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等我好了,再登门拜谢!”花沐颜急急挥手,那态度,像赶苍蝇似的。
梅疏影看着花沐颜,脸上的笑意更甚——七年不见,她已经长成了她所希望的样子。这样的她,才有资格与离歌比肩齐立!
正文 062、你放心
“花小姐看起来已经好多了,可以看疹了吧?”梅疏影忽然问。花沐颜愣了一下,立刻说:“当然。”
“那就麻烦花小姐替离歌诊诊脉吧!”梅疏影道。
“安王身子不好吗?”瑾妃奇怪的问。
凤离歌虚弱的笑笑:“是有些不舒服。”
“瑾妃妹妹,咱们去外面聊吧!”梅疏影微笑着牵起瑾妃的手,瑾妃只好笑着跟她离开,“妹妹也正好有东西要给姐姐看呢!”
“哦,是什么东西?”
“等下姐姐见了就知道了!”
正主一走,花沐颜就对殿内的侍女说:“你们都下去!我看诊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是!”
偏殿终于冷清下来,凤离歌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担忧的问:“你怎么样?”他握得那么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似的。
温暖透过指尖传来,花沐颜摇摇头:“我没事……”
“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清白的。”凤离歌郑重的说。
“你怎知我是清白的?”花沐颜抬起头,看着他笑得惨淡。花沐颜啊花沐颜,你到底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一个两个的都想置你于死地?
凤离歌愣了一下,苍白的脸泛起温和的笑意:“这种杀人的方法也太笨了些。我的颜儿这么聪明,定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花沐颜既好气又好笑,心里暖洋洋的。
“你爹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此事关系重大,明天就要在紫宸殿会审,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凤离歌低声说。
“好。”花沐颜说,她现在被软禁在宫里,什么事也办不了,只能倚靠凤离歌了。真是可怜,花家那么大,里亲外族上千人,她竟然一个也指望不上。
“我不能久留,要回去了。你一个人,要万事小心,尤其是凤长歌!”
“好,我知道。”
交待完,凤离歌依依不舒的松开手,转身离去。
白“色”的蟒袍尽显尊贵,腰间的玉带系得紧紧的。其实这个时候他是不适合穿衣服的,宽衣躺在床上最好。都是为了她……花沐颜心里有些难受,叫住他:“等等!”
“恩?”凤离歌回头,不解的看着她。
“回去找紫萱,让她再给你一盒碧玉膏匀在伤口上。”花沐颜轻轻的说。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她终于被他感动了吗?惊喜染湿了双眼,凤离歌用力点头:“你放心!”
目送他离去,花沐颜却再也冷静不来。耳边一直回“荡”着三个字“你放心”。贾宝玉也曾对林黛玉说过这三个字,原来这三个字是这样让人心动。
京城郊外的山上,陈启昊站在山顶,远眺皇城。大片大片金“色”的琉璃瓦晃花他的眼睛,山风烈烈,掀起他的衣袍,猎猎翻飞,眼中充满无尽的悲伤。
眼看她被抓走,眼看她挨打,眼看她被软禁到宫里,他却无能为力。连进宫去见她一面都不可能!他并不担心她的安危,他只怕凤离歌三番四次为她受伤,会动摇她的心。
颜儿,总有一天,我们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皇城才是我们的家,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陈公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紫萱问。站在一旁的孟辉也焦急的看着陈启昊,小姐不在,陈启昊就是他们的主子了。
陈启昊眨眨眼睛,收回心神:“皇帝不是昏庸之人,一定会还颜儿清白的。”
“可是花家那些人都很阴险,眼下出了人命,恐怕花沐月不会善罢甘休,借机杀人灭口。”紫萱忧心忡忡的说。
陈启昊回过头来,忽然想到一人,奇怪的问:“无心呢?”
正文 063、无心的新任务
漆黑的冬夜,冷风阵阵,除了打更巡逻的,基本没人愿意呆在外面无心一身白衣,快速在山中穿梭,最后他来到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俊美的脸绷得紧紧的。
“你来了。”暗夜里有人说,沙哑的声音像是经过变频一般,难听到了极点,带着迫人的威严。
洞里一片漆黑,只闻人声,不见其人。但已经足够让人畏惧了。无心单膝跪下,作了个辑,沉声道:“无心参见门主!”
“追魂再度现世,你可知道了?”那人问。
无心的心颤了一下:“追魂?”
“没错。”那人冷笑了一声,“无心,你是被美“色”所“迷”了吗?竟然会不知此事?”
