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是在安慰别人,可是她也不敢相象如果有一天周凯睿把她忘记了,自己会不会疯掉,她现在想象一下就觉得难受,受不了。
*
看过若恩后陈梅和周凯睿也离开了,沈志恒偶尔来看若恩,不过逗留的时间很短,陪着若恩最久的是严磊,医院的护士都羡慕若恩有这样一个好男友。
时间一天天过着,若恩的伤势也慢慢好起来,而墨臣似乎再也没来过医院,只是似乎,因为若恩和严磊相处的时候,根本不会注意到,有一双黑眸在关切的望着她。
若恩看着帮她削水果皮的严磊,想了一下道:“严磊,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天,不过这里有护士还有爸爸请的人照顾,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回去上课吧,一直这样耽误你不好。”
严磊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望着若恩,一脸愧疚的道:“若恩,还在生我的气吗?那一次,我不是故意将你丢下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女孩更需要我,若恩,你能原谅我一次吗?”
若恩一脸迷茫,似乎在思索什么。
严磊迟疑的问:“你还记得吗?”
若恩望着严磊,想起了什么,小脸上闪过落寞,“我记得,当时爸爸反对我跟你交往,而且……。”若恩顿了一下,而且沈志恒对她有不轨的意图,可是她没有说出来。
她继续道:“我们约定一起离开,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你失约了,丢下我一个人,后来……。”
是的当初沈志恒确实反对两个人交往,可是她忘记了当初是在要和墨臣订婚的时候和严磊离开的。
她的记忆自动的忽略墨臣的存在和墨臣一起发生过的事,然后在大脑中编制出另一种事实。
若恩很苦恼,她只记得严磊丢下她一个人不管的痛苦和愤怒,却想不起来后来怎么了,好像就是回到了现在的城市,然后就是学校的一些生活了。
严磊急急的道:“若恩,我不是故意要失约的,当时是你哥哥他找人把我关了起来,逼着我离开你的,那一切都是沈墨臣策划的,他们用我妈来威胁我,我没办法才离开你的若恩,没有别的女孩,我爱的只有你。”
“没有别的女孩?”若恩喃喃的说着,也有些不解,她的哥哥沈墨臣,就是那个被她遗忘的男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忍不住问:“我不懂,我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恩……他不是你亲哥哥……他对你……。”
“磊子!”若恩大声喊打断了严磊的话,她满脸痛苦和纠结,“我头很痛,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好,不想,不想。”
严磊安抚若恩的情绪,看到若恩也平静下来,才小心翼翼的说:“若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原谅我一次,给我一个机会改过。”
若恩沉默,可是严磊看到了若恩眼中的动摇,他一脸痛苦的道:“若恩,你是不肯原谅我,还是不喜欢我了?!”
“不是的。”三个字从若恩嘴里脱口而出。
严磊脸上扬起了一抹喜悦,激动的抓住了若恩的手,“若恩,你还喜欢着我对不对?若恩,你还喜欢我?!”
若恩低下眼帘不去看严磊,喃喃道:“喜欢是一回事,可是要不要相信你又是另一回事了,严磊,失望太多了,爱情会打折扣的。”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伤了你的心,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很开心了。”
“我很累,磊子,我想休息了……。”若恩的心有些乱,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和磊子重新开始,还是就此结束?她的心其实是矛盾的。原本怪严磊的抛弃,可是原来一切都是有人在作怪,她是不是该原谅他呢?好复杂,倒底是怎么回事呢?想探究,可是又退宿。
眼里信誓旦旦的道:“你休息吧,我会等你的若恩……。”
帮若恩放低了床,为她盖上被子,若恩闭眼休息,严磊则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他右拐向电梯走去,没有注意到,左侧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墨臣满脸阴沉,严磊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他耳中。
墨臣凌厉的黑眸望着严磊离开的身影对身后司云凡道:“去帮我查一下,有什么不对劲马上通知我,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我明白。”司云凡说完跟了上去。
严磊下楼,没有离开医院而是来到了医院前面的花坛跟前,那里几乎没有人,他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等的似乎有点烦躁,他掏出烟来,点燃狠抽了几口,终于看到了一个提着手提箱的男人出现在面前,他立刻扔掉了烟头,一脸振奋的样子。
来人带着大大的墨镜,将手里的手提箱交给了严磊,说:“一百万,都在这里了,事成之后,另一部分钱会汇到你的账号上。”
严磊拿着沉甸甸的箱子,表情似乎有些激动,四下张望后,将手提箱打开了一点点,看到了里面的钱后立刻合上箱子,笑着道:“告诉沈志恒先生,我会完成他交代的事。”
带着墨镜的男人笑了笑,笑容中带着点不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050 离若恩远一点
傍晚的时候严磊才重新回到了若恩病房,此时的若恩已经吃过了晚饭,沈志恒请来照顾她的阿姨正在收拾碗筷,若恩看到严磊回来,问他,“你吃过晚饭了吗?”
