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亚洲金融危机”(1997年)的实质
(一)
“世界金融危机(1997年)”和“亚洲金融危机(1997年)”
震惊世界的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势汹汹,影响巨大(其实是由华尔
街一手“造就”的一场世界范围的金融战役。“亚洲金融危机”这个名称本
身就是一个误解,但约定俗成就不作变更了),“似乎”已经有了足够的媒
体回顾,不需要再重复了。有关“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人们“似乎”已
经“很熟悉”了,但我想从另一个特殊的历史视角,谈谈这场金融危机的
“不合情理的”起因和异常严重的后果。
(二)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1997年)的实质。
单纯从金融安全角度来说,当时亚洲各国的基本面是稳定的,虽然有
金融隐患,但对于一个蓬勃发展的地区,又有着大量的外贸顺差,即便有
些债务和投机商的冲击也不会酿成一个连锁反应的“金融风暴”。其中很典
型的例子就是外汇不充裕、经济实力也相对较弱的越南,虽然也受到“1997
年亚洲金融风暴的冲击”,但影响不大。
(三)1997年的越南经济数字
1997年越南 GDP增长幅度为 9%。农业增长 4.8%,粮食总产 0.306
亿吨;工业增长 13.2%;第三产业增长速度为 9.5%,以邮电和运输业发
展速度最快;出口总额约 90亿美元,增长 21%,主要出口产品有电力、
天然气、水泥、机电产品、轮胎、丝绸布料等;进口总额
112亿美元,增长 0.5%;贸易逆差减少了 37.5%;国家财政增收
5.3%……这可不像是受到了金融危机打击后的国家“应有”的经济数字。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前,越南盾与美元的比价为 11000盾比 1美元,1998年底大约为
14000多盾比 1美元,整体贬值 27%。此刻,如果考虑到
越南工业 2007年和 2008年的增长率都是两位数的高速增长,所以越南整
体经济最多也就是失去了两年的高速增长时间,但却促进了对外贸易,实
际的产量和国民经济不但没有受到打击,反倒有了迅猛的发展。整个国有
银行系统坚如磐石。实际上,如果越南当时不采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金
融专家的建议,在亚洲金融危机到来时,进行了 10%~20%的“汇率浮动”,
情况还会好一些。
(四)“亚洲金融危机(1997年)”的点滴回顾
越南和泰国、韩国、印尼等国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其长远的
后果更是如此。当时,笔者认识一个韩国朋友,他本人和妻子都在韩国建
在中国的外企工作,收入很好。当时,韩元对美元是 700:1,亚洲金融风
暴突如其来的时刻,韩元很快跌破了 1000:1,迅速向 2000:1滑去……世
界银行、IMF的金融专家都认为 10000:1才是韩元对美元的“心理支撑
点”。当时,他的妻子失业了。他本人每月 900000韩元的工资,由于公司
突然陷入财务危机,被迫“共患难”临时削减一半,降到了
450000韩元/月,本来这个家庭每月收入超过 2000美元,生活很富裕。但突然变成了全
家收入 3000元人民币的水平。后来韩国人民开始全国捐献黄金和外汇,企
业的良好运转,加强了金融监管,终于慢慢地稳住了韩元汇率。
二、“亚洲金融危机(1997年)”的“不合理性”
(一)第一个不合理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是一场亚洲整体经济飞速
发展,各国国力全面上升时期发生的“缺乏基本面危机要素”支撑的金融
危机。
美国总统里根的双赤字经济一方面满足了美联储扩大美元虚拟经济的
需求,另一方面满足了军工联合体的需求,巩固了个人地位,这也是“里
根号航母”——“漂浮的纪念碑”的由来。
美元换取实体商品的做法不仅带来了美国的繁荣,也让亚洲国家积累
了大量的数字美元。亚洲国家经济基本健康(如果“出口导向型经济”本
身是健康的话)。
亚洲国家“出口飞速增长”(也就是大半账面美元飞速积累)的历史条
件下却在
1997年发生了以美元短缺为特征的、席卷亚洲各国的“金融危
机”。这难道不令人深思吗?