无心的脸瞬间就苍白了下去:“门主,无心没有!敢问门主,追魂是在哪里出现的,属下这就去追查。”
“你不是当了花沐颜的保镖了吗?为什么不时刻跟着她?你知不知道她差一点儿就死在追魂之下了!”那人的声音陡的变得凌利了起来,“要不是凤离歌为她挡下,她早见阎王去了!”
“啊!”无心倒吸一口冷气,“是谁那么大胆?”
“这世间,还有谁想要她的命?”门主反问。
瞳孔猛的一阵紧缩,无心咬牙,森冷的回答道:“属下明白了!”
“很好,去吧!”
“是!”
无心站起来,转身欲走,忽然又停了下来,迟疑着问:“无心有一事不明,想请门主指示。”
“你说。”
“原本的任务是要杀她的,现在怎么变成保护了?”无心问,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他很久了。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问,淡淡的摆手:“这是雇主的要求。”
“那雇主……”
“无心,这不是你该问的事!”那人冰冷的打断他的话。
无心浑身一凛,垂眸道:“是属下逾越了。属下这就去追查追魂!”
“还不快去?”
“是!”
无心起身,恭敬的垂着后退了好几步,才转身跃进夜“色”中。
夜“色”漫漫,洞里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为首的门主身材高大,一身黑袍,脸却用银面具遮住了,只看得到一双精光闪闪的小眼睛。他回头看向身边的娇小伙伴,目光中带着敬畏:“主上,你放心,此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恩。”娇小的黑衣人沉声道,竟然是个女人!只是大大的黑“色”斗笠完全遮住她的头,叫人看不清面容,“真没想到,凰爵竟然还留下后人!”
“主上息怒,是属下的疏忽……”银面门主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罢了,怪不得你。尽快寻找凰爵后人,不要再留下后患!”
“是!”
女子转身,足尖一点,就轻盈的飞了起来,夜风吹动她的黑裙和斗笠上的面纱,翩跹而诡异。
银面门主一直目送她消失,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往相反的方向掠去。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嘿嘿,花恋跪地,再一次求收求票求红包哇~~~~~~
正文 064、紫宸殿受审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花沐颜就起来了。/ 若看小说梳洗过后,她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屁股上的伤也好多了,坐在软垫上就不觉得痛了。
瑾妃亲自陪她用早餐,还是昨天的“药”粥,不过没有凤长歌在眼前,她吃得舒服多了。
“本宫可以叫你颜儿吗?”瑾妃笑米米的问。
“当然可以了。”花沐颜笑笑,四下看了一圈,问,“娘娘,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呢?”
“那衣服已经破了,上面的血迹也洗不干净,本宫已经命人丢了。”瑾妃垂首喝了一口茶,再抬头,依旧是温和无害的笑意。
“啊?那我的东西……”花沐颜惊叫起来。
“放心,都给你留着呢!皇后娘娘说了,不让动你的东西。”瑾妃笑道,一击掌,一个宫女捧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有银针包,有“药”瓶,有纸包……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瑾妃赞道,“颜儿不愧是医者,随身都带这么多治病的东西。”
治病吗?毒“药”更多些!
花沐颜汗颜无比,尴尬的点点头:“习惯,习惯而已!”
“好了,多喝点儿粥,等下紫宸殿会耽误很久的。”瑾妃道,似乎对她的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好。”
一个时辰后,紫宸殿有人来传话,请花沐颜过去。
花沐颜知道,时候到了。能不能洗脱罪名全看今天了。看看托盘里的那些东西,她还是习惯“性”的一一收到了身上藏好--有这些在,她才有安全感。
紫宸殿里,皇上、皇后、瑾妃、凤离歌夫“妇”、花有为、花以枫、凤长歌、杨宗令等人都已经在那里了。
二进紫宸殿,那气氛不再和谐,空气都好像凝固了,压抑得透不过气来。
花沐颜一进去,花以枫和花沐月就怨恨的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两位姨娘又恨又怕的看着她。而花有为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焦急的看着她。凤离歌则给她一个安慰的笑。
人生百态,一夕看尽。
花沐颜缓缓的行至殿中央,屈膝跪下去:“草民花沐颜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花沐颜,花以枫和安王妃状告你昨天毒死继母,可有此事?”凤天吾威严的问。
“回皇上,草民没有。”花沐颜抬起头来,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字一句的说,“草民一回到家就遭柳姨娘辱骂,心里气不过,就用变“色”吓吓她。变“色”只是令人的脸部皮肤暂时变“色”,三个时辰后自会恢复正常,根本不会要的命!”
