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了秦家。”花沐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啊?”碧菡傻眼了,无法相信的张大了嘴巴,“这……这不可能吧?”
“秦家一百三十多口人,全部都死了。”孟辉补充道,“那晚的事你们也经历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提起那夜的惨况,所有的人都不再吭声了。心中的震憾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诠释的。在他们的心目中,陈启昊就是一个江湖少侠,如今变成这样他们也无法接受。何况是花沐颜?
几个人暗暗用目光交流了一会儿,紫萱上前来扶花沐颜:“回去休息吧。”
花沐颜点点头,随紫萱去休息。
城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耀着大地,苏阳县城人来人往。凤笑歌阴沉着俊脸,负手走在大街上。六名侍卫紧紧的跟随着。
“殿下……”刘长青担心的唤。
凤笑歌没有吭声,依旧快步走着。就在刘长青他们提心吊胆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准备一下,明天回京。”
“殿下,那花小姐……”刘长青还要再问,接收到他杀人的般的目光,赶紧低下头去。
回到驿馆,凤笑歌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没有再出来。
侍卫李清道:“大哥,怎么办?殿下的心情不是很好啊!”
“是啊,主子心情不好,我们作下属的也难过。而且皇上一再交待过我们,一定要照顾好殿下。”刘长青也很无奈,沉“吟”了一会儿,他道:“殿下这都是为了花小姐,如果不能带花小姐回京,殿下一天都不会开心。”
“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去把花小姐绑来!”李清道。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刘长青点了点头。
在花食思一睡就是一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花沐颜起身,在碧菡的伺候下沐浴更衣,从花园里摘了一枝新鲜的白玉兰就着花枝把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小姐,请用膳。”紫萱体贴的把小桌子端到院中花架下,上面摆着四菜一汤,全是花沐颜平时最喜欢吃的东西。
“恩。”花沐颜点点头,坐在花架下慢慢的吃东西。
她有个好习惯,不管心情如何,一定要吃东西。吃了东西才会有力气嘛!只要还活着,就要好好的活。
月亮慢慢爬上来,温柔的照拂着大地,周围零落着几颗星子,一眨一眨的好似情人的眼睛。
孟辉远远的站着,担忧的看着她。从秦宅回来,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无心还没有回来,他要好好看着她。
这餐饭她吃得极慢,秀丽的小脸平静无波。然而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只是谁也不敢开口问她。
今天才大年初三,花食思的学员们还没回来,冷冷清清的。
“酒呢?给我一壶酒。”花沐颜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们。
小姐是想一醉解千愁吧?紫萱求救的看向孟辉。孟辉解下腰间的酒囊扔给她。
解开酒囊,一股凛冽的桂花酒香就飘了出来。花沐颜满意的笑了:“好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低低自语,花沐颜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很快就有了醉态。
紫萱担心的小声问孟辉:“主子这样会不会有事啊?”
“让她喝吧!醉一次,等醒了她就好过了。”孟辉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没想到陈公子会变成这样啊!”
“是啊,还好老王爷英明,一直不允许小姐他交往过密,否则她会更受伤。”紫萱也叹气,忧心忡忡的看着花沐颜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不多时,一壶酒就见了底,花沐颜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拎着酒囊嚷道:“还有没有?再来一壶!”
“小姐,你醉了。”碧菡赶紧扶住她,把酒囊抢了过来,“走,奴婢带你去休息。”
“不要!”花沐颜用力甩开碧菡,“我要唱歌!我要跳舞!”
额,众人满头黑线。
叹口气,碧菡哄道:“好好,唱歌,跳舞!”
“那我唱了啊?”花沐颜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秀丽的小脸因为酒精的关系,泛起美丽的红晕。
“唱吧唱吧!”碧菡说,小声嘀咕,“还好没外人,不然就糗死了!”
“找个人来恋爱吧,才能把你忘了呀,像枯萎的玫瑰花,心里的雨拚命下,从今以后别害怕,外面太阳那么大,如果相爱要代价,那就勇敢接受,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跳出来,就算甜言蜜语把他骗过来,好好爱不再让他离开……十个男人七个坏,姐妹们站起来……”
美人如玉,在园中随意挥洒着水袖,一边唱一边转动,白衣飘飘,乌丝飞扬,很美!可是,那歌也太热情了!奔放的词让人跌破眼镜。他们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满头黑线:“还是不应该给她喝酒,醉酒了的主子就是一个疯子!”
