武有力,就夺了她的身子,她还是在生气。
“乔若恩,今天我生日。”他的胸膛用力靠近她,几乎要将她挤碎了。
若恩别过头,“我知道啊,不是送你了一份大礼吗?怎么样,还喜欢吧?!”
“不喜欢!”墨臣说完低头吻住了若恩的嘴,原本只是惩罚,可是一尝到她的味道便一把不能,身体和心都在渴望她,渴望再次结合,再次相溶在一起,想要她,想要……。
“唔……不要……。”随着墨臣的激烈亲吻,若恩陷入了恐惧中,脑海里都是那一夜撕裂的痛和不堪的回忆,可是,她反抗不过墨臣,无奈和害怕让她没出息的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流进了彼此的唇齿里咸咸的,涩涩的,苦到了彼此的心里。
墨臣松开了若恩,看着她哭泣的脸,心里虽然心疼,可是还是寒着脸,厉声道:“知道害怕了?知道哭了?”
若恩只是哭不说话。
“下次还敢吗?”
若恩被训的像孙子一样,不敢吱声,不是她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怕他会伤害她,就像那天夜里那样疼的死去活来,所以实时低头,若恩暗暗下决心,她要去学跆拳道,终有一天将墨臣打倒在地,看他还能欺负了她。
“行了,别哭了,睡觉去。”墨臣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若恩乘机推开了他,向洗手间走去,墨臣望着若恩的背影,深刻俊美的五官上是一片无奈……。
*
若恩和墨臣的关系说是恋人,却一点都不像,因为若恩没有这个觉悟,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将那一夜渐渐埋葬,不再去想起。
墨臣依然是宠着她的那个墨臣,而她却不一样了,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从满心甜蜜的恋爱到痛苦的失恋。她也失去了一个至亲的人,那就是墨臣,她的墨臣哥哥,变成了她的男朋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墨臣占据着她男朋友的位置。
她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适应着和墨臣的这种关系,墨臣也没有再碰过她,这样相处着,和墨臣的关系其实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若恩也不再那么抵触,他们像以前那样一样,生活在一起,彼此关心,彼此爱护,相守相伴,温馨幸福,可是总是有什么不一样了,找不回以前的那种亲昵,找不回以前的那种自在和安心……。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迎来了高三。一直到高考结束,若恩都没有见到磊子,心里是满满的思念,书本上到处可见严磊的名字,都是她在无意中写下的。
她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如果考上大学,她就可以换一个新的环境了,报考的学校是离家比较远的城市,她故意的,因为,她想独立,想要离开这里。
填完自愿的那一天晚上,她睡的很香,梦中梦到了妈妈,可是妈妈的容貌却已经模糊,原来她竟然已经快要忘掉妈妈长什么样子,她哭着醒来,伸手开灯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男人,她的爸爸沈志恒,一身西装,周周正正,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多久,他进来做什么?若恩着实被吓了一跳,紧紧裹住了被子,“爸,您怎么还没睡?怎么在我房间里?”
沈志恒望着若恩,镇定从容,“很想离开这座城市吗?”
若恩望着沈志恒的眼神,犹豫了一下道:“也不是,只是想去外面见识见识。”
“外面的世界很大,可是也很复杂,你读大学还是在本市吧。”
沈志恒的话让若恩原本憧憬未来的心跌入了谷底,她知道如果沈志恒插手不愿她去外省读书,那么,她真的没有希望去了,可是,沈志恒的行为越来越怪,让她越是想要离开这里,害怕和沈志恒继续相处下去。
“睡吧。”沈志恒淡淡的说完起身离开,若恩的心却陷入了惶惶不安,总觉得自己调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口袋,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若恩顶着一个熊猫眼起床,洗洗刷刷后来到餐厅后看到墨臣和沈志恒早已经坐在那里了,忍不住想起夜里沈志恒毫无声息出现在她床边的情景,想着也道:“爸爸早,哥,早!”
沈志恒道:“坐下吃饭。”
若恩坐下来刚喝了一口牛奶却听到墨臣道:“我有件事要宣布。”
沈志恒冷冰冰的看了墨臣一眼,“说吧。”
“我打算搬出去住。”墨臣淡淡的说完,若恩手一颤,牛奶杯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响。
墨臣要离开这个家!
