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样说也对,那蒙元求的又是什么?”碧菡歪着脑袋问,虽然只是无心之话,但落在紫萱耳朵里,就有了别的意思。
紫萱蹙了蹙眉,道:“小姐,蒙元真的可靠吗?”
“我也不知道。”花沐颜耸耸肩,“不过没关系,孟辉应该快回来了吧?他肯定会带消息来的!”
“啊?原来小姐故意气走孟辉是为了让他去打探消息啊?”碧菡惊得掉下巴,“小姐好深的心思!”
“我虽然善良,但也是有分寸的,不欺负别人么也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了去啊!”花沐颜做作的眨了眨眼睛,摆出一个弱女子的造型,就往紫萱身上依。
碧菡和紫萱受不了的翻个白眼,同时往一旁缩去,让花沐颜依了个空,险些摔倒。
正正身形,花沐颜哀怨的看着她们:“没良心的丫头,你们就忍心小姐我摔地上么……”
“小姐就是摔倒河里也会是一条美人鱼,哈哈……”两人掩嘴笑着跑开了。
花沐颜收回做作的神态,理理衣襟,叹息:“哎,人品被鄙视了!”
到晚上,花沐颜正在房里写培训学校的规章制度,设计教学课程,孟辉闯了起来,脸“色”有些凝重。
紫萱的心咯噔了一下,紧张的问:“是有不好的消息吗?”
孟辉摇摇头。
“那你……”
“蒙元的确是南凌厨神,不过他师从何派,祖籍何方就查不到了。而且他这些年来只是到处与人比试,游学四方学习厨艺,别说家眷了,就连下人也没有一个。”孟辉道。
“这样啊……他很穷吗?”花沐颜奇怪的问。
“不穷但了不富,仅够糊口而已。”孟辉说到这里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南凌皇帝曾多次重金邀他进宫,都被他拒绝了。各地皇亲富豪的邀请就更不用说了。”
“拒绝?那不就等于是抗旨不遵吗?”紫萱冷笑,“这世间抗了旨还能好好活着的,恐怕就他一个吧!”
“是的,可惜这次时间短,我一时也没有搞清楚原由。”孟辉抱歉的笑了笑。
花沐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转移话题:“佩姑娘有消息了吗?”
孟辉闻言一愣,目光迅速暗了下去,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她倒藏得深……没关系,慢慢来,总能找到的!”花沐颜安慰道,从桌后绕了出来,哥们儿般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无心去找了,这几ri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吧,你不在我不安心!”
“好!”
接下来的几天,花食思在花沐颜的暗中“操”作下,声名大震,来应聘的越来越多,蒙元亲自把关筛选,分别设定了“公关班”“大厨班”“副厨班”“侍者班”,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声名太盛,渐渐远扬,传到了京中。
景阳宫里,凤笑歌正在看奏折,听到侍卫的报告,他吃惊的抬起头来:“花食思厨师培训学校?”
“是的。太子殿下,苏阳县最近多了个花食思厨师培训学校,最近弄得声势浩大,请的还是南凌厨神蒙元。据传幕后老板是花小姐。”
正在看奏折的凤笑歌闻言一愣,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来:“你确定是她?”
“花小姐曾在醉仙楼与蒙元比厨艺,如今这蒙元都是花小姐的手下了。所以属下可以确定就是花小姐所为。”
“难道这才是她去苏阳县的目的?”凤笑彻底惊到了,她其实极少下厨,他也只是吃过几顿她做的饭,才知道她是很会做菜,但是他没有想到她竟能赢蒙元!
心咯噔了一下,他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去。颜儿,你不也有瞒着我的事吗?
“殿下……”
“凤离歌知道此事了吗?”凤笑歌问。
侍卫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因为花小姐身边并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之人。”
“蒙元……”薄唇轻启,凤笑歌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蒙元不好好待在南凌国,来西凤作什么?最奇怪的是,颜儿前脚才到他后脚再到,难道……”面容如同天边的黑云,阴沉得像要滴水,他不自觉的收紧了双拳,咬牙切齿,“走,去苏阳!”
“是!”