“变“色”?这是什么东西?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凤天吾问。
“这是一种化学反应,草民在青州曾使用过多次,从来没有失手,这点儿清河王妃可以作证。”花沐颜说。
“你说得轻巧,若没毒,我娘怎么会死?”花沐月颤声质问,漂亮的大眼睛里泪光闪烁,好不惹人垂怜。
“我也不知道。”花沐颜摇头。
“不知道?哼,明明就是你下的毒手!”花以枫亦道,“皇上,昨个儿草民一直在娘亲身边,从她下了毒开始,就没有碰过我娘!我娘也没有再吃过任何东西,你下毒让我娘昏“迷”,我娘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花以枫,你的意思是只有花沐颜碰近你娘了?”凤天吾眯起眼睛,莫测的眸光没人猜得出他的情绪。
正文 065、紫宸殿受审2
“是的!”花以枫说,“现场的各位姨娘与兄弟姐妹,都是证人!”
“杨宗令,你怎么说?”凤天吾看向杨宗令。 若看小说网杨宗令满头冷汗,颤魏魏的说:“皇上,法医已经检查过,在花夫人体内并没有发现残毒,但花夫人的脸“色”一直是黑的,法医也解释不出原因。只说有可能是毒“性”怪异,一旦被下毒的人停止血“液”流动,就会慢慢消失。”
“慢慢消失?”花沐颜特别想笑,“杨宗令,人都死了,都没有毒素分解功能了,怎么可能消失?”
“这个……”杨宗令额上的汗珠更密了。
“花沐颜,你休要再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要仗着自己精通医理,下了这鬼毒,既杀死我娘,又不留下证据!”花以枫恨恨道。
花有为面“色”一凛,悲伤的看着花沐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颜儿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花以枫说的也并无可能啊!一边是妻子儿子,一边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要帮谁?
“说来说去,不就是在于变“色”之毒到底会不会要人“性”命!”凤离歌忽然冷笑一声,站出来,“父皇,既然前路走不过,咱们就倒退着走吧!”
“哦?皇儿的意思是……”凤天吾来了兴趣。
“找个人来依样在他身上中下变“色”之毒,看他会不会死就行了。”
在场的人脸“色”俱变--这种玩笑也开得?花沐月更是慌了,不能试,一试就完了!
“有理!”凤天吾挼挼下巴上的胡子,高深莫测的目光一一扫过现场的人,“花卿,你可同意?”
花有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全凭皇上决断!”
“花以枫,安王妃,你们呢?”凤天吾再问。
花以枫和花沐月对视了一眼,不情愿的说:“草民不愿意!”
“为什么?”凤离歌淡淡的笑了,“难道,令堂不是死在变“色”下?”
“哼,这人狡诈多端,你我又不识毒“性”,谁知道她这次下的又是什么?”花沐月冷笑,怨毒的目光“射”向花沐颜,心在淌血。她的丈夫,从头到尾都站在那个践人身边,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今天,她一定要让她死!否则后患无穷!
“安王妃不必担心,昨个儿花沐颜是宿在漪兰殿,身上的东西都没有变过。”凤长歌闲闲的说,“是不是她,一试便知!”
花沐月愣了愣,看向凤长歌,凤长歌正好也朝她这边看来,眼中满是淡定的笑意。
“是啊,昨个儿臣妾替花沐颜换衣服,那些东西都没有动过,这事皇后娘娘也知道。再说昨个儿她一直躺在床上,就是有心也无力啊!”瑾妃温和的声音如同春风抚过,“大家若有担心,便把她的东西都收了,只留下变“色”不就可以了?”
“有理。”梅疏影点点头。
花沐颜一心急着试针,也没有往深处想,闻言立刻把身上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放到大理石地板上。
针包、奇形怪状的瓶子、各“色”粉末……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家看着她的家当,满头黑线。最后,目光都落在一包银针上。
“等等!”花以枫忽然出声制止了她,走过去,替她打开针包,里面长长短短有二三十根针,“你告诉我是哪一根,我来拿。”
花沐颜翻了个白眼,指向其中一根:“诺,那个!”
花以枫抽出针来,却没有动,而是对皇上说:“皇上,人命关天,为保她不有动手脚,草民建议把余下的针都拿去作试验,以防混淆!”
“也好。”凤天吾点点头,“来人,把这些针带到死牢里作试验,看其中有没有变“色”!”
“是!”