“嗯。”严磊坐在若恩身边,一脸心事重重,犹豫了一下道:“若恩,我可能要离开两天。”
若恩眼中忍不住闪过了一抹不舍,对严磊,很喜欢却也很失望。虽然很多很多的初恋都没有结果,可是初恋对一个人来说是最难以割舍和忘记的,严磊之于若恩就是如此。
虽然不舍还是笑着道:“你也该去忙你的事了,你的学业都耽误了,我这里有阿姨和护士照顾,没事的。”
严磊轻轻的抚了一下若恩的脸,“我回学校一趟,处理好一切我就回来照顾你,很快就回来。”
“你不用这么做的,我现在也没事了,如果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学业,我会不安的,知道吗?”
严磊的双手握住若恩的肩膀,试探的问:“若恩,我可以抱抱你吗?”
若恩没有拒绝,便是默许了,严磊轻轻的把若恩搂在怀里,“在我眼里,你比什么都重要,这一次的事让我明白,我不能失去你,让我更懂得珍惜。等我回来,知道吗?”
“磊子……。”若恩的心被严磊的话感动了,自己喜欢的人说这样的话,她是开心的,只是,开心之余,她对严磊有些许的不信任,这一次会不会又是一次丢下,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却问:“明天走吗?”
“今天晚上走,我想早点去早点回来陪你。”
“好,那你路上小心。”
严磊和若恩告别,当天晚上离开,若恩一再嘱咐他学业为重。晚上陪着她的不再是严磊,虽然刚刚分开,可是已经在想念了。
第二天的时候,病房里看不到了严磊的身影,若恩希望他不要来,好好读书,可是看不到他却又觉得失落,视线总是望着门的方向。
希望那扇门打开,严磊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可是一次次失望,直到晚上休息之前,若恩想要洗洗脚丫子的时候,门再次被人推开,若恩看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进来,内心闪过失望和惊奇。失望的是来的人不是严磊,惊奇的是来的人是很久没有露过面的,被她遗忘掉的哥哥沈墨臣。
若恩不知道,其实墨臣这些天都有来看她,不过只是远远的看着,或者向医生询问她的情况,不愿进来被她的目光刺伤,也不愿看着她和严磊亲亲我我的样子。
墨臣一进来看到的是若恩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正拎着水壶,地上放着一个盆子,似乎是要洗脚。身体好没好,乱折腾什么,墨臣脸色一紧,大步走过去,从她手里夺走了水壶。
“别乱动,坐下。”他冷声命令,霸道的让若恩没有反驳的勇气,乖乖的坐在床边,觉得这个哥哥很强势,也很霸道,而且很有气场,那种气势让你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要洗脚?”他皱着眉问。
若恩呆呆的点头,眼睛一直望着他冷沉沉的脸,她不禁想起了传说中的面瘫冷男?帅气的脸上不见一丝情绪,只有那双眼睛泄露出他的一点情绪,他似乎不开心。
“照顾你的人呢?”墨臣冷声说着也在盆子里倒了水,又掺了一些冷水,伸手摸了摸不烫,才推到了若恩脚下面。
若恩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动作,她很难相信,这个冷酷的男人会做这样的小事,不禁有些不自在,嗫嚅的道:“阿姨家有急事,所以我放她假了……。”
若恩说着弯腰抬脚,要脱掉鞋袜,墨臣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若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墨臣的黑瞳,墨臣望着若恩的眼睛,多希望,这双眼睛中的他是她熟悉的那个墨臣。
“我来。”他说。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若恩看着墨臣帮她脱鞋和袜子,脸红了,挣扎着不让墨臣洗,墨臣怕她没好的伤出问题,眼神一冷,冷喝道:“再动我揍你!”