正文 085、酸文人秦默
与醉仙楼遥遥相对的八宝楼,大当家秦然阴沉着脸站在窗边远远望着醉仙楼,恨意重重。秦然三十出头,生得一脸风流相。
“醉仙楼出的什么招?也不管一管吗?”秦然皱着眉问身边的人。
“大少爷,不如我们先与花食思合作,把蒙元给挖过来,这样八宝楼就如虎添翼,不用怕那醉仙楼了!”八宝楼的掌柜苏师父提议道。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秦然白了苏师父一眼,“只是这花食思的老板到底是谁,我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呢!”
“不就是蒙元嘛!”苏师父道。
“错!”秦然摇头,“蒙元盛名在外,从不为名利折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是不可能去做生意的!”
“那会是谁?”苏师父奇怪的吸了口凉气,面“色”变得惊骇起来,“不会是醉仙楼吧?”
“不确定。”秦然道,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醉仙楼一开,八宝楼的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要是花食思与醉仙楼是一家,那我秦家的八宝楼就更加危险了!”
“是啊是啊!”苏师父也担心起来,“大公子,这可以怎么才好啊?”
“我道还有一计。”秦然道。
“什么计?”苏师父急忙问。
“那位打败了蒙元的姑娘!”秦然说,“如果能请到她坐阵八宝楼,那就不用担心了!”
苏师父闻言大喜,附和道:“是啊是啊,蒙元虽是南凌厨神,不也败在西凤的姑娘手下了吗?如果能请到那位姑娘,嘿嘿……不过,要怎么才请得到啊?”
“我就是在为此事发愁。”秦然叹口气,“这都已经两天,还是找不到那位姑娘的行踪。”
“听说是从京城来的,不会是回去了吧?”苏师父迟疑道。
秦然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沉声道:“再多派些人手,一定要找到那位姑娘!花再多的钱也要找到!”
“是!”
苏阳县虽然富饶,却是西凤的边境之地,一条宽阔的长江把西凤与南凌隔开,两国隔江遥遥相望。江畔建有一座著名的楼,名为望江楼,楼高七层,临江而立,已经度过了百年的风霜,是为苏阳一景。
江面宽阔,一眼看不到边际。初春的南方,柳抽新枝,草发新芽,到处都是惹眼的新绿。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明天就是除夕了,江畔人来人往,大多是周旋于两国之间的生意人,赶着回家过年。
除夕……
花沐颜心里有些酸楚--自从穿越到这里来,她对于过年过节就没什么感觉了。七年,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可是今年,她却格外想念千年之后的双亲。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有相信她?
久违的泪湿了双眼。花沐颜隔着栏杆,临风而立,玉“色”的长裙随风飘起,飘飘欲飞,从楼上望上去,犹如九天仙子降临。
碧菡、紫萱和孟辉远远的侯在一旁,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忽然想来望江楼。
广阔的江面上,几艘船缓缓驶向岸边,一个白衣公子负手站在船头,江风吹起他的衣袂与发丝,别有一番儒雅的气质。船幡上一个大大的“秦”字,彰显着他的显赫身份。
苏阳秦家,亦是名门望族,其名下的八宝楼盛名远播,其下产业涉及饮食、绸缎、字画等。虽说这八宝楼如今生意已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家到底家业雄厚,不容小视。
“公子,到了。”书童小何笑道,“咱们总算是赶在除夕回来了。”
“恩,离家半年有余,不知道家中怎么样了。”秦默轻轻一笑,跳下船只,踩着岸边的青草缓缓转身,面对着江面,抬起双手,释怀的叹息:“回家的感觉真好!”
“呵呵,公子这是期待着回家呢?还是期待着大公子安排的相亲宴?”小何打趣道。
秦默白希的脸微微一红,不耐的用扇子敲敲小何的脑袋:“胡说!”
“吹落了思乡的尘,却吹不落额头的纹
走完了天下的路才想起回家的门
追上漂泊的人却赶不上漂泊的魂
做完了想做的梦仍又颗思乡的心
多少年我不止一次地问游子地心为什么这样地沉
多少年我不止一次地寻回家的路上是否绿草茵茵
人生是一粒种落地就会生根风吹年华地梦落叶总要归根……
若有若无的歌声飘入耳中,清幽中带了一抹思念的愁。秦默一愣,寻声望去。望江楼上,一名白衣女子迎风而立,歌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那曲调是他从未听过的,悠扬悦耳,轻快的曲调略带忧愁,叫人为之一怔。
秦默停下脚步,仰望着楼上的女子,心襟“荡”漾:“好美的人儿……是从天上来的吗?”