太监把针包收走,花沐颜的心都在淌血--她的宝贝们啊,全没了!
半个时辰后,太监来报:“启禀皇上,已经试验好了,并没有人出现皮肤变“色”的情况,不过……”太监抖了一下,偷偷瞄向花沐颜。
“不过什么?”凤天吾追问。
“那些人死了一些,疯了一些,剩下的那些都在痛苦挣扎中。”太监尽量婉转的说,一想到刚才死牢中的惨状,他简直恶心的想吐。
有人疯癫的咬自己的手指头吃,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拼命撞墙,有人七窍流血,更有人躺在地上,明明活着,四脚却渐渐化成了水,最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太可怕了!这女人简直不是人,是恶魔!
他惊悚不安的表情让人也跟着不安起来。
痛苦挣扎中……
这个词让大家都心惊肉跳,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花沐颜,只有凤离歌始终保持着淡定。
“好了,现在可以试验了吧?这可是我最后一根变“色”了。”花沐颜哭丧着脸说,呜呜,把她的宝贝用在死囚身上,太浪费了!
“恩。”凤天吾点点头,“为了保证公平,不如就在现场抽个人出来作试验吧!”
正文 066、以身试毒
“为了保证公平,不如就在现场抽个人出来作试验吧!”凤天吾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王金梅等人立刻吓得低下头去,生怕选中自己本来就不太美好的气氛现在更僵了,没有人会愿意成为试验品。
““性”命攸关,花沐颜,朕再问你一遍,你有信心吗?”凤天吾问。
“皇上,草民的东西本来就只是个恶作剧,根本不会伤害到人,又何来信心之说呢?”花沐颜微微一笑,淡定从容。
“那好!”凤天吾点点头,“你们在场的,谁愿意一试?”
此言一出,大殿一下子就沉寂了下去,静得可以听到某些人吸冷气的声音,谁也不愿意当试验品。
环视一圈,宫女太监侍卫花家众人太医全都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就赶紧垂下头去,装透明。包括花有为,也是目光闪躲了几下就不看她了。
花沐颜满头黑线,丫丫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来吧!”
忽然,凤长歌和凤离歌一起站了起来。
两个都站了出来,都把对方给惊了一下,两人眼中原本温和的目光在接触到对方的时候一下子晴转阴。
囧,不站不站,一站两王爷!这素神马情况?花沐颜无语的看着这两人--不会是中个毒也要争一争吧?
其他人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内心纠结--为啥两王爷都愿意当试验品呢?他们难道都对她有私情?
“二皇弟,看你脸“色”苍白的,身子不大好吧?”凤长歌挑挑眉,得意的看着凤离歌。
“这点小伤不碍事。”凤离歌淡淡一笑。
梅疏影脸“色”微变,道:“你俩休要胡闹!快给本宫坐回去!”开玩笑,她的离歌才追魂下逃生,她可舍不得他再去冒险。
“不,我不是胡闹。”凤长歌大声道,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缓缓走向花沐颜。俊秀的脸上笑意盎然,让人如沐春风,“颜儿,你是善良的好姑娘,来吧!让本王向天下证明,你是无辜的!”
“我……”花沐颜犹豫了,皇子哎,皇子哎,人家爹娘都在这看着呢,她敢随便下手么?而且,她并不想承凤长歌这厮的好意。
凤离歌不悦的沉下胶体溶“液”,他走过去直接把凤长歌拨到一边:“我来!”
“可是你的身上还有伤……”花沐颜犹豫了,虽说变“色”不是毒,但凤离歌如今这样虚弱,她实在不忍心拿他下手。
“安王身上就伤就算了,本王很健康,就让本王来吧!”凤长歌又用力把凤离歌挤到一边,直接拉起袖子伸出胳膊,“来,往这扎!”
“性”命攸关,这两王爷竟然如此儿戏,争先恐后的要当试验品,让花家众人满头黑线。
他们当他们是透明的吗?花以枫的面“色”沉了又沉,看向凤天吾。凤天吾淡定的坐在龙椅上,不发一言。花以枫只得忍气吞声的瞪着他们。
花沐月快要被气疯了,小脚一跺,忍不住说:“王爷,您是尊贵的龙之子,怎可如此玩笑?”
正文 067、以身试毒2
“玩笑?本王没有玩笑。”凤离歌冰冷的扫了她一眼。
“可是您这样做,置臣妾于何地?死的可是臣妾的娘啊,您的岳母啊!”花沐月委屈得快要哭了。
花沐月也是个可怜人,刚死了母亲,丈夫却帮着嫌疑犯。瑾妃叹口气道:“安王,你就体谅一下王妃的心情吧!本妃相信颜儿是清白的,谁试都一样!”