(二)第二个不合理东亚各国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儒家思想的影响,
比较倾向于节俭储蓄。
据中国人民银行在 2007年 7月 11日傍晚公布数据,到 2007年 6月末,
中国国家外汇储备余额为 13326亿美元,同比增长 41.6%。这只是中国一
个东亚国家的数字而已。其实,1997年当时亚洲各国外汇储备还比较“少”,
只有 7280亿美元。甚至比 2007年的中国一个国家的外汇储备(实际不如
说美元储备)还要少。虽然 2004年整个东亚外汇储备已经达到了 24000亿美元之巨,但 1997年的 728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也不算少了,却依然发
生了“美元短缺”。
(三)第三个不合理
1997年亚洲债务总量并没有超过热钱外汇储备总量。
虽然华尔街媒体总不停地说,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是美元缺少造成
的,也就是“美元债务危机”。但亚洲各国
1997年
728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
足以应对当年到期的美元需求。尤其,东亚各国大多保有美元顺差和旺盛
的对美出口贸易增长,只要美元债务不在“同一个时刻”需要归还,无论
如何不会产生美元“美元供给匮乏”导致的金融危机(实际是美元支付危
机),尤其不会产生震动整个亚洲的金融危机。即便有泰国那种被热钱渗透
较多的国家出现局部的金融危机(这是整个亚洲金融战役的爆发点),也不
会出现波及整体亚洲的金融危机,实际是还“波及”了全世界。
1997年,亚洲各国当年应归还的美元债务总量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
1000亿美元,而此时东亚各国可动用的数字美元热钱高达
7280亿美元;并且即便某个国家无力归还债务,又如何会“传染”呢?一个国家的美元
债务越多,所保有的美元外汇储备越少,金融状况越“不健康“;这恰恰
反映出东亚其他国家的美元债务“越少”,所持有的美元外汇“越多”,金
融状况也就“越健康”,因为起码 7280亿美元的热钱储备总量是客观存在
的,一个国家无力归还债务情有可原,可保有 7280亿美元热钱的整个东亚
都陷入了“美元短缺”……
三、泰国的金融(1997年)
1997年,泰国所谓的“债务”主要是“偷偷涌入”泰国股市、房地产、
汇市的 1200亿美元的热钱和实际债务的总和,当年需要归还的美元债务不
会超过泰国年初的 650亿美元外汇储备,可到了 4月就只有 370亿美元了。
以索罗斯为代表的华尔街金融战专家用投资的名义将热钱输入泰国股
市、汇率和房地产市场,然后突然在“一个相对集中的时间窗口”离开泰
国,制造了“美元债务效应”。这样做的“优点”在于:1996年泰国内部
统计数字上,是美元外汇储备增长,外国资本大量流入,看不出债务,也
没有还不了的债务。
四、“群羊效应”和“窗口效应
”
(一) “群羊效应”
1.制造了热钱进入一个国家后投资者对股市、放地产和汇市的追捧。
2.扩大的热钱出逃时的利润空间。
3.利用投资者“做空”汇率和股市。
(二)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准备了好几年的
金融战役,利用“窗口效应”制造了亚洲各国并不存在的“美元短缺”,造
成了一系列后果。
1.各国对美元长期渴求的形成。
2.各国对“贸易美元”的依赖性加深了。
3.印尼、泰国、韩国、日本等国金融体系被华尔街主导。
五、“亚洲金融危机”(1997年)对华尔街的意义
(一)削弱了亚洲新兴工业化国家的货币地位,巩固了美元的“王者
地位”。
(二)制造了美元体制对“亚洲货币区”的主导,加深了美元在亚洲
内部贸易中的地位,组织了以“外汇储备”形式存在于亚洲各国的美元媒
介被置换成亚洲各国的货币,避免了一场“美元信用危机”
(三)金融主义的本能和整体战略思想得到充分展现。
第
2节大韩民国(简称:“韩国”,下同)
签署于胜利之后的“城下之盟”
一、危机的发展
(一) “泰国导火索” 1997年 7月 2日,泰国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
(二)“新台币”贬值
1997年 10月下旬, “弃守”“新台币”汇率,1天贬值 3.46%(这足