随身的书童小何笑道:“公子是看上这位姑娘了吗?”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秦默郎声诵道,哗的一下打开手中的山水画折扇,潇洒的摇着,提脚便向望江楼走去,准备去楼上会一会那位姑娘。
“果然!”小何无奈的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一曲毕,心头的思乡之情淡了许多。花沐颜轻轻的闭上眼睛,任江风拂面。
孟辉和紫萱面面相觑,都有些担心。这是他们第二次听到这首曲子,距离第一次听到已经快七年了。那个时候是小姐初到清河王府的时候,她还没有适应王府的生活,因为伤感。可是现在,她又伤感什么呢?
这七年,他们看着她笑看着她乐,陪她玩陪她苦,陪她油走四方,暗中创建自己的势力。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啪啪!”
忽然,清脆的击掌声自楼梯口传来。里面的人同时一惊,紫萱和孟辉同时回眸,眼中厉光闪烁:“谁?”
“额……”秦默被他们面上的杀意吓了一跳,险些踩空跌下楼去。
“你们又吓到人了。”
清灵灵的声音传来,花沐颜缓缓回头,勾唇轻笑。
粉面桃腮,笑靥如花。这回眸一笑,如同春风和着桃花雨袭来,叫人心神“荡”漾,忘了今夕是何夕。
“好美……”秦默呆了一呆,脚下一空,轱辘轱辘的滚下楼去。
额……
楼顶仿佛有几百只乌鸦一齐飞过,楼上的人都愣了一愣,旋即掩嘴笑了起来,包括花沐颜。
“哈哈哈……”
“公子公子!”
醉与少身在。楼下传来书童的担心的呼唤。
秦默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孜孜不倦的重新上楼。
花沐颜没想到他还有勇气重新上来,收起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只笑不语。
秦默作了个辑,笑道:“让小姐见笑了,在下秦默,回乡路过此地,听到小姐的歌声,心神向往,特来讨教!还望小姐见谅!”
好沉重的酸味!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书生了?
花沐颜皱了皱眉,道:“讨教不敢当,小女子思乡情切随便哼唱的。”
“姑娘好才华!”秦默赞叹道,白希的脸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红,“在下也是回乡过年的。姑娘是路远回不去吗?”
花沐颜思索了一下,道:“算是吧!”
“唉!一种相思两地苦,辛苦小姐了!”秦默感叹一声,主动道,“小姐若有不便之处,秦某愿为小姐效劳!”
“效劳?”
紫萱和孟辉满头黑线,一齐瞪向自家主子,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招惹的烂桃花……”
花沐颜无辜的耸耸肩,道:“多谢秦公子,小女子已经在城里订了客栈。”
“这样啊……”秦默失望了。
“公子是想要刚才的曲吗?”花沐颜问。
“是的。”秦默只好说。
“拿笑墨纸砚来!”花沐颜一挑秀眉吩咐道。
“这里有。”秦默赶紧从小何背的书箱里拿出笔墨纸砚来铺好,“小姐请!”
花沐颜拿起“毛”笔,洋洋洒洒的默下《回家的人》的词,交给秦默。
“多谢小姐!”秦默欢喜的收下,从怀中掏出一块翠绿的玉佩塞到花沐颜手里,“这是谢礼。小姐日期后只要持这玉到苏阳秦家,就可以找到在下。”
我还需要这个吗?花沐颜很想拒绝,但秦帅哥笑得挺客气,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收下玉佩道:“好的。公子还要赶回家过年吧?快赶路吧,天“色”不早了呢!”
明显在赶客嘛!秦默虽然大胆,但毕竟还是拘于礼节,于是作了个辑:“好,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花沐颜意思意思的摆摆手,目送秦默离去,花沐颜无聊的把玉佩扔给碧菡:“赏你了!”
“小姐,这位公子对你有意思哦!”碧菡嘻嘻笑着收下玉的同时,不忘了打趣自家小子。
“对我有意思的多了去了!没感觉!”花沐颜瞪了碧菡一眼,说,“今个儿晚上是除夕,咱们是不是也过个年?”
“好啊!”