“对啊对啊,都一样。”花沐颜赶紧说。其实他为她作的已经够多了,再闹下去只怕花沐月兄妹更不待见她了。
“可是……”凤离歌还是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和颜儿培养了那么一点儿感情,岂能让凤长歌那风流鬼捷足先登?
“好了!”凤天吾威严的打断他们的争执,“就让长歌来吧!”
“是。”皇上发了话,凤离歌只得不甘心的退到一边去。
“大皇子,您作好准备,我下针了。”花沐颜正“色”道,小脸绷得紧紧的,如临大敌--拿皇子当试验品,还是平生第一回。
“来吧!”凤长歌含情脉脉的看着花沐颜,仿佛等待他的不是毒针,倒是蜜吻似的。
“嘎嘎--”
众人只觉得头顶有无数只乌鸦飞过。花沐颜白了他一眼,手起针落,大家的目光都凝到凤长歌身上,旁边待命的太医们更是紧张得直冒汗。
白希如玉的面容慢慢变成了黑紫“色”,那症状和柳春雪一模一样。凤长歌站在那里,双眼带笑,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真神奇……”
有人惊叹,神“色”各异。
凤天吾问:“安王妃,令堂中的是不是这个?”
“是。”花沐月只得承认,心里不安的打起小鼓。万一凤长歌暗示错误,那她就惨了!
花沐颜曼声道:“大家不要害怕,这就是变“色”,除了改变人的面“色”之外,没有任何副作用,三个时辰后就会恢复正常。”
“瑞王爷,您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花以枫不甘心的问。
“没有。”凤长歌摇摇头,带笑的面容因为变成紫黑“色”而显得十分怪异。
瑾妃松了一口气,笑道:“世间竟有如此奇妙的东西!真叫人大开眼界……”
话音还没落,凤长歌忽然晃了晃,重重的倒了下去……
~~~~~亲亲们,本文明天上架,首更四万。布了这么久的局,大阴谋开幕了哦!希望大家都能一直支持花恋。亲们,赶紧首订哦!充值方法见小说吧首页右上角【我要充值】。如果再不清楚,可以到群里来问花恋~~~~~变“色”不是毒,凤长歌到底怎么了?他会死吗?
七年前到底是谁强了花沐颜,西瓜碧玺的主人到底是谁?
文中提到的青州帅哥们指的是哪些?这七年,花沐颜在青州到底都有什么奇遇?
陈启昊的身分相信大家都有一定的了解了,他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呢?
……
更多阴谋,更多内幕,更多精彩,尽在后文中……欢迎到群里进行讨论,群号一九六三三七九五三。有月票滴同志们,都开始投吧!
正文 068、局中局
“皇儿!”瑾妃失声惊叫,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顾不得礼仪,惊慌失措的拖着华丽的衣裙快步跑过去,蹲下身去抱凤长歌,声音都变了调,“太医!太医!”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太医一拥而上,赶紧诊脉的诊脉,翻眼皮的翻眼皮,灌“药”的灌“药”。“啊啊,我的儿啊!皇儿啊……”瑾妃抱着凤长歌号啕大哭起来,凄凉的哭声让人的心都跟着揪在了一起。
凤天吾和梅疏影也脸“色”大变,急步从高台上奔下来,大声追问:“怎么样?怎么样?”
“是中毒了。”太医说,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上滴下来,“可是臣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毒,好奇怪……这毒像活毒会跑似的,一会有一会无……”
“那是什么毒呀?”瑾妃哭着问,紧张得快要晕过去了。
“皇上恕罪,老臣愚昧,也不知道……”太医跪下去,颤魏魏的说,全身直冒冷汗,湿透中衣。
“啊?天啊……我的皇儿,皇儿啊……”瑾妃闻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瑾妃!”梅疏影赶紧接住她。
一名太医赶紧去把脉,“皇后娘娘不必担心,瑾妃娘娘只是受惊过度……”
凤天吾急急的追问:“那瑞王呢?这毒有解吗?”
“这个……臣等得研究研究……”太医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全身都虚软了下去。
“研究什么?等你们研究出来人都没了!”凤天吾厉声喝道,龙颜一片铁青,“快治!治不好朕要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
短暂的惊厥后,瑾妃幽幽的醒了过来,从梅疏影怀中挣开,扑上去抱着凤长歌哭天抢地,“皇儿,我的皇儿啊……”
一时之间,威严的紫宸殿弥漫起死亡的气息--柳春雪死了,瑞王不会也这样没了吧?
