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霸道,真是没得救了。若恩知道自己愧对墨臣的深情,可是,她没办法,那种燃烧的爱情给了严磊,给墨臣的能有什么?
众人整齐有节奏的拍手:“盖印章,盖印章!”
墨臣看着若恩的红唇,低头吻了上去,盖上了一辈子承诺的印章,乔若恩,是他的!
镁光灯闪烁,将他们亲吻的画面定格。
他知道她会来,因为,她在乎他,哪怕是为了亲情。
他知道,她一开始答应订婚是为了严磊,他知道,她对他的微笑,甚至主动吻他,是因为内疚。也知道,她今天想告诉他这一切,可是他不想听,也不会改变订婚的决定。因为,至少……她的内疚属于他!
订婚宴结束,司机送墨臣和若恩回家,开门,若恩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人就被墨臣抱住,上衣也被墨臣的手迎头拽了下去。
他……热情的可怕。
粗鲁疼痛的记忆在脑海里还那样清晰,身体的疼痛还没消褪。若恩又开始紧张,无法招架墨臣的狂野和热情,像一把火药将她燃烧。
“墨臣!”她喊他的名字,可是墨臣却吻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双臂一托将她托起来悬空,她一紧张,搂住了他的脖子,怕自己会掉下去,墨臣的唇一路向上吻住了她的脖子,也被他抱着向卧室走去。
“墨臣……停下好吗……不要了,你放开我……啊。”若恩说着,人已经被丢在了卧室的大床上,墨臣的身体也覆在她身上,然后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他灼热的视线看到若恩身上,细白的肌肤上都是他下午留下的痕迹,胸前,腰上,触目惊心。他喜欢握着她的腰,用力,没想到却捏伤了她腰上的肌肤。
“疼吗?”
若恩点头,这会儿才知道问她疼吗?早做什么去了?推了推他,小声道:“墨臣……不要可以吗?我……”
“为什么?”
若恩脸慢慢变红,“因为……因为你……你弄的我很疼……。”
墨臣的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古怪之色,许久不语。
若恩看着墨臣古怪的脸色,心里忐忑,很怕他又生气,又那么疯了一样的折磨她,当下不敢再说话。
墨臣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我保证,这一次一定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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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偶是龟速狸,更新晚了,让亲们久等了,大家pia偶吧!
036 有了,要还是不要?
墨臣极尽温柔,耐心引导着若恩,让她不紧张,不害怕,完全接纳了他。她的美好,他要不够,带领着她一次次攀上快乐的云端。
若恩的疼痛记忆被身体奇怪的感觉冲刷掉,身体背叛了自己,变得身不由己,颤抖,低喘,心跳加速,一波波的快感将她吞噬。原来这种事可以不疼的,还可以有那样的异样感觉,让人脸红心跳。
一夜的极致缠绵,第二天,两人睡到了中午,若恩先醒来,因为她饿了,胃在咕噜咕噜的叫,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墨臣,英俊的过份的脸,靠的她那么近。
若恩有一刻恍惚的,从未想过,她和墨臣会走到这一步,也有些不适应一睁开眼看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光着胸膛的男人,手臂还霸道的搂着她的腰。
想想过去,想想现在,给她痛苦的是严磊,而给她温暖和保护的人却是墨臣,一直不离不弃,一点都不舍得伤害她,哪怕,她利用,她逃离,她伤害他,任性妄为。
其实她好奇墨臣什么时候对她有了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而不是兄妹,可是问不出口,也许只是好奇,并不在乎。如今,她已经选择了和墨臣订婚,那么她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守护墨臣,把对严磊的感情一点点的收回来,将他遗忘在别的国度。
若恩轻轻地抬起了墨臣的手,挪出身子,下床,眼睛不期地落在了手指的钻戒上,墨臣说那是骗爸爸用的,其实不是吧,那是他的承诺,真诚的,不带任何的玩笑。
可是订婚,她什么都没给墨臣。若恩轻手轻脚的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一个手工编制的手镯,黑色配了一点点暗红色。走到床前,看着还在熟睡的墨臣,将手里手镯系在了墨臣的手腕上。
弄好了,若恩正要起身去梳洗,可是手却被抓住。墨臣醒来,正用一双暗沉的眸子望着她。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突然很不纯洁起来,想起了夜里火辣辣的缠绵,脸不由自主地泛红。
墨臣则一把将若恩拽进怀里,唇瓣磨蹭着她的脸和唇,又想要了,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看着她为他绽放美丽。可还的忍耐了,伸出手腕放在彼此的眼前,“为什么送我这个?”