“走吧,玩了两天也差不多了,回去让蒙元给咱们做年夜饭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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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6、阴谋,谁胜谁负
花食思
因为除夕的关系,学员都放三天假回家过年,只有几个路远的留下来。 若看小说网忙碌了几天,陡然闲下来,蒙元还有些不适应,他守着空“荡”“荡”的花食思,忽然想念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子来。
花沐颜!恩,原来她就是西凤第一才女,怪不得如此聪慧。不过,想到她的经历,他忍不住皱眉,有些心疼--好坚强的女子!
风中有梵音隐隐传来,他心神一凛,蹭的站起来,看向远方。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的目光暗了暗,用力收紧了五指。
那梵音极短,只几秒钟就消失了。他垂眸,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湖蓝“色”的衣装,黑而深邃的面容。微厚且颜“色”乌红的唇缓缓的弯了起来,低低的对着水中的影子说:“棋逢对手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蒙元,蒙元!”
前厅传来熟悉的呼唤声,蒙元快速收敛了情绪,微笑着看过去。
花沐颜一身素白裙装,外套朱红“色”的披裘,正提着裙角迈进来,一面走一面叫。
“小姐回来了?”蒙元轻笑着问。
“恩,过年了嘛!”花沐颜四下看了看,问,“他们都回家过年了?”
“还有几个,大约是出去玩了。”
“那真是太好了!”花沐颜开心的弯起唇角,“蒙元,你快给我们做顿年夜饭,咱们几个今晚好好喝几杯!”
“小姐,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碧菡白了她一眼,自己却开始点起菜来,“蒙大哥,我想吃珍珠肉丸子、咕咾肉……”
“得了吧,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还不把新买的灯笼窗花给糊上?”花沐颜用力敲敲碧菡的头,敲得她呜呜直叫,逗得大家笑个不停。
“是!”
紫菡拿出几串红灯笼,大大小小的红艳艳的好不热闹,与孟辉相视一笑,飞身而起,浮光掠影间,楼道廊下已经挂上了红灯笼,碧菡和沐颜在较低的地方认真的贴窗花剪纸。
不一会儿,冷清的花食思就显得热闹起来了,细细品味,也有几分过年的味道。久违的温暖浮上心头,蒙元点点头:“好,很快就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花沐颜带着一干吃将围在桌边等吃!
纯粹等吃也就罢了,偏偏这群吃货还拿着筷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蒙元十分无语。他一边上菜,一边说:“小姐,您自己也是做菜高手,至于这样子么?”
“吃自己的和吃别人的完全是两种感觉。吃自己的要省,吃别人的要狠!哈哈!”清灵灵的笑声为这夜“色”平添了几许温柔,花沐颜扫视了众人一圈,冷哼,“你看他们几个不也是一样吗?吃美食的时候就他们最不尊重主子的时候了!哼哼,一点儿也不谦让!”
“我们要谦让,就不用吃了!”紫萱和碧菡同时反驳,“主子吃饭的时候不也是最没主子相的时候么?”
“额……”被当场拆台的花沐颜心虚的眨眨眼睛,看向孟辉,“他们欺负我!”
“没看到。”孟辉眼皮都不抬一下,抿着香茶。
“一群坏人!”花沐颜貌似委屈的瘪了嘴,紫萱好笑的摇摇头,把年夜饭的第一口饭夹到她碗里,“好了好了,吃饭吧!”
“这还差不多!”花沐颜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拿起筷子敲敲碗,“开工!”
话音一落,一群人立刻拿起筷子大快朵颐,那吃相,就和蒙元第一次到醉仙楼是看到了那样,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这都是一群神马人啊!
蒙元无语极了,更加古怪的看了花沐颜一眼--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肯放下身段,和下人同桌而食打成一片?
“哈哈哈,这是我的!”
“我的,诺,那个给你!”
“……”
主子没有主子样,下人没有下人样,他们看起来好像兄弟姐妹一样亲切。蒙元始终保持着微笑,看他们打闹成一片,心里暖暖,第一次觉得过年其实还是有意思的。
一餐饭吃得热热闹闹的,就在宴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碧菡忽然软软的滑到了地上。
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看看碧菡,又看看彼此。食花想“荡”年。
“晕……”
“小姐……有“药”……”
紫萱抚着太阳“穴”也倒了下去,紧接着蒙元,然后是孟辉……
花沐颜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旋即也软软的趴到了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成功了!”
楼外,有人小声说,随即几缕黑“色”的人影掠了进来。为首的苏师父满意的看着昏倒的众人,沉声道:“全部带回去!”