029 折翼
墨臣要离开这个家,若恩的心情矛盾,似乎松了口气,更多的却是舍不得和惶惶不安。而沈志恒对墨臣的决定似乎并无异议,只是说,墨臣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想要有一点独立的空间,做爸爸的也没有意见,言下之意是同意墨臣搬走。
早餐后墨臣和沈志恒先后离开后,情绪很低落的若恩在卧室里闷了一会儿后,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墨臣的房间,站在门口忍不住发起了呆,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和墨臣相处过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墨臣求学期间,这间房子一直空着,她也一直在等待着墨臣回来,看看里面墨臣用过的东西,睹物思人。
等着墨臣回来,延续他们曾经快乐幸福的生活,可是她从来没想过,墨臣回来后的某一天会搬离这个家。
若恩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将手里拿来的不倒翁放在了床头柜上,其实,那是那一天她帮墨臣买的生日礼物,只是没有送给他。
现在他要搬走了,他的生活里没有她了,就让这个不倒翁代替她在墨臣的世界里占据一席之地吧。
其实她该庆幸该高兴的不是吗?她不喜欢和墨臣有那样的关系,他搬走了,她不是更加自由吗,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着浓浓的失落和不安,也忍不住想,墨臣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搬走?越想越乱,可是有一点很清楚,她不想哥哥搬走,不想离开他。
这一天夜里的若恩睡的很不好,她听到墨臣回来的声音,听到有人敲她房门的声音,她知道是墨臣,脚步声是她熟悉的。
可是她装作听不见,墨臣再也不能随意推门进来。她的房间,已经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她在里面安了一道暗锁,是为了防备沈志恒也是为了防备墨臣。
第二天早上,若恩迷迷糊糊醒来,意识到天亮了她猛然起身,急急忙忙的出了卧室,向墨臣的卧室走去,门虚掩着,她开门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说不出的失落。
房间变得冷清,该收拾的东西墨臣都收拾走了,干干净净的,只留下了床头柜上她昨天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不倒翁,墨臣没有拿走。若恩慢慢地走过去,轻轻拿起了不倒翁,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原处,不倒翁,留在这里帮墨臣看家吧。
*
墨臣搬走了,虽然想见墨臣的时候可以随时约他,找他,他也经常接她出去玩,可是若恩觉得少了点什么。那是幸福的感觉吧,没有墨臣的屋子,没有了家的感觉。
这期间,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接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可是若恩却落榜了,她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经过一番查问才知道,原来是沈志恒擅自帮她改了自愿,她的分数根本就没办法上那所学校的。
若恩气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梦想,她的将来就这么被左右了,甚至可以说是被毁了,从老师那里出来,若恩打车来到了沈志恒的办公室。
“我爸呢!”若恩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冲进了办公室却没看到沈志恒,转身问一脸担忧的秘书苏珊,“我爸爸在哪里?我要见他!”
秘书忙道:“若恩啊,你先坐一会儿,老董在开会呢。”
开会!
若恩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向左手方向的会议室走去苏珊想拦,却被若恩推开,来到会议室门口,她用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爸爸!”她愤怒的喊,小脸苍白,双手紧握,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尤其对一个养育自己这么多年的长辈,“为什么要擅自决定我的人生,为什么要擅自改掉我的自愿!”
正在开会的各部门领导愣住,一看是总裁千金,都没有做声,沈志恒微微皱眉,面不改色的道:“会议先暂停。”沈志恒说完向若恩走去,“跟我来办公室。”
他前面走,若恩跟在后面,来到沈志恒的办公室里,怒气未平,“爸爸,我想知道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志恒看着眼前这个被怒气夺走了理智的女儿,安抚道:“爸爸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你好,你从小没有离开过家,孤身一人去外地,爸爸不放心,我答应过你妈妈要好好照顾你,所以……。”
若恩打断沈志恒的话,激动的道:“那为什么要报那所学校,为什么不帮我报和我实力相当的学校,我落榜了,您知道吗?”
沈志恒似乎有些吃惊,随即满脸抱歉,“对不起,是我失误了,别生气了,还有机会,明年再考!”
“我妈妈在哪里?!”若恩不再纠结学校的事,既然已经如此,她已经没了选择,她最关心的,一直想知道的是妈妈在哪里?
“你妈妈很好,不过你已经是我的女儿,所以,这样的问题不要再问,我还要开会,你先回家去。”
若恩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已经无意义了,她感激沈志恒养育她这么些年,可是感激不代表她的一切都可以被操纵!
若恩转身离开,这种落差让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她就像一只要展翅欲飞的小鸟,却在起飞之前被沈志恒折断了双翼,无法高飞。
她不要自己的命运被摆布,不要沈志恒得逞,隐约感觉到了沈志恒的用意,他想困住她,困在一座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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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不然领证?
也许因为天气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若恩病了,高烧的糊里糊涂的。梦中有和磊子在一起的甜蜜和浪漫,有和墨臣在一起的幸福和安心,有沈志恒带着一片阴霾出现,驱赶走了她的幸福和甜蜜,让她从天堂跌入到了地狱之中。
“恩恩,别生爸爸的气了,快点好起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