“不过即使是疯,也是个美丽的疯子!”不我伤着一。
“是啊,发泄发泄也好,她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恩恩。”
“……”
蒙元站在窗台边,听着孟辉他们的闲话,望着园中醉酒起舞的女子,心中五味复杂。第一次有种想要接近她,了解她的冲动。
而花食思对面的客栈里,凤离歌和天渊的脸“色”也古怪到了极点。尤其是天渊,他极力忍着笑,边听边看凤离歌--兄弟啊,这是一位女尊崇拜者啊!你日子难过了!
“原来这七年,她已经有自己的感情了……”凤离歌低低的叹息一声,夜风扬起她乌黑的发丝,忧郁的眼中缓缓浮起一丝笑意,“不过也好,受过挫折才会更加珍惜眼前。七年前我负他,七年后她负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你不介意?”天渊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他所认识的凤离歌可是位完美主义者唉!
“我为什么要介意?”凤离歌浅浅一笑,狭长的凤眼带着一丝得意,“我可不认为她爱过他!不过是她对我的报复罢了!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天渊困难的眨了眨眼睛,由衷道:“加油!”
凤离歌点点头,整整衣襟理理发丝,正准备飞过去,几抹黑影比他更快,已经掠进了花食思的后院中。
“有刺客!”孟辉率先反应过来,身形一闪想去保护花沐颜,几柄利剑横空刺来,生生挡住他的身形。黑衣人们早有准备,分成两派,一派对付孟辉和紫萱,一派围住花沐颜。
歌声骤然而止,花沐颜踩着凌“乱”的舞步,醉熏熏的问:“你们是谁?”
“跟我们走,保证不会伤害你!”为首的黑衣人说罢,抓起花沐颜就腾空而起。
“小姐!”紫萱惊叫,奈何刺客太多,他和孟辉人单力薄,怎么杀也杀不出包围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被人带走。
花沐颜醉得晕乎乎的,完全不在状态,直到被人扔上一辆陌生的马车,才略为清醒了一些,她有马车里打了个滚,才勉强稳住身形,爬起来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小姐,只要小姐听话。”为首的黑衣人说着,一面驾着马车在暗夜里疾驰。
“真他妈见鬼!”花沐颜暗暗咒道,伸手去身上“摸”暗器。头晕得太厉害,四肢也不太听使唤,她磨蹭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暗器。
“御--”马车忽然停下来,紧急刹车,花沐颜措手不及,直接从马车里滚了出去,哎哟一声摔到车栏上。
驾车的黑衣人接住她,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伸手帮她稳住身形,正想发力把她送马车,花沐颜忽然出手扯下他脸上的面巾。
“你!”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巾已经跌落,竟然是刘长青。
“你是……”花沐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俏丽的容颜血“色”褪尽,“是凤笑歌派你来的?”
正文 089、落下悬崖
“你是……”花沐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俏丽的容颜血“色”褪尽,“是凤笑歌派你来的?”
“不是!”刘长青慌忙否认。 若看小说网
“还要狡辩吗?”熟悉的喝问破空而来。
“凤离歌?”花沐颜寻声看过去,愣了一愣。夜风中,他一身白衣飘飘,浮在夜空中,身后是面“色”清冷的天渊。
刘长青脸“色”大变,急忙从花沐颜手中抢过面巾,重新戴上。
“哼,掩耳盗铃!”凤离歌冷笑一声,身后的天渊腾身飞来,长剑挥舞,几朵漂亮的剑花在夜“色”中的绚烂如同星光。
“掩护我!”刘长青大喝一声,马车四周陡然出现十来个蒙面人,一齐往天渊攻过去。
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都是大内高手!天渊立刻被牵制住了。眼看天渊被牵制住,刘长青一挥皮鞭打在马身上“驾!”就驾着车飞奔突围。
凤笑歌竟然能私自带大内高手到民间来,这待遇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凤离歌摇摇头,目光一凛,冷冷的勾起薄唇,飞身向马车追去。
可怜的花沐颜再次被惯“性”给扔进了马车,腹中一阵翻腾,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晕,酒喝太多了!