以让衍生金融工具制造出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润)
二、美元体制的“胜利”与两难
(一) “日元亚洲”之梦——“天赐良机”
随着“金融危机”的蔓延,日本政治家看出了建立“日元亚洲”的契
机。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在丹佛市举行的一次
7国集团政府首脑会议,“流
露出”他的“想法”:日本出钱建立“亚洲货币基金”,“没能列入议题”。
日本干脆在
1997年 9月提出了“亚洲货币基金”,它的远景(本质)是一
个以日元为中心、与亚洲所有国家货币联动互助的“亚洲元”,日本政府还
上来就表示立刻出 500亿美元。如果真以日元为中心建立“亚洲元”体制,
美国简直是前院轰走狼(欧元)后院又跳出一头虎(可能出现的“亚洲元”)。
所以这个明显会立刻制止本来就没有基础的所谓的“亚洲金融危机”
的应对措施,却遭到美国财长鲁宾公开反对,并且随后在香港举行的世界
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年会上把日本的这项建议否决了。
(二)美元体制的两难
饱受“金融危机”之苦的亚洲国家不一定欣赏“日元亚洲”,但对于日
本愿意贷款却很“满意”,可美国给“阻止”了,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带着
“上百的条款”来了……印尼、泰国等国家,尤其是企业界和民间普遍认
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好’”。实际上,那些深受金融危机之苦的国家
不见得理解美国如此做法背后的深刻美元困境和美元危机,虽然并不完全
正确,但对于那些身陷金融泥潭的国家却是个相当明显,有证据的“合理
解释”。
历史和美元体制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三)韩元金融战役
1.美国财长鲁宾
1995年,鲁宾改任财政部长,由原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劳伦斯·萨默斯
为副部长,对外继续履行“金融自由化”政策的职能。1996年 6月 20日
他致克林顿政府的一份备忘录中就韩国开放金融市场开列了具体项目,其
中包括允许外国人购买韩国债券,并更加方便地购买韩国股票;允许韩国
公司从国外借短期和长期贷款。韩国政府同意除了保留对外国人购买韩国
公司的限制以外,“开放了短期资金市场”和美方“资金自由流动的要求”。
做出如此危险的让步的原因,竟然是加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2.“国际争斗无君子”
大韩民国(此后简称:韩国)赚取美元的能力持续增长,1967~1997
年,出口以 25%的惊人速度增长,年出口从
3亿美元增长到了 3200亿美
元。换来大量数字美元的同时,用各种产品充实了美国的消费市场。整整
30年。积累了大量的数字美元多用来购买美国政府债券支持美国赤字经
济。1964年 11月 30日韩国的出口额首次突破
1亿美元,韩国政府把这一天定为“出口日”,后来改为“贸易日”。1971年出口额突破
10亿美元大关,1977年超过 100亿美元,1980年达到 175亿美元,1995年突破
1000亿美元大关。31年出口额增长了 1000倍。
韩国在 1998年的贸易顺差高达 404亿美元(韩国在 1998年之前有一个时间较长的保有贸易逆差的时期,这也是韩国
1997年美元外汇储备“相对”不充足的原因,这一点很重要),可就是在这连续几十年的外贸持续发
展、美元储备持续增长的大背景下,韩国在 1997~1998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出现了“美元短缺”,这当然不是真正的美元债务。
2007年 1月,韩国政府就宣布外汇储备达到 2402.3亿美元不算少了。
1997年,韩国政府即便是在最糟糕的 1997年底也拥有39亿美元的外汇储
备,其实按照人均外汇储备来计算已经不很低了。
3. 1997年韩国的确发生了美元债务问题和美元筹集危机,但并没有多
少当年必须支付的美元债务,如果把韩国的金融监管专家看得如此不堪,
那是不公正的。韩国
1997年曾预留了 300亿美元热钱储备,是经过计算足够应对债务的。但后来那些突然的美元债务又如何能逃过韩国国家金融监
管和统计呢?