“是!”
装昏的花沐颜心里暗暗惊异,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圈。恩,有七八个人,应该能对付,她悄悄的动了动手,正想拿暗器,那边的人忽然说:“这次秦公子一定会满意的!”
秦公子?不会是今天下午那个小白脸吧?
她的动作顿了一顿,那边人家已经拿绳子过来的绑人了,一边绑一边讨论。
“就是,不过苏师父啊,秦公子说了是要请的,咱们现在用绑的秦公子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不会,贵客难请,等绑回去了再道歉就行了。”
“就是,二公子今天回来了,如果大公子再不立点儿功劳这当家之位就危险了。”
“二公子秦默?”
“是啊!”
“那好吧!”
果然与那个小白脸有关,不过小白脸貌似有危险啊!八宝楼秦大公子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这日子也挺无聊的,就陪他们玩一玩吧!
想到这里,花沐颜就放弃了挣扎,任他们搬上马车。
半个小时后就到了秦家,花沐颜一行被人给抬起了院落,各人绑在一边。花沐颜适时的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秦然,挑了挑眉:“秦大公子?”
“小姐认得在下?”秦然有些受宠若惊。
“呵呵,八宝楼的大当家嘛,谁不认识?”花沐颜轻笑起来,“只是不知道秦大公子深夜把我们绑为所为何事?”
“让小姐受惊了,抱歉!”秦然客气的对被绑在椅子上的花沐颜说。
花沐颜看着秦然,更加觉得好笑:“绑着我,却对我说这样的客气话,秦公子不觉得好笑吗?”
“额。”秦然愣了一下,道,“来人,给小姐松绑,奉香茶!”
“是!”
松开绳子,果然舒服多了。花沐颜活动活动手脚,问:“秦公子还没有说找我们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那日在醉仙楼比赛,秦某对小姐颇为钦佩,想请小姐到八宝楼来任主厨,不知小姐意下如何?”秦然问。
“我从不给人打工。”花沐颜拒绝了他的好意,眼尖的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她笑道,“而且,我家在京城,此次到苏阳来玩一时兴起才会与蒙元比试,再过几天就要回京去了,实在没空。”
“那小姐可以说服蒙元帮秦家度过难关吧?反正花食思是二位合伙开的,留下一人就行。”秦然退而求其次。如果不是秦默意外在望江楼遇到她,他还找不到她呢!更没有想到的是,她与蒙元竟然是一伙的!
一个醉仙楼就让人头疼的了,如果花食思再开张营业,那他的八宝楼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里,秦然威胁的眯起眼睛:“小姐是个聪明人,如果八宝楼能与花食思合作,相信我们双方都有益无害。所以,只要小姐愿意与八宝楼合作,不管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就是。秦某定当尽力而为,只是这八宝楼就交给小姐了!”
“你要与花食思合作?”花沐颜讶异的挑眉。
“唉!”秦然叹口气,道,“小姐有所不知,我八宝楼本历经百年,是苏阳的知名酒楼,但是几年前宋义平忽然来这里开了醉仙楼,从此八宝楼的生意一落千丈。此人十分厉害,秦某担心小姐的花食思最终也会被醉仙吞并。所以想先他一步,与小姐商量商量,共同进退抵抗醉仙楼!这样你我双方都有益无害!”
好阴险!花沐颜心里鄙视万分,脸上却不动声“色”:“如果我说不呢?”
“那小姐就替你的手下考虑考虑吧!”秦然冷笑,赤果果的威胁。
花沐颜看着秦然,冷笑起来:“看来秦大公子是势在必得了。”
“当然。”
“你知道我是谁吗?”花沐颜问。
“你是谁?”
“京城花家花沐颜。”花沐颜缓缓的报出身分。
秦然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花沐颜:“你是花大小姐?”
“恩哼!”花沐颜用鼻子哼了哼,正等着看秦然屁滚“尿”流的样子。
秦然的目光却忽然变得凶狠起来:“那我就留不得你了!”
额,这是什么情况?花沐颜愣了愣:“你说什么?”
“如果不是你们花家,我姑姑也不会惨死!”秦然脸“色”大变,双目通红充满恨意,俊秀的容颜扭曲得可怕。
“你姑姑?”花沐颜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哼,若不是你们当众羞辱,我姑姑又怎会跳水“自杀”?!今天我就替姑姑报仇血恨!”秦然说罢,就从墙上取下宝剑,欲杀花沐颜。
花沐颜心里暗暗叫苦,这都是哪一代的遗留问题啊!