她用力掐掐自己手上的合谷“穴”,定了定心神,她努力爬起来,攀住马车的车窗。风呼呼而过,这奔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他这是要带着她去哪里?
咬咬牙,她掏出两根银针,飞了出去。
正在驾车的刘长青感觉到身后的杀意,匆忙飞身而起,银针好死不死的“插”到了马屁股上。
“嘶--”马儿吃痛,直接跳了起来,没命的朝前跑去。而山路的尽头,就是悬崖!
“糟了!”
刘长青脸“色”大变,飞身想去控制马,可是那马儿像疯了一般,没命的往前跑去,根本就不受控制。马车随着马儿的疯狂,呈半跳跃式前进,花沐颜完全失去了重心,在马车里巅来撞去,直撞得头晕眼花,腹中翻腾得更加厉害,她受不了的马车里呕吐起来。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险境。
“快跳!”
刘长青一边飞奔一边大吼,脸“色”苍白如纸。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马儿一个腾空,就踏出了悬崖。
月光照过来,把马儿奔腾的四肢,及马车的形状放大再放大。
“颜儿!”凤离歌脸“色”大变,足在往旁边的大树上一点,流星一般的掠了过去,速度之快叫人昨舌。
“刷!”
一道银光闪烁把马车劈成了两半,车中的人儿惊呼着往崖底坠去。
刘长青两脚一软,瘫倒在地上。完了,完了……
“刘长青,你好大的胆子!”
凤笑歌踏风而来,面“色”阴沉得像天边的乌云,随时都有可能来一场暴风雨。
“殿下……”刘长青脸“色”发白,颤声唤。
“啪!”凤笑歌一个巴掌甩在刘长青脸上,阴恻恻的瞪着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孤伤害颜儿!”
“太子殿下恕罪!”刘长青等人急忙跪了下去,“属下也是不忍殿下伤心,才想着把花小姐劫来送给殿下……”
“住口!”凤笑歌大声打断他们的解释,一手指着悬崖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你们好心的后果吗?”
“属……属下也不知道二殿下会忽然出现……”刘长青硬着头皮道。
凤笑歌回头看了一眼深谷,瞳孔缩了缩:“如果她有事,你就带着全家老小去陪葬吧!”
说罢,他也跟着跳进了悬崖。
“不可以!”刘长青眼疾手快,拉住他,苦苦哀求,“殿下,不可以……”
“放开!”凤笑歌厉声喝道,一颗心早已随着花沐颜掉下了悬崖。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片兵荒马“乱”。他要去找她!她绝对不能有事!
“殿下……”
李清悄悄的从后面跟上来,一个手刀落下,凤笑歌闷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刘长青后怕的抹抹冷汗,爬起来:“走,快去殿下带回去!另外,再派人去找花小姐!”
“是!”
冷风呼呼,身子不断的下坠,身下一片黑暗,像一只巨大的兽张大了嘴巴,一点儿一点儿的吞噬她。花沐颜害怕的闭上眼睛。
“颜儿……”急切的呼唤近在耳旁,旋即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身子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你看寻褪。花沐颜惊喜的睁开了眼睛:“凤离歌?!”
凤离歌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徐徐降落到地面上,微微一笑:“很高兴你还认识我。”
“你怎么会来……”脖子忽然就硬了,花沐颜看着他湿了双眼。
“这几天我一直都跟着你,是你没发现。”凤离歌伸手“摸”“摸”她冰凉的脸,怜惜的把她揽进怀里,“好了,没事了!”
他一直都跟着她?花沐颜愣了愣:“我怎么没有发现?”
“若让你发现了,我还能跟着吗?”凤离歌叹口气,抱紧了她,“你的动静也太大了些,搞什么厨师比赛啊?如果不是我得到风声,提前赶来,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额,想到这几天的遭遇和凤笑歌的残忍,花沐颜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呜呜……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没事了没事了……”凤离歌温柔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眼中厉光闪烁--凤笑歌,我和你记下了!他不敢想像,如果他没有及时接住她,会是什么后果!一想到她差一点儿就要死掉,他的心里就一阵阵发悚。
哭了许久,她才止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吸吸鼻子,看着他“潮”湿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
“我们算是扯平了吧!”凤离歌笑笑,眨眨眼睛意有所指。
想到那一日他的脆弱,花沐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我们扯平!”