(1)第一个重要因素:韩国在 1995达到了人均 10076美元 GDP和年均 9.2%,韩国很乐观的加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并事实上把这看成
了一个成为“发达国家”的重要标志。这本身就出了问题:不应以加入外
国组织为荣耀而做出任何实质让步,但韩国政府却开放了“短期资金市场”,
并允许“投资”资金自由流入韩国,也产生了金融隐患。
(2)第二个重要因素:韩国在
1997年开始大量“引进”衍生金融工
具,比如:1997年(请注意这个时间)的 Kospi200期权合约,然后就开
始疯狂的吞食正常交易量。韩国证券期货交易所期货市场分部主要有五类交易
“产品”:利率产品、指数产品、股票产品、外汇产品和商品产品。
指数产品有如下品种:Kospi200期货、Kospi200期权和
Kostaq50指数期货、Kostaq50指数期权。其中,成交量最大的是
Kospi200期权。Kospi200期权合约在 2003年曾达到 28亿张合约/年的天文数字的交易量(25.352亿张。)。是全球成交量最大的期货、期权合约。而且,其成交量远远超过成交量第二大的 CME欧元期货合约,是CME欧元期货合约的
5倍。
Kospi200期权的成交量也因此占到韩国证券期货交易所去年总成交量的 97.77%,而其他交易品种的成交量汇总仅占该交易所的区区 2.23%(刘馨琰.韩国股指衍生品市场经验探索:期货日报.2006,7,27)。
这种空前的虚拟经济规模,带来了“空前的繁荣”,也会在股市、汇
市等下跌时制造出“空前的亏损(债务)”,这已经是“有什么赌什么了”,
所以也会影响到“利率产品、指数产品、股票产品、外汇产品和商品产品”
的实体经济领域。
(3)第三个重要因素:在韩元金融战役打响的时候,韩国国内上下有
两个思想枷锁极大的钳制了韩国做出正确判断和有力保护国家的政策出台:
①老生常谈——不论一个国家给金融战弄到多么危险的境地,都不能
使用行政手段干预“自由金融市场”,必须任意让金融战打击。
②韩国与美国关系的维系。
三、韩元金融战役的后果
衍生金融工具的“强大”力量。
1.韩元金融战役或者说亚洲金融危机“奇迹般的”波及了韩国之后,
韩国证券市场上大量早就准备好了的赌韩国汇率、股市、商品等期货下跌
的合约一下子抛向了市场,利用杠杆倍率制造了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冲
击力——许多用来制造“美元短缺”的“弹药”是直接借贷自韩国的商业
银行;许多制造韩国股市下跌的“韩国股票”是依据“衍生商品规则”“临
时借入”的“韩国股票”……韩元汇率、股市应声崩盘,毫无悬念。
“美元短缺”出现了……
2.“如果此时韩国交易市场外的光缆坏了……”
如果此时,韩国“资本交易市场”外面的光缆被施工意外损坏了,而
光缆维修又不顺利,拖上了一两个月,人们就会看到跟风做空的投机商排
队上吊的奇景了……
其实,只要宣布金融危机应对法案,临时宣布“无限期”关闭证券交
易所,临时禁止除贸易和“必须”外的资金进入和流出就可以了。“无限期”
的说法是心理战,其实最多两个月就够,也许一个月,甚至一个星期就行。
因为炒作衍生金融期货指数,不论是股市指数还是汇市指数,需要缴纳一
定的“保证金”,且大多数“弹药”是临时按天高息借入的股票和韩元贷款,
投机商拖不起。
估计72小时(如果有一个月,甚至一个季度反击就完美了),足够击
穿这些无谓“战无不胜”的投机对冲基金的心理防线,以后他们每坚持每
一分钟,都很艰难。
3.韩国可以采取的应对措施
(1)在金融战役中,弱势的一方要实行的联合反击策略中,在纯技术
层面上如果能够实现:①拉高股市、汇价,暂时冻结贸易和“其他必须”
外的虚拟资本流动。②暂时部分或全部关闭汇市、股市、期货窗口。③超
大幅提高短期利率(隔夜、星期、月),适当降低长期利率(季度、半年、
年以上)以刺激经济,制造利率倒挂。这种情况下,金融战攻击的一方只
剩下“金融热战”、“媒体心理战”、“渗透主导”和“认输”四个选择,这
个三合一的做法,就是金融战技术反击三原则。
(2)积极和陷入账面亏损的金融战发起者进行幕后谈判:要了他们接
受交易作废,缴纳罚金后离开,要么按照市场原则不停的支付高额短期借
贷利息。
这是由美元虚拟经济的客观强势决定的,一般点到为止,令其知难而
退就可以了。
4.韩国一方
(1)1997年,韩国政府“逐渐”把
300亿美元投入“市场”。
(2)对华尔街一方制造“美元窗口效应”的非市场行为,缺乏有效的
金融监管。
(3)1997年年底的时候,韩国还有
39亿美元。
(4)韩国人民开始出于对祖国和民族的爱,开始进行逆向操作。他们
廉价出卖黄金、白银,甚至是祖传的金银制品,帮助政府用来偿还这笔“从
未借过的美元债务”,还有一些“爱国买单”涌入了韩国股市,这是一些韩
国爱国者用个人的