以前他也这么威胁若恩。他记得,可是她不记得。若恩睁大眼睛望着这个扬言要揍她的哥哥,一动不敢动坐在那里,看着他为自己脱掉了鞋袜,粗粝温热的手掌抓住她的脚放在了水盆里。
若恩看着墨臣每一个动作,看着他的手帮她洗着脚丫,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身体也僵住,脸滚烫滚烫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跳的厉害。
她一直在心里庆幸,幸好她没有脚气,幸好她的脚长的很好看,幸好她的脚长的不是那么巨大,若恩觉得自己脑袋在这一个时刻短路了……。
直到墨臣帮她擦干了脚后去倒洗脚的水,若恩这才大口呼吸,急忙躺下,整个身体缩进了被子里。脚丫子好似被火烫过一样,热辣辣的……好似墨臣的手一直在游走……。
墨臣重新回到若恩床边的时候,看到的是若恩已经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睡着了……可是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因为,她熟睡的呼吸声他听得出来。
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相处了,连他的碰触都觉得难为情,甚至抵触,可是,他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可现在,墨臣心头泛起了疼痛。
“恩恩……什么时候我们才不是熟悉的陌生人……。”墨臣的话很忧伤,却又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在病房内久久回荡……。
墨臣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只是这一夜若恩怎么也睡不好,墨臣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恩恩,什么时候我们才不是熟悉的陌生人。那句话,说的那样忧伤,忧伤到让她的心无法平静……。
*
严磊果然的守信用的,只是离开两天便回来了,精神很不错的样子,若恩看到严磊,虽然很高兴见到他,可不禁有些为他着急,这样跑来,他的学业怎么办?!
可严磊还是留下了,若恩也不知道他是请假还是办理休学,他只说不要担心,她怎么劝怎么威胁都不管用,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寒假到来,若恩也没再劝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不过值得若恩高兴的是,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她终于可以出院了,可是麻烦事又来了,出院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回沈志恒哪里,她宁愿住医院,可别的地方她又无处可去。
就在她危难之际,严磊一脸神秘的在她手心里放了一样东西,她摊开掌心一看,是一把钥匙,不禁有些疑惑,望着严磊。“钥匙?”
严磊握着若恩的手,明亮的眸子望着若恩,深情款款的说:“若恩,你不是说不想回家住吗。我在你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
“什么?”若恩瞪大了眼睛。
严磊忙解释,“乔若恩,我警告你,你不要误会我,我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想更方便的照顾你,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图谋不轨,我们一人一个房间,这样我可以好好照顾你。”
“可是……。”
“你信不过我?”严磊一脸受伤。
“不是啦!”
“那你在犹豫什么?还是你有更好的选择。”
若恩想了想,好像严磊说的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一人住一间房子,也没什么问题,“磊子,谢谢你。”
严磊揉了揉若恩新长出来的短发,将她搂在怀里,笑着道:“真傻,照顾你是应该的。”
若恩靠在严磊怀里,她这才意识到,这些日子严磊不眠不休的照顾,让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原谅严磊曾经迫不得已下对她造成的伤害,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着他。即便初恋的味道青涩而又充满了荆棘,可又像罂粟一样,让人欲罢不能,无法割舍。
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严磊也帮若恩收拾好了东西,若恩也换上了厚厚的衣服,戴着一顶很洋气很保暖的帽子,遮住了她短短的发。
两人正要出病房的时候,出去的路却被人挡住,若恩看到了高高大大的墨臣站在那里,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他的眼冷冷一片,不是盯着她,而是不善的盯着严磊。
“哥!”若恩喊。
墨臣视线调转到若恩身上,平静的问:“去哪儿?!”
“我……我出院啊。”墨臣的目光让若恩一阵的胆怯,一个人的眼神怎么可以这么凌厉的。
墨臣抬手摘下了手上带着的黑色皮质手套,向前一步靠近了严磊,凌人的口气道:“多谢你对我妹妹的照顾,我来接她出院。”
“我会照顾若恩的,所以请你不要担心。”严磊个头也不矮,可在墨臣面前,他依然得仰视着墨臣,墨臣足足高他半个头。
墨臣的视线望向若恩,似乎在问她的意见,若恩不由瑟缩了一下,他是说要接她去他家吗?不要,看到他,她会很紧张,不是怕,是紧张,不知所措,说话都成问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墨臣的眸子沉了沉,对若恩道:“你先下去,我有话对他说。”
“可是……!”
“你们两个带我妹妹先去车里等着。”墨臣吩咐身后的两个人,那两个男人上前很小心的将若恩拉开,若恩虽然不情愿,可是没得反抗。
严磊一脸怒气的望着墨臣,不知道他要对他说什么,而墨臣只是用那双冷然的眸子望着他,却一言不发,转身要走,严磊一急揪住了墨臣的衣袖,“沈墨臣,我不准你带走若恩!”