若恩的手抚过黑色丝线,“墨臣,我会学着长大,学着做好你的另一半,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墨臣的紧紧抱着若恩,眼角,唇角,只有若恩看的懂的微笑,他低沉的道:“我会等,只不过,别让我等到头发花白。”
若恩笑了,回抱住墨臣,今天是新的开始,新的生活,她要学着长大,不再任性,学会取舍,学会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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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许多人发现墨臣手腕上多了一根黑色的手工线镯,有机会见到他的下属,还有身边的朋友,好在若恩编的是黑色的。
墨臣很宝贝手腕上那不值钱的东西,好似什么无价之宝一样。两人的感情也平平稳稳的,墨臣对若恩宠爱不减,若恩也在履行着自己的承诺,学着长大,学着做好墨臣的另一半,也不自觉地沉溺在墨臣撒下的宠溺和温柔中。
这期间若恩复读了一年,高考后她填报志愿的时候,填了本市的一所学校。以前想逃离这里,所以报了外省学校,而且是和严磊一个省份的学校。
现在,她是墨臣的未婚妻,不再是一个人,也不想再逃避什么,所以,选择了本市。打算顺顺利利的毕业,然后就按照墨臣计划的那样结婚。其实若恩对结婚没什么概念,而且那是四年后的事,总觉得很遥远,所以也不多想。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若恩很高兴,墨臣自然也高兴,因为若恩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看着喜上眉梢的小丫头,墨臣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今天我们庆祝一下。”
若恩一脸喜悦,伸手勾住墨臣的脖子,笑着道:“好啊,我们先去海洋公园,然后去吃泰国菜,再去看电影?!”
墨臣却道:“不行!”
“为什么?!”若恩皱眉,她的计划很好,很丰富啊。
墨臣抱着若恩站起来,冷魅一笑道:“先做ai做的事。”
一年了,若恩听到这样的暗示,还是会脸红,这种事总是很被动,没有主动提过,总是墨臣要她给,不要想,拒绝。
不过有一次大着胆子问墨臣为什么前两次那么痛,埋怨他骗走她的第一次,掠夺第二次,莽莽撞撞的,还弄的她很痛,墨臣脸色古怪的说,“我也很痛。”
她傻乎乎的问:“你也疼?为什么?!”
她问完,看到墨臣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可疑红晕,然后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说:“第一次当然会痛。”
她然后笨笨的接口:“原来男人的第一次也会痛啊?咦,你的脸怎么红了,难不成在害羞。”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想笑,却被气急败坏的墨臣扑倒,吃干抹净。
就像现在,她在胡思乱想中被墨臣一点点吃掉。
折腾了几次,墨臣不肯罢休,若恩眼中抗议墨臣才妥协。两人洗漱,收拾一番,清清爽爽的出了门。先去了海洋公园,然后去看了电影,吃泰国菜。虽然若恩很累,可是她不喜欢改变计划。
这一天过的很充足,也很激动,墨臣看着若恩小脸上生动的表情,心里很安心,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就会跟着快乐。这一年的时间,他知道,若恩不开心,因为严磊对她的伤害,她在慢慢地学会淡忘。牵着她的手,不由地握紧,就这样一直牵手,一直走下去,不回头,多好。
激动的一天过去,若恩便等待着开学的时间。可是这几天身体总是很不舒服,每天都软软的没力气,吃东西又没胃口,无精打采的,只想睡觉。
墨臣也发现了若恩的不对劲,每天都赖床,可是不发烧也不感冒,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又说不出来,想带她去医院,她死活不肯,看着她这两天无精打采的样子,又忍不住担心。
“跟我去医院。”墨臣再也扛不住了,怕她真生什么病,担心之余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伸手把若恩拽起来,若恩眼睛也不睁,倒在他怀里,“墨臣,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好难受,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墨臣气的在若恩唇上咬了一口,“再乱说话我揍你。”什么死不死的。
强迫着若恩梳洗,换衣服,吃了点早餐带着她去了医院。先挂了胃科,因为若恩说胃好似不舒服,去了胃科说了症状,医生让她去挂妇科。若恩跟墨臣说这肯定是庸医,好好的挂什么妇科,她坚持挂了脑科,因为脑袋也不舒服,可脑科医生又让她去挂妇科。
若恩最后只好灰溜溜的去挂了妇科,在医生吩咐下做了B超,结果出来后,她和墨臣紧握着手坐在医生对面,看医生久久不语,若恩哭丧着脸问:“医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医生抬起头来看她,笑了,“呵呵,别害怕,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你怀孕了,六周了。要还是不要?!”