凤离歌惊惧看向花沐颜,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这样……”花沐颜面如土“色”,简直无法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变“色”没有毒,真没有毒,为什么凤长歌会昏过去?
花沐月幸灾乐祸的看着花沐颜:“花沐颜,你这个蛇蝎毒“妇”,现在连大皇子毒倒了,看你怎么脱身!”
“颜儿,你怎么能这样?”花有为失望的看着花沐颜,心痛到了极点。他苦心保护的女儿真那么狠毒吗?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花沐颜语无伦次的摇头重复着,没了方寸。
以身试“药”本身是要解救花沐颜的,现在倒好,坐实罪行了。凤离歌怔怔的看着,心里总觉得不祥。不,不对,颜儿不会这样做。可是现在“乱”成这样,他要怎么救她?
一边是皇家人在哭丧,一边是花家人在怒吼,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吗?”花以枫怒喝,用力一甩手,打在花沐颜脸上。
花沐颜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此时她已经没有时间和他计较,定了定心神,她忽的冲上去,用力去推太医:“让开!让我看看他!”
“不!”瑾妃紧紧的抱着凤长歌,恨恨的瞪着花沐颜,“本宫和皇儿好心救你,你竟然借机残害本宫皇儿,花沐颜,你好狠的心!”
几个侍卫涌上来,抬着长枪挡在瑾妃和凤长歌身前。鲜红的缨络,冰冷的剑锋,让她无法接近。
四下的目光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小箭,带着无穷的怨毒之情狠狠的朝她刺来。花沐颜浑身凉透,无法承受般重重的跪到了下去,哀声请求道:“请让我救他!”
“不,你个杀人蛇蝎毒“妇”,你不要过来!不准你再碰我的皇儿……”瑾妃尖声叫道,此时的她不再是矜持的,高高在上的妃子,只是一个受伤的母亲。
此情此景,催人泪下。
凤天吾与梅疏影对视了一眼,梅疏影蹲下去,按住瑾妃的手,柔声劝慰道:“瑾妃妹妹,你不要激动。兴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她的医术极为了得,就让她看看吧!”
“不,不……”瑾妃哭着摇头,泪雨纷飞,“皇后姐姐,倘若长歌有什么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
“不会的不会的。”梅疏影叹口气,“眼下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否则瑞王他……就试一试吧,给她一个机会,也给瑞王一个机会。”
“瑾母妃,你就再相信颜儿一次吧!皇兄,怕是不能再拖了……”凤离歌也赶紧附和道,看着他们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颜儿不可能傻到在大殿之上毒杀皇子,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皇上,您说呢?”梅疏影抬头看向凤天吾,温润的眼睛给人以安宁的感觉。
凤天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梅疏影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们马上收起长枪,用力拉开瑾妃,花沐颜趁机冲上去,跪坐在凤长歌身边,顾不得诊脉,利索的割开自己的手腕,挤出血来滴到凤长歌口中。
一滴,两滴……
凝重的空气中弥漫起血腥的味道,奇怪的是这血腥中又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花沐颜用力的挤,那样子恨不得把全身的血都换给他似的。苍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凤长歌啊凤长歌,你快醒醒!
所有的人都惊骇的看着她,花沐月既兴奋,又紧张--凤长歌他唱的到底是哪一出?不会真死了吧?不过死了也算了,一举除了花沐颜和凤长歌,就没有人和她的安王争夺皇位啦!
一名太医说:“古书有载,医者长食百草,体内血肉皆为“药”也!难道她的血也有解毒功效?”
“我的血虽然不能解百毒,但还是绝世难求之“药”!”花沐颜收回手,抬起头来看着他们,面容清冷如霜。再一诊脉,那奇怪的脉像让她也皱起了眉,“竟然……”
“竟然什么?”凤离歌急切的追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洗脱颜儿罪名的线索。
花沐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凤长歌的确中了毒,但她确信她的变“色”不是毒。惟一的可能是他中了毒。那么,到底是何人下了毒?又是什么时候下的?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挑在她施针的时候发作?