墨臣转身,抬脚用力一踢,快又狠,正中严磊的肚子,严磊闷哼一声,跌跪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墨臣则慢慢的蹲下身子,手拍了拍铮亮的皮鞋,而后一把揪住严磊的领子,狰着脸,一字一句道:“我警告你,离若恩远一点!”
051 他不是外人!
若恩被墨臣带回了家中。豪华的客厅,若恩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她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着四周,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她不记得这里曾经是她和墨臣的家,这里曾经有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有欢笑和甜蜜,而这些欢笑和甜蜜是属于她和墨臣的。
墨臣把外套丢在了沙发上,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一粒扣子,而后对若恩说:“去休息吧。”
若恩伤势虽然好了,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精神健壮,所以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可是,这里是陌生的地方,而且墨臣对于她来说和陌生人没区别,有的只是一个哥哥的身份,她真的在这里住下来吗?
“哥。”若恩低低喊了一声,也去看墨臣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墨臣坐在若恩身边,黑眸望着她,“想知道什么?”
墨臣的靠近,让若恩觉得有压迫感,尤其不敢跟他的视线接触,心会跳出来。下意识的往一侧坐了坐,拉开了一些距离。她是无心的,可墨臣因为她的行为觉得有些难受,觉得若恩防备他,因为他是陌生人。
“我们感情以前很好吗?”若恩猜测他们的感情是不错的,起码,这个哥哥对她应该是很好的,因为不是哪个男人可以做到位一个女孩子亲手洗脚,尤其是这样一个男子,优秀,尊贵。
墨臣的心刺痛了一下,高大的身体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换个问题。”好不好又如何,都被她遗忘了。
“那……那一次,我跟严磊离开,是你让人把严磊关起来了吗?”若恩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墨臣黑眸直直地望向若恩,勾唇,清冷一笑,很干脆的道:“对,是我。”
若恩真的希望墨臣说不是,可是,他真的承认了,是他,若恩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怎么可以那样对他?!”
因为爱你,因为爱你,你不知道吗?墨臣的手握成了拳头,心口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爱字再也说不出口,只是冷厉的望着若恩,“我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若恩气结,“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墨臣站了起来,有些烦躁和生气,他揉了揉眉心,苦笑,“你觉得呢?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我要听你说。”她怎么知道,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他了,若恩小小的腹诽。
墨臣不愿解释太多,因为,实话说出来伤到的人是若恩,干脆的道:“因为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若恩有点生气了,可是敢怒不敢发作,只是大着胆子问:“因为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所以你今天强行接我离开医院,是吗?以后你还会想办法分开我和严磊?”
“若恩。”墨臣不想若恩生气,也不想她不开心,可是他不能让她和严磊再继续下去,“先去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谈。”
若恩知道墨臣这是再打太极,不说清楚,她也站起了身子,坚决的道:“我不要,我要离开这里。”
“不行!”墨臣冷喝一声。
太霸道了吧,若恩忍不住反抗,“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墨臣真恨不得钻进她脑袋里,把她缺失的记忆给找回来,“因为我是你哥,你必须听我的,就这样!”爱情没有,现在连亲情没了不说,还受到质疑了。
“你,你是我哥,也不能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我不要住在这里,你让我走吧,好不好?”她失去了关于他的记忆,现在的他,在她的世界里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她还没有办法信任他。
墨臣站在那里,僵直着身体,俊美深刻的五官上都是苦涩,低低的吼:“恩恩,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是不是?!”