墨臣激动:“要!”
若恩惨白了脸:“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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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
医生:要还是不要?
墨臣:要!
若恩:不要!
医生:都会抢答了!
O(∩_∩)O哈哈~
037 墨臣怒了!
两个意见不统一的未婚夫妻回了家。墨臣一直沉着脸,黑眸望着若恩。不可否认,若恩想也不想地说不要这个孩子的那一刻,刺痛了他的心。
内心深处,他想要这个孩子,这是他和若恩的第一个孩子。可是他也理解若恩的不能接受,她只有十九岁,根本就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而且过几天她马上要去读书了。
可是不要,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两人静默的坐在那里,若恩还沉浸在怀孕的震惊中,没有喜悦,只有不安和恐慌。在她的世界里,她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生孩子的事,也许不到那个年纪。
就像没恋爱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恋爱。没订婚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订婚。如今得知怀孕这一消息无疑是被丢了一枚炸弹,让她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若恩!”
听到墨臣喊她,若恩急忙捂住了耳朵,“什么都不要说,我不要听。”她不想听墨臣说一些劝她的话,或者是命令她把孩子生下来的话,不要听,不要听。
墨臣紧抿着唇,眸子冷冷沉沉。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伸手拍了拍若恩的肩膀,哄着她,“去休息,一会儿叫你吃饭。”
若恩无精打采的去休息,脑袋里一团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磊子的身影出现。他笑着说,乔若恩我喜欢你。乔若恩做我女朋友吧。乔若恩,跟我走!可是一转身,他却不见了,被黑暗吞噬。
“磊子!”若恩情急之下喊严磊的名字,也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抓住那一刻,人也醒来过来,迷蒙的双眼对上了墨臣一双深若寒潭的黑眸。低下视线,看到自己紧紧地握着墨臣的手,想抽出来,可是他的手握的她好紧。
“吃饭了。”墨臣淡淡的说着也把若恩横抱在怀里,向餐厅走去,若恩微微挣了挣,轻声道:“我自己走,放我下来吧。”
墨臣一言不发,也没有放下若恩,一直来到餐厅,若恩看到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穿着简洁朴素的女人,看上去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
若恩注视着陌生女人的同时,那女人对若恩和蔼的笑,“这位便是太太吧。先生好福气啊。”
墨臣放若恩坐在椅子上,而后坐在了若恩身边,“这是王妈。”
王妈忙道:“太太您尝尝味道合适吗,不合适您说,我下次注意。”
刚搬进来,也许是不愿意被陌生人打扰二人世界,所以墨臣没找佣人,只是请了钟点工定时打扫卫生。一日三餐,有时候在外面吃,有时候是若恩或者墨臣做饭,一年时间也这么过来了,也没见得有什么不方便。
可今天刚知道怀孕的事,墨臣就立刻找了佣人来负责日常生活。因为三个月之内,她需要好好休息,不宜乱动。若恩意识到这个孩子墨臣要定了。
这顿饭吃的依旧不怎么合胃口,不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而是怀孕加心情影响的。吃过饭,若恩洗澡后躺倒被窝里看电视,墨臣随后进来,穿着睡袍,一身慵懒,干净,清洁。他走过来躺在她身边,干爽好闻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
若恩感觉到墨臣结实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他的手掠过她的腰,宽大的掌心抚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而后将她身体转过来,和他面对面。
“我们谈谈。”墨臣说。
若恩皱眉,沉默了片刻道:“墨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的答案你应该知道。”
“结婚生子,每个人都必须经历。”墨臣顿了一下,问:“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怕什么。”若恩摇头,一脸纠结,“我只是……我只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我还要读书,还有很多事想要去做。我没办法想象,我挺着大肚子去上课。
别人在恋爱的时候我订婚了,别人在课堂上学习的时候我却要生孩子,我真的……我真的没办法接受这种落差,墨臣……这个孩子,我们不要好不好?”