鲜血染红了凤长歌的嘴唇,称着黑紫“色”的面庞像极了黑“色”阎罗。
只能这样了,能不能逃脱死罪,就看凤长歌的造化了。
“皇儿啊……”瑾妃缩在凤天吾怀里,泪眼朦胧,“皇上,臣妾好怕……长歌他……”
凤天吾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目光紧盯着凤长歌。殿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的所有,都以皇子的安危为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所有的人都紧盯着凤长歌,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凤离歌更是紧张到了极点,本就苍白的脸几近透明。
“咳咳……”
终于,天籁传来。凤长歌咳了两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声音虚弱无力:“这是……怎么回事?”
“儿啊,你终于醒了!”瑾妃兴奋的从凤天吾怀中直接扑到凤长歌身边,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还有舒服啊?”
“我这是怎么了……”凤长歌挣扎着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大家。
瑾妃脸“色”微变,恨恨的瞪着花沐颜:“还不都是她?你好心为她试针,她却在针上下了毒要害你!”
“啊?”凤长歌大吃一惊,“这不可能!”
“儿啊,你糊涂啊!事到如今还要护着她吗?”瑾妃恨铁不成钢的叹气,“母妃知道你喜欢她,一心想要救她。但她真是个毒“妇”,不值得你护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儿就死在她手上了!”
“不,不会的!”
凤长歌大声打断瑾妃的话,阴沉的面“色”让瑾妃伤透了心:“皇儿,你……”
“我相信她!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是你们误会她了!”凤长歌大声说,急切的看向花沐颜,“颜儿,你说啊,你告诉他们,你有没有想害我?”
“我没有……”花沐颜难过的摇摇头,凄凉一笑,“我若真要害你,就不必割脉救你了。”
白希的手腕鲜血淋漓,凤长歌心疼得不得了:“快,快给她包扎啊!太医,太医!”
太医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为她包扎。凤离歌一把抢过“药”箱,半跪在花沐颜面前,亲自为她包扎伤口,心疼得问:“怎么样?痛不痛?”
花沐颜摇摇头,只是看着他,轻轻的说:“不是我……我没有……”
“我知道,我相信你!”凤离歌为她包好伤口,难过的看着她,恨不得替她去疼。
混“乱”的大殿之上,纷纷庆幸瑞王能从鬼门关闯回来。
“父王,颜儿割脉救皇兄,足以证据她没有害人之心!”凤离歌大声说,下意识的把花沐颜护在自己身后。
“这……”凤天吾也为难了,看看花沐颜又看向花家众人。
花以枫跪下去沉声道:“皇上,既然已经试过毒,那就请皇上速下决断,还我花家公道!”
“请皇上下旨,斩杀蛇蝎毒“妇”花沐颜!”
花沐月带着家眷跪下去,齐声道。
凤离歌和凤长歌脸“色”大变,纷纷看向凤天吾,心悬到了嗓子眼。
凤天吾沉“吟”了一下道:“太医,你们怎么说?”
“回皇上,瑞王殿下的确是中了变“色”之毒,但这变“色”之毒不止花小姐说的变脸“色”这么简单,极有可能致命--瑞王殿下就是一个例子!”
“也就是说,变“色”就是杀人毒“药”!”梅疏影惊讶的瞪大了凤眼。
“是的。”太医道。
“恩。”凤天吾点了点头,怜悯的目光扫过嘤嘤哭泣的花沐月,最后落到花沐颜的身上,“花沐颜,你还有何话说?”
她的变“色”什么时候变成杀人毒“药”了?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想像。花沐颜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连辩护都变得无力。她只知道她没有想杀人,她不知道柳春雪为什么会死亡,更不知道凤长歌为什么会中毒,中的又是什么毒!可是眼下种种罪行,矛头全都指向她。没有证据,她说什么都是白搭“既然你也没话说了,那就……”凤天吾正要发话,凤离歌忽的跪了下去:“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蹊跷,不如稍后再议。”
“稍后?哼,等她再想出自保的方法吗?”花沐月冷笑一声,“皇上,事实不容巧辩,臣妾斗胆,请皇上为家母作主!即刻诛杀蛇蝎毒“妇”花沐颜!”
“请皇上为草民作主!”
花家的人齐声请命,除了花有为。他站在那里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站在那里,眼神复杂,两头为难。
花沐颜看着这个爹,忽然觉得心酸。事到如今,他还愿意相信她吗?从回花家到现在,也只有这个爹一直在维护她。
“父王,是儿臣自己体质不好,承受不了变“色”。儿臣敢以人头担保,此事绝对不是颜儿所为!”凤长歌亦道。他是受害人,他说的话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
“朕自有决断!”凤天吾转身折回龙椅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十二毓明珠遮去了他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花沐颜,难得朕的两个皇儿都替你说话,朕就再给你一个辩驳的机会!你还有话说?”