若恩也不想和墨臣吵架,希望自己可以说服他,“磊子不是外人,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们要在一起,以后,将来,一辈子在一起,哥,你不要分开我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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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墨臣的狠
磊子不是外人,是若恩喜欢的人,以后,将来,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每一个字都是一根刺扎进墨臣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他逼近她,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黑眸中都是深沉的痛楚,凝望,凝望……他想大声说,那个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是我,是沈墨臣,不可以是别人。
哪怕,沈墨臣死了,不存在了,你也不可以和严磊在一起,他不是你的良人,只是一个骗你感情,骗你真心的骗子!最爱你的人是我,最疼你的人是沈墨臣,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沈墨臣。
以后,你的痛,你的笑,只能是我给你的;是我带给你的;你的悲,你的痛,是我赋予你的,只属于我一个人。别人没有资格让你疼,让你笑,让你悲,让你恨。
这些话他说了,可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说不出口,因为若恩不稀罕,不在乎,会觉得他霸道的不可理喻,可这一次,他还真的霸道、不可理喻一次了,而且他棒打鸳鸯打定了。
若恩看着墨臣阴晴不定的脸色,心有戚戚,他的手捏的她肩膀生疼,他的眼神那样痛苦,又仿佛对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感觉到自己的话伤害了他,可是为什么会伤害,她不知道,只是站在那里,不敢说话,等待着他的痛和怒气慢慢消失。
许久,墨臣松开了若恩,他低头,闭上眼睛,静默,再抬头,一脸平静。
“你只要记得,不管我怎么做,都是为你好。”墨臣沉声说完,向浴室走去,若恩则要向外走,想离开这里,墨臣顿住脚步,恫吓,“乔若恩,你若敢出去,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若恩小脸一僵,皱眉望着墨臣,“哥,你威胁我?吓唬我?!”
墨臣转过身来,露出一抹笑,那抹笑说不出的魅惑人心,可是,一向不笑的人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让人害怕的感觉,若恩的心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虽然她忘记了墨臣,不知道他有多大能耐,可是这些日子听大家提起他,也看到他每次来都是前呼后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墨臣不再管若恩,去浴室洗澡,若恩最后只好乖乖回到沙发上,坐在那里生闷气。虽然墨臣凶了点,霸道的不可理喻,可是想起来医院那一次帮她洗脚,想着他看着她的眼神,虽然这些日子他们接触不多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他对她是极其好的。
这种好,不单单是一个兄长般的关爱,还有别的,是什么,她不愿去想,总觉得太复杂,太乱了,既然他坚持要她住在这里,她住下好了,以后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她再劝说他接受严磊,她始终不明白墨臣为什么这么反对她和严磊在一起。
难道……。
若恩正想着的时候,门铃响起来,佣人去开门,若恩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进来。她满眼疑惑,而进来的女人则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若恩,知道你出院,没来得及和墨臣一起去接你,你不怪我吧,本来打算去医院看看你的,不过墨臣不准,他那个人真的挺霸道是吧?”江琪雅说着走到若恩面前,笑着问:“墨臣呢?他没有回来吗?”
“你认识我?你是谁?”若恩打量着漂亮女人,迟疑的问。
江琪雅的眼神变得疑惑,望着若恩,“若恩……你不记得我,不认识我了吗?”
若恩摇头。
江琪雅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握住若恩的手,“那么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江琪雅,你哥哥的未婚妻,我们以前见过面的,正确的说我是你未来的嫂子哦。”
“江琪雅!”
一道冷喝传来,江琪雅和若恩同时循声望去,看到了一脸铁青的墨臣,穿着一身家居服,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微微湿着,少了几分冷硬,慵懒迷人,可那眼神要把人杀死一般。
江琪雅走到墨臣身边,轻声道:“我听说若恩出院,所以来看看她,可是墨臣,若恩好像不认识我了,怎么回事?”据她所知,若恩只是忘记了墨臣,现在看来,不单单是忘记了墨臣。
墨臣一把拽住了江琪雅的手腕向门口走去。墨臣走的极快,江琪雅几乎走不稳,墨臣开门,将江琪雅弄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回头看到的是若恩一脸被吓到的样子,大步走到若恩身边,一把将目瞪口呆的若恩横抱起来,若恩惊呼一声,推拒他,他却抱着她进入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若恩心里发颤,急急的要起来,墨臣却禁锢住她不让她动弹,“老实给我休息,不然揍你!”
“你敢!”若恩不服气,她又不是小孩子,顿不顿就这样威胁她,太过分了,也太霸道了吧。
“我不敢?!”墨臣眉头一皱,眼神一凌,一把将若恩身体翻过去,面朝下趴着,大掌‘啪’的一声落在若恩屁屁上。
若恩懵了,他真打呀!!她真的被打屁gu!疼倒不是极致的疼,就是太羞人,太丢人了,她红着脸,急喊道:“我休息,我睡觉,你出去!”