好言相劝不管用,墨臣冷了脸,霸道的道:“先休学一年,生下宝宝你可以继续读书。”
“我不要!”若恩激动的大喊,“你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你明不明白?!”
墨臣英俊的脸上都是痛:“你又明不明白,我在乎你,也在乎这个孩子,我不想失去,你懂吗?”
若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抵触要孩子,甚至是恐惧,她不顾一切的道:“如果你尊重我,就带我去医院,如果你一意孤行,我自己解决,总之,我现在不要孩子!”
“乔若恩!”墨臣满眼冷厉,若恩的话刺伤了他,也激怒了他,她就那么不喜欢和他拥有一个孩子,愤怒让他失去理智的怒吼,“你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我的孩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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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突然出现的妈妈
这一次是他们认识以来吵的最厉害的一次,也是墨臣最生气的一次。墨臣的那一声吼以后,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若恩的态度伤了墨臣,不过墨臣的这句话也伤了若恩的心,也许是被墨臣戳中了内心深处,连她都不曾去深究的真正想法,也许,觉得墨臣霸道的不可理喻。
如果是亲人,他们会一直相亲相爱下去,不会争吵,不会冷战,不会互相伤害彼此。可是变成恋人或者夫妻,总有翻脸的时候,或许有一天会成为路人,爱情,是有保鲜期的不是吗?
从来没有和墨臣这么激烈的争吵过,若恩当下红了眼圈,为什么一定要做恋人,情人,夫妻,为什么要这样,“出去……你出去!”
气昏头的墨臣有一刻的后悔。一味的宠着,顺着,若恩永远长不大,不能什么事都由着她。可是看着她红了的眼眶,一颗颗往下落的泪珠,又不忍心。他努力压下了怒火,“若恩,这是你长大的必然过程,你明白吗?”
“不明白!”若恩哽咽着道:“为什么要长大,我不想长大,你从小就跟天才一样,读书……读书跳级,别人要几年才能读完的书你起码少用一半时间。你可以快快的长大,成熟。
读书的时候就开始创业。是机遇也好,自己努力也罢,你现在已经成功了,站在高高的象牙塔上,俯瞰一切。
现在的你已经想到了结婚生子。可是我呢,我才是一个刚刚出壳的小鸟,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想的才你很多年前所想的。
我也想长大,我也在努力,可是……追逐你的脚步多辛苦你知道吗?为什么……你不可以稍微停一停脚步等等我……为什么非要我那么辛苦……为什么!”
墨臣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若恩怕她动了胎气,也不想她这么痛苦,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他不愿意妥协,“别的事可以商量,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若恩拿起枕头狠狠地砸在了墨臣身上,“你出去,出去,我不要看到你,法西斯,暴君,不可理喻……。”
墨臣眉几乎要挽成一个疙瘩。他不可理喻?法西斯,暴君?他他妈的就是贱人,想要孩子得求着,哄着,软的,硬的,都得使上,可是她就是软硬不吃。想说什么,最终选择了沉默,起身离开,他们都需要冷静。
一场争吵就这么结束,墨臣知道若恩不愿看到他,所以让王妈去照顾若恩。
这一夜墨臣一夜未眠……。
*
若恩觉得墨臣不会妥协的,因为,她了解他的为人,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何况,是一个孩子的问题。这几天,他都不怎么去公司,一有时间就陪着她,好似生怕她自作主张把孩子偷偷做掉,他实在不能待在家里的话,也会强行带着她去公司,或者让王妈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美名其曰是怕她这个孕妇有什么不方便,实际上还是防着她。
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但说话的机会不多,墨臣一般情况下沉默寡言,更何况若恩对他有气,更是冷冷淡淡,不愿搭理他。不过百密总有一疏,这天中午,墨臣不在家,若恩乘着王妈不注意偷溜了出来。
她不敢去医院,因为她觉得墨臣肯定和那里的人打了招呼,估计她一出现,就会被送到墨臣身边。思量再三最后她犹犹豫豫的来到一家药房门口,在里面鬼鬼祟祟的转了几圈才买了药出来。
站在门口,感觉手里的药有千斤重,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无法走路,这个药喝下去,就可以把还未成形的胎流掉,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手脚冰凉?
“若恩!”
谁在喊她?若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她的不远处。若恩有一刻的恍惚,眼前的女人为什么那样熟悉,似乎刻在最深处的记忆力,却又模糊的看不清楚。
女人激动的哭了出来,脚步不稳地走到若恩身边,想要抱住她却又不敢,双手紧紧的握住放在胸口,喊道:“恩恩啊,我是妈妈啊,我是妈妈啊!”