“受死吧!”秦然大吼,抽出剑来,锋利的剑泛着凛冽的杀意。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你不是想要花食思吗?杀了我你就得不到花食思了!”花沐颜急忙说。
“杀了你们,还会有花食思吗?我还用得着怕吗?”秦然冷冷一笑,持剑冲上来,“受死吧!”
我晕!花沐颜只好掏出银针,正准备发“射”。
“哥,你不能杀她!”
门猛的被人推开,秦默闯进来,他来得太匆忙,头发还没有束起来,披垂在脑后,脸“色”和衣服一样苍白。
“秦默?”花沐颜松了一口气。
他一个箭步跨上来,挡在花沐颜面前:“哥,不要杀她!”
“让开!你知道她是谁吗?”秦然气急败坏的瞪着自己的弟弟,“就是她们害死了姑姑!”
秦默的脸“色”更加苍白,单薄的身形摇了摇,还是坚定的挡在花沐颜面前:“她虽是花家的人,但事情不是她做的!哥,你想想,那时她才多大,根本就不在现场……”
“你住口!”秦然大声打断秦默的话,嗜血的冷笑,“我杀了别人,最起码可以杀了花家的大小姐,姑姑地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不,不可以……哥,不要……求你……”秦默摇着头,紧紧的护着花沐颜。
“让开!”秦然猛的出手,一把把秦默拽到一旁,举起剑就向花沐颜刺下去……
“呜呜!”就在这时,一只雪白的小狐破窗而入,跳到秦然肩上用力一咬。持剑的手吃痛,动作顿了顿,下一秒,一柄更为闪亮的剑横在了他们中间。然后窗户和门一起被人踹开,几个黑衣人掠了进来,把秦然与秦默兄弟俩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秦然大喝。
花沐颜也觉得好奇怪,蹙眉看着这些人--是敌是友?
黑衣人们不由分说,举刀就砍,紧接着,外面一道火光冲上夜空,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有土匪啊!”
“着火了!快救火……”
“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
“……”
“这是怎么回事?”花沐颜苍惶回头,看着地上的打成一片的黑衣刺客和鲜血淋漓的兄弟俩。
“谁让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花小姐,请往这边走!”
混“乱”中,不知是谁沉声说,坚持着孟辉跳了进来,拉起花沐颜就要走。
“花家狗贼!”
秦然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而秦默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秦默……”心一疼,花沐颜停下来,“住手,快住手!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们停下来,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其中一个人手起刀落,秦然倒了下去,到死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似乎在瞪着花沐颜。
而外面的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孟辉急急的拉起花沐颜就掠上天空。
热风嗖嗖,从高空看下去,整座秦宅都陷入火光之中,隐约可以看见在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心头一阵阵发凉,花沐颜紧紧的抓着孟辉,双唇哆嗦:“是谁?到底是谁?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孟辉看了她一眼,不忍回答,带她落到地面上,远远的看着盛极一时的秦氏家族消失在火光中。随后黑衣人们也先后从火光中掠了出来,有几个正巧落到他们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花沐颜浑身颤抖,愤怒的大声喝问,指间银针闪闪,“再不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玩够了吗?”
熟悉的声音随风传来,眼前紫光浮动,华丽锦袍的男子轻盈的落在她面前,慢慢的转过身来……
正文 087、不再认识你
“玩够了吗?”
熟悉的声音随风传来,眼前紫光浮动,华丽锦袍的男子轻盈的落在她面前,慢慢的转过身来……
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就轰塌,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步步后退,声音苍白无力:“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想,我要再不来接你回去,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不见我了?”凤笑歌颇为无奈的问,华丽的紫“色”锦袍映着火光,他的脸“色”明明灭灭,如同深潭,叫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若看小说花沐颜颤抖的伸出手,指向秦宅:“是你干的?”
凤笑歌没有回答,而是温柔的道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险些让你受伤……”
虚浮的脚步又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喃喃自语:“真的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她看着他忽然提高了音量,“你怎么可这样残忍!”
凤笑歌愣了愣,皱眉道:“颜儿……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秦然胆敢伤害你,死不足惜!”