墨臣收回了大手,起身,冷冷看着若恩,若恩在那眼神的凌迟下,缩进被子里,哀怨的看着他。
他也瞪着她,恶狠狠的,若恩终是抵不过墨臣的固执,也因为身体的虚弱,看着看着眼睛再也睁不开,沉沉睡去。
*
被墨臣揍了一巴掌的若恩,学乖了,墨臣让她睡她就睡,让她喝她就喝,让她吃,她就吃,让她散步就去散步,当然她都配合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这些都是为她好,希望她早点养好身体。
哎!他都敢打她屁gu,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总之她是很听话,只是心里有怨念,也很想严磊,她在日记本上写着:我有一个撒旦哥哥,不让我见我喜欢的人,还竟然打我屁gu,总有一天,我要狠狠的踢他屁gu。
若恩本以为墨臣会像囚禁犯人那样,找人看着她,监视她,不准她出去见严磊,可是没有,家里除了两个佣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意外,没有什么人看着她。
这一天墨臣难得一大早就不在家,好像公司有什么要紧的事,可能很晚才回来,若恩终是和严磊联系了,两个人约了地方见面。
出门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拦,若恩很顺利的来到了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严磊租的房子,本来该是他们一起住的,不过现在只能来瞧瞧了。
来到小屋,若恩仔仔细细的看着每一个布局,严磊从身后圈住了若恩的腰,下巴磨蹭她的脸,低低的问:“喜欢吗?”
若恩转身望着严磊,“喜欢,可惜了……。”
严磊的双手托住若恩的脸,微微皱眉,问:“可惜什么?”
“我打算暂时住在哥哥那边。”
“若恩……。”
“磊子!”若恩看出了严磊的不赞同,“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和哥哥住在一起,你也说过,哥哥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我也很生他的气,不过,这些日子,我看得出,我哥是真的疼我。他和爸爸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会努力说服他接受你,而你也要努力,让哥哥觉得你值得我托付一生。”
严磊的眼中闪过烦躁不安,“既然你决定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他拉着若恩坐在床边,搂她在怀里,闲谈起来,“对了,若恩,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若恩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啊,每天都吃饭睡觉,休息散步,连看电视的时间都被限制。”
严磊笑着,状似不经意的问:“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若恩一脸不明白,“怎么会收到奇怪的东西?磊子,你想说什么?”
严磊笑着道:“我想告诉你,如果有别的男生送你东西,一概都要丢掉。”
“你怎么和我哥一样,真霸道。”
“若恩。”严磊低低的呢喃若恩的名字,脸渐渐靠近她,唇也轻轻落在若恩脸颊上,试探着游移到了若恩才唇瓣上。若恩下意识的用手抵住了严磊的胸膛,心有些慌乱。
严磊抓住了若恩的手,将她慢慢的推倒在床上,而后狠狠吻住她的唇。缠绵的吻,变成了燃烧的欲望,她只是喜欢严磊这样吻她,可是又怕继续下去,心底有一道防线,无法对严磊敞开,忍不住挣扎起来,“磊子,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可是严磊不同,他已经是意乱情迷,想要更多,将若恩压在身下,安慰着若恩,“恩恩,别怕,我只是想吻吻你,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是不够的,想要彻底的若恩,就在他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后颈一紧,还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一道力道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在墙上。
若恩迷蒙的视线闯入了墨臣的脸,她差一点弹坐起来,却被墨臣摁住,墨臣坐在她身边,这时又进来两个男人,正是那天出院押着她下楼的两个男人。
“哥!”若恩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严磊怎么就摔地上去了,她皱眉,哥哥他们怎么闯进来的,为什么要打严磊,看着严磊疼痛的样子忍不住心痛。
墨臣黑眸不悦的盯着若恩,“你可真是不听话,嗯?!”
若恩看着墨臣铁青的脸色,知道他怒了,可还是道:“别的都可以听你的,可是我和严磊的事,我要自己做主,哥,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好吗?”
严磊站了起来,气怒的道:“我就是要和若恩在一起,你们谁也管不住。”
墨臣站起来,走到严磊身边,冷眸中都是嗜血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着严磊,“你凭什么要和若恩在一起?”
严磊怒吼,“凭我爱若恩,我们相爱,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过你不识时务。”墨臣后退了两步,若恩也站起来,要冲过去,“哥,你要做什么?!”她感觉到了墨臣的危险气息。
墨臣一把搂住若恩的腰,森冷的道:“阿豹。”
“交给我处理。”阿豹说着向严磊走去。若恩吓得满脸土色,挣扎着要离开墨臣的怀抱,墨臣却抱着她向卧室外走去,刚出门,若恩听到严磊一声惨叫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要!”若恩凄厉的喊了一声,脸苍白一片!