月光如水,洒进深谷,花沐颜举目四望,好奇的拧起眉:“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凤离歌看了看四周,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的人应该很快就来了。”
“好!”花沐颜想也没想拉起凤离歌的手就走。
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凤离歌有些好笑,无声的反握住她的手,他引着她往山谷深处走去。
跌下来的时候他好像有听到凤笑歌的声音,想必此时他已经带人从入口闯进来了。他要避开他,就只能往深处去。
脚下的枯枝枯叶悉索作响,花沐颜悄悄抬眼看凤离歌,心里一片安宁。其实相比起凤笑歌的隐瞒,凤离歌当年的抛弃真不算什么!起码,他还是光明正大的!
“看什么?”凤离歌轻轻的问。
“额,你没回头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花沐颜赶紧别开目光,嘟囔道。
“颜儿,如果我们出不去了,你怕不怕?”凤离歌忽然问。
花沐颜愣了一下,坚定道:“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那可不一定!”凤离歌苦笑,俊美的脸上一片无奈,“也许会有人趁着我落单,来杀了我也不一定呢!”
脸“色”变了变,花沐颜沉声道:“不会的!”
“我也相信不会,我还没有重新把你娶回来,怎么能死呢?”凤离歌勾唇一笑,多*情*的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颜儿,你记不记得那一天我们两也是走丢在山谷中?”
花沐颜愣了愣,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也是,那时你才几岁!”凤离歌恍然一笑,“好在那一次我们顺利出去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顺利出去。”
“一定能的!”花沐颜用力点头,仰头看看天上的星相,道,“我已经闻到了千草的香味,只要有千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家,我们只要往前走,总会出去的!”
“恩。”表面赞同,心头却浮起一丝担心,他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凤笑歌是绝对不会给他拿捏把柄的机会的,那么他会不会借机杀了他以绝后患呢?
第二天天明气郎,凤笑歌睁开眼睛,“揉”“揉”发疼的脖子慢慢的坐起身来。李清守在房中,一见他醒,立刻上前来:“殿下!”
“这里是……驿馆!”凤笑歌脸“色”大变,立刻下床穿鞋,“颜儿……我的颜儿!”
“殿下莫着急,苏阳县令已经带着人去找了。”李清赶紧说。
门外阳光刺目,凤笑歌蹭的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面走去。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不敢想像,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会出什么事!最要紧的是凤离歌也下去了!
不,他绝对不允许他们单独相处!颜儿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殿下!太子殿下!”苏阳县令急急的闯了进来,满头大汗。
“找到了吗?”凤笑歌急切的问。
苏阳县令摇摇头,道:“殿下,刚接到皇上秘信!”
“秘信?”凤笑歌皱了皱眉,“说!”
苏阳县令看看四周没有可疑之人,压低了声音说:“皇上说既然二殿下私自离京,就不用回去了!”说到这里,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至于太子殿下,是奉旨暗访*民*情,路过苏阳!”
凤笑歌怔了怔,缓缓的点了点头:“孤明白了!”
正文 090、再我一次机会
和风暖阳,幽暗的山谷已经早早的迎来了春天,入目皆是绿油油的凤离歌和花沐颜一前一后的走着。两人的衣服都脏了破了,好不狼狈。双脚被“露”水打湿了,又麻又湿难受极了。
他们已经寻着千草的味道走了一夜,还是没有看到人家与出路。花沐颜实在是走不动了,她沮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式罢工:“不走了,累死了!”
凤离歌看着她,俊颜温柔如三月春水:“我背你吧!”
“你不累吗?”花沐颜挑眉,看着毫无倦态的凤离歌像看怪物。
他们两个已经走了一夜了,她几次提出来休息都被他给否定了。在山谷里走了一夜,她的双腿都快要断掉了,挽发的玉兰花枝早不知道什么掉了,本来柔顺的一头乌丝此刻变得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破的破,烂的烂,像个乞丐一样。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白衣粘染了各“色”污渍,衣角袖边下落的时候被树枝给挂破了,除了那张脸。
“凤离歌,你是不是人啊!这样子走了一夜,你看看你这身打扮都狼狈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还那样精神奕奕?”花沐颜哇哇大叫,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欲哭无泪——差距,赤果果的差距哇!