“那里面住着上百口人啊!”花沐颜不可置信的摇着头,那张脸明明是她所熟悉,可是却感觉好陌生好陌生。她的启昊,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颜儿……”凤笑歌皱了皱眉,“秦然生“性”狠辣,若不斩草除根,将来必成后患!我真不敢想像,我若再晚来一步,你会不会……算了,现在你没事就好了。”说罢,他朝她伸出手去,想要去拉她,“颜儿,我来接你回去!”
“不!不好,不好……”花沐颜背抵着墙壁,泪流了一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颜儿!”凤笑歌不耐烦的提高了音量。
花沐颜摇摇头,抱住孟辉的腰,低声请求道:“孟辉,带我走!”
孟辉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足尖一点抱着她就腾上高空。
“颜儿!”凤笑歌大喊一声,腾身也要追。
“刷刷……”
几根银针扫“射”过来,凤笑歌只得改变方向避开银针,重新落回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夜空,心里一阵酸痛。颜儿,为什么你总不能理解我?
“太子殿下,咱们要不要去追?”
“追?没看到颜儿很生气吗?”凤笑歌沉声喝道。风中热气腾腾,他道,“先把秦家的事给解决了再说!”
“是!”
他们走后,两抹青衫缓缓的出现,看着已经烧成残骇的秦家,天渊忍不住道:“这也太狠了些,好好一个家族这样就没了。”
“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性”吧?”凤离歌叹口气,经过岁月的深沉,他的气质更加稳成,只是眼中那抹忧郁,一日深过一日。看着花沐颜离去的方向,他担心的说,“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必须承受,让她早些看清他的真面目也好!”天渊缓缓的说,看着凤离歌,目“露”揶揄,“如果不放心就去追啊!”
凤离歌怔了怔,有些难过的垂下眼睑:“这个时候,她大约也不想见到我罢……”
“你不去又怎么会知道?”天渊无奈的看着好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自信了?”
凤离歌自想反驳,忽然面“色”一凛,竖起耳朵细听。
“救我……救……”
虚弱的呼唤声传来,如果不是他们习过武,耳力非凡根本听不到。
“还有人活着!”天渊也听到了。
两人互看一眼,同时掠了出去。
苏阳城外的山上,花沐颜抱膝坐在山顶,看着苍茫的夜“色”不言不语。孟辉站在一旁,看着她眼神复杂。
变了,真的变了……
一想到秦家上百口人转眼就死去,她的心里就难过得想要死掉。
凤笑歌,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还是,心狠手辣才是你的本“性”?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空泛起鱼肚白,孟辉慢慢的蹲下身来,柔声问:“主子,咱们回去吧!山上冷!”
“孟辉,我错了……”花沐颜抬起眼,看着孟辉,泪再一次落了下来,“如果不是我贪玩,在花食思就制服他们,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你没中毒?”孟辉讶异的问。
“你忘了?我是百毒不侵之身。”花沐颜叹口气,站起身来,孟辉赶紧伸手扶她,“脚很麻吧?要不要我扶你走一走?”
“不用了。”花沐颜倚在孟辉身上,轻轻的说,“我本来想制服他们的,但听到他们议论八宝楼还有秦默,一时兴起就进了秦家……我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秦然这样恨我……更没有想到,他会忽然出现……杀人放火……”
“好了,主子,这都不是你的错。一切皆是命!”孟辉安慰道,“而且秦然本来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若不死,必有后患的。”
“秦然固然坏,但秦家那么多人啊!老的老小的小,而且还有秦默……他是那么单纯的人,为了救我不惜与自己的大哥反目,到最后却因我而死……”
孟辉用力揽揽她的肩膀,心中五味复杂。杀人放火的事情她也干过,对于恶人,她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对于善良的人,她亦心善如神明。秦默就是个儒雅书生,爱慕之情显而易见,才回家就被凤笑歌杀了。对于她来说,恐怕比杀了她还让她难过吧?