053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若恩疯狂的捶打着墨臣,痛哭失声,可是墨臣不为所动,强硬的态度带着她回了家,将她摁着躺在卧室的床上,她哭累了也没力气挣扎。
“你杀了他?”她苍白着脸问。
墨臣淡淡的道:“没有,我从不杀人。”
若恩担心的问:“你弄残了他?”
“这一次只是小小的教训。”墨臣波澜不兴的道:“弄残他?如果下次以有机会的话。”
若恩盈满泪光的眼中有恐惧,怔怔的望着墨臣,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沈墨臣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是黑社会还是流mang……你是不是人类。”
“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墨臣挑眉望着若恩,他说话依旧冷冷的,不怒不燥。
若恩喃喃道:“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墨臣不怒却笑了,伸手捏了捏若恩的脸蛋,沉沉的道:“以后乖乖听魔鬼的话,不然魔鬼哥哥会吃人的。”
亦真亦假的威胁,若恩却是当真害怕了,怕墨臣会因为她再去伤害严磊。
墨臣望着若恩担忧的脸,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搂在怀里,手摩挲着她的背,淡淡的问:“知道我为什么不准你们在一起吗?”
若恩推不开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抬头望着他俊美的脸,哽咽着问:“为什么?”
“因为……。”墨臣说着低头在她的唇瓣上狠狠的吻了一下,要吻去严磊留在她唇瓣上的味道,不等若恩反应,他已经松开她的唇,“因为,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
“你胡说,我不是!”若恩摇头,慌乱的挣扎,她不敢相信,他吻了她。更不相信墨臣说的话,她是他的女人,他一定是在说谎。
墨臣黑眸直直地望着若恩的眼睛,逼视着她,“不信,那我们来验证一下,嗯?”说着墨臣将若恩推倒在床上,手顺着她的颈项来到了胸前的柔软,握住。
“放开我,沈墨臣,你放开我!”若恩忘记了伤心哭泣,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羞怒,想要逃脱墨臣的魔掌,可是墨臣却不放过她,那只作怪的手解开了她裤子的腰带,探了进去,手指找准位置,进入了她的柔软。
“啊!”被意外侵入,若恩低呼一声,浑身一僵,只觉得心刺痛了一下,双手紧紧揪住了墨臣的手,身体一个劲的向后退,痛苦的掉泪,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即便是和严磊,也发乎情止乎礼。他怎么可以这样,若恩哭着低吼,“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忘记,就可以当他在胡说吗?墨臣狂乱的吼道:“忘记了吗?忘记我在这张床上是怎么爱你的,嗯?忘记在我身下求我要你?忘记你哭着要我不要结婚的?忘记我是你的男人?!你以为忘记了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吗?乔若恩,你招惹了魔鬼,你知道招惹魔鬼的后果吗?那就是不得救赎,你这一辈子,只能属于我,属于沈墨臣这个魔鬼!”
墨臣的狂乱吓到了若恩,她无声的落泪,怔怔的望着墨臣,脑海里一直在回荡墨臣说的话。
墨臣终还是放开了她,如果不是她身体不好,他非得将她就地正法。若恩得到自由那一刻,卷着被子掉在了床另一边的地上,红肿的眼睛戒备的望着墨臣。
那眼神让墨臣的心很疼,可是,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她是爱还是恨。做她爱的人或者恨的人,好过做她的陌生人。他冷酷的道:“乔若恩,你欠我一个婚礼。从今天起,别在惦记他,安心准备做我的新娘!”