凤离歌轻轻一笑,走到她身后,用手指轻柔的为她整理起发丝来:“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地狱我也会觉得是天堂。”
花沐颜怔了怔,抿唇不再言语,任由他为她整理头发。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粘了些草上的“露”水为她梳理,最后拔下自己头上的玉钗为她绾发。而他自己却随意捡了截树枝削去枝节叶子绾发。
“累吧?早说了让我背你,你偏不听,就爱逞强!”凤离歌笑了笑,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担心,看向身后的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他只希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昨夜,照着星光走了一夜,他问了她不下十次要背她,可是她都拒绝了。夜途漫漫,他背着她还不如两人一起走速度更快些。最重要的是,她记得他曾受过的伤,有点儿怀疑他现在的体质。
风和水被是。“好了,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儿水喝,顺便再摘点儿野果。”凤离歌心疼的“揉”“揉”她的脸。
“恩。”
白“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林中。花沐颜无聊的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发呆。已经整整一夜了,凤笑歌竟然没来找她!好伤心,他竟然薄情至此吗?
她还没有想透彻,凤离歌就又折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大叶子,里面盛满清水:“来,快喝!”
阳光下,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走了一夜都没见他出汗,这一会儿功夫却出了汗。他是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所以速去速回吗?花沐颜心里有些震憾,接过水来慢慢的喝完,一滴不剩。
凤离歌满意的笑笑,从怀中掏出几个野果,就着自己的衣裳擦了擦递给她:“吃吧,吃完咱们还要赶紧赶路,必须赶在今天天黑前找到出路!”
;“那你呢?”她问。
“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吃吧!”他安慰道。
干涸的双唇怎么看都不像吃过东西的,花沐颜没有揭穿他,默默的啃咬着水果补充体力。
“凤离歌,你会不会骗我?”花沐颜忽然问。
凤离歌呆了呆,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花沐颜想了想,道:“将来吧!”
“不会。”凤离歌点点头,就着她身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颜儿,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一定能证明我比凤笑歌更爱你!”
“凤笑歌……你早知道他在骗我了?”花沐颜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凤离歌轻轻的点了点头。自从凤笑歌出现在宫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花沐颜叹口气,看着凤离歌平和的俊颜,由衷的感叹,“其实你受的伤不比他少,为什么你不恨不怨?”
“有的时候也是怨的。”凤离歌垂下眼睑,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我最恨,便是当年不得不放开你的手……”
也许,他真的是有苦衷的吧?花沐颜的心动了动,在这一刻,她忽然不再怨他,不再恨他。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可是怨有什么用?人生五指各有长短,这世界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强大自己!”凤离歌说着,面“色”暗了暗。对于父皇的偏爱,他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恩。”花沐颜赞同的点头,很想问问他当年宫中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凤笑歌怨气这样重。可是看着凤离歌帅气的容颜,她忽然忆起他背上的累累伤痕。心骤然一疼,刚刚想问的问题生生咽了下去。
看她为难的样子,凤离歌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算了,有些事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花沐颜摆摆手。
“你是想问笑歌的事情吧?”凤离歌一语道破天机。
花沐颜有些尴尬:“额,你怎么知道……”
“笑歌三皇子,他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亲姐姐,梅家姐妹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贵妃,宠极后宫。因为我们母亲的关系,我们从小就感情特好。父皇很宠他,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立他为太子,西凤的祖制是立太子必杀其母,所以他的母亲就死了,把养育他的责任交给了我母亲。从此我们便吃住都在一起。可是在他七岁的时候,秋猎出现意外,他被老虎抬走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忆起往事,凤离歌的双眼也变得湿润起来,握着花沐颜的手渗出汗来,“已经快二十年了,我找了他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忽然出现在紫宸殿,我才知道他还活着。而父皇,其实早就找到了他……而他,是带着恨回来的吧?否则,怎地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我不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可是我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那么,是不是你母后做的呢?”花沐颜试探“性”的问。
凤离歌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顿了顿,他有些难过的看着花沐颜,“颜儿,如果我是母后所为,你会不会也恨我……”
花沐颜迟疑了一下,摇摇头:“你是你,她是她。身在皇宫就没有一个能清白得了。即便是她做的,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吗?”凤离歌喃喃的反问,往事如同浮光掠影有眼前闪烁不休。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大婚在即,他去库房为她挑选首饰,梅疏影却把他堵在了库房,美丽的脸扭曲得可怕:“皇儿,你不可以和她成亲!”