花沐颜呆呆的跪在哪里,大脑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
“颜儿,你快说句话呀!”凤离歌焦急的小声提醒道,“你刚才说竟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经凤离歌这么一提醒,花沐颜才回过神来。她用力眨眨眼睛稳住心神,转动着手上的银针冥思苦想。
忽然,针尖随着她的转动竟然折“射”出一点微红之光。原来如此!花沐颜兴奋的大声叫道:“不对,皇上,草民的针被人动过了!”
“什么?”
众人闻言一惊,旋即是各种质疑。
“哼,这怎么可能?除了你还会有谁碰过你的针?”
“那等毒物,我们可是看都不想看一眼呢!”
“就是,肯定是她在耍花招!”
“……”
凤离歌如释重负,站出来,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剑凌利的扫过质疑者,那些质疑声便小了下去。凤离歌清清喉咙,大声问:“你确定?”
“我确定。”花沐颜用力点头,看着针尖上那点不易察觉的红光,低低的笑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关外的流英毒。”
“流英毒?那又是什么?”
“此毒毒“性”甚怪,只要与任意一种毒搭配使用,就会被掩去毒“性”,别说太医把脉,就是法医剖尸也检测不出来。而毒效也极快,一刻钟内便能要人“性”命!”花沐颜抬起头来,眼中一片清明,“刚刚好险,只差那么一点点儿,瑞王就没命了!”
“啊?”
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后怕的拍拍胸口,小声嘀咕:“这么厉害啊!”
“太可怕了!”
“难道是有人嫁祸?”
“……”
“既是关外的毒,那你这些针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凤离歌急切的问,心里像有个大泡泡,不断的膨胀,濒临爆炸。而真相就在泡泡里,马上就要出来了。
“针……”花沐颜如梦如醒,偏头看向瑾妃,“我一直躺在床上,这些东西都是瑾妃娘娘保管着的。”可是这样说,便是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瑾妃闻言脸“色”大变,眼睛像冲了血般通红恨恨啐道:“践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本宫动了手脚吗?”
“瑾母妃,现在只是在抽丝剥茧,并不是……”凤离歌想为花沐颜辩护。
“不是?”瑾妃凄厉的笑了起来,“花沐颜啊花沐颜,你还有脸怀疑到本宫头上?你可知为了保你安康,我皇儿是怎么求得皇上的旨意的吗?你可知为了还你清白,我皇儿冒着生命危险,以身试毒!本宫也一直相信你,处处为你说话。若本宫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蛇蝎毒“妇”,本宫就不该让皇儿替你试毒!”
“我……”花沐颜无言以对。是啊,若是瑾妃下毒,她不可能让凤长歌冒险试毒。要知道流英之毒和追魂一样,根本就没有解“药”,一个不慎,凤长歌就去见阎王了。
“瑾母妃,若颜儿有心杀皇兄,又何必再救他?”凤离歌不耐烦的拧了拧眉,“父皇,颜儿身上已有一人命,怎敢再添第二条?再说了,她与皇兄无怨无仇,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啊!”
“是的是的!”凤长歌忽然挣了挣,附和道:“父皇,此事非同小可,不如先放颜儿回家,再慢慢查幕后真凶。”
“不可!”凤天吾阴沉着脸摆了摆手,“紫宸殿上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欺人太甚!存心毒害皇子更是死罪!为保我皇家天威,朕今天便要在这大殿上问个水落石出!”顿了顿,他凌利的目光“射”向瑾妃,声音冰冷,“瑾妃,这针是由你保管的,除了你,还有谁碰过?”
“臣妾只是保管,并没有碰过!”瑾妃被吓得浑身发抖,虚软的跪倒在地上,“皇上英明,臣妾素来不懂什么医啊毒的,怎么会……再说长歌是臣妾惟一的儿子啊!”
“但是花沐颜一直躺在床上,受人监视,根本没有机会下毒。这还能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你漪兰殿下毒?”凤天吾厉声问。
“这……”慌“乱”的瑾妃忽然冷静了下来,犹豫着看了梅疏影一眼,艰难的扯扯唇角,“其实,还有一人碰过这些东西……”
“谁?”凤天吾追问。
瑾妃的瞳仁缩了缩,她跪了下去,伏首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吭声。
“快说,还有谁!”凤天吾大声质问,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她,想知道答案。
瑾妃抖了几抖,死死的咬着下唇:“臣妾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