墨臣说完离开,若恩则失魂落魄的在这里呆坐了许久,脑袋里乱成了一团,许久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好似想起了上什么,急急的冲到电话机旁边抓起了电话,拨通了磊子的手机。
“磊子吗?”接通那一刻,她急急的问。
“若恩。”
“你好吗?他们把你怎么了?我好担心你,对不起,是我不好……。”
“跟你没关系,别哭,也不要担心,只是一点轻伤,医生说两三天就好了。”
“真的吗?”若恩不信,那个叫阿豹的男人长的那么凶,而且当时她都听到了骨裂的声音,那声音像虫子一样啃咬着她的心。
“真没事,若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磊子……。”若恩的声音哽住,想去照顾严磊,可是此刻,她不敢去了,她只会给磊子招来祸端。
“好了,真的没事,乖,听话好好休息,等我电话。”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好。我知道。你要好好休息,不要担心我。”
两人终于挂断了电话,若恩握着听筒发愣了许久又急急的拨通了陈梅的手机。
“喂?是若恩吗?”那边传来陈梅的声音。
若恩的嗓子好似被什么哽住,有一刻的说不出话来,直到陈梅在电话里喂喂了几声后,若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梅子,是我。”
梅子关切的问:“若恩啊,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好吗?本来要去看你的,不过快过年了,回家一直在走亲戚,过几天去看你。”
若恩犹豫了一下道:“我挺好的。梅子,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你问吧。”
“我和沈墨臣以前的事,你知道多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梅子想了一下道:“这说来话长了,这么说吧,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不是亲兄妹,可是感情特别好,而且……而且……。”
陈梅的犹豫让若恩的心提了起来,着急的问:“梅子,而且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
“而且,沈墨臣爱你如珠如宝,爱你那程度我都嫉妒了。还有啊,你们都订婚了,当初订婚你还跟严磊私奔,搞的墨臣大怒,把你找回去了……你们差一点就结婚了,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沈墨臣交了别的女朋友,要结婚登记那一天,你打电话给我……。”
陈梅巴拉巴拉的把若恩那样哭着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若恩直到挂了电话还处在震惊中,不敢相信梅子说的人是她和墨臣。
她曾经和沈墨臣订婚过,她也真的去阻止沈墨臣结婚,按照梅子的说法,她是因为发现喜欢上墨臣才不要墨臣结婚。以至于现在墨臣说是她招惹了他。那么……沈墨臣说的都是真的了,她是沈墨臣的女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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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要结婚
墨臣说结婚是认真的,他不会放任若恩回到严磊身边,哪怕用特别的手段。可是若恩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甚至可以说抵触。
不管她曾经是不是喜欢上墨臣,可是现在的她,心和记忆里,喜欢的严磊,她不要嫁给墨臣,更不要做墨臣的女人,别谈嫁给墨臣,做一辈子的夫妻。
可是墨臣已经在准备婚礼的事情了,照墨臣这样的打算,她不结也得结,抗议了多次无效,若恩真的苦恼了,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墨臣的计划失败?
就在这种煎熬中,若恩度过了一个新年。过年前若恩和严磊只有电话联系,严磊回家和父母过年,彼此都没有说以后的事,马上要开学了,严磊也要上课了,暂时两个人估计是见不到面了,这样也好,省的墨臣找严磊的事。若恩也只盼着开学,那样她就自由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年三十这一天,若恩还是回了沈志恒家,当然是和墨臣一起的,墨臣拽着她的手在豪宅里四处转悠,似乎希望她回忆起曾经在一起的时光。
可是,在若恩的记忆里,依旧没有沈墨臣的影子出现,把他忘得彻底。这样的结果,墨臣多少有些失望落寞。
年夜饭依旧是一家三口,吃着年夜饭,随意的聊着,看似是和睦的一家人其实是各怀心事。若恩突然的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没听到过沈志恒有花边新闻,也没带女人回过家,更没提起过以前的妻子,难道是gay?如果是gay的话,对她那些不规矩的行为算什么?真是怪人一个。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墨臣却很郑重的宣布:“二月十四号我结婚,方便的话来参加婚礼。”
沈志恒吃饭的动作停下,抬头望向了墨臣,若恩的手则抖了一下,二月十四号结婚?情人节结婚?那……结婚对象不是她吧?
沈志恒问:“和琪雅商量好了吗?”
若恩自我安慰,是江琪雅,一定是的,可是墨臣接下来的话让若恩彻底崩溃,只听墨臣说:“不!我娶的是若恩。”
“我不要……!”
若恩刚想反对,墨臣却在桌下捏住了她的手,侧过头来在她耳边道:“不想他有事,最好住嘴。”
真是卑劣,竟然用严磊威胁她,可是,他成功了,因为严磊是她的死穴。若恩几乎要捏断了手里的筷子,满眼愤恨的望着墨臣,他怎么可以这样,勉强她做不愿意做的事。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他怎么可以一个人做了决定,反对的话只能咽下,咬住唇逼着自己不说话。
沈志恒望向若恩,问:“若恩,你也决定了吗?!”
若恩望着墨臣警告的视线,狠狠道:“是的。”
沈志恒没有说话,大家继续吃饭,若恩咬着饺子,好似咬的是墨臣,泄恨……。
这婚事被墨臣这么定下了,得到沈志恒同意后更像那么回事了,可是若恩怎么能甘心,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摆脱这个不作数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