妈妈?!
这个称呼在她的世界似乎早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人,记忆由远而近,由模糊到清晰,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妈妈,是妈妈,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陌生而又熟悉。
岁月,让她变得沧桑不再年轻,如果不是她说是她的妈妈,她一定不会认出她来,因为十几年过去了,妈妈的面容在她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当年,是她将她送给了沈志恒,要她乖乖听话,说来接她走,可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几年,
“恩恩不认识妈妈了对不对?是妈妈不好,妈妈当年丢下你,可是妈妈又苦衷啊。”女人说着哭的更厉害,颤抖的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你看看,还记不记得,这是你五岁的时候,妈妈带你在公园照的,你看看,我的真的是妈妈。”
若恩怔怔地接过了照片看着照片上的漂亮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是她,因为,她被送到沈家后有照照片,六岁的她和五岁的她没什么太大差别,小光头,还是小光头。
照片上的女人无疑就是妈妈,她的脸上有一颗美人痣,很美,很美的妈妈,若恩恍惚地抬头望向了眼前的女人,容颜已老,可是那颗美人痣却毫无变化。
是的,她是妈妈。
可是为什么,她喊不出口,手里的照片也掉在地上,摇头慌乱的道:“不,我没有妈妈,没有妈妈!”若恩说完转身就走,女人追了两步,最后颓然停下,捂着唇呜咽大哭起来。哭的辛酸,哭的悲痛,路人纷纷回头去看。
她咒骂自己,双拳捶打自己的心口,“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亏欠了你,是我不好,我不陪做一个妈妈……。”
许多人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痛哭,谁也不理。一个年轻的女子挤入了人群,看着半蹲在地上痛哭的女人,她掏出纸巾递给了她,眼泪也忍不住落下来。
痛哭的女人慢慢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若恩,不由地悲悲喜交加,伸出双臂紧紧地把若恩抱住,痛哭失声。若恩的手慢慢地,很不熟练,很不习惯的环抱住了女人的身体。
妈妈!
妈妈真的来接她了!
好像在做梦!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到若恩和女人相拥而泣的一幕,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伸手将帽檐压低,转身离去。
039 脸给你揍歪
和母亲这样突然相遇,若恩的心情复杂透了,有高兴、有难过也有怨,不管当初有什么苦衷,一个做母亲怎么可以丢下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
不过若恩清楚的意识到,能再见母亲,她内心的喜悦的,这种喜悦冲击着她,让她害怕,再度失去。
看着母亲沧桑的脸,依稀记得妈妈的名字叫云芝,有记忆以来她就和妈妈相依为命的,她的世界里没有爸爸这个词。若恩忍不住的想,自己也有了孩子,即将成为母亲,狠下心不要这个孩子,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本想带着母亲回家,可是母亲说什么也不愿意,言语中似乎是不想见到沈家的人。最后两人来到了一家餐厅,点了菜,吃着,却吃不出味道来。
母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相对无语,一个是因为有太多问题,一个是因为太多的愧疚,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还是生疏了,彼此都能感觉到,十几年的时间将母女间的亲情消磨的只剩下了客气和血缘关系。
“您这些年过的好吗?都在哪里?”这句话,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想知道,最想问的。她一直以为没有机会问了,可是想不到的是,老天还给她一次机会。
“我还好。”若恩妈妈牵强的笑了一下,道:“恩恩,妈妈不求你原谅……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过的好。”
“然后呢?”若恩情绪突然的激动起来,“只是来看看我,然后再离开,一走就是十几年吗?”
“我……。”若恩的妈妈云芝说不出话来。
若恩有些难过,本该是最亲的母女,可是现在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一下道:“如果你在外面过的不好……就留下来,我会照顾你的。”
母亲没有说话,又是沉默。
“当年为什么要将我送到沈家,您倒底有什么苦衷?”若恩怎么能吃得下,放下筷子,望着母亲,仿佛是自言自语。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已经这样了,都过去了。”云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用笑来掩饰,“我听说你和沈家少爷订婚了是吗?他对你怎么样?”