“财产损失”和“国际炒家”做最后一搏……虽然大势
已去,但这种爱国的精神和民族情感催人泪下,令人非常钦佩和尊敬,可
以说韩国的希望和复兴的中坚力量就是他们。
5.韩国一方单纯的投放美元对于依托衍生金融工具做空韩国市场的各
种期货合约来说,已经成了送钱的行为。到了无钱可送的时候,韩国同意
接受来自
IMF的
500亿美元的援助。这些钱是否转真的到了韩国账上是无
从考证的,很有可能是一纸空文。因为此时,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市场问题,
更像是幕后谈判,美国通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开出了四个条件。
(1)韩国必须调本国低经济增长率(阻碍被打击国的复苏时间,公开
强迫用行政手段制造衰退)。
(2)韩国必须实施从紧的财政货币政策,增加税收,紧缩开支,提高
利率(针对受打击而紧缩的市场进行让其更加紧缩的政策,也就是“拉稀
吃泻药”)。
(3)韩国必须减少政府对经济活动的干预,国有企业私有化,整顿大
公司(先通过金融战打击韩国大企业和核心民族命脉企业,令其陷入金融
困境和账面亏损,然后强迫韩国政府“允许”“出售”,本来赢利的中坚企
业,廉价“入股”甚至“换股”接管)。
(4)韩国必须对“有问题”的金融公司提供担保,直至代替“有问题”
的金融公司偿还债务(为了保护打击韩国的做空期货单子能够牟利和不亏
损,也就是即便“对手买家”挫败,也要得到“完全的利润和履行”,让韩
国政府为衍生金融工具制造的巨额虚拟亏损买单,并使其陷入财政危机和
美元债务危机)。
5.韩国经济的“恢复”
(1)韩国政府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帮助下“摆脱了美元债务”
造成的“金融危机”。
(2)韩国经济“持续恢复”2007年外汇储备超过
2400亿美元,数字美元在韩国的“蓄水池”里比
1997年的 300亿美元又增加了 8倍,比“最
短缺的时候”的 39亿美元多了 61.5倍,并且“由于亚洲金融危机(1997
年)”的教训,谁敢说这些美元储备“足够”呢?
(3)补充最新资料:2008年
11月下旬,韩元兑美元汇率曾跌至 1美元兑1500韩元,较 2007年 10月 31日的
1美元兑 899韩元的汇率水平一度下滑超过 60%,又是一次“美元短缺危机”,此时韩国全部债务为
1800亿美元,实际当年需归还美元债务极少,且拥有
2397美元热钱——却又暴
发了一次“不缺少美元的美元短缺”导致的“金融危机”……
(4)韩国社会的“债务化”
根据韩国金融监督委员会的统计数字,截至
2002年 11月底,韩国的家庭债务总额已达 4310000亿韩元,平均每户家庭的负债规模近
30000000韩元(2007年 10月 31日的 1美元兑 899韩元的汇率),约等于每户负债
约 33370美元。
如果这个“平均负债率率”是每年 5%,则韩国本国人均收入实际陷
入停滞;如果是每年 10%,则韩国人均实际收入进入负增长阶段,而“国
际债权人”的债权和“收益”可以自动滚动,趋向无穷大……
(5)韩国商业银行被华尔街媒体描述为“包袱”,可后来都被华尔街
主导,陈彩虹先生有如下描述。
第一,大韩民国 1997年在所谓的“亚洲金融危机”之前的国有金融实力:
韩国商业银行以往主要有八大全国性的商业银行,即韩国国民银行、
友利银行、新韩银行、韩亚银行、外换银行、第一银行、韩美银行、韩一
银行等。1997年之前,这些银行要么是纯粹政府的银行,要么是有强烈
政府背景的银行。
第二,大韩民国
1997年在所谓的“亚洲金融危机”之后的国有金融
实力:
亚洲金融危机之后,如此局面不再继续。据资料,到
2005年 6月底,韩国主要商业银行的外国资本比例情况为,韩国国民银行
77.77%,韩国外换银行 73.64%,韩亚银行 73.45%,新韩银行
63.15%,友利银行 12.22%,就是有着政府背景的韩国中小企业银行,外国资本的比例也达到了
16.28%。韩美银行更是彻底,完全被花旗银行接管,时下连原有名称都不存在了,
更名为“花旗银行(韩国)”。
第三,大韩民国在
1997年所谓的“亚洲金融危机”后“股份化”和出
售国有商业银行的特征:
韩国政府方面可以让国外的资本随意地进入韩国的资本市场和银行
业,却不允许韩国本国的大企业集团“财阀”资本进入银行业。
第四,大韩民国在
1997年所谓的“亚洲金融危机”后的“股份化”和
出售国有银行的后果和实质:
一是命脉被外来资本主导;二是银行业作为一国经济的最为重要的产
业,主要主导权完全在外国投资者的手里,时时刻刻都存在着巨大的政治、
外交和经济风险;三是(韩国政府)对于宏观经济管理和主导的难度增大。
(陈彩虹“韩国的商业银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