“为什么?不是已经定下日子了吗?”他不解的问,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凌利的一面。
“是,但还是不可以!”梅疏影道,“我要你想办法退婚!”
“母后,为什么?”
“因为……因为……”梅疏影挣扎半天,颓然的说,“母后刚刚偷听到你父皇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你娶到花沐颜……”
“为什么?”他大骇。
“因为,你父皇不想让你得到花家的财富!”
“为什么?”
“说白了就是他不希望你成为储君!”
“怎么会这样?”他步步后退,面“色”和心情一样苍白。无法相信事情会出现这样戏剧的变化。
“皇儿,你若真喜欢她,就放开吧!否则,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凌利的警告似利剑,刺得他鲜血淋漓。那一刻,所有的幸福蓝图,所有的希望泡泡都碎掉了。他无法相信,不愿相信!他像疯了一般大吼大叫:“我不管!我爱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娶她为妃!”
“她会死的!”
“她死了我给他陪葬!”
是的,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无所谓。
“那么,你就只能踩着母后的尸体却迎她过门了!”梅疏影拔下发上的金钗,抵在喉咙上。
兵败如山倒……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却独独不能不在乎他的母后。
只能妥协!只好妥协!
库房里琳琅满目的珠宝刺痛他的眼睛,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他仿佛已经看到颜儿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如同天边的云彩,怎么抓也抓不到……
“凤离歌,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婉转如同黄莺出谷的声音唤醒他的神智。凤离歌怔了怔,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花沐颜熟悉的脸恍然一笑,伸手去“摸”“摸”她的脸:“颜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花沐颜抬手拍掉他的手,却又忍不住用小手握住他的大手,安慰道,“好了,我说了与你无关,不怪你就是!”说罢,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世间多少无奈,何不退一步海阔天空?”
凤离歌轻轻晗首,眯了眯眼睛。只有他,是没有退路的!
“好了,不说他了,咱们换个话题吧!”花沐颜主动道。
凤离歌灼灼看向她花猫般的脸,“颜儿,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正文 091、千草(已修改,不重复扣费)
“颜儿,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清晨和熙的阳光下,他的周身仿佛踱了一层金光,清楚得连脸上的小绒“毛”也能看见。/ 若看小说含情脉脉的双眸像一泓春水,暖暖的让人心襟“荡”漾。花沐颜呆了呆,眯起杏眸认真的打量着他。第一次,客观的不带情绪的观察他。
凤离歌俊颜微红,他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问:“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凤离歌,如果我们能安全出去,我就答应你。”花沐颜轻轻的说。
惊喜,如同春雨忽来,湿润了他干涸的心灵。凤离歌又惊又喜,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恩!”
好闻的龙涎香和着清风,慢慢环绕了她。花沐颜靠在他怀里,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她离他那么近,凤离歌知足的弯起了唇角,用力拥紧了她。
休息了一会儿,花沐颜竟然就睡着了。凤离歌看看怀中的疲惫的女子,不发一言,把她抱起来就接着往前走。
时间拖得越久,心里越觉得不详。天渊这么久都没有找来,肯定是遇到了阻碍。他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寻到出路才行。
怀中,美人在握。淡淡的香味自她身上散发出来。他抱着她大步前行,心中满满的,安宁而富足。
轻风习习,太阳渐渐热了起来,怀中的人儿动了动,睁开眼睛,讶异的抬头:“你怎么抱着我走了?”
“这样我们可以节省时间。”淡淡的回答如同清风吹过心头。
花沐颜挣了挣,站在到地面上,看着他额头细密的汗珠,踮起脚尖用袖子为他擦擦汗,语气也温柔了下去:“你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还行。”凤离歌坚持道,眼中掠过一丝焦急,问,“颜儿,你说的千草在哪里?为什么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遇到?”
“快到了。”花沐颜用力吸吸鼻子,在空气中辩认那特殊的气味。脸上慢慢浮起笑意,“就在这附近!”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忽然朝某个方向跑过去。
“啊,终于找到了!”
花沐颜在一棵古老得快要枯死的大树树杆上拔起一颗紫“色”的小草,那小草像兰草般形态优美,只是叶子看起来有些透明,如同琉璃一般漂亮。
凤离歌挑挑眉也来了兴趣:“这就是千草?”