若恩淡淡的道:“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
母女两人其实,谁也没胃口吃东西,只是寻找着话题聊着,直到菜彻底凉了,云芝站了起来,对若恩道:“恩恩,我也该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若恩的心还是被伤到了,为什么总是这么急着从她眼前消失,为什么不肯为彼此之间的关系加温。想说,妈,你别走。可是却说不出口,哽着声音问:“有住的地方吗?”
“我有住的地方,改天再来看你。”云芝说完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记着一个地址和手机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要是有空,可以过来,我做饭给你吃……做你小时候爱吃的手擀面、饺子,还有荷包鱿鱼,菜丸子……如果你去,我希望……你能喊我一声妈吗?。”
若恩还是接过了那纸条,云芝转身慌慌张张的向外走,若恩僵在那里,泪水模糊的视线目送着母亲离开,却无法说出请你留下来的话,只是冲着那背影喊:“这次还走吗?还走吗?”
云芝没有回头,“不走了……不走了。”
若恩笑了,因为妈妈说不走了。随时都可以看到妈妈。云芝离开,若恩则小心翼翼地将那写着地址的纸条收在了钱夹里,她知道自己会过去,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去喊一声妈妈。
虽然内心很复杂,可是若恩又觉得很高兴,好像失而复得了最高贵的东西。其实,她依然爱妈妈,她只是需要给自己一点点时间去缓冲,去原谅妈妈因为难言的苦衷丢下了她的事实。
她出了餐厅,抬头看了看天,觉得今天的天气太好了!为什么不笑一笑呢,若恩想着,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明亮的笑,妈妈,回来了,回来了!
*
若恩收拾心情回家,刚进门就看到了一脸暴躁不安的墨臣,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一向梳理整齐的黑发有些凌乱,眼中几乎要喷火,还有客厅的茶几不知道怎么的倒在了地上。
“去哪儿了?”墨臣看到若恩回来,一个箭步上来,双手紧紧地捏住了她的手臂,一顿狂吼,“乔若恩,你要是敢弄掉我们的孩子,我把你脸揍歪了!”
看着一向冷冷的墨臣暴怒的像一头发威的狮子,若恩却觉得好笑,竟然不觉得生气,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竟然伸手捏住他的脸,“弄没弄掉,你自己检查看看不就知道了?”
今天刮什么风?
今天太阳从那边出来的?
竟然在调戏他?
墨臣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看到她眼底闪烁着笑,心瞬间可以肯定什么,若恩似乎改变主意了,她也没有偷着去弄掉他们的孩子。
心里乐开了花,却故意一脸狠戾,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若恩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暴君,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检查!”墨臣说的认真,抱着若恩回到卧室,用脚踢上了门,将若恩放在床上……扒掉裤裤检查,两个人闹成一团,似乎,一切都在好转,不久的将来一个可爱的宝宝会出现在这个家里,他和若恩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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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突发厄运
若恩每天都盯着那个地址和那个电话号码,仿佛看着什么宝贝似的。几天后她最终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事,她已经想通了。
开开心心的打了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墨臣公司大厦。因为她想要墨臣和她一起去见妈妈。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有墨臣,有一个未出世的宝宝。她已经决定留下肚子里的小家伙,很抱歉,自己有过那样的想法,以后她会加倍对宝宝好。她想就这样好好的和墨臣生活下去,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
这么多年了,自己盼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见到自己的妈妈吗?现在愿望实现了,她还在犹豫什么呢?
墨臣是她的丈夫,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该把妈妈回来的事告诉墨臣,让他见见岳母大人。听说女婿见岳母大人都会紧张的,不知道墨臣会什么样子。若恩坏心的想着,车子也到了目的地。
若恩正想下车,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大厦走去,正是多日不见是沈志恒,若恩有一刻的奇怪,沈志恒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不想见到沈志恒,可毕竟是养育她多年的人。除了让她不舒服的言行外,他对她有恩情,今天既然遇上了,也该去问候一声。
若恩下车,吩咐司机先走,她也跟了上去,本打算赶上沈志恒脚步,可沈志恒一转眼便不见了人影,走的也太快了吧,若恩只得去乘专用电梯。
上楼,走到墨臣的办公室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本想进去,却听到沈志恒的声音,很低沉的声音。
“云芝回来了,你知道吗?”
云芝。
妈妈的名字。若恩下意识的后退,没有开门进去,她的心怦怦地跳着,隐隐感觉到她会听到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关于妈妈和沈志恒的。可是墨臣,他知道些什么呢?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她?