天际慢慢亮起来,绚烂的朝霞如同美好的人生。
花沐颜叹口气,对前景一片“迷”茫。她疲倦的闭上眼睛,靠着孟辉:“孟辉,我累了……”
“那就睡吧!有我在……”
与此同时,山下一间民房里,一个男了浑身包满了白“色”的绷带躺在床上,凤离歌和天渊面“色”沉重的看着床上的人。
“烧得这么惨,怕是要毁容了吧?”凤离歌道。
“能保得一条小命在,已经算不错了!”天渊叹口气,想起秦家的惨况,忍不住拧起了眉,“秦家二公子只是一介书生,先前在南凌国游学,除夕才回家,也不善于经营生意。真不知道他以事怎么过。”
“把八宝楼买下来。”凤离歌道,“只是凤笑歌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
“是啊!斩草除根,他若知道是秦二公子还活着,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天渊也道。
凤离歌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秦默,陷入了沉思。半晌,他说:“给他一个身分,让他活下来!”
天渊愣了一下,赞同的点头:“也好!”
第二天,秦家被灭的消息在苏阳城大肆宣传开来。秦家一百三十余口人一个不留,如此惨况,让人义愤填膺,有人主张追杀真凶。官府却在此时出面,平息此事,只说是秦家被仇家所杀。
人们虽然不服,但也无可奈何。
花沐颜站在大街上,看着墙上的告示,嘲讽的弯起唇:“真有能耐啊!这样大的事也能平息!”
“今时不同往日。”孟辉小声说。
“可是他就能一手遮天了吗?”花沐颜冷笑,很想出手把告示给撕了。
孟辉按住她,摇摇头:“不要轻举妄动,你真要与他为敌吗?”
够玩步张丽。花沐颜愣了愣,气氛萎靡了下去。是啊,她真能在公堂上指证他吗?
“走走,快去看看,那边有人要买八宝楼呢!”
“哦,那去看看!”
“……”
围观的群众都跑向八宝楼,花沐颜吃惊不已:“有人要买八宝楼?”
“好像是。”孟辉也觉得好奇怪,秦家被仇家一夜灭门,谁敢在这个风头上买秦家产业啊?
“拿着,去把八宝楼买下来!”花沐颜从怀里抽出一叠银票塞到孟辉手里。
“好!”
“是!”
孟辉刚要出发,就听得八宝楼上有人说:“好,有人出价一千两买下八宝楼了!”
“啊?”花沐颜呆了呆,看向孟辉,“是谁?”
“不知道!”孟辉也摇摇头,把手中的银票塞进怀里,“这样也好,有人经营着你也放心!最起码,八宝楼还在!”
“恩。”事到如此,花沐颜也只好这样想了。
“走吧,我们回去,紫萱他们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呢!”
“好!”
两人并肩朝花食思走去,她没有看到八宝楼上,有道目光一直痴痴的粘在她身上。
踏进花食思,花沐颜立马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一抬头,迎上凤笑歌温柔多*情的目光:“回来了?”
他说得那么轻松,仿佛她只是去散了步而已。
心沉了沉,花沐颜抿起红唇,瞪着他:“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接你回京。”凤笑歌道,“外面轿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起程?”
花沐颜快要被气疯了,怒道:“谁要和你回去了?你走,马上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凤笑歌目光一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认识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花沐颜大声吼道,双手抬起来,指间银针闪烁,“走,马上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凤笑歌终于变了脸“色”,看着她浑身的气血都在逆行。
眼看事件要升极,不太明白情况的碧菡赶紧劝道:“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太子啊,你别生气,小姐肯定是糊涂了……”
“碧菡!”
花沐颜打断碧菡的话,犀利的眼神让碧菡不敢再多言,缩到了后面。
“我没有糊涂,我很清醒。我认识的是青州的陈启昊!”花沐颜深深的吸口气,“而你,太子殿下,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所以,你走吧!”
正文 088、醉酒遇劫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所以,你走吧!”
她的声音决绝得没有一丝余地。
凤笑歌的脸“色”迅速苍白了下去,他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震惊的看着她。
他受伤的表情让花沐颜的心疼了一下,她别过目光去不再看他,心上像被小刀割了一下,生生的疼。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失望过,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见到一个人。
凤笑歌痛苦的看着她,热血澎湃的心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
她不但不理解他,还讨厌他!颜儿,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可以,我也想像凤离歌一样作个潇洒皇子,不知愁为何物。他看着她,唇角嗡动,最终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碧菡紫萱等人不明所以,只是紧张而不解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这一对璧人又闹什么矛盾。
他就这样看着她,许久许久,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心,像沉入了谷底。凤笑歌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带着人离去。
“哎……”碧菡大惊,想叫又不敢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笑歌离去。最后跺着小脚生气的问,“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