“是的。”花沐颜折下一根叶片,凑到鼻间用力嗅了嗅,知觉的笑了,“真香!”
凤离歌好笑的摇头:“可是我怎么闻不出香味来?”
“嘿,千草的香味不是人人都闻得到的,得有缘分!”花沐颜得意的昂昂下巴,纤手一指,“出口在那边!”
“你确定?”凤离歌看了看前方,前方依旧是一片绿油油的山谷,四周是悬崖峭壁,但是看不到任何出路。
“恩!”花沐颜用力点头,“千草是很有灵“性”的一种植物,必须倚靠人气而生。你看这里长着很多千草,即便附近没有人住,也是常人有来的。你再看这长势,是从那边蜿蜒下来的,咱们就顺着走,一定能找到出口的!”
“那咱们快走吧!”凤离歌拉起她的手就走。
两人加快了脚步,不多时竟然来到一个山洞面前。而山洞面前长着大片大片的千草,美丽的小草儿在风中摇曳生姿。
额……两人面面相觑,皆满头黑线。
“怎么会走到山洞来呢?”花沐颜小声嘀咕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啊,我知道了,里面有人!”
心头一凛,凤离歌快速握着花沐颜的腰利用轻功往后飘去三丈。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从山洞里飘了出来,一掌拍在他们跟前,速度快得如同的鬼魅一般。
“啊!”花沐颜惊得大叫一声,有些害怕的抓紧凤离歌的衣袖。
“抱歉,惊扰到前辈了。”凤离歌沉声道,他刻意运起内力,深厚的声音让那鬼魅般的人惊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来。
枯草般的头发如同鸟窝一般顶在头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很多地方甚至是以树皮补过的。可见他已经在这谷中生活了很多年了。他动了动嘴,声音沙哑:“那就自废一条手臂谢罪吧!”
花沐颜闻言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有些不服的辩驳:“喂,前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只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你家门家,打扰到你,怎么就要让自残了呢?”
“不小心?哼!”那人冷哼两声,从洞口拔下一棵千草直接送到嘴里咀嚼起来,“能寻着千草而来,说明你们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是的,千草不是哪里都能长的。惟一的特点就是生长的地方必须人烟!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住着个隐居高手!完了,这种高手通常脑子都不太正常哇!儿颜春像下。
“不敢瞒前辈,我们的确是寻着千草一路走来。不过我们不是来打扰前辈的了,也没是为了千草而来。我们只是想出去。”凤离歌抱拳道。
“能知道千草也不简单!”那人狐疑的打量着他们。
花沐颜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悄悄的往凤离歌身后缩了縮。
“你们是夫妻?”那人忽然问。
额,正在缓慢移动的花沐颜差点儿摔倒。凤离歌不动声“色”的扶住她,倘然道:“目前还不是,不过将来会是的。”
那人愣了愣,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哈哈……”
“前辈可否帮晚辈指条明路?”凤离歌问。
笑声嘎然而止,那人古怪的看着他们:“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我们会报答你的。”花沐颜赶紧说。
“报答?”那人冷笑,“很多年前也有这样和我说,不过我送他出去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额……花沐颜满头黑线:“前辈,我们不会的……”
“你能证明?”那人远远的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他脏兮兮的脸连表情都看不太真切,这个动作却显得那么明显。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有些泄气。
阳光直“射”下来,那人冷哼着转身要走,似乎不想理他们了。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一抹亮光引起了凤离歌的注意,他忽然叫道:“等等!”
那人果然停下来,不悦的吼:“还有什么事?”
“前辈……可是梅家的人?”凤离歌的声音都颤了起来。
花沐颜奇怪的看着他,不止声音颤,他的脸上浮起激动的红晕,双唇哆嗦着,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人怔了怔,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回来,看着凤离歌。
凤离歌一手探进怀里,慢慢的掏出件物什。
其实也不是什么宝贝,就是一块紫黑“色”乌木。但是这乌木上雕了一棵梅树,栩栩如生,周遭饰于云纹。
“你……”那人比凤离歌还要激动,一个箭步上前抢走了乌木牌,温柔的抚“摸”着,嘴唇嗡动喃喃的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花沐颜看看他,又看看凤离歌,忽然明白了。摇头一笑,她由衷的在心里感叹--狗血啊!真他妈狗血啊!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那人颤声问。
“我是梅疏影的儿子。”凤离歌轻轻的说。
梅疏影三个字如同惊雷,轰得那人步步后退。他握着乌木牌不可置信的看着凤离歌,半晌,他忽然落下泪来:“总算她……没有食言……”
皇后与这怪人有什么约定吗?花沐颜拧了拧眉。
凤离歌一掀衣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谢景谷前辈的搭救之恩,我们母子终身不敢忘!”
