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会再有恶意的原告。
被妨害了的整体和谐以及被侵犯了的个人自由的呼声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援助。
医生的历经考验的智慧在这里不是造成专横的、可怕的法官,而是造成可敬爱的帮助者和劝告者。
在这里再没有要处罚的,而是只有要治疗的人,警察和宪兵在这种制度里是完全无用的人物。这个制度的最有效的宪兵是“饥饿”和它的伴侣“缺乏”。这一对小情侣在必要的时候会指示给每个欲望病患者他那痊愈的道路:就是进入医疗机构的道路。