若恩正想着,只听墨臣说:“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若恩的心猛然一窒,手脚瞬间变得冰凉,一个劲的想,墨臣他答应了沈志恒什么?突然觉得心很疼也很乱。
沈志恒道:“尽快利用若恩拿到东西,别忘记你的责任。”
“我知道怎么做,你可以走了。”
墨臣的话想一盆冷水浇在了若恩的头上,让她的心寒到了极点,痛到了极点。若恩很想冲进去问,你们在密谋什么。
墨臣,为什么要欺骗她,利用她!
可是她知道不会得到答案的,也怕打草惊蛇,想再从他们口中知道些什么,可惜,里面久久没了声音。
若恩慢慢的退开,转身离开。心好似被刀子割一样,痛,痛的彻骨。最亲的墨臣哥哥,一直疼爱着她,可是为什么和利用她挂上了钩。
说爱她的墨臣,原来是想利用她从妈妈那里拿到什么东西?倒底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和妈妈?亲情,爱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天翻地覆的感觉,让她一阵阵眩晕。她可以忍受沈志恒的算计,利用,可是却那样无法接受墨臣也参与其中,那好比是剥夺了她呼吸的力气,撕毁了她所有美好的记忆,也扯碎了她的心。
若恩大口的呼吸着,努力缓解心口的疼痛,她走到路边拦住了出租车,上车,说了妈妈住处的地址。她想要的答案,妈妈一定知道。
妈妈的住处是一老旧的小区,找到妈妈所在的单元,却见楼门口围着好多人,有警车停在那里,一副戒严的状态,出了什么事?
若恩心头隐隐地涌上一阵不安,疾走了几步,想要过去却被警察拦住,若恩急急的问身边的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老太太说,“哎哟,出人命了,三楼新来的一个女人被人杀了,死的课惨了,哎……。”
三楼?妈妈就住在三楼的,若恩想也不想的要冲进去,却被警察训斥了,若恩着急的道:“警察同志,我妈妈在三楼,是不是我妈妈出事了?让我进去,我要进去!”
警察问:“你妈妈叫什么名字住几号?”
若恩急急的道:“我妈妈叫云芝,住在301房间。”
若恩说完,只听人群里的人窃窃私语,虽然不大声,可她听得清楚。死的人是301房间的。
若恩满手的冷汗,掏出了那张她小心翼翼保存的地址。301没错的,是301,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噩耗突然的让人无法承受。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妈妈……。若恩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眩的失去了思考的功能,眼前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人们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而她也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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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
041 小产
若恩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的那一霎那看到的是墨臣,他正担忧的看着她。若恩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妈妈是不是真的死了,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墨臣摁住。
“别乱动。”他沉声说。
若恩苍白着脸,冷眼看着墨臣,“妈妈……她没死,对不对,是他们搞错了,对不对?!”
墨臣把若恩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不让她痛,不让她难受,一切安慰其实都是苍白无力的。若恩的心痛的几乎想裂开,可是却哭不出来,只觉得难受,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
“告诉我,死因是什么?!”若恩贴着墨臣的胸膛,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觉得墨臣好陌生,离她越来越远,她忍不住乱想,母亲是怎么死的?会不会和沈家的人有关系。
墨臣抚着若恩的背,轻生道:“入室抢劫,歹徒拒捕的时候,也已经被击毙。”
她该值得安慰吗?这算不算死无对证,倒底是真的入室抢劫,还是受人指使,有谁能说的清,有谁能证明,心好乱,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黑洞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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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最终的定性就是入室抢劫案,若恩也要求验尸,结果一无所获,没有可疑的地方,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也许只是一场意外。
直到母亲的尸体火化下载,若恩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噩梦,妈妈突然出现,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却突然是这样的结果。
若恩的耳边每天都回荡着妈妈的话:要是有空,可以过来,我做饭给你吃……做你小时候爱吃的手擀面、饺子,还有荷包鱿鱼,菜丸子……如果你去,我希望……你能喊我一声妈吗?
她还没来得及喊妈妈。
没来得及尽孝道。
没来得及吃到妈妈做的饭。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墨臣进卧室看到的就是若恩呆呆的样子,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抱她起来,这几天,她瘦了好多,不由心疼,下巴磨蹭着她的脸,“吃饭了。”
若恩没有说话任由墨臣抱着她出了卧室来到餐厅。
他抱着她吃饭,她坐在他的腿上,他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像照顾一个小孩子,不是她自己不吃饭,而是每次只吃一点点,墨臣便每顿饭这样逼着她吃,喂她吃,每天都定量的。
若恩看着墨臣细心的动作,突然问:“墨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墨臣望向若恩,“对你好,不好吗?”