景谷前辈紧握着手中的木牌,看着凤离歌眼神似有风云在涌动。半晌,他咬了咬牙,一抬手,一股强劲的风便随势而来,硬生生的把跪着的凤离歌给拉了起来:“你们走吧!往左走三里有个石洞,穿过那个石洞就到外面了。”
“多谢前辈!”
凤离歌再度作了个辑,目光落在景谷腰间的东西上:“前辈,可有什么要晚辈带回去?”
他全身都脏兮兮的,独那一块以“毛”绳挂在腰间的玉佩晶莹透亮,纤尘不杂。足见他有多喜爱。
景谷前辈思索了一下,摘下腰间的玉佩扔给凤离歌:“把这个还她!”
“是!”凤离歌接过来,小心的揣进怀里,拉起花沐颜就走。
花沐颜被他们二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紧抿薄唇的凤离歌,又频频回头看那怪老头,很想问问凤离歌,终究还是没敢问。
凤离歌一向沉着自制,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那个景谷前辈必定与他们母子有渊源!
走出一段后,身后忽然轰的一声,再回头,山洞外已经陷入一片火海,那紫“色”的小千草如同什么易燃物一样,顺着草的长势蜿蜒开来。
“景谷前辈!”凤离歌忽然松开花沐颜,没命的跑过去。
火海中慢慢显出景谷的身形,他轻轻的说:“不要过来……孩子,我此生已我憾了……”
凤离歌怔了怔,止住了脚步。眼睁睁的看着景谷的身形消失在火光中,心里一片悲怆。
花沐颜也被这突发状况给搞蒙了,怔怔的看着。直到火光矮了下去,最后化成烟灰,她才回过神来。一地的千草烧得什么也不剩,寻着千草的长势看去,一路蜿延而狼藉,如同一条烧黑了的长蛇。
真是可惜了,没有采点儿千草带回去!花沐颜暗自可惜。
正文 092、封杀
“走吧,我们回去了。”
过了许久,凤离歌才叹息一声,拉起花沐颜的手走。
“可惜了那些千草……”花沐颜万般遗憾,恨不得站上去在火堆里找到个活口。可是千草的特“性”,根本不可能在火中留下活“性”物质。世间最通人“性”的植物,非千草莫属。
“你怎么会知道千草的?”凤离歌强行拉起她,一边走一边问。在这谷是偶遇千草前辈的事情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那咱紫“色”透明的草就叫千草。他记得,母后的别苑里有很多……
“我在古书上看过,不过师父说千草已经绝种多年了,没想到会在这谷中遇到。”花沐颜无比可惜,“要不咱们回去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剩下的?”
凤离歌又好气又好笑,敲敲她的头:“又没什么“药”用价值,找了何用?”
“谁说没有“药”用价值了?”花沐颜大声反驳,数着手指头说,“其一,千草状态优美,颜“色”美丽,可以作为盆景美化环境。其二,千草的汁“液”可以入“药”……”
“入“药”?”凤离歌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有何用?”
“唔,这个嘛,可好可坏。”提起千草的“药”“性”,花沐颜也有些郁闷,“如果和茉莉玫瑰*等物制成香,可以催*情。如果与罂*粟汁和在一起可以让人出现幻觉,受人摆布。如果只是纯粹的食用,则可强身健体。”
“竟然……”瞳仁一阵紧缩,凤离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迅速苍白了下去。
“不过出了这山谷,怕是再也寻不到千草了。唉!”花沐颜再度叹息,没有发现凤离歌的异常,加快了脚步,“走吧,前面应该就是景谷前辈说的那山洞了,咱们很快就可以出去啦!”
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凤离歌抿了抿唇,也加快了步伐。
果然,三里外的山腰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山洞,拨开茂密的树木钻进去,仿佛进入一个长长的隧道,弯弯曲曲,“潮”湿而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