若恩想着墨臣和沈志恒的对话,心里觉得讽刺,淡淡的道:“对一个人好,总该有个理由不是吗?”
“爱你,够不够?”墨臣的眸子沉了沉,俊美的脸闪过什么。
爱?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如果不是听到他和沈志恒的谈话,她真的会相信,墨臣是爱她的,可是现在她无法相信。只是一个劲的想,那份爱是阴谋的一部分还是全部?
吃过早饭墨臣去了公司,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一直在家里陪着情绪低落的若恩。临出门的时候交代王妈好好照看着若恩,他会早点回来。她的情绪很差,而且还怀着身孕,对现在这样子的若恩,他真的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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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公司墨臣处理了紧急的事物,一直忙,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想着家中的若恩,便穿了外套离开。
本来今天晚上几个朋友说要聚一聚,让他也放松一下,可是墨臣却不给面子,直截了当的说没空。
墨臣走到停车的地方,司云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调侃他,“沈总可真是二十四孝妻奴。”
墨臣冷冷瞥了他一眼,烦躁的骂,“你懂个屁。”
司云凡一脸欠扁的样子道:“我是不懂,可我有自由,有无数美女,你能懂这种快乐吗?这些你统统都没有了,你懂吗?”
“我有老婆,有儿子,你有吗?”墨臣酷酷地说完,打开车门,上车,发动,倒车离去。剩下了一脸无语的司云凡,哥们儿,有老婆,有儿子,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吗?不过怎么还真有点羡慕?悻悻然开车向大家约好的地点赶去。
墨臣回到家,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若恩。想着哪天带她出去散散心。进屋,佣人告诉他若恩在卧室休息。墨臣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前,想亲吻一下若恩的时候,却发现若恩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他的心一紧,把若恩抱在怀里,“若恩,怎么了?”
若恩不说话,只是痛苦的呻yin着,墨臣一把撩开了被子,满眼都是鲜红的血,染红了床单和若恩的睡衣,一时间恐惧淹没了他,一向镇定自若的他脸色骤变,血色褪尽。
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失去了反应,心也好似被刺入了一把利刃,却顾不得痛苦,一把将若恩抱起来,急急地向外走。
王妈看到这样的若恩,正要说话,墨臣却大吼,“帮太太拿衣服。”
若恩痛的几乎要昏迷过去,可是她却能感觉到,墨臣的怀抱第一次变得那样冰凉,墨臣的手脚第一次在发抖,他的脚步那样急,他的心跳的那么快,耳边是墨臣慌乱不安的声音,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若恩没事的,若恩没事的。”
墨臣看着若恩痛苦的脸,第一次这么恐惧,他怕,怕若恩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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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小产了,痛苦的折磨过后,她昏昏的睡了过去,脸色苍白如纸,躺在那里。而墨臣则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一些注意事项。
墨臣最关心的是若恩的身体,听说,小产对女人的伤害很大,“我太太身体要紧吗?为什么会小产?!”
医生道:“好好休息一个月,没什么大事。一个人在家服用药物是很危险的,年轻人,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
药物流产?墨臣的心猛然一窒,“你……说什么?”
医生解释道:“您太太用药物终止了妊娠。”
小产不是意外,而是若恩人为的,她不是决定留下孩子了,为什么现在却亲自扼杀了他们的孩子。
墨臣满脸痛苦,一拳砸在了医生的桌上,转身就走。告诉墨臣这个结果后,墨臣失望伤心之余是庆幸若恩没事。可是当他得知是若恩服用了药物,他恨不得掐死她!
042 分手吧!
若恩在医院住院几天,都没有见到墨臣,一直是王妈照顾她。出院的那一天,终于见到了墨臣,他来接她。态度不冷不热。没有暴怒生气,没有质问她,但是也没有了往日的宠溺。
回家休养的日子,墨臣每天还是会准时回来,两个也会说上几句话,不咸不淡的,不再像以前那样亲昵。甚至两人在一起的感觉有点窒息。还好大多数时间墨臣是闷在书房里,忙忙碌碌。她睡了,他才一身疲惫的回卧室。减少